6. 六集

“大地之主，请勿嗔怒；车乘之主，请勿嗔怒。”

“国王若不以怒回应愤怒者，便为国人爱戴尊重。”注疏 1

或在村落，或在荒野，或在低地，或在高地

在一切处，我皆如此教导：车乘之主，切莫动怒。注疏 1

曾有一位名叫阿瓦利亚毗多的船夫，在恒河上摆渡。

他总是先将人渡过河，之后才索取报酬。

因此，他常与人诤论，财富也不得增长。注疏 1

你只应向那未渡、未至彼岸的人索取，孩子，船夫啊。

已渡者之心自异，求渡彼岸者之心亦殊。注疏 1

无论身处村邑或林野，无论身处洼地或高坡。

我于一切处都这样教导，船夫啊，你切莫嗔怒。注疏 1

正是依于此番教诫，国王赐予了最胜的村庄。

正是由于这番教导，船夫扇了他一记耳光。注疏 1

食物泼洒一地，妻子被杀，腹中胎儿也坠落于地。

犹如鹿之于黄金，他未能以此成就利益。巴利注疏 1

孩子，莫生嗔怒，嗔怒实非善，你尚有诸多未见未闻之事；

塞塔凯图，母亲与父亲被称为方向，而老师则被称为方向中最值得赞叹的。注疏 1

在家施食、施饮、施衣，复招延宾客者，世人皆称之为方向；

塞塔凯图，此乃最胜方向，趣入其中，苦者即得安乐。注疏 1

他们穿着粗硬的兽皮衣，结发成髻，牙齿垢秽，形貌丑陋，这些人诵着咒语。

他们真能藉着人间作为，了知此法后，便从恶趣彻底解脱吗？注疏 1

大王，纵使多闻之士，若造了恶业后不依法而行；注疏 1

纵使通晓千种吠陀，若未能依凭实修，也不能仅靠它从苦中解脱；

纵使通晓千种吠陀，若未能依凭实修，也不能仅靠它从苦中解脱。

在我看来，吠陀并无实益，唯有具足调御的行持，方为真实。注疏 1

吠陀并非全无果报，然而具足调御的行持，才是真实。

精通吠陀得名声，由行持而证寂静，成为已调伏者。巴利注疏 1

欲望如泥沼，欲望如泥淖，这便是我所说的有三根的怖畏。

尘埃与烟，我已为你阐明。梵授，你当舍离这些，出家修行。注疏 1

婆罗门，我于欲乐贪染迷恋，耽溺至深，可怖可畏；

为谋生计，无力舍离，唯有修积福德，不敢言少。注疏 1

对于那心怀利益、具足悲悯者所给予的教诫，他却置若罔闻，不依教奉行。

这愚者心想“唯此更胜”，便一再入于母胎。注疏 1

彼堕形相可怖之地狱；

众生贪著自身不肯舍离，此身净秽杂陈、遍满粪尿，是辈于诸欲乐犹未离贪。注疏 1

他们从那里出来时，身沾粪便，遍染鲜血，粘附粘液。

凡身体所触受的一切，当下全然是苦，唯是不适。注疏 1

我是亲见而说，并非从他处听闻；我忆念起众多过去生。

达利穆卡以种种善说之偈，令苏美达得以省悟。巴利注疏 1

乌鸦与鸦群，以及我们这些飞禽中的殊胜者；

来到此山，我们便全都彼此相似，无有差别。注疏 1

此处有狮子、老虎，还有豺狼与最下劣的兽，

它们全都如此相似，此山究竟叫何名字？注疏 1

人们称它为“须弥”，乃众山之最。

此处一切众生具足妙色，安住于此。注疏 1

若于某处，有对寂静者的不敬与轻视，

若有对卑劣者的尊敬，便不应居住在那里。注疏 1

在那里，懒惰者与能幹者、勇士与懦夫都同等受到尊敬；

善人不愿居于彼处，在那不作区别的众人之中。注疏 1

此须弥山不区分低下、中等与殊胜；

须弥山既无分别，来，我们舍离它。巴利注疏 1

有藤名期望，生于心藤林；

这藤蔓历经千年，才结出一颗果实。注疏 1

众天神殷勤侍奉，如候藤蔓远果之成熟；

大王啊，你亦当怀抱希望——希望有果，方为安乐。注疏 1

那只鸟儿怀着期盼，那只飞禽也怀着期盼；

纵使那愿望已远在天边，他的期盼终得成就。

国王啊，你应当怀有希望；有果的希望是快乐的。注疏 1

你用言语令我满足，却不以行动来践行。

恰如无香之色利花，徒有鲜艳却毫无芳香。注疏 1

若对朋友只说甜美却无实益的话，他便徒有虚言。

不肯施与、不愿放手财物者，他与友人的情谊便因此而破裂。注疏 1

行何事，便说何事；不行何事，便不言之。

只说不做之人，智者能彻底了知。注疏 1

我的力气确实已经耗尽，路上要带的干粮也没有了；

我担心这趟行程会危及性命，那么，我这就走吧。注疏 1

车乘之雄啊，这确实就是我的名字，我正是以这个名字为名。

大王，请稍候，容我们禀告父亲。巴利注疏 1

弥伽罗婆，我不喜你这般行止；

孩子啊，你飞得过高，孩子啊，你误入非所行境。注疏 1

当大地成为你四角方整的良田，

那时，孩子，你便回头吧，切莫再由此向前走去。注疏 1

还有其他飞鸟，它们以翅膀为车，翱翔天空，

被狂风一卷，便杳无踪影，仿佛永远消逝。注疏 1

只因为未曾遵从年迈父亲的教诫。

它才越过旋风，便又落入了高空狂风的掌控。注疏 1

他的儿子们与妻眷，以及其余依他而活的人，

全都陷入不幸，皆因那不听劝告的鸟。注疏 1

同样地，于此世间，若有人不能领悟长者的教言，

行为越界且骄横，犹如背离教法的鹫鸟；

不行持佛陀教导之人，终将陷入一切衰败。巴利注疏 1

你是谁，肤色黝黑，又不悦目；注疏 1

我是广目天王的女儿，性情暴烈者；

我是黑女、不吉祥者，他们称我为黑耳；注疏 1

具备怎样的品德、怎样的行持的男子，你才愿依附于他？

黑女啊，我这样问你：我们要如何才能了知那样的人？注疏 1

贬损、伪善、暴躁，嫉妒、悭吝与狡诈——

这种人倒令我欢喜——他得到的一切，终归失去。注疏 1

易怒、记恨，又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口如荆棘言粗恶，于我犹胜那斯人：注疏 1

今朝事事推明日，不识何为真利益。

他受人劝诫便动怒，又轻慢那些胜过自己的人。注疏 1

耽溺嬉戏的人，终将失去所有朋友；

他是我心爱的人，依止于他，我才能这般安稳无忧。注疏 1

离去吧，迦利，从此处离开；我们这里容不得你。

去往他方国土，到那些城镇与都城中吧。注疏 1

我亦知此事，然你们之中并无此物。

世间薄福之人，广积众多财富；

我与吾兄天神，二人共将其散尽。注疏 1

您是何人，以天人之色，稳立于大地？

你究竟是谁？是谁的女儿？我们又如何认得你？注疏 1

我乃大天王持国之女，威德煌煌；

我即吉祥亦福德，智者知我名广慧。

请应允我的请求，让我们住在你的近处。注疏 1

你安住于具足何等戒行、何等行持的人之中？

幸运女神，我请问您：我们如何才能认出那样的人？注疏 1

若有人于寒冷、炎热、风吹日晒、蚊虻毒蛇之中，

他战胜了饥渴，日夜精勤不懈；

该做的事情，时机成熟也从不空过，这样的人合我心意，我也乐于与他同住。注疏 2

他不轻易动怒，具足友谊，乐善好施，德行圆满，不狡诈，心地正直；

乐于助人，待人友善，言语温和，纵使获得崇高位势，为人依然谦和随顺；

在他面前，我变得广大，如海潮涌至岸边而愈显浩荡；注疏 1

无论对友或对敌，对胜己者、与己相当者，抑或不及己者——

无论他所行是利益还是损害，或显露或隐藏，都应给予摄护与善待。

我任何时候都不说粗暴的话语，无论他是生是死，我都是他的。注疏 2

于此种种事物中，若无智慧之人得到其中某一项，便会沉醉在那种迷人的荣华中。

那骄慢而行径邪曲之人，我避开他，如同避开粪坑。

幸运由自己造，不幸亦由自己造。

因为或幸或不幸，一个人不能作为另一个人的造作者。巴利注疏 1

羽毛绚烂、头冠泛红的鸟儿啊！

从树枝上下来吧，我愿无偿做你的妻子。注疏 1

你是四足的佳人，美丽者啊；我，是两足的，

母鹿与飞鸟本不相合，你另寻丈夫去吧。注疏 1

我愿作你温柔可爱、言语亲切的少女。

你当以圣洁的方式迎娶我，若有所愿，便告知于我。注疏 1

汝啖尸饮血屠鸡贼，

非以圣心欲我为夫。注疏 1

同样，那些聪明的女人，一旦见到拥有财富的男子，

便以柔言蜜语将他引走，好似母猫诱捕公鸡一般。注疏 1

若人于已生之事，不能速疾了知，

便随敌所制，事后追悔。注疏 1

若人于已生之事，能即刻明悟，

他从怨敌与障碍中解脱，犹如公鸡脱身于母猫。巴利注疏 1

亲属们，应行于正法；行于正法，于你们是吉祥的。

行正法者，于此世安乐而住，于他世亦安乐。注疏 1

这只鸟真是贤善，是具足最上法之鸟；

他以一只脚站立，却只是教导法。注疏 1

你们并不了解他的戒行，还没弄清楚就加以称赞；

他吃了蛋和雏鸟，嘴里却说着“法啊，法啊”。注疏 1

他口中所说的是一回事，身体所做的却是另一回事。

只有言语，没有身行，这样的人并未安住于法。注疏 1

口吐甘言，心怀毒恶，如黑蛇潜伏坑中；

擎法旗游于村邑，其人实恶，愚夫难识。注疏 1

用你们的喙、翅膀与脚，去伤害此物吧；

将这具尸体毁灭吧，此人不配与你们共住。巴利注疏 1

婆罗门，若你前往沙计多的阿朱那林，

你去告诉那名为欢喜的人，我们的亲生儿子。

父母俱已年迈，切盼与你相见；注疏 1

国王所赐饮膳粮料，我已尽数受用。

婆罗门，我不愿白白虚耗国王的施食（不以此命相报）。注疏 1

我将向那国王亮出自己的肋腹，迎受他的利箭。

那时，我已安乐解脱，惟愿还能面见母亲。注疏 1

往昔我曾是鹿群之王，居于憍萨罗的领地；

名为欢喜，一只容止端严的四足兽。注疏 1

他来到阿琼那林中，意欲杀我。

憍萨罗王弯弓搭箭，注疏 1

我即向那利箭之王袒露侧身。

那时我已安乐解脱，是为探望母亲而来的。巴利注疏 1

那时，有象车之尊、幢顶者、慈面者，又有山王与蔓藤；

无喜者、吉祥者、善思庄严者，其时，法随者与欢喜弥迦鹿，共为十事。巴利

智者确实曾这样说：愚人实为可怜者；

看那愚人，将隐秘之事公之于众，却对此毫无察觉。注疏 1

朋友，你亦是愚人，驴子之子，须知；

你被绳索捆缚，口歪而首垂。注疏 1

朋友，你还有更愚痴之处：你已获自由，却还不逃去；

朋友，比你更愚笨的，正是你所背负的色那咖。注疏 1

朋友，请你确实了解：我真是个愚人，羊王啊。

那么，色那咖因何而愚笨？我既已问，请为我说。注疏 1

证得最上义利，却向妻子透露者，

他由此将舍弃自身，她亦不复归他所有。注疏 1

大王啊，轻贱自身而殷勤侍爱者，这样的人确实不可爱。

自己才是最胜者，也是最殊胜者；亲爱者可由具足（功德）者于日后获得。巴利注疏 1

不粗涩、不粗鲁，打磨锋利，品相精良；

有谁想买这细巧而锋利的针呢？注疏 1

磨砺光洁，针眼精巧，自根至尖渐次细；

能穿坚物，自身坚牢——有谁愿买此针？

从此，针与鱼钩便将由此飞落各处；

在这铁匠村里，有谁想要卖针？注疏 2

种种刀具与各类不同的工作，皆从此处运出。

在这铁匠村里，有谁想要卖针？注疏 1

针在铁匠村，应由明智者出售。

能分辨这活做得精巧还是粗劣的，唯有（手艺）师傅们。注疏 1

善女若知此针为我亲手所制，

汝父当以汝许我，兼赠家中余财。巴利注疏 1

如今，在这新盖顶的猪圈中，正分食着；食槽满盈，女主人立于一旁看顾。

众人手持套索，我却毫无进食的心情。注疏 1

你恐惧战栗，徘徊不定，寻求庇护；你孤弱无依，将要逃往何处？

安心地吃吧，猪啊，我们本就是为了肉而被养肥的。注疏 1

潜入那无泥之湖，涤净一身汗垢；

取此新涂香，其妙香永不消散。注疏 1

何处是无垢的湖泊？何谓汗渍污垢？

什么是那新的涂香，其香永不消散？注疏 1

法犹如无泥的湖，恶才被称为汗垢；

戒就是那新的涂香，其香永不消散。注疏 1

毁身者欣然，护身者不喜；

值满月之满月日，欢然自乐而舍其命。巴利注疏 1

那只有角兽，眼目修长，皮包骨，栖于水中，身无毛；

为彼摧折，我今悲泣，友乎！何故舍我而去？注疏 1

巨蛇怒嘶张巨冠，误落蟹群遭困厄；

蟹为护友奋螯起，擒住蛇身不使脱。注疏 1

觅食之蟹，不取乌鸦，亦不取黑蛇；

眼柄高举的螃蟹啊，我今问你：我两何故俱被擒？注疏 1

此人是为我好，他抓住我，要把我带到水边。

若他死去，我将痛苦不堪；我与他，二者便皆不复存在。注疏 1

见我身躯日渐长大，众人却只想着伤害我。

我的肉甜美、厚实且柔软，纵是乌鸦见了也会来欺凌。注疏 1

若因此我们二人皆被捉住，那人快起来！我要将毒液吸吐出来；

请速速将我与乌鸦一同放走，趁毒液尚未猛烈侵入此人。注疏 1

放蛇且先去，乌鸦留作质；

待见安乐无病人，放鸦一如放彼蛇。注疏 1

那时，乌鸦是提婆达多，黑蛇是魔罗。

那时，阿难尊者是螃蟹，而身为导师的我，则是那位婆罗门。巴利注疏 1

有只鸟，名叫“我所”，游翔于山崖涧谷之间；

它飞上熟透的毕钵罗树，不住啼叫：“我的，我的。”注疏 1

正当它这般哀鸣时，众鸟纷纷聚拢过来；

啄食毕钵罗果后便纷纷飞去，唯留那鸟在独自悲鸣。注疏 1

如是有人广聚财，不为己身不为亲；

亦不按分而受用。注疏 1

他不曾（为自己）享用衣、食，不曾享用花鬘、涂香；

自己也丝毫不曾享用，不恤亲属。注疏 1

当他这样哭喊着、守着“我的、我的”的东西时

国王、盗贼，以及那些不讨喜的继承人

他人携财而去，此人徒自悲泣；注疏 1

智者得财之后，则周济其亲眷。

以此，他赢得美誉，死后在天界欢喜受乐。巴利注疏 1

你具有圣者的妙相，却合掌恭敬，向这丑陋之相礼拜，奉以为尊；

他比你更殊胜，还是与你相当？请说出他和你自己的名字。注疏 1

大王，对于行于正道、行于直道的人，诸天神并不执取他们的名字与种姓；

然而，我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即是三十三天之主，帝释天神。注疏 1

见到具足戒行的比丘之后，他便合掌恭敬顶礼；

天王，我向您请问此事：他从此处命终后，会获得怎样的快乐？注疏 1

见到具足戒行的比丘之后，他便合掌恭敬顶礼；

他在现世即赢得称誉，身坏命终后，亦将往生天界。注疏 1

今日于我，吉祥确然生起，因得见众生之主帝释天神；

已见比丘，复见您帝释天神，我当行无量福德。注疏 1

确实应亲近那些具智慧、多闻且善于周详思惟的人；

见到比丘与我，国王啊，你应广作无量福德。注疏 1

无有嗔怒，内心常怀净信，善待一切来客与乞者；

听了天王的善言，我当降伏慢心，恭敬顶礼。巴利注疏 1

水生此花，无人授与，汝辄嗅之；

尊者，此是盗业一分，汝正是盗香者。注疏 1

我不摘花，也不折花，只是远远地嗅闻这水生的香花；

那么，到底以什么缘由，我竟被称为盗香者呢？注疏 1

掘取莲根、折断白莲，所作纷纭如此；

这般勤苦作务之人，何故不以此称之？注疏 1

一个行为残暴的人，犹如沾满污垢的育母之衣；

对此，我无话可说；而对你，我才应当说（下面这些话）。注疏 1

于无瑕之人，于恒常寻求清净者，

即便毛发尖许的恶，也显现犹如乌云一般。注疏 1

神灵啊，你确然知我，亦怜悯于我。

神灵啊，未来若再见我如此，你再说吧。注疏 1

我既不依你而活，也非你的仆人。

比丘，你应当自己了知，凭何业可往生善趣。巴利注疏 1

诚然，那些以残食维生者，活得何其安乐！

于现世得称赞，于来世得生善趣。注疏 1

鹦鹉饶舌，智者勿听；

同胞姊妹，请听此言：他正赞我。注疏 1

我并非称赞你们，食尸者啊，且听我说；

你们是食人残剩的，而非如法受供的食残食者。注疏 1

孔雀七岁出家，栖止梅阇林中；

聊凭残食延命，若此犹见责于尊。

那么，谁才是您所称许的人呢？注疏 1

你们以狮子、老虎及猛兽的残食为食；

赖他人嚼余残食以苟活，却自命为食残之流；注疏 1

更向婆罗门、沙门乃至一切人，乞食而生。

先作布施，然后才吃剩余的食物，这样的人，才可称为食残食者。巴利注疏 1

舅舅，你享用着美味的饮食，又有酥油与油；

那么，是何缘故，让你这只乌鸦如此消瘦？注疏 1

（我）栖居于敌群之中，从他们中间觅食；

心常惶恐不安，乌鸦又从何处得安稳？注疏 1

乌鸦常怀惊惧，这些乌鸦因自身的恶业，

纵得食物也不饱足，鹌鹑啊，我因此这般消瘦。注疏 1

你所吃的，是粗糙的草籽，少有脂润；

那么鹌鹑啊，你又是凭着什么，长得如此肥壮？注疏 1

少欲，不妄加思虑，也不远行。

得与不得，皆能藉以维生，我因此体躯丰壮，乌鸦啊。注疏 1

少欲之人，以简少思惟为乐之人，

善能调御自心者，生活便易得成就。巴利注疏 1

久别重逢，终得见佩宝之友；

秀髯修整，吾友焕然生辉。注疏 1

腋毛爪甲身毛长，我身碌碌为诸务；

久觅始逢剃发师，今朝尽剃此丛毛。注疏 1

你剃除了体毛，好不容易寻得一位难得的理发师。

那么，朋友，你颈间为何叮叮当当作响？注疏 1

那是娇贵之人颈下所悬的宝石，垂挂着。

我会效学他们，切莫以为我这是嬉戏。注疏 1

若你羡慕这善加修剪的须髯，

朋友，我当为你安排，更以宝珠相赠。注疏 1

你以宝珠而为庄严，须髯亦善加修整，

那么，我今且与汝作别；见你是我所爱。巴利注疏 1

请看兔、针、猪、鹿，我所鸟居第五，众鸟中之最尊；

再看合掌、水鱼、公羊，次及鹌鹑，并最胜鸠，凡此十本生。巴利

今当宣说最胜妙六集之品目：

无阻品与驴子品，这（六集所述的）两品，文辞清晰优美。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