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三集

以欲念之思浸染，以寻思砥砺锋芒；

既无雕饰，非造箭师所制。注疏 1

并非藉由拉至耳（满弓）之箭，也不靠饰有孔雀羽之箭；

它却就这样射入我的心脏，使我全身炽燃若火；注疏 1

我看不见那流血创口的所在；

全因我不如理作意，此心自招此苦。巴利注疏 1

至今犹记心间事：你为一把芝麻，

执我臂膀，以杖相击。注疏 1

婆罗门啊，难道你已不喜乐于生命了吗？你为何来到这里？

你捉住我的手臂，连抽了三记。注疏 1

圣者以棍棒制止正在行不善之人；

那是教诫，并非仇怨——智者们如是了知。巴利注疏 1

我的饮食丰盛而精妙，全仗此宝石而得。

这宝石我不会给你，你索求太过分了，我也不会再来你的隐居处。注疏 1

你就像那手持石子（吓鸟）的孩童，一面向我乞求宝石，一面又来恫吓我。

这宝石我不会给你，你索求太过分了，我也不会再来你的隐居处。注疏 1

勿向欲得其欢心者乞求，求之过甚反招嫌恶；

婆罗门索龙王宝珠，龙王遂隐没不见。巴利注疏 1

你曾以草叶为食，以麸饭酸粥为餐；

此本是你往昔之食，为何如今却不食？注疏 1

在那里，人们不以出身或教养来辨识一个人；

大梵天，在那里，即便是麸饭酸粥，也会变得丰盛。注疏 1

而你确实了解我，知道我是一匹怎样的骏马。

明知而来，来到知者面前，我不吃你的米糠。巴利注疏 1

那只鸟对食物知量有度，

那时它得以远行，也奉养了母亲。注疏 1

然而一旦吞食过量，

他便沉没在那里，因为他实不知量。注疏 1

因此，于饮食知量而不贪著，是为善。

不知量者沉没，知量者则不沉没。巴利注疏 1

商人们渴望饮水，挖掘那口老井；

商人们得到了铁、铜、锡和铅。

银子、金子与珍珠，还有众多的猫眼石。注疏 1

他们却对这些并不知足，反而越挖越深。

彼处凶恶毒蛇，炽焰威猛，以毒火将其杀灭；注疏 1

是故当掘而莫过掘，过掘实为恶行。

适度挖掘能得财富，过度挖掘反致毁灭。巴利注疏 1

此猴不谙家务，贪婪且面多皱；

无论做什么，它总要加以毁坏，这个家族便是这样的禀性。注疏 1

智者不因此毛竖，此兽亦难倚信；

迦那珊达遗我余食，彼畜生却全无所知。注疏 1

此人纵是亲生父母、兄弟姊妹，亦不肯供养；

十车王遗我者，唯此残羹冷炙耳。巴利注疏 1

凡日月所行之处，遍照十方，光明显耀；

大地之上，一切依地而生的有情，皆为曼达度王的仆从。注疏 1

纵然金钱如雨般降下，于诸欲中亦无满足可得；

诸欲少乐而多苦，智者如是了知。注疏 1

纵于天界诸妙欲，彼亦不生喜乐心；

唯欣渴爱灭尽处，斯为正觉者弟子。巴利注疏 1

此人并无任何由明而成的本领，既无亲族，也并非你的同伴；

那么，持三杖的蒂瑞塔瓦洽是因何缘由，得以享用那最上的食物呢？注疏 1

我战败后陷于灾厄，孤身困处可怖荒野；

他向身陷苦难的我伸出手，我虽为苦所逼，因他而得渡脱。注疏 1

为成彼事，我自阎摩之域来此生界；

提利吒婆蹉堪受供施，贤者当施以财宝，并为修祭祀。巴利注疏 1

为彼腹故人远来，纵逢仇敌亦乞哀；

我本那腹之使者，车王莫向我生嗔。注疏 1

昼夜诸青年，唯为腹所役；

我乃其使者，车王莫嗔我。注疏 1

婆罗门，我赠你一千头赤牛，连同公牛。

因为使者怎能不给予使者（回应）呢，我们同样也是他的使者啊。巴利注疏 1

良造箭师、一把芝麻、摩尼珠、马王、飞鸟、毒蛇；

阇那珊陀、金钱雨、提利塔树，再加最佳使者，合为十则。巴利

就像头发与胡须，剪了仍会再生长。

就让你的鼻子如此长出来吧，我恳请你，把莲花给我。注疏 1

犹如秋天的种子，播在田中便能生长；

就让你的鼻子如此长出来吧，我恳请你，把莲花给我。注疏 1

这两人都在胡言乱语，或许他会给莲花；

他们说也罢，不说也罢，鼻子终究不会重新长出。

贤友，请把那些莲花给我吧，我确实在恳求你。巴利注疏 1

如果手是柔软的，象也调御得善巧，

且黑暗倾泻如雨，那时或许才会发生。注疏 1

言语温柔，却永难餍足，犹如河流。

了知近前便将沉没，智者应当远远避离。注疏 1

她们或因情欲，或因财富而亲近他人；

犹如烈火吞噬所依之处，迅速将他彻底烧尽。巴利注疏 1

在不破裂的水面上，依神通力亲自来临；

与女人交往厮混后，你便沉没于欲海之中。注疏 1

她们是极大的幻惑，能迷乱人心，摧破清净梵行。

深知它们令人沉沦，便应远远避开。注疏 1

她们若因爱欲或钱财而亲近，

犹如火触及所依之处，迅速将那人燃尽。巴利注疏 1

般那德王，柱以纯金；

横十六量，竖云千寻。注疏 1

千节为体，百珠严饰，旗幔之上翠玉璀璨，

六千个乾闼婆在那里，分成七组跳舞。注疏 1

那时确实就是这样，跋达吉，正如你所说的。

我即是当时那位天王帝释，是为你侍奉效劳之人。巴利注疏 1

看见那从弓弦上猛射而出的利箭，看见那拔出鞘的、经油磨亮的锋锐之剑；

在那恐惧涌动、死亡纷乱的险境中，为何你竟丝毫没有颤抖？注疏 1

看见那从弓弦上猛射而出的利箭，看见那拔出鞘的、经油磨亮的锋锐之剑；

在那恐惧涌动、死亡纷乱的险境中，我证得了广大而崇高的喜。注疏 1

踊跃欢喜，我降伏了诸怨敌——早在先前，我已将生命全然舍却；

若于生命犹存贪著，勇士终不能成就勇士之行。巴利注疏 1

为何你如此消瘦、面容苍白，为何茶饭不思、食之无味？

你的夫主已经回来了，为何如今你反而转身就走？注疏 1

若唯初逢便相亲，亲昵之名由是生；

女子清誉由此损，是故贤友我远避。注疏 1

闻名望族良家子，前来求娶她不喜；

长夜忧悲不能已，犹如风中跋陀利。巴利注疏 1

那只有角兽，眼目修长，皮包骨，栖于水中，身无毛；

被它所困，我哀哀泣诉，只愿他莫将我舍离，如同舍离生命一般。注疏 1

尊者，我不会抛弃你，你这头六十岁的大象；

在这片四方大地之上，你是我最亲爱的人。注疏 1

在大海、恒河和耶牟那河里的那些螃蟹，

于它们之中，你是最殊胜的水族，请释放我这正哭泣的女人的丈夫吧。巴利注疏 1

于一切会众之中，他确曾被尊为最胜者；

他的智慧已是如此，何况其他众生。注疏 1

正是如此，婆罗门，你不明究竟便加指责；

未见树根，怎能了知树木是如何安立的？注疏 1

我非责汝，亦不责林中余猿；

所责唯彼轻信而托付者，植树者为谁辛苦。巴利注疏 1

纵有端严之貌、悦耳之音、可意之颜，

出语粗恶者，此世他世终不为人所爱。注疏 1

岂不见那黑肤女子，容貌丑陋斑点满身；

杜鹃独凭柔和妙音，为众多有情所喜爱。注疏 1

因此，言语亲切、谈吐有度、不骄不慢的人，

他既阐明利益，也开示正法，言辞甘美。巴利注疏 1

据说，亲族们已拥立科西耶为首领；

若能得到亲族们的允许，我想说一句话。注疏 1

朋友，既然你已得到允许，就把义理和法完整地说出来吧。

因为确实有些幼鸟，既具智慧，又带光辉。注疏 1

诸位贤友，我不赞同为猫头鹰举行灌顶。

且看它不动怒时的面容，若动起怒来，又会做出何等事呢？巴利注疏 1

莲华上、名为祥龙者、大海、柱、殊胜利箭

接着是贤面、象、树，再后为粗语、殊胜猫头鹰，合为十则。巴利

林栖仙人久修苦行，历尽艰辛凿成此井；

朋友啊，你怎忍将它毁去？注疏 1

此是豺狼天性：饮罢便在水中遗秽；

这是父祖相传之法，你不应对它责难。注疏 1

你们的法既是如此，那非法又当如何？

但愿我们永不目睹你们的法与非法。巴利注疏 1

因与那样的友伴交往，安稳便会减损。

智者会事先将他除去，犹如挖掉树上的节瘤。注疏 1

若有良友，与之相交而令安稳增长；

智者于一切事中，当待之如待己身。注疏 1

来吧，老虎们，回转来，重返广袤的森林。

莫砍伐这无虎的丛林，愿老虎们不要无林可依。巴利注疏 1

是谁如婆罗门，饭食备好、双手盈满？

他向何处乞食，又怀着敬信去亲近谁人？注疏 1

我是愚痴的猿猴，碰触了不可碰触之物。

尊者，请救我！脱离此难，我便归返山林。注疏 1

龟属迦叶一族，猿猴属憍陈如族。

放过憍陈如吧，迦叶，你已行不净行。巴利注疏 1

这只头戴冠羽的鹭鸟是谁？女贼之身，祖父是那蹦跳之辈。

苍鹭啊，且到这边来，我这位乌鸦朋友可凶得很哪。注疏 1

我不是那顶着冠羽的苍鹭，我呀，是只贪婪的乌鸦。

我没听从你的话——你看，我羽毛被拔尽，就这样回来了。注疏 1

善友，你今又遭此苦，只因你的戒行如此；

人间财利，原非禽鸟所能安享。巴利注疏 1

这是哪一只美丽的苍鹭，栖息在乌鸦巢中？

那凶猛的乌鸦是我的朋友，这鸟巢是它的。注疏 1

朋友，以粟米为食的鸟儿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没听从你的话——你看，我羽毛被拔尽，就这样回来了。注疏 1

善友，你今又遭此苦，只因你的戒行如此；

人间财利，原非禽鸟所能安享。巴利注疏 1

人主啊，既知您的信心与戒德，

我们愿以那安膳那色的（大象），在羯陵伽换取（您的）美名。注疏 1

凡食我食者、为我眷从，及专为此处而来者，

一切皆不可拒，此乃古师之遗训。注疏 1

婆罗门，我将这头象赠予你们，它堪配国王，为国王所享用，具足荣光，

它装饰华美，覆以金网，连同御者，随心所愿，往你们想去之处驶去。巴利注疏 1

罗马迦，我们在这山岩的洞穴中，已住了五十余载。

从前，这些鸟儿毫无畏惧，心意寂然，常飞落到我手中。注疏 1

如今，瓦康伽啊，这些鸟儿为何这般急切，飞向另一处山岩？

它们想必已不再像从前那样认得我了，或许是离别太久，又或许眼前的已不是那一群。注疏 1

我们认得你，我们并不迷乱；你正是那人，我们正是那群，并非他者。

你的心对这些众生已生恶毒，苦行者啊，因此我们畏惧你。巴利注疏 1

汝意欲何为，忍此苦于彼轻浮背信之人？

视彼如施主，能满一切所愿。注疏 1

以角顶之令摧伏，以足踏之使坚住；

若无人为制止者，愚人转更增嗔怒。注疏 1

它以为其他牛都像我一样能忍，日后对他人也会如此作为。

他们将在那里杀害他，那便是我的解脱。巴利注疏 1

譬如一青年行于道中，遇见一林间觅食之牝豺，

牝豺心怀善意而予忠告，青年却视之为不怀善意；

把那个存心不良的百叶鸟，当成了心怀善意之人。注疏 1

同样地，这世间也有这样一种人：

他人以饶益之语相劝，他却从颠倒的一面去领受。注疏 1

那些出于怖畏而称赞他，或吹捧他的人，

他却反将那人奉为知己，如同那位青年误将百叶鸟当作朋友一般。巴利注疏 1

兽王想必真是精通制袋之术，

既如此毁坏此袋，料其必将再毁他物。注疏 1

我的母亲并非制作叶袋的行家，我父亲也不是。

这个家族的法便是如此：凡已做成的成品，我们都加以毁坏。注疏 1

你们竟有这样的法，那非法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但愿我们永不目睹你们的法与非法。巴利注疏 1

胜妙灵井、林中猛虎、猕猴、孔雀与白鹤，丽妙超伦；

善人王、鸽遭污损、百羽美禽、筐篮之业，斯为十事。”巴利

树曰内者，其果天香；

妊妇嗜食，诞转轮王。注疏 1

贤善者，你亦是王后，且为丈夫所钟爱；

国王自会为你带来这内园之果。注疏 1

勇者为主故精勤，证得彼果位；

舍己无畏既得之，我即成就。巴利注疏 1

亲近胜妙者，自身亦成胜妙；

仅与一人结盟，便解救了百名囚犯。注疏 1

是故，当与一切世间结盟，合为一方；

死后将生天界，迦尸人啊，请听此理。注疏 1

波罗奈之主堪萨大王说罢此言，

放下弓与箭，便修习调御。巴利注疏 1

往昔你在此地逞凶，将上等野猪逐一屠戮；

如今你独自退到一旁沉思，虎王啊，你的力量，难道如今已不复存在了吗？注疏 1

从前，他们惊慌失措，四处奔走，各奔东西，到处寻找藏身之处；

如今他们聚集一处，同住共处；当他们安住下来，我便难以制伏了。注疏 1

稽首和合众僧前，亲见是已宣和合；巴利注疏 1

无福之人纵然辛劳积聚众多财富，

有技艺者与无技艺者中，有福者方能享用那些财物。注疏 1

于一切处行善的人，远胜其他众生；

即使是在狭小之处，也会生起众多财富。注疏 1

公鸡、宝石、棍棒，以及具福德相的女子——这些都是吉祥的象征；

它们生起于无恶行、行善业的众生之中。巴利注疏 1

我们约三十人，在洞穴中住了七年；

“我们要消灭这宝珠的光辉”——这曾是我们的商议。注疏 1

我们越是擦拭这宝珠，它却越发光亮。

如今我们且问你：你在此处，意欲何为？注疏 1

这颗琉璃宝珠，无瑕、清净、光洁。

它的光彩无可毁坏，你们这些野猪，走开吧！巴利注疏 1

莫羡萨鲁卡，它正吞食催命之食；

安闲无务且嚼糠秕，此乃长寿之相。注疏 1

如今他来到此处，是一位理应受到侍奉的客人；

那时你将看见，那萨鲁卡猪躺在杵臼之上。注疏 1

看见那只被剖开的猪，杵正落在它身上。

年迈的公牛们暗自思量：“对我等而言，谷糠反而更胜。”巴利注疏 1

须同疯癫，须共两舌，须习歌舞，须赶喧闹；

愚人众中乃得利养——此即吾之教诫。注疏 1

婆罗门，名闻财利纵有得，亦当唾弃不足惜；

若其生计由堕落，或由非法之行成。注疏 1

即使托钵行乞，以无家之身游方乞食，

依正命而活，方为善好，胜过以非法谋生。巴利注疏 1

这些鱼价值逾千，却无人能信此事。

若我能在此拥有七马萨钱，我亦会买下那一串鱼。注疏 1

施食于鱼，复将此供养回向于我；

我念彼施，念你所行之敬奉。注疏 1

心怀恶意者不得昌盛，诸天神亦不敬奉他；

骗取兄弟之父产的人，是造恶者。巴利注疏 1

大王，我等的欲求各不相同，却同住一屋；

我欲得最殊胜的村庄，婆罗门女则欲得一百头牛。注疏 1

儿子欲得良驹与宝车，女儿欲得宝石耳环；

而这位名叫普尼卡的卑微女仆，却欲得捣米臼。注疏 1

给婆罗门上好的村落，给婆罗门女百头牛；

给儿子骏马宝车，给女儿宝石耳环；

至于这卑贱的女仆普尼卡，你们便把捣米臼扔给她吧。巴利注疏 1

戒确实是善的，于世间无上。

请看那剧毒之龙，因持戒而不被杀害。注疏 1

我要受持那戒——那在世间受到认可、带来安乐的戒。

具足圣者行持的人，便名为有戒者。注疏 1

他为亲戚所爱，于朋友间光耀出众。

身坏命终后，持戒者投生善趣。巴利注疏 1

树、铜釜、最上者、虎、鹿，诸宝、摩尼、名唤萨卢迦者；

教诫者及最上鱼、宝石耳环者，相传合为十则。巴利

欺诈之人得到了那能满一切欲愿的宝罐，

若能善加护持，他便安享其乐。注疏 1

当他沉醉自满，因放逸打碎瓦罐；

此时他赤身露体，仅以破布遮身，愚人过后徒然懊恼。注疏 1

同样地，有人得了钱财，却放逸迷醉，耽着享乐；

那愚人事后便饱受热恼，犹如赌徒砸碎罐子一般。巴利注疏 1

在波罗奈，大王，住着一位乌鸦王。

善翼为八万随从所围绕。注疏 1

他的妻子美触已有身孕，渴望吃到

国王御厨中烹好的那份珍贵御膳。注疏 1

我是他们派来的使者，大王，已来到此处。

我要向丈夫表达恭敬，才在鼻子上弄出了伤口。巴利注疏 1

我被一种病痛所触，被剧烈的疾病折磨、逼害，痛苦不堪。

此身很快就会干涸，犹如烈日下尘土中的花朵。注疏 1

劣者妄计为尊，不净妄执为净；

此身满诸腐尸，徒具尊相，唯未见真相者然。注疏 1

厌哉此身，多病腐臭，秽恶不净，本性是病；

放逸众生，耽著其中，遂失生善趣之道。巴利注疏 1

这位音声圆润悦耳、在诸善歌者中最为殊胜者，是谁？

那安稳者安住阎浮树枝上，其声如孔雀幼雏般啼鸣。注疏 1

唯有善族子弟，方能了知如何称叹善族子弟。

身色如虎崽的朋友，请享用吧，这我赠予你。注疏 1

许久以来，我终得一见，这些妄语者聚在一处。

那些食呕吐物、食腐尸者，彼此竟相互赞美。巴利注疏 1

你的肩臂如牛王般宽厚，你的伸展如狮子般威猛；

“兽王啊，向您致敬！我等可否稍有所得？”注疏 1

唯有善家子，方能称叹善家子。

“你这颈似孔雀的乌鸦，速速离去。”注疏 1

走兽之中，豺狼最为低劣；飞禽之中，乌鸦最为下劣。

蓖麻树是树木中最下劣者，三个最下劣之辈已聚在一起。巴利注疏 1

是谁在咸水中游荡打转？

它驱赶鱼群与鳄鱼，自己却在波浪中受尽苦楚。注疏 1

那饮而无厌、不知足的鸟，是闻名于四方的；

我想饮尽那大海，那众河之王的大海。注疏 1

而这大海，既有退落，也有涨满，

饮之终无尽头，据说大海不可饮尽。巴利注疏 1

在高空飞翔的鸟儿啊，你这以翼为车、遨游天际的空中行者！

你应当告诉那位美腿的女子，那女人会拖延许久。注疏 1

她不知此事，剑与矛已森然架起；

那悍妇终将怒发，灼我者是彼事，而非此。注疏 1

这是青莲花装饰，金币枕于头边；

更有迦尸国的柔软衣布，令那位所爱的债主心生悦足。巴利注疏 1

这些优昙婆罗果已熟，还有榕树与迦毗它那的果实；

来吧，出来享用吧，何必因饥饿而死。注疏 1

如此，恭敬长者之人，便能得此安乐；

正如我今天这般，食了树上之果，心得满足。注疏 1

林中野猴若欲欺诳林中另一野猴，

幼猴或许容易轻信，老猴却不会，因为它是老猴。巴利注疏 1

从前，你曾在持戒者面前，于草庵中跳来跃去地嬉戏；

来吧，猴子，耍你的猴把戏吧，我们可不喜爱你这持戒者。注疏 1

我闻拘摩罗子，彼多闻者，具最上清净；

贤友，今莫复如昔般视我，我住禅那修习。注疏 1

纵使种子播于岩上，天虽降雨终不发芽；

无上清净汝虽得闻，猕猴汝自远离禅那之境。巴利注疏 1

以残害他命维生，以血肉为食；

狐狼立下誓愿后，便受持了布萨戒。注疏 1

帝释知其誓愿深，化作山羊而降临；

维塔塔帕遭逢已，饮血者遂破苦行。注疏 1

如是世间有一类人，所修持处力羸弱；

自轻自贱招羞辱，犹如野狼因羊亡。巴利注疏 1

瓦拉贡巴、善翼、西里瓦亚那，苏契善玛、宾度萨罗及乌萨巴；

河流主、凶暴女、老猴，以及母猴与狼，如是十则。巴利

思惟、莲花，以及井为第三；

《内部本生》与《破罐本生》收录于三集之中。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