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杂集

稻田已熟，鹦鹉啄食，拘希耶啊；

婆罗门，我如实相告，无力为之遮止。注疏 1

其中有一只鸟，是它们之中最美的一只；

它随心所欲地饱食稻谷后，便用喙叼着飞走了。注疏 1

且布兽毛结成之套索，令彼飞鸟陷落其中；

活捉其身携将去，带至我的跟前。注疏 1

这些飞鸟，吃饱饮足，便扬长飞去。

我孤身被套索缚住，究竟曾造下何等恶业？注疏 1

他人的肚腹想来应是平常，鹦鹉啊，你的肚腹却过分胀大；

你随心所欲饱食了稻谷，又以喙衔着离去。注疏 1

莫非你把粮仓都装满了？鹦鹉啊，我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朋友，你既被我这样问起，请如实相告：你把稻谷藏到哪里去了？注疏 1

“我与你并无仇怨，我也并无谷仓；”

我偿还了旧债，又放出新债，来到了木棉树。

我也将宝藏埋藏在那里，拘私耶，你当如此了知。注疏 1

你的放债之事是怎样的？你的清偿旧债之事，又是怎样的？

请说明埋藏宝藏之事，你便能从束缚中解脱。注疏 1

拘私耶啊，我幼小、翅膀未生的儿子们，

他们是我养大的，将会赡养我，因此我给予他们这笔债。注疏 1

我的父母已年迈，衰老不复青春；

我以喙为他们衔来食物，偿还那往昔所欠之债。注疏 1

那里还有其余的鸟儿，翅折羽残，羸弱不堪；

我为求福德故施与他们，智者称此为真正的宝藏。注疏 1

我如此放债，也如此解脱债务；

我宣说此宝藏，拘私耶，你当如是了知。注疏 1

这只鸟真是贤善，是具足最上法之鸟；

可在一些人身上，却找不到这样的法。注疏 1

你便与所有亲属一起，尽情享用这粳米吧；

愿我们还能再次相见——见到你，鹦鹉啊，确是我的欢喜与安乐之所在。注疏 1

在你的草庐中，我们曾受过饮食，拘稀亚啊，夜晚也曾在你身边度过。

在那些已放下棍棒者中间，你应行布施；衰老的父母，你应去赡养。注疏 1

今日我实得吉祥，得见此最殊胜的两生者；

闻鹦鹉之善说已，我当广修诸功德；注疏 1

彼拘希耶欢喜踊跃，遂备办种种饮食。

以净信之心，用饮食供养沙门与婆罗门。巴利注疏 1

凶暴血污之女啊，我知大限已将临；

今日我舍此身命，气息于今尽断灭。注疏 1

我的心沉没于苦，炽然烧燃，我正被焚灼殆尽；

因你这忧伤的月女之故，我方如此，并非因其他忧伤而然。注疏 1

我如同野草枯萎，如同树林凋零，如同未盈满的河流渐渐干涸。

因你这忧伤的月女之故，我方如此，并非因其他忧伤而然。注疏 1

如雨落湖滨，我泪这般流下；

月女啊，只因你悲而泣，非为别的忧伤。注疏 1

王子，你实为恶者，竟对我这可怜女子所渴求的丈夫……

你在树根旁将他射穿，他中箭之后，便倒卧在地。注疏 1

王子啊，愿我心头这份悲苦，尽落到你母亲身上去；

我凝望紧那罗时，心头所生的正是这份苦。注疏 1

王子啊，愿这份我心里的痛苦，转落在你的妻子身上。

当我凝望着这紧那罗时，那份令我心中悲痛的事（便生起了）。注疏 1

愿你的母亲，王子啊，既见不到儿子，也见不到丈夫。

那人因对我的贪求，杀害了无辜的紧那罗。注疏 1

王子啊，愿你妻不见其子，亦不见其夫；

你贪恋于我，竟杀害那无辜的紧那罗。注疏 1

月童，你眸如林荫深幽，莫哭泣，莫悲伤。

你将成为我的妻子，在王宫中受诸宫女尊敬。注疏 1

王子，我宁可死去，也决不属于你。

那个杀害了无辜紧那罗的人，正是为了贪求我。注疏 1

胆怯惜命的紧那罗女啊，回到雪山去吧！

那里有香树叶与零陵香为食，其余的野兽将使你欢喜（作伴）。注疏 1

那些山峦，那些峡谷，那些山洞，都依然如故。

就在那里，我却看不见他，紧那罗啊，我该怎么办呢？注疏 1

落叶铺成之地，悦意可喜，却有猛兽往来其间；

就在此处不见君影，紧那罗啊，教我如何是好。注疏 1

繁花铺满之处，令人愉悦，却常有猛兽出没。

就在那里，我未能见到他，紧那罗啊，我该如何是好？注疏 1

山林清溪潺潺，水面繁花点点；

彼处不见你影，紧那罗啊，教我如何自处？注疏 1

雪山群峰，蔚蓝悦目，殊可爱乐；

彼处不见君影，紧那罗啊，我将如何自处？注疏 1

雪山峰顶金光灿，瞻望之美难尽言；

于此不见他的踪影，紧那罗啊，教我如何是好？注疏 1

雪山的山峰，那赤铜色的，真是美不胜收；

就在那里我看不见他了，奇异者啊，我该如何是好？注疏 1

雪山巍巍峰峻秀，嵯峨堪观；

于彼不见君颜，紧那罗兮，我当奈何？注疏 1

雪山的群峰洁白耀眼，蔚为壮观

就在那里我看不见他了，奇异者啊，我该如何是好？注疏 1

雪山群峰，斑斓悦目；

彼处不见你，紧那罗啊，教我如何自处？注疏 1

夜叉之众所居香山，药草遍覆；

于彼处不见你身影，紧那罗啊，我当如何？注疏 1

紧那罗众所依止的香山，遍布着各种草药；

就在那里，我见不到他，半人半兽者啊，我该如何是好？注疏 1

圣梵行者，我稽首礼敬——您以不死甘露，为我这卑微女子所愿之夫灌顶；

而今我终与至爱者重逢。注疏 1

如今我们漫游在山林与河川之间，河面缀满了飘落的花朵。

栖居在种种树木之间，彼此温言相语。巴利注疏 1

岛上猎人燃火炬，众人皆欲啖我身；

速告友伴塞那迦，鸟族亲眷遭厄难。注疏 1

你是鸟类中最殊胜的有翼者，兀鹰王啊，我们来寻求你的庇护。

残忍的猎人们渴望吞食我的雏儿，愿你（兀鹰）成为我的安乐依靠。注疏 1

智者为了求取安乐，不论时机合宜与否，都会结交朋友与同伴。

塞纳迦啊，我为你做这件事，因为圣者本当为圣者履行义务。注疏 1

悲悯者应尽的责任，圣者已为你这位圣者而成办。

请你善自保护，莫为火所焚；你活着，我们才能得到孩子。注疏 1

我为你作防护与屏障，纵使身坏，亦不畏惧。

诚然，有些人会为朋友尽朋友之责，乃至舍弃生命，此是正直者之法。注疏 1

这卵生之鸟，成就了一件极为难行之事。

鹗鸟为了幼雏，在未至午夜时便已行动。注疏 1

有些人虽因自身的业死去、跌倒，却因蒙受朋友的悲悯（救助），又重新得以安立。

我的儿子们正身陷困境，我已前来寻求依靠；行于水上者啊，请为我的利益而行吧。注疏 1

智者以钱财、谷物，乃至自身，结交朋友与同伴；

塞那迦，这件事我为你而做，因为圣者本当为圣者履行义务。注疏 1

孩子啊，你不用挂虑，且坐下吧，儿子为父亲做的正是利益之事；

此事由我来为你做，护佑着鹰（塞那迦）的幼雏们；注疏 1

诚然，孩子，此乃善士之法：为子者当为父行饶益之事；

但愿鹰之雏鸟见我身已长成，便不来加害于我。注疏 1

兽中英豪、最胜者啊！牲畜与人为惧所迫，悉投归此最上依怙；

我因忧念诸子而来求救——您是我们的王，愿您成为我的庇护与安乐。注疏 1

塞那迦啊，我为你做这件事；我来到你这里，是为了消灭那仇敌；

因为有智慧、有能力、具足正知的人，怎会不为守护自己的眷属而努力呢？注疏 1

应当结交朋友，结交真诚相待的善友；也应当亲近圣者，这都是为了到达安乐。

犹如披甲者挡住飞箭，我们因拥有诸子而喜悦安住。注疏 1

因挚友所行，得不弃之伴；

羽禽相和而鸣，其声沁入心脾。注疏 1

智者得遇良朋善友，便能享有子嗣、牲畜与财富；

我、我的儿子们和我的丈夫，因蒙受朋友的悲悯（相助）而得以团聚；注疏 1

对于具足善友之人，王者的庄严与勇者的雄毅皆为得益。

他有友、有名、禀赋优越，于此世间，随愿得乐，自在安享。注疏 1

纵是贫寒，塞那卡啊，亦当结交朋友；

你看，正因对朋友的情义，我们方与亲族和睦相合。注疏 1

彼鸟若以英勇有力者为友，

塞那卡啊，他便得安乐，正如我与你现在一般。巴利注疏 1

粗皮蔽体、结发污齿、形貌鄙陋之人，喃喃诵咒；

于人间诸行之中，知此理者，果真已脱恶道乎？注疏 1

国王啊，若博学多闻却不依法而行，便会造作种种恶业。注疏 1

“纵使通晓千吠陀，若未成就行，也不能因此而从苦中解脱。”

“纵使通晓千吠陀，若未成就行，也不能因此而从苦中解脱。”

我以为，吠陀是无益的；唯有自律与行持，才是真实。注疏 1

吠陀并非徒劳无益，但自律与行持方为真实。

通晓吠陀可获名声，而调御行持则能证得寂静。注疏 1

父母亲族俱是所养之辈，生我之人原来正是自身；

尊者，我名优陀罗迦，出身婆罗门世家。注疏 1

尊者，如何方为婆罗门？如何方为完全者？

如何证得般涅槃？怎样才称为安住于法者？注疏 1

婆罗门摒弃一切，取火、洒水而行祭祀，竖立祭柱；

如是行者即为安稳，众人称其为安住于法者。注疏 1

沐浴不得清净，婆罗门非即圆满；

彼无忍辱亦无柔和，其人未证般涅槃。注疏 1

怎样才可称为婆罗门？怎样才可称为完全者？

怎样是究竟涅槃？怎样的人才称为住法者？注疏 1

不执着田地亲属，无我所，无渴求，贪与恶已尽，于有贪爱灭尽者。

如此行持的婆罗门是安稳者，人们因此称他为安立于法者。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他们全都柔和调伏，全都证入般涅槃。

一切已得清凉者，其中犹有胜与劣：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他们全都柔和调伏，全都证入般涅槃。

于一切清凉者之中，无有更胜或更劣者。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他们全都柔和调伏，全都证入般涅槃。注疏 1

于一切清凉者之中，无有更胜或更劣者。

你修习梵行，是带着某个目的吗？这可是博学家族的传统。注疏 1

种种彩染之衣覆蔽天宫，

彼诸衣之影尚不可得，其贪何由而生。注疏 1

同样地，在人类之中，当青年们净化自身时，

他们舍离了同类的羁绊，因了悟法而成为善守戒者。巴利注疏 1

愿他在这里得到马、牛、银、金，还有合意的妻子；

婆罗门啊，愿那个拿了您莲藕的人，妻儿具足。注疏 1

愿他佩花环、涂迦尸檀香，愿他子孙满堂；

愿他于诸欲乐中深怀渴盼，婆罗门啊，愿那个拿走您莲藕者，如此成就。注疏 1

愿他耕作获丰收，声名远扬；居家有子，财富具足，诸欲圆满。

愿他不见衰老，安住家中，婆罗门啊，便是那个拿走你莲藕的人。注疏 1

愿他成为刹帝利，威能降伏，作王中之王，具大威力，声名远扬；

愿他统治四方大地，婆罗门，那偷吃了你莲藕的人。注疏 1

愿他为未离贪之婆罗门，耽习吉时星宿之术；

愿威名国主敬奉其人——婆罗门啊，取走你莲根者，正是此人。注疏 1

愿一切世人认定他是通晓一切吠陀的学者，苦行者中的俊杰；

愿各地的人们聚集起来一同礼敬他——婆罗门啊，那位取走你莲藕的人。注疏 1

愿他凭帝释天神的恩赐，享用这座四众云集、繁荣富足的殊胜村落；

愿他在未离贪欲的状态下死去，婆罗门，就是那个偷了你藕茎的人。注疏 1

愿他在朋友中间当上村长，伴着舞蹈和歌声尽情欢乐；

愿他不因国王而遭遇任何灾祸，婆罗门啊，那个偷走你藕茎的人。注疏 1

愿征服大地的独一之王，立她为千女之首；

婆罗门啊，愿那夺你莲藕的女子，成为女中至胜。注疏 1

当一切仙人聚集之时，她当心无动摇，享用美味；

愿她因所得而骄矜自得，婆罗门，她正是拿走你莲藕的人。注疏 1

愿他成为大寺的常住者，愿他成为伽姜伽罗的新营造者；

愿他花一整天做一扇窗孔，婆罗门，就是那个偷走你莲藕的人。注疏 1

让他被六百条套索所绑缚，从那可爱的树林被拖往王城。

让他被刺棒与赶牛棒所捶打，婆罗门，就是那个取走你莲藕的人。注疏 1

让他戴着阿拉克花环，双耳被锡钉刺穿，遭棍棒击打，去到蛇的嘴边。

让他夹着钵沿街乞食去吧，婆罗门，就是那个吃了你莲藕的人。注疏 1

如果有人真的把未丢失的说成已丢失，那就让他得到欲乐，尽情享受吧。

又或者，尊者，任谁若心怀猜忌（怀疑他人偷藕），就让他死在自家屋中吧。注疏 1

人们游走于世间，四处寻觅，对多数人而言，所寻正是这可爱合意之物。

有情世间中，欲乐可爱、合意，为何圣者们却不称赞欲乐？注疏 1

因为于欲乐中，人们遭受杀害与绑缚；于欲乐中，苦与恐惧生起。

众生主宰们放逸于诸欲中，因愚痴而造作种种恶业。注疏 1

那些恶法者造下恶业，身坏命终，便堕入地狱。

因见感官欲乐的过患，所以仙人们不赞叹欲乐。注疏 1

我试探着，将仙人的藕根取至岸边，置于干地。

清净无恶的仙人们安住于此，梵行者，这些藕根是你的。注疏 1

他们既不是伶人，也不是玩伴；既不是你的亲戚，也不是你的朋友。

千眼的天王，你依凭什么，与这些仙人一同游乐？注疏 1

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父亲，梵天神啊，这乃是堕落者的依怙；

智慧广大者，请宽恕这一时的过失吧，智者从不会被愤怒所左右。注疏 1

仙人一夜善安住，得见天神众生主；

愿诸贤者皆欢喜，婆罗门已还莲藕。注疏 1

我、舍利弗、目犍连与迦叶，

阿那律、富楼那与阿难，当时我们七人为兄弟。注疏 1

那时，莲华色比丘尼为姐，久寿多罗宫女为仆；

那时，质多居士为仆，娑多耆罗为夜叉。注疏 1

那时，巴利耶为象王，那献蜜者为上首猿王；

那时，迦留陀夷为帝释天神。你们应当这样忆持这本生。巴利注疏 1

我是苏卢支的王后、正妻，最初被迎娶之人。

整整一万年，自苏卢支迎娶我以来（他都如此）。注疏 1

婆罗门，那位毗提诃之王、米提罗之主苏卢支，

我不记得曾以身、以语、以意对他有过半点轻慢。

无论明处暗处，我未曾轻慢苏卢支；注疏 1

以此谛实语，贤仙，愿我得子。

若我所言虚妄，愿我头颅裂为七瓣。注疏 1

我的婆婆便是我的母亲，我的公公便是我的父亲。

婆罗门啊，只要他们尚在人间，他们就是我的导师。注疏 1

我以不害为乐，依正法而自行。

我恭敬地侍奉他们，日夜不曾懈怠。注疏 1

凭此真实之语，仙人啊，愿我得生儿子！

若我所说为虚妄，就让我的头顶裂成七瓣。注疏 1

婆罗门，一万六千位女子，皆是（与我）共侍一夫的姐妹（妃子）。

于她们之中，我未曾生起嫉妒与愤怒，无论何时皆不曾有。注疏 1

我以她们的利益为喜乐，于我而言，没有一个人是可憎厌的。

如同怜惜自己一般，我常悲悯一切共侍一夫的姐妹。注疏 1

仙人啊，凭此真实语，愿儿子出生。

若我出言虚妄，愿我头颅裂为七瓣。注疏 1

对奴仆、工人与侍从，及其他依我而活者，

我恒以正法相待，常怀喜悦。注疏 1

以此真实语，仙人啊，愿儿子降生；

若我所言虚妄，愿我头顶裂为七瓣。注疏 1

对于沙门、婆罗门，以及其他乞食者，

我常亲手清净供养饮食，未曾懈怠。注疏 1

凭此真实语，仙人啊，愿儿子降生！

若我说了妄语，愿我的头裂成七瓣。注疏 1

十四日、十五日，以及每半月中的第八日；

在殊胜的布萨日，圆满具足八支；

我受持布萨戒，恒以戒律防护自身。注疏 1

仙人，以此真实语，愿儿子降生！

若我所言虚妄，就让我的头裂成七瓣。注疏 1

声名远播的公主啊，所有这些功德，你都具足。

贤善者啊，你所称叹于己的这些品质，在你身上确实都具足。注疏 1

刹帝利种姓圆满，出身高贵，声名远扬；

毗提诃人之法王——今有一子，将为你而降生。注疏 1

你身着垢衣，满身尘垢，悬立于虚空之中，

您所宣说的话语，悦耳称心，深深沁入我心。注疏 1

您是从天界而来的天神，还是具大神通的仙人？

您是何人，来到此处？请您告知我您的来历。注疏 1

善法堂中天众集，所礼敬者我即是；

我乃千眼天帝释，今已来至汝面前。注疏 1

在这人世间，那位行为端正的女子。

具足智慧与戒德，敬婆婆如天，忠贞于丈夫。注疏 1

对于这样一位善慧、行止清净的女子，

诸天人与非人，皆前来拜见这位人间女子。注疏 1

而您，贤女啊，因往昔的善业与善行，

今生生于王族，一切欲乐悉皆圆满。注疏 1

公主啊，你于今生与他世两处，皆已获得胜彩；

此生得名望，命终生天界。注疏 1

愿须弥陀长久安乐，请你善护自身的法。

我今将往天界去，见你是我所爱乐的。巴利注疏 1

鸽子啊，如今你已无所挂虑，飞禽，你已无需为食物而忧了；

鸽子尊者，您忍着饥渴，为何还要持守近住戒呢？注疏 1

从前我贪恋一只雌鸽，我俩就在这片地方嬉戏玩乐；

后来捕鸟人捉走了她，我无奈与她分离。注疏 1

因变异而与她离散，我领受意所生之受；

是故守持布萨斋戒，愿贪欲不复重来。注疏 1

蜿蜒而行的蛇啊，你舌分两叉，以毒牙为器，毒性可怖；

你忍受着饥饿和口渴，长身者啊，为什么还要守布萨呢？注疏 1

村长的公牛强壮有力，毛色与力量俱佳；

它踩踏了我，我愤怒地咬了它；它遂为剧痛所摧，因而丧命。注疏 1

那时，人们从村子里出来，哭泣哀嚎，又纷纷离去；

因此，我守护这布萨戒，愿愤怒再也不回到我这里。注疏 1

墓地里，死者之肉众多，模样诱人，正是你所喜食的食物；

你忍受着饥渴，豺狼，为何你却成了持守布萨戒者？注疏 1

你钻入大象的肚腹，贪着腐尸，嗜食象肉而沉迷。

炎热的风与毒烈的阳光，将大象的粪道烤得干涸。注疏 1

尊者，我消瘦而苍白，没有可出去的路。

忽然大云降下暴雨，将那粪道淋得透湿。注疏 1

于是，尊者，我便从中出来，犹如明月出离罗睺之口。

正因如此，我护持布萨戒，愿贪欲不再重返我身。注疏 1

从前你行走在蚁丘上，压碎蚂蚁。

您忍受着饥渴，熊啊，为何成了持布萨者？注疏 1

我轻贱自己的住处，心生贪求，便前往末罗村。

于是村中的人们跑出来，以弓痛打了我。注疏 1

彼头颅碎裂，遍体血污，还归自舍；

是故我持守布萨，愿贪欲莫再复来。注疏 1

尊者，您所问我们的，我们皆已如我们所知回答。

我们也想请问您，尊者：梵行者，您为何持守布萨呢？注疏 1

曾有一位无染的独觉佛，在我的净修林中安坐片刻。

他洞悉了我的一切去来、名字、族姓及一切行迹。注疏 1

未曾顶礼彼双足，亦以怀慢故不请问；

是故我持布萨戒，愿慢于我莫复还来。巴利注疏 1

倘若我是因钱财才被你捉住，莫要杀我，活捉即可；

朋友，将我带到国王面前吧，我想你将获得丰厚的财物。注疏 1

今日我搭在弓弦上的利箭，并非为了射杀你而来，

我这就为你解开罗网，还孔雀王自在而去。注疏 1

你寻迹追随了我整整七年，日夜忍受着饥渴；

既如此，我已落入罗网、束缚加身，你为何想令我解脱？注疏 1

你是否已戒除杀生，是否已给予一切众生无畏？

你出于何种缘故，想要将我这个落入罗网、深陷束缚的人释放？注疏 1

请告诉我，一个戒除杀生的人；以及那给予一切众生无畏的人。

孔雀王啊，我向您请教其中义理：如此之人，身坏命终后，能得何等安乐？注疏 1

我宣说，那远离杀生、施与一切众生无畏的人，

他在现世即赢得称誉，身坏命终后，亦将往生天界。注疏 1

或言无天人，命者于此灭；

善恶果亦尔，布施愚者立。

我因信受阿拉汉语，故今捕害此诸禽鸟；注疏 1

日月二者皎然可见，游行虚空遍照光明。

世间的人们是怎样说的——他们属此世间，还是属他世间？注疏 1

月亮与太阳，二者皆为善见，运行于虚空，遍照放光明。

他们不属于此世，而属于他方世界，在人世间，人们便称他们为天神。注疏 1

那些否认业报、不承认业的虚无论者，其低劣论调就在此被彻底破斥。

愚人妄说：善行恶行无果，布施亦无果报。注疏 1

汝此言实为真谛，布施岂得无果乎？

善恶业果若当如是，则施与徒设之论云何得立？注疏 1

云何而作，云何而行，所修何法，依止何者，以何苦行功德？

请为我解说这其中的义理，孔雀王，令我不至堕入地狱。注疏 1

世间所有身着袈裟、出家无家的沙门，

这些寂静者清晨适时外出乞食，因已舍离了非时的游方。注疏 1

你在适当的时刻前往他们那里，问出你心中所喜欢的问题；

他们将随其所知，为你解说此世与他世的义利。注疏 1

犹如蛇蜕去陈旧的老皮，犹如青翠的树木落下枯黄的叶子；

我那猎人的本性已全然舍断，今日我便舍离这猎人的身份。注疏 1

还有那些被我束缚在屋中的鸟儿，成百上千只；

今日我以生命还予群鸟，令其解脱，各归巢穴；注疏 1

我本是林中猎人，手持罗网，欲害那声名远扬的孔雀之王。巴利注疏 1

在寻寻觅觅中，我们走遍了群山与林野；

为寻找亲人，我曾四方游历，如今终于寻获了他们。注疏 1

这里有丰足的根茎与果实，食物亦很充裕；

这些山川河流如此悦意，居于此处必当安乐。注疏 1

我即在此住下，与所有亲族一起；

少欲无求，无疑无忧，无有恐怖。注疏 1

别处另寻栖身处，我等仇敌在此间。达恰啊，

它来此残杀野猪，专挑上等的，一头又一头。注疏 1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又是闻讯而来的亲族？

他破坏难以破坏的，被问的诸位，请将那事告知于我。注疏 1

鬃毛竖立的狮子，兽王，身强力壮，以利牙为武器的猛兽。

木匠啊，它来到这里杀害野猪，专挑最好的杀。注疏 1

我们并非没有獠牙，力量凝聚于全身。

我们大家团结一致，去制服那独行者。注疏 1

木匠啊，你所说的言语，深入人心，听来悦耳。

纵使有人从战场上逃逸，我们随后也必将其击杀。注疏 1

今日你可曾远离杀生？是否已向一切众生施与无畏？

你难道没有杀生的獠牙吗？为何如同可怜愍者，已入群中，却独自在此忧思？注疏 1

我并非没有獠牙，力量也凝聚于身；

看到亲族们和合地聚在一起，因此我独自一人在林中忧愁。注疏 1

往昔，这些人为恐惧所驱，纷纷逃向四方，寻求庇护；

如今他们又聚集一处，共住一处，在他们安住之处，他们难以被我战胜。注疏 1

彼有良首，和合同心，众口一辞；

若彼同心害我，故我不愿与之为伍。注疏 1

帝释天神独力便能降伏阿修罗，鹰隼单凭强力摧伏群鸟；

独虎闯入兽群，也将最强的一一击杀，它本具这般力量。注疏 1

纵有帝释、鹰隼与兽王猛虎，

亦难制伏团结和睦的亲族。注疏 1

那些名为昆比拉的鸟，群聚而飞，结队而行，

和合共聚一处，齐齐飞起翱翔。注疏 1

正当它们展翅翱翔之际，有一只却退避一旁；

那鹰便猛扑而下，它的下场如同遭遇虎噬。注疏 1

为结发苦行者所鼓动，受那残忍的、以肉为眼者所驱使；

那长牙者（虎）冲入长牙猪群之中，自以为仍如往昔（般轻易取胜）；注疏 1

善哉，众多亲属，乃至林中的树木；

群猪齐心协力，于险道中杀死了老虎。注疏 1

群猪将婆罗门与老虎双双杀死。

它们兴高采烈，欢喜踊跃，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注疏 1

群猪聚于榕树之下，善集一处。

他们为木匠灌顶，说道：“你便是我们的王，我们的主。”巴利注疏 1

商人们从各方汇聚，结成商队；

他们推举一位商主，为求财富而启程。注疏 1

他们踏入了那片荒野，食物稀缺，水源匮乏。

遥见一棵大榕树，树荫清凉，景致宜人。注疏 1

那些商人便在树荫下席地而坐。

商人们被愚痴所覆蔽，共同商议。注疏 1

这棵树青润多汁，仿佛有水流淌一般；

来吧，商人们，我们砍下它最前端的那根树枝。注疏 1

那截树枝被砍下后，果然流出了清澈纯净的水。

商人们在那里沐浴、饮水，尽兴享用。注疏 1

接着，这群被愚痴蒙蔽的愚人又一起合计起来。

来，商人们，我们砍下它右边那枝。注疏 1

斫断之处随斧涌，米肉饭食丰且盈；

少水浓稠麦糜粥，复有姜与豆羹并。注疏 1

商人们在那里又吃又嚼，尽情餍足；

第三次，那些被愚痴所蔽的愚人又生起这样的念头：

“来吧，我们把这棵树西边的枝条也砍掉！”商人们说。注疏 1

那树枝一经砍断，便涌出了盛装的女人。

身着种种彩衣与饰物，佩戴宝珠耳环，注疏 1

那些商人，还有二十五位女子，

众人环绕那棵树，聚集在它的树荫下。注疏 1

商人们与那些女子尽情享乐之后，

这些为愚痴所蒙蔽的愚者，又一同合计出第四个主意：

“来，我们将这棵树北边的枝干砍下，诸位商主。”注疏 1

那枝干才一砍断，便流出了许多珍珠与琉璃，

还有白银、黄金，以及种种毡毯与卧具。注疏 1

既有迦尸出产的布料，又有羊毛织成的毯子。

那些商人就在那里把货物捆扎成担后，便随心所欲地取用了。注疏 1

接着，那群为愚痴所覆蔽的愚人，又想出了第五个主意。

“来，我们砍断它的根，或许还能得到更多。”注疏 1

这时，那位商队首领站起身，双手合十，恳求道：

尼拘律犯了什么过错？商人们，愿你们吉祥如意。注疏 1

前方的枝条布施了水，南方的枝条则供给食物与饮品；

西方枝条能赐予女子，北方枝条满足一切欲乐；

尼拘律犯了什么过错？商人们，愿你们吉祥如意。注疏 1

不论在哪棵树的荫凉下，安坐或躺卧——

他不应折断那棵树的树枝，因为背叛朋友者，实为恶人。注疏 1

他们却不听从，对一个人的话语置若罔闻，

手持锋利的斧头，朝它的根部砍去。注疏 1

接着，二十五头大象身披铠甲，冲了出来，

另有三百名弓箭手，六千名披甲之士。注疏 1

将这些杀掉，把那些捆绑，莫使他们活命逃脱；

除了商队首领之外，其余人等悉数焚为灰烬。注疏 1

因此，有智慧的人，明了自身的利益；

莫随贪欲而行，当调伏那如敌一般的心。注疏 1

如此了知过患，了知渴爱是苦的根源；

比丘离了渴爱，无有执取，以正念游行而住。巴利注疏 1

世间确实生起了一件稀有、令人毛竖之事——

一辆天车赫然显现，属于誉满天下的韦德哈王。注疏 1

那是一位大神通天子——天车御者摩得利，

他迎请了那位弥提罗城的韦德哈国王。注疏 1

来吧，请登上这辆车，王中之胜、四方之主；

三十三天的天人们，连同帝释天神一起，都想见到你。

那些天神正忆念着您，在善法堂中聚会。注疏 1

从那以后，那位名叫萨提那的王，毗提诃族的弥提罗之主；

登上了千匹神驹牵引的车乘，前往诸天神所在之处。

众天神见国王到来，皆欢喜相迎。注疏 1

善来，大王！你的到来甚是吉祥；

“请坐，王仙，于天王面前。”注疏 1

帝释天神也欢迎了那位毗提诃族王，弥提罗城的统治者。

天王帝释以欲乐之享与座席，向他致意相邀。注疏 1

好啊，你来到了，来到了自在天众的住处，真是善来！

王仙啊，请安住在这具足一切欲乐圆满的天界吧！

在这三十三天的天众中，享用非人的欲乐吧。注疏 1

我从前去到天界，便享受舞蹈、歌唱与音乐，

如今我在天界已无喜乐，是我的寿命已尽，还是死亡已近？

还是我迷乱了，人中至尊？注疏 1

汝寿未穷，死亦非远，人中雄杰，汝心无惑；

福德微薄，今于此地亲受其报。注疏 1

以天神威德而住吧，最胜之王，四方之主。

在这三十三天的天众中，享用非人的欲乐吧。注疏 1

犹如借来的车乘，犹如借来的财富；

如是，这种成就正是如此——依他人布施为缘而得。注疏 1

而我并不愿求此依他人布施而得之物；

自己造作的福德，才是我独有的财富。注疏 1

我将前往人间，广行众多善业；

由布施、正直行、自制与调伏。

行此事者今得安隐，后亦无所追悔；注疏 1

此即彼田，此金币与美耳环。

那些绿茵漫布的湿地，与这潺潺不息的河流。注疏 1

那些迷人的池塘，曾回荡着鸳鸯的和鸣，

曼陀罗花覆水面，红莲白莲共围绕；

昔执此等为我者，今向何方去不归。注疏 1

那些田地、那片土地，正是那些园林、树林与近处的空地；

那罗陀啊，不见了我的民众，四方于我，都显得空寂一片。注疏 1

我曾亲见那些天宫，光明遍照四方；

在天王面前，也在三十三天的诸天神面前。注疏 1

我住过天界的宫殿，享受过非人的欲乐；

在三十三天诸天神之中，一切欲乐悉皆圆满具足，注疏 1

我舍弃了那样的欲乐，是为了修福而来到这里；

我只践行正法，不以王权为所需。注疏 1

这是无棍杖加害的行道，由正自觉者所开示；

我将走上那条道路，善持戒者皆由此而行。巴利注疏 1

爱乐正法、意志坚稳的国王对维杜罗说：

维杜罗，你去寻访那些持戒、多闻的婆罗门。注疏 1

远离淫欲之法者，堪受我之饮食；

我等如法行布施，施于彼处果报大。注疏 1

大王，持戒具德、博学多闻的婆罗门实属难得。

远离淫欲之法的人，他们才可以受用食物。注疏 1

大王，婆罗门的种姓，确有十种。

请听我详细讲述其分别与辨析。注疏 1

拿着装满根并已封口的袋子

（他们）配制草药，为人沐浴，并持诵咒语。注疏 1

大王，那些如同医生一般的人，也被称为婆罗门；

大王，已向您说明，我们愿亲近那样的人。注疏 1

这些人已失却婆罗门身份，

（科拉比亚王这样说）

他们不被称作婆罗门；

维杜罗，你另寻他人吧，去寻求那些持戒且博闻的贤者。注疏 1

那些远离淫欲法的人，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应如法行布施，施于彼处，能得大果报。注疏 1

他们拿着铃铛，走在前面一路摇响。

他们也前去传递消息，并勤习驾车的技艺。注疏 1

大王，彼等形同仆役，犹被称作婆罗门；

大王，此辈已为汝宣说——我等岂应向之顶礼供养？注疏 1

他们已舍离婆罗门身份，

（果拉比亚王如是说）

他们便不被称作婆罗门；

维杜罗，你当去寻找其他持戒多闻之人吧。注疏 1

那些彻底远离淫欲法的人，才堪受用我的食物供养。

我们要如法地作此布施，唯有如此供养，方能得大果报。注疏 1

那些婆罗门手持净水壶，拄着弯曲的手杖。

（那些婆罗门）将在村落与城镇中，辗转拜谒诸王（以求布施）。

若未得施与，无论在村庄还是山林，我们都不起身离去。注疏 1

大王，那些如同勒索者一般的人，也被称为婆罗门；

大王，如是之人既已宣说，我等自当归命依附；注疏 1

彼等已舍婆罗门之身，

高罗婆王如是说：

是人不名为婆罗门；

维杜罗，当另寻持戒多闻者。注疏 1

远离淫欲法者，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当如法供养；于此布施，能得广大果报。注疏 1

腋毛、指甲与体毛长而杂乱，齿沾泥垢，头覆尘土；

遍体尘垢，这些乞食者四处游荡。注疏 1

大王，如同那些劈砍残桩之人，他们也被称为婆罗门，

大王，此已向您宣说，我们愿亲近那样的修行者。注疏 1

他们已弃婆罗门道，

拘罗比亚王作如是说：

是等不名为婆罗门；

维杜罗，当去寻求其他持戒精严、博学多闻的殊胜者。注疏 1

凡已远离淫欲之法者，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应当如法施与供养，布施于彼处，能得大果报。注疏 1

诃梨勒果、余甘子、芒果、阎浮果、毗醯勒果。

面包果、齿木，木苹果与枣子。注疏 1

王树材、成捆的甘蔗、烟管与蜜蜡膏；

种种货物，他们叫卖着，人主啊。注疏 1

国王啊，此辈犹如商贾，却也妄称婆罗门；

大王，既已明示，如此之人，我等当予讨伐惩戒。注疏 1

他们已远离婆罗门身份，

（俱卢王如是说）

他们不被称为婆罗门，

维杜罗，应去寻求其他具戒、多闻的人。注疏 1

远离淫欲之人，食我饭食，注疏 1

却耕作经商，畜养山羊绵羊。

他们嫁出少女，又迎娶新娘、结成婚配。注疏 1

他们与庵婆多族及吠舍等同，他们也被称作婆罗门；

大王，已向您说明，我们愿亲近那样的人。注疏 1

这些人，已偏离了婆罗门本分，

（高罗毗耶王所说）

他们不配称为婆罗门；

维杜罗，你当寻求其他持戒且多闻的人。注疏 1

凡已远离淫欲法者，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要如法行布施，施于彼处能得大果报。注疏 1

村间诸国师，食他所置施；

彼阉烙之辈，遍问于众人。注疏 1

在那里，牲畜也遭到宰杀，水牛、猪、山羊；

大王，那些与屠夫无异者，竟也被称为婆罗门；

大王，已为汝宣说，我等向如是者伏地顶礼；注疏 1

彼等已舍离婆罗门之道，

高罗比亚王这样说道。

彼等不名婆罗门，

维杜罗当更求具戒多闻者。注疏 1

那些已远离淫欲法的人，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要如法地供养，唯有在应施之处布施，方得大果报。注疏 1

婆罗门手执剑盾，高举利刃，立于商旅之道；

又为商队引路护行。注疏 1

与牧牛猎户之流等同无异者，亦被称作婆罗门；

大王，此已为汝宣说——我等岂当向如此之人俯身顶礼？注疏 1

他们已然远离婆罗门品质，

果拉比亚王这样说。

斯人不名为婆罗门；

维杜罗，当另觅持戒多闻者。注疏 1

那些戒除淫欲法的人，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应当如法布施，将布施投向能得广大果报之处；注疏 1

他们在林中搭起茅蓬，却布设种种陷阱网套；

他们伤害兔与猫，以及鬣蜥、鱼和龟。注疏 1

大王，彼辈形同猎者，竟亦得称婆罗门；

大王，此事既已明告，似此之人，我等当予诛灭。注疏 1

他们已失却婆罗门的本分，

俱卢王这样说：

他们不得称为婆罗门。

维杜罗，你去寻访其他持戒、多闻的人吧。注疏 1

那些远离淫欲法的人，方可受用我的食物。

我们应当如法布施，这样的布施能得大果报。注疏 1

还有另一些人，贪着财物，卑躬屈膝爬到床下。

苏摩祭临近时，国王们在上方沐浴。注疏 1

大王，那些如同拭垢除秽之人，也一样被称为婆罗门；

大王，我已如实宣说：对这样的人，我们俯首敬礼。注疏 1

他们已远离婆罗门品质，

俱卢王这样说道。

他们不可称为婆罗门。

维杜罗，你应寻求其他人——那些持戒、博学多闻者。注疏 1

唯有远离淫欲法者，方可食我供养之食；

我们要正确地作供养，布施在那样的人身上才有大果报。注疏 1

大王，实有婆罗门，持戒多闻，远离淫欲；

彼等当受用您所奉之饮食。注疏 1

一日唯受一食，亦不饮诸酒类；

大王，已向您说明，我们愿亲近那样的人。注疏 1

维杜罗啊，这些婆罗门既持戒，又广学多闻；

维杜罗，你去寻找这些人，并尽快邀请他们前来。巴利注疏 1

望见那柔美的身形，已从国都来到荒野；

曾居于最华美的重阁，受用过高广大床。注疏 1

我因为对你的那份情意，才供养了这碗丰盛的饭食。

那是精挑细选的秈米，洁净的白米饭，再浇淋上鲜美的肉汁。注疏 1

你接受这份膳食后，却转送给了那位婆罗门；

自己未吃，这算什么法呢？我向您致敬。注疏 1

那位婆罗门是我的老师，为我处理诸般事务，是该做的还是不该做的，都很费心；

他既是我敬重的尊者，也是我应随侍之人，因此我应当供养他饮食。注疏 1

现在我要请问这位为国王所尊敬的乔达摩婆罗门：

国王赐你食物，洁净而浇有肉汁的佳肴。注疏 1

你收下那食物，却转施给仙人享用。

你于布施不识福田，这是什么法？向你致敬！注疏 1

我养育儿女妻室，耽著家宅之间；

我享用人间欲乐，又向国王进言。注疏 1

那位林栖的仙人，长久修习苦行；

我应当布施食物予这位年长、已调伏自心的修行者。注疏 1

如今我再问此仙人，身形瘦削，青筋显露，

体毛蓬乱，指甲长垢，齿沾泥污，头蒙尘土。注疏 1

你独居林中，不贪恋生命；

你曾施食的那位比丘，哪里比你更胜呢？注疏 1

采挖芋头、甘蓝，以及种种可食的块茎；

抖落野稷与稻谷，收拢摊开晾晒。注疏 1

蔬菜、莲藕、蜂蜜、兽肉，以及枣子和余甘子；

我将那些取来而受用，那便是我的积蓄。注疏 1

我自炊煮，有蓄有取；

堪施食予不炊者、无我所者、无取者。注疏 1

我今问彼默然端坐、善行之比丘：

仙人可曾以清净肉汁，施你饭食？注疏 1

你接受了那饭食，便独自默然进食；

您不邀请任何其他人，这是什么法呢？向您致敬。注疏 1

我不煮，也不教人煮；我不砍，也不教人砍。

知道我无所有，已远离一切恶。注疏 1

左手持施食，右手执水瓶。

那位苦行者施与我食物——洁净的米饭，浇上肉汁。注疏 1

这些具有家室、怀持所有（我所）之人，确实适宜行布施；

依我看来，去邀请施主，那便是颠倒的做法。注疏 1

今日，车乘之主来到我这里，于我实有大利益。

就在今天，我明白了：布施于何处，能得大果报。注疏 1

国王们沉溺于领土，婆罗门们系缚于应作与不应作的仪轨；

仙人们耽着于根茎果实，而比丘们则全然解脱。巴利注疏 1

鹦鹉、紧那罗、哑者、粗皮衣，莲藕、大仙、鸽王；

而后孔雀、啄木、商贾，复有国王、婆罗门、比丘。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