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十三集

梵行者，往昔您曾为我带来大大小小的芒果；

梵志啊，如今您用的仍是那些咒语，树木却不再结果了。注疏 1

我等候星辰会和，于咒语中不见刹那、须臾的时机；

一旦星宿会合、时机成熟，我定会带来丰盛的芒果。注疏 1

从前你从不谈星宿会合，也不提刹那、须臾；

从前，你自己就曾带来这许多芒果，色泽、香气、滋味悉皆具足。注疏 1

婆罗门啊，过去你依凭咒语，树木便会结果；

如今你连这咒语也不能念诵了，那么，你今日之法又是什么呢？注疏 1

旃陀罗之子如法授我此咒，宣说咒之体性与规则；

若有人问及我的名姓种姓，切莫隐匿——隐匿则咒失其效力。注疏 1

那就是我——在众人中受国王询问，被虚伪征服，而说了虚妄之语；

“我错误地说‘这些是婆罗门的真言’，咒语因此离我而去，我唯有可怜地哭泣。”注疏 1

蓖麻树、苦楝树，抑或珊瑚树；

采蜜者得蜜，斯即其树中第一。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诸姓；

若从何人得闻正法，于彼人而言，其人即为人中最胜。注疏 1

你们且对此人施以责打，再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推倒在地，这个卑贱之徒！

他历尽艰辛才获得的最上义利，却因傲慢与过慢而亲手毁坏。注疏 1

正如将深坑、洞穴、地狱、腐足陷阱误认作平地，而坠落其中。

如同误认绳索而踩到黑蛇，又如盲人却踩踏在火炭之上；

智者啊，我这失足之人、咒已丧失，还请你同样再赐予我；注疏 1

我曾如法将咒传授于你，你亦如法受持了它。

我虽曾满怀欣喜称叹你天性良善，然而那安住于法的你，这咒语不会离弃。注疏 1

那愚者啊，费尽艰辛才得来的咒语，在这人间是何等稀有难得；

他虽然得以活命，却因缺少智慧，口出虚诳，便把自己毁坏了。注疏 1

对于愚钝、痴迷、忘恩负义、口出虚言、不调御者，

我们不会把这样的智语付与他。这智语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我不中意你。巴利注疏 1

手持斧头的人啊，你走进树林，伫立在那儿；

朋友，我问你，请告诉我，你想砍伐什么树木？注疏 1

熊啊，你行游林中，历遍平坦与崎岖；

朋友，我今问你：何种木材，堪作坚固轮辋？注疏 1

既非婆罗树，亦非金合欢树，不是阿萨迦那树，更不消说陀婆树了；

有一种树名为芬陀那，它的木材用来做轮辋最为坚固。注疏 1

它的叶子是什么样子？树干又是什么样子？

朋友，我向你请教，请你告诉我，好让我们能够辨识那芬陀那树。注疏 1

那树的枝条垂挂，弯而不折；

那树名为芬陀那，我正立于其根下。注疏 1

辐条、轮毂，以及车辕与轮辋，

这一切你尽可用来作务，这棵芬陀那树会很顺手。注疏 1

这时，连那棵芬陀那树也应声说道：

我也有一句话要说，跋罗陀婆阇，请你听我说。注疏 1

从熊的肩部，割取四指宽（的皮肉）；

以此接合轮辋，这样车子便更为牢固。注疏 1

就这样，连那棵颤动的树当时也结下了仇怨。

它给已生与未生的众熊，都带来痛苦。注疏 1

如是，芬陀那树敌视熊，熊也敌视芬陀那树；

它们相互争执，彼此杀害。注疏 1

同样，人们只要生起争执，

他们便如那车轴与芬陀那树一般，跳起了孔雀舞。注疏 1

所有聚集在此的人啊，我为你们说这番话，愿你们吉祥。

要彼此和睦相处，不要争执，不要变得像车轴与芬陀那树那样。注疏 1

你们应当修习和合，这是诸佛所称赞的。

乐于和合、安住于法的人，不会从安稳中退失。巴利注疏 1

天鹅啊，请就在此停驻，得见你令我欢喜；

您既是尊主亲临，此处所有，但凭吩咐。注疏 1

有人因听闻而变得可爱，而另一人一见便欲贪消退。

见面与听闻，皆可令人喜爱。你是否因见到我而喜爱我？注疏 1

闻声便已心生喜爱，亲见更不待多言。

你既这般见而可亲，天鹅啊，请留在我的身边。注疏 1

我们愿安住于你屋中，恒受礼敬与供养。

而他若某日醉酒，恐怕会说：“替我把那天鹅王烹来吃。”注疏 1

愿那饮酒受诅咒——如果它竟比你更受我珍爱！

只要你还留驻在我家中，我便滴酒不饮。注疏 1

豺狼与鸟类的叫声，容易辨别。

大王，而人的言语，却比这些更难以分辨。注疏 1

即便有人自忖：“此为亲族、朋友或伙伴。”

那个先前心怀善意的人，后来却成了敌人。注疏 1

心若系念于某人，他虽隔千里，亦如近在咫尺的同伴。

心若不系念于某人，即便近在眼前，亦如远在天涯。注疏 1

净心之人，近处清净，远隔大海彼岸亦清净；

染心之人，近处染污，远隔大海彼岸亦染污。注疏 1

同室而相离者，怨敌也，车乘之王；

远隔而心共住者，善人也，增荣国土者啊。注疏 1

久居一处，可爱之人也会变得令人不喜。

我们这就告辞离去，趁尚未令你感到厌烦。注疏 1

你若这样，对恳求者的合掌祈求都毫不理会；

也不听从我们这些善良侍从的话；

我们这样恳求你，请你再给一次机会。注疏 1

如果我们这样安住，就不会有障碍；

大王，昌隆国土者啊，你我之日夜俱已逝去；

庶几有期，终得相见。巴利注疏 1

你未曾劈柴，亦未曾取水；

你的火都还没点燃，怎么还像个傻子一样发呆？注疏 1

迦叶，我已无法安住林中，我告诉你；

林居实在艰苦，我想回王国。注疏 1

为使我去此，游行诸国土，随所住处修威仪；

婆罗门，请以彼法教诲我。注疏 1

若你舍离了森林与林中的根和果，

若你乐住于国土之中，请谛听我此教法。注疏 1

莫沾染毒，远离悬崖；

莫陷入泥沼，于毒蛇处应警惕而行。注疏 1

对于梵行者，什么是毒药、悬崖，或泥沼？

你称什么为毒蛇？我问你，请你告诉我。注疏 1

亲爱的，此世间所称之漏，其名曰酒；

它悦意、芬芳、迷人、甘美，味如野蜂蜜。

那罗陀啊，圣者们曾说，这便是梵行的毒。注疏 1

吾儿，此世间中，女人们会倾覆那放逸之人。

她们夺走年轻人的心，犹如风把散落的棉絮吹去。

那罗陀啊，这便称为梵行的悬崖。注疏 1

利养、声誉、恭敬，及在家人家的供养，

那罗陀啊，此即所谓的梵行泥沼。注疏 1

吾子，那些执持刀剑的诸王居住于此大地，

吾子那罗陀，他们正是如是的大威德人王。注疏 1

不必跟随那些握有权势的统治者身后，随侍而行。

那罗陀，在梵行方面，这便称作毒蛇。注疏 1

为求食物，于用餐时分，往其人舍。

当知此处何为善巧，由此而行乞食。注疏 1

进入他人家中，为求饮料或食物；

硬食适量而嚼，软食适量而食，且莫于色相心生染著。注疏 1

牛棚、美酒与奸诈之徒，会堂及弃秽之所；

悉当远远避离，犹如车乘避开崎岖之道。巴利注疏 1

婆罗门啊，我曾遣信使，到你恒河岸边修禅之处；

他们相问，你却默然不答，莫非你的痛苦是心中隐秘？注疏 1

迦尸国的增盛者，若你心中生起痛苦，

切莫向那无法令你从痛苦中解脱的人诉说。注疏 1

谁能依法令彼已生之苦，纵仅分毫得脱；

便当恳切为彼宣说。注疏 1

狐狸之声与鸟雀之鸣，皆不难辨识；

而人的语言之声，大王，较彼更难以分辨。注疏 1

纵令有人视彼为亲族友伴，

先怀善意，后竟转成仇敌。注疏 1

若有人未受询问，便在不适当的时机，向人倾诉自己的痛苦，

对此欢喜之人，实为他的仇敌；为他求福之人，反倒心怀忧苦。注疏 1

智者知时宜，亦知智者其心专一；

故向他人道深彻之言，出语柔和而饶益。注疏 1

若他自知此事实难承受，那么那些话语便非为令我安乐而来。

智者独忍猛利之苦，守护真实与惭耻。注疏 1

大王，我遍游诸国，出入城镇与王都；

托钵行乞，惟求资财以奉吾师。注疏 1

从居士、王臣与豪富婆罗门处，

人主啊，我获七枚金币。

大王，彼诸人众今已亡失，我故忧愁深重；注疏 1

大王，彼诸人者，皆我心所思念。

那些人，无力使我从苦中解脱，因此我不曾向他们吐露（心事）。注疏 1

大王，我已以心仔细思察过您；

他足以令人脱诸苦，故我今向您禀告；注疏 1

那位净信欢喜、使迦尸国昌隆者，便授予了他。

十四枚纯金打造的金币。巴利注疏 1

羯陵伽王是转轮王，以正法统理大地；

他乘着具大威神力的龙象，来到菩提树附近。注疏 1

羯陵伽·婆罗堕若趁那位敬重沙门种姓的羯陵伽王驱车转轮之际，

攀住那车轮，合掌而作是言。注疏 1

大王，请降临此地——沙门已履之土；

此处，无上正觉的佛陀光明照耀。注疏 1

这片土地上的草与蔓藤，皆向右旋绕；

大地的中心有其精粹，大王，我们于圣典中如是听闻。注疏 1

这片以海为边际的大地，承载着一切众生；

这就是大地的中心，下来礼敬吧。注疏 1

那些龙象，那些出身高贵的象王；

那片地方，龙象根本无法靠近。注疏 1

你尽可派遣那头出身高贵的龙象，那头长牙的象王；

至此范围，象能进入。注疏 1

羯陵伽王听了这话，思量着占卜师的话语；

他遣出那头象，[心想]我们便会知晓，这番话到底如何。注疏 1

那头被国王遣出的象，发出鹤鸣般的叫声后；

它畏缩后退，蹲坐下来，如同承受不住那沉重的负担。注疏 1

羯陵伽的婆罗堕若，察知这头象寿命将尽，

急忙对羯陵伽王说：

大王，请换乘他象，此象寿数将尽；注疏 1

羯陵伽王闻已，匆匆趋而换乘彼象。

国王正在行进时，那头象便倒在原地。

那象正如相术师所言。注疏 1

羯陵伽王对那位羯陵伽的婆罗门这样说道：

你即是正自觉者，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注疏 1

那位婆罗门未予接受，便这样对羯陵伽王说：

大王，我们只是占相者，佛陀才是遍知一切的人。注疏 1

诸佛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不依相术而了知。

我们依于传承之力，诸佛则彻知一切。注疏 1

以种种正在演奏的乐器，向等正觉作广大供养；

奉上花鬘与涂香，国王便近前而去。注疏 1

他汇集了六万辆车的鲜花；

羯陵伽王于无上菩提道场，行大供养。巴利注疏 1

见阿吉提安住于寂静，众生之主帝释天神这样说：

大梵天神啊，你独自在酷暑中静坐，是希求什么呢？注疏 1

帝释天神啊，再生是苦，此身坏灭亦是苦；

痴迷而死是苦，因此我才安住于寂静，帝释天神啊。注疏 1

您这番话，说得真好，合宜且善妙。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众生之主帝释天神，若蒙赐我此恩愿；

由此得儿女妻眷，财谷及诸所爱物。

得到之后却永不满足的贪欲——愿此贪欲不居于我心。注疏 1

你所说的这番话，实在善妙、合宜且优美；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帝释天神，一切众生之主，若您赐我此恩惠，

田地、宅院、黄金，以及牛马与奴仆；

凡是因它生起而令人衰败的，愿那过失不居我身。注疏 1

你这些善说、恰如其分的话语，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帝释，一切众生之主，

若蒙赐我一愿：愿我不见愚人，不闻愚人，亦不与愚人共住。

不应与愚者交谈，也不应喜好这样的交谈。注疏 1

愚人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迦叶，请说出缘由。

迦叶，你为何不愿见到愚人？注疏 1

愚痴的人把自己引向灾祸，还去承担不该承担的事。

其人性刚难调，纵被正言劝诫，亦起瞋怒；

他全然不知律，不见他为善。注疏 1

你的这番话语，善说恰宜、善妙优美，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众生之主帝释，若蒙赐我一愿：

愿我得见智者，得闻智者，与智者同住共处。

让我与智者交谈、对话，践行此事，且深心爱乐。注疏 1

迦叶，那位明智者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请说出原因。

迦叶，你因为什么而想见到这位智者？注疏 1

智者以正道引导人，不从事不正当之事；

易受善导的人更优秀，被人如法地说也不发怒。

他深明律仪，与这样的人相聚，实为殊胜。注疏 1

您所说这番话语，善巧优美，甚为得当。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一切众生之主宰，帝释天神啊，若您将那殊胜的恩惠赐予我，

夜尽时分，直至日出之际，

愿天界的食物出现，也愿持戒的乞食者出现。注疏 1

愿我布施时，所施之物不竭尽；布施之后，我不生懊悔。

布施时，愿我心充满净信。帝释，这就是我所求的愿。注疏 1

您这番话真是善说，恰如其分、优美得体；

迦叶，我赐你一个愿，无论你心中希求什么。注疏 1

一切众生之主、帝释天神啊，若您真要赐我一个愿，

愿你从此不再靠近我，帝释，这就是我所求的愿望。注疏 1

以众多苦行的修持，诸多男子与女人，

众人皆渴望见到我，为何见我却有畏惧？注疏 1

像您这般具足天神容貌、一切所愿皆得圆满者——

见到你这般的人，苦行便会退失；这便是我对与你相见所生的畏惧。巴利注疏 1

正是我这愚人自出恶语，如林中青蛙向着蛇呼唤；

塔迦利亚啊，我堕入此深坑——多言饶舌，确非善事。注疏 1

多言之人，自招系缚杀害、愁忧悲泣；

师乎，众既埋汝于坑，汝亦唯自咎而已。注疏 1

何须去问敦提拉？卡莉卡待其兄弟，正亦如此；

我身赤裸，连成双的衣裳也输得精光，此等之事，世间多有。注疏 1

燕雀本不参战，却飞入争斗的山羊之间；

它在那里被山羊头撞伤，这样的事也是屡见不鲜。注疏 1

四个人拉起一块粗布，同时护持着一个人；

他们全都头破血流，倒在那里。这样的事，也是司空见惯。注疏 1

犹如被绑在竹丛中的母羊，挣扎时触到刀刃；

它的喉咙便被割断。这样的事，也是司空见惯。注疏 1

这些并非天神，亦非乾闼婆之子，这些是鹿，是为满足我的需要而被送来的；

一只在晚食时煮，另一只在次日晨食时煮。”注疏 1

纵有百千恶语，也及不上善语十六分之一的价值；

说恶语会招致烦恼，因此那些紧那罗保持沉默，这并非愚痴。注疏 1

她既说了这样的话，便释放了她，带她到雪山去吧；

并将此人交给御厨房，让他们一早就把他煮了作晨食。注疏 1

牲畜以雨云为依怙，众人以牲畜为依怙。

大王，您是庇护者，我则是妻子的庇护者。

了知二者之一，便得脱身，前往山林。注疏 1

指责实难以全然回避，大王，也应与各类人等相交共处。

一者以何因缘得称誉，他人即以彼因缘遭讥嫌。注疏 1

举世皆为积习所成，习积而弥甚；举世皆具心识，各安住于自心。

一切众生各怀其心，在此世间，谁又肯顺从谁的心（受谁的心支配）呢？注疏 1

紧那罗与妻子原本默然无语，如今因怖畏才说出话来。

如今他已获释，快乐无病，言语在人中竟有这般效力！巴利注疏 1

我将赐予他极胜的村落，与盛装严饰的众女子；

谁能告诉我那只鹿？那正是众鹿之中的最胜之鹿。注疏 1

请赐我最好的村庄与盛装打扮的女子。

我会告诉你那只鹿——那鹿群中最上等的鹿。注疏 1

在这片林丛中，芒果与娑罗繁花盛开；

地上覆满胭脂虫，鹿便立在彼处。注疏 1

他拉满弓，搭上箭，走上前来。

鹿远远望见国王，便从远处开口说话。注疏 1

“请稍等，大王，莫要射我，车乘中的雄主。”

“是谁告诉你：‘那只鹿就在那里’？”注疏 1

“那造恶之人，朋友啊，正远远地站着。”

“正是此人告诉我：‘那鹿就在此处。’”注疏 1

世间诚有言实者，

漂流之木胜彼人。注疏 1

鹿啊，走兽、飞鸟乃至世人，你为何都要责怪？

只因听见你口吐人言，一种异常的恐惧便攫住了我。注疏 1

我把他从湍流中、从被急流冲走的险境里救了上来；

由此因缘，恐惧降临我身。大王，与不善者交往，确实是苦。注疏 1

我便将这四羽穿身之箭，射入这（背信之人的）心脏；

我要杀死他，那背弃朋友、作恶多端、竟不知（他人）恩德之人。注疏 1

人主啊，善者从不赞叹对智者或愚者的杀戮。

让这本性邪恶之人回家去吧，他所应得的工钱，便给他吧。

而我，则是随顺你心意的人。注疏 1

噜噜鹿实为诸贤者中之一位，他虽遭人欺骗，却不加害于人；

让那行恶之人径自回家吧，他被夺走的东西，我归还给他；

我也许你随意出行，你自可离去。注疏 1

豺狼的叫声容易辨认，鸟类的啼鸣也易分辨；

然而，大王，人的言语，却比这些更难辨别。注疏 1

纵然有人思忖：此乃亲族、友伴或知交；

彼先怀善意，后竟成仇敌。注疏 1

乡村的人们聚集，城里的人们也聚集；

鹿群正在啃食庄稼，恳请大王加以制止。注疏 1

任国土消亡，邦国沦亡；

我既已施与无畏之礼，便决不会背弃露露鹿。注疏 1

愿我没有国土，哪怕王国也随之毁灭，

我也绝不会向鹿王许下诺言后，再作妄语。巴利注疏 1

人应当怀抱希望，智者不会厌倦退缩；

我亲见自身，恰如所愿，已然成就。注疏 1

人应心怀希望，智者不会厌倦退转；

我亲见自身，已从水中被救拔至岸上。注疏 1

人当奋发努力，智者不应厌倦退缩。

我亲见自己，正如所愿，成为那样。注疏 1

人应当精进努力，智者不会倦怠退缩；

我亲见自身，已从水中被救拔至岸上。注疏 1

纵使为痛苦所逼，有智之人也绝不放弃对安乐将至的希冀；

诸多触受，或损或益，不期而至，降临于人。注疏 1

未及思量之事，却得发生；所思量之事，反归消散。

财富，不论对女人还是男人，都绝非仅凭想象便能获得。注疏 1

你以前在险峻难行的山崖间追赶的那只萨罗婆鹿；

你依靠着那位毫不畏缩者（沙罗婆兽）的英勇，才得以存活至今。注疏 1

那沙罗婆兽用石头搭好踏脚，将你从深陷的险境中救拔出来。

它把陷于苦迫、濒临死亡之人解救了出来——你说的正是那只心无怯懦的兽。注疏 1

当时你是在场亲历，还是有人将此事告知于你？

你是揭开一切覆盖、遍见一切者，婆罗门，你的智慧如此令人敬畏吗？注疏 1

彼时我身实不在其处，亦无人以此相告；

人主啊，智者却能凭善说之偈句，推知其中义理。注疏 1

你已经拿起了能摧毁敌人精进的带羽之箭，箭就在弓上，你还在犹豫什么？

速速射出此箭，即刻射杀那头沙罗婆鹿，因为这是国王的食物，智慧最胜者啊。注疏 1

我亦确知，婆罗门：鹿乃刹帝利之食；

感念昔恩常敬奉，故不杀彼沙罗婆鹿。注疏 1

大王啊，此非鹿也，实是阿修罗；

四方之主啊，人主啊，杀却它，愿你成为不死之主。注疏 1

王啊，你若心中踌躇、难以决断——是否该杀这头沙罗婆鹿，你的同伴——

人中英杰、最胜者啊，你将携同妻儿，走向阎魔的婆提罗尼河。注疏 1

纵令我与诸乡民，儿女妻室及友伴，

共赴阎摩吠多罗尼河，亦决不杀害那予我命者。注疏 1

荒野可怖，我独困厄，此鹿于我，实为施恩之主；

大梵天神啊，忆念他往昔这般恩德，我既明知，何忍加害？注疏 1

愿你随顺善友，长寿久住，以法的功德治理此国；

众女眷围绕承事，愿你于国中欢喜自在，犹如三十三天中的帝释天神。注疏 1

无瞋常怀澄净心，乐施一切往来客；

量力而施量力受，无咎之人得生天。巴利注疏 1

殊胜芒果、斧头与天鹅王，继有林中使者为第五；

次菩提、阿吉提、闻行者，复有鹿与最末之沙罗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