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井品巴利

林栖仙人久修苦行，历尽艰辛凿成此井；

朋友啊，你怎忍将它毁去？注疏 1

此是豺狼天性：饮罢便在水中遗秽；

这是父祖相传之法，你不应对它责难。注疏 1

你们的法既是如此，那非法又当如何？

但愿我们永不目睹你们的法与非法。巴利注疏 1

因与那样的友伴交往，安稳便会减损。

智者会事先将他除去，犹如挖掉树上的节瘤。注疏 1

若有良友，与之相交而令安稳增长；

智者于一切事中，当待之如待己身。注疏 1

来吧，老虎们，回转来，重返广袤的森林。

莫砍伐这无虎的丛林，愿老虎们不要无林可依。巴利注疏 1

是谁如婆罗门，饭食备好、双手盈满？

他向何处乞食，又怀着敬信去亲近谁人？注疏 1

我是愚痴的猿猴，碰触了不可碰触之物。

尊者，请救我！脱离此难，我便归返山林。注疏 1

龟属迦叶（Kassapa）一族，猿猴属憍陈如（Kondañña）族。

放过憍陈如吧，迦叶，你已行不净行。巴利注疏 1

这只头戴冠羽的鹭鸟是谁？女贼之身，祖父是那蹦跳之辈。

苍鹭啊，且到这边来，我这位乌鸦朋友可凶得很哪。注疏 1

我不是那顶着冠羽的苍鹭，我呀，是只贪婪的乌鸦。

我没听从你的话——你看，我羽毛被拔尽，就这样回来了。注疏 1

善友，你今又遭此苦，只因你的戒行如此；

人间财利，原非禽鸟所能安享。巴利注疏 1

这是哪一只美丽的苍鹭，栖息在乌鸦巢中？

那凶猛的乌鸦是我的朋友，这鸟巢是它的。注疏 1

朋友，以粟米为食的鸟儿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没听从你的话——你看，我羽毛被拔尽，就这样回来了。注疏 1

善友，你今又遭此苦，只因你的戒行如此；

人间财利，原非禽鸟所能安享。巴利注疏 1

人主啊，既知您的信心与戒德，

我们愿以那安膳那色的（大象），在羯陵伽（Kāliṅga）换取（您的）美名。注疏 1

凡食我食者、为我眷从，及专为此处而来者，

一切皆不可拒，此乃古师之遗训。注疏 1

婆罗门，我将这头象赠予你们，它堪配国王，为国王所享用，具足荣光，

它装饰华美，覆以金网，连同御者，随心所愿，往你们想去之处驶去。巴利注疏 1

罗玛咖（Romaka），我们在这山岩的洞穴中，已住了五十余载。

从前，这些鸟儿毫无畏惧，心意寂然，常飞落到我手中。注疏 1

如今，瓦康伽啊，这些鸟儿为何这般急切，飞向另一处山岩？

它们想必已不再像从前那样认得我了，或许是离别太久，又或许眼前的已不是那一群。注疏 1

我们认得你，我们并不迷乱；你正是那人，我们正是那群，并非他者。

你的心对这些众生已生恶毒，苦行者啊，因此我们畏惧你。巴利注疏 1

汝意欲何为，忍此苦于彼轻浮背信之人？

视彼如施主，能满一切所愿。注疏 1

以角顶之令摧伏，以足踏之使坚住；

若无人为制止者，愚人转更增嗔怒。注疏 1

它以为其他牛都像我一样能忍，日后对他人也会如此作为。

他们将在那里杀害他，那便是我的解脱。巴利注疏 1

譬如一青年行于道中，遇见一林间觅食之牝豺，

牝豺心怀善意而予忠告，青年却视之为不怀善意；

把那个存心不良的百叶鸟，当成了心怀善意之人。注疏 1

同样地，这世间也有这样一种人：

他人以饶益之语相劝，他却从颠倒的一面去领受。注疏 1

那些出于怖畏而称赞他，或吹捧他的人，

他却反将那人奉为知己，如同那位青年误将百叶鸟当作朋友一般。巴利注疏 1

兽王想必真是精通制袋之术，

既如此毁坏此袋，料其必将再毁他物。注疏 1

我的母亲并非制作叶袋的行家，我父亲也不是。

这个家族的法便是如此：凡已做成的成品，我们都加以毁坏。注疏 1

你们竟有这样的法，那非法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但愿我们永不目睹你们的法与非法。巴利注疏 1

胜妙灵井、林中猛虎、猕猴、孔雀与白鹤，丽妙超伦；

善人王、鸽遭污损、百羽美禽、筐篮之业，斯为十事。”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