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五集

战车与宝珰、儿女及妻室，你皆已失去；

一切财富荡尽无余，悲时何故不哀伤？注疏 1

财宝先弃必死之人，或人更早弃其财宝；

享财贪欲者皆非恒常，故临悲时我心不悲。注疏 1

月亮升起、圆满、又消逝，太阳放光后便隐没而去；

征敌者啊，我已了知世间诸法，因此在应当悲伤之时，我不悲伤。注疏 1

在家之人懒惰且耽着欲乐，是不善的；出家之人不摄护己心，也是不善的。

行事不审慎的国王，是不善的；易怒的智者，也是不善的。注疏 1

刹帝利应当审慎而行，身为一方之主，绝不可行事轻率。

大王啊，审慎行事者的声望与美名，必会增长。巴利注疏 1

何必这般匆忙地割下青草？

“吃啊！吃啊！”你唤着，对着一头已死的老牛。注疏 1

死牛岂能靠饮食再站立起来。

而你徒自空哭，恰如那迷昧之人。注疏 1

它的头、四肢与尾巴，分明仍在原处。

两耳也同样那样竖着，我却以为那牛会站起身来。注疏 1

你祖父的头和手脚，根本看不见。

你在泥像前哭泣，这不正是你自身的愚痴吗？注疏 1

实在啊，我正燃烧着，犹如被酥油浇灌的烈火；

如同以水洒熄，但愿熄灭这一切忧恼。注疏 1

他确已为我拔出那支扎在心头的箭，

当我陷于忧悲，是他为我遣除了丧父之痛。注疏 1

如今我箭已拔出，离于忧伤，内心澄澈。

青年啊，听了你的话，我不悲伤，也不哭泣。注疏 1

具足智慧与悲悯的人，便会如此而行。

犹如善生令父亲脱离忧伤，他们也令人从忧伤中解脱。巴利注疏 1

梵授王，安稳、丰足与身体的安乐，皆不应视为恒常。

危难临头时，切莫惘然失措，如同船破于大海中央。注疏 1

凡所造作，必见于自身。

行善者得善，作恶者得恶。

播何等种子，收何等果实；注疏 1

此乃那位导师之语，波拉沙利耶所宣说。

你切莫造作恶行，以免日后为之追悔痛苦。注疏 1

宾耆耶啊，这正是维那萨可，我曾于此处诛杀了一千位刹帝利。

妆饰既毕，遍涂檀香之精，昔时之苦还归我身；注疏 1

莎玛香膏涂体，如辣木新枝，挺然高起。巴利注疏 1

犹如蛇蜕去旧皮，弃之而以己身离去。

同样，当此身已失功用，命终去世之时，亦应如是舍离。注疏 1

正在被燃烧的人，并不知道亲人们的悲泣；

因此，我不为此悲伤，他已去往他应往的归宿。注疏 1

他未受召唤而来此世间，未获允许而离此而去；

来如是，去亦如是，于此又有何可悲泣？注疏 1

被火化者，不知亲人的哀泣；

因此，我不为此悲伤，他已去往他应往的归宿。注疏 1

纵我悲泣而形销骨立，于我究有何益？

唯令亲族友朋与知己，倍增悲戚不乐。注疏 1

正在为火所烧的人，不觉亲人的哀泣。

因此，我不为此悲伤，他已去往他应往的归宿。注疏 1

正如幼童追逐移动的月亮，边追边哭；

为死者悲伤的人，也正是这样。注疏 1

正在被火化的人，并不知道亲族为他悲泣。

因此，我不为此悲伤，他已去往他应往的归宿。注疏 1

犹如水罐破碎，便无法再复原；

为死者悲伤的人，也正是这样。注疏 1

正在被火化的人，并不知道亲族为他悲泣。

因此，我不为此悲伤，他已去往他应往的归宿。巴利注疏 1

他人忧伤悲泣，众人泪流满面；

迦吒你容貌清净，何故独不忧伤？注疏 1

忧愁不能带回已逝去的，也无法带来未来的快乐；

因此，乌鸦啊，我无忧愁；忧愁本无伴侣。注疏 1

忧伤令人苍白消瘦，饮食也索然无味；

仇敌则心满意足，见中箭者痛苦辗转。注疏 1

无论身处村落林野，无论低洼抑或高地，彼皆不能来临我身；

我如是已见道迹。注疏 1

纵嗜一切欲乐之味，而自身犹然不足者；

纵以大地全部予之，亦不能令其安乐。巴利注疏 1

你独自在山林深谷，一次又一次举起石块，掷落而下；

你一再神色匆忙地奔走，柯兰迪耶朋友，你在此究竟所为何事？注疏 1

我要把这大海环绕的大地，平整得如同手掌一般；

削开山脊与峰峦，令其崩散，我这才将石块投入深谷。注疏 1

这片大地，岂能仅凭一人双手便将它抹平；

我以为你只想征服这座山谷，柯兰迪耶，可众生世界都要被你毁尽。注疏 1

若我独自一人，无法令大地平坦，

婆罗门啊，同样地，你也不能将这些执持种种异见的人，引归于一致。注疏 1

尊者柯兰迪耶，您已为我略说此义，诚然如是；

如人无力令大地坦平，众生亦难强令齐同。巴利注疏 1

我礼敬您——六十岁的象王，林中的族群之主，声名远扬。

我以双翅向你合掌恳请：请勿杀害我这弱小鸟儿的幼雏。注疏 1

我礼敬您，独行的象王，栖居山林、以山野为行处的您。

我以双翅向你合掌恳请：请勿杀害我这弱小鸟儿的幼雏。注疏 1

我照样会踏碎你的孩子，你这鹌鹑。你如此弱小，又能奈我何？

纵有成百上千像你这样（弱小）的，我仅用左脚也能将它们悉数踏倒。注疏 1

并非一切事都能靠蛮力成就，因为蛮力正是愚人毁灭之因。

龙王啊，我必将祸患加诸于你——你杀害了我这柔弱者的孩子。注疏 1

你看那乌鸦与鹌鹑，青蛙和青蝇，

这些小物竟害死大象——看啊，怨者自有其怨敌。

因此，即使是对不可爱者，也不应怀有敌意。巴利注疏 1

我才是那造恶者、杀胎者，对那位具大威德的王犯下罪。

请释放这位护法，陛下，请斩断我的双手。注疏 1

我正是那冒犯者、杀胎者，对具大威力的王犯下大罪者。

请释放这位护法，陛下，请斩断我的双脚。注疏 1

我才是那加害者，那杀胎者，那对大王犯下大罪者。

放了这位护法，陛下，请砍下我的头颅吧。注疏 1

“这位国王如今确实没有真心待他的朋友和大臣吗？

他们竟无一人向国王谏言：‘莫害嫡亲骨肉。’注疏 1

看来这位国王，确实没有真心为他着想的亲族与挚友。”

他们竟无一人向国王谏言：“莫害亲生骨肉。”注疏 1

护法那涂满檀香精华的双臂，即将被斩断。

我，大地继承者的性命，正遭到摧残，陛下。巴利注疏 1

奋力啊，金足者，奋力啊，大鹿！

割断这套索吧，我不愿独自在林中欢喜。注疏 1

奋力挣扎却难脱身，只得急急刨抓大地；

那牢固的皮制套索，正割切着我的脚。注疏 1

猎人啊，铺开树叶，拔出你的剑。

请先取我性命，而后再杀那头大鹿。注疏 1

我不曾听闻，亦未曾亲见，有母鹿能作人语。

善女子，愿你得安乐，也愿这头大鹿得安乐。注疏 1

猎人啊，你就这样和所有亲属一起欢喜吧；

正如我今日，因见大鹿获得自由而欢喜。巴利注疏 1

提弥罗花的芬芳随风飘送，海涛轰鸣澎湃；

苏雍南蒂远在他方；坦巴啊，爱欲折磨着我。注疏 1

你是如何渡过海洋的？又如何见到塞杜玛？

她与你，又是如何在诸天相会的？注疏 1

从俱卢咖咤出发，寻求财富的众商人，

船遭鳄鱼撞破，我凭一块木板漂渡而来。注疏 1

常熏旃檀香，肢柔体亦软；

善女舒臂将我举，宛如慈母携亲子。注疏 1

她以饮食、以衣以床养我，

更以自身亲侍于侧——斯柔眸女。坦巴，你当如是了知。巴利注疏 1

胜者青草与破筏，蛇瓶洞窟及大象；

杀生最胜鹿居九，胜天第十此篇终。巴利

论容色与出身，论力量与奋发，

须婆胡并不比我优胜，苏达陀，你如此说。注疏 1

以容貌身高与出身，以力量与精进力而论，

善牙并不比我更胜，善臂，你这样说。注疏 1

朋友须婆胡，你竟对如此生活的我说出这般恶语；

那么，我不再愿与你共住了。注疏 1

若人闻他语，信之以为真；

速与友乖离，广生诸怨敌。注疏 1

若有人总是小心戒备，疑惧分裂，只紧盯你的过失——这般的人不配称为朋友。

唯有那让你如孩子依在母亲的胸膛般安稳休息之人，才是真正的朋友，不为他人所离间。巴利注疏 1

戒与学问，何者更胜？我于此曾生疑惑。

戒确实胜于学问，对此我再无疑惑。注疏 1

出身与容貌皆为空虚，唯有戒行方为至上。

不具足戒者，虽有多闻亦无实义。注疏 1

刹帝利若行非法，吠舍若依止非法，

彼二舍离世间已，命终当堕于恶趣。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在此世间如法行持之后，他们便平等地投生于三十三天。注疏 1

并非凭吠陀能得善趣，不凭出身，亦不凭亲族；

唯有自己清净无染的戒行，能令来生获得安乐。巴利注疏 1

舍断了惭耻、内心怀着厌恶，却说“我是你的人”；

不亲近善行之人，应当知道：“他并非我的人。”注疏 1

已做的才说，未做的便不说；

只说不做之人，智者能彻底了知。注疏 1

那种时时警觉、忧虑决裂、唯见他人过失的人，不是朋友；

让你如同儿子安卧于父亲胸口般安然的人，那才是他人无法离间的真正朋友。注疏 1

生喜之处，致誉之乐，

冀果利者荷负丈夫重担而修习之。注疏 1

已饮独居之味，亦饮寂止之味；

彼无畏怖、远离诸恶，唯饮法喜之味。巴利注疏 1

身在光明之中，是谁还四处奔走寻觅火？

夜里见了萤火虫，便以为是火。注疏 1

他便取来干牛粪末与草叶，用力钻磨；

以颠倒的认知，终究无法点燃。注疏 1

同样地，若以不正确的方法，鹿也无法获得利益；

如同由牛角处挤乳，那里本无乳汁可得。注疏 1

青年们以种种方便，成就利益；

以压制敌人，以扶持朋友，注疏 1

以取得统帅之位，以依循亲信的引导；

大地的守护者们，安住在这大地——即所谓“持地”——之上。巴利注疏 1

朋友啊，面若祥云之人，我是个赌徒，已在骰戏中一败涂地；

请取来芒果吧，让我们分享你所精进取得的果实。注疏 1

朋友啊，你对我所说的，实在是不实之言，你这是以虚妄之辞在称赞我。

你曾听闻或见过，有只猴子名叫“美面容”吗？注疏 1

至今犹记心头事：捕蛇人啊，

你醉入粮店，竟痛打饥饿的我。注疏 1

想起那段痛苦的遭遇，纵使给我王位，我也不愿再经历；

纵使有人来求，我也决不会给予，因为我已被恐惧所震慑；注疏 1

若知良家所生者，处胎知足离悭吝；

智者当与结亲友，为伴为朋常相亲。巴利注疏 1

色如蜜，味如蜜，香如蜜，实为毒药。

贡比亚在林中寻食，布下了毒。注疏 1

那些以为是蜜而吞下那毒的人……

对他们而言，那极为惨烈，死亡由此而至。注疏 1

而那些善于审察的人，便避开了那毒药；

他们身处病者中而得安乐，在燃烧者中清凉寂止。注疏 1

人间欲乐亦如是，杂毒为饵复为缚；

此乃死神之伪装，潜伏窟中伺人隙。注疏 1

如是诸欲乐，犹如病侍从；

恒常舍离者，超世间系缚。巴利注疏 1

他把黑蛇当作鹩哥雏鸟去抓；

他便被那条蛇所咬，这位行邪恶教法者因而丧命。注疏 1

若有人图谋杀害那无害之人、大士。

他就这样被杀倒在地，就像这个人被杀死一样。注疏 1

若有人欲杀害那从不杀生、无加害之人；

他就这样被杀倒在地，就像这个人被杀死一样。注疏 1

如同有人逆风扬起一把尘土，

那尘土便会反过来落在他自己身上。这作恶之人，正是如此自取毁灭。注疏 1

“若人于无害者、清净者、无瑕秽者而起瞋恨，

那恶果便回归于那愚者，猶如逆风扬撒的细尘反落己身。”巴利注疏 1

你们已落入敌人手中，又被竹索牢牢捆缚；

然而你们容光澄净，神色安详，为何全无悲戚？注疏 1

依靠悲伤，依靠哭泣，终究得不到丝毫利益；

敌人见到他愁苦悲伤，便心生欢喜。注疏 1

智者逢难心不惊，通晓利害善决断；

仇敌见其旧颜存，神色无改自忧苦。注疏 1

或以恳请、咒语、善言，或以赠礼、传统；

无论在何处以何方式能得利益，即应于彼处以彼方式精勤努力。注疏 1

当他了知此利益无论是我或他人皆不可得时；

应无忧地安忍，心自思惟：“此业如此坚固，如今我又能何为？”巴利注疏 1

我曾对诸天神做了什么？我又曾造下什么恶业？

为何有轮坠落于我的头上，在我头顶上旋转不停？注疏 1

越拉玛纳迦，逾萨达马塔与杜巴迦，复超梵胜之宫阙；

汝以何因缘，来至此地？注疏 1

我想，此处的财富将比那边更多。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你看我现在陷入了何等惨境。注疏 1

由四而八，由八而十六；由十六而三十二，

贪求无度者，乃为车轮所击。

那被贪欲击倒的人，轮便在他头顶旋转。注疏 1

欲望向上蔓延，难以填满，四处流散；

那些贪著它的人，便成为持轮者。巴利注疏 1

天鹅对波罗奢说：“朋友，榕树生长；

它正寄宿在你的怀抱里，它将截断你的要害。”注疏 1

任那榕树生长吧，我愿成为它的依止；

犹如父母之于子女，于我而言，它亦将如是。注疏 1

你在怀中所育的这棵，却是那险恶的乳树；

我们就此告别吧，我不乐见它的增长。注疏 1

如今它令我生起怖畏，犹如高耸的须弥山现前；

因未能识知这天鹅，大怖畏已降临于我。注疏 1

对于那种在增长中吞噬自己立身之本的人，善巧者并不称赞他的增长；

智者担忧他会带来障碍，为彻底根除其害，便将他遣离。巴利注疏 1

大王，你既落得这般境地，又来到我的掌控之中，

可有什么方法，能让你从这苦难中解脱？注疏 1

孩子，我落到这般境地，来到你的掌控之中。

确实没有任何途径，能令我从此苦中解脱。注疏 1

唯有善行与善语，临终之时能护身；

其余诸财亦复然，大王当知无救护。注疏 1

他辱骂我，殴打我，战胜我，夺走我的财物；

那些执取怨恨的人，他们的怨结不会止息。注疏 1

他辱骂我，殴打我，战胜我，夺走我的财物；

不怀这些怨恨的人，仇恨便会止息。注疏 1

于此世间，以怨报怨，怨终不能平息；

唯有以不怨才能平息怨恨，这是亘古不易的法则。巴利注疏 1

既已舍家出家，身为无家沙门；

为亡者而悲泣，于沙门实非所宜。注疏 1

帝释天神啊，的确，因为共同生活，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鹿，

心中便会生起爱意，便不能不为之悲伤。注疏 1

哭泣哀号之人，为亡者与将亡者而哭泣；

仙人啊，你莫哭泣，圣者说哭泣徒劳。注疏 1

婆罗门啊，若死者能因哭泣而起身，

我们聚在一起，为彼此的亲人哀泣。注疏 1

我身正炽燃，犹如浇了酥油的火焰；

你如同以水泼洒，将我一切忧苦悉皆止息。注疏 1

他确实为我拔出了那支深藏于心的箭；

他为我这被忧伤压倒的人，驱散了丧子之痛。注疏 1

我箭已拔出，无忧无浊。

帝释天神啊，听了你的话，我不再哀伤，不再哭泣。巴利注疏 1

人们哀叹：“去了哪里？去往何方？”

唯有我知道，老鼠死在井中。注疏 1

你如同驴子一般，咿咿嘻嘻地转过身去。

在井里打死一只老鼠，便想吃大麦。注疏 1

愚痴小儿，不过是初生婴孩；

竟敢招惹这长身之物，我绝不饶你性命。注疏 1

非凭住于虚空，亦非凭肥健如肢之子；

今反为亲子所图，唯凭偈颂而得解脱。注疏 1

所闻之法，无论劣下、中平、殊胜，皆当修学；

应解其义理，然非一切尽须施行。

确有这样的时刻，那时所听闻的法能引生利益。巴利注疏 1

婆罗门，你带着所有货物，已抵达彼岸；

请你速速归来，也带我从此处渡过去吧。注疏 1

女士啊，你将久已相知的我，换予了乍见之人；你是以恒常之情，换取了无常之爱。

女士，你也会把我换成别的人；我将从此处远行。注疏 1

羊角拗丛扭身躯，滑稽作态堪惹笑；

此处既无歌与舞，更无节拍共和谐。

美臀女，此非其时，你因何嬉笑，美丽的人？注疏 1

豺狼，你这愚痴无慧者，你这无智的胡狼！

失败者啊，被剥夺了鱼与肉块，你像个可怜人一样独自发愁。注疏 1

他人的过失容易看清，自己的过失却难以看清；

汝既失夫，又失情郎，我道汝独自神伤。注疏 1

豺狼兽王，诚然如是，一如汝所言。

那么，我从此处离去之后，定会顺从丈夫，做随顺之人。注疏 1

能偷取陶钵的人，同样能偷取铜钵；

你已造作了恶业，你还会这样再做的。巴利注疏 1

如今我安乐无病，已离刺恼，鸽子已飞脱；

今当令心生欢喜——为这肉菜之食，正是予我气力者。注疏 1

戴冠苍鹭，行若女贼，目无尊长，骄横如斯；

苍鹭且近，莫再迟疑，我乌鸦友，其性凶烈。注疏 1

看到我这般模样，也确实够你嘲笑了：

头被厨师的儿子剃光，还涂满了面糊。注疏 1

你沐浴净身，涂抹香膏，饮食饱满；

颈上还挂着琉璃项饰，莫非你去了咖姜嘎喇？注疏 1

莫让朋友或敌人前往咖姜嘎喇；

那里的人会拔去（你的）羽毛，在颈间系上磨石之环。注疏 1

善友，你今又遭此苦，只因你的戒行如此；

人间财利，原非禽鸟所能安享。巴利注疏 1

随后是〈美貌〉、〈具戒〉、〈惭〉、〈得〉、〈善面〉、〈毒〉、〈萨利耶〉、〈弥多罗〉。

随后是〈轮〉、〈叶〉、〈箭王〉、〈念〉、〈大麦〉、〈愚者〉、〈鸽〉、第十五等。巴利

〈胜者〉〈色相〉〈无比〉等诸品之上，此二十篇皆为善说的本生；

大仙宣说了最上梵行的偈颂，义理充实，言辞优美。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