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集巴利

你从何处来？身着弊衣，枯瘦如土中的饿鬼？

颈上系着垃圾堆中拣来的破布，你究竟是谁？分明不配接受供养。注疏 1

有名声者啊，此食本为您而备，众人正咀嚼、享用、饮啖；

您既知我仰他人施舍而活，愿这狗儿也能分得一口残食。注疏 1

这食物是我所有，是为婆罗门们所准备；这是我的，出于净信，为自利（而施）。

走开！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贱人，如我这般之人不会施舍于你。注疏 1

他们于高地、洼地播下种子，心中盼着湿润田地里的果实。

凭此信心，你去行布施吧，或许便能令应供者心生欢喜。注疏 1

世间哪些是田地，我了然于心，便将种子安放于那些田中。

那些具足种姓、再生高贵的婆罗门，于此正是殊胜的良田。注疏 1

种姓骄慢、过分自负、贪、嗔、骄慢及愚痴——

若有人具足这一切恶质，他们即是此处的下劣田地。注疏 1

恃出身而骄慢，又极度自负，贪、嗔、迷醉与愚痴；

这些恶德在他们身上全然不存，那些人正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注疏 1

优波周帝亚、和尚，与那甘达库奇，如今都往何处去了？

杖之笞之，扼其咽喉，把这贱人拖倒在地。注疏 1

你以指甲掘山，以齿啃铁；

你竟用脚踢踏火焰，辱骂仙人。注疏 1

如此说后，玛当伽仙人，那位精勤于真理的修行者，

在婆罗门们的仰视中，飞入虚空。注疏 1

头向后扭曲，手臂直伸僵固，全然不能动弹；

眼睛发白，犹如死人。是谁把我的儿子变成了这般模样？注疏 1

有位沙门来过此处，衣着垢秽破烂，身形枯瘦，如同食土鬼一般；

“他把垃圾衣系在脖颈上，就是他令你的儿子变成这副模样。”注疏 1

大智慧者去了哪个方向？年轻人，请你们把这件事告诉我吧。

我们去他那里当面悔过，或许还能救回儿子的性命。注疏 1

大智慧者已升入虚空，犹如旅途之人的十五满月。

他也前往了东方，那位真实立誓的仙人，品性高尚。注疏 1

头向后折扭，手臂伸展却全无用如废；

两眼翻白，恰似死人一般——是谁把我的孩儿弄成这般模样？注疏 1

夜叉确实有大神通，护随着那些善行的仙人；

他们察知那人心中充满恶意与愤怒，夜叉们便如此对待了你的儿子。注疏 1

夜叉们如此加害于我的儿子，梵行者，请莫对我生气。

比丘，我前来皈依您的双足，为丧子之痛所摧折。注疏 1

那时也好，如今也好，我对你都毫无怨恨；

你的儿子被吠陀的骄傲冲昏了头，即使学了吠陀，也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义理。注疏 1

比丘啊，人的想蕴在刹那之间，确实会陷入迷乱。

深广智慧者，请宽恕这唯一的过失吧，真正的智者不会成为愤怒的仆役。注疏 1

这便是我起身乞来的食物，就让那缺少智慧的曼达亚（Maṇḍabya）享用吧。

夜叉不会去伤害他，你的儿子也将远离伤害，平安无疾。注疏 1

曼达亚，你真是愚人，智慧短浅，竟不通晓福田；

你把布施给了那些烦恼深重者，那些造作染污之业、无有自制之人。注疏 1

头发缠结，身披兽皮，满脸须蔓丛生，犹如一口老井边长满了杂草。

请看此人，形貌丑陋，结发与兽皮并不能庇护缺乏智慧的人。注疏 1

那些贪、嗔、无明已消褪的人，

他们是漏尽的阿拉汉，供养这些圣者能得大果报。巴利注疏 1

一切人所修的善行皆有果报，任何业行都不会空无结果。

我见森部陀具大威德，他依自所造业而获得福报之果。注疏 1

众生善业所修皆有果，无有一业唐捐成虚弃；

其心岂不亦复同如是，愿彼心意成就圆满如我。注疏 1

众人所行的善业，必结果实；没有任何业是虚耗无果的。

天王，应知旃多也是如此，他的心意已得成就，正如你一般。注疏 1

您莫非就是旃多本人？还是另有人把这事告诉了您？

这偈颂唱诵得极好，我心中已无疑惑，我赠予你最好的村庄（Gāmavāra）与一百之数。注疏 1

我并非旃多，而是从别处听闻此事；仙人曾对我阐明此义；

“你前去向国王呈上这偈颂，国王若心生欢喜，或许会赐予你奖赏。”注疏 1

速速套上国王的马车——那些造工精良、彩绘华美的车乘；

系牢象的腹带，为它们佩戴颈饰。注疏 1

让他们擂响大鼓、小鼓，吹响法螺，并迅速套好轻捷的车乘。

今日我将前往那净修林，就在那里，我将见到那位安坐的仙人。注疏 1

我今所得真殊勝，大眾之中善唱偈；

見彼具足戒行仙，歡喜欣悅滿我心。注疏 1

座位、饮水与洗脚水，恳请尊者接受我们的供养。

尊者，我们向您请问价格，请您为我们开个价吧。注疏 1

让他们为你建造悦意的住处，你就在那里有众女伴围绕，自在享乐。

请给个方便，让我俩一同主事吧。注疏 1

大王，见到恶行的果报，也见到善行的大果报；

我唯当约束自己，不贪求儿子、牲畜或钱财。注疏 1

人的寿命，于此世间不过十个十年；

未达终点，便如被割断的芦苇般枯萎凋零。注疏 1

这其中，有何欢喜？有何嬉戏？有何乐？有何求财？

儿女与妻子于我何用？大王，我已从束缚中解脱。注疏 1

我如是了知：死亡从不错过我；

为死神所制伏者，何来欢愉，何来求财？注疏 1

人主啊，旃陀罗之生，于人中最下，于两足中最卑；

我等往昔以自身极恶之业，曾受生旃陀罗胎中。注疏 1

我们曾在阿槃提（Avanti）为旃陀罗，又作鹿群，来到尼连禅河（Nerañjarā）畔；

曾于纳姆摩达河畔为鹗鸟，今者成为婆罗门与刹帝利。注疏 1

生命被驱迫而逝，寿数何其短暂；已为衰老所制的人，实无任何庇护。

般遮罗（Pañcāla），照我所说的话去做，不要造作那招致痛苦的业。注疏 1

生命被驱迫而逝，寿数何其短暂；已为衰老所制的人，实无任何庇护。

般遮罗，照我所说的话去做，不要造作那结出苦果的业。注疏 1

生命被驱迫而逝，寿数何其短暂；已为衰老所制的人，实无任何庇护。

般遮罗，照我所说的话去做，不要造作那沾染尘垢的业。注疏 1

生命短促，步步逼向死亡；老去的人啊，容颜为衰老所摧。

般遮罗，听从我这些话，莫造作令人投生地狱的业。注疏 1

诚然，您这番话真实不虚，正如您这位仙人所说，事实正是如此。

比丘，我拥有众多欲乐，那些欲乐，于我这般的人，实在难以舍离。注疏 1

犹如大象陷入泥沼之中，眼见陆地，却无法走过去。

同样，我沉溺于欲的泥沼，未能走上比丘之道。注疏 1

犹如父母教诲儿子，如何令他得安乐；

同样地，尊者，请您教示我：如何于死后长久得安乐？注疏 1

人王啊，你若不能舍离这些人间的欲乐，

你应当设立如法的税赋，大王，莫让你的国中出现非法之事。注疏 1

让使者们奔赴四方，前去邀请沙门与婆罗门。

你应当以饮食、衣服、住所与资具来护持他们。注疏 1

你以饮食，怀着净信之心，使沙门与婆罗门得到满足；

布施且受用之后，随力而行，便无有过失地往生天界。注疏 1

王上，当您耽乐于一众女子之中时，若被这骄慢所乘。

你当将此偈铭记于心，并于大众之中宣说出来。注疏 1

那曾露宿旷野的众生，由一位行走的女人以乳汁喂养；

被群犬围绕的他，今日被称为国王。巴利注疏 1

远眺不见，我身为长老，特来乞求眼目；

既受我乞，请将此眼施与我，我等便成独眼之人。注疏 1

乞求者，你受谁的指使来到此地，为了乞求眼睛？

你所乞求的，正是众人说为至为难舍的无上之肢——人之双眼，至为难舍。注疏 1

他在诸天神中被称为须阇之夫，在人间则被称为摩伽婆。

我正是依他的教诫来到此处，身为乞者，为乞求你的眼目而来。注疏 1

我今为乞者，向你乞此无上布施；既来乞你的眼目，便请慨然施舍。

请赐予我那无上的眼目——据说，这是人身中最难舍弃的。注疏 1

不论你为何事而来，怀着怎样的心愿——

愿你那些意图都能实现，婆罗门，愿你得到双眼。注疏 1

你只求一只眼，我却将两只都给予你。

你是具眼者，去吧，在众人的注视下前行——愿你心中所求，皆得成就。注疏 1

陛下莫以双眸相施，莫将我等尽皆捐弃；

大王请赐我诸财宝，珍珠琉璃俱令盈多。注疏 1

大王，请赐我良骏严饰之宝车；

大王，请赐我金鞍焕彩之龙象。注疏 1

犹如斯维（Sivī）万众，悉御车乘，恒自四方围绕；

车王，愿汝亦如是施。注疏 1

口称我当布施，心却决意不施；

地上落索横陈，自取系于己颈。注疏 1

有人嘴上说“我要布施”，心里却对不布施起了执著；

由恶趋更恶，终落死神掌中。注疏 1

凡有所求，我便施与；无所求，我则不施；

因此，这位婆罗门所求之物，我必施与。注疏 1

大王，您是希求长寿、容貌、快乐，还是力量而行布施呢？

您身为斯维人中无上的王，如何能为了来世而施舍自己的眼睛？注疏 1

我布施这个，并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求儿子、财富或国土。

这是往昔正士们常行之法，正因如此，我的心于布施中得喜悦。注疏 1

你是我朋友与同伴，西瓦咖，你善学多闻，请善依我言而行。

为这志于布施的我，取出双眼，放入那乞求者手中。注疏 1

斯维王（Sivirāja）劝请，斯瓦咖奉命而行；

剜取王之双目，奉施婆罗门。

婆罗门自有明眼，盲王端坐其处；注疏 1

其后数日之间，眼目渐得愈合。

斯维国的增长王，唤来车夫，对他说：注疏 1

“车夫，套好车，套好了便来禀告。”

我们去游园，去莲花池和树林那里。注疏 1

他便在莲花池畔，结跏趺坐。

帝释天神、苏阇之夫，天王现身其前；注疏 1

我即帝释天神，诸天神之王，今已来至汝前。

请许一个愿吧，圣王，无论您心中希求何物。注疏 1

帝释天神啊，我拥有大量财富，兵力与国库也多得数不清；

如今我双目失明，死亡才是我所喜爱的。注疏 1

人中尊啊，那些真实之语，请您宣说出来吧，刹帝利！

您若说出真实语，眼睛便会重见光明。注疏 1

前来向我乞讨的人，出身各不相同，皆为乞食者。

在此处无论谁向我乞求，他亦是我心中所爱；

借着这句真实的话语，我的眼睛便由此生长出来。注疏 1

那位婆罗门来向我乞求：“请给我眼睛！”

我把双眼布施给了那位前来乞讨的婆罗门。注疏 1

更强烈的喜和无量的悦意涌入了我，

凭此真实语，我的第二只眼睛也得以生长。注疏 1

这些偈颂是如法说出的，斯维国的增盛者啊；

你的这双眼睛，显现如天眼一般。注疏 1

穿越墙垣，穿越岩石，纵越一切高山，

愿你的目力遍及方圆百由旬的一切方所。注疏 1

在这世上，当有人来乞求时，谁会不肯施舍自己的财物，哪怕那是极其殊胜、自己最珍爱的东西？

那么，齐聚于此的斯维人啊，今日便来看看我的天眼。注疏 1

穿墙透岩，逾越高山，

方圆百由旬内，我的眼界悉能遍及。注疏 1

众生此世之命，无有胜于布施；

既舍人间肉眼，我获天眼清明。注疏 1

斯维族人观此已，当行布施自受用；

随力施与并受用，无咎当生天界中。巴利注疏 1

具智慧而乏福报者，与有名望而无智慧者；

塞那咖（Senaka），我且问你此事：善巧者们说，这二者中哪一位更殊胜？注疏 1

大王，的确，无论是智者与愚者，还是具技艺者与无技艺者；

即便是出身高贵之人，也可能成为出身微贱却享有盛名者的仆从；

见此我亦言：智者反为劣，具福者乃胜；注疏 1

无上智者、遍见诸法之大药（Mahosadha），我今亦问汝。

愚者纵有名闻，智者纵乏资财，此二者中孰胜？善巧之人乃如是说；注疏 1

愚人作诸恶业，心中却自谓：唯此更胜。

愚者唯见今世，不见他世，两处俱招祸咎；

见此我言：智慧方为殊胜，胜彼具名闻之愚人。注疏 1

非因技艺而得财，非因亲族，亦非容色；

且看那愚钝之人安乐昌盛，吉祥所亲近者，正是此牛群之主。

见到此点，我这样说：智慧低劣者，不如具足福德者来得殊胜。注疏 1

无智者得乐便沉溺其中，遇苦则陷入迷乱。

被骤然来袭的苦乐所触，他战栗不安，犹如炎夏中的水族。

见此，我说：智慧方为殊胜，而非徒有虚名的愚人。注疏 1

犹如林间一棵果实甘美的树，众鸟从四方纷然聚集。

同样地，富裕、拥有财富与受用的人，众人也正是为了利益而亲近他。

见此事我已言：有智者反居下劣，具福德者方为殊胜；注疏 1

强梁愚人非善，逞凶暴以夺财。

啼泣愚人被强曳，沉沉堕入大地狱；

见此我言：智慧为胜，显耀愚人非可比。注疏 1

众流汇入恒河（Gaṅgā），尽舍其名与种姓；

恒河奔归大海，具足神通智慧者亦不显于世。

见此我亦如是说：智者虽居卑下，犹胜具福之人；注疏 1

众所称彼浩瀚大海，无量江河恒时奔流注入。

大海纵然恒常汹涌，终不逾越其岸；注疏 1

愚者纵然百般筹谋，福运亦终不越智慧。

见此，我说：智慧方为殊胜，而非徒有虚名的愚人。注疏 1

纵使不自制之人享有名声，于集会中宣说他人之利，

亲族之中唯彼此事得成，使之然者福德，非是智慧；

我见如是而说：智者居卑，具福德者方为殊胜。注疏 1

或为他人，或为自己，愚昧少慧之人便会口出妄语；

他在集会中受人谴责，此后还会堕入恶趣；

见此我言智慧胜，非彼显赫之愚人；注疏 1

广慧纵能宣义利，无财无势是贫寒。

亲族众中其言不入，有智之人亦无福分；

我见此事而作是说：智者反居下位，惟具福德者乃为殊胜。注疏 1

智慧深广者，不论为他人还是为自己，都不说虚诳之语。

他于大众集会中备受尊敬，此后亦将投生善趣；

见此我亦说：智慧斯为最胜，非彼享盛名之愚人。注疏 1

象牛马、宝珠耳珰，及生于富贵门第之女子；

一切受用尽归富者，贫人反为其役使；

见此我故如是言：智者虽贤而贫，终不及有福者胜。注疏 1

那些行事毫无规划、愚昧而又冥顽不灵的人，

财富会弃愚人而去，犹如衰老的蛇蜕去旧皮；

见此，我说：智慧方为殊胜，而非徒有虚名的愚人。注疏 1

尊者，我们五人是智者，全都双手合十恭敬而立；

你降伏我等而为主宰，如帝释天神——众生之主、诸天神之王；

见此我言：智慧实为下劣，唯有福相光荣者方称殊胜。注疏 1

在诸如此类的事情上，声名显赫的愚人，恰如智者的仆从。

智者能善巧处理之事，愚者却于中陷入迷惑；

见此，我说：智慧方为殊胜，而非徒有虚名的愚人。注疏 1

的确，智慧恒为善士所称叹；荣华对于耽着享乐的世人才显得可爱。

诸佛的智慧无与伦比，财富永远不能超越智慧。注疏 1

我们所问之事，你已为我们解说。大药，你是彻见一切法的人。注疏 1

一千头牛、一头公牛、一头龙象，及十辆良驹所驾的战车。

因你解答令我满意，我赐你十六座上好的村庄。巴利

这些鹿群正在退却，因畏惧死亡而惊恐，奇达卡啊；

你也去吧，莫要迟疑，它们将与你一同活下去。注疏 1

我不走，罗诃那（Rohaṇa），我的心好像被拖拽一般。

我不会抛下你，我宁愿在这里舍弃性命。注疏 1

那些盲人无有引导，确然必将死去；

你也当去，莫再迟疑，他们终将与你一同活下去。注疏 1

罗诃那啊，我不忍离去，此心被你牵曳难舍；

我终不抛下受缚的你，宁可就在此处捐弃性命。注疏 1

走吧，胆怯者，快逃命吧，我已被铁夹子套住了。

你也去吧，莫要迟疑，它们将与你一同活下去。注疏 1

罗诃那，我不离去，我的心正被拖拽。

我决不舍弃你，宁可在此地捐舍生命。注疏 1

那些盲人无有引导，确然必将死去；

你也当去，莫再迟疑，他们终将与你一同活下去。注疏 1

罗诃那，我不离去，我的心正被拖拽。

我绝不抛弃那被缚的同伴，就在此地，我舍下此命。注疏 1

看，那猎人来了，相貌凶恶，手持武器。

今日，他就要用箭与矛来杀害我们。注疏 1

她奔逃了片刻，惊恐不安，被恐惧所逼迫；

这位胆怯者，做了极为艰难之事——为赴死而折返回来。注疏 1

这些鹿，对你来说算什么？本已自由无拘，却还去亲近那被缚之鹿。

它们决不肯舍弃你，哪怕为此付出生命。注疏 1

猎人啊，它们是我的兄弟，是从同一母腹所生的同胞。

它们不愿舍弃我，哪怕不惜生命。注疏 1

他们确实会死掉，那些盲人没有引导者。

猎人啊，请释放我的兄弟，赐予我们五个生命。注疏 1

我将为你们释放那只奉养父母的鹿。

愿父母看见这大鹿已得自由，心生欢喜。注疏 1

猎人啊，你就这样和所有亲属一起欢喜吧；

正如今日，我见大鹿得以解脱，欢喜满心。注疏 1

命悬一线之际，你究竟如何得以脱身？

儿啊，那设下罗网的猎人，又如何将你放走？注疏 1

他所宣说的话语，悦耳动听，打动人心，深入人心；

正是凭借那些善妙的话语，齐达古才将我释放。注疏 1

他所宣说的话语，悦耳动听，打动人心，深入人心；

正是依凭那些善妙的言辞，苏塔娜才将我释放。注疏 1

听闻那悦耳之语，直入心底，深住于心；

听闻这些善说后，猎人便释放了我。注疏 1

愿这位猎人与他的妻子们，都能这般满心欢喜；

正如我们今天见到罗诃那归来时，这般喜悦。注疏 1

猎人啊，你不是说过：“我取来了鹿皮”吗？

那么，为何鹿皮终究没有取回？注疏 1

那鹿既来到手边，又落入圈套；

鹿王既已被缚，未被缚的鹿却仍来依附它。注疏 1

我因此生起大悚惧，惊异得毛发竖立。

我若杀害此鹿，今日便当舍弃此命。注疏 1

猎人啊，你的鹿是什么模样？具德的鹿又是什么模样？

它们是何等的毛色、何等的习性，竟让你如此盛赞？注疏 1

白角，身毛洁净，肤如黄金。

它们四足赤红，双眸如描，悦目可爱。注疏 1

大王，这些鹿便是如此，便是这般有德的鹿；

大王，它们奉养父母，你不应加害于它。注疏 1

猎人啊，我赠你百金与硕大的宝石耳环，

更赠你四足之榻，其色宛如亚麻之花。注疏 1

以及两位容貌相似的妻子，一头种牛，一百头牛。

我将以法治理王国，猎人，你于我有大帮助。注疏 1

耕种、经商、借贷，以及拾穗与乞食，猎人啊……

以此奉养家人，切莫再行恶事。巴利注疏 1

这些天鹅，弯颈的，正被恐惧驱策着飞离而去；

金肤金容的苏目卡（Sumukha）啊，你就随心所欲地飞走吧。注疏 1

亲族众人都舍我而去，独留我一人陷落罗网之中；

他们无所眷恋地走了，你为何独自留下？注疏 1

飞走吧，飞禽中最殊胜的，被束缚的人没有同伴。

莫因无忧而迟迟不去，苏目卡，你尽管远行。注疏 1

持国天王，我不会因“我为苦难所迫”而将你舍离。

我的生或死，都会和你在一起。注疏 1

苏目卡，你所说的，正是圣者的善。

我为试探它，便放手抛下，令其坠落。注疏 1

循无迹之途而行，这飞鸟游于虚空之中；

你未能远远察觉那罗网，天鹅中之最胜者。注疏 1

当一个人在生命耗尽之时走向衰亡，

到那时，网罗与套索都已逼近，他仍不觉知。注疏 1

曲颈群鹅被恐惧驱策，纷纷飞去；

金肤金辉的你啊，独被遗落此地。注疏 1

众鸟饱食畅饮讫，振翼纷飞无顾念；

曲身群禽径自去，唯汝独自空留守。注疏 1

那只鸟是你什么？你已得解脱，却侍奉这被缚者；

群鸟抛下同伴飞去，你为何独自被留下？注疏 1

那位鸟王是我的朋友，是我如同生命一般的同伴。

我不会离开他，直到寿终为止。注疏 1

你既为了朋友，甘愿舍弃性命，

我便放还你的同伴，愿国王追随于你。注疏 1

猎人啊，你就这样和所有亲属一起欢喜吧；

今日，我亲见这鸟中之王获得释放，内心何其欢喜！注疏 1

尊者是否安乐？尊者是否康健无病？

此国可称繁荣吗？您可是依正法治理？注疏 1

天鹅啊，我既安稳，天鹅啊，我也无病。

而且此国繁荣，我正是依正法治理。注疏 1

您的群臣之中，可都没有过失吗？

那些敌人可都已远离你了吗，如同南方的影子一般？注疏 1

再者，在我的大臣当中，也未见任何过失。

而我的敌人，亦如南方的影子，皆已远离。注疏 1

你可有位贤淑的妻子，柔顺而善语？

她具足儿子、美貌与荣光，且随顺你的心意。注疏 1

我也有位相配的妻子，贤淑温言；

她具足子嗣、容貌与福泽，随顺我的心意和喜好。注疏 1

国运昌隆的大王啊，你善生（Sujāta）的众子皆具智慧与聪敏，

他们是否处处时时彼此和乐，相亲相敬？注疏 1

持国天王啊，我有一百零一位亲生的儿子；

你告诉他们应做之事，他们不会违背你的话语。注疏 1

纵使具足出身与调伏，

若事到临头方才用功，便在困厄中沉没不起。注疏 1

那智慧散乱者，便生起巨大的裂隙；

就像夜盲的人在夜里看东西，只能看见粗大的色相。注疏 1

于不坚实处执以为坚实而勤加用功，终不能获得智慧；

恰如羚羊困于山险之中，半途便陷溺沉没。注疏 1

即使出身低微，只要他是自强不息、意志坚定的人，

具足正行与戒德的人，在暗夜中如火炬般闪耀。注疏 1

以此作为譬喻，你当教导子女求学明慧。

愿智者如同田中的种子，得雨水滋润而增长。巴利注疏 1

般遮罗国的猎鹿大王，战车之尊；

他与军队一同出发，却独自一人进入了森林。注疏 1

林中他见盗贼所筑之小屋，

鹦鹉自其屋出，遂作凶恶之语。注疏 1

车乘齐备的年轻男子，戴着洁净的耳环。

他戴着红色头巾，光彩照人，像白天的太阳一样闪耀。注疏 1

正午时分已至，国王与车夫皆已入睡。

来吧，我们把他所有的饰物强行夺走。注疏 1

深夜寂静无人，国王与车夫皆已睡下；

我们取了衣物与宝饰，将他们杀死后，便用树枝遮盖起来。注疏 1

矛丛，你为何犹如狂人一般说话？

国王们实难亲近，犹如炽燃的烈火一般。注疏 1

而你，帕提科蓝巴，一饮醉便粗声大气地嘶吼；

对我母亲这般赤裸，你为何心生厌嫌？注疏 1

朋友，速速起身！驾车的，赶紧套好车、备好马车！

这只鸟不合我意，我们到别的净修林去吧。注疏 1

大王，车驾已套好，强大的军队也已备齐。

大王，请登车，我们前往其他净修林吧。注疏 1

何以所有在此服侍的人都不见踪影？

那位般遮罗人飞离，从他们的视野中逃脱了。注疏 1

拿起弓，拿起矛与标枪！

那个般遮罗人正在逃走，莫让他活着脱身！注疏 1

随后，另一只红嘴鹦鹉迎上前说：

欢迎您，大王！您来得正好，来得恰是时候。

您是此地的主上，既已到来，就请吩咐这里您所需的一切。注疏 1

柿子、毕耶罗果、蜜果、卡苏玛丽果，

请享用这些小果实吧，大王，请享用这些无上妙品。注疏 1

这也是从山洞取来的清凉之水；

大王，如果您愿意，就从那里喝吧。注疏 1

我的那些随从，都已前往林间采集食物了；

请您亲自起身取用吧，我没有手可以递给您。注疏 1

这只鸟真是贤善，是具足最上法之鸟；

那时，另一只鸟，也就是那只鹦鹉，说着粗暴语。注疏 1

“将他杀掉，绑缚起来，别让他活着逃脱。”

正当他如此哀泣之时，我平安抵达了林间住处。注疏 1

大王，我们乃是兄弟，同为一位母亲所生的同胞。

二者原在同一棵树上长大，后来却各自落向了不同的田地。注疏 1

萨提（Sāti）衮巴归于盗贼，我则归于这里的仙人们；

他归于非善者，我归于善者；以这法为缘，我们便彼此分离。注疏 1

那边，杀害与捆绑，欺诈与诓骗；

掠夺与暴行——这些他就在那里学得。注疏 1

这边，真实与法，不害、自律与调伏；

施我座席与饮水的人们，将我抱在膝上，悉心抚养长大。注疏 1

大王啊，人所亲近之人，无论善或不善；

亲近持戒或破戒，随彼之人受驱驰；注疏 1

所交之友何等类，所近之人亦如是。

相随者亦成其类，共住之谊本如是；注疏 1

习近者亦染其习，受触之人复触他。

犹如涂毒的箭，会使箭囊中无毒的箭也沾染毒液；

智者畏惧染污，绝不与恶人结交。注疏 1

若人以吉祥草尖包裹腐鱼，

其草亦臭，亲近愚人其理亦然。注疏 1

若有人用叶子裹住香根，

连叶子也会散出芬芳；亲近智者，亦复如是。注疏 1

因此，了知自身的成熟，如同叶包之喻；

智者不应亲近不善者，而应亲近善者。

不善者引人入地狱，善者则导人至善趣。巴利注疏 1

曾有一位名为跋喇帝亚（Bhallātiya）的国王，弃舍王土，出猎鹿群。

他来到香醉山（Gandhamādana）胜地，那里繁花盛开，紧那罗们常来游止。注疏 1

他驱散了那群狗，放下弓与箭袋。

他走近紧那罗们所立之处，想要开口说话。注疏 1

寒冬过去之后，在雪山河岸边，你们聚在这里频频交谈，是为了什么？

我问你们这些现人形者：人间之人如何能了知？注疏 1

我们游历了力士山、般陀罗山、三峰山，以及清凉之水汇成的河流。

鹿儿容貌如人般亮丽，猎人啊，它们知道我们是紧那罗。注疏 1

凄然悲啼的你们，曾被所爱之人拥于怀中；

我且问你们这具人形之身，何故在这林间哀伤而泣。注疏 1

哀哀泣号，汝曾为所爱之人所拥抱；

我问汝此人形之身：何故于此林中悲啼，郁郁不乐？注疏 1

你们悲戚地哀号吧，亲爱的你曾被亲爱的人所拥抱。

我问你们这些人形者，为何在这林中不乐而忧愁？注疏 1

猎人啊，我们曾彼此分离，整整一夜，虽不情愿，却仍互相思念；

我们为那一夜追悔，心中忧伤：“那一夜将不复再来。”注疏 1

你们追悔那一夜，犹如丢失了财富，又像失去了父亲；

我问你们这些具人形者，彼此分离，你们是如何安住度日的呢？注疏 1

你看这条湍急的河流，两岸岩石嶙峋，覆满了种种树木。

雨季时，我的爱人渡过了那条河，心想：“她也会追随于我而来。”注疏 1

我还采摘了阿诺罗迦花、阿帝目达迦花、萨塔利花与优提迦花。

“我心爱的人将成为佩戴花环者，而我，这编织花环的女子，将去亲近他。”注疏 1

我也采摘这俱罗婆迦花，以及乌陀罗迦花、波吒厘花、信度婆罗迦花；

“我心爱的人将成为佩戴花环者，而我，这编织花环的女子，将去亲近他。”注疏 1

我从盛开的娑罗树上采下花朵，编织成花环；

“我心爱的人将成为佩戴花环者，而我，这编织花环的女子，将去亲近他。”注疏 1

我从盛开的娑罗树采下花朵，堆聚成垛；

这些正好为我们铺作卧具，今晚我们便在此安住。注疏 1

我漫不经心地于石上研磨沉香与檀香；

“我心爱的人将会涂满香膏，而涂了香膏的我也会去亲近他。”注疏 1

正在那时，急流汹涌而来，冲卷着娑罗树、萨拉拉树与迦尼迦罗树；

片刻之间，河水便已涨满；这条河，对我而言已极难渡过。注疏 1

那时，你我各立一岸，彼此相望；

我们时而哭泣，时而欢笑——那一夜，对我们而言，来得何等艰难。注疏 1

清晨，太阳初升之时，猎人啊，我们渡过了水浅仅四指的河；

我们俩紧紧相拥，时哭时笑。注疏 1

猎者啊，昔日在此暌违，七百日而少其三；

大地之主啊，今生不过一载，离彼所爱，孰能独处于斯。注疏 1

朋友，你们的寿命究竟有多长？若你们知晓，便请说说寿命几何。

是从传闻中听来，还是来自长辈的口授？请毫不迟疑地告诉我。注疏 1

猎人，我们的寿命为一千年，于此中途亦无恶疾；

苦本微小，乐实更多；然而我们未离贪欲，竟弃舍了生命。注疏 1

跋喇帝亚王听了这些非人所说，了知生命短促；

便转身返回，不再行猎，从此广行布施、受用财富。注疏 1

听了非人的这番话后，你们应当和睦相处，不要起争执。

别让自己所作的恶行带来悔恨，正如那紧那罗一夜的故事。注疏 1

听了这些非人的话后，你们应当和睦相处，不要争吵。

别让你们自己造下的罪过反过来折磨你们，就像那一夜紧那罗的遭遇一样。注疏 1

我满心欢喜，聆听你种种有益的法语；

请开口言说，驱散我的忧愁，沙门，愿你安乐，愿你长寿。巴利注疏 1

谁加害你、谁恼害你，何故你郁郁难安、忧伤不悦？

今日且令谁家父母悲泣——茫茫大地之上，是何处的纲常倾颓于地！注疏 1

大王，见到您我满心欣喜，我已许久未能瞻望您这位大地之主了。

大王，我本无害地进入雷奴（Reṇu）城，您的儿子却伤害了我。注疏 1

佩刀守门人，速来！着袈裟诸众，入内宫去；

杀死苏摩那萨王子，斩落其头，取此尊首而回。注疏 1

国王差遣的使者们对王子这样说道；

你已被当权者裁决，已被判处死刑，刹帝利。注疏 1

那位王子悲痛哀叹，高举十指，合掌而立。

我也希望能见到他，人中之主，请带我活着去见他。注疏 1

听闻他这番话，他们便将王子指给国王看。

儿子望见父亲，从远处对他说道：注疏 1

佩剑的守门人到来，身着黄衣，欲取我性命，大王啊！

请告诉我所问的这件事：此时此地，我有什么过失？注疏 1

他朝夕取水，恒常勤慎侍奉火，无有放逸；

像那样自制、修梵行的人，你为何称他为居士呢？注疏 1

大王啊，棕榈、块根与果实，此人种种所有物皆在；

他精勤不懈守护看管，是故我称之为居士。注疏 1

年轻人，你所言确是实情：此人拥有种种所有物；

他守护这些财物，勤谨护卫而不放逸，那婆罗门由是成为居士。注疏 1

愿我的会众，所有聚集于此的市民与乡民，皆悉谛听；

这位愚昧的国王，听信愚人之言，竟无端地要加害于我。注疏 1

根坚蔓广竹长成，枝节旁生拔难除；

我礼足下万民主，愿王听许我出家。注疏 1

享用丰饶的财富吧，王子，我将一切主权都交付于你；

今日你便成为拘楼国的王吧，切莫出家，出家实为苦。注疏 1

大王，此处欲乐于汝何有？

我昔天界受乐，可意色声香味触。注疏 1

天神啊，我在天上受用财富，为天女众所围绕，

知你亦是愚者，易受他人影响，我便不会住于这样的王族之中。注疏 1

若我痴愚随他转，吾儿且恕此一愆；

他日若复有此境，索玛纳萨，随汝心意而行。注疏 1

未审察而作之业，未安定而思之事；

犹如药剂调配失当，其果报即属凶恶。注疏 1

审思而后所作业，善巧安立其所思；

如良药调配得宜，所感果报必为善妙。注疏 1

在家人懒惰、沉溺于欲乐，是不善的；出家人不具自制，也是不善的。

不思择而行事的国王，是不善的；心怀忿怒的智者，那同样是不善的。注疏 1

刹帝利应审慎而行，统御世间者不可贸然行事；

凡审度而行的君王，其声望与称誉日益增长。注疏 1

君王当审慎思量而后施罚，仓促行事必令国王追悔。

人若能善加决意，所行端正，事后便无懊悔。注疏 1

在世间，那些分别诸业处后，造作不令懊悔之事的人；

那些事为智者所称叹，能带来安乐，亦为佛陀所认可。注疏 1

守门人佩带刀剑、身着赭衣，向我逼近，人主啊！他们要来杀我。

天神啊，那时我正坐在母亲膝上，却被他们猛地拽走。注疏 1

大王啊，我陷入了苦涩、狭窄又极其艰难的境地，就算得到了甜美的生命，

今日我历经艰难免于死刑，唯有出家才令我一心欢喜。注疏 1

苏丹玛（Sudhamma）啊，您这年轻的儿子，悲悯深切的苏摩那萨王子啊！

我向他（王子）祈求，今日却未能如愿；你也应当向他祈求。注疏 1

孩子，且安乐于托钵行乞的生活，审察诸法而游方于法中；

于一切众生放下棍杖，无有过失者，你便这样抵达梵的境地。注疏 1

苏丹玛啊，你现这般奇特之相，以痛苦加诸已然痛苦的我。

当有人劝你“去求取儿子吧”，你却愈发鼓励这位少年。注疏 1

那些彻底解脱、过着清净无咎生活的人，已般涅槃，游化于此世间。

他正行于圣道，我无法阻止这位童子。注疏 1

智者多闻当亲近，深观众义思虑远；

闻其善说少纷扰，无忧（Vītasoka）安住于善法。巴利注疏 1

是谁如闪电般闪耀，如药草星（启明星）一般？

你是天女，还是乾闼婆女？我不认为你是凡间女子。注疏 1

大王，我既非天女，也非乾闼婆女，亦非人间女子；

尊者，我是龙女，为了一件事而来。注疏 1

你心绪迷乱，诸根躁扰，泪水正从你眼中流下；

你丢失了什么，还是有所祈求？来此的女子啊，请直说吧。注疏 1

那威力巨大者，或被称为蛇，或被世人称为龙，人主啊。

有人为了谋生捉住了他，请从束缚中释放他吧，他是我的丈夫。注疏 1

这头具足大力与精进的龙，如何会落入乞求者手中？

龙女啊，请为我说明这个缘由，我们应如何理解龙被捉之事？注疏 1

这头龙即便将整座城市化为灰烬，也非难事，因为它确实具足这样的力量与精进。

然而龙敬重法，因此它发奋精进，修习苦行。注疏 1

大王，每逢十四、十五伍波萨他日，龙王便来到十字路口安住；

有人为了谋生捉住了他，请从束缚中释放他吧，他是我的丈夫。注疏 1

一万六千名女子，佩戴着摩尼宝珠与耳环；

居于水边屋舍的女子，她们也前来皈依你；注疏 1

请依法、非暴力地释放他，以村庄、金币和百头牛（为赎）；

愿这身躯获释的蛇游走吧，愿求功德者将它从束缚中释放。注疏 1

我依法释放，不以暴力，而以村庄、金币与百头牛作为交换。

愿这身躯获释的蛇游走吧，愿求功德者将它从束缚中释放。注疏 1

猎人，我给你一百金币，以及一枚硕大的宝石耳环；

和一张四脚床榻，色泽如亚麻花。注疏 1

以及两位容貌相似的妻子，一头种牛，一百头牛。

让这获释之身的蛇自在游走吧；愿求福者解开它的束缚。注疏 1

王啊，纵然没有这些布施，仅凭您的话，我们也会将这蛇从束缚中释放。

让这获释之身的蛇自在游走吧；愿求福者解开它的束缚。注疏 1

获释的瞻波（Campā）龙王，对国王这样说道：

礼敬您，迦西（Kāsi）王！礼敬您，令迦西昌盛者！

我向您合掌行礼，希望您能来看看我的住处。注疏 1

确实，人们常说：人信任非人，甚难。

若您以此事求我，龙王，我们将去看您的住处。注疏 1

“即使狂风将山移来，日月坠落到地面……”

纵使一切江河逆流，大王，我也绝不说虚妄语。注疏 1

纵使天空碎裂，大海干涸，承载众生的大地崩毁；

纵使须弥山（Meru）石峰被连根拔起，大王，我也绝不说一句妄语。注疏 1

确实，人们说得不错：让人去信任非人，实在艰难。

你若为此事来求我，我们便去看看你的龙宫。注疏 1

你们确实都是毒液猛烈、身形广大、威力具足，又极易生嗔的众生；

正因我的缘故，你才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你应当了知我们为你所做的一切。注疏 1

就让他在那恐怖的地狱里受煎迫，永不得丝毫身乐。

就让那不知他人为己所做恩德的忘恩者，被缚于竹筐之中，迈向死亡。注疏 1

愿这成为你的真实誓言：愿你成为一个不起愤怒、不怀怨恨的人。

愿金翅鸟全都远远避开你的龙族眷属，如同人们在暑热中避开烈火。注疏 1

人主啊，你深深悲悯整个龙族，犹如慈母疼爱她的独子。

我也将与（我的）龙族一起，为您作盛大的承事。注疏 1

庄严王车，套以甘谟阇调顺良骡；

黄金饰象，亦皆驾就，同往观大象之居。注疏 1

鼓、铙钹与螺号，齐为伍嘎塞那王（Uggasena）轰然奏响；

那国王盛装辉耀，在众女子的簇拥中启程。注疏 1

令迦西国昌盛的君王，望见那一片金色斑驳的地面；

黄金所成的宫殿，琉璃地砖铺展辉耀。注疏 1

那位国王步入高楼，那是瞻波的住处；

如同太阳的色泽，如铜色闪电般明亮耀眼。注疏 1

种种树木所覆盖，飘散着种种芳香；

那位迦西国王进入了瞻波的住处。注疏 1

当迦西王进入瞻波的住处时；

天乐奏响，龙女们翩翩起舞。注疏 1

龙女众所游栖之处，迦西国王心喜，登升其上；

乃坐金制之座，檀香心材涂饰，凭靠俱全。注疏 1

在那里享乐、游乐之后，迦西国王对瞻波龙王这样说：

这些最殊胜的宫殿，如同太阳般光明璀璨，都是属于你的。

人间并无这等事，龙王，你期望得到什么，而在此修习苦行呢？注疏 1

她们佩戴着贝壳臂钏，身着华服，手指圆润，手掌红润。

她们高举（天饮）劝饮，容貌无与伦比，如此形貌，人间所无。

那伽，你修此苦行，所求为何？注疏 1

你的这些河流之中游鱼丰多，浅滩美妙，众鸟和鸣。

人世间绝无这等事，你为了什么而修苦行，龙象啊？注疏 1

白鹭、孔雀和天界的鹅，还有叫声悦耳的杜鹃，正成群飞过；

人间并无这等事，龙象啊，你修苦行所求为何？注疏 1

芒果、沙罗、底罗迦与阎浮，乌达罗迦、波吒厘尽皆繁花盛放；

人间无此景象，龙象啊，你苦行如是，究竟何求？注疏 1

而你周遭的这些莲池，恒时飘送着天界的芬芳；

人间并无这等事，龙象啊，你修苦行所求为何？注疏 1

不为子故，不为财故，亦不为寿命，大王啊；

我渴望投生人间，为此精进，修习苦行。注疏 1

你双目赤红，胸膛宽阔，装束华丽，须发修整有致；

你涂以红栴檀香，如乾闼婆王般照耀四方。注疏 1

你已证得天神通力，具大威德，具足一切欲乐。

我问你，龙王，此事的义趣：人界比于此处，以何为胜？注疏 1

人中王，离于人界，清净与调御便不可得。

我既得人身，便将终结生与死。注疏 1

的确，应当亲近那些具智慧、多闻而思虑深远的人；

而见到诸女人与你之后，龙王啊，我将广作无量福德。注疏 1

的确，应当亲近那些具智慧、多闻而思虑深远的人；

见到这些妇人及我之后，国王啊，请广修无量功德吧。注疏 1

我这里有大量的黄金，成堆的金子高耸如棕榈树；

从此处取去，建造黄金宫殿，命他们筑起银墙。注疏 1

再将镶嵌琉璃的珍珠，以五千车从此处运走；

铺在后宫的地面上，从此不染泥泞，亦不扬尘埃。注疏 1

请安住于这样殊胜、辉煌无比的宫殿吧，王中最胜者！

波罗奈（Bārāṇasī）繁荣富饶，智慧无量者啊，请治理这王国吧。巴利注疏 1

从梵天界命终之后，一位有大神通的天子，

于一切欲乐圆满具足之中，降生为国王之子。注疏 1

梵天界中，无有欲乐，亦无欲想；

汝等依此想，当于诸欲生厌离。注疏 1

他的内宫，曾建有一座精美的禅那堂。

他就在彼处独自隐居，于隐静处修习禅那。注疏 1

那位国王被为子之忧所折磨，哀号哭泣；

我这独子，竟不乐着任何欲乐。注疏 1

在此有何办法？又有谁知某种计策？

谁能诱惑我的儿子，令他生起对欲乐的渴望？注疏 1

就在那里，有一位少女，容貌端丽庄严，

她精通舞蹈与歌唱，也善于演奏乐器。注疏 1

她走上前去，对国王这样说：

“若他成为我的丈夫，我便能引诱他。”注疏 1

国王对这位这样说话的少女如此说道：

“你亲自去引诱他，他会成为你的丈夫。”注疏 1

她步入后宫深处，

唱诵出许多与欲乐相缠、动人心弦、惹人爱恋、辞采缤纷的偈颂。注疏 1

当那位女子歌唱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欲贪在心中生起，他便向众人询问。注疏 1

这是谁的声音？是谁在高高低低地说着许多话？

这声音沁入心脾，令人眷爱，啊，真是让我悦耳怡心。注疏 1

大王，这正是一位女子，这般嬉游之事着实不少；

若你受用这些欲乐，它们只会令你越来越贪着、沉迷。注疏 1

请过来吧，就在不远处唱一曲。

让她在我的茅舍旁，于我近前唱一曲吧。注疏 1

墙外歌罢，步入禅房；

徐徐缚彼，如系林象。注疏 1

了知他感官欲乐的滋味后，嫉妒的习性便生起了。

“这些欲乐，理应由我一人独享，不容再有其他男子。”注疏 1

于是，他拿起剑，开始对人们大加屠戮。

我将独自享用，愿没有其他男子。注疏 1

那时，各地民众聚在一处，放声痛哭。

大王啊，您这儿子是残害无辜百姓之人。注疏 1

刹帝利王将他逐出自己的国土，

凡我疆域所及之处，汝皆不得栖止其间。注疏 1

于是，他携妻子来到大海边。

搭好一间树叶屋后，他为了在林中采集寻食而走进树林。注疏 1

时有一仙人，飞越沧溟而来；

饭食之辰既至，遂入其室。注疏 1

而那位妻子竟引诱了他——看哪，这是何等残酷！

他退失梵行，神通也随之退失。注疏 1

王子采得许多林中的根与果实，

傍晚用扁担挑着，回到了静修处。注疏 1

仙人见到王子后，便向大海走去；

“他心想：“我将腾空而去。” 却沉没在浩瀚大海之中。注疏 1

王子看见仙人正于大海中沉没，

出于对他的悲悯，他宣说了这些偈颂。注疏 1

在不破裂的水面上，依神通力亲自来临；

你若走近女色相染，便沉没于汪洋大海。注疏 1

这大幻术如同漩涡，是清净梵行的破坏者；

深知它将令人沉没，便应远远避离。注疏 1

彼等不知餍足，软语温言，欲壑难填，犹如江河；

深知其能陷人沉溺，当远远避之。注疏 1

她们或为爱欲，或为钱财而亲近他人，

便如烈火遇干薪，迅速将其焚毁。注疏 1

听闻刹帝利这番话，仙人心中生起了厌离；

他已寻获那条古道，便行于虚空；注疏 1

刹帝利见那位仙人，正自行于虚空而去；

这位智者心生悚惧，决志出家修行。注疏 1

于是，他出家之后，便舍离了欲贪。

他舍离欲贪，往生梵天界。巴利注疏 1

五位智者今已共集，我心中现起一问，请谛听之：

或可赞、或可责之隐秘事，究竟当向谁人吐露？注疏 1

大地之主，请您明示。您是我们的依怙，堪负重担，请您宣说吧。

人中之王，五位智者在考量了您的意愿与喜好之后，才会为您宣说。注疏 1

具足戒德、忠贞不二、随顺丈夫心意与喜好的女子，是可爱又可意的。

无论是应受责备的事，还是应受赞扬的事，应向妻子吐露秘密。注疏 1

谁为困厄病苦者的庇护、皈依与究竟依处，

便当向这位挚友吐露心中秘事，无论其可责或可赞。注疏 1

无论是年长、居中还是年幼者，若有人戒行具足、安住于坚固之心，

无论是应被责备之事，还是应被称赞之事，都应向（戒行具足的）兄弟吐露秘密。注疏 1

随顺父心、类父而生、智慧无上之子，

父于可责可赞之隐事，当尽以相告。注疏 1

两足人中至尊的大王啊，母亲以慈爱与悦意将他养育，

不论是可责难之事，还是可赞叹之事，都应向母亲透露秘密。注疏 1

因为秘密唯以隐秘为善，公开秘密绝非可赞叹。

对未成就之事，智者当安忍；既已成就，方可随意而言。注疏 1

大王，您为何忧恼？两足尊，我们愿听闻您所说。

您思虑何事，如此忧愁？陛下，莫非是我有过失？注疏 1

“若答不出谜题，大药便当处死。”我竟下令处死那智慧深广之人。

我思虑此事，心中忧愁；然而王后啊，您并无过错。注疏 1

你昨夜便已离去，如今方才归来，听到了什么，你的心为何生疑？

智慧深广者啊，谁对你说了什么？请说，我们愿听，告诉我们这件事。注疏 1

“大药因诘问而获罪”——人主啊，若这是你的决断，便有过失；

他与妻子独处时，将秘密和盘托出——那隐密之事已然泄露，为我所听闻。注疏 1

塞那咖在娑罗林（Sālavana）中所行的那桩恶事，卑劣而不像样；

他如同对密友般，在独处时道出了隐秘，那密事由此显露，此事为我所闻。注疏 1

人主啊，患此非王者所宜之疾者，乃君之臣布库萨；

彼独处时向其兄吐露，隐情遂泄，此事我已得闻。注疏 1

这病痛如此可憎，卡明达，是被人中之天所触及；

他与儿子独处时吐露，那隐秘之事已然公开——此为我所听闻。注疏 1

八棱摩尼殊胜宝，天帝昔赠汝祖父；

今朝宝入天帝手，彼亦私语告其母。

那隐秘之事已然显露，被我听闻。注疏 1

秘密正是秘密方为善好，秘密的公开揭示绝非美善。

未成之事，智者能安忍；已成者，则可随宜而说。注疏 1

不应泄露秘密之事，应如守护宝藏般护持它；

对于了知者，隐秘之义若被显露，实非善好。注疏 1

智者不向女人泄漏秘密，亦不向敌人泄漏。

为财利所收买者，窃取他人心腹之密者；注疏 1

将他人未知之隐事，泄露于外者。

因惧密谋泄露，他身为奴仆，隐忍吞声；注疏 1

谋士之秘，关乎人主利害，凡有几人知晓，

他便为如此多的恐惧所迫；因此，不应泄露秘密。注疏 1

应与众人隔离后，于白日言说密事，入夜则不宜过多言语；

因为偷听者会探听到商议之语，因此，商议很快就会趋于破裂。巴利注疏 1

久违今见，这位貌如天神的婆罗门；

他束着大髻，肩挑行囊，齿蒙垢染，头满风尘。注疏 1

久别重逢，我们终于得见这位乐住法德的隐士；

他身着袈裟，外覆树皮衣。注疏 1

座位、清水、濯足水，伏愿尊者纳我供；

我等礼敬请问尊，惟愿尊者受敬献。注疏 1

学通吠陀，去求取财富吧；孩子啊，待你安顿子女成家之后，

在遍尝一切香与味之后，这样的牟尼隐退山林，实堪称赞。注疏 1

吠陀非真，得财无益；纵获子嗣，不摧衰老。

香与味之离系，贤者谓之解脱；业由自作，果报随生。注疏 1

诚然，您此语真实不虚——依自己的业，而受诸果报。

愿你那年迈的双亲，能亲眼见你无病地活到百岁。注疏 1

大王啊，人中英豪！若有人以死亡为见证，与衰老结为伴侣；

若有人真能自知永不命终，人们才会见他百年无病。注疏 1

犹如有人将船置于水上，若他划动，便能将船带向岸边；

同样，疾病与恒久的衰老，也将人带往死神的掌控之下。注疏 1

欲是泥沼，欲是泥淖，悦意难渡，死魔之域；

沉陷此泥沼泥淖者，卑劣之人不渡彼岸。注疏 1

此人往昔造作残酷之业，如今被我捉住，绝不能放他脱身。

我要把他囚禁起来，严加看守，不让他再行残酷之业。注疏 1

大王，正如有人进入森林寻找走失的牛，虽遍寻不见，仍四处搜寻；

同样，埃苏卡里王，我所求的目标已经丢失，我又怎能不去追寻呢？注疏 1

随着昨日逝去，人的寿命便减损；随着明日推移，他便走向衰亡。

了知未来并不实有，已生之欲，智者岂会将它驱除？注疏 1

我看见这年轻少女，迷醉般动人，双眸如露兜花；

年纪轻轻，尚未受用欢乐，死神便将她夺走。注疏 1

我尚年少，出身尊贵，容貌端正，见之心悦，肤作深褐，髭须如散落的红蓝花纷披；

大王，我愿及早舍离爱欲，辞别家室，恳请您准许我出家。注疏 1

树因有枝叶而得其名，若剪除所有枝叶，人们便称它为树桩。

瓦塞提夫人（Vāseṭṭhī），我已失去了儿子，今日正是我该去乞食的时候了。注疏 1

冬寒既过，鹭鸟天鹅撕裂罗网，翱翔于虚空；

我子我夫皆已离去，我既明知，又岂能不随之而去？注疏 1

这些鸟儿啄食后又吐出，便飞走了；

那些食后吐出的，都到了我手中。注疏 1

婆罗门已经吐弃了感官欲乐，你却要把那吐出来的再吞回去！

大王，食所吐之人，不应受到称赞。注疏 1

如力士救拔陷泥没沼之弱者，

般阇梨夫人，您亦以善妙偈颂将我救起。注疏 1

说完这话，伊苏迦大王，一方的君主，

舍弃王国而出家，犹如大象挣脱了束缚。注疏 1

国王也欣然接受了出家，舍弃了国土，这位人中雄杰中的最胜者；

你对我们而言也将如同国王，由我们守护，治理此国。注疏 1

国王也欣然接受了出家，舍弃了国土，这位人中雄杰中的最胜者；

我也将独自游行于世间，舍离那些令人心醉的欲乐。注疏 1

国王也欣然接受了出家，舍弃了国土，这位人中雄杰中的最胜者；

我也将独自游行于世间，舍离一切所当舍离的欲乐。注疏 1

时光流逝，夜晚奔驰，青春的美质渐次消逝。

我也将独自游历世间，舍离那悦意的种种欲乐。注疏 1

时光流逝，夜晚飞驰，青春之相渐次消逝；

我也将独自游历世间，舍离种种各别的欲乐。注疏 1

时光流逝，夜晚飞驰，青春之相渐次消逝；

我亦将独行世间，心得清凉，超越一切爱着。巴利注疏 1

初夜宿胎方止住，此身起身已前行；

趣向己道不复返。注疏 1

不论是战斗者，还是仰仗力量的人，人们同样会衰老，同样会死去。

这一切都为生老死所逼迫，我因此作念：我当修习正法。注疏 1

君王们凭强力征服令人畏惧的四军，

他们却不努力战胜死神，这是我的想法：我当行法。注疏 1

象马战车步卒重重围绕，有人犹能脱身；

然于死主，却不奋力求解脱。我如是思惟，遂游行修法。注疏 1

凭借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勇士们奋力冲杀，摧破击溃。

他们却无法摧破死亡。这是我的想法：我便去行法。注疏 1

狂醉的大象，颞颥流液，躁动暴戾，踏平城池，杀伤人群；

却无法踏平死亡。如此思惟后，我便去行法。注疏 1

纵令弓手技艺精熟、勇健无畏，能远射而箭无虚发，终不能射穿死亡；

我如是思惟，故修行于法。注疏 1

湖泊终将枯竭，山岩与森林亦然，这一切在漫长的岁月中，终将消陨殆尽。

这一切，都将为时间的变化所摧坏。因此，我作如是思惟：我当修行正法。注疏 1

一切男女的生命，于此世间，同样动摇不定；生此世间的众生，其命皆飘摇不安。

如同赌徒的骰子，又像河岸边的树木。因此，我作如是思惟：我当修行正法。注疏 1

譬如树上果实坠，年少、少壮与年长，女人、男子、中年人，身坏命终皆坠落；

我心中作如是念：我当修习于正法。注疏 1

这青春年华并非如星王那般恒久，已经逝去的，如今便只是过去了。

衰老之人已无欢爱，何来快乐？这就是我的想法：我要去修习法。注疏 1

夜叉、毗舍遮或饿鬼，若生嗔怒，便向人喷吐毒气。

然而，他们丝毫奈何不得死亡。这就是我的想法：我要去修习法。注疏 1

即使夜叉、毗舍遮，乃至饿鬼心生嗔怒，人们也能加以安抚。

人们不会去安抚死神，我心里生起这样的想法：我要修行正法。注疏 1

对于犯罪者、作恶者、害人者，国王查明其过失之后，便施以惩治。

然而人们不敢惩罚死神——我作此思惟，故而修习正法。注疏 1

犯法者、作恶者与卑下之人，尚能求得国王的宽赦；

唯独死神无从求免——我作是念：当修行正法。注疏 1

不是刹帝利，也不是婆罗门，不是富足者、力壮者、威光赫赫之人，

死神之王对这些毫无顾念，我作此思惟，便行于正法。注疏 1

狮虎与豹，恃力吞噬挣扎之猎物；

终不能吞死神，是故我今决意修行正法。注疏 1

魔术师们于舞台中央表演，能在短短刹那之间，迷惑住观众的眼睛，

然而他们并不能迷惑死神，因此我心中思惟：“我当修习正法。”注疏 1

忿怒的毒蛇威势炽盛，它们噬咬人，乃至能夺人性命；

但它们却不能噬咬死神。这是我的想法：“我当修习正法。”注疏 1

当人被忿怒的毒蛇咬伤时，医师能拔除其毒。

然而，他们无法拔除死神所咬之毒。因此我这样思惟：“我当修习法。”注疏 1

昙梵陀利、维塔拉尼和博迦，能拔除诸蛇之毒。

据说他们同样也死去了，我因此这样想：“我当修习法。”注疏 1

持咒者念诵着可怕的咒语，想藉药力隐去身形；

在死王面前，没有可逃避的余地。我因此这样想：“我当修习法。”注疏 1

法确实护持依法而行者，善修之法带来安乐；

这就是善修法的功德：依法而行的人不会堕入恶趣。注疏 1

法与非正法，这两者的异熟并不相同。

非法将人拖向地狱，法却能令人抵达善趣。巴利注疏 1

摩登伽、桑菩多、斯维、西瑞曼陀、罗诃那、天鹅、萨提衮波、跋喇帝亚。

苏摩那萨、瞻波、梵天、五位智者、久修梵行、阿悠卡拉（Ayoghara）。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