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瓦纳罗哈品巴利

论容色与出身，论力量与奋发，

苏巴胡（Subāhu）并不比我优胜，苏达塔（Sudāṭha），你如此说。注疏 1

以容貌身高与出身，以力量与精进力而论，

善牙并不比我更胜，苏巴胡，你这样说。注疏 1

朋友苏巴胡，你竟对如此生活的我说出这般恶语；

那么，我不再愿与你共住了。注疏 1

若人闻他语，信之以为真；

速与友乖离，广生诸怨敌。注疏 1

若有人总是小心戒备，疑惧分裂，只紧盯你的过失——这般的人不配称为朋友。

唯有那让你如孩子依在母亲的胸膛般安稳休息之人，才是真正的朋友，不为他人所离间。巴利注疏 1

戒与学问，何者更胜？我于此曾生疑惑。

戒确实胜于学问，对此我再无疑惑。注疏 1

出身与容貌皆为空虚，唯有戒行方为至上。

不具足戒者，虽有多闻亦无实义。注疏 1

刹帝利若行非法，吠舍若依止非法，

彼二舍离世间已，命终当堕于恶趣。注疏 1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在此世间如法行持之后，他们便平等地投生于三十三天。注疏 1

并非凭吠陀能得善趣，不凭出身，亦不凭亲族；

唯有自己清净无染的戒行，能令来生获得安乐。巴利注疏 1

舍断了惭耻、内心怀着厌恶，却说“我是你的人”；

不亲近善行之人，应当知道：“他并非我的人。”注疏 1

已做的才说，未做的便不说；

只说不做之人，智者能彻底了知。注疏 1

那种时时警觉、忧虑决裂、唯见他人过失的人，不是朋友；

让你如同儿子安卧于父亲胸口般安然的人，那才是他人无法离间的真正朋友。注疏 1

生喜之处，致誉之乐，

冀果利者荷负丈夫重担而修习之。注疏 1

已饮独居之味，亦饮寂止之味；

彼无畏怖、远离诸恶，唯饮法喜之味。巴利注疏 1

身在光明之中，是谁还四处奔走寻觅火？

夜里见了萤火虫，便以为是火。注疏 1

他便取来干牛粪末与草叶，用力钻磨；

以颠倒的认知，终究无法点燃。注疏 1

同样地，若以不正确的方法，鹿也无法获得利益；

如同由牛角处挤乳，那里本无乳汁可得。注疏 1

青年们以种种方便，成就利益；

以压制敌人，以扶持朋友，注疏 1

以取得统帅之位，以依循亲信的引导；

大地的守护者们，安住在这大地——即所谓“持地”——之上。巴利注疏 1

朋友啊，苏目卡（Sumukha），我是个赌徒，已在骰戏中一败涂地；

请取来芒果吧，让我们分享你所精进取得的果实。注疏 1

朋友啊，你对我所说的，实在是不实之言，你这是以虚妄之辞在称赞我。

你曾听闻或见过，有只猴子名叫“美面容”吗？注疏 1

至今犹记心头事：捕蛇人啊，

你醉入粮店，竟痛打饥饿的我。注疏 1

想起那段痛苦的遭遇，纵使给我王位，我也不愿再经历；

纵使有人来求，我也决不会给予，因为我已被恐惧所震慑；注疏 1

若知良家所生者，处胎知足离悭吝；

智者当与结亲友，为伴为朋常相亲。巴利注疏 1

色如蜜，味如蜜，香如蜜，实为毒药。

贡比亚在林中寻食，布下了毒。注疏 1

那些以为是蜜而吞下那毒的人……

对他们而言，那极为惨烈，死亡由此而至。注疏 1

而那些善于审察的人，便避开了那毒药；

他们身处病者中而得安乐，在燃烧者中清凉寂止。注疏 1

人间欲乐亦如是，杂毒为饵复为缚；

此乃死神之伪装，潜伏窟中伺人隙。注疏 1

如是诸欲乐，犹如病侍从；

恒常舍离者，超世间系缚。巴利注疏 1

他把黑蛇当作鹩哥雏鸟去抓；

他便被那条蛇所咬，这位行邪恶教法者因而丧命。注疏 1

若有人图谋杀害那无害之人、大士。

他就这样被杀倒在地，就像这个人被杀死一样。注疏 1

若有人欲杀害那从不杀生、无加害之人；

他就这样被杀倒在地，就像这个人被杀死一样。注疏 1

如同有人逆风扬起一把尘土，

那尘土便会反过来落在他自己身上。这作恶之人，正是如此自取毁灭。注疏 1

“若人于无害者、清净者、无瑕秽者而起瞋恨，

那恶果便回归于那愚者，猶如逆风扬撒的细尘反落己身。”巴利注疏 1

你们已落入敌人手中，又被竹索牢牢捆缚；

然而你们容光澄净，神色安详，为何全无悲戚？注疏 1

依靠悲伤，依靠哭泣，终究得不到丝毫利益；

敌人见到他愁苦悲伤，便心生欢喜。注疏 1

智者逢难心不惊，通晓利害善决断；

仇敌见其旧颜存，神色无改自忧苦。注疏 1

或以恳请、咒语、善言，或以赠礼、传统；

无论在何处以何方式能得利益，即应于彼处以彼方式精勤努力。注疏 1

当他了知此利益无论是我或他人皆不可得时；

应无忧地安忍，心自思惟：“此业如此坚固，如今我又能何为？”巴利注疏 1

我曾对诸天神做了什么？我又曾造下什么恶业？

为何有轮坠落于我的头上，在我头顶上旋转不停？注疏 1

越拉玛纳迦，逾萨达马塔与杜巴迦，复超梵胜之宫阙；

汝以何因缘，来至此地？注疏 1

我想，此处的财富将比那边更多。

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你看我现在陷入了何等惨境。注疏 1

由四而八，由八而十六；由十六而三十二，

贪求无度者，乃为车轮所击。

那被贪欲击倒的人，轮便在他头顶旋转。注疏 1

欲望向上蔓延，难以填满，四处流散；

那些贪著它的人，便成为持轮者。巴利注疏 1

天鹅对波罗奢说：“朋友，榕树生长；

它正寄宿在你的怀抱里，它将截断你的要害。”注疏 1

任那榕树生长吧，我愿成为它的依止；

犹如父母之于子女，于我而言，它亦将如是。注疏 1

你在怀中所育的这棵，却是那险恶的乳树；

我们就此告别吧，我不乐见它的增长。注疏 1

如今它令我生起怖畏，犹如高耸的须弥山现前；

因未能识知这天鹅，大怖畏已降临于我。注疏 1

对于那种在增长中吞噬自己立身之本的人，善巧者并不称赞他的增长；

智者担忧他会带来障碍，为彻底根除其害，便将他遣离。巴利注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