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毕陵伽·婆蹉品·（36）枕施之利益

“向胜者、僧团、最上之众布施枕头；

我得享六种利益，此是我业行所感。

羊毛枕、莲华枕，及红栴檀之褥，

我常以头首安卧其上。

“于八支圣道及沙门四果，

对它们生起智慧之后，我恒常安住。

“于布施、调伏、自制，及诸无量与诸色中，

对它们生起智慧之后，我当于一切时中安住。

践行功德与修持，威仪动止诸行处；

于彼生起明慧已，愿我恒常得安住。

或于经行，或于勤修，或于精进，或于菩提分法；

于此诸法生智已，我随所愿而安住。

戒定慧与无上解脱，

于彼诸法生智已，我今安住于乐中。巴利

“以果座供养胜者及最上僧团；

我受用两种与我业行相应的利益。

金成、宝成、象牙精成，众多胜妙卧榻，

我今得之——此即果座之果报。巴利

“以足凳供养胜者及无上僧团，

我享受两种利益，恰与我之所造业相应；

我获得众多车乘，这便是施足凳的果报。

“女奴、男奴与妻子，以及其他依我而活者；

他们如法侍奉我，这是脚凳的果报。巴利

“施涂油于僧团，那最上的团体；

我体验五种利益，与我的业行相应。

愿我无病而端严，速能审察通达于法；

愿我得饮食之利，寿命为其第五。巴利

“布施酥油之后，于僧团、最胜之众；

我享有五种与我所作之业相应的利益。

愿我力足相好身常喜，

无病明净，此是酥油与油之果。巴利

施口净物于佛及无上僧伽众，

我享五种利益，皆与我业行相称。

喉清净而声和雅，远离咳嗽喘息；

口中青莲之香，常向我飘来。巴利

“布施醇美乳酪，供养佛与最胜僧伽；

我享用不死之食——那殊胜的身至念。巴利

“布施具足色、香、味的蜜浆，于胜者与众中——

此味无可比拟、无可匹敌，我饮此解脱甘露。巴利

如实献施妙味于佛与最胜僧伽，

我自享得四果，皆与我所作之业相应。巴利

布施饮食于佛陀与最胜僧众，

我领受十种与自业相应之功德利益。

“长寿、有力、坚毅，容貌端严、享有名声、快乐，

常得饮食，勇健具慧；

我流转于诸有时，获得这些功德。巴利

“供养香于善逝，供养于僧团——那最胜的群体；

我感受十种与我业行相称的利益。

身散妙香，名称远播；智慧迅疾，誉满十方。

慧锐慧广，明快深沉。

慧广捷疾者，流转诸有间；

今仗彼业之力，得寂静安乐吉祥。巴利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如龙象断除束缚，我无漏而安住。

“我来到佛陀面前，实为善来；

三明已然证得，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在天鹅城，我曾是一街之主；

我召集亲族后，便说了这番话。

“‘佛陀出现于世间，乃无上福田；’

他曾是普受世间一切供奉的应供者。

“刹帝利、聚落庶民，以及家财雄厚的婆罗门；

众人以净信心、欢喜心，行大众供养之德。

“象兵、军阵中的勇士、车兵、步兵；

以净信心、欢喜心，他们行了团体之施。

“郁伽与王子们，以及吠舍与婆罗门们；

他们以净信心、善意，行持团体之法。

“厨师与理发师，浴师与花鬘师；

他们以净信心、善意，行持团体之法。

“染工、织工，皮革工与剃发师；

以净信与善意，他们奉行了团体之法。

“制箭师、旋工，皮革匠与木匠；

他们以净信之心、欢喜之心，奉行了团体的法。

“铁匠、金匠，还有铜匠、锡匠与铅匠们，

他们以净信之心、欢喜之心，奉行了团体的法。

“雇工、仆役，以及众多的奴仆与劳工，

他们各尽己力，奉行团体之法。

汲水负薪、耕田刈草之众，

各竭己力，共修众共之法。

“花商、花环商，以及叶商、运果者，

依各自之力，他们行了团体之施。

“妓女、水瓶女奴、糕饼女、渔女，

她们各尽己力，行持了群体之法。

“来吧，大家齐来聚集，我们一同结成团体；”

我们将在无上福田中行供养。

他们听了我的话，当即结伴成群；

为比丘僧团，建起精善的集会堂。

“那座殿堂建成之后，我满怀欢喜，欣悦满足，

由她们全都围绕，我前往正自觉者处。

“我前往亲近正自觉者、世间怙主、人中牛王，

礼敬导师双足之后，我说了此语。

“英雄！这三百位男子，结聚成群；

他们将精心建造的侍奉堂奉献给您，牟尼。”

“具眼者于比丘僧团前，受取之后，

于三百人前，宣说这些偈颂。

“三百众与长老，一同随行，

成就圆满之后，你们都将亲身证得。

“当最后有到来时，将证得那无上的清凉；

你们将触证那不老、不死、寂静的涅槃。

“如是，佛陀——一切知者、无上沙门——作分别说；

听闻佛陀的言教，我表达了喜悦；

“三万劫中，我于天界享乐；

我为诸天神之主，五百次行使天王之治。

“我曾千度作转轮王，

行使天王统治时，大天众前来礼敬。

“在这人间的王国里，随从即是亲族；

当最后一生到来时，有一位名叫婆悉咤的婆罗门；

八十俱胝财积聚，我为其子号施罗；

六支之学臻彼岸，通达究竟尽无余。

徒步游方，弟子众围绕于前；

那名为给尼亚的、承载着结发重负的苦行者。

“见供物已备，我便说此语：

‘是迎娶，还是嫁娶，或是大王受邀而来？’

我欲行献祭，敬奉诸天神所许之婆罗门；

不邀国王来，于我并无供彼之祭。

“我无娶妻，亦无嫁女；

令释迦族欢喜者，于含天世间中最尊最胜。

“为利益一切世间，为一切众生带来安乐，

今日他受我邀请，此即为他所作的准备。

其色如添婆卢萨迦熟果之金光，不可测量，无有等比。

色相无与伦比的佛陀，已受我明日之请。

“犹如被击打的鼓风炉口，似金合欢木炭燃耀之色；

如闪电般的大雄，那位佛陀已受我请。

“犹如山巅之火焰，如同满月之月轮；

芦火炎色彼佛陀，我今虔诚已恭请。

“无畏无惧超怖畏，牟尼能尽诸有者。”

如师子般的伟雄，那一位佛陀，我已邀请。

“他善巧通达佛法，无可被他人制伏；

大雄如龙象，我今礼请彼佛；

善行正法者，无匹佛陀龙象。

如人中雄牛的大勇者，那位佛陀已为我所邀请。

“相好无边际，令誉无有量，种种端严相悉皆圆满；

如帝释天神般的大雄，那位佛陀我已邀请。

“自在者，有随众者，具威势者，具光辉而难可亲近；

如梵天般的大雄，那位佛陀我已邀请。

“已得法、具足十力，超越一切力与超力者；

如大地般安稳的大雄，那位佛陀已接受我的邀请。

“戒的波浪遍满，法智激荡扬动；

犹如大海的大雄，那位便是我所邀请的佛陀。

“难近难胜，不动、崇高而广大；

如须弥山般的大雄，那位即是我所邀请的佛陀。

“智慧无边，无与伦比，无可衡量，已达最上；

如虚空般的大雄，那是我所迎请的佛陀。巴利

“怖畏者的依止处，寻求皈依者的救护所；

安慰者、大雄，那是我所迎请的佛陀。

“诸智者的依止处，诸求乐者的福田；

功德宝藏、大雄，那位佛陀已受我迎请。

“安慰者、令知者、沙门果的施与者；

如云之大雄，那位佛陀已受我迎请。

“世间之眼，具大威光，能消一切暗冥者；

如日轮般的大雄，那位佛陀我已恭请。

“于所缘与解脱中，彻见实相的牟尼；

如月般的大雄，我已邀请那位佛陀。

“佛陀于世间受尊崇，诸相庄严；

无量的大雄，我已邀请那位佛陀。

“他的智慧无可测量，戒行无与伦比；

他的解脱无与伦比，那便是我已迎请的佛陀。

“他的坚毅无与伦比，力量不可思议；

精进最为殊胜者，即是我所礼请的佛陀。

“贪、嗔与痴，一切毒皆已断除；

犹如无上解毒良药的大雄，即是我所礼请的佛陀。

“驱除烦恼、疾病与众多之苦，驱除一切黑暗；

如同医王的大雄者，那位佛陀我已延请。

“朋友，你所说的‘佛陀’之音，这音声极为难得；

听到“佛陀、佛陀”时，喜悦便在我心中生起。

“内心容纳不下，喜悦便向外流溢；

我心怀喜悦，说出此语。

“彼世尊、世间最胜者、人中牛王，今在何处？

我将前往彼处，礼敬那位赐予沙门果的圣者。”

欢喜高举右臂者，

合掌向我告法王：彼能拔除忧箭苦。

“犹如涌起的大云，深青如眼药，

你看这如大海般显现的广大森林。

“佛陀曾住于此，调御未调者的牟尼，

调伏应调御者，令悟菩提分法。

“如渴者求水，如饥者求食，

犹如母牛眷恋牛犊，我如此寻求胜者。

“了知行仪与近行，具足法随顺的律仪；

我教导自己的弟子，前往胜者之处。

“诸世尊威德难近，犹如独行之狮；

步步落足须谨慎，诸学子，

你们当如是前来——犹如凶猛的毒蛇，又如鬃毛怒张的兽王狮子。

犹如发狂的长牙巨象，诸佛陀亦如此难以亲近。

“学童们，对于咳嗽与打喷嚏，应当安忍；

一步接着一步，安详而行，去到佛陀的身边。

“诸佛重视独处，少声寂静，难以亲近。

诸佛难以亲近，于天众中亦受尊重。

“每当我提问，或彼此寒暄之时，

那时，你们应当少出声息，如牟尼般静立。

“正自觉者所教导的，是为证得涅槃的安稳，

你们应当谛听此义，听闻正法是乐。

“我亲近正觉者之后，与牟尼互相致意，

经过这番交谈，我便观察诸相。

“于诸相中，我对二相心存疑惑，却见到了三十相；

牟尼以神通力示现马阴藏相。

“伸出舌头，触及耳孔与鼻孔；

胜者以舌拭额，全然覆盖。

“我见他诸相具足，随形好悉皆圆满；

我确认‘是佛’后，便与弟子们一同出家。

“我与三百人一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半月未至，我等皆已同证寂灭；

于无上福田中，同心共植福业。

共历轮回后，又一同转回。

“施与屋椽之后，我安住于团体之法中；

以此善业，我得八种利益。

“我于诸方备受尊敬，财富无量；

我是一切众生的依止，我已无有恐惧。

“我无诸病，我守护长寿；

我皮肤细滑，住于所愿的住处。

“我布施了八根椽木，便安住于众法之中而得自在；

无碍解与阿拉汉果，此为我所得之第八；

已臻一切圆满，所作已办，漏尽者。

大牟尼啊，名为八椽者，正是您的儿子。

我已布施五根柱子，安住于僧团共住之法中。

“由彼善所作业，我获得五种因。”

“我以慈心而不动摇，诸根具足，无所缺减；”

“我所说语堪可信受，不复如往昔之动摇；”

“我心不动摇，于任何人皆无怨恨；

以这样的善业，我在教法中清净无垢。

“恭敬尊重，所作已办，诸漏已尽；

大雄世尊，尔之比丘弟子稽首礼敬牟尼：

善制坐床既已作成，我于堂中为之敷设；

由此善业力，我获五种因；

得生高贵家，成为大富者。

我具足一切圆满，无有悭吝。

“每当动念出行，座位便现在前；

乘着那最胜的宝座，我前往心之所向之处。

“以那次布施宝座之业，我驱散了一切黑暗；

具足一切神通力，长老礼敬那位牟尼。

“他人事与己事，一切应作我皆成就；

以此善业，我进入了无畏城。

“于已建成的殿堂中，我供养了受用物；

以此善业，我证得了最胜之位。”

“世间那些调御者，能调伏象与马；

他们以种种方法，用粗厉的方式调伏它们；

“大雄，您却并非这般调御男人与女人；

不用杖，不用刀，以最胜的调御而作调御。

“善于说法的牟尼，赞叹布施的功德；

牟尼仅以一问之解说，便令三百人觉悟。

“我们已为御者调伏，善得解脱，无漏；

证得一切神通力，所依灭尽，入于寂灭。

“自十万劫前，我即行此布施；

超越了一切怖畏，这便是厅堂布施的果报。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犹如炽燃的咖尼咖喇树，犹如光耀的灯树；

犹如闪耀的星辰，犹如虚空中的闪电。

“他无所畏惧，毫无惊惶，犹如狮子，兽中之王；

他宣说智慧之光，摧破外道众。

“救度此世间，断除一切疑；

如兽王怒吼，我见世间导师。

“我身披结发兽皮，高大而正直，有威光；

取来树皮布，铺在他的足下。

“取来黑香，为如来涂香；

为正自觉者涂香之后，赞叹世间导师。

“你救度了这世间，已渡暴流的大牟尼；

你以智光照耀，不覆藏无上的智慧。

“你转起了法轮，折伏了诸外道；

战胜了战斗的牛王，你令大地震动。

“大海中的波涛，在岸边碎裂；

同样地，在你的智慧中，一切见皆破碎。

“犹如以细密渔网，在湖中撒开之际；

困于网内的众生，当即备受逼迫。

“世间诸外道亦复如是，依附于种种异学派；

尊者，他们皆于您的内智境中转起。

“你诚为洪流中沉溺者的立足处，无亲者的依怙；

是怖畏者的皈依处，求解脱者的彼岸。

“独一勇者，无与伦比，慈悲之所聚；

无等者、至等者、寂静者、自在者、如如者、胜胜者。

“智者离痴，无渴无惑；

你是知足者、已舍嗔恨者、无垢者、调伏者、清净者。

“已超越执著，已摧破憍慢，三明成就，超越三有；

已超越分限，恭敬于法，已达目的，具足饶益者，稀有者。

“你如同渡人的舟船，又如施予安慰的宝藏；

如同无畏的狮子，如同骄傲的象王。

“以十首偈颂，赞颂具大名声的莲华上首者；

礼敬导师双足后，我默然而立。

“莲华上佛，世间解，诸供养之受纳者；

导师立于比丘僧团中，宣说这些偈颂：

“凡赞我戒、智及正法者；

我将称扬他，请听我所说。

“他将于六万劫中，在天界受乐；

超越其他诸天神，他将成为自在主。

“‘其后出家，为善根所策励；

他将于乔达摩世尊的教法中出家。

‘出家已，以身远离诸恶业；

遍知一切漏已，无漏者将般涅槃。’”

“犹如云雷轰鸣，滋润此大地；

如是，大雄啊，您以正法滋养了我。

“赞叹世间导师的戒、慧与法，

我已证得最上寂静、涅槃不死之境。

“啊！愿那位具眼的世尊长久住世；

愿未知者得以了知，愿能触证不死之境。

“这是我的最后一生，一切有已彻底根除；

遍知一切漏已，我安住于无漏。

“在十万劫之前，我赞叹佛陀，

我不曾记得有恶趣，这便是赞叹的果报。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诸漏已尽无余，今不复有后有。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信度河畔，有我善造的精舍。

在那里，我在那里教弟子们诵习具足种种特相的古语学。

“他们爱乐正法，已受调御，渴望听闻善妙的教诫。”

“已达六支圆满，他们住在信度河畔。”

“善巧于灾异之兆与诸相，”

“寻求最上义，那时住于森林之中。”

“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于彼时出现于世间；”

“哀愍我等，导师前来；”

“大雄善慧、世间导师既已来临，

我敷草为座，献于世间最尊者。

“从林中取得蜂蜜，我供养最胜佛陀；

正自觉者受用之后，说出此语：

“以净信亲手奉蜜于我者；

我将称扬他，请听我所说。

“以此蜜施与草座之敷设故；

“三万劫中，他将于天界享乐；

“三万劫后，将生于甘蔗王族；”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于彼法中，当为法嗣、亲生子、由法所化生者；

遍知一切漏已，无漏者将般涅槃。

“自诸天界来至此间，入母胎时；

蜜雨倾注，以蜜遍覆大地。

“当我刚出母胎时，母胎实为极难越过；

即便于彼处，亦有蜜雨恒时降注于我。

“从居家出离，我出家而为无家者；

“我得饮食，此为施蜜之果报。”

“我于一切欲乐悉皆圆满，往生天界人间；”

“由那次布施蜜的因缘，我已证得漏尽。”

“天降雨时，四指高的草丛间，鲜花盛开，覆满大地，”

“于空屋、亭阁、树根之处，我恒住安乐，无诸漏患。”

“于中等、殊胜与下劣，一切有中，我已超越；”

“今日我诸漏已尽，不复有后有。”

“于三万劫之中，我行彼布施；”

我不曾经历恶趣，此是布施蜂蜜的果报。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一切漏已尽，不再有后有。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名为喜见的世尊，自生者、世间导师；

乐于远离的正自觉者，善巧于定的牟尼。

“深入密林之后，喜见大牟尼；

铺开粪扫衣后，人中最上者坐了下来。

“我曾是猎鹿者，在那阿兰若的密林间；

为寻觅斑鹿，那时我四处游荡。

“在那里，我见到正自觉者——已渡越瀑流、无漏者；

犹如盛开的娑罗树王，犹如升起的百光者。

“见到天中天、喜见者、大名声者后，

那时，我潜入生湖，采得一朵莲花。

“带回这百瓣悦意的莲花，

我建起重阁，用这莲花覆盖。

“悲悯者、慈愍者，喜见的大牟尼；

佛陀、胜利者，于重阁中安住七日七夜；

“我舍弃旧的，以新的覆盖；

我合掌高举，当下起身而立。

出定而起，喜见大牟尼；

遍观诸方，世间导师安坐。

“那时，有位侍者名善见，具大神通；

他了知导师喜见佛的心意。

“为八万比丘所围绕，

他走近在森林中安乐而坐的世间导师。

“凡是居住在那片森林中的天人们，

了知佛陀的心意后，那时全部聚集前来。

“当夜叉众、鸠槃荼与罗刹共集会时，

比丘僧团也已到达，胜者便宣说此偈：

“‘那位七日供养我、又为我建造住所者，

我将称扬他，请听我所说。’

“极难见、极微妙，甚深而善所阐明；

我今以智赞叹，请听我所说。”

“于十四劫中，他将作天王；

高大的重阁，覆以莲花。

他将持之于虚空，此是献花业之果报；

两千四百劫中，天人间辗转受生。

“在那里，他将于虚空中安立花所成的宫殿；

“犹如水不沾着莲叶。”

“如此，于他的智慧中，烦恼不染着；

他以心转离五盖；

“于出离中生起心，他将舍家出家；

那时，他将于悬持着的花宫殿中出离。

住于树下、谨慎而具念者，

花所成之宫殿，当擎于其头顶。

“衣、钵食、床座诸资具，

施与比丘僧团已，漏尽者将般涅槃。

“携尖顶屋而行，我出家离俗；

即便栖身树下，重阁随持不失。

于衣及乞食，我心无有思愿；

福业相应故，我获现成之供。

“以数目而论，不可称计，我所经历的劫数有众多千万；

那些没有世间导师（出世）的空劫，皆已过去。

“于一千八百劫前，曾有导师毕亚达西；

我亲近承事他之后，便投生到了此处的生命形态。

“就在这里，我见到了正自觉者，名为无上者、具眼者；

我前去亲近他之后，便出家而为无家者。

“作苦之终结者的佛陀，胜利者为我开示了道途；

听闻他的法之后，我已证得不动的境界。

“令正自觉者、乔达摩、释迦族之雄牛欢喜已，

遍知一切漏已，我安住于无漏。

往昔一千八百劫前，我曾虔诚供养佛陀；

我不曾经历恶趣，这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一切漏已尽，不复有再生。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