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佛陀品(续)

譬喻经(上) · 373 段

191

“清早,结发者们聚在一起,修习极严酷的苦行;

宣说利得与不利之后,他们便凌空而去。

192

“当他们启程离去时,巨大的音声随之扬起。

闻此鹿皮之声,诸天人心生欢喜。

193

“诸仙人游行虚空,遍往各方;

依自身之力支撑,随心所欲而往。

194

“他们能令大地震动,悉皆行于虚空;

威光炽盛,不可逼视,犹如大海不可动摇。

195

有些仙人站立经行,有些常坐不卧;

有些唯食自落之食——我的弟子们威德难犯,不可侵侮轻慢。

196

“这些安住于慈者,为一切众生谋求利益;

他们全都不自赞,亦不轻蔑任何人。

197

“如狮子王般无畏,如象王般有力;

他们犹如猛虎般难以接近,来到我的面前。

198

“持明者、天人,龙、乾闼婆、罗刹;

鸠槃荼、檀那婆、金翅鸟,依此湖而住。

199

结发与担囊共荷于肩,上披羚羊皮以为衣;

凡游行虚空之众,皆依彼湖而得活命。

200

“这些常相随顺者,彼此互相恭敬;

二万四千众中,不闻喷嚏之声。

201

“步履徐缓,足踵相接,声息轻敛,善自摄护;

俱至近前,一一以头,顶礼稽首于我足下。

202

“被那些寂静、苦行的弟子们所围绕;

我居于彼处林间茅舍,身为禅修者,以禅那为乐。

203

“兼具仙人们的戒香与花香,两者皆备,

庵舍被结果之树的果香所熏。

204

“我不知昼夜,心中也无有不乐。

教诫自己弟子时,我获得更大的喜悦。

205

“众花正绽放,诸果正成熟,

天香飘散,庄严我这茅舍。

206

“从定而起后,我精勤、具慧,

我挑起重担,独自深入森林。

207

“我精通征兆、梦境与诸相,于这些学问深有修习;

凡有所传的密咒章句,我正持诵其间,尽持于心。

208

“具足无比见,世尊,世间最胜,人中牛王;

喜乐远离的正自觉者,前往雪山。

209

“进入雪山之后,无上的悲愍者、牟尼;

结跏趺坐之后,人中至上者安然坐下。

210

我昔亲见正觉尊,妙光晃耀悦人心;

犹如青莲璀璨映,亦如祭火炽然明。

211

“犹如燃烧的灯树,亦如虚空中的闪电;

犹如盛开的娑罗树王,我见到了世间导师。

212

此龙象大雄,灭尽诸苦之牟尼;

得见此人者,解脱一切苦。

213

“我见过天中之天,便细察其相:

“他是佛陀,抑或不是?来,我且去见那位具眼者。”

214

“于殊胜双足之上,显现千辐轮相;

见到他的相后,我确信断定他即是如来。

215

“我拿起扫帚,在扫除之后,

我便采集鲜花,供养最胜佛陀。

216

“供养那位已渡暴流、无漏的佛陀后;

将鹿皮衣偏袒一肩,我稽首礼敬世间导师。

217

“以何等智慧,正自觉者无漏而住;

我将赞颂那智慧,请谛听我所说。

218

“你救拔了此世间,自生者、无量光者;”

他们得见您,便渡越了疑惑之流。

219

“您是众生的导师、旗帜、幢与柱;

您是皈依处、依止处,是两足中的最胜者,是明灯。

220

“大海之水,尚可以斗量尽;

却无法量尽您的一切知智。

221

“能举起大地,置于秤盘上称量;

却依然无法把握你这位一切知者的智慧。

222

“纵能以绳或指量尽虚空,

你的智,一切知者啊,亦无可测度。

223

“大海之水,大地以及一切的结缚;

若与佛智相较,譬喻即不相应。

224

凡天人共居之世间,心念流转者,

尽入你智慧罗网,具眼者啊。

225

“你依所得之智,圆证无上菩提;

一切知者,你以彼智摧伏诸外道。

226

诵此偈颂称扬已,苦行者名苏如吉;

铺展羚羊皮于地,就地端然安坐之。

227

八万四千由旬,深没大海之中;

高出其数亦然,是故名为山王。

228

“须弥山如此高耸,其长与广,

纵使碎为微尘,数有万亿。

229

“当(微尘)被计数至十万时,它们便渐次耗尽;

“然而你的遍知智,终究无法被度量。”

230

“若有人以细密的网去围住水面,

“凡在水中的一切生灵,皆将被网所困。”

231

“大雄!确实如此,种种外道,

堕入见的稠林,为执取所迷。

232

“以你清净的智慧,无碍的眼,

这些陷于网中的人,无法超越你的智慧。

233

“那时,世尊——无与伦比的见者,声名广大,

从定中出起,胜者环顾四方。

234

“无比见牟尼的弟子,名唤尼沙婆。

为十万心寂静的如是者所围绕。

235

“诸漏已尽、清净无染、具足六神通、安住禅那者相随,

他了知佛陀心意,前往世间导师处。

236

“他们伫立虚空,对他右绕。

合掌礼敬后,降临于佛陀近处。

237

“世尊无比见,世间最胜,人中牛王;

胜利者坐于比丘僧团中,展露微笑。

238

“具足无比见的导师,他的侍者名婆楼那;

他偏袒一肩,向世间导师请问:

239

“世尊,导师现此微笑,有何因缘?

“诸佛从不无因缘而现微笑。”

240

“无比见之世尊,世间最胜者、人中之牛王;

在比丘众中安坐后,宣说了这首偈颂:

241

“谁以鲜花供养我,并赞叹智慧,

我要称颂他,请你们听我说。

242

“了知佛陀的言教后,一切天众皆来集;

“他们欲闻正法,来到正自觉者前。”

243

“在十方世界里,诸具大神力之天众,”

“他们欲闻正法,来到正自觉者前。”

244

“象兵、马兵、车兵、步兵,这四支军队;”

他们会永远围绕着我,这就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245

六万伎乐齐鸣,华鼓庄严饰就;

恒常围绕承事于我,此即供佛之果报。

246

“一万六千位女子,种种妙好庄严,”

身着彩衣与璎珞,佩带宝珠与耳环。

247

“她们眉目修长,笑靥动人,仪态优美,腰身纤细;

他们会永远围绕着我,这就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248

“百千劫中,于天界享受快乐;

将千度成为转轮王,于国土中为王。

249

“将千度成为天帝,统理天界;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250

末后一生现前时,彼当受生人间;

有婆罗门女名曰沙利,将以其母腹怀持。

251

“这位男子,将以母亲的名姓为世所知;

他将名为舍利弗,成为智慧锐利者。

252

“舍弃八十俱胝,无所有而出家;

寻求寂静之境,将游行于此大地。

253

“于不可计量的未来劫,将生于甘蔗王族;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254

“于彼法中,当为法嗣、亲生子、由法所化生者;

名唤舍利弗,将成上首弟子。

255

“这条巴吉拉提恒河,源自雪山而流出;

流向大海,令大海充盈。

256

“如是,舍利弗于自身三学而得自在;

以慧到达彼岸,能令有情皆得满足。

257

自雪山起,迄大海巨洋;

其中沙粒,算数不可穷尽。

258

“然而,这些沙粒仍可无余地、如其数量而得计数;

然而,舍利弗的智慧,却不可测知。

259

恒河之沙,纵以十万计亦有穷尽之时;

舍利弗之智慧,终无有尽头。

260

大海波涛无数,称计终不可穷;

舍利弗之智慧,其边际亦复无尽。

261

“已令正自觉者、释迦牛王乔达摩欢喜,

证得智慧波罗蜜,他将成为上首弟子。

262

“法轮已为释迦子、如是者所转;

他将如法随转,普降法雨。

263

“遍知这一切,乔达摩,释迦族的牛王,

坐于比丘僧团之中,将(他)安立在最尊胜的位子上。

264

“啊!对于无比见的导师,我所行的善业——

我因向他供养,故于一切方面到达彼岸。

265

“于无量劫前所作之业,今于此处,为我显其果报;

我如飞箭般善得解脱,烧尽了一切烦恼。

266

“寻求那无为、安隐不动的涅槃境界;”

我遍寻一切外道,流转于诸有之中。

267

“犹如患病之人,寻求良药;

为从病中解脱,应遍寻整座森林。

268

“寻求无为,寻求涅槃、不死之境;

我不间断地出家五百次,修习仙人之出家。

269

“蓄着沉重的发髻,身披羚羊皮上衣;

到达神通波罗蜜后,我前往梵天界。

270

“除胜者的教法外,外道别无清净。

一切有智的众生,皆在胜者的教法中得以清净。

271

此由自力所成,非从传闻而得;

为求无为之法,我曾遍游邪道。

272

“犹如求取心材之人,砍断芭蕉而剖开;

在那当中,他找不到心材,因为它本来空无心材。

273

“同样地,世间诸外道,执持种种见者众多;

他们于无为法空无所有,犹如芭蕉树没有心材。

274

“于最后有到来时,我成为梵族眷属;

舍弃广大财富后,我出家而为无家者。

第一诵品。

275

“他是一位诵习者、持咒者,通达三吠陀;”

有位名为散若耶的婆罗门,我依止他而住。

276

“大雄,您有位弟子,名为婆罗门阿说示;

他威光炽盛,难以靠近,那时正为托钵而行。

277

“我见到了那位具足智慧的牟尼,于寂静中入定;

心寂静的大龙,犹如盛开的莲华。

278

“我见到他时,心生此念:这是一位善自调御、心意清净者;”

“这位如牛王般殊胜的勇士,必将成为阿拉汉。”

279

“他威仪安详令人悦意,容貌端正,善自收摄;

“依最上调御而得调伏者,将成为见不死者。”

280

“我何不向这位心意满足者,请问最上义?

“他受问之后便会为我解说,那时我再反问。”

281

“当他为乞食而行时,我便跟随于后;

“等候着机会,请问那不死之境。”

282

“当他行至街巷中时,我上前询问;

“勇士,你是何族姓?尊者,你是谁的弟子?”

283

“他被我问而作答,犹如无所畏惧的狮子;

“贤友,佛陀出现于世间,我是他的弟子。”

284

“大雄之裔、大名闻者啊,佛陀之教法究竟如何?

尊者,请善为我宣说。”

285

我问彼已,彼为我说一切甚深微妙之语;

斯语能断渴爱之箭,尽除一切众苦。

286

“诸法从因生,如来说其因;

诸法灭亦然,大沙门如是说。”

287

“问题得到解答之时,我即证得初果;

听闻胜者的教法后,我成为离尘离垢者。

288

“听闻牟尼的言语,得见最上法;

我通达正法,而说此偈。

289

‘若此即是法,纵仅如此,便成无苦无忧之处;

此境于过去百千劫中,未曾得见。’

290

“我寻求法时,曾游走于种种邪途;

我的目标已经达成,现在正是我不放逸之时。

291

“阿说示令我满足,我证得了不动之地;

为寻同伴,我来到苦行林。

292

“远远望见我后,我那善学的同伴,

威仪具足,说出此言:

293

“你面容明净,正显出牟尼之相;

你可已证得甘露,那涅槃不动之境?

294

“你来时容光焕发,仿佛已证不动者。

婆罗门,你已调伏,能调伏应调伏者,得寂静。

295

“我已证得不死,能拔除忧愁之箭;

你也将证得它,我们同往佛陀之处。

296

他应诺说:“善哉!”他是我善学的同伴;

手牵着手,来到你的面前。

297

“我们二人都将在释迦子你面前出家;

依止你的教法,我们安住于无漏。

298

“目犍连以神通为最胜,我以智慧达于彼岸;

我们二人和合,令教法光显。

299

“我的心愿未竟,徘徊于邪道;

得见您的容颜,我的心愿当下圆满。

300

“依止大地,树木随季开花;

天香流散,令一切有情欢喜。

301

“我亦如是,大雄,释迦子,大名声者,

安住于你的教法,我将应时绽放。

302

“寻求那能解脱有与轮回的解脱之花;

得此解脱之花,我令一切众生满足。

303

“在佛陀的国土中,除了大牟尼,

具眼者啊!在智慧上,无人能与你的儿子相比。

304

“你的弟子们善受调伏,僧众善学善修,

他们已调伏于无上调御,恒常围绕于你。

305

“那些乐于禅那的禅修者、贤智者,心寂静、得定之人,

诸牟尼、具足牟尼法者,恒常围绕着你。

306

“少欲、审慎、智慧坚定,少食、远离贪著,

于得失皆能知足者,恒常围绕于你。

307

“林居者、头陀行者、禅修者、纳粗衣者;

乐远离的贤者,恒常围绕于你。

308

“入道者、住果者、有学与具足果者;

希求最上义者,常恒围绕着你。

309

入流者清净无垢,以及一来圣者;

不来者与阿拉汉,恒常围绕于你。

310

“善巧于念处,乐修觉支;

你的弟子这般众多,常随围绕于你。

311

“善巧于诸神足,乐于修定,

精勤于正勤,他们恒常围绕于你;

312

“具足三明与六神通,已达神通的圆满;

已达慧之圆满,他们恒常环绕于您。

313

“大雄,您的这些弟子善受教导;

不可攻克、威德炽盛,他们恒常环绕于您。

314

“为这些自制、苦行的弟子所围绕;”

如狮王般无畏,又如月王般辉耀。

315

“依止于大地,地生者得以生长;

它们生长得茂盛繁密,并展示其果实。

316

“释迦子,大名闻者,你犹如大地;

彼等依教法安立而住,即获不死之果。

317

信度河、萨罗萨伐底河,并旃陀跋伽诸河;

恒河、耶牟那河,沙罗浮河,还有摩醯大河。

318

“当这些河流奔腾汇合时,大海容纳它们;

舍弃原来名字,便称为海洋。

319

“同样地,这四种姓,在您座下出家之后;

舍弃原来名字,便称为佛子。

320

“犹如无垢的月轮,游于虚空界;

于世间一切星宿中,以其光明映彻超胜。

321

“正是如此,大雄啊,你为诸天神与人众所围绕;

你超越这一切,恒常照耀。

322

“从深处涌起的波浪,不会越过海岸;”

诸浪触岸悉破碎,纷然四散;

323

世间外道亦复然,执种种见之群生。

欲宣法者终莫能逾彼牟尼,

324

若彼来至汝前,具眼者,当以论辩相酬答。

一旦来到你面前,他们便如同粉碎了一样。

325

“犹如生于水中的众多白莲与红莲,

既为水所染污,又为泥淖所染污。

326

“同样地,众多有情,生于世间,而得增长;

为贪欲与嗔恨所恼,犹如泥中的睡莲。

327

“犹如莲花,生于水中,于水中生长;

它不为水所染着,(此花)确实清净。

328

“同样地,您这大雄,生于世间的大牟尼;

您不为世间所染着,犹如莲花不染于水。

329

“犹如在宜人的月份,众多水生花盛开;

彼等不逾此月,斯月正是花开之时。

330

大雄啊,你亦如是,以解脱而盛开。

他们不违越教诫,犹如水生的莲花。

331

“娑罗王树繁花盛开,散发天香;

为众娑罗树所围绕,犹如娑罗王树般辉耀;

332

大雄啊,您亦复如是,以佛智绽放光华。

为比丘僧团所围绕,您如娑罗树王般威光赫奕。

333

犹如雪山,乃一切众生药草之源。

即是诸龙、阿修罗与天人的居处。

334

“同样地,大雄,您犹如众生之药草;

三明及六通,已达神通之彼岸。

335

“大雄!那些受你这位悲悯者教导的人们,

以法喜为乐,安住于你的教法。

336

“犹如兽王狮子,从住处出来,

遍观四方,

发出三声吼叫。

337

兽王一声吼,众兽皆惊惶;

此狮本贵种,恒令群畜怖。

338

“大雄!当您发出吼声,大地为之震动;

堪受教化者觉悟,魔众惊怖。

339

“一切外道皆惊惶怖畏,大牟尼,当您作狮子吼之时;

如乌鸦之军被驱散四散,又如群鹿被狮子所惊骇。

340

“世间凡有徒众者,即被世人称为导师——

他们向大众宣说辗转相承之法。

341

大雄啊,你未曾这样为众生说法;

亲自觉证诸谛,圆满具足菩提分法。

342

了知众生乐欲与随眠,明辨诸根之强弱利钝;

知堪能不堪能者已,如大云雷鸣,震响法音。

343

“安坐的会众遍满至铁围山之边际,

他们审察种种见解,以断除疑惑。

344

“牟尼善巧于譬喻,了知一切众生心,

只说一个问题,便能断除有情的疑惑。

345

“纵使大地遍满伍巴提沙般的圣者,

他们皆合掌,礼赞世间导师。

346

“纵使以种种方式赞颂一劫,

人们无法测量,如来是不可称量的。

347

“正如凭我自己的力量,我已称扬了胜者;

纵使赞颂无数劫,也当如此赞颂。

348

“若有天人或人,善学之士,

试图测度,他唯有徒生疲惫。

349

“释迦子,大名闻者,安住于您的教法,

抵达慧之彼岸,我安住于无漏。

350

“我摧伏诸外道,推转胜者之教;

今日于释迦子的教法中,为法军之将。

351

“于无量劫前所作之业,今于此处,为我显其果报;

犹如善射者之疾箭,烧尽我诸烦恼。

352

“若有人常以头顶负重担,

他因重担而痛苦,如此被诸重担所压。

353

“为三火所燃烧,我轮回于诸有;

为有之重担所迫,犹如背负高山。

354

“重担已卸,诸有已被我根除;

于释迦子的教法中,一切应作皆已作。

355

“在佛陀的领域之中,除却释迦族的至胜者,

我于智慧最为殊胜,无有与我相等者。

356

“我于定极为善巧,已至神通彼岸;

若我今日欲,便能化现千身。

357

“大牟尼于次第住已得自在,

他为我讲述了教法,灭尽(定)是我的卧处。

358

“我的天眼清净,我善巧于定;

精勤于正勤,以修习觉支为乐。

359

“凡声闻所应证得的,我皆已成就;

除世间导师外,无有与我同等者。

360

“我善巧于诸等至,于禅那与解脱速疾证得;

我以修习觉支为乐,已抵达声闻德之彼岸。

361

弗沙尊者虽仅具声闻之德,犹以智慧荷负极净重担;

其心为信所摄持,恒常安住于诸同梵行者之中。

362

“如蛇已除毒,如牛已断角;

如已弃舍慢与骄,我以尊重与恭敬进入僧团。

363

若我智慧具形色,大地亦难与齐等;

此乃赞颂无比见佛之智的果报。

364

“法轮已为释迦子、如是者所转;

我如理随转法轮,此是赞颂智慧的果报。

365

“愿怀恶欲、懈怠、精进下劣之人,任何时候都不与我为伍;

愿寡闻、无恭敬之人,无论何处都不与我相聚。

366

“多闻且具慧,于诸戒善住;

专修心寂止,愿(他)被奉戴于我头顶之上。

367

“诸位贤者,我今对在场诸众说:

应少欲知足,恒为禅修者,常乐禅那。

368

“我最初见到他时,便离尘无垢;

他是我的导师——那位贤智者,名为阿说示的声闻。

369

“今日,我凭他的威力,成为法之大将;

于一切处达至圆满,我安住于无漏。

370

“我的老师,是名为阿说示的声闻;

无论他住在何方,我便以头朝向那一方而卧。

371

“忆念了我的业之后,乔达摩,那位释迦族的雄杰,

在比丘僧团中坐下后,将我安置于最上之位。

372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372

犹如龙象断除系缚,我无漏而安住。

373

得至最胜佛前,于我真为善来;

三明已然证得,佛陀之教已奉行。

374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具寿舍利弗长老如是宣说这些偈颂:

(与上条合并)

《舍利弗长老譬喻》第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