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须菩提品

譬喻经(上) · 419 段

1. 须菩提长老譬喻

1

“在距雪山不远处,有座名为尼沙婆的山;

我的精舍构造精良,叶屋修建妥善。

2

“名唤果西亚,结发苦行,严修苦行者;

那时,我独居无伴,住在尼沙婆。

3

“那时我不食果实、根与叶;

我唯靠自然坠落的食物活命。

4

“我不因活命而败坏正命,纵使身命亦可舍离;

我令自心得满足,远离邪命。

5

“当与贪相应之心在我心中生起时,

我自省察,以一心调伏它。

6

“你于可染着处染着,于可嗔恨处嗔恨;

你于可痴迷处痴迷,你应出离此林。

7

“这是清净者的住处,无垢修苦行者的居所;

莫要玷污这清净之处,你当离开此林。

8

“你成为在家人之后,当得儿子之时;

你切莫错失这二者,速从林中出去吧。”

9

“犹如火葬所用之薪,在任何地方都毫无用处;

不论在村落还是山林,它从不被视为薪柴。

10

“你就像那尸柴,既非在家人,也非自制者;

今日你两头落空,走出这片森林吧。

11

“于你或许是如此,但又有谁知晓你此中情形?

你挑起信之重担,却常怀懈怠。

12

明智之人厌弃你,如城中人厌弃秽物;

诸仙人将你拖拽而出,便恒常呵责于你。

13

“智者会说:你已逾越了教诫;

若不得共住,你将如何生活?

14

三处流液之巨象,六十岁象王;

强力龙象近前,引彼象离象群。

15

“离群而独处者,不得快乐与安适;

他痛苦,心意不悦,忧思抑郁,浑身颤栗。

16

“同样地,结发行者们也将驱离那邪恶的愚人;

与他们分离后,你将无法安享快乐与安稳。

17

“无论白昼还是黑夜,你将饱受忧悲之箭的折磨,

你正被热恼烧燃,犹如离群的象。

18

“犹如假金,无论置于何处,皆不发光;

同样地,你已失戒,无论何处,皆不能禅修。

19

“即便住在家里,你将如何过活?

父母留下的财产,你毫无积蓄。

20

“自己亲手劳作,汗水从身上流下,

如此在家中过活——好在你并不喜欢那样。

21

“我即于彼处,防护这趋向杂染的心;

作了种种法谈之后,我便将心从恶法中收摄回来。”

22

“当我如此安住,安住于不放逸时;

三万个年头,就这样在林中过去了。

23

“见到我乐于不放逸、寻求最上义;

莲华上正自觉者来到了我的面前。

24

“具添婆卢萨咖花般的色泽,不可测量,无可比拟,

色相无与伦比的佛陀,那时正在空中经行。

25

“犹如盛开的娑罗树王,如云隙间的闪电;

智慧无与伦比的佛陀,那时正在空中经行。

26

犹如无畏的狮子王,

犹如傲然的象王。

犹如威严的虎王,那时在空中经行。

27

“光辉如纯金之色,又似紫檀木炭;

犹如宝珠放射光芒,那时在空中经行。

28

“犹如清净的雪山,又如满月;

犹如正午的太阳,那时在空中经行。

29

“遥见有人经行于虚空,我当时便这样思惟:”

“此有情是天人耶?抑或是人耶?”

30

“我曾未闻,亦未曾见,大地上有这般人物。”

岂有密语之句存焉?此人当为导师。

31

我如是思惟已,令自心清净生信。

“那时,我聚集了种种花与香。”

32

“铺设了精美悦意的花座后;

向调御丈夫中最上者,我述说此言。

33

“勇士,此座是我为你所设,与你相称;

为令我心欢喜,请安坐于花座。”

34

“世尊于彼处安坐,犹如无所畏惧的雄狮。

佛陀在殊胜的花座上,安住了七日夜。

35

“我合掌恭敬而立,历经七日夜;

世间的无上导师,从禅定中出定后,

称叹我的所行,而说出此语。

36

“你当修习佛随念,这是诸修习中的无上者;

修此念已,心便满足。

37

“三万劫间,你当于天界享乐;

你八十次为天帝,统御天界;

千次为转轮王,你将成为国中君主;

38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你将尽享这一切,此乃佛随念之果报。

39

“于诸有中流转轮回,你将获得广大财富;

你的财富无有匮乏,此是佛随念之果报。

40

“十万劫时,生于甘蔗王族;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41

“舍弃八十俱胝,舍离众多奴仆与工人;

汝当于乔达摩世尊之教法出家,

42

奉事正觉者、释迦族牛王乔达摩,令其欢喜。

名曰须菩提,当成导师之弟子;

43

于比丘僧中安坐已,于应供之德中当安置彼。

“并于无诤住中,于二者中,将你安立为最上首。”

44

“作如是说已,正自觉者、名为水生最胜者;”

英雄升上天空,犹如鹅王翱翔于虚空。

45

“承世间怙主教诫,礼敬如来之后,

我常怀欢喜,修习无上的佛随念。

46

“以此善作之业,以及思与誓愿,

舍弃了人身之后,我就往生到了三十三天。

47

“八十次为天帝,执掌天王之治。

我曾千次为转轮王,

48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我享受殊胜成就,这是随念佛的果报。

49

“于有有之间流转,我获得大财富;

我之财富无所匮乏,此是随念佛的果报。

50

“十万劫前,我那时所造之业;

我未曾堕诸恶趣,此乃随念佛之果。

51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须菩提长老宣说此诸偈颂。

须菩提长老譬喻·第一

2. 优波婆那长老譬喻

52

“名为莲华上的胜者,已达一切法彼岸;

犹如炽燃的火聚,正自觉者般涅槃。

53

大众咸集,供养如来;

薪堆善筑,奉安遗体。

54

“遗体的事务完毕后,便在那里收聚舍利;

一切天众与人众,他们皆为佛陀建造了塔庙。

55

“第一层为金质,第二层为宝石质;

第三层为白银所成,第四层为水晶所成。

56

“如是第五层地,为红宝石所成;

第六层为猫眼石所成,其上纯以众宝而造。

57

摩尼为基塔身成,栏楯众宝所庄严;

纯金所造斯佛塔,巍然高耸一由旬。

58

“那时,诸天神聚集于彼处,一同商议:

我等亦应为如是世间怙主造塔。

59

舍利未曾离散,遗身完聚一体;

于此佛塔之中,我等当为作函。

60

“诸天神以七宝,更增一由旬;

塔高二由旬,驱散黑暗。

61

“那时,诸龙聚集彼处,一同商议;

人与天共同建造了佛陀塔。

62

“我们不要放逸,当与诸天神一同不放逸;

我们也应为如是世间怙主兴建塔庙。

63

“帝青宝石、大青宝石,及光味摩尼宝珠。

把它们聚拢到一处后,覆盖在佛塔上。

64

“整座佛塔悉为宝石所成;

高达三由旬,彼时成为光明之源。

65

“金翅鸟们也聚到一起,那时共同商议;

人、天人,与龙众,他们建造了佛塔。

66

“‘我们不应放逸,当与诸天神一同不放逸;

我们也要为世间怙主、那位如如者,建造佛塔。’

67

“他们建造了纯以宝石所成的塔,并造了外覆;

他们又增益一由旬,使塔愈为宽广;

68

“这佛塔高四由旬,辉耀明净。

遍照一切方向,犹如升起的百光之日。

69

鸠槃荼众咸来集会,尔时共相商议;

人天、诸龙并金翅鸟,亦皆齐集而同论。

他们各自为最胜佛陀,建造了最殊胜的塔。

70

“愿我等不放逸,与诸天神同不放逸;

我等亦当为如是世间导师造塔,

以众宝严覆此高广佛塔。

71

“他们更增建了一由旬,这座高大的佛塔;

塔高五由旬,当时放大光明。

72

“夜叉们于彼处聚集,一时共相商议;

人、天、龙、金翅鸟与鸠槃荼亦然。

73

“各自为那最胜佛陀,建造了无上之塔;

愿我们与诸天神皆不放逸。

74

“我们亦为那如来的世间怙主起塔;

以水晶覆盖这宽广的佛陀支提。

75

“他们又增建了一由旬长的佛塔;

塔高六由旬,彼时光芒照耀。

76

“乾闼婆们也聚到一起,那时共同商议:

人类、天人、龙、金翅鸟、鸠槃夜叉。

77

“人人都建造了佛塔,我们在此却无所作为;

我们也要为那位如是的世间怙主建造佛塔。

78

“他们建造了七重栏楯,又于其上安置伞盖;

那时,乾闼婆们造了一座纯金塔。

79

“彼时,塔高七由旬,光芒照耀;

昼夜无别,光明恒照。

80

“他的光辉,非日月星辰所能胜;

方圆一百由旬之内,连灯火也不亮了。

81

“那时,凡有人供养塔,

他们并不登塔,而于空中举起供物。

82

“由诸天神所安立的夜叉,名为阿毗三摩答;

他将幢幡或花鬘高高擎起。

83

“他们看不见那个夜叉,只看见花环在往前走;

如此见后而行者,悉皆往生善趣。

84

“于教说怀有敌意者,以及于教法具足净信者;

人们渴望目睹神变,便礼敬塔。

85

“那时,在天鹅城,我是一名雇工;

见到欢喜的人群,我那时这样思惟。

86

“彼世尊真是伟大,他的舍利受到如此供奉;

而这些欢悦的众人,行持供养,无有厌足。

87

“我也将向那位如是的世间怙主行供养;

我将于未来成为他法之继承者。”

88

“我的上衣,已由浣衣者洗净,

将它系在竹竿顶端,令旗帜高悬于空中。

89

“被认可者取过我的旗帜,令它在空中飘扬;

望见风展的旗帜,我更增欢喜。

90

“我在那里令心净信,便前往沙门之处。

顶礼那位比丘之后,我请问了旗帜的果报。

91

“阿难!他对我所说法,令我喜悦生起。

你将恒常领受那面旗的果报。

92

“象兵、马兵、车兵、步兵,这四支军;

将恒常围绕于你,这便是布施幢的果报。

93

“六万件乐器,还有装饰华美的鼓;

将恒常围绕于你,这便是布施幢的果报。

94

“八万六千名女子,各各严饰;

身着种种衣饰,佩戴珠玉耳环。

95

“她们眉目修长,笑靥动人,善解人意,腰肢纤细,

将恒常围绕于你,这便是布施幢的果报。

96

“三万劫间,你当于天界享乐;

你八十次为天帝,统御天界;

97

“千次做国王,你将成为转轮王,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98

“于十万劫时,将从甘蔗族出生;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99

“从天界殁后,为善根所策励;

与福业相应,你当成为婆罗门。

100

“舍弃八十俱胝,及众多奴婢仆工;

你将于乔达摩世尊的教法中出家。

101

‘既令正觉者、释迦族圣牛王乔达摩欢喜,

你将以乌波婆那之名,而为导师的弟子。’

102

“往昔十万劫中所造之业,今在此处为我显现果报;

善得解脱,如箭疾驰,焚尽我烦恼;

103

我作转轮王时,为四洲之主,

方圆三由旬,幢幡常高擎。

104

“从十万劫前,我那时所造的业;

我不见恶趣,这是布施幢幡的果报。

105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具寿优波婆那长老如是诵出此诸偈颂。

优波婆那长老譬喻 第二

3. 三皈依长老譬喻

106

“在旃陀瓦帝城,我曾是母亲的侍者;

我的父母都是盲人,那时我奉养他们。

107

“独自坐在隐密处,那时我这样思惟:

奉养父母,我就无法出家。

108

“为大黑暗所覆,为三种火所烧;

生于如是有中,全无引导者。

109

“佛陀出现于世间,于今教法正辉耀;

希求功德的人,能够提升自己。

110

“我受持三皈依,守护令其圆满;

以此善业,我解脱恶趣。

111

“有位名叫尼沙波的沙门,是佛陀的上首弟子;

我前往亲近他,受持了皈依。

112

“那时,人的寿命长达十万年;

在那期间,我守护了圆满的皈依。

113

“临命终时,我忆念那皈依;”

以那善作之业,我往生三十三天。

114

“往生天界,安住于福德业,

我无论生于何处,皆得八种因。

115

“我于诸方受尊敬,成为利慧者;

一切诸天神皆随顺于我,我获得无量的财富。

116

“我于一切处金色光耀,为人所喜爱;

我对朋友坚稳不移,我的名声高扬远播。

117

“我八十次为天帝,执掌天王之治权;

我享受天界之乐,为天女众所围绕。

118

“我曾七十五次作转轮王。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119

末有临身时,我善业具足;

早生舍卫城,豪门富室中。

120

“出城之后,为众孩童所簇拥;

我满怀着欢笑与嬉戏,前往僧园。

121

“在那里我见一沙门,已得解脱、无所依著。

他为我开示了法,并授予我皈依。

122

“我听闻皈依之后,便忆念起我的皈依;

我于一座中,证得阿拉汉果。

123

“年仅七岁,我便证得阿拉汉果;

具眼的佛陀鉴知我的功德,为我授具足戒。

124

“于此无量劫前,我归向诸皈依处;

从那时起,我所作的善业即在此处为我显现果报。

125

“我的皈依善加守护,心亦善加安立;

曾经享尽一切名闻,如今我已证得不动的境地。

126

“具耳倾听者,请听我所说;

我将为你们宣说,我亲自所见的境地。

127

“佛陀出现于世,胜者之教正转起;

不死甘露之鼓已敲响,能拔除忧愁之箭。

128

“各随己力,于这无上福田之中,

应作供养敬事,你们将得见寂灭。”

129

“‘殷重皈依三宝,守护五戒;

于佛陀心生净信,你们便将抵达苦的尽头。

130

“修习正法,护持诸戒,’

不久,你们都将证得阿拉汉果。

131

‘三明已证,神通已成,善知他心;

大雄尊之弟子萨拉那,稽首礼敬导师。’

132

无量劫前,我曾归命佛陀;

恶趣未曾经历,此即皈依果报。

133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三皈依长老宣说了这些偈颂。

《三皈依长老譬喻》第三。

4. 五戒受持长老譬喻

134

“那时,我于禅达瓦帝城为雇工;

为他人劳作所缚,不得出家。

135

“为大黑暗所覆,被三种火焚烧;

我当以何方便,离诸系缚?

136

“我既无物可施,又是卑微佣工;

我何不守护五戒,令其圆满?

137

“无比见牟尼有一位弟子,名叫尼沙婆;

我于是前往亲近,受持了五学处。

138

“那时,寿命长达十万年之久,

在那期间,我所持的五戒圆满具足。

139

“当命终之时到来,诸天神前来安慰我;

‘尊者,由千匹骏马拉的马车,已为您备好,正等候在此。’

140

“当这最后的心转起时,我忆念起自己的戒行;

以此善作之业,我往生三十三天。

141

“我成为天帝三十次,统理天界之权;

我享受天界之乐,为天女众所围绕。

142

“我曾七十五次作转轮王。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143

“从天界殁后,为善根所策励;

往昔生于毗舍离,大富极盛之家。

144

“当瓦萨时节来临,胜者的教法辉耀之时;

我的母亲与父亲,都受持了五学处。

145

“一听到戒,我便忆念起自己的戒;

我于一座中,证得阿拉汉果。

146

“年仅五岁,我即证得阿拉汉果;

具眼的佛陀鉴知我的功德,为我授具足戒。

147

“我善护圆满的五学处;

从此无量劫来,我不堕恶趣。

148

我今得享斯荣名,皆由彼诸戒德之力;

纵以千万劫称扬,亦唯能赞其一分。

149

“守护五戒,我获得三种因缘;

我成就长寿、大富与利慧。

150

称扬一切众生中最胜之大丈夫,

流转于有非有之间,我今得证如是诸境。

151

“安住于无量戒中的胜者声闻们,

若于诸有中贪染,其果报将会如何?

152

“我善修持五戒,身为受雇之苦行者;

依此戒力,我今日解脱一切系缚。

153

“自此无量劫前,我便守护五戒。

我不曾知有恶趣,这便是守护五戒的果报。

154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传闻具寿五戒受持长老宣说了这些偈颂。

五戒受持长老譬喻第四

5. 施食长老譬喻

155

“身如金色的正自觉者,行于市集之间;

其身纯金所成,具三十二种殊胜之相。

156

“悉达多,世间之光,无有譬喻,无可衡量;

得见这位调伏者、光耀者,我获得无上之喜。

157

“我向正自觉者礼敬,供养这位大牟尼;

世间的大悲者,当时随喜了我。

158

“对于那位大悲者、无上的安慰者,

对佛心生净信后,我在天界欢喜了一劫。

159

“九十四劫前,我行此布施,

我不曾遭遇恶趣,这是施食的果报。

160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安那桑沙瓦咖长老诵出了这些偈颂。

安那桑沙瓦咖长老譬喻·第五

6. 香施长老譬喻

161

“向悉达多世尊,世间最胜、如是为者;

我以清净信心,供养了小屋薰香。

162

无论我投生何处——或在天界,或在人间,

我皆为一切众生所爱,这便是供香之果报。

163

“自九十四劫前,我供养那香以来,

我不见有恶趣,这是供香的果报。

164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据说,具寿杜巴达亚咖长老如此宣说了这些偈颂。

香施长老譬喻第六

7. 沙洲供养长老譬喻

165

“在毗婆尸佛的菩提树下,

我舍弃旧沙,铺上清净的细沙。

166

九十一劫来,我曾布施沙;

不曾堕恶趣,此即施沙果报。

167

“距今三十劫前,我曾为国王,人中之主;

名为摩诃普利那,是大力转轮王。

168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普利那普迦咖长老确实宣说了这些偈颂。

第七 沙洲供养长老譬喻

8. 优低耶长老譬喻

169

昔我作鳄,栖旃陀跋伽河畔;

一心觅己之食,行至河中渡口。

170

“悉达多在那时,是自成者、人中至尊;

他欲渡河,便来到了河岸。

171

“当正自觉者到来时,我也前去那里;

来到正自觉者面前后,我说出这番话语:

172

“大雄啊,请骑上我(的背),我来渡你过去;”

大牟尼啊,请您怜悯我父亲所领有的疆域。

173

“听到我的吼叫后,大牟尼骑了上来;

我满心欢喜,以欣悦之心,渡世间导师到了对岸。

174

“在河对岸,世间导师悉达多;

他在那里安慰我说:‘你将证得不死。’

175

“从那个身体命终后,我来到了天界;

我享受天界之乐,为天女众所围绕。

176

“我七度成为天帝,执掌天王之位;

我三度成为转轮王,为大地之主宰。

177

“我专志远离,明智而善自防护;

我于正自觉者的教法中,持此最后身。

178

九十四劫之前,我曾摆渡那人中牛王过河;

由是不复知有恶趣,此即摆渡之果。

179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优低耶长老说此偈颂。

优低耶长老譬喻第八

9. 合掌长老譬喻

180

“身如金色的正自觉者,行于市集之间;

毗婆尸,商队之最上导师,人中至胜,调御者。

181

“调伏未调者,如如者,大辩才,大智者;

见他之后,我生起净信、内心欢喜,便合掌礼敬。

182

“从我那时合掌以来,已经过了九十一劫;

我不曾知有恶趣,这就是合掌的果报。

183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合掌长老说了这些偈颂。

合掌长老譬喻 第九

10. 施麻布长老譬喻

184

“在槃头摩帝城,那时我是一名商人;

我以此养育妻子,种下种子资粮。

185

毗婆尸大牟尼行于道路时,

我为求善利,奉施师尊一麻布。

186

“九十一劫前,我曾布施麻布;

我从未经历恶趣,这是布施麻布的果报。

187

距今十七劫前,有转轮圣王,号信度马系;

七宝具足,为四洲之主。

188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据说,具寿施麻布长老如此诵出了这些偈颂。

施麻布长老譬喻第十

其摄颂:

苏苏帝与优波婆那,沙拉那与持戒者;

食物赞叹者与布施粗布者,在第三群中确有十位;

安阇利与施麻衣者,第三众中恰有十人;

一百八十五偈已说,全部总计如是宣竟。

须菩提品第三

第四诵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