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苏美德愿求论

佛种姓 · 388 段

2. 善慧佛愿求论

1

十万劫又四阿僧祇劫前,

有座都城名为阿马拉,景致殊胜,悦意可人。

2

十种音声充盈不绝,饮食丰足;

象声、马声,以及鼓声、螺声、车声;

“吃吧!喝吧!”人们伴着饮食如此喧嚷,

3

这座都城样样齐备,一切工艺无不具足,

七种珍宝具足,各色人众汇集其间,

如同天城一般庄严辉煌,是造福德者的安住之处。

4

在阿摩罗婆提城中,有位名叫善慧的婆罗门;

他积聚了无量俱胝财富,钱财谷物极为丰饶。

5

他是一位持咒的学者,通达三部吠陀,达至彼岸。

于相与传说,于自宗之法达于究竟。

6

独自静坐时,我心中如是思惟:

“再生实为苦,这色身的崩坏也是如此。

7

“那时,我自身具生法、老法、病法;

我要去寻找不老、不死、安稳的寂灭。

8

“诚然,这具腐臭之身,内中充满种种不净;

舍弃它后我便离去,无所顾念,无所需求。

9

“那条道路将存在,它并非不可能,也非无因;

我将寻求那条道路,为从有中解脱。

10

“就像苦存在的时候,名为乐的东西也存在;

同样,有存在时,无有也应当是可希求的。

11

“正如在炎热存在的地方,清凉也同样存在;

同样地,三火存在之处,涅槃亦当希求。

12

“正如在恶存在的地方,善也同样存在;

同样地,既然有生存在,无生亦当被希求。

13

“犹如有人堕于粪坑,看见一座满盈的池塘;

他不去找那个池塘,这不是池塘的错。

14

“同样地,洗涤烦恼尘垢的湖水就在眼前,名为不死的湖泊就在那里。

他不去寻找那个池塘,这不是不死之池的过错。

15

“犹如被敌人团团围困,明明有通衢大道就在前方,

那人却不逃走,这并非直路的过失。

16

“同样地,被烦恼牢牢缠缚的人,在安稳之道明明存在时,

却不去寻求那条道,这并非安稳吉祥之路的过失。

17

“正如一位患病之人,虽有良医在世,

他不去医治那种病,那不是医生的过错。

18

“同样地,为烦恼之病所逼迫、所苦恼者,

不寻找那位导师,这过失并不在引导者。

19

“犹如有人厌恶地将死尸系于颈上,

将其解开之后便离去,成为快乐、自在、自主者。

20

“犹如这朽腐之身,不过是种种死尸的堆积;

舍弃它后我便离去,无所顾念,无所需求。

21

“譬如在厕间,男男女女将粪便

抛弃之后便离去,无所贪恋,无所希求。

22

“就像这样,我这个身体,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臭秽之物;

犹如排便之后舍弃茅厕,我也将舍弃此身而去。

23

“如同破旧、漏水、行将沉没的船,

船主将它舍弃而去,毫不顾念,不再需要。

24

“同样地,我这具身体,有九处孔窍,常流不净,

我要舍弃它离开,就像船主抛弃一艘破旧的船。

25

“就像有人带着货物,走在有强盗出没的路上;

当他看到货物有被抢夺的危险,便舍弃货物,继续前行。

26

“同样,此身如同大贼;

怖畏善法断灭故,我当舍弃此(身/尸)而去。”

27

我如此思惟后,奉持无量十亿财,

向有依怙与无依怙者布施之后,我朝雪山走去。

28

离雪山不远处,有座山名为法山。

我的苦行处建造精良,叶屋也已善加搭建。

29

我在那里铺设了远离五种过失的经行处。

具足八种功德,我成就了神通力。

30

在那里,我舍弃了具有九种过失的布衣;

我穿上了具足十二种功德的树皮衣。

31

那间叶屋充塞着八种过患,我便将它舍离了。

我来到一棵具足十功德的树下。

32

已播种、已栽种的庄稼,我毫无保留地全部舍离。

我取食了具足种种功德、自然掉落的果实。

33

在那里,我精进努力,无论是坐着、站立,还是经行。

于最初的七日中,我证得了神通力。

34

像我这样已得成就、于教法中得自在者,

名为燃灯的胜者、世间导师,出现于世。

35

当他出现、诞生、觉悟与说法之时,

那时我沉浸于禅那之乐,未见到这四种征兆。

36

在边远的地域,他们迎请如来。

他们满怀欢喜,扫净他将前来的道路。

37

那时,我离开自己的隐居处,

那时,我抖动着树皮衣,在空中行走。

38

见大众如此欢欣踊跃,喜悦遍满;

我从虚空降下,随即问那些人:

39

“大众这般欢欣踊跃,喜悦遍满,法喜充满;

这是为谁清扫道路,平整大道与通途呢?”

40

他们被我问到时,回答说:佛陀是世间无上者;

名为燃灯的胜者、世间导师,出现于世。

为他清除道路,那是一条笔直的坦途。

41

一听到“佛陀”这个称呼,喜悦便立刻生起;

我口中反复说着“佛陀、佛陀”,流露出心中的喜悦。

42

我站在那儿,满心欢喜,内心深深触动,如此思惟:

“今于此地,我当播下种子,良机切莫错过。”

43

“你们若为佛陀清扫道路,也请给我一处空间;”

“我亦当清理这条平直的道路。”

44

“那时,他们给予我一片场地,让我清理那条道路。”

那时,我一面心中忆念“佛陀,佛陀”,一面清理道路。

45

“我那块地方尚未整治完毕,燃灯大牟尼,”

“与四十万位具足六神通、如如者,”

胜者与诸漏尽、清净无染的阿拉汉,一同踏上正道。

46

大众纷纷出迎,众多鼓声齐鸣。

天人与人满心欢喜,发出赞叹之声。

47

天人看见世人,世人也看见了天人。

他们双双合掌,随如来而行。

48

天人奏响天界乐器,人间奏响人间乐器。

他们两人虽避开,仍跟随如来前行。

49

天界的曼陀罗花、莲花与珊瑚树花,

空中天人向十方抛洒,

50

又洒下天界的旃檀粉末与一切无上妙香。

天人自空中向四方抛撒。

51

素馨花、松脂木、水黄皮花、龙树花、红淡花与露兜花;

地上的人们,也向四方抛撒。

52

在那里,我解开头发,铺上树皮衣与兽皮。

铺在泥沼上之后,我便俯身卧下。

53

“愿佛陀踏着我的身体,与弟子们一同走过。”

“莫让他踏入泥沼,如此于我便是利益。”

54

当我那样俯卧于大地时,心中便生起这样的念头。

“若我今日愿意,便能烧尽自身的烦恼。

55

“我于此体证法,又何必假扮他人?

证得一切知后,我将成为诸天世间的佛陀。

56

“我已独渡,作为见力者,于我又有何用?

证得一切知智已,我将度脱含诸天神在内的世间。

57

“以此我在最胜人前所已作的增上善业,

证得一切知智后,我将度脱众多众生。

58

“截断轮回之流,摧破三有;

登上法船,度脱诸天神与世人。”

59

得人身,具足男身,因,值遇导师,

出家、具足功德、曾作修行奉献,与热切的愿心

这八种法聚合之时,成佛的决意便得成就。

60

燃灯佛,知世间者,接受供养的人,

立于我床头之处,说了这样的话。

61

“你们看这位苦行者,束发辫、修持严酷苦行,

在不可计量的劫之后,他将于世间成为佛陀。

62

“这位如来从可爱的迦毗罗卫城出家之后,

他精进努力,行持难行苦行之后,

63

“在阿阇波罗榕树下,如来安坐,

在那里,他捧起乳粥,前往尼连禅河。

64

“在尼连禅河岸,那位胜利者受用乳粥;

沿着已备好的胜道,他走向菩提树下。

65

“然后,无上者右绕菩提道场,

在毕钵罗树下,这位大荣光者将证悟。

66

“他的生身母亲将名为摩耶。

父亲名为净饭,此人将是乔达摩。

67

“他们无漏、离贪,内心寂静,安住于定。

拘利陀与优波提舍,将成为上首弟子;

名为阿难的侍者,将承事这位胜者。

68

“差摩与莲华色,将成为上首女弟子。

他们无漏、离欲,心寂静,安住于定。

世尊的那棵菩提树,被称为阿萨特树。

69

“质多与哈塔拉瓦卡,将成为最上首的侍者;

乌达拉与难陀母,将成为最上首的女侍者。”

70

听闻无与伦比的圣者此言,

人与天人们满怀欢喜地说:“这真是佛种啊。”

71

他们发出高声的欢呼,鼓掌并欢笑,

一万个世界与诸天神众合掌礼敬。

72

“若我们错失这位世间主的教法,

于未来世,我们将当面遇见他。

73

“如同众人渡河之时,错失了正确的渡口,

在下游的渡口勉强把持,方才越过这浩荡大河。

74

“我们所有这些人,也是如此;倘若舍弃了这位胜利者,

于未来世,我们将面见此人。”

75

燃灯佛,世间解,接受供养

他称赞了我的业行之后,抬起了右脚。

76

那些在场的胜者之子们,都对我右绕行礼;

诸天神、人、阿修罗,礼敬之后便离去了。

77

当世间导师与僧众从我眼前离去时,

我从卧处起身,随即盘腿而坐。

78

我充满快乐,满怀喜悦;

内心为喜乐所充盈,那时我盘腿而坐。

79

结跏趺坐后,我如此思惟:

“我于禅那已得自在,于神通已达圆满。”

80

“于此千世界中,无有仙人能与我等。

于神通法中无与伦比,我获得了这样的快乐。

81

“当我结跏趺坐时,一万世界的众生;

发出巨大音声:‘你必将成为佛陀。’

82

“过去诸菩萨安坐于殊胜跏趺座时,

诸瑞相即现前,今日他们瑞相现。

83

“寒冷已经退去,炎热也平息了;

这些今日已经显现,你必定成佛。

84

“一万世界界寂静无声,无有纷乱;

这些今日已经显现,你必定成佛。

85

“‘大风不起,河水不流;

“今日它们纷纷显现,你必定将成就佛果。’”

86

“‘陆上的花与水中的花,此时一同盛放;”

今日它们悉皆盛开,你必将成为佛陀。

87

“藤蔓也好,树木也好,那时全都果实累累;

这些今天全都结了果,你必定会成为佛陀。

88

“安住虚空与安住大地的种种宝物,此刻一同大放光明;

“今日,这众多宝物齐放光芒,你必将成佛。”

89

“人间与天界的乐器,那时一齐奏响;

今日,这两者同声鸣响,你必定成佛。

90

“种种绚丽的花朵从空中降下花雨;

“它们今日降下,你必定成佛。”

91

“大海翻涌,十千世界震动;

今日二者齐声鸣响,你定当成佛。

92

“那时,地狱中一万处火焰一时熄灭;

今日,诸火已熄灭,你必定成佛。

93

“太阳清净无垢,一切星辰悉皆显现。

“他们今日亦将显现,你必定成佛。”

94

“没有下雨,水就在那时从大地涌出;

那水当下就从大地涌出,你必定会成为佛陀。

95

“群星闪耀,星宿布满天穹;

毗舍佉星与月亮会合,你必定成佛。

96

“栖于洞穴与岩缝的众生,纷纷从各自的住处出离;

今日这些住处悉皆空寂,你必定成佛。

97

“众生无有不乐,当下便得满足;”

今日他们悉皆满足,你必定成佛。

98

“疾病于彼止息,饥渴于彼消散;

这些今日已经显现,你必定成佛。

99

“那时贪变得淡薄,嗔和痴都灭尽了;

今日它们悉皆离去,你必将成佛。

100

“那时便无恐惧,今日这也显现了;

凭此相状,我们知道,你必定成佛。

101

“尘土不向上扬起,这一瑞相今日显现;

依此相状,我们知道,你决定成佛。

102

“不悦的气味消散,天界的香气飘送而来;

今天这香气四处飘散,你必定会成为佛陀。

103

“一切天神皆显现,唯除无色界诸天神;

今日,这一切悉皆显现,你必定成为佛陀。

104

“凡是叫地狱的地方,那时全都显现出来;

今日,这一切悉皆显现,你必定成为佛陀。

105

“那时,墙壁、门扇与岩石,皆不成障碍;

它们今日成为虚空,你必定成佛。

106

“在那一刹那,死与再生都不存在。

“今日这些瑞相已然显现,你必定将成就佛陀。”

107

“坚定地策发精进,莫要退转,勇猛向前行!”

“我等也了知此事:你必当成就佛陀。”

108

听完佛陀的话,一万个世界里的天人和人类都……

当时我心生欢喜、踊跃不已,便这样思惟:

109

“诸佛的言语决定真实,胜者的言语不曾虚言;

诸佛无有虚妄,我必定成就佛道。

110

“犹如掷向空中的土块,必定坠落大地;

同样,最胜佛陀之语,确定而恒常。

诸佛之言无有虚妄,我必定成为佛陀。

111

“正如一切有情众生,死亡是必定而恒常的;

同样地,最胜佛陀之语,亦是恒常之真理;

诸佛无虚言,我必当成佛。

112

“犹如长夜消尽,太阳必定升起,

同样,最殊胜佛陀们的话语,也是恒常不变的;

诸佛所言无虚,‘我必成佛’是决定无疑的。

113

“犹如刚出洞穴的狮子,必定发出吼声,

同样,最殊胜佛陀们的话语,也是恒常不变的;

诸佛之语无有虚谬,‘我当成佛’是决定无疑的。

114

“犹如怀孕的有情卸下重担,是必然之事;

同样,最胜佛陀的言语,决定而恒常。

佛陀之言无有虚妄,我必成佛,此为决定。

115

“那么,我便各处探寻成就佛道的种种法门,

向上、向下,遍满十方,直至法界之边际。”

116

那时我仔细考察,首先看到了布施波罗蜜。

此乃往昔诸大仙人所循行的古老大道。

117

“你当先于此布施巴拉密,坚固确立,善加持守;

去修布施波罗蜜吧,如果你想证得菩提。

118

“犹如盛满的罐,不论被谁倒置,

其中的水便全然倾出,没有一滴保留。

119

“同样地,当你看见乞求者——无论是低等、中等或高等的人——

你都应毫无保留地布施,如同倒覆的水罐,点滴不留。

120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21

当我如此探寻时,看见了第二波罗蜜——持戒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22

“这第二波罗蜜,你应即刻坚固确立、善加受持;

若你愿证得觉悟,便当去修习戒波罗蜜。

123

“如同牦牛的尾毛,若被某物钩住,

它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损坏自己的尾巴。

124

“同样地,你也应在四种地上,令诸戒圆满,

于一切时守护净戒,犹如香尾鹿守护其尾。

125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26

那时,正在探寻的我,看见了第三项——离欲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27

“你且先将这第三项坚固确立、决心受持吧。

若你渴望证得菩提,便去圆满离欲波罗蜜。

128

“就像一个人被长期关在脚镣牢房里,饱受痛苦煎熬;

于彼不生贪爱,唯求解脱。

129

“同样地,你应视一切有如同监狱。

你应当心向出离,以便从‘有’中彻底解脱。

130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31

那时,在探寻中,我见到了那第四的智慧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32

“你且先将这第四波罗蜜坚固受持。

若欲证得菩提,当修习慧波罗蜜。

133

“正如托钵的比丘,无论所至之家是低、是中、还是高,

皆不回避,由此获得维生的资粮。

134

“同样地,你在一切时中,常向有智慧的人请问;

依智慧波罗蜜,你必将证得正觉。

135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36

正探寻时,我看见了第五精进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37

“你先应将这第五波罗蜜坚固地受持。

若你愿证得菩提,当行精进波罗蜜。

138

“如同兽王狮子,无论坐、立、行走之时,

他的精进从不松懈,心始终被提起、被策励。

139

“你也同样,在一切有中,应当提起坚固的精进。

圆满精进波罗蜜之后,你将证得正觉。

140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41

那时,在探寻之中,我照见了第六波罗蜜——忍耐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42

“现在,你当先坚定地受持这第六个波罗蜜;

于此,以专一不二之心,你将证得正觉。

143

“犹如大地,不论面对清净或不清净之物……

它一概接纳一切所弃置的东西,从不因你而起厌逆。

144

“正是如此,你对一切众生的恭敬与轻蔑,悉能安忍;

当你圆满了忍耐波罗蜜,便将证得无上正觉。

145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46

如此探寻时,我见到了第七种波罗蜜——真实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47

“你今应将这第七种波罗蜜,坚固地确立起来,好好地受持;

在这其中,言语不二的人,你将证得正觉。

148

“正如名为‘药星’者,于含括天神的世间中,为衡准之秤;

无论逢时或逢雨,它都不偏离其运行之道。

149

“同样地,在真实法中,你也切莫偏离正道;

你修习真实波罗蜜圆满,必将证得正等觉。

150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51

彼时,正在探寻的我,见到了第八种——决意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52

“你当先将这第八种牢固确立,善加受持。”

于彼中,你成为不动者,将证得正觉。

153

“犹如一座石山,稳固不动,岿然安立,

纵使狂风猛烈,它亦不摇动,就安住于自己的本位。

154

“同样地,你于决意,亦应恒常不动摇;

当你圆满了决意波罗蜜,便会证得正觉。

155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56

那时我正仔细寻找,见到了第九慈爱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57

“你当先将这第九波罗蜜坚定确立、如法受持,

若你欲证得菩提,便应于慈心成就无人能及。

158

“如同水对于善人与恶人,

皆以清凉平等地遍洒,并带走尘垢。

159

“同样地,你对有益与无益之人,也应平等地培育慈心;

你圆满了慈爱波罗蜜之后,便将证得正觉。

160

“成佛之法,并非仅此而已;

我还要探寻其余能成就菩提之法。”

161

那时,我正探寻着,望见了第十个——舍波罗蜜。

这是过去诸大仙所亲近修习的。

162

“你应当先坚定地受持这第十个;”

像秤一样稳固坚定之后,你就会证得正觉。

163

“犹如大地,对于弃置其上的不净物与洁净物,

对两者皆平等以待,远离忿怒与偏爱。

164

“同样地,你于苦乐之中,当如天平,恒住平等。

你将圆满舍波罗蜜,证得正觉。

165

“在这个世间,能够促成觉悟的法,仅此而已。

除彼之外更无余事,当于其中坚固安住。”

166

当他如理思择这一切法的本质、作用与特相时,

凭藉法之力,大地与万世界一同震动。

167

大地震动,轰然作响,犹如甘蔗压榨机受挤压时那般。

大地动摇,如同榨油机的转轮转动一般。

168

凡来赴世尊应供的会众,

她战栗着,昏厥倒地。

169

成千上万的水罐,还有成百上千的陶锅。

在那里,它们彼此撞击,碾得粉碎,搅作一团。

170

惊惶、战栗、怖畏,心神狂乱,备受煎熬。

大众集合后,一同前往燃灯佛处。

171

“世间将有何等善,何等恶?

整个世间都受到逼迫,具眼者啊,请你消除它。”

172

那时,燃灯大牟尼令他们了知。

“请安心,莫要恐惧,当此大地震动之时。”

173

“今日我作授记:此人未来,将于世间成佛。”

他正确地思惟法——往昔诸胜者所修习的法。

174

“当他如此思惟法,无余地证入佛地时,

因此,一万个世界连同天界的大地都为之震动。”

175

听闻佛陀的话语,心当即清凉寂静。

他们全都来到我面前,又一次向我顶礼。

176

领受佛陀之功德,令心坚固;

礼敬燃灯佛已,我从座起身。

177

天界的花与人间的花,天人及人间众生,此二类。

他们纷纷抛撒鲜花,向从座起身的我。

178

天人与世人二者,同声说出祝福的话语:

“你所渴望的广大愿求,愿你如愿得到它。

179

“愿一切灾祸远避,愿忧愁与疾病灭尽;

愿障碍莫降临于你,愿你速证无上菩提。

180

“正如时节到来时,开花之树繁花盛开;

同样地,大雄啊,你将以佛智而绽放。

181

“正如一切正自觉者,皆已圆满十波罗蜜;

同样地,大雄啊,你应圆满十波罗蜜。

182

“正如一切正自觉者,于菩提道场觉悟;

大雄者,你亦当如是,于胜者之菩提觉悟吧。

183

“正如一切正自觉者,曾转法轮;

大雄者啊,你也当如此,转动法轮。

184

“犹如满月,清净明澄而照耀;

内心圆满的你,也当如此,光耀万界。

185

“犹如太阳脱出罗睺之口,以炽盛光明殊胜照耀;

同样地,你从世间解脱,以光辉照耀;

186

“正如一切河流,皆汇入大海;

就像这样,愿含天神的世间都归向您的跟前。”

187

他受到他们的称赞与颂扬,便受持了十种法;

那时,他为了圆满这些法,进入了森林。

善慧的愿求之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