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四集

长老偈 · 131 段

第四集

1. 龙萨马拉长老偈

267

“她佩戴璎珞,身着华服,头戴花鬘,遍体涂满栴檀香粉;

大路中央,有一位盛妆的女子——那舞伎正和着乐声翩翩起舞。

268

“我入城托钵,行走之间,朝她瞥了一眼;

她饰物严身,衣着华丽,犹如一具死神设下的圈套。

269

“那时,我心中如理作意自然生起;

过患显现,厌离便稳固安立。

270

“那时,我的心便解脱了——请看这法的善妙;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龙萨马拉长老……

2. 帕古长老偈

271

“昏沉睡意袭来,我从精舍走出;

正踏上经行道,我便就地仆倒。

272

“揉搓过肢体,我再次登上经行道;

我沿着经行道经行,内心已善安住。

273

“那时,如理作意在我心中生起。

过患便显现出来,厌离也随之坚固确立。

274

“于是我心解脱——看哪,这法的善妙!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帕古长老……

3. 萨毗耶长老偈

275

“他人不了知:我们将在此受制(命终);

而那些了知的人,由此便平息了纷争。

276

不知法者,行止宛如不死;

知法之人,身处病中无病。

277

“无论什么懈怠的业,以及任何染污的戒行;

混杂不纯的梵行,不会有大果报。

278

“若人对同梵行者毫无恭敬,

他便远离了正法,如同天空远离大地。”

… 萨毗耶长老…

4. 难陀迦长老偈

279

“呸!这充满恶臭的身体,是魔的眷属,常漏不净。”

你的身体有九孔,常流不净。

280

“莫因旧日相识而轻慢,莫要侵犯如来。

他们于天界尚且不生贪染,何况人间种种。

281

“然而那些愚者、智慧浅薄的人,怀有邪思惟,被愚痴深深覆蔽;

正是这种人,才会在魔罗所设下的色身罗网中,生起贪染。

282

“那些贪、嗔、无明已消褪的人,

如此之人于彼处不染着,已断诸绳索,无有系缚。”

……难陀迦长老……

5. 阐部迦长老偈

283

“五十五年来,我身披尘垢;

月食一餐,亲手拔发除须;

284

单足而立,长舍座席不坐。

我以干粪为食,不接受特意为我留下的供养。

285

“我造作了许多如此招致恶趣的事,

在巨大洪流中漂流时,我皈依了佛陀。

286

“请看这皈依的殊胜,请看此法是何等善妙。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阐部迦长老……

6. 塞那迦长老偈

287

“在伽耶的伽耶帕古节,于我真是善来啊;

因为我见到了正自觉者,正在开示无上之法。

288

具大光明,为众之师,已证无上,作引导者;

于有天界之世间,彼为胜者,其见无与伦比。

289

“他是大龙象、大英雄,具大光明,已无诸漏。

已彻底灭尽一切烦恼,导师于一切处无所畏惧。

290

“长久以来,我为邪见之网所缚,确然深陷染污;

塞那迦,彼世尊将我从一切结缚中解救出来。”

……塞那迦长老……

7. 桑布塔长老偈

291

“当徐徐而行时,他却急驰;当急急而行时,他却蹉跎;

以不如理的方式行事,愚人便陷入痛苦。

292

“他的利益渐渐衰减,犹如黑半月的月亮;

还会招致恶名,与朋友失和。

293

“该迟缓时便迟缓,该急速时便急速;

依如理而善巧安排,智者获得安乐。

294

“他的利益得以圆满,犹如白半月的明月;

他赢得美名与称誉,与朋友之间和睦无诤。”

… 桑布塔长老…

8. 罗睺罗长老偈

295

“正是因为在这两方面都已圆满成就,人们称我为“贤善罗睺罗”;

我既是佛陀之子,又于诸法具足慧眼。

296

“我的诸漏已尽,更无后有;

我是阿拉汉,应受供养,成就三明,彻见不死。

297

“为欲乐所盲,陷于罗网,又被渴爱的覆障所蔽;

他们为放逸的眷属所缚,犹如鱼在鱼笼之口。

298

“我舍离了那欲,斩断魔罗的束缚。

将渴爱连根拔除,我已清凉,证得寂灭。”

… 罗睺罗长老 …

9. 旃德那长老偈

299

“她周身黄金严饰,众女仆簇拥着;

妻子怀抱着孩子,朝我走来。

300

“我望见她正走来——那是我儿子的母亲。

她佩着珠宝,衣著华美,犹如死神布下的套索。

301

“那时,我心中生起了如理作意;

过患朗然显现,厌离便坚固地安立。

302

“尔时我心得解脱,看哪,这法的善妙;

三明已证,世尊教诫我已圆满奉行。”

……栴檀长老……

10. 达弥迦长老偈

303

“法确实护佑行法之人,善修的法带来安乐;

这就是善修法的功德:依法而行的人不会堕入恶趣。

304

“法与非正法,这两者的异熟并不相同。

非法把人带向地狱,法把人引向善趣。

305

“因此,应当于诸法生起意欲,这般欢喜着,与善逝、如如者(相应)。

最胜善逝的弟子们安住于法,这些坚毅者正被引导,趋向最殊胜的皈依处。

306

“疮根已被破尽,渴爱之网也已断除。

他已穷尽轮回,无有丝毫依著。

犹如晴朗之夜的那轮满月。”

达弥迦长老

11. 萨帕卡长老偈

307

皎洁白鹤畏黑云,惊飞求栖投其所;

阿迦咖拉尼之河,尔时令我心欢喜。

308

“当白鹤群极为清净洁白,被乌云的恐怖所惊慑,

它寻求洞穴庇护,却不见任何庇护之处——那时,阿迦咖拉尼河令我心生喜悦。

309

“谁不欢喜那两岸的阎浮树,

它们庄严着河岸,就在我精舍的后方。

310

“那些蛙已彻底远离了那致命的狂群,

慵懒的青蛙鸣叫不已;

今天不是离开山林溪流的时候,

阿迦咖拉尼河安稳、无害、吉祥,极为怡人。”

……萨帕卡长老……

12. 穆迪德长老偈

311

“我为活命而出家,得受具足戒;

从那时起,我生起信心,以坚定的勇猛精进而奋力修行。

312

“就让此身破碎,就让肉块溃烂;

让我的两条小腿,从膝盖处脱落吧。

313

“我不吃、不喝,也不离开住所;

也不侧身躺下,直到拔除渴爱之箭。

314

“当我这样安住时,看我的精进与奋力。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 穆迪德长老…

四集终

此处是摄颂:

龙三摩罗、帕古,及萨毗耶、难陀迦,

江布迦、舍那迦长老,桑菩多与罗睺罗,

旃檀长老在其列,此十皆佛弟子众;

法氏萨跋葛长老,并善喜共此三尊。

偈颂五十二,长老共为十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