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世系灯(续11)

遍及一切方位、一切世界界，

以茜草色的泥涂抹

茜红光辉从各处涌出，

奔驰而去，宛如散碎的珊瑚之色。巴利

以青等界之精华，五色

花与七宝。

诸光明盈满，灿烂辉耀

出离世间后，庄严了整个世间；巴利

彼诸光芒遍满大地，

亦遍及持地之水与风。

下自无间地狱，上至虚空界顶，

以及横向无有边际的世间，皆已摄受；巴利

天树、园林、宫殿庄严彼处，

日、月、群星与诸天众，从彼而来。

仅凭形相，便可了知他们的存在，

他们已出离，至今仍奔流不息；巴利

从那里前往，来到那枝叶浓密、深青苍翠、

名为牧羊的榕树。

世尊坐于树根下，体验解脱所生的殊胜之乐。

世尊于此安住七日；巴利

尔时，他从宫殿下来，

于诸有中行布施等诸波罗蜜。

为成就不共智而奔行

“这不是我所造作的”，他这样思惟；巴利

“向下望者”、“不见者”、“如此之多”

时、污点、无污点形色者。

忧苦缠身，坐在地上，

划下十六道痕。巴利

“为何如今不见她？她尚未被嫁出。”

满怀悲苦，环顾四方，问道：“她去了何处？”

愁中于道书写文字，

见父枯坐，满面愁容。巴利

那时，波旬的女儿们来到那里。

渴爱、不乐、染与轻浮诸女问道。

“父亲，父亲，您在此思虑何事？”

“谁是您的敌人？您被谁击败？”巴利

“净饭王之子”

你既已证得无上正自觉位，为何却用煤灰涂我的口？

魔缚已断者，何乃诳惑我？

恶魔悲叹言：是故我忧戚。巴利

如牵醉象，降魔者，

我等以贪等绳索牢牢系缚，牵之而归。

我们将展示给你们看——父亲，请看我们的力量！

“勿忧，勿愁”，诸女如是说；巴利

她们携爱欲之战降临，

手持弯如眉弓之弓。

眼角之箭虽已架上，却不曾出弦

能摧破欲敌与魔敌的箭矢巴利

青如苔藓、清净无垢的鬈发纷然垂乱

额如新月，圆满明净，

目若青莲，金环微颤；

耳饰庄严，秀发如蜂群，灿然流辉。巴利

如风中摇曳的藤蔓，盛开的茉莉花——

齿列洁白，唇若嫩叶般红润，

鼻如爱神嬉游苑的金号，

面容如无垢莲华；巴利

美臂如电光闪烁，摇动不定，

优雅垂悬之乳，犹如天鹅群聚，

如金蔓般缠绕嬉戏的颈肩

如柔蔓嫩叶般娇柔的手指巴利

不系腰带、不黏不垂，

嬉戏河岸般双臀宽广者

爱欲之火、烟与煤烟之黑

为毛列所绕的脐轮巴利

大腿小腿丰满，指甲如花蕾般排列。

她的身体肢节美丽，形体动人。

魔女们来到了无垢胜者之处。

她们沉湎于爱欲之酒，为痴狂所苦；巴利

在鸯耆罗沙之子那犹如金镜的容颜上，

那些映现出的莲花眼妙丽女子，

他们说：你若愿意，

现在正是行爱神嬉戏争斗之时。巴利

我们，你的侍女，已听命于此。

如今，我们已被意欲之主带至此处，

此正莲花颜面当亲吻之时，

最上享乐者啊，你为何不欲？巴利

尊者，在您那满瓶般的苦行林中，

于那毛发倒竖、青髻高耸之处，

为赐我等爱欲灌顶之吉祥。

岂不应备此丰满之乳？巴利

面容莲上，下唇为我等添妍；

双眸蜂串，岂真栖于蜜果间？

牟尼啊，爱神的箭只落在我等身上；

牟尼啊，你的悲悯在哪里？巴利

君方少壮，我亦芳年；

时值春月，林野可人。

柔风吹拂，为何迟延？

你如无形爱神，清净无垢，何以如此？巴利

这些天衣与装饰亦然。

与羞耻俱，岂不变得松弛呢？

与我们无垢者一样无垢。

“坚固手魔啊，你的心确实稀有；”巴利

“如是说出这深入人心的话语后，”

“以天界那般柔和、悦耳的音声说完后，”

为欲贪所恼者，正是男子们的意向，

魔女们以种种心思，巴利

以少女嬉戏等诸方式，

化作百千各别之身而示现。

尊者，我们侍奉您的双足

说罢，便努力取悦于他；巴利

大牟尼于《法句》中唱诵这些偈颂，

为了破除那些无形者的姿态，

我等不能诱惑他，说罢，

诸女空手往诣父所。巴利

他从彼处前往，到了名为穆咤陵德的

树根处，穆咤陵德龙王盘踞之所。

蛇身盘绕成香室，世尊安处其中，

七日住于最上禅那。巴利

于王树根处，枝叶繁荫之下

结跏趺坐，七日满足

断有缚之师，前往彼处，

品味解脱所生之乐巴利

世尊如是而住，志乐利益他人，于七七日之中，

凡诸饮食之事、常所应行之务，乃至种种高低诸事，

彼触禅那、道、果之乐，无有吝啬，未曾作（恶）；光辉显耀。

天帝释施彼齿木与水，授摩揭陀无畏。巴利

王榻树根怡人荫下，

世尊坐下时，面容已洗净。

兄弟二商人，为经商从本国，

行往中部国，中途驻足彼。巴利

亲见无等威光之佛，信心由是涌动，

制成甘美如蜜的炒麦糊，复作蜜团。

“尊者，您们受用我们的食物吧，请纳受此施食”

如此说后，那二人合掌而立。巴利

诸佛实不以掌中莲华而受取；

我念“当为彼备办”，然以何物承取于世尊？

善忆心行，今以合量石钵，

四大天王与俱吠罗等，奉献双足。巴利

合而为一后，依四钵而决意

用食之后，世间导师作了食后随喜；

彼诸商人皈依佛、法，

于此世间最初出现二语近事男。巴利

他恳求道：“请妥善守护此二人。”

手掌以网饰庄严，在卢宾陀罗宫殿中，

抚其头顶，如青莲宝珠嬉戏之庄严；

他奉上那一束发，光华宛如水藻与蓝莲花瓣。巴利

他们抵达其国土后，两人便安放好那些舍利。

在世尊住世时，他们便兴建了大塔。

令林中天众惊叹，

胜者从定而起，往诣名为阿阇波罗的榕树之下。巴利

此乃自所证悟之法，难觉难见，

如此，他思惟了法的甚深性，

大梵天知世尊心乐无为，

便前来劝请彼自证者宣说所证之法。巴利

于是，世间皈依者应梵天神之劝请，

我应宣说这初的、无等的、难见之法，

我当向谁宣说？忆念阿拉拉与优陀迦二自在者，

彼等诚堪解悟，而我已见其命终。巴利

具牟尼知的知者省察，那五比丘于有中

于法已熟习的比丘们，现今在何处可得见？

于波罗奈仙人堕处了知已，阿沙荼月十五日，

无等者入波罗奈。巴利

途中，牟尼见邪命外道优波迦行来，

于行走时，自证己身佛果。

告知已，疑惑灭，以想从远识知；

厌离已，群党和合，立约而住。巴利

人中狮子知彼心中变异，各别遍洒慈心；

彼众既为慈所触，悉皆调伏顺从。

礼敬怙主已来临，十指合掌虔相迎；

上前迎接彼大仙，拂净彼处之座席。巴利

“诸位贤友，勿加害于我”——以此等言语，

牟尼令诸沙门信解自身具足一切知智。

十八俱胝九十梵天众，

庄严波罗奈仙人堕处所敷佛座。巴利

利他之胜者转起法轮，

令以憍陈如沙门为首的十八千万众（得度）。

令这些梵天神正确安立于初果。

当此经讲说完毕时，大地女神剧烈震动；巴利

瓦巴长老于第二日，如是逐日依次而行；

入流者及余住者，皆依热诚而住。

诸长老于说法之时，广阐经藏之空性；

远离忧恼，诸漏已尽。巴利

厌离一切境界，从住处出离；

导师看见耶舍族子后，便召唤他，

就在那一夜，他证得初果；当夜结束时，翌日

令其出家，并令其证得最上之道果；巴利

令耶舍善男子的亲友众人出家后，

令五十四人证得道果，

如是，六十一位漏尽自在者现于大地；

安居终时，牟尼遣诸比丘游化诸方。巴利

大雄如狮子般往赴优楼频螺，

见劫贝林中有三十人众，

便度其出家、授以律仪，此即贤众。

诸比丘已尝道果之味，随行游方。巴利

导师、胜者解开缠结之发，从彼处到达优楼频螺。

为除疑惑，示现殊胜神变。

令结发外道三兄弟上首出家，以种种方式

令断内外结发，而成调伏。巴利

令众多结发者出家，使其余结发者成为无结；

与彼千位漏尽大士共，无与伦比者。

向四方放射极为殊妙的六色光芒

忆念着王的话语，他进入王舍城。巴利

善逝昔曾安住杖林园，

园守护者宣说此悦耳事。

闻已，合掌如莲，供养世尊足座。

摩揭陀人率十二那由他众前来。巴利

迦叶等自在者破除了长久亲近之见。

当时，国王在那里见到世尊正在行法。

那无疑者，饮下极为甘美的法甘露，

与十一万大众一同证得初果；巴利

心得安稳，远离怖畏，成为大近事男。

祈请：“愿以善逝为首的僧团明日纳受我食。”

受请已，礼彼双足莲花；

名为频婆娑罗者，遂与眷属起身而去。巴利

清晨，一亿八千万王舍城居民从城中而出，

为瞻仰无比庄严的佛陀，前往杖林。

次日，堆聚之故，连一位比丘也无

进入的余地；在长路上……巴利

帝释寻思：何等不合意之事？所坐之座遂生热相，

尔时彼即化作年少学童。

“道已渡”者，先以偈颂赞三事；

愿世尊不以食为念。巴利

向以善逝为首的僧团施与布施已，抵达王舍城。

抵达了地主之城，三衣之外，别无他物。

尊者，我于此当如何安住？无论何时，

我皆愿前来亲近您——他如是禀白。巴利

名为竹林苑的这处寂静园林，清凉而有浓荫。

我那胜过天苑的园林，相距并不甚远。

恭敬供养胜者网纹相覆之掌，

国王以金瓶倾洒净水。巴利

光明黑暗之山为腰，宾阇林野为眼目，

恒伽、般伽二水萦流；金山为双臂，三峰之山为双乳。

以大海为衣的地母，发出呼声，随喜功德，高呼“善哉”；

彼刹那，大地震动。巴利

导师接受了那座极其悦意的园林。

说法已，从座而起，由比丘众围绕而去。

尔时，两位坚固之友为寻觅最上甘露，

遍历诸村、聚落与城邑。巴利

见到阿说示尊者正在那里次第乞食，诸根寂静而调伏，

名叫优波提舍的婆罗门

既获机缘，随其足迹，闻二句偈，

即成入流，顿断三结。巴利

舍利弗听闻了那如甘露般甜美的偈颂后，

目犍连已断除三结。

出家后，那两人便带领众游方者

抵达园林，令那位以无上不死为究竟的导师欢喜巴利

仅仅七日，便通达了大种

目犍连尊者征服了其余，即三道及它们的果。

半月间已作精勤，闻他为说之经已说；

闻法已证得自在，彼即法将大弟子。巴利

法主牟尼有时记说：

我此二声闻，最上吉祥，贤善之双。

了知彼等宿世所行，安置于最上之位；

令一切众会欢喜悦服，犹如明月照开昆达之林。巴利

我闻净饭王之子、我儿今已成佛，

精勤行道，久依王舍城。

救度一切众生脱离轮回险难。

转动赐予安乐的正法轮而安住；巴利

“我今已老迈，寿命已至尽头，”

我渴望在有生之年见到我的儿子。

说完，他便派了一位大臣与一百余人前往那里。

他吩咐说：“让我儿来到我眼前吧！”巴利

大臣来到四众会中，见胜者正在说法，

见此，便与随从合掌，立于一旁，

听闻了这无上甘美的法，证得了最上道果，

出家后，他令国王的心莲为之收紧；巴利

国王又先后八次派遣其余人等，各带随从前往；

八位大臣就这样去了，却再未归来；

出家证果者，以锐利之智断除诸结缚，

彼等亦未能令王心生喜悦。巴利

死期难知，我今已老，孩子啊——

如今你可有办法，使我儿来到眼前？

王作是言已，令彼处眷属陷于忧悲；

既予开许，遂遣大臣出家修道。巴利

众人围绕至园林，闻见真谛者所说；

大臣心志坚定，次第听受四圣谛法。

出家之后，他灭除了对有的怖畏，成为漏尽者。

于此，于令族姓生信者中，得最上之位。巴利

从波罗奈的仙人堕处，前往王舍城。

自正自觉者成道以来，已过五个月。

冬时已逝，春意初临，

园林女神以宝石为饰，以芒果嫩芽庄严；巴利

通达时宜的导师知时已，即往迦毗罗卫城。

“现在是前往的时候”，自在者迦留陀夷，

赞叹前往的时节，堪为摄受。

“亲族欢喜者”，音声极甜美，以歌谣吟咏者，即杜鹃鸟。巴利

香风徐徐，清凉正吹拂。

林树枝头繁花遍布，醉蜂花环缭绕。

恒河池水清澈嬉游，红莲青莲盛放。

傍晚、清晨与白昼，它全然绽放，一切方向皆显现。巴利

尊者，道旁新叶攒尖如网，花穗明灿——

灰烬覆盖，蜂群飞散，烟霭暗冥，极为浓重。

盛开芒果林中的野火，此刻正烧灼着离别之人；

纵只一星微焰，也足以令他心焦——何况烈焰熊熊？巴利

汝当令欲盲者深生悲恸：

无忧树枝断叶落，委弃道途。

别处林中妇，足触他树亦复苏；

柔芽如手艳，新蘖簇簇竞舒荣。巴利

饮罢芒果琼浆，杜鹃沉醉陶然；

啼声婉转甜美，恰似行吟诗人歌于道途。

牟尼啊，乡邑的少女们成群结队，聚集在树足之下

昨日，我以新开的莲花供养你，并轻轻摇动；巴利

根拔枝摧之树，今犹擎花供；

低垂其身，似礼敬迎面而来之你。

风扬花粉，蜂声嗡鸣，纷散于道途；

舒展在你面前，宛如金色螺贝之辉光。巴利

尊者长居泥淖浊水之中，

莲华含苞，或是绽放，或是蜷缩。

此刻仿佛正在寻求你吉祥足下的庇护

舍弃那生起的心头热恼与春季的炎热；巴利

以水中莲、青莲为路粮，饰喙而鸣，音声婉转；

今循风之径，振翼高翔。

鹅王行时，您头顶的铃铛声缭绕，

犹如繁花所饰、清响交盈的华盖。巴利

合掌擎献众宝黄金之严饰，

林间天女们已渡越道路，如洒谷花之雨般供养您。

双足染着花蕊之色，蔓藤承蒙蜂群亲吻，嫩叶以为庄严，枝条渐成花环；

枝条列序，共作严饰；巴利

爱神善驾风马，花簇为箭筒，蜂为箭，

于箭筒中今以蜜蜂为箭调弦。

瞻波花等花苞为铠，辉耀世间已失；

没入众人心之战，徒然沉陷。巴利

净饭王乃人主，太阳王族的旗帜

父王年迈衰老，特遣我至此，渴望见到您

因此，世尊，请往迦毗罗卫城，为了应调伏有情的利益

前往王所，令其心安稳，令其觉悟，出离忧恼之缠缚。巴利

善哉，优陀夷！我抵达我境，亲觐人主；

当度父及余亲，俱越苦海。

说完这话，这位齿如珠串、唇如频婆果的世尊

便由法主随众围绕，从王宫出发；巴利

迦留陀夷以神通力到达王宫上空，

食毕，前往彼处，告言：

为成正觉故，受父所弃之食；

安慰着，以虚空行赴彼愁苦之家。巴利

彼日复一日受用（彼食），

为最胜悲悯之乐所策励，而渐次缩短一由旬又一由旬（之途）。

胜者率领二万漏尽上首比丘，

历时两月，抵达迦毗罗卫城吉祥住处。巴利

世尊尚未入城时，何处得见我族至尊？

释迦族人好奇在心，未曾舍离。

园林游处，微风阒寂，此于榕树萨迦为适宜；

众遂于彼新坐卧处营构。巴利

迎上前去，以芬芳之花遍撒于合掌之道。

具大威力的胜者来临，以王者的神通而庄严，

王与群臣令手擎幢幡之幼童列于前，

恭迎世尊降入彼极妙园林。巴利

如月为群星所绕，于东山之巅，结跏趺坐。

为诸漏尽者所围绕，坐于所设的佛座之上。

安坐的这位，令释迦族心莲开敷；

无忧的牟尼，为父除去愁暗。巴利

悉达多正当极年少，而我们已衰老。

“这人是女婿，这人是亲生子，这人是外甥，这人并非如此，”

我慢骄矜的释迦长老，唤那诸年少释迦童子：

汝等前去礼敬胜者，我等随后相从。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