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世系灯(续8)

禀告曰：“沙门啊，若汝恒常食、无有间断，

则汝将自造断绝。”

我等将为你从毛孔倾注天食，

令身得润泽。巴利

若我力行断绝饮食的精勤。

他们以甘美如甘露之味滋养我。

于是，对于那渴求充养之道的具念者而言

“此热诚于我并非虚假”一句，我言不虚。巴利

彼以谄诳自苦身，

于此不能惑诸天。

如是，自在者日复一日随念，

受用无味、少量的食物；巴利

裸形游方者，食讫舔手而行；

彼以行持为解脱，不倚一处而立。

指定食、送来食、邀请食

不受用篮、钵、瓶巴利

不受用被杖、锤、杵杀死的山羊肉

由孕妇、产妇所携来、所持来之物，

共有之领域、迷乱者、单独者

所堆积、储藏之物，亦不受用；巴利

他不饮酸粥，不饮酒，不饮米酒。

即便是三重清净的干鱼，

他拒绝鱼肉之变易食。

有时，他以苦行而成为无秽者。巴利

他从七家开始，渐次减少托钵处。

乃至仅从一处持来一团食，只为存身之力。

他从七处乞食渐次减少。

乃至往诣一家，为乞食故。巴利

以一日、二日，或三四五日。

他受取了所施之物，于六日、七日之间；

从一日为始，乃至半月为期的，

他受用根及自落之果。巴利

䅟米粥、菜糜、软食，

野稻、碎米、水草、粝米等。

油渣、牛粪、草、焦饭，

那大勇士受用了极腐坏之物。巴利

少量饮用了以百倍水稀释的哈雷努咖

汤汁，以及鹰嘴豆、马豆、绿豆所熬的汤，

他但求极少之食，仅以维生；

乃至仅凭一粒胡麻、一粒米粒活命；巴利

麻布、粗麻布、鹿皮与鹿皮所制衣，

残布、提利塔树皮布、拘萨草衣、瓦迦树皮衣、树皮碎衣。

他披人发毯与兽毛毯，

又持猫头鹰羽衣及木板衣。巴利

相貌鄙陋，身着破衣，污秽不堪，行于道路之人，

有时披着尘堆衣。

彼以自苦为无上归依，

拔须、拔发、拔身毛者。巴利

他常站立，舍弃座位，

受持极度蹲踞之誓。

在布满竖刺、崎岖不平的卧处

他作卧之后，又在其上站立与经行巴利

他于后夜时分入水，

为冲散罪业而奋起精勤。

畏恶之人炙烤自身，煎熬自身，

长久守护此身。巴利

镇头迦树，多年成丛；

树皮所生，唯是残桩。

如是，自身所生皮屑，

身体积尘垢秽；巴利

他或他人，亦不以手避开

尘土、污垢与煤烟之染。

由美食所生的脂膏，令身体衰朽，

涂上油脂，复以尘土使之增厚；巴利

他圆满了二种一衣支的誓愿。

以木板为饮水器，以大地为卧处

他铺设卧具，无欲而住，乐处远离

独一而无侣，深入大林巴利

因悲悯这些身处险境、极其微小的众生，

乃作是念：“我不杀害。”

因不怖畏践踏露珠、具惭故，

怙主具念，前行复又却步。巴利

林中栖者亦舍离低洼地、密林丛莽，

如鹿舍离低洼地、密林丛莽。

为惧所逼，观见栖居林野之众人；

如是，彼摧伏怖畏者遂尔而行。巴利

看见了猎人、林中作业者等

放牛的人，以及采草、割芦苇、拾柴的人

愿我亦不见彼众，

愿众人亦不见我；我已安住于誓愿。巴利

因怖畏群聚而住之怖畏，

低洼密林，苦行藏者。

低洼之地、幽深密林、悬崖峭壁，

当时她的远离独处便是这般。巴利

在那林中，未离贪染者若行走其中，

便会毛发竖立，足底颤栗。

见到如此可怖的森林

乐于远离者入而安住。巴利

露降之时，中间节候，

寒冬深夜，寒气更甚。

露地住者，所愿圆满；

艰辛而住，昼栖林丛。巴利

热季将尽之日，白昼之时，

露地而住，头陀法行圆满者。

夜宿林中，

依骸骨卧于冢间。巴利

群牛来至佛种处，

或唾或溺复扬尘。

牧牛者于木桩处施以棍杖

亦令他说话巴利

具念怀舍，彼堪忍此苦受

斯受唯自身所觉，非他人所能感。

于苦乐中，善慧者如秤之平衡。

在诸愚者中，心亦不动摇。巴利

依饮食生热恼之法而得清净

有些外道沙门在此说：

受用如是枣等诸食之变

求清净者以少欲巴利

受用少味清淡之种种饭食点心者，

三十二相祥光赫奕，辉耀庄严。

身体如苏拉树般美妙，超胜无比

界之骨架，非愚钝者所能有

骨节如竹笋般乌黑的指甲与……

筋脉，或高或洼，犹如……

躯体中手足等诸支节亦复如是。

此身有隆起与低陷的肢体。巴利

寻求解脱者的腿犹如骆驼腿，瘦削无肉。

具足威德者的大腿，也同样瘦削无肉。

脊骨凹凸起伏，

如盘绕回旋的环纹；巴利

如老屋中，椽木缚结松脱，

上下欹斜；智者此身，亦复如是。

于此无肉无血之躯骸中，

肋骨之列皆已破碎，触之不适。巴利

少食粗粝之食者，

眼窝如井，双瞳如星。

尔时摩揭陀人尽皆沉坠，

犹如坠入深井之星。巴利

如苦葫芦为风日所侵，

断藤而迸裂。

头皮因细肤者饮食断绝，

因断绝而破裂，如是而住；巴利

彼牟尼腹皮紧贴脊骨，

为大小便之出者。

如朽根之树，仆倒于地；

身毛溃散，纷落于地。巴利

他以被背脊荆棘缠裹的手

为了碰触腹部皮肤而伸手摸去

以手欲触腹皮，

却摸到脊梁骨。（双连结）巴利

非谓胜士其肤黝黑；

亦非深褐，亦非指甲、肢体之色。

尔时，别有耽嗜诗人智谈之众，

见其身被垢秽，肌肤不美。巴利

往昔曾有自苦之沙门，具足成就；

未来亦当有，于苦行中自煎熬。

彼等何故领受此苦涩难堪之受？

已曾受，今正受，当来还将受。巴利

纵以如是勤勇，行此极难之苦行，

亦未能证得彼圣智见。

唯得自我折磨之苦

则成为非圣道行者的同分者；巴利

真实结缚者，流转于轮回、极轮回、极其可怖的轮回中，

令天、阿修罗、人之皈依处心生疲厌，而寻求那些众生的寂静，

智者、勇者、最胜者、生起者、有畏者、堕落者、热恼者、到达者。

“瑜伽”“瑜伽者”“瑜伽行者”应舍弃，“惭”“如是”“如是”“六十年”；（“解脱”“束缚”）。巴利

“欲”、“欲乐耽溺”、“随行”

“下劣”、“无义利作者”、“于彼”、“作色”

念苦行林已，汝从宫殿来，

近悉达多已，欲作何事耶？巴利

你叫什么名字，热恼的追随者？

他已到达安乐之道。

是故当如是思惟：自苦之行，

斯为下劣，斯无义利。巴利

如此自我教诫后，

次第乞食已，所得之食

进食已，于自身中

诸相恢复如常巴利

由永舍下劣二边故

彼智增上之勇者

为觉悟、为寂止、为厌离

修习最上精勤者巴利

六年行难行后

未证菩提，享用美食

若从精勤中退失，享用饮食又有何意义？

五群比丘如此说道：“他迷乱了。”巴利

压沙求油，徒劳无获；

谁复趋近如是沙门？

哪个愚者会希求证得所应证得之法？

如是思惟后，他们下至鹿野苑。巴利

那时，在将军村中，长者之女

盛装完毕，前往夫家

双乳沉重身躯弯，

苏嘉德如母天鹅般慵懒缓行；巴利

当所期望的愿望达成时，

为致敬那安住于树上的天人，

为作供养

牵来千头母牛 往杖林去巴利

挤取彼五百头牛之乳，

以所挤之乳令彼牛饮，如是反复，乃至半数母牛。

安排了乳汁的转化，

便在清晨时分，挤取那半数母牛之乳；巴利

将自己所挤的乳汁混合起来，

开始煮制乳粥，

诸天神于彼倾洒甘露之味，

于炉灶上施作守护诸事。巴利

雪山作她的枕头，

大地便是她的卧榻。

双手分置西海与东海，

双足安于南海；巴利

丛草滋生而不能遮蔽，

彼击触而立于无余虚空。

足底所生黑头虫，

覆至双膝。巴利

四鸟自四方飞来，

一入此笼尽黯然。

他行走于广阔伊喇山的峰顶，

无染著；巴利

善慧如是观见五种带来吉祥成熟之梦，

悉皆究竟。

今日我已得达（证得）：我即是佛——佛陀

趋近榕树，于其下坐定。巴利

他与富那陀夷一同清扫此处。

清晨，在榕树根旁的东侧岩石上，

见那世间唯一的日轮正辉耀，

苏嘉德见此，说出此义：巴利

她取来一只价值十万的金钵，

倾倒那盛满熟食的容器，他……

乳粥既已弃置，你仍伫立彼处，

犹如荷叶上不沾的水珠。巴利

她知后，以金钵覆之，

欢喜而心寂静。

盛装严饰的苏嘉达，前往后，

将食物置于头顶，供养。巴利

菩萨依此时节，唯受此量。

未尝违越规限而得入水者，

你已到达那不可见之处，

接过黄金之钵后；巴利

群鹅与蜂搅动莲华，

花粉覆满湛蓝水城。

众生至精最胜者，

行抵名闻尼连禅河之岸。巴利

以及那盛满乳粥的金钵，

胜者之苗将袈裟安放一处后，

到那河岸边沐浴

如香象般步入渡口；巴利

群蜂缭绕青莲间，

藻色澄江水湛蓝。

从身体散出的光聚，

浸入时转为黄褐色。巴利

恒河神女以高耸如浪之臂，

捧取那芬芳如莲花花粉的香粉，

清凉的水洒向主人。

“涂抹后令其沐浴”者，巴利

欲得等同彼面莲者，

日光相触而来时，

鹅群栖游的莲苞丛，

被成熟的阿瓦利果所污损。巴利

岸边的鹤、鸳鸯与鸟群，

张开翅膀，悲鸣哀号，

于深水中，取得醉象，

想来他们毫无悲悯，竟至如此；巴利

喙饰白莲茎，

双翼展如夜莲皎洁。

醉鹅王为怙主撑起白伞盖之威光，

于其最胜头顶。巴利

为莲花所诱的蜂群盘旋成轮，

映入胜者幼苗的视野。

向精勤修习者开示

于青遍处，承载威光之重巴利

于服侍者之敌对田野

鱼群以除却苔藓等垢秽的方式，

在那具足脚掌月轮相者的顶上，

令水清净澄明；巴利

已渡脱者，以娑罗树广长枝条之

枝掌捧取，

娑罗林女施与柔和妙香香气所熏之

衣与其身。巴利

世间导师穿着整齐，

遮覆好三处，系好下裙后，

系上身带，

着粪扫袈裟；巴利

将无水的乳粥做成不足

五十之数的食团后，

面东而坐于彼河岸，

即于彼处成办食事。巴利

此乳粥甘美，于彼已证正觉者，

七七四十九日间。

因有活力遍满之处，

是故彼无恼害而住。巴利

若我今日能证得菩提，

愿此金钵逆流而上。

说：“把它扔进恒河，让它随流而去吧。”

智者将那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从右手边投入水中；巴利

她破开急流，直入那奔涌的河心，

立于八十肘处而饮

溯流而上，随即沉入；

是故彼亦沉入喜悦之河。巴利

行抵龙宫，

值此贤劫三佛住世之时

一同受用的金钵

“敲击后起立，作随喜音声”者，巴利

彼长寿迦罗龙王，

闻声已，尔时一心独觉，专注不移。

赞叹胜者，唱言“已出现”

以百首赞颂之歌而站立。巴利

入连荫广大的娑罗树林

行至河畔

以正命为第八的戒防护，

身语从最初便已清净；巴利

次第成就十八脊椎骨节

之端

结跏趺坐，盘结坐相，

安立业处之念。巴利

执持入出息念，

净除往昔为尘垢所染者。

八种色界定与五种无色界定

种种神通与诸自在，他即是自在者巴利

乐于禅那者于娑罗林中，

与诸天阿修罗众共作日住。

智者如象，登上庄严之道，

为至菩提树下。巴利

为炒米与鲜花所遍洒，

其道由珍珠与白沙所敷设，

那条道路能平高低涌浪之碍，

犹如吉祥天女安住的乳海巴利

中央种植的莲花悦可人心

四周遍布珍珠璎珞而为庄严

耳珰金铃

诸天张设天幔覆盖其上巴利

为饶益世间而受劝请时，

彼世间日轮、独一勇者，

前往俱生的菩提树下时，

光明遍现一切世间；巴利

持草者正于路中走来，

名为索提亚的天人见到他，

便献上八把草。

护主接受了那些草；巴利

为对你示现殊胜神变，

在路上，发情象王踌躇徘徊，

大悲为妻之主尊，

为证正觉，已抵菩提树下。巴利

於面北者，輪圍世界儼然安住不動；

自下方、自南方。

超越智最胜之轮围山顶，

犹如立于有顶；巴利

如此他向西、向北诸方而去，

于八处行右绕，

行至东方殊胜地，

彼面朝西而立；巴利

智者以右手柔掌，

于尊师前敷设那些草。

从那里上升十四肘，

宝座庄严了树王。巴利

善巧的琴匠、画师，

欲造欲绘，皆不能成。

青草铺展而立；

如是，诸草腾起之后。巴利

肉等干缩，筋腱显露，

纵使此身唯余白骨。

我当解脱四漏，

直至击碎这无明之网。巴利

坚志凝思，其心牢固，

面东而向，树王系缚。

令背向菩提树后而坐，

于金刚座上如日出于轭山；巴利

世主擎持白伞盖，光华如月轮；

尔时余众亦然。

净居界各处之天人，

合掌至顶而礼敬彼；巴利

凡住于色界的诸天人，

除了无想有情天的天人，

皆来到坐于金刚座者之处——

以鲜花满掬合掌礼敬巴利

或有从他人所化自在天等界而来者，

既来之后，满怀敬信而礼敬。

双手盈满供养具，虔捧奉向降魔尊；

恶魔于此复何为。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