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毒蛇品·《毒蛇譬喻经》的注释

1. 六处相应复注 · 148 段

19. 毒蛇品

《毒蛇譬喻经》的注释

238238. 当时那些围坐在世尊身边、随侍世尊的比丘当中,有些是独住的,有些是两人共住的,有些是三人共住的,有些是四人共住的,有些是五人共住的,他们住在各处森林静修处。因此说“独行者……乃至……五人行”。这是指他们意乐相同、行为和合一致。他们是精勤修习业处的人。正因如此,他们才在那里专心投入。这是以个人的意乐作为原因来说的。“作为缘”,是指成为依靠。从“诸比丘,譬如”开始,一直到“已渡脱、已到彼岸、站在陆地上的婆罗门”为止,这是论母的安立。对这些论母的详细展开。“将成为习气”,意思是将会带来习气。像“举起须弥山”等说法,是在显示这部开示不共于其他教法、极其难行。

就像在床上的东西用“床”这个名称来称呼一样,在口中的毒就以“口”来指称。因为它能造成像干木一样的性质,所以叫做“木”;因此,毒在它口中,就是“木口”——也就是通过咬等方式使对方变得像干木一样的蛇。另一种解释是:因为它能导致像干木一样的性质,也就是像“木”那样的毒在它口中,所以叫“木口”。按照这个方法,其余名称的含义也应当这样理解。“这四种”,是指按毒的作用方式不同而分为四种。现在为了说明这些毒的作用差别,才说了“其中”等话。犹如被铁枪刺中:就像体内被铁枪刺进去一样。如同熟烂的菠萝蜜:就像过了时节、煮熟后腐坏的菠萝蜜果实。在滤器中:指染布工人用来过滤碱水或过滤酒的器具。彻底断裂,如同雷击之处。以大钳:指用大钳子夹断。

“由毒力发作而变异”是指由毒力发作所产生的变异。“由风”是指接触那条蛇的身体后升起的风。至于鼻风,那根本就不用说了。“依人施设”是指依那十六条蛇的“来毒”等名称,各自又分为四种,所以成为六十四种。“来毒”是指毒来得快,迅速上身的毒。“猛毒”是指毒性猛烈、极难治疗的毒。这种毒就像冷水一样,特性是极难摆脱。因为水蛇确实有猛毒,所以说“如同水蛇等的毒”。“显现”是指通过疮、疱等方式显现出来。名叫“无垢蛇”的是大毒蛇。名叫“青蛇”的是树枝颜色、在树顶等处活动的蛇。“依此方法”,是按照前面所说,在木口蛇中,将咬毒等分为“来毒而非猛毒”等四种分类的方法。在木口蛇中,咬毒、触毒、风毒这三种,以及在腐口蛇等中,咬毒等四种四种应当知道。

每一位:这六十四种当中,每一种各别计算。四种:按卵生等分类方式分成四类。五十六:就是五十再加上六。已走过的道路:按照前面所说的数量,从后往前简略计算时,依次就只剩下四种。以种姓而言:就是按木口蛇等种类、出身来区分。

蛇的毒液仿佛被灌注、遍布全身而存留下来,这就叫它们的“触毒”,也叫“风毒”。“注入毒”等说法也是这样。这里“蛇”(āsīvisa)这个词的词义,要按照词源学的方式来理解。“已升起的威光”就是威光高昂猛烈,或者说它们因为自身剧烈的毒性而具有凶残的特性。“难摧伏的毒”就是用咒术和药剂都难以制伏的毒。在“四种蛇”这一句里,“iti”这个词表示“等等”的意思,因此它在这里统括了经文的剩余部分。

关于“毒蛇之类”:应当知道,这些毒蛇就是咬人带毒的那一类。说到“就在身体上”:因为那个男子对它们当中的任何一条都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而且他的寿命还在,所以它们没有咬他,应当这样理解。他为了如实说明而提问。“难以照料”就是难以服侍、照顾。“安稳之道”就是达到安稳状态的方法。

“内行者”是指潜行于内部、伪装成朋友、破坏信任的人。因此说他是“杀者”。现在为了说明派遣那些女人的理由,才说了“第一”等话。“犹如已到面前”,就是迎面而来。世间语言里确实也有类似的说法,比如“把某人安置在寂静处”。所以“已到面前”的意思是:他已经来到面前。那块弯曲的木板,铺在树下,是供来来往往的人坐下休息用的。

一个手持船桨的人用它把人渡过去,所以叫渡具。从这一岸渡到对岸的桥,叫彼岸桥。可供一个人或两个人走的木桥,叫木桥。适合徒步队伍行走的桥,叫徒步桥。能够通车、让车过去的桥,叫车桥。这位婆罗门并不是究竟意义上的婆罗门。不过,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在某一方面也成立,才那样说,所以接着说道:“因为排除了这么多敌人。”开示,就是标举教示。令回转,就是收回来。确实没得到,就是确实不曾得到。

业就像国王,因为它在众生中行使支配力。国王……乃至凡夫,因为流转之苦就是罪过。所谓“以智出离”,是指由于厌离四大、离欲、想要解脱而生起的智出离,是通过证得圣道而成就的智出离。如此,这里譬喻的对应就达到了圆满。

“正如……”等语,是用来举例说明一部分教说的集合。前面所说的内容,用注释师的话来印证,比如“变得僵硬”等。其中,“以木口或”里的“或”字表示譬喻。就像被木口蛇咬了以后会变得僵硬,同样,由于地界的扰乱,那个身体就好比木口一样;如同进入木口之中而变得僵硬,这就是意思所在。或者,“或”字表示决定的意思,应当把它和“地界的扰乱”连起来理解。这里的意思是:即使是被木口蛇咬了的身体,也只是因为地界的扰乱才变得僵硬,所以与地界不相离的那个身体,任何时候都如同进入木口一般。或者,“或”字表示不确定的意思。这里的意思是:被木口蛇咬了的身体,靠咒药可能僵硬,也可能不僵硬;然而,由于地界的扰乱,没有咒药的话,那个身体就如同进入木口一样,必定僵硬。这里,“身”指平常的身体。“腐坏”指被煮烂。“炽热”指全身灼热,达到极度炎热。“切断”指完全断碎,变成粉末。当身体达到僵硬等状态时,那个人就如同处在木口蛇等的口中,这就是意思所在。

从差别来说,是指木口等的差别,以及地界等的差别。从“执取无义”等来说,是为了让人们对无义等事能像在有心识的众生身上那样,在无心识的大种上也直接看到,从而生起厌离,所以才这样开示。其中,“从住处”是指从生起的处所。“这些”是指诸大种。“相似”是指住处相似,也就是因为蚁丘、洞穴、丛林、垃圾堆等住处的相似而相似。

从各自特相的角度来说,就是依各自不同的特相。地界等的坚硬等性质,以及通过让具有这些性质的众生产生坚硬等而引生变异,应当知道这是与毒力变异的相似性。

“无益”是指灾祸。“病”是指麻风之类的疾病。“在有中喜乐生者”是指对种种存在状态中的出生怀有喜乐习性的人。因为在五蕴构成的存在中,对出生的喜乐,其实就是对大种的喜乐。

更难照料,就是更难回报。难以接近,就是难以靠近。他们没法上前说“我来侍奉”。我们完全知道这只是业的名称,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人。有无边的过患和灾祸,是因为有无量的过患和灾祸作为起因。单侧,就是单一的苦。

色蕴坏灭的时候,是带着四个非色蕴一起坏灭的,因为非色蕴与它同时灭去。在五蕴有的情况下,非色蕴坏灭时,也带着依处色一起坏灭,因为非色蕴灭去后,色蕴无法单独存留。所谓“仅以这一点”,就是指仅仅生起贪欲而已。慧被称为有身中最首要的部分,因为它在善法中最殊胜;而当烦恼生起时,慧便不再生起,所以说“仅以这一点,慧之首就已落下”。当与之相应的业缘存在时,便导向各趣。“生之怖畏、老之怖畏、死之怖畏、贼之怖畏”等所说的二十五种大怖畏,以及“他们砍手”等所说的三十二种刑罚,由于因缘已经具足成立,这些也就都出现了。喜贪属于行蕴,因为喜贪被行蕴所摄,所以这样说。

这段在巴利原文里本来就已经出现了,就是“诸比丘,纵使从眼……”等这样的说法。“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在那个空村的譬喻里,仅仅凭盗贼对被抓之人说“什么也没得到”这句话,就已经表明这个人失去了自己的皈依处,所以不再另外举出。比丘相当于那个人的位置,而盗贼则相当于外处。“执取”是指作出观禅的执取投入。因为这段开示是依内处而说的,所以才说“依所造色的业处”。

外处,就是外六处。五种事务,就是那时盗贼应当做的五种事。手中之财,就是自己所有的、应当用手拿取的贵重财物。他们用打落等方式来抓手。打击之处,就是被打的地方。依处者,他们说即正是在那一刹那。舍弃能带来安乐的善法,而具有带来痛苦的恶不善法,就像舍弃能带来安乐的财物而向外走出去一样;因为善法是安乐的所依,所以这样说。发生抓手等行为的时刻,是善德之身当时被放逸所损害的时分。遭受打击等行为的时刻,是从那以后善德之身被更严重损害的时分。遭受打击等后成为非沙门的时刻,是善德之身如同到达死亡一般的时分。其余的人应当以奴仆的受用方式来受用,因此以转变成别的状态、落入在家人身份作为譬喻来说。凡是说“当所缘在六门出现时”的,正是依于那个所缘,应当知道会有来世的苦蕴,这就是这里的连接方式。

“色等”是指色、声、香、味。 “它们”是指上面所说的大种和所造色。 “以轻快性等”是指以它们的轻快性等。 “难渡处”是指无法渡越的状态,也就是瀑流处。 “以所说的方法”是指依照“相应的受是受蕴”等所说的方法。 “以四界等”中的“等”字包含了取蕴等。 “为了显示心的作用”是为了显示心的策励。 就是已经说过的精进,即在圣道中被称为“正精进”的那个。 “善一夜者等”是指依照“今天应当做精勤”等所说的《善一夜者经》等。

“跛脚者”是指像断了脚的人一样,失去了行走的能力。“系缚于心”是指在那个心上把作用紧紧绑住。心里这样决定:“这条圣道是我渡过瀑流的方法”,然后又在那个道上持续不断地运转、发起精进,这就是对心的系缚。

对于名色,这些喜贪等以及渴爱、无明等,作为它的缘,属于法处的一部分。这里,除了圣道、涅槃和渴爱之外的法,也属于法处的一部分。所谓“以十六种行相”,就是以压迫等十六种行相。“依六万种行相”,则是依照《念处分别》中所说的方法,以六万种行相来观察。在开示结束时……他们安住于果。这里特别指出,那些“了悟广说者”是通过把握的方式证得殊胜的,因此被标示出来,因为他们当时是以领受法的身份坐在导师面前。至于“了悟略说者”和“需被引导者”证得殊胜的情况,在注疏中并不通用,所以这里没有采用。

《毒蛇譬喻经》的注释终

2. 车喻经的注释

239对于善护根门、饮食知量、具念、正知而住的比丘,说到:烦恼相的苦不再有机会生起,如此便成就了多乐与多喜悦。如同与果混合一般,那便是根本,是唯一的原因。“他的”指比丘的。“圆满”指无有缺失。“无余灭尽诸漏”即漏尽,是最高的道。“那行”指在缓慢、中等、迅速等不同方式中的行走。“为了守护”即为了防护烦恼贼。“为了控制速度”即为了控制以烦恼为因的根门躁动之速。“为了不随从”即为了停止随顺烦恼的散动。“为了寂止烦恼”即为了令烦恼层层向上寂灭、平息。

所谓“沙门之乐”,就是止、观、道、果的快乐。即使是已被调伏的骏马,也可能因为御者的驱使而有些许违拗;为了说明并没有这种情况,才说“使之无违拗后放出”。“智行”是说无碍地运转,更何况因为修习诸根已经完成,调伏烦恼是靠着快乐而成就的。施主的意乐有殊胜和低劣之分,所施之法的分量也有少和多之别。

所谓“大帐处”,就是指在铜殿正前方、大比丘僧团集会的时候,为了足够容纳他们而应当搭建大帐的地方。“取量器”就是分派食物时用来盛放的器皿。

平时就已熟练掌握做饭工作的侍者近事男,或者说,以软、中、硬三种方式,也就是以烧、煮、炸三种方式来做烹饪的。

把食物清理干净,意思是把它弄干净到适合国王享用的程度。他把食物扔在地上,心想:“还没布施给比丘们,就被我塞进嘴里了。”他用嘴接住,是为了表明这食物本身没有过失。为了让他知道适当的量,他擦拭了。当被问“你是从哪里来的”时,他陷入了放逸。“随分”是指剩下的那部分。“此有义”是指这样做有它的目的。“其余”是指在巴利原文中虽未出现,但对于食物也应当知道适量。

“卧”就是躺卧;“受用欲乐者的卧”就是受用欲乐者的躺卧。所谓“以右胁而卧”其实并不存在,因为右手没法做该做的事。说“由于威光殊胜”,是为了表明这是无畏者狮子般的卧姿。所谓“把两只前脚放在一处,两只后脚放在一处”,这是为了显示两脚不散乱的状态。

“第四禅的卧姿”是指属于第四禅的果等至。因为如来大多数都是先进入果等至,然后才躺下休息。注释者说,这种卧姿是出第四禅之后,因为已经断尽烦恼而般涅槃才采用的。这里说的狮子卧,是指双足相叠、前后不相分离的卧姿。因此说“此即是……”等等。“如是”是指按照前面所说的“以右胁……”等方式来摆出卧姿。

怎样才是入睡时保持具念和正知呢?这里的意思是:他是以有分心进入睡眠的。所谓“不弃舍”,应当理解为:由于他倾向于那一点,所以在那时并没有弃舍念与正知。同样地,在他们入睡、初睡、中睡、后睡等阶段,念与正知都没有丢失。因此说:“即使入睡,也具念、正知。”而“这……”这一句,是在说明前面“即使入睡,也具念、正知”所说的那种方式。“是智界吗?”——对此古代长老们并不认可;他们认为,即使在入睡时,也不可能有像清醒时那样运转的智的体性。其意思是:在有分心不间断地生起时,念与正知不可能存在。因为在前面那种说法里,那只是念与正知没有守护,并不是有分心没有守护。由根律仪、于食知量、警寤勤修这三项,以及回避相与细相等,这一切全都属于观的部分,这就是其意旨。

“那些”指的是在观照那一刹那生起的根等诸法。这个开示应当详细解说到证得阿拉汉果为止。不过在巴利圣典中,则是以简略的方式说的:“而他的如理作意已经精勤于诸漏的灭尽。”

《车喻经》的注释终

3. 《龟譬喻经》的注释

240240.“骨龟”是指背上骨头尖利的龟。“被绳所缚”是指忙碌。就像把东西放进匣子里一样,收进自己的壳中。“收集”是指正确地放置,只向内放置。“在所缘的壳中”是指在所缘的容器中。“收集者”是指仅从所见取相之后,把心的思虑就地正确地安放在那上面。因为他不让那思虑以所缘的方式活动起来。说到“五法”时,就是指“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开示……”等(《无碍解道》362)所说的。

《龟喻经》注疏的注释终

4. 《第一木段譬喻经》的注疏

241就像嬉戏一样到达大海。所谓“内枝”,是指恒河岸边向内侧低垂的树枝。所谓“湿润”,就是变得湿透。那树枝横倒下来,像木桥一样横在那里,因此成了大众的依靠;也正因为它非常巨大,才没有被恒河的水流冲走等等。

这里说的“此人”,就是指前面刚提到的那个人。进入圣道,就是踏上四种圣道之路。用“心名为……”等想法思量之后,还是不放下在家生活的束缚——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对自己亲近的人,就是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营生,指为了活命而使用的田地、宅地等;由这些营生得来的收入。即使此人为了乞食而给予比丘们身体上的和合聚集。

破唇瓶,就是瓶口破损的瓶子。打破肩膀,就是在肩膀上。僧伽受用,就是前往僧伽所拥有的受用村落。就意义上如此说,是因为意义如此成立,所以他们这样说,就好像真的如此说一样。仅以粥,指喝了粥之后,由于那粥还没消化,又咽下另一碗粥——这是前后连接的关系。

被烦恼染污:因为没有如理作意,心就完全跟着烦恼走。瞪眼:因为嗔怒而瞪大眼睛,瞪着眼到处走。他掉举,不得平静。

“堕于见者”:就是教内的人这样不如理地冒出来,把教法歪曲成非法、非律来宣扬,就像阿利吒一样。因此说“他确实……”等等。在无色有中,色是存在的;否则,从那里死后投生的众生,色蕴又怎么能生起呢?在无想有中,心是存在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出世间道具有多个心刹那,正如“若有人修习这四念处七年……”等经文所说。随眠与心不相应;否则,有罪与无罪的法就会同时生起。那些有情流转轮回;否则,业与果的关联就不成立了。这样宣说时,就是执取邪说而宣扬。

就像一棵未被水浸透的树……而难以听闻正法的人,也未被信仰的滋润所浸透。所谓“已学律者”,是指已经修学律的人,就像说“已学明者”一样。“应将应施法分配给说法者”,意思是:应当把这应施之物,按照各位说法尊者各自相应的情况来分配——这是从转交的角度来说的。白天说法者即诵经者,在傍晚说法;而在初夜分说法的夜间说法者,就是诵经的人。

像欢喜园一样令人愉悦。他的负重比丘,就是为他承担事务的比丘,比如亲教师等人。听了那些先以亲切问候寒暄、然后坐在一起交谈的话。

仅仅以住立的形态、以住立的方式而住立,就是“未应用”的意思。心、业、根等也是仅仅以住立的形态而住立,这样搭配理解。由于柔和:因为心的柔软而有所顾念。

“行道”:指止观的实际修行。阐明、显示、公开之后。“彼处生”:指在那里生起的寿。这是针对田地说的。手持油罐、蜜罐、糖罐等的人。他们因为行为不端而离开。“充满”:下面以及各处的过去时表述,据说是因为出自古注才这样说的。

接近与不接近等,是指对此岸和彼岸的接近与不接近,以及在中间沉没。为了通达,就是为了了知。此,是指前面所说的眼的自性。忧,是指以那微弱状态为缘的忧。即使正在生起时,也叫作接近,因为已经生起了那种相的杂染。所谓三种相,是就有已还无、有始有终、暂时、破常等,对三种相作随观而言。

“左”是指错误。“右”是指正确。正如因为每个众生自身属于内在,所以把内处说成此岸;同样,因为它们属于外在,所以把外处说成彼岸。由于喜贪是在恶趣中间流转的原因,所以被称为“中间沉没”。

“高”是指通过“我更优胜”等想法而陷入自我抬高。对于自我赞叹,应当理解为:借着粪扫衣者的身份而燃烧自己,这是一种伪装。所说的“这难道是石头?是树桩吗?”是指像一段可被执取的树干一样。

变成粉末碎屑,是因为漩涡的力量太强了。所谓在四种恶趣中,是说落入五欲漩涡的人,即使在人间,也会因功德之身被破坏而长久地变成粉末碎屑;正是因为他如此遭受了,才会投生到那样的恶趣里。

戒本身并没有所谓的“恶”,所以这里的“du-”这个音节表示“没有”的意思,因此说“无戒者”。就像“恶事容易用恶来做成”等句子中那样,“恶”这个词是低劣的同义词,所以说“低劣法”。“不清净”是指身、语、意都不清净。“由疑惧”是指因自己的怀疑,或者想起他人的行为举止而产生疑虑。因此说“所以他……”等。“他进入那些业”是指他进入造作那些业的人中间。“功德腐败故”是指本来被当作功德的戒法等,达到了被染污的状态。“生于垃圾者”是指内在已经滋生了垃圾的人,或者他本身就是垃圾。

无债而出家,意思就是只有没有债务的人才能出家。由于已经说明了接近或不接近彼岸等情形,所以这里其实已经讲到了轮回与解脱。

《第一树干譬喻经》的注释终

5. 第二 木段譬喻经注释

242242. 凡是能通过出罪、通过发露而处理的罪,从覆藏的那一刻起,就因为会成为障碍而被称为“杂染”。但一旦发露出来,它就处于无犯的状态,所以被称为“非杂染”。因此说:“发露之后,他就轻松了。”这种杂染,或者因为覆藏,或者因为粗重性,而成为杂染。

《第二树干譬喻经》的注释终

第6经 有漏法门经的注释

243集会堂就是召集大家来集会的堂舍。因此说“在出发的时候等”,其中的“等”字应当知道包含了吉祥大会等。“Santharanti”是休息的意思,也就是消除疲劳。“Sahā”是指因为集会而聚在一处。应当知道,“santhāgāra”这个词,是在“saha atthānusāsanaṃ agāraṃ”(共同进行义利教诫的堂舍)这个含义上,把ttha音变成ntha音而说的;首先,在那里为了商议而聚在一起讨论,这个行为就是“santharanti”。

三藏佛语本身自然就会到来,所以以佛语的到来为引子,也就等于说了圣果法的到来。在整夜三更中安住于那里的人,会有果等至的受用。而在那个比丘僧团里,具善法者和善凡夫们都在努力修观,因此圣道法也一定会在那里到来。

用清澈的湿牛粪水,就是纯净的湿牛粪汁。涂抹,就是涂布。四种香,就是郁金、沉香、大麦花、多揭罗叶这些香料。种种颜色,就是青等种种颜色,又因墙壁不同而有种种形状的图案。有人说,所谓大座毡毯,是指铺在象背等处、因此被称为大座垫的毡毯。不过这话是针对精致织品说的,也有人说是四指以上的花纹大座毡毯。象铺和马铺,是铺在象背、马背上,绣有象马图案的铺具。狮子铺等,则是绣有狮子等图案的铺具。彩绘铺具,是用种种图形和种种花环装饰等做成花纹的铺具。

Upadhāna 就是靠垫。Upadahitvā 是把它放好,当作可以倚靠的东西。用香做成的花环叫香鬘;用多揭罗叶等做成的花环叫叶鬘。由“等”这个字,还包括用朱砂、笃耨香、闍提果、闍提花等做成的花环。做成结跏趺坐形状的坐具,叫结跏趺座椅。三面有靠背,或者只有一面有靠背的,是有靠椅;没有靠背的,是无靠椅。Yojanāvaṭṭeti 是指方圆一由旬的地方。

“整理好”是指把安陀会的边角和另一边的角对齐弄平整后再穿好。因此说“像用剪刀裁莲花一样”,以及“遮住三轮”。因为诸佛的容貌圆满和威仪圆满都达到了极致,所以为了说明世尊当时就是那样庄严,说了“以金腰带”等话。其中,通过“以无与伦比的佛衣”等话,说明当时世尊没有理由隐藏佛的威神力,为了激发聚集在那里的天、人、龙、夜叉、乾闼婆等的信心,就以自己本来的自然威仪进入了迦毗罗卫城。诸佛身体的光明,本性上能遍照八十肘的范围,所以说“遍照八十肘之处”。佛陀的六色光明,就是蓝、黄、红、白、绯、光辉。

从根部一直到枝梢,四面八方都开满了花、绽放了。“次第安放”等语是假想式的譬喻,意思是:就像……被装饰得格外耀眼,世尊也这样光辉灿烂,因为他由三十种波罗蜜所成就,所以说他如此光彩照人。有人说“二十五条恒河”是指:那条在入海口分成百道水流的大恒河,以及那些极大极大的恒河,共二十五条。在《破除迷执注》(《中部注》2.22)中说“二十五条河流”,意思是恒河等直到月轮河的二十五条大河,这也只是一种假想之说。“Sambhijjāti”是指混合、会合;“mukhadvāreti”则是指在入海口汇入大海的地方。

“龙、金翅鸟、乾闼婆、夜叉等”这些说法,是依照假想而说的。“Sahassena”是指一千句,也就是一个诵分那么长的篇幅,这就是它的意思。

震动着大地:这是说,他凭着自己殊胜的功德,让大地发出巨响;即使如此,也不伤害众生。诸佛的一切举止行仪无不吉顺,因此先抬右脚。由于脚善安立,所以能平稳触地。虽然平稳触地,但因为皮肤细滑,不会被尘土染污。低洼处隆起等等,是诸佛获得名为足善安立的大人相所感得的异熟果报。不远抬足:就是不会把脚抬得太远再放下。不极近落下:就是不会在太近的地方落足,而是这样行走。令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欢喜:就是让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众生心生喜悦。以四足行走:就是四足行走者的意思。

这是为了显示佛陀的威神力,所以叫做称扬之时。在讲说佛陀的身相或功德时,不该说这是“说得不好”。为什么呢?因为诸佛世尊的功德无量,对于了解这一点的人来说,赞颂佛陀的功德,只会顺着已经开始的方式继续深入赞颂。“用细布卷”——指用细布打结后拿着的布。

脚步像象王一样迈步,是指落脚的样子和象王一样。百福相,是指由成百上千种福业所造就的大人相。像摩尼宝珠放光一样,是指像被八万四千颗宝珠围绕、极其明亮闪耀的摩尼宝珠那样。有些人说,毗卢遮那是一种宝珠。大娑罗树,是指像巨大的娑罗树,或者像洁净挺立的拘毗陀罗树等大树。像红莲一样,是指像被称为红莲的大莲花,或者像盛开的莲花。

就像把天河引下来一样,这是为了在关于它的杂论中,既显示别人极难做到,也让听法的人看到它能带来究竟的安乐。就像把地髓抽出来一样,好比装上汲水器械,把大地底层凝乳状的地髓朝上抽引出来。一由旬量的,就是一由旬的长度。蜜瓶,就是蜜层。

“大”是指广大而殊胜的福德。“一切布施都等于已经布施了”:意思是,只要施主布施了住所,就等于布施了一切资具。因为即使有人走了两三个村子去乞食,什么都没得到就回来了,只要他走进一座有树荫和水的园林,洗个澡,在住处躺一会儿,再起来坐下,身体就像被注入了力气一样。人在外面走动时,身体的光泽会被风吹日晒消耗掉;走进住处,关上门坐一会儿,那些不调顺的身心状态就会平息,调顺的状态就会稳定下来,身体的光泽就像被重新注入了一样。人在外面走动时,脚会被荆棘刺到,被树桩撞到,还会遇到爬虫之类的危险和盗贼的威胁;走进住处,关上门坐下,这些危险就都没有了。读诵经典的人会生起法喜之乐,修习业处的人会生起止息的安乐,因为没有了外在的散乱。人在外面走动时,身上会出汗,眼睛会跳动,进入坐卧处的那一刻,床、椅等都看不清;坐下片刻之后,眼根变得清明,就像被注入了光泽,门、窗、床、椅等都能看清了。而且,人们看到有人住在这个住所里,就会恭敬地用四种资具来供养。所以说:“布施了住所,就等于布施了一切布施。”至于“地居……中略……不能”这个义理,应当用大善见王的故事来说明。“母胎无碍”这个义理,应当以最后有者的大菩萨入胎的方式来阐明。

所谓“冷”,是指内在四大扰动所产生的冷,或者外界气候变化所产生的冷。所谓“热”,是指火带来的灼热,应当知道它也会在森林大火等情况中产生。“能阻挡”,就是能挡住。它起到这样的作用:不让身心因为这两者而生病受苦。因为当身体受到寒冷或酷热的逼迫时,比丘心思散乱,无法如理精进。“恶兽”,指狮子、老虎等凶猛野兽。进入有守护的住所,关上门坐下,这些危险就不会有。“爬虫”,指任何蜿蜒爬行的长身蛇类等,以及其他如此类者。“蚊蚋”,这只是举例,应当知道以此也包括虻虫等。“寒季”,指由寒冷时节以及连降七日大雨等情况下生起的寒季感触。“降雨”,即无论何时生起的降雨,都能阻挡,这是连接之义。

狂风与酷热可怕:风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能拔起、摧折树木等,并且有带尘、不带尘等不同种类;而热,则是在夏季酷热难耐时出现的、可怕的烈日之热。被遮止:就是被挡住、被排除。为了庇护:就是让心从各种所缘中收回来,乐于安住在寂静之处。为了安乐:因为前面说的那些危险都不存在,所以能安住于轻松舒适。为了禅那:在三十八种所缘中,把心系在任何一种上,通过让心专注一境来修定。为了观:就是以无常等角度来观察诸行。

“Vihāreti”是指让他们依住处而住。“Kārayeti kārāpeyya”是指让人建造、促成建造。“Rammeti manorame”是指使心喜悦、令心愉悦。“Vāsayettha bahussuteti”是说:建好住处之后,应让多闻、持戒、具善法的人住在这里。让他们住下时,不要因为这些多闻者所需的资具而使他们感到疲惫。应当以正直、具足信解、对业果和三宝功德有清净信心与欢喜的心,这样布施他。现在,为了说明在家众与出家众互相饶益,说“te tassā”这一偈颂。其中,“te”指多闻者。“tassā”指近事男。“Dhammaṃ desentīti”是指开示能根除一切轮回之苦、导向出离的法。“Yaṃ so dhammaṃ idhaññāyāti”是说:那个人以在此教法中正确修行而了知彼正法,并因证得最高道,成为无漏者而般涅槃。

令居住是指布施住所。利益是指果报。因为供养和恭敬,初夜就过去了;又因为世尊说法,中夜也几乎过完了,所以经文里说“一夜已过多时”,因此他说“超过一个半夜分”。没有收入结集,是因为内容太广博。对诸佛来说,就连饭后的随喜祝谢,只要稍微展开来说,也会变成长篇或中篇的篇幅。为什么呢?因为佛陀齿龈密合,舌头薄,有分心极为短暂,说法时没有急促,没有延展,没有散乱心,一切知智圆满现前,无碍解没有丝毫减损。

“开示之后”等句中:先作了与布施住处相关的如法开示。之后,“大王,这是戒,这是定,这是慧”,把戒等功德正确地指示给他们,就像用手牵着一样,让他们亲眼看清。“劝令受持之后”:即“应当这样受持戒,安立在戒上之后,应当这样修习定和慧”,让他们按照那样正确地领受戒等功德。“激励之后”:使他们所受的戒变得非常清净,修习止观时也能被善加净化,一层比一层更殊胜,这样激励他们,通过审察使他们清净。“令欢喜之后”:依照教导安住在戒等功德上,以现在已获得的功德利益和将来会得到的殊胜果报,使他们的心欢喜,因获得安稳而好好地满足。这些词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释迦族的王族们大多数在听世尊说法后,在教法中获得了法味和安稳的立足处。

因为前缀词有多种含义,所以前缀 abhi- 有时也和 ati- 同义,因此说“abhikkantā”就是“atikkantā”(已超越、已过去)。

对此,有些论师说,“据说”等语句,即使被系缚也并非不存在。因此他说“这是没有根据的”等。“身轻快、心轻快等生起”这句,是在说明身心变异的因:轻快等生起时,凭所获得的无上听闻,便能证得应知的义味与法悦。正如所说:

贤友,当比丘的导师,或者某位值得尊敬的同梵行者为他宣说法时,他就能在那一法中获得了知义理的喜悦,获得了知法理的喜悦,获得了与法相应的欢悦。

背部风生起,是因为所执受的身体具有那样的性质,也因为诸行无常、总是伴随着苦。或者说“这是没有原因的”——这是根据某种用意而说的,为了阐明那个用意,才说了“能够”等话。他能够单盘腿坐下,就像在竹林村时那样。“在这么有限的地方”,意思是“在这么有限的地方完成了立足处”。而那个“确实”,是指把出定之想安放在心中。当他听法谈时,是出于对法的恭敬。

对于“漏泄的”一词,是指以贪等烦恼而处于漏泄状态。“漏泄者的原因”,是指造成染污状态的原因。“以烦恼的胜解”,是指以烦恼之力、以躁动之力。“如同熄灭”,是指如同寂止下来。“无漏泄者们”,是指远离躁动的(人们)。

《漏泄法门经》的注释终

第7篇 苦法经的注释

244244.“苦法”是指苦的原因。所以他说“具有生起苦之法”等等。在这里,为了说明“什么是苦?什么是苦法?”这两者,所以说了“在五种(蕴)中”。那些就是指五蕴。因为它们是苦生起的原因,所以说是“具有生起苦之法的”。那个“它的”(assa)就是指“由此”,这里是在表示原因的意义上用的属格。“于欲”:指所缘欲和烦恼欲。另外那个“它的”,同样是在所属的意义上用的属格。“行”:指心的游走。“住”:指依靠五门转起的游走和安住。也有人说是“同一住处”。正因为这样,才说“跟随而行”。“跟随而行”:指从心路生起开始,一直到第三速行刹那,不断地追随、跟随而行。说到“跃入等”,这里的“等”字也包括了通过耕作、放牛等方式寻求诸欲所带来的苦。

“Dāyati”的意思是“割”,所以“dāyo”就是森林。因此他说“aṭavi”(密林)。“Kaṇṭakagabbha”是指像内室一样的森林。所谓名词,就是期待与动词搭配的词,所以这里用“vijjhi”(他刺穿)这个省略了的动词来补足动词的含义。

迟钝的状态,就是已生起的烦恼无法持续停留。因此说“刚刚生起的”等等。“依于那个”是指依于正念。所谓“某些烦恼”,是就十四种心作用中,只在速行作用时生起的心之烦恼而说的。它们被剥夺了继续运转的机会,因此就被压制住了,所以说“不能安住”。说“在眼门”,是因为经文中首先提到眼门,按这个方式,其余诸门也同样被包含在内了。当贪欲等烦恼生起时,是在第一个速行心。由于忘失正念,当能了知“烦恼已在我中生起”时,便通过如理作意的忆念而获得了对治,因此说“这并不稀奇”。“回转”是指不如理地回转。“在转向等中”是指就在那种不如理的转向等心生起时,由于获得了可意的所缘,因缘条件具足,烦恼便达到了适合运转的状态。“逆转”是指即使在第二个速行心,也逆转了烦恼的生起。然而,他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他说“对于已经开始修观的人”等等。“依于修习与审察”是指瑜伽行者安立于修习与审察之中。这就是它的功德利益:那些即使因为获得外缘而得到了生起机会的烦恼,也由于先前所修习的观智的威力而被压制,就这样被一再压制而退去;而善法只要获得了机会,就会越来越增长。

“带来”是指带来之后。“随燃烧”是指它们看起来像是随着在燃烧。“躺卧”在这里也是同样的解释方式。“不回转”的意思是以沙门共性而言不退转。因为这里没有说明道与果的证得,所以只阐明了观的力量。

《苦法经》的注释终

《紧叔迦树譬喻经》的注释

245245. 对四圣谛,依遍知、通达等方式而有种种见;这是依作用而说为种种见,所以说“见是初道的同义词”。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后面的诸道中“修习”这一说法已经固定下来,而初道是首先见到涅槃。因此说“初道”等。有人不理解如上所说没有颠倒的含义,可能会以为“智见”是依作所缘而过度延伸;为了遮止这一点,所以说“种姓”等。这里不称为见,举“见国王”为例。其实依上面所说的含义,四道都是见;而“修习”这一说法,则是因为上面三道都以初道为方便而转起。见清净在此处,即见清净的涅槃。有触处作为业处,名为触处业处者。此理亦应于其余诸处。

“部分诸行”就是指诸行中的一部分。他们说:从最低限度来看,当只见到地界等纯粹法时,色的执取就成立了;当只见到眼识等与它同生的纯粹法时,无色的执取就成立了。

他只是在说已经证得的道本身。意思是:他通过哪个入口投入观修,就对他说那个入口。这里的“这个”,是指那位询问业处的比丘。“这些”,是指修习触处业处和五蕴业处的人所说的话。说了“彼此不一致”之后,就用“第一种”等说法把那个意思讲清楚。因为五蕴解脱的行不存在,所以说了“无余”。同样地:就像对修习触处业处的人那样询问,对修习五蕴业处的人也作了同样的询问。

诸界平稳生起,意思是味等身体诸界平稳地生起,而不是处在不平衡的状态。因此说“身体健全,体力充足”。“过去的行”等,是就观照的投入方式而说的。遍察在任何时候都应当修习。“行境之地”指活动的领域。

“造作者的状态”就是指投入修行的状态。“黄疸病人”就是患黄疸病的人。“阿利吒”是指药线。“制作了药”就是进行了药物的配制。“我将做”就是我将制作药物。“像烧过的柱子一样”就是像被烧过的柱子一样,因为它被碱液网缠绕着,又被嫩芽簇覆盖着。

在南门村,就是南门附近的村子。红色者,就是红色的。刚长出的垂布条,就像刚长出来垂挂着的布条。已取嫩芽,就是已经摘掉果实的嫩芽。浓荫,就是厚密的树荫。因为那棵树的枝条不稀疏,叶子浓密,互相交错而长在一起,所以它的树荫也是那样,因此说“浓荫,就是互相交错而形成的树荫”,意思是稠密的树荫。此处等句,是与譬喻的配合。

以各种方式倾向的人,是指通过六触处等门径,以各自观修的专注方式修观、并已倾向涅槃的人。由于遍知等成就,其观极为清净。以那种种方式,就是依自己所倾向的方式。现在,为了结合譬喻来显示那各种方式,便开始了“正如……”等开示。这些是很容易理解的。

这说的是那个城市譬喻。如果由紧祝迦树譬喻所说明的义理已经善加把握,那就是“已善标列”。属于这位比丘。“为说法义”,是为了让按照所把握之义而获得殊胜的人进一步增长。“即彼义理”,是指那被称为见清净的义理。盗贼的疑惧不会产生,因为中部地区王国境内安宁澄净。“三男子身高量”,是指高度相当于三个男子,以种种墙壁装饰得色彩斑斓,柱子上方又有花鬘等各种工巧装饰,呈弓形,令人心悦。因此说“为了庄严城市”。由于是为了建立城门的坚固而设置,所以说“也有防贼之用”。“门柱结合处”,指门柱。“这些是常住的,这些是外来的,其中,通过这些人对城市和城主有意义,通过这些则可能产生无义”,具备这样了知的智慧,名为聪慧。具备能防范未知危害的机敏,名为巧善。“即所谓处生智”,是指在各种应办事务中,当下就能生起的辩才,即此所谓处生智。

国王所委派、任命的人,就是“王所委任者”,也就是被安插在各个地方、替国王办理该办事务的人。所谓“仅仅几天”,是说才过了几天,就因为他没有履行职责,他的职位便动摇了,因此说“把一切审判处所等职位都撤掉之后”。

“砍掉他的头”意思是:砍掉他在那里如同头颅、处于最高肢体位置的王家事务。换句话说,就是砍掉他在那里所承担的王家事务。如果按通常的字面意思来理解,那就成了下令杀生。因为转轮王不会下这样的命令,而且也会阻止别人这样做。或者,“砍掉”可以这样理解:你依我的命令,做出好像要砍他头的样子,展示出你自己;这样一来,他因为该处教诫而成为受惩罚者,就会消沉下去;后面的修行方式也正是由此而来。“在那里”指的是在那座边境城市里。

由已生起的:即是在止的业处上生起的。

“即是那一个的”这句话,要连起来理解为:就是那被称为“门”的有身之城所说的那些门。“速疾的使者一双”所说的,也是照这样连接起来理解。因为心所依处色是以十字路口的方式被取在中间,所以经文说“作为心所依处所依的大种”。如果是这样,按理只应取所依处色本身,那为什么这里不取它,反而取大种呢?因此他说“因为所依处色的……”等等。“如同”是指:就正见等来说,如同前面已经讲过的观道那样。说了“这道也因为具备八支,所以也正是那样”之后,就把圣道称为“如所来之道”。“这是此时此处的”是指:在这部经中,为了解说教法而引来的上述譬喻,现在作这样的对应结合。

这里所说的“对应”,是指接下来要讲的譬喻与法义的对应。城主这个譬喻,是为了显示以五蕴为观察对象而达到见清净的漏尽者。十字路口这个譬喻,是为了显示以四大为观察对象而达到见清净的漏尽者。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关联。说了“只讲了四谛”之后,为了确定并显示这些谛,所以说了“即使用完整的……”等话。在这里,城市的各种设施代表六门等,因此用它们来比喻六触处等。而这些属于苦谛的范围,所以说“通过城市的设施,只讲了苦谛”。

《紧叔迦譬喻经》的注释终

《琵琶喻经》注释

246比丘或比丘尼:经中确实只提到了这两类弟子,但对于其余各类弟子,以及其他的天、人等众生来说,这也是共通的法之摄受。为了用譬喻来显示这个道理,所以开始说“如同所谓的……”等。“施与者”:就是布施的人。“应得的”:就是可以获得、应当证得的意思。

所谓“欲”,就是渴爱之欲。因此说:“微弱的渴爱,无法让心染着。”先前生起的,是指对同一个所缘最初生起的那一个。它因为没有被反复修习,所以软弱无力。那个,就是欲。不能令心染着,是因为没有获得反复修习。嗔,则名为心的污染。那些,是指执杖等行为。以那些为根的,就是以贪为根的谄、诳、慢、过慢、恶见、散乱等;以嗔为根的忿、恨、覆、悭、嫉、固执、好争等;以痴为根的无惭、无愧、昏沉睡眠、疑、掉举、非理作意等——这些染污法,因为以那些为根,所以都被包含在内了。然而,一切染污法都归属于十二种不善心的生起,为了显示它们在这里也被包含,所以说“欲即贪等”。

因为应当被畏惧,所以叫“有怖畏”。因为是令人恐惧的,所以叫“有恐惧”。因为能镇伏善法一方,所以叫“有荆棘”。因为善法和无过失的法难以进入,所以叫“有稠林”。因为不给出有之成就和涅槃,所以叫“邪道”。因为是通往恶趣的道路,所以叫“恶道”。“运作”:指转动、行持。因为通往恶趣,烦恼本身就是“烦恼道”。既然连有之成就都无法到达,更何况前往涅槃——这就是其中的意趣。

“以不净作意等”这里,“等”这个字要理解为也把无常作意等包括进去了。由于已被对治的作意清除掉,心就退回来了,有贪的心不再生起。“以中舍为所缘”:是指以无智中舍为所依的所缘。“总说……遍问……亲近师长而作意”:以让人开示的方式叫“总说”,以让人反复询问的方式叫“遍问”,以住在师长身边的方式叫“亲近师长”,指的是转向这些的人。心:由于对那(无智中舍)的胜解已经成就,依甚深智行、依观察、依亲近有智慧的人,无智的心就退回来了。

就像说“福德是应受供养、能带来果报的”,又说“这样福德就增长”(《长部》3.80),同样,因为是从谷物生起的,所以称为“谷物”。因此说:“‘谷物’是指在谷物生长之处生起的农作物。”

“Ghaṭā”在这里指的是一对角,所以说“在两角之间”。他们说,“Ghaṭā”是牛等动物两角之间那个位置的叫法。“于鼻绳处”,指鼻绳穿过的位置。

调伏:从种种所缘中退离,即调伏。它:指心。那经是我善说的:那时,指那时那位比丘的。于所缘:指在业处所缘上。

“善调伏”:通过做到不追随而调伏。“善驱逐”:通过彻底远远地舍弃而调伏,而这样的状态就叫做“它所驱逐的”,所以这样说。“内行境”:行境成为内在的。因为业处所缘已经远离外在的色等所缘,所以称为“内”。“止的保护”:止是它的保护。正如根律仪戒成为止的保护那样,经中已经这样说了,这就是它的含义。正如根律仪戒是止的缘,同样地,止也是它的缘。

琵琶被弹奏的时候,声音让心染着,所以叫“染着”。因为它不肯放手,把心绑住,所以叫“系缚的”。缠缚的地方,就是琴弦附着缠绕的位置。“角”这个名称,是因为它从弯曲处发出琵琶的声音,所以把木棒叫做“角”,不管是用角还是别的什么材料做成的拨子。因此说“四方形的坚实小棒”。

因为那位国王或大臣没有如实了知声音,为了显示他对声音不了知的那种状态,才说了“我将看见声音”等话。

据说“asatī”这个词在巴利圣典里是因为词性颠倒才这么说的,所以论师按照它原本的词性说出来时,就说成“asā”。在说了“asatī是下贱的称呼”之后,为了说明它在那里是怎么用的,就说“世间的女人名叫asā”,意思是世间的女人就是不贞的,接着说明其中的原因:“她们没有界限。”在世间通常,兄长、弟弟、舅舅等这些界限和规矩,在她们那里是不存在的。为什么呢?因为她们爱染深重又放肆,会以交合的方式与所有人发生关系。怎么讲呢?就像“尸弃”一切通吃一样。因此他说——

“一切河流都弯弯曲曲地流,一切树林都是木头组成的。

一切女人只要得到隐蔽的地方,都会做恶事。”

其他像弦乐器、方鼓等乐器也是如此。五蕴就像琵琶,因为它是许多法的集合体;瑜伽行者就像国王,因为他追寻与那相关的诸法。所谓“其”,指的就是瑜伽行者。

“趣”这个词也用在除了地狱等以外的其他地方。为了把两者区分开来,就像说“苦苦”“色色”那样,说“趣趣”,意思就是被称为“趣”的流转之处。因此说:“在这中间轮回流转。”所谓“生趣”,就是产生之处本身就是趣。

不过,为了通过可现见的母胎住处——这是让众生起悚惧的地方——来显示那个趣,才说了“此是其身”等话。对色法来说,它的自相就是趣的终点,这之后再也没有别的,所以叫“自相趣”。“非有”就是彻底的不存在。相续的断绝叫“非有趣”,因为它以非有为终点。“坏灭”就是刹那灭,这里同样是到达它的终点,所以是同一个说法。乃至有顶,就是乃至一切有的顶端。“自相趣”“非有趣”“坏灭趣”,因为已经用“此是同一理路”这句话说明了,所以没有再单独拿出来说。对那位漏尽者来说,这些趣不存在,因为它们已经被无上道彻底断除了。

戒已经讲完,因为已经说了在色等所缘上防护欲等。中间讲了修定,因为经里说明“只向内住立……中略……入定”。最后讲了涅槃,因为经里说“凡他……中略……不存在”。

《琴譬喻经》的注释终

10. 六生物譬喻经的注解

247“有疮的身体”就是指被创伤的身体。“煮熟的”是指因腐烂而熟透。在箭杆中,“箭”是通称,所以注释说“箭林就是箭杆林”。“身有疮……等等……应当知道”——功德之身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在下、中、上各部分都有破裂、孔洞、戒行残缺等种种毁坏与不圆满的过失。这里所说的“草”是指“刺”,因为像刺一样;或者“草刺”这个说法,就是指草本身那种形态。

就“刺穿”之义而言,指住在村里的人:成为不配受供养者后,以接受他们所作供养的方式,即以此压迫之义。

Pakkhin 就是象相鸟。据说它的脸像象鼻,所以叫“象鼻鸟”。Vissajjeyya 的意思是:就像用绳子绑着那样,照原样放出去。

以盘绕:就是以自己的身体盘绕。结成圆环:就是照这样做,让身体像圆环那样安住。我将入睡:就是我要进入睡眠。想要飞起:就是想要腾空飞起。从此方到彼方:就是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

六处就像六种动物,因为它们的志趣各不相同;而它们志趣的差异,应当理解为它们各自朝向不同境界的倾向。渴爱就像坚固的绳子,因为它把六处捆绑起来。无明就像中间的结,因为它是这个系缚难以解开的原因。所缘之所以变得强有力,既因为它令人愉悦可爱,也因为在它之上渴爱的执取非常牢固。

如果是用相似的东西来打比方,那就属于“引喻”这一类。所谓“appanā”,就是结合、对照的意思。在经文里,正是用“evameva kho”(正是如此)这类说法来安立比喻的。眼之所以有不确定的欲求倾向,是因为它对种种色等(对象)有着不均衡的倾向。其余诸处也应当依照同样的道理来理解。

在名为耳孔的孔洞中,即耳孔状的凹陷里。对于耳朵来说,它是缘,也就是亲依止缘,因为没有它就听不到声音。说了“即使是空无一物的虚空也可以”之后,为了说明它作为缘的性质,又说了“在洞穴内”等话。撞击界的相续,就是相互撞击诸界的相续。

“若是如此”:当声音这样通过大种的相续传到耳中时,耳就有了“已到达行境”的性质。如果耳像鼻等那样执取已到达的对象,就不可能知道“远处有声音”,因为它只执取已到达的对象。意识有种种了知的方式,这是因为执取方式有差别。然而,耳识的生起在两种情况下都是一样的。即使声音停在远处,也能在那种地方成为回响等的缘,应当看作像铁的运动之于磁石那样。“法性”:就是法的自性,意思是这是声音的自性。能从各处听到,是因为获得了名为虚空的依止。不过,如果耳是执取已到达的对象,那么心生的声音就不能成为耳识的所缘缘。在《发趣论》中,虽然一般地说“声处以所缘缘为缘,而作为耳识的缘”,但外界并没有心生的声音。或者,心生的声音通过界的相续撞击耳净色,那个通过相续转起的,已经不是心生的声音了,因为它是时节生的。因此,声音在哪里生起,就只安住于那里而到达耳净色的领域,这是这里应当得出的结论。所以说“它确实是以未至为行境”。

那时,因为没有危险,就达到了心一境性。鼻是依止于被称为鼻孔的虚空而运作的,所以说鼻以虚空为住处。没有风就不可能执取香,所以是以风为依止、以香为行境。因此说“确实如此”等。

从村里得到的食物,就是“村”;因为心倾向于它,所以说“以村为所依”。同样,味是生命的标志,也就是生命;因为心倾向于它,所以它被称为“舌”。不可能用唾液知道未被浸湿的东西的味道,因此舌是以水为依托、以味为对象。

从未烧的墓地之外。执受为倾向,就是倾向于执受。作为身净色所依的地界,只有当触所缘撞击时,识才在那里生起,不是别的情况,所以说以依地之触为所缘者。确实如此等,是证明身体以执受为倾向的。内或外,就是内的或外的。身的,指身体的。被善建立者等,是显示那地界作为缘的状态。

种种倾向,就是倾向于种种所缘。这是为了显示心像猴子一样不稳定。因此说“即使以前见过的”等等。通过执取根本有分,排除了随后生起的有分。是意的,也就是心的。应当知道,这是唯作识。种种,就是差别。

就像那些因为防止心跟着自己的喜好转动而受到约束的人。没有贪染的状态,就是指没有那种被称为贪染的躁动。不牵引,是指在它自己的范围内、在色所缘上,既不牵引心的相续,也不牵引具有那颗心的人。这里说的只是前行观,因为经中是从处的角度这样教导的: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

《六种生物譬喻经》的注疏的注释终

11. 《麦束经》的注疏讲解

248大麦堆,就是成熟大麦堆成的集合体。手持木杖的人,就是拿着棍棒的人。应当打谷,意思是:就像让叫作大麦的谷物从茎秆上脱落一样,应当这样打谷。让大麦脱落,是指从大麦穗那里通过打谷使大麦脱落、分离出来。

六处就像四通八达的大路口,因为它们是所缘之杖击打的地方。众生就像稻束,因为会被那些所缘击打。六种杖,就是按自性各自分为可意、不可意、中等三类,一共十八种所缘,它们击打处在稻束位置的众生。因为对存在的渴求而一再一再地再生,所以用复数来说“对存在的渴求是烦恼”。或者,这里的意思应该理解为:对存在的渴求,以及作为它条件的烦恼,合起来就是“对存在的渴求烦恼”。因为众生的一切轮回之苦都以对存在的渴求为根本,所以接着说“如此,众生”等等。“对存在的渴求烦恼”,就是以对存在的渴求为根本的烦恼。

处格是指近处的意思,所以用“处格”。因此说“在善法堂门前”。“没有做”是指没有造作苦。“像新粪猪一样”就是像吃新粪的猪那样。“只是以心”是说,被束缚的人只是以自己的心而被束缚。因此,就像毗摩质多罗的束缚被解开一样,所以说“毗摩质多罗束缚”。“智解脱的束缚”就是通过智慧而解脱的束缚。

“妄想”是指:通过构想的爱执,想“这是我的”;通过见,想“这是我的我”;通过慢,想“我就是这个”,这样在妄想。因为脱离五蕴并没有一个可被妄想的对象,所以说“在诸蕴上妄想”。这里的“魔的”是属格形式。“被烦恼魔所缚”就是被烦恼魔、被那同样的烦恼束缚所绑住。“已解脱”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爱妄想存在时,见妄想和慢妄想根本就不会有牵连,正如用“我是”这个词说出了见妄想和慢妄想一样,也用“我是”这个词说出了爱妄想。用“我是这个”这个词所说的见妄想,只是依据当下所得的见之对象来说的。用“我将是”来说的见妄想,是依据对未来见之对象的构想来说的。因为大多数对未来执取就是常见。即使是以断灭见的方式,那也只是见妄想。这样联系起来理解。“有色”等词,只是对常见所执本身的不同说明。因为妄想像疾病一样带来过患,像痈肿一样内部有隐患,像箭刺一样造成伤害,所以依这些爱等烦恼,以明显的动摇而动摇,以不明显的颤动而颤动。戏论应理解为在轮回中长久流转,或者说是蕴相续的扩展。达到放逸行相,达到昏昧行相。“它们的”是指那些爱、见等烦恼。“为显示行相”就是为了显示它们生起的行相。

“慢”是指以“我更好”等心态表现出来的自负状态。为什么说“与渴爱相应的慢”呢?难道一切慢不都是与渴爱相应的吗?确实,因为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所以需要加限定词来区分。这是对的,不过渴爱有时是慢的缘,有时不是慢的缘,因此慢被称为不定。正如《发趣论》中说“以结法为缘,结法以因缘生起”,在这里把诸结按各自可得的关系连接起来展示其关联,说了“以欲贪结为缘,有慢结、无明结”,又说“以欲贪结为缘,有无明结”,说了“以慢结为缘,有有贪结、无明结”,又说“以有贪结为缘,有无明结”。在这里,通过欲贪结和有贪结,说明了慢的不定性。其中,针对强有力的渴爱,说了“与渴爱相应的慢”。因为与强有力的渴爱相应的慢,自身也变得强有力,以“我是”这种带有特殊自负的方式生起。

依见之方式是指以慢为根本的见之方式。因为以“我胜”等而具多慢的人,在色等某一对象上生起“我即是此”的见时,由于慢还没有被断除,慢也会在那些地方就地生起。所以,这是针对以慢为根本的见而说“依‘我即是此’之见而说”。但问难者不了解这个意思,把不存在的相应义当成实有而诘问:“难道不是吗?”对方回答“是的,没有”,接受了这个意思之后,又以“然而,对于慢……”等来答复。其中的含义已经解释过了。

《大麦束经》的注释终

《蛇譬喻品》的注释终

第四组五十经终

《六处相应》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