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速疾经分别(续)

大义释 · 104 段

因此,他应当断除足散乱,舍弃它、根除它、令它不复生起。于足散乱,他应远离、回避、避离、出离、脱开、解缚,以无边际之心而住、而行、而游、而动、而转、而护、而度、而活。他应当喜好独处、乐于独处,内勤心止,不舍禅那,具足观照,增长空寂之处之修习,是禅修者、乐于禅那者、专注一境者、以最胜义为至上者——这位比丘是真正的禅修者,而非足散乱之人。

所谓“追悔”,手的妄动是追悔,脚的妄动是追悔,手脚的妄动是追悔。于不适宜却想“这是适宜的”,于适宜却想“这是不适宜的”,于无过失却想“这是有过失的”,于有过失却想“这是无过失的”。凡此类的后悔性、追悔状态,心的反悔、心的懊恼——这便称为追悔。

再者,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依两种原因而生起:源于已做与未做。如何依已做与未做而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源于“我做了身恶行,未做身善行”可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源于“我做了语恶行,未做语善行”可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源于“我做了意恶行,未做意善行”可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源于“我做了杀生,未远离杀生”可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源于“我做了不与取……我做了欲邪行……我做了妄语……我做了离间语……我做了粗恶语……我做了杂秽语……我有贪心……我有瞋心……我抱持邪见,未具足正见”可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如此,依已做与未做而生起追悔——心的反悔、心的懊恼。

或者,以“我在戒行上未得圆满”而生起恶作——心的追悔与恼乱;以“我在守护根门上未得严密”……以“我在饮食上未达知量”……以“我未致力于警觉”……以“我未具备念与正知”……以“我未修习四念处”……以“我未修习四正勤”……以“我未修习四神足”……以“我未修习五根”……以“我未修习五力”……以“我未修习七觉支”……以“我未修习八圣道”……以“我未遍知苦”……以“我未断集”……以“我未修道”……以“我未证灭”而生起恶作——心的追悔与恼乱。因此,对于恶作,应当远离、回避、避离;应当断除恶作,除去它、消灭它、令其不生。对于恶作,他应远离、回避、避离、出离、脱离、解缚,以无边际之心而住——这便是远离恶作。

他应恭敬而行、持续用功、坚定落实,从不懈怠、不弃愿求、不卸重任,于所有善法中都保持不放逸。他如此策励:“我何时能圆满那尚未圆满的戒蕴,又以智慧更善巧地掌握那已圆满的戒蕴呢?”对此,生起意愿、精进、奋发、勇猛、坚持不退、正念、正知、热忱、努力、决意、专念,于一切善法皆不放逸。“我何时能圆满那尚未圆满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呢?”“我何时能遍知那尚未遍知的苦,断除那尚未断除的烦恼,修习那尚未修习的道,证悟那尚未证悟的灭呢?”对此,生起意愿、精进、奋发、勇猛、坚持不退、正念、正知、热忱、努力、决意、专念,于一切善法皆不放逸——如此,应舍离恶作,切莫放逸。

坐具,即坐下时所倚卧的用具,诸如床、椅、垫、草席、皮垫、草铺、叶铺、稻草铺等。卧处,即安歇的住所,诸如精舍、殿楼、半覆屋、高楼、石窟等。这些就是所谓的坐卧之处。

比丘应在那些寂静、无喧闹、人迹罕至、适合独处、堪宜禅修的坐卧处,或经行、或漫步、或安住、或行持,守护道业、维持生命、安稳度日。这就是说,比丘应当在安静之地、坐卧之处安住。

因此,世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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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者不应四处游荡,应远离恶作,不应放逸;

比丘应于坐卧之处,安住于安静的地方。”

将昼夜分作六时,以五时投入修行,一时躺卧歇息——不应沉溺于睡眠。

在此,比丘于白昼以经行与端坐,从障碍法当中净化内心;夜晚的初夜分,亦以经行与端坐,从障碍法当中净化内心;中夜分,右胁着地,作狮子卧,脚叠脚,正念正知,作意起身想;后夜分,起身之后,再以经行与端坐,从障碍法当中净化内心。

意思是:应亲近警寤,应遍亲近,应修习,应常修习,应俱修习,应反复修习——即应亲近警寤。

意思是:热忱就是指精进。那属于心的精进策励、出发、前进、努力、奋斗、奋发、勇猛、毅力、坚定、不懈怠的状态、不舍弃意欲、不舍弃责任、承担起责任——这就是精进、精进根、精进力、正勤。以此热忱而具足、圆满具足、到达、圆满到达、具有、圆满具有、具备者,便称为具热忱者。——应亲近警寤,具热忱。

“当舍懈怠、幻术、嬉笑、嬉戏、行淫与妆饰”:所谓“懈怠”:昏沉、昏沉性、昏沉状态、昏沉迟钝,就是懈怠、懈怠性、懈怠状态。幻术是指欺骗的行为。在此,有人以身行恶行后……(中略)……以语、以意行恶行后,为了掩盖它,内心生起邪恶的愿望。他希望“别让人知道我”,思量“别让人知道我”,言语“别让人知道我”,以身努力“别让人知道我”。像这样的变幻、极狡诈、欺骗、蒙骗、隐瞒、环绕隐瞒、覆盖、完全覆盖、遮掩、完全遮掩、不公开、不显露、隐藏、恶行——这就叫做幻术。所谓“嬉笑”:在此,有人过度露齿而笑。世尊曾这样说过:“诸比丘,在圣者的律中,这些过度露齿而笑,就如同幼稚的行为。”

意思是:有两种嬉戏——身的嬉戏与语的嬉戏。什么是身的嬉戏呢?玩象、玩马、玩车、玩弓、玩八道棋、玩十道棋、玩空中游戏、玩绕路游戏、玩贴近游戏、玩打谷场游戏、玩堆沙游戏、玩抽签游戏、玩骰子游戏、玩树叶衣游戏、玩弯木游戏、玩脱环游戏、玩滚轮游戏、玩叶杯游戏、玩小车游戏、玩小弓游戏、玩字母游戏、玩意念游戏、玩如说游戏——这就是身的嬉戏。什么是语的嬉戏呢?口鼓、口悬吊、口瓮、口皱、口贝壶、口镜、戏剧、说唱、歌唱、玩笑——这就是语的嬉戏。

淫欲法,即所谓非法、村法、贱法、粗恶法、与水有关、隐秘、一对一的成就。为何称为淫欲法?因为两者皆染着、沉迷、流漏、被缠扰、心被完全控制,两者的法相似,故称为淫欲法。正如两个争吵的人称为“methuna”,两个争论的人……(中略)……两个说话的人、两个起诤事的人、两个争吵的人、两个论议的人、两个交谈的人,皆称为“methuna”。同样地,两者皆染着、沉迷、流漏、被缠扰、心被完全控制,两者的法相似,故称为淫欲法。

装饰有两种:在家人的装饰与出家人的装饰。何谓在家人的装饰?头发、胡须、花鬘、香料、涂油、首饰、佩饰、衣服、床座、头巾、涂身、揉摩、沐浴、按摩、镜、眼膏、花鬘涂香、面粉、面膏、手环、发髻带、杖管、刀剑、伞盖、彩饰鞋、头巾、宝珠、牦尾拂、白净长边衣等——此为在家人的装饰。何谓出家人的装饰?装饰袈裟、装饰钵、装饰住处,或是对此腐坏身体或外在资具的装饰、妆点、嬉戏、玩耍、贪恋、贪恋性、轻浮、轻浮性——此为出家人的装饰。

他应当断除、去除、灭尽、令不复存在的:懒散、欺骗、嬉笑、游戏、淫欲法,及装饰、随从、眷属、资具——断除懒散、欺骗、嬉笑、游戏,并断除淫欲连同装饰。

所以,世尊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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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纵于睡眠,应勤修警觉,具足精勤;

懒散、欺骗与嬉笑、游戏,以及淫欲和种种装饰,皆应断除。”

“不应行阿闼婆咒术、占梦、相术,亦不占星宿”:咒术师们行持咒术:于城邑被围时,或战阵临前时,他们对敌军、怨敌、仇敌兴起灾害,兴起祸患,兴起疾病,令人生起热病,生起绞痛,生起霍乱,生起下痢。咒术师们即如此行持咒术。

解梦者依据梦境作出预言。若有人在清晨时分做梦,其果报如此。在正午时分所做的梦,其果报如此。在傍晚时分所做的梦,其果报如此。在初夜时分所做的梦……在中夜时分所做的梦……在后夜时分所做的梦……靠右侧躺时所做的梦……靠左侧躺时所做的梦……仰卧所做的梦……俯卧所做的梦……梦见月亮……梦见太阳……梦见大海……梦见山中之王须弥山……梦见大象……梦见马……梦见战车……梦见步兵……梦见军队的阵列……梦见令人愉悦的园林……梦见令人愉悦的森林……梦见令人愉悦的土地……梦见令人愉悦的池塘,其果报皆如此。解梦者正是如此依据梦境而作预言。

看相的人预言相状,比如:宝石的相状、棍杖的相状、衣物的相状、剑的相状、箭的相状、弓的相状、武器的相状、女人的相状、男人的相状、少女的相状、少男的相状、女奴的相状、男奴的相状、大象的相状、马的相状、水牛的相状、公牛的相状、阉牛的相状、山羊的相状、公羊的相状、公鸡的相状、鹌鹑的相状、巨蜥的相状、一种耳饰的相状?、乌龟的相状、鹿的相状,像这样的种种情况。看相的人就是这样预言相状的。

占星师以星宿来占断。共有二十八星宿。他们称说:依此星宿,可行入宅;依此星宿,可戴王冠;依此星宿,可办婚嫁;依此星宿,可下种子;依此星宿,可行交合。占星师便是如此以星宿占断的。

他不应修习、从事、行持,亦不应以之为依止——《阿闼婆吠陀》、解梦术、看相术和占星术。同样地,不应接受、学习、忆持、掌握、辨别或运用《阿闼婆吠陀》、解梦术、看相术,乃至占星术。

所谓鸟兽声,即动物的叫声。鸟兽声相师依动物的叫声占断——他们宣称能了知鸟类或四足动物的啼叫与鸣吼之义。鸟兽声相师便是如此依动物叫声占断的。安胎师则令胎儿安住。胎儿由两种因缘不得安稳住胎:因虫类,或因风界失调。他们便施予药物,以消除这些虫类或风界失调的障碍。安胎师便是如此令胎儿安住的。医术有五种:眼耳眼科、外科、内科、驱鬼术、儿科。一位以佛为皈依、以法为皈依、以僧为皈依者,他皈依世尊,世尊亦护念此人。这确实为世尊亲说:“诸比丘,若有比丘虚伪、固执、饶舌、傲慢自大、内心不得安止,他们非我所护念者。诸比丘,那些比丘背离此法与律,且于此法与律中不得增长、增广、广大。然而,诸比丘,若有比丘不虚伪、不饶舌、具慧而坚定、不固执、内心善得安止,他们则是我所护念者。诸比丘,他们不背离此法与律,且于此法与律中得以增长、增广、广大。”

“欺诳、固执、饶舌、炫饰、骄慢、心不定者;

他们于正自觉者所教说的法中,不得增长。

“智者无虚伪、不饶舌、不顽固,善得定。

他们确实能于正自觉者所教之法中获得增长。”

佛弟子不应从事、不应亲近、不应屡屡亲近、不应交际、不应反复从事鸟兽声、怀孕术与医疗;不应行、不应常行、不应受持后而行。换言之,不应执取、不应研习、不应记持、不应忆念、不应审视、不应修习——佛弟子不应从事鸟兽声、怀孕术与医疗。

因此,世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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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修习阿达婆咒术、占梦、看相及星宿术。

我的弟子,也不应从事鸟兽声占卜、安胎术与医术。”

在此,有些比丘基于出身、基于族姓、基于家世、基于容貌端严、基于财富、基于学识、基于职业、基于技艺、基于知识领域、基于多闻、基于辩才,或基于其他某种事由,而指责、呵责、非难他。当他遭到指责、遭到呵责、遭到非难时,面对指责、呵责、非难,面对恶名与坏名声,他不动摇、不被动摇、不深受动摇,不恐惧、不惊惶、不战栗、不害怕、不陷入惊惧。他应是无畏、不胆怯、不惊慌、不逃跑,已断除害怕与怖畏,已远离身毛竖立的状态而安住——对于指责,他不动摇。

此处,有些比丘由于出身、族姓、家世、容貌端严、财富、学识、职业、技艺、知识领域、多闻、辩才,或其他某种原因而受到称赞、赞扬、称叹、夸奖。当受到称赞、赞扬、称叹、夸奖时,对于这种称赞、赞扬、称叹、夸奖的名声,他不生起骄慢,不生起高傲,不生起慢心,不生起顽固。他不因此而生慢心,不因此而变得僵硬、过于僵硬、昂首挺胸——比丘受到称赞时不应骄慢。

“贪”是指:贪求、贪染的状态、贪著、执著、执著的状态、渴望、贪,这是不善根。“悭”是指:五种吝啬——对住处吝啬……(中略)……执取,名为悭。“嗔”是指:心的嫌恶、反感、对立,愤怒、盛怒、极怒,嗔、嗔恼、极嗔恼,心的损害、意的嗔恼,忿、怒、怒态,嗔、憎、憎态,恼害、害意、害恼,敌对、暴戾、粗鲁,心的不快。“离间语”:于此,有人好说离间语,从这边听闻,为离间这边的人而往那边说;或从那边听闻,为离间那边的人而往这边说。他如此破坏和合者,助长已分裂者,乐于派系、喜好派系、欢喜派系,说能起派系的话——这就称为离间语。

再者,他以两种原因散布离间语:出于讨人欢心,或怀着分裂的意图。出于讨人欢心,如何散布离间语呢?“我将成为此人喜爱的人,成为合他心意的人,成为他信赖的人,成为他亲近的人,成为他知心的人。”像这样,出于讨人欢心而散布离间语。怀着分裂的意图,如何散布离间语呢?“如何令这些人互相对立、分离、成为派别、分为两家、心生二意、成为两派、相互破裂、不再和合,痛苦不安地生活呢?”像这样,怀着分裂的意图而散布离间语。比丘应当驱除、逐出、舍断、除去、灭尽这些,令贪与悭、嗔恚与离间语永不再生。

因此,世尊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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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不应因呵责而动摇,受到赞叹时也不应骄慢;

他应当驱除贪与悭,驱除嗔与离间语。”

律中所禁止的那些买卖,此处并非所指。如何是安住于买卖?与五众交换钵、衣或其他任何资具时,若以欺诳心,或希求利益而作交换,这便是安住于买卖。如何是不安住于买卖?与五众交换钵、衣或其他资具时,不为欺诳,不希求利益而作交换,这便是不安住于买卖。他不应安住于买卖,不应耽着于买卖;应当舍断买卖、消除买卖、灭尽买卖,令买卖不复存在;应当远离买卖、避开买卖、回避买卖、出离买卖、从买卖中解脱出来、从买卖中解放出来,不与买卖相系,以无量心而住——这便是“不应安住于买卖”。

哪些是导致诽谤的烦恼?有些沙门、婆罗门具有神通、天眼与他心智,他们能从远处看见,虽近在眼前却无人能见,能以心了知他人心;还有些天神也具有神通、天眼与他心智,能从远处看见,虽近在眼前却无人能见,能以心了知他人心。他们或以粗烦恼、中烦恼或细烦恼而作诽谤。什么是粗烦恼?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这些称为粗烦恼。什么是中烦恼?欲寻思、嗔寻思、害寻思——这些称为中烦恼。什么是细烦恼?亲属寻思、地域寻思、有关他人的寻思、与怜悯他人相关的寻思、与利养恭敬名誉相关的寻思、与不想被人轻视相关的寻思——这些称为细烦恼。他不应以这些粗、中、细烦恼而作诽谤,不应造作诽谤,不应生起、制造导致诽谤的烦恼;应当舍弃、消除、灭除这些导致诽谤的烦恼,令其不复存在;应当远离、回避、出离、脱离这些导致诽谤的烦恼,从中解脱,不再与之关联,以无边际之心而住。比丘不应在任何地方、于任何事物、于任何境界中造作诽谤——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乃至内外之间。

“不应执着于村落。”什么是执着于村落?于此,有比丘与村落中的在家人相交而住,同喜同忧:在家人快乐时他也快乐,在家人痛苦时他也痛苦;当有事务需要处理时,他自身也投身其中。如此即是执着于村落。

或者,有比丘于午前时分,著下衣,持钵与衣,入村落或城镇乞食。其身未得守护,其语未得守护,其意未得守护,念未安立,诸根不摄。于是,他处处贪著,处处执取,处处被缚,处处遭遇不幸与灾祸。如此,便是执着于村落。

如何于村落中而不执著?于此,有比丘在村落中与在家人不相混杂而住,不与他们同乐,不与他们同悲,不因快乐之人而快乐,不因痛苦之人而痛苦;若遇有需处理之事,他亦不亲身参与。如此,也是于村落中而不执著。

或者,比丘在午前时分,着下衣,持钵与上衣,进入村落或城镇托钵乞食。他以善加守护的身、善加守护的语、善加守护的意,安立的正念,收摄的诸根而行乞食。他于一切处不粘着,于一切处不抓取,于一切处不被系缚,于一切处不遭遇不幸与灾祸。如此,也是在村落中不执着。即:在村落中,不应粘着,不应抓取,不应被系缚,不应被阻碍;他应是不贪求的、不渴望的、不沉醉的、不深陷的,应离了贪、没了贪、舍了贪……应以如梵天般的自身而住——并且,在村落中不应有执着。

什么是花言巧语?那些依止于利养、恭敬与名声的恶欲者、被欲望所胜者、带着物质之眼者、看重世间法者,对他人所作的言说:迎合之语、奉承之语、蜜语、套近乎之语、过度套近乎之语、讨好之语、过度讨好之语、诱骗之语、过度诱骗之语、爱语、谄媚、如绿豆汤般柔软、如仆从般侍奉、如食人背后之肉。其中,若有一种柔软语、温和语、松弛语、不粗鲁语——这便是花言巧语。

再者,出于两种原因,他会对人花言巧语:将自己放低、将他人抬高而花言巧语;或是将自己抬高、将他人贬低而花言巧语。如何是将自己放低、将他人抬高而花言巧语呢?他会说:“诸位对我恩惠甚多,我是依靠诸位才得以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和病患所需的医药资具。其他那些本有意赠我物品或为我做事的人,也都是因为仰赖诸位、看在诸位的情面上。甚至我从父母那里承袭下来的旧名字,也都消失了。我是因为诸位,才被称作某家的常客,或是某某家的常客。”如此,便是将自己放低、将他人抬高而花言巧语。

如何是将自己抬高、将他人贬低而花言巧语呢?他会说:“我对诸位恩惠甚多。你们是因为投靠了我,才皈依了佛、皈依了法、皈依了僧;才远离了杀生,远离了不与取,远离了欲邪行,远离了妄语,远离了诸酒类等放逸之因。是我为你们说法,解答你们的疑惑,为你们解说布萨日,安排各项新的事务。可如今,你们却背弃了我,去恭敬、尊重、尊崇、供养其他比丘!”如此,便是将自己抬高、将他人贬低而花言巧语。

“以利养为原因、以利养为条件、以利养为动机,为了成就利养、令利养圆满,他不应对人花言巧语。他应当将花言巧语断除、驱除、灭尽,令它彻底不再生起。对花言巧语,他应深感不乐、远离、断绝、出离、脱离、解开束缚、不再与之联结,以离边界的广大心而住。”——这是“以利养为原因,不应对人花言巧语”之教说。

因此,世尊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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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不应从事买卖,亦不应于任何处所责难他人;

不应贪着村落,亦不应为利养而花言巧语诳惑世人。”

“比丘不应成为夸耀者。”此处,有一类比丘好欲夸耀、喜好炫耀。他如此夸耀、炫耀:“我具足戒”,或“具足仪轨”,或“具足戒与仪轨”,或依出身、家族、家世、容貌俊美、财富、多闻、职业、技艺、学问、博闻、辩才,或其他种种事由而夸耀。“我是从高贵的家族出家者”,“从大富家族出家者”,“从巨富家族出家者”,“我是持经师”,“持律师”,“说法师”,“住阿兰若者”……乃至“我得非想非非想定”,他如此夸耀、炫耀。不应这样夸耀、炫耀,应断除夸耀,驱除它、灭尽它,令它不复存在。应远离夸耀,厌离、离脱、彻底离脱、出离、超脱、彻底解脱、解缚,以心超越界限而住——比丘不应成为夸耀者。

“也不说应酬的言语。”什么是应酬的言语呢?在此,有比丘为了衣服而说应酬的话,为了食物而说应酬的话,为了住处而说应酬的话,为了疗病所需的病缘药资具而说应酬的话——这也称为应酬的言语。

或者,为了衣服、为了食物、为了住处、为了疗病所需的病缘药资具,他说真实语,也说虚妄语;说离间语,也说和合语;说粗恶语,也说柔和语;说绮语,也说非绮语;乃至念诵咒语——这也称为应酬的言语。又或者,以净信心为他人说法,心中思惟:“啊,但愿他们听我说法,听法之后生起净信,因净信而对我作净信的供养”——这也称为应酬的言语。而且,不应说应酬的话语。即便是最微细的法教言语,也不应说应酬的话,不应讲说,不应开示,不应表达。应舍弃应酬的言语,驱除它、灭尽它,令它不存在。应远离应酬的言语,厌离它、离脱它、彻底离脱,出离、超脱、彻底解脱、解缚,以心超越界限而住——不应说应酬的话语。

“不应学习无惭行为。”所谓无惭,有三种无惭:身无惭、语无惭、意无惭。什么是身无惭呢?在此,有人到了僧团中,也表现出身无惭;到了人群中,也表现出身无惭;在食堂里,也表现出身无惭;在浴室里,也表现出身无惭;在饮水处,也表现出身无惭;进入村落时,也表现出身无惭;进入村落之后,也表现出身无惭。

如何于僧团中展示身的放肆?此处,有人于僧团中,对上座比丘不恭敬:站立时冲撞他们,坐下时冲撞他们;站在他们前面,坐在他们前面;坐于高座;以衣裹头而坐;站着说话,且挥动手臂。这便是如何于僧团中展示身的放肆。

如何于大众中表现身的无惭?在此,有人于大众中,以不恭敬对待上座比丘们:上座比丘们赤脚经行时,他却穿着鞋经行;上座比丘们在低处经行时,他在高处经行;上座比丘们在地面经行时,他在铺设的经行处经行;他站立时也冲撞他们,端坐时也冲撞他们;他站在他们前面,坐在他们前面;他坐在高的座位上;他以衣裹覆头部而坐;他站着说话,且挥动手臂说话。如此,他便在大众中表现了身的无惭。

如何在食堂中表现身的无惭呢?在此,有人于食堂中对上座比丘们不怀恭敬:未经允许便挤入坐下;又以座位排挤新学比丘;站立时冲撞他们,坐着时也冲撞他们;站在他们面前,坐在他们面前;坐于高座;蒙头裹衣而坐;站立说话,挥动手臂说话。他即是这样在食堂中表现了身的无惭。

如何在浴室中展现身体的无惭呢?在此,有人在浴室里不怀敬意地对待上座比丘:他站着时推搡冲撞,坐着时亦推搡冲撞;他偏要站在他们面前,偏要坐在他们面前;他坐于高座;未经请问便添柴火,未经请问便关上门。如此,他在浴室中展现了身体的无惭。

如何在饮水处展现身体的无惭呢?在此,有人在饮水处不怀敬意地对待上座比丘:他下水时推搡冲撞,或抢在他们前面下水;他沐浴时推搡冲撞,或抢在他们前面沐浴,甚至在他们上方沐浴;他上岸时推搡冲撞,或抢在他们前面上岸。如此,他在饮水处展现了身体的无惭。

进入村落时,如何是表现身体上的放纵?于此,有比丘进入村落时,心怀不敬,推搡着长老比丘们走,或抢在长老们前面走,或绕到长老比丘们的前头走。这样进入村落,便是在表现身体上的放纵。

进入村落之后,如何是表现身体上的放纵?于此,有比丘进入村落之后,有人对他说“尊者,请勿进入”,他依然进入;对他说“尊者,请勿站立”,他依然站立;对他说“尊者,请勿坐下”,他依然坐下。他还进入未得许可的地方,站在未得许可的地方,坐在未得许可的地方。那些人家中有隐蔽、遮覆的内室,是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媳妇、良家少女们所在之处,他也冒失闯入,乃至伸手抚摸孩童的头。如此,进入村落之后,便是在表现身体上的放纵。这些就是身体上的放纵。

什么是口出粗语?在此,有人身处僧团中时,便展露口不择言的轻率;身处大众中时,也展露口不择言的轻率;进入村落时,同样展露口不择言的轻率。那么,身处僧团中时,怎样展露口不择言的轻率呢?在此,有人身处僧团,对那些他内心并不恭敬的长老比丘,既未请示,也未受邀,便擅自为来到寺院的比丘们说法、解答疑问、诵持戒律。他甚至站着说,指手划脚地说。如此,便是在僧团中展露口不择言的轻率。

怎样算是在群体中展现语的放纵呢?在此,有人虽处群体之中,对长老比丘们不怀恭敬、不以为意,于未请问、未被邀请的情形下,便对前来寺院的比丘们说法、解答问题,乃至站着说、挥动手臂说;又对前来寺院的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们说法、解答问题,乃至站着说、挥动手臂说。如此,便是在群体中展现语的放纵。

怎样算是在进入村落之间时展现语的放纵呢?在此,有人进入村落之间后,对某位妇人或少女这般说道:“某名某姓者,你这里可有什么?有粥吗?有饭吗?有嚼食吗?我们有什么可饮、什么可食、什么可嚼的呢?又有什么可给我呢?”他如此胡言乱语。如此,便是进入村落之间时展现语的放纵。这些即是语的放纵。

何谓心的放纵?在此,有一类人,虽非出身高贵家族而出家,心中却将自己与出身高贵家族的出家者等视,认为彼此无别。虽非出身大财富家族而出家,心中却将自己与出身大财富家族的出家者等视。虽非出身巨富家族而出家,心中却将自己与出身巨富家族的出家者等视。虽非精通经教者,心中却将自己与精通经教者等视。虽非持律者,心中却将自己与持律者等视。虽非说法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说法者等视。虽非林居者,心中却将自己与林居者等视。虽非乞食者,心中却将自己与乞食者等视。虽非着粪扫衣者,心中却将自己与着粪扫衣者等视。虽非三衣者,心中却将自己与三衣者等视。虽非次第乞食者,心中却将自己与次第乞食者等视。虽非午后不食者,心中却将自己与午后不食者等视。虽非常坐不卧者,心中却将自己与常坐不卧者等视。虽非随遇而安者,心中却将自己与随遇而安者等视。虽未证得初禅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初禅者等视。虽未证得第二禅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第二禅者等视。虽未证得第三禅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第三禅者等视。虽未证得第四禅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第四禅者等视。虽未证得空无边处定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空无边处定者等视。虽未证得识无边处定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识无边处定者等视。虽未证得无所有处定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无所有处定者等视。虽未证得非想非非想处定者,心中却将自己与证得非想非非想处定者等视,认为彼此无别。这些便称为心的放纵。“于放纵,不应学、不应修、不应行、不应遵、不应执取而后住。于放纵,应当断除、应当驱除、应当消灭、应当令其无有。于放纵,应当远离、不涉入、全然回避、脱离、出离、彻底解脱、解开系缚,以突破界限之心而住。”——是故,于放纵不应修学。

怎样是好争论的谈话?在此,若有人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懂此法与律……(中略)……你若能够,便来驳倒我吧。”而世尊也曾这样说:“目犍连,若有好争论的谈话,便可预期谈论繁多;谈论繁多,便生掉举;掉举者则不自制;不自制者,心即远离定。”因此,不应讲述、宣说、阐明、表达好争论的谈话;应当断除、驱除、灭除、令其不再生起好争论的谈话;对于好争论的谈话,应保持远离、出离、彻底出离、脱离、超脱、解脱、断除系缚,以无界限之心而安住——这便是不谈论好争论的谈话。

因此,世尊这样说:

165

“比丘不应自我炫耀,也不应说出刻意修饰的言辞;

不应修习鲁莽无礼,也不应谈论诤论之语。”

妄语,即是虚诳之语。于此,有人身处会堂、众人集会……乃至……为了些许物质利养,故意说出虚诳之言——这称为妄语。又,妄语依三种方式成就:于说妄语之前,他先生起“我将说妄语”之心念;正在说妄语时,他有“我正在说妄语”之心念;说了妄语之后,他有“我说了妄语”之心念。由此三种方式,妄语成就。乃至以四种方式……以五种方式……以六种方式……以七种方式……以八种方式,妄语成就:于说妄语之前,他先生起“我将说妄语”之心念;正在说妄语时,他有“我正在说妄语”之心念;说了妄语之后,他有“我说了妄语”之心念;并且扭曲见、扭曲容忍、扭曲好乐、扭曲想、扭曲状态——由此八种方式,妄语成就。对于妄语,不应参与、不应涉入、不应造作、不应执取;应当断除、驱除、灭除、令其不复生起。于妄语,应行远离、出离、彻底出离、脱离、超脱、解脱、断除结缚,以无隔碍之心而安住——这就是不陷溺于妄语。

何等为欺诈?在此,有人狡诈、极为虚伪,其中所具的诡诈、诡诈性、欺诈、奸诈、奸诈性、极度诡诈、极度诡诈性——这即名为欺诈。是故,具足正知者,不应造作、不应生起、不应引发、不应产生、不应招致欺诈;应当断除、驱除、灭除、令其不复生起。于欺诈,应行远离、出离、彻底出离、脱离、超脱、解脱、断除结缚,以无隔碍之心而安住——这便是依正知不造作欺诈之道。

“于生活、智慧、戒禁,不应因此轻慢他人”:所谓“atha(又/次)”:这是连词、词语的关联、词语的圆满、字母的聚合、辅音的流畅衔接、词语的次第。在此,有人过着粗劣的生活,却轻视过着精良生活的人,心想:‘这人凭什么过得如此丰厚,竟食用一切——根种子、茎种子、节种子、枝种子,以及第五种种种子?好比以雷劈裂、以牙钳压碎般的沙门精勤。’他便因这种粗劣的生活,看不起过着精良生活的人。

于此,有人过着精良的生活,却轻视那些过着粗劣生活的人,心想:“这人福薄少威,得不到衣、食、住所、医药资具。”他就因自己那精良的生活而轻视过着粗劣生活的人。于此,有具足智慧的人,能为提问者解答问题,他便想:“我具足智慧,其他人并不具足智慧。”他就因那种智慧的具足而轻视别人。于此,有具足戒行的人,安住于防护巴帝摩卡防护,行处具足,于微细罪过亦见怖畏,受持学习诸学处。他便想:“我具足戒行,其他比丘却是破戒者、行恶法者。”他就因那种戒的具足而轻视别人。于此,有具足头陀行的人,或住林野者、或常乞食者、或着粪扫衣者、或但三衣者、或次第乞食者、或过午不食者、或常坐不卧者、或随遇安坐者。他便想:“我具足头陀行,其他人并不具足头陀行。”他就因那种头陀行的具足而轻视别人。因此,不应以粗劣生活、精良生活、智慧具足、戒具足或头陀行具足为缘由,而轻视他人,不应蔑视,不应因此生慢,不应因此变得刚强、极端刚强、昂头傲慢。这即是说——不以生活、智慧、戒与头陀行而轻视他人。

因此,世尊说:

166

“不应从事妄语,正知之人,不应行谄诳之事;

不以生活、智慧、戒律与头陀行,而轻慢他人。”

被毁谤、被辱骂、被打击、被轻蔑、被指责、被非难。所谓“外道出家者”,即在此之外,任何已达出家、成就出家者。所谓“凡夫”,即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无论在家或出家,天人或人类;他们以众多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言语,辱骂、诽谤、激怒、激恼、伤害、侵害、折磨、加害、杀害、损坏。对这些众多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言语,听闻、听取、把握、理解——亦即听到从凡夫或沙门而来的种种恼怒言语。

他不以粗鲁、苛刻的话语去回嘴或反驳;别人咒骂他,他不回骂;别人愤怒,他不以怒相对;他不与人争吵,不挑起口角,不制造冲突,不生争执,不引斗诤。他应舍弃、驱除、终止这样的争吵、口角、冲突、争执与斗诤,令其灭尽无余;他从中远离、出离、超脱、解脱、切断缠缚,以无拘无束的心而住——这就是“不以粗恶语回应他们”。

“寂静者”:因贪的寂静、息灭、平息、烧尽、寂灭、消失、轻安,因嗔的……因痴的……因忿怒的……因怨恨的……乃至因一切不善行的寂静、息灭、平息、烧尽、寂灭、消失、轻安,他便是寂静的、安息的、平息的、寂灭的、轻安的——即称作“寂静者”。寂静者不制造、不产生、不生起、不引发、不令出现仇敌、对立、障碍、对手——这便是“寂静者不制造敌对”。

因此,世尊如是说:

167

“听闻沙门或凡夫的诸多言语而被激怒,

不以粗恶言语相报;寂静之人不制造对立。”

“了知此法”:对于已宣说、已开示、已阐明、已建立、已揭示、已分别、已令明了、已开显的法,了知、通达、衡量、抉择、觉了、清晰彻见——这是一种“了知此法”。又或者,对于正道与邪道、正路与歧途、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智者所呵斥与智者所称叹的法,了知、通达、衡量、抉择、觉了、清晰彻见——这是另一种“了知此法”。又或者,对于正行道、随顺行道、不违逆行道、不冲突行道、如义行道、法随法行道;对于圆满受持戒学、守护根门、饮食知量、专修警寤、正念正知;对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以及涅槃与导向涅槃之道,了知、通达、衡量、抉择、觉了、清晰彻见——这是再一种“了知此法”的方式。

审察、详察、衡量、判定、明辨、令之清晰。“一切行无常”……(中略)……“凡是集起之法,皆是灭尽之法”——如此审察、详察、衡量、判定、明辨、令之清晰,即为“审察着的比丘”。比丘于一切时、一切处、一切刹那……(中略)……直至生命尽际。他以四种因成为“具念者”:修习身随观念处而具念……(中略)……他被称为具念者。他应修学三学: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中略)……这便是增上慧学。他应当转起这三学,修习……(中略)……修习、奉行、圆满奉行、受持而安住——这便是:“审察着的比丘,当恒具正念而修学”。

了知贪的寂灭是寂静,了知嗔的寂灭是寂静,了知痴的寂灭是寂静,乃至了知一切不善行之寂灭是寂静;如是知、了知、衡量、审察、辨明、使之显了,即是“了知寂灭是寂静”。

在乔达摩的教法中,在佛陀的教法、胜者的教法、如来的教法、天的教法、阿拉汉的教法中,于诸善法应当恭敬而作、持续而作、坚定而作,不懈怠而行,不舍弃意欲,不舍弃重担:“我何时能圆满未圆满的戒蕴,圆满未圆满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我何时能遍知未遍知的苦,舍断未舍断的烦恼,修习未修习的道,现证未现证的灭?” 对此的欲、精进、勇猛、奋发、力、不退、念、正知、热诚、努力、决意、勤修、不放逸,于诸善法亦当如此;在乔达摩的教法中不应放逸。

因此,世尊说:

168

“比丘了知此法之后,应当审察,恒具正念而修学;

“了知“寂灭即是平静”之后,在乔达摩的教法中,他不可放逸。”

“世尊这样说。”

“所谓“胜者”,即征服了色、声、香、味、触、法,不被任何烦恼所征服,并征服了那些邪恶、不善、带杂染、导致再生、伴随后患、招感苦果、未来引发生老死的法——他实为胜者,不被征服。”

“所谓‘亲见’:他不是依靠传闻,不是依靠道听途说,不是依靠代代相传,不是依靠通晓经典,不是依靠推论,不是依靠理证,不是依靠反复审察事相,也不是依靠见解上的审视与忍可;而是由自己亲自证知、自内现见的法——他看见了,洞见了,明见了,彻证了。这就叫作‘亲见法而非依于传闻而见’。”

“因此”:即是由于那个缘故,由于那个原因,以那个为条件,以那个为根源。“对于彼世尊的教法”:是指在乔达摩的教法中、在佛陀的教法中、在胜者的教法中、在如来的教法中、在天人的教法中、在阿拉汉的教法中——因此,正是在彼世尊的教法中。

“不放逸”是指恭敬而行持……于诸善法住于不放逸。“常”是指一切时、一切刻……乃至最后的命之蕴聚。“礼敬”是指以身礼敬,或以语礼敬,或以心礼敬;或依如理践行而礼敬,或依随法行而礼敬;尊重、恭敬、崇敬、供养、谦下而行。“学”是指三种学处——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此即增上慧学。对于此三学处,他忆念思惟而学……乃至对于所应证悟的,为证悟而学;他依此实行、修习、正当行持、纳受而转起。“不放逸者常礼敬而学”:这是对值得尊重者的尊称……所谓世尊,即是如此。因此,不放逸者,常应礼敬而学。

“因此,世尊如此说:”

169

“他实已征服一切,自身却未被征服;他是法的亲证者、直接洞见者,不由传说与传闻而见。”

因此,在彼世尊的教法中,你应当不放逸,恒常礼敬而修学。【世尊如是说】

速疾经分别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