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军荼罗给西品·6. 苏那长老尼譬喻

“名为莲华上佛的胜者，已抵达一切法彼岸者；

距今十万劫前，这位导师出现于世。

“那时，我生于长者家，安乐、受人尊敬、为人所爱；

我前往那位牟尼上首，听闻了甘美的法语。

“胜者赞叹那位精进勇猛、堪称第一的比丘尼；

听闻之后我心生欢喜，便向导师行了礼敬。

“礼敬正自觉者已，我当时便希求那样的地位；

大雄随喜：‘愿你的誓愿成就。’

“十万劫之后，将有生于甘蔗族者，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她是他的法继承者，由法所化生的亲子；

她名为首那，将成为导师的女弟子。”

闻已欢喜心踊跃，尽形寿以慈心奉诸资具，

承事胜者调御导师。

“以此善作之业，以及思与誓愿，

舍弃人身之后，我往生三十三天。

“如今在最后有中，我出生于长者之家；

在舍卫城这座殊胜的都城，繁荣、昌盛、巨富。

“当我值青春年华时，便嫁往夫家；

我生了十个儿子，个个相貌殊胜、不同凡俗。

“他们都安乐地成长，悦人心目，惹人喜爱；

连敌人也喜爱他们，于我，他们自然更是亲爱。

此后我虽百般不愿，夫君犹为十子簇拥，

于天中之天教法中，舍家出家。

那时我独自思惟：我已厌离此生，生复何用；

为夫与诸子所弃，年迈而孤苦。

“我也将前往彼处，去我丈夫所至之处；

如此思惟已，我便出家，成为无家者。

尔时比丘尼众舍我独居尼舍，

为听教诫别我而去，唯嘱曰：且将水烧热。

尔时汲水注入罐，置罐灶上安坐已；

坐定摄心善调御，令此一心入三昧。

“观见诸蕴为无常、为苦、为无我，

断尽一切诸漏，我证得阿拉汉果。

“当时诸比丘尼前来，求取热水；

我决意火界，迅速令水加热。

“她们惊叹不已，便向最胜者禀告此事；

听闻此言，怙主心生欢喜，说此偈曰：

“若人活百岁，懈怠乏精进；

不如活一日，发起坚固精进。

我以正行悦可大雄，大牟尼告我如是言：

发勤精进诸众中，汝最为上第一者。

“我诸烦恼已尽焚……（中略）……住于无漏。”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名为莲华上佛的胜者，已至一切法之彼岸；”

距今十万劫前，这位导师出现于世。

“那时，在天鹅城，有一位名叫韦德哈的人；”

那长者富拥多宝，我曾是他的妻子。

“曾有一次，他带着眷属，前往人中太阳（佛陀）处；

听闻了佛陀的法，能断除一切苦与怖畏。

“导师称扬头陀行者中的上首声闻弟子；

听闻之后，他向那位如来行七日布施。

以头礼足毕，我祈愿彼殊胜之位；

尔时人中牛王，令大众皆生欢喜。

“出于对长者的悲悯，他说出这些偈颂；

“愿你获得所期求的果位，孩子，愿你般涅槃。”

“十万劫之后，将有生于甘蔗族者，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于彼法中，当为法嗣、亲生子、由法所化生者；

名为迦叶，将成为导师的弟子。

“听闻此已心生欢喜，从那时起，尽形寿对胜者，

以慈心承事，以资具供养导师。

“他光显教法，摧破诸邪见者；”

调伏应调伏者已，他便与弟子一同般涅槃。

“当那位世间无上者般涅槃时，为供养导师；

便召集亲友，与他们共同建造。

“高达七由旬的宝塔，由宝石砌成，巍峨耸立；

如同炽燃的太阳，又如盛开的娑罗王树。

“在那里竖起了七十万盏灯；

以七种宝石，如芦苇火般闪耀。

“以香油充满，便在那里点燃明灯；

为供养大仙，哀愍一切众生者。”

“七百千只满瓶，他令造作；

以诸宝充满，为供养大仙。

“于六十四瓶的正中，竖起金幢；

以色泽超胜，犹如秋日之日。

“四门之处，宝所成的牌楼庄严辉耀；

竖立着悦目的宝板，以宝所成而光彩映耀。

“光芒照耀，周围环绕，花饰善巧严饰；

旌旗高高飘扬，珍宝宝光闪耀。

“色彩鲜明、善加修作、绚丽多彩，这宝石所成的塔；

光色辉耀，犹如黄昏的日轮。

塔之三重栏楯，一以雌黄涂，

一以雄黄饰，一以眼药填。

“他为最上说者，作了如此令人欢喜的供养；

他尽其一生，随力布施僧团。

与彼长者共修诸福，尽形寿中悉皆圆满；

命终之后同生善趣。

“享诸成就已，于天界人间；

如影随形，与彼一同轮回。

“于九十一劫前，有位名为毗婆尸的导师；

具足妙相，遍观诸法，出现于世。

“那时，在班度马帝，有位婆罗门被尊为善士；

虽以德行而称富，财富上却极为匮乏。

“彼时，我亦是他的伴侣——心意相通的婆罗门女；

有一次，那位最胜的再生者遇见了大牟尼。

“坐于众人之中，宣说不死之境；

他听闻法后心生欢喜，便布施了一件衣。

“他仅着一衣回到家中，便对我说：

“随喜此广大功德——衣已奉施于佛陀。”

尔时我合掌，满心欢喜而随喜：“主人啊！

此衣善施于无上正觉、如如不动之佛陀。”

我曾安乐满足，流转于诸有之间；

在美丽的波罗奈，我曾为王，为大地之主。

“那时，我是他的王后，为女众中的最上者；

我因宿昔的恩爱，成为丈夫所深爱的妻子。

“当那八位独觉佛为托钵而游化时，

见后欢喜踊跃，布施了极为珍贵的饮食。

再度殷勤延请已，众宝庄严建殿堂；

工匠所成纯金钵，更有真金之盘在。

“他将他们悉数召集，便向他们行了大布施；

他以欢喜的双手，供养就座于金座上的（圣者们）。

“那个布施，我那时也与迦尸王一同作了；

我再次于波罗奈的迦尸咖村出生。

“他出生于殷实、兴盛的居士之家，与诸兄弟相伴，安乐无忧；

我曾是长兄之妻，极为贞顺贤良。

一见独觉佛，便将夫弟那份食分奉施于佛；

待夫弟归来，我乃以此相告。

“他并不欢喜那份布施，于是我便给了他；

他将锅取来，又把那食物给了他。

“那时我丢下食物，对佛陀心生恼怒；

我将那盛满泥浆的钵，供养了那位如是者。

“布施之时、接受之时，乃至不敬之时、于恶人处；

见到那平静如水的面容，我当下深受震撼。

复取钵盂，以妙香涤净；

净信盈怀，满盛酥油石蜜，我以奉施。

无论我投生何处，皆因布施而容貌端严；

因冒犯佛陀、口出恶语，是故身常臭秽难闻。

“再者，当迦叶英雄的塔庙正在兴建之时，

我心怀欢喜，供养了珍贵的金砖。

四妙香涂彼砖已，

恶臭之患悉解脱，众支圆满皆具足。

七宝所成七千盏，

酥油满注灯芯数千。

“将灯芯放入点燃之后，我将它们排成七列。

以清净心，供养世间怙主。

“那时对于那功德，我亦特别有份；

后又生于迦尸国，名为苏弥答，为人称闻。

我曾是他的妻子，安乐、盛装严饰、为他所爱；

那时，我以厚实的衣料供养了独觉牟尼。

“我也曾分有那功德，随喜最上的布施；

又一次，他生于迦尸国，出身拘利。

“那时，我与五百位拘利族子一道，

侍奉了五百位独觉佛。

“三个月间尽心供养后，他布施了三衣；

那时我是他的妻子，常随福业之道而行。

“从那里命终后，他成为国王，名为难陀，具大名声；

那时，我也是他的王后，一切欲乐悉皆圆满。

“那时，梵授王成为国王，为大地之主；

对那莲华夫人所生之子们，即当时的诸独觉牟尼，

尽形寿间，我侍养五百之众；

安置王苑，供养般涅槃者。

“造立塔庙之后，我们二人便出家；

修习了无量之后，我们往生梵天界。

“从彼处命终，生在大渡口，名为善生·毕钵喇亚那；

母亲名为须摩那天，父亲是憍尸族的婆罗门。

“我于末地国，萨咖喇最胜城中；

我为迦毗罗婆罗门之女，母亲名为须吉玛帝。

父亲以纯金铸像将我造出，

施与远离欲染的智者迦叶。

“一日，具足悲悯者前往察看工作情况；

见到众生被乌鸦等啄食，他心生悚惧。

“我在家中时，芝麻已长成，曾见它们在烈日下曝晒；

虫子正被乌鸦啄食，当时心便生起了悚惧。

“那时，那位智者便离家修道，而我也追随他出家了；

我曾作为游方者，度过了五年。

胜者养母乔达弥，出家之时我往诣，

趋至其前蒙教诲，佛陀亲授以教诫。

“没过多久，我就证得了阿拉汉果。

善哉！吉祥迦叶的善友之德。

“佛陀的真子与法嗣——迦叶，善入禅定，

他了知宿住，观见天界与恶趣。

“亦达至生之灭尽，牟尼圆满诸神通；

以此三明，婆罗门即为三明者。

“跋陀·迦毗罗亦复如是，已证三明，摧破死魔；

持此最后身，已摧破魔与其眷属。

“见世间之过患，我二人俱出家；

我们已漏尽、已调伏，已得清凉、已证涅槃。

“我的诸烦恼已焚尽……安住于无漏。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巴利

一时，在美丽而繁荣的王舍城，

在那殊胜的山窟中，人中之主正安住。

耶输陀罗比丘尼，安住彼城可爱尼园中，

如是心生思惟。

“净饭大王，以及乔达弥即波阇波提；

声名卓著的大长老众，具大神力的长老尼众。

彼无漏众已证寂灭，犹如灯焰息灭；

世间怙主尚住世时，我亦当趣涅槃妙境。

“思惟‘我将去’后，观察着自己的寿命；

她见到寿行，即于当日灭尽。

“她手持钵与衣，离开自己的住处；

她为成百上千的比丘尼所围绕。

“她具大神通、大智慧，往诣正自觉者；

礼敬正自觉者已，向导师的轮相恭敬行礼；

在一旁坐下，说了这番话：

“‘我已七十八岁，最后的年岁正在流逝；

我已抵达帕婆罗，大牟尼，特来告知于您。

“我的寿命已然成熟，生命所剩短少；

我将舍离你们而去，我已为自己作好了皈依处。

“在这最后时刻，死亡已至；

就在今日之夜，大雄者，我将证入寂灭。

“大牟尼，已无生、老、病、死；

我将去往不老不死之城，那无为之境。

“凡称为‘会众’者，都亲近导师；

我未识此是冒犯，恳请牟尼当面宽恕。

“既已流转于轮回，若我于你有所过失；

我向大雄陈白，请宽恕我的过失。”

“听她说罢，牟尼主如是说：

对于正向涅槃而去的你，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遵行我教法者啊，请示现神通，

并断除一切大众心中所有的疑惑。

“听闻牟尼之语，比丘尼耶输陀罗；

礼敬那位牟尼之王，随即如此说道。

“勇士，我是耶输陀罗，你居家时的妻子；

生于释迦族，安住女身；

九百六十万女子之中，

勇士啊，在您的家中，我曾是她们众人的首领与主宰；

具足色相、行仪与功德，正当妙龄，言语和悦。

她们全都敬重于我，犹如世人恭敬天神。

“以十万少女为首，居于释迦子的宫殿，

共同领受苦乐，犹如诸天神在欢喜园中。

“超越欲界后，安住于色界；

色身无有能比者，唯除世间导师。

“礼敬正自觉者后，她向导师示现神通；

示现种种不同形相，亦现广大神通。

身量齐同轮围，令头首朝向北方。

双翼为二洲，身体为赡部洲。

“南方之湖为尾羽，种种枝条为羽毛；

日月为其两目，须弥山为其顶髻；

轮围山为其喙，阎浮树则连根具足。

以之扇风而来，礼敬世间导师。

“象色、马色亦然，山与海亦复如是，

示现了月亮、太阳、须弥山与帝释天神的妙色。

“我是耶输陀罗，大雄，顶礼具眼者之足。

以盛开的莲花覆盖了千世界。

“示现梵天身相，宣说空性法；

我是耶输陀罗，大雄啊，我礼敬具眼者之足。

“我已得神通自在，亦具天耳界。

大牟尼啊，我于他心智已得自在；

“我了知宿住，天眼已得清净。

诸漏已尽，不复后有。

于义、法、语、辩才，亦复如是。

大雄世尊，我智已生，生于汝前；

往昔诸世间怙主之集会，已由汝所示现。

大牟尼，我为您广积功德，

我所圆满的诸善业，愿圣者垂念。

大雄，为了您，我积集了福德。

“避开不当之处，制止不应之行；

大雄！为汝之故，我已捐弃身命。

往昔汝因他人求妻，百千亿次将我施与为妻。

我不曾为此忧恼，大牟尼，全是为了你。

“无量百亿次，你为利益而将我布施；

我不曾为此忧恼，大牟尼，全是为了你。

“无量百亿次，你为食物故，曾将我施舍；

我不曾为此忧恼，大牟尼，全是为了你。

“我舍弃了无量百亿条生命；

他们必成就离畏，我今献出生命，

并献身上饰物、种种众多衣裳。

大牟尼，女子饰物我尚不吝，悉皆为汝故。

“舍财富、谷物，并村落、城镇；

田地、子女皆已舍弃，大牟尼啊。

“象、马、牛，以及女奴、侍女，

大雄啊，为着您的缘故，我已弃舍无量无数；

凡您向我求索的，我皆将施与求乞之人。

当我作这最上布施时，心中不见一丝忧悔。”

“种种众多之苦，于轮回中亦是多种多样；

大雄者，为了你，已历无数；

“我随喜得安乐者，不因诸苦而忧恼；

大牟尼，我为您故，于一切处皆见称量；

正觉者依随顺之道，所宣流之法。

遍尝乐与苦，大牟尼证得菩提：

“梵摩提婆正觉者，乔达摩世间导师；

其余诸世间怙主，我曾与他们多次相会。

“大牟尼，为了你，我积集了许多功德资粮；

当你寻求成佛之法时，我便是你的侍者。

于十万劫又四阿僧祇劫中，

燃灯大雄、世间导师，出现于世。

“于边地国土，迎请如来；

以喜悦之心，清扫他前来的道路。

“那时，他是名为苏美达的婆罗门。

为将至的一切知者，铺备道路；

尔时我身为少女，生于婆罗门族。

我名苏弥答，往赴彼集会；

青莲八束，用以供养导师。

携之入于众人中，我见仙人巍巍相；

久随所爱今已逝，超然悦意动人心。

尔时见已心中念，我此生兮不虚行；

彼时亲睹仙人迹，精进之功皆有成。

“由于过去的业，我的心对正自觉者也生起了净信。”

“对于心意崇高的仙者，我愈发地生起了净信；

我寻不见其余可供布施之物，仙人，我将这些花朵供养于您。

“仙人，愿这五把花归于你，三把归于我；

仙人，愿它们与彼同等，为你的觉悟故。巴利

仙人手执众花，于众人集会之中，

供养前来的大名称者，为求菩提。

“于众人之中见已，燃灯大牟尼；

大雄为那位心意崇高的仙人，作了授记。

“于此无量劫前，燃灯大牟尼；

大牟尼授记了我的业与正直之性。

同心同业同行，她将与你相配相契；

大仙，以业行故，她将成为你心爱之人，为你之利。

“她容貌善美、品性可爱，令人悦意，又善说柔和之语；

她将具足神通，成为他法上的继承者而安住。

“犹如守护主人的财货箱一般；

如是，她将守护诸善法。

“怜愍于你，她将圆满诸波罗蜜；

如狮子破樊笼而出，她必将证得菩提。

“于不可计量的往昔劫前，佛陀为我授记；

我随喜那授记之言，便如是行持。

彼善业所作，我于彼净心；

天人之生处，受身无量数。

“我于诸天神与人中，遍受苦乐；

在最后有到来时，我生于释迦族。

“我容貌端丽，财富丰足，名声与戒德兼具；以此

我肢节圆满，于诸族姓中备受尊敬。

利养、称誉与恭敬，纵与世间法相会；

我心无有忧苦，安住而无所怖畏。

“那时，在王宫之内，世尊曾说过此语；

勇士啊，于刹帝利众前，你指示了利益。

有女能助益于人，有女能同甘共苦；

有女能宣说义利，有女心怀慈愍。

“五十亿佛陀，及九十亿；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法王，请听我陈大功德：

诸佛一千一百俱胝，复有十二俱胝。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我有大功德，法王啊，请听我说。

“对二百亿、又三百亿诸佛，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我所修积广大供养，法王，愿听我陈说；

四千亿与五千亿。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我成就了大功德，法王，请听我说。”

“六百亿诸佛，七百亿之佛；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我有大功德，法王请听我说：

八百亿诸佛，九百亿亦如是。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我具大功德，法王请听我。

“有俱胝百千数的世间最上导师，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法王谛听，我愿宏深；

别有世间导师，其数九百亿众。

“对于这些天中之天，我行了大布施。

“法王，请听我言，我有大功德。”

“一万亿，八十五位大仙；

八十五个百俱胝，并三十七俱胝，

我于彼诸天神中之天，广行大布施。

我有大功德，法王，

请听我说：离欲诸独觉，其众六十四俱胝。

我有大功德，法王，请您听我说。

“诸漏尽、离尘垢，不可称量的佛弟子；

我有大功德，法王请听我说；

“如此于法善行、常恒行法者；

行法者得安乐，在此世与他世。

“应行善法，勿行恶法；

行法者安乐而住，在此世与他世。

“厌离轮回之后，我出家而为无家者；

与千位眷属一同，无所系著而出家。

“弃舍居家之后，我出家而为无家者；

未满半月，我便证得四圣谛；

“衣、饮食、资具、坐卧处，

众人前来供养，如大海之波浪。

“我的诸烦恼已焚尽……安住于无漏。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诸苦种种，成就亦复种种；

已达清净境界，我获一切成就。

为求福德，献身奉事大仙者，

善友圆满，得证无为之涅槃。

“过去、现在、未来悉皆尽灭，

我诸业已尽，稽首礼敬具眼者之足。”巴利

“于十万劫又四阿僧祇劫之时，

名为燃灯的胜者、世间导师，出现于世。

“燃灯佛、大雄、导师，曾作授记：

苏美塔与苏弥答，同甘共苦。

“他观见有天人的世间，游行于有天人的世间，

因他们的美名，我们前来参与那集会。

“在未来的集会中，愿你成为我们所有人的主，

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你的妻子——可意悦目，言辞和雅。

布施与戒行之一切，及所善修之禅定，

长夜漫漫，我等悉已舍离，大牟尼！

“香、涂香、花鬘，与宝灯。

凡所希求的一切，皆已供养大牟尼。

“或其他所作之业，以及人间的受用；

长夜以来，我们所有的一切，皆已供养大牟尼。

“多生流转轮回中，我们也曾积集众多福德；

享受自在之后，又轮转于诸有之中。

“当抵达最后有时，在释迦子的住处；

我等生自不同家族，貌如天女，具足欲色。

“以最上利得而获名声，受一切人恭敬尊重；

常得饮食，我等恒受尊敬。

“我们舍弃了家，出家而为无家者；

未满半月，我们全都证得寂静；

“获得饮食、衣服与卧具；

一切资具皆悉来集，恒常受人恭敬礼拜。

“我们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们安住于无漏。

“我们的到来实为善来……（中略）……已行佛陀的教诫。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以耶输陀罗为首的万名比丘尼众，在世尊面前诵出这些偈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