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尘堆衣品

譬喻经(下) · 463 段

1. 般苏古喇桑亚咖长老譬喻

1

“名为提舍的世尊,是自生者、最上人;”

胜者放下粪扫衣,进入精舍。

2

“我带着弯弓,为觅食而行;

我手持圆刃刀,进入林中。

3

“在那里,我看见粪扫衣挂在枝头;

我便放下弓,于头上合掌。

4

“心怀净信与善意,生起广大欢喜,

忆念最胜之佛,我礼敬了粪扫衣。

5

“距今九十二劫前,我曾礼敬粪扫衣;

我不曾堕入恶趣,此乃礼敬之果。

6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犹如龙象断除系缚,我安住于无漏。

7

“我来到佛陀面前,实是善来;

三明已然证得,佛陀之教已奉行。

8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亲证,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般苏古喇桑亚咖长老诵这些偈。

“已说。”

般苏古喇桑亚咖长老譬喻第一。

2. 布达桑亚咖长老譬喻

9

“诵习者、持咒者,已达三吠陀的彼岸;

于相术、传说,并及词汇集、仪轨亦皆通达。

10

“那时,弟子们如江河般涌向我处;

我日夜无倦地教他们诵咒;

11

“那时,名为悉达多的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

驱散了那黑暗,便开显了智之光明。

12

“我有一位弟子,他向我的弟子们这般说;

他们听闻此义后,当时即来向我禀告。

13

“佛陀已出现于世间,一切知者、世间之导师;

众人追随于他,而我们却无从得利。

14

“诸佛乃任运而生,具眼者、具大名声者。

我何不前去拜见那最殊胜的佛陀、世间导师呢?

15

“带上我的鹿皮衣、树皮衣和水瓶,

便走出茅庵,召唤弟子们:

16

“如同优昙钵花,如同月中的兔子;

如乌鸦之乳,世间导师难得。

17

“佛陀出现于世间,人身亦难得;

两者俱足之时,能得听闻也极难遇到。

18

佛陀已出现于世间,我等此生当得法眼;

来吧,大众同往,趋至正自觉者前。

19

“所有持滤水囊者,身着粗糙鹿皮衣;

这些结发的负重者,那时从林中走了出来。

20

“他们观察一轭之量(前方),是寻求最上义者;

远离执着与过患,如狮子般无所畏惧。

21

“少事少务、不贪求,明智而寂静安住者;

他们依循拾穗而行,趋往至胜的佛陀。

22

“只剩一由旬半的路程时,疾病在身上生起;

我忆念着最胜的佛陀,就在那里命终。

23

“九十四劫以前,我获得那样的想,

我不见恶趣,此是佛想之果。

24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25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26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布达桑亚咖长老宣说这些偈颂:

如是已说。

布达桑亚咖长老譬喻 第二

3. 比萨达亚咖长老譬喻

27

“潜入那莲池,为象群所亲近;

那时,我为了食物,在那里拔取莲藕。

28

“那时,有位名为莲华上的世尊,

身着红褐法衣的佛陀,游步于虚空之中。

29

抖擞粪扫衣上尘,彼时我闻音声起;

仰首凝眸向上观,得见世间大导师。

30

“我便就地静立,向世间导师祈请;

蜜从莲茎流出,乳与酥从根茎流出。

31

“愿具眼的佛陀,出于悲悯,接受我的供养。

于是,那悲悯而名声远扬的导师,从高处下来。

32

“具眼者以悲悯心,纳受了我的供养;

正自觉者接受后,便为我作了随喜。

33

“大福德者,愿你得安乐,愿你之去处得成就;

“以此莲藕布施,愿你获得广大的安乐。”

34

水生最胜正觉尊,作是说已将食取;

正觉胜者乘虚空,飘然而去。

35

“于是,我取了莲根,回到我的住处;

把莲根挂在树上,我忆念起自己的布施。

36

“那时,一阵大风吹起,摇动了那片山林;

空中隆隆作响,电光迸射。

37

“那时,一道雷电击落,正中我的头顶;

我端坐于彼处,就在那里命终。

38

“与福德之业相应,我往生兜率天;

我的身躯于此倒下,我在天界享乐。

39

“八万六千名女子,盛装严饰,

她们朝夕前来侍奉,这是布施莲藕的果报。

40

“我来到人界后,恒常喜乐;

我的财富无有匮乏,这是布施莲藕的果报。

41

“我蒙那位天中之天、如如者悲悯;

一切漏已尽,更无后有。

42

“十万劫前,我曾布施莲茎;

我不曾经历恶趣,这便是布施莲根之果报。

43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44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45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比萨达亚咖长老诵出这些偈颂。

已说罢。

第三 比萨达亚咖长老譬喻

4. 雅那踏维咖长老譬喻

46

“在雪山南面,我的住处善加修造;

为求最上义,那时我住于林中。

47

“得与不得皆能知足,以根与果为食,

寻访导师,我独自安住。

48

“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在那时出现于世间;

他阐明四谛,拔济大众。

49

“我不曾听闻正自觉者,也无人告知于我;

八年过后,我听说世间导师。

50

“取出柴火,洒扫精舍,

我担起柴捆,走出森林。

51

“我在诸村落与诸城镇,住了一夜;

一路次第前行,我来到了旃陀瓦帝。

52

“那时,世尊善慧是世间导师;

救度众多众生,开示不死之境。

53

“越过人群,顶礼胜者之海,

我将鹿皮衣偏袒一肩,礼赞世间之导师。

54

“你是导师、是旗帜,是众生的幢与柱;”

你是彼岸,是依处,是明灯,两足中最胜者。

第二十一诵品。

55

“善巧勇猛于见地,你已度脱众人;

牟尼,世间无有其他救度者,也无有超胜于你者。

56

“可以用草尖,量尽那最胜海洋中的水滴。

然而你的一切知智不可量度。

57

“可将大地放上秤杆称量;

然而具眼者,您的智慧不可量度。

58

“虚空虽可丈量,或以绳、以指;

然而,一切知者啊,你的戒德却无法度量。

59

“大海之水,虚空与大地;

这些是可度量的,具眼者,您却是不可度量的。

60

“以六偈赞颂一切知者、大名声者;

我合掌已,默然而立。

61

“人们称他为善慧者,那具足广慧的善慧者;

他在比丘僧团中入座后,宣说了这些偈颂。

62

谁以清净之心,称扬我之智慧;

我将称扬他,请听我所说。

63

“七十七劫,他将于天界享乐;

千度成为帝释天神,执掌天王之位。

64

数百番将作转轮王;

地方王权广大,其数不可计量。

65

“或为天人,或生于人间,皆以福德业为依止;

心志不退,将成为利慧者。

66

“于三万劫中,生于甘蔗王族;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67

“他由在家而出离,将出家成为无所有者;

年仅七岁,他将证得阿拉汉果。

68

“自我能忆念自身以来,自我得遇教法以来;

在此期间,我不知有何不可意的思。

69

“轮回于一切诸有之后,我体验了所证得的成就;

我的财富无有匮乏,这是赞智之果报。

70

“我的三火已熄灭,一切有已根除;

诸漏已尽,从此再无后有。

71

“在那三万劫之中,我曾称扬此智——

我不见有恶趣,这是称扬智慧之果。

72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73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74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此,具寿雅那踏维咖长老诵出了这些偈颂。

他这样宣说。

雅那踏维咖长老譬喻·第四

5. 旃檀鬘长老譬喻

75

“舍离五种可爱、可意的欲功德,

我舍弃八十俱胝财富,出家而为无家者。

76

“出家之后,我以身远离诸恶业;

舍离语恶行,我安住于河畔。

77

“当我独自安住时,最胜之佛来到了我面前;

我竟不知道是佛,只是向来者表示问候。

78

“问候行礼之后,我请问了他的名与姓;

你是天人、乾闼婆,还是帝释天神——那位城破者?

79

“你究竟是谁?你是谁之子?你可是来到此处的大梵天神?”

你照耀一切方向,犹如旭日东升。

80

“尊者,在您的双足上,可见千辐轮相;

您是谁?又是谁之子?我们如何才能了知您?

请告知名与姓氏,为我消除疑惑。

81

“我非天神,亦非乾闼婆,非帝释·百施者;

我亦无梵天之身份,于他们之中,我最为上。

82

“我已超出他们的境界,摧毁了欲的缠缚;

遍烧一切烦恼,证得无上正觉。

83

“听他说了这番话,我便这样回应:”

“‘若你真是佛陀、一切知者,大牟尼,请就座。’”

84

“我将恭敬供养您,您是苦的终结者。”

“铺展鹿皮之后,我以此供养导师。

85

“世尊坐于彼处,犹如雄狮安坐山窟。”

“我迅速登上山,摘取了芒果的果实。”

86

“美妙的娑罗花,和珍贵的旃檀;”

“我迅速取得这一切,前往拜见世间导师。”

87

“我将果实供养佛陀后,又以沙罗花作供奉;

涂上檀香后,我礼敬导师。

88

“以净信心与善心,及广大的喜悦,

世间导者须弥陀,端坐于鹿皮之上。

89

“他宣说了我的业行,令当时的我满心欢喜;

以此施果,以及香与花鬘这两种。

90

“于二千五百劫中,他将于天界享乐。

心意无减,将成为自在者。

91

“于二千六百劫中,他将获得人身。

他将成为转轮王,统御四方,具足大神力。

92

“有座名为韦巴拉的城市,由毗首羯磨所造;

将为纯金所成,众宝庄严;

93

以此方便,他将于诸有中流转。

于天及人间,一切处受敬;

94

最后有既至,当为婆罗门种。

由家出离,成为无家者;

成就通达证智已,无漏者将般涅槃。”

95

“说此语已,正自觉者、善慧世间导师——

当我正凝神思惟时,他便从虚空离去了。

96

“以此善作之业,以及思与誓愿,

舍弃人身之后,我往生三十三天。

97

“从兜率天命终之后,我入于母胎受生;

我住胎之时,所受用无有匮乏;

98

我处母胎中时,饮食随母心愿,

所欲皆得化现。

99

“年方五岁,我便出家,过起无家的生活;

就在剃除头发之后,我证得了阿拉汉果。

100

“我寻觅过去的业时,于近处未曾见;

于三万劫中,我随念我之业。

101

“礼敬您,人中良骏!礼敬您,人中无上者!

依循您的教法,我已证得不动的境地。

102

“于三万劫中,我供养彼佛陀;

我不曾经历恶趣,这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103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104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105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尊者旃檀马利亚长老宣说此诸偈颂。

已说。

旃檀马利亚长老譬喻·第五

6. 达都普迦咖长老譬喻

106

“当世间怙主——义已成就的世间导师悉达多入般涅槃时,

我召集了亲属们,做了舍利供养。

107

“九十四劫前,我供养了舍利;

我不曾经历恶趣,这是供养舍利之果报。

108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109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110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供养舍利者长老说这些偈。

已说。

达都普迦咖长老譬喻第六。

7. 布林伍巴达咖长老的譬喻

111

雪山之中,我号提婆罗,曾作苦行;

彼有我经行道,乃非人之所造。

112

“身负发髻之重,手中常持净瓶

为求最上义,彼时我从林中走出

113

“曾有八万四千弟子,常来身边承事

那时,他们专注于各自的业行,安住在林野。

114

“我从静修处出来,做了一座沙塔;

采来种种花朵,供养那座塔。

115

“我于彼处生起净信,便进入隐修处。

弟子们齐聚后,向我请问此义。

116

‘聚沙成塔,乃天人您所敬礼;

我等亦欲知此塔,今诸请问,愿为宣说。’

117

‘真言句里,具眼者、大名称者已被明示;

我今稽首,礼敬彼诸最胜佛、大威名者。’

118

“那些大雄、一切知者、世间导师——他们是怎样的?”

“他们的容貌如何?戒行如何?那些具大名声者,是何等模样?”

119

诸佛具足三十二相,复具四十齿;

其眼睫如牛王纤长,宛似相思子果。

120

“诸佛行走之时,目唯视一轭之量;”

他们的膝盖寂然无响,关节之音不闻。

121

“善逝们行走时,总是先抬足而后迈步;

先举右足,这是诸佛的常法。

122

“这些佛陀无所畏惧,犹如狮子兽王;

他们既不自赞,也不轻蔑有情。

123

“从慢与轻慢中解脱,于一切有情中平等;

诸佛不自赞,此是诸佛之法性。

124

“正自觉者出现时,他们显现光明;

他们以六种方式震动整个大地。

125

“他们看见地狱,地狱当即熄灭;

大云降雨,此乃诸佛法性。

126

“如此大龙,无与伦比,声名广大;

色相无可超越,如来不可测量。

127

“一切弟子恭敬地随喜我的话语;

他们便依各自的能力与力量,如实而行。

128

期为自业诸有情,虔诚敬礼彼沙聚;

深信受持我言教,心怀恭敬于佛陀。

129

“那时,他自兜率天命终,为具大名闻之天子;

降入母胎时,十千世界震动。

130

草庵去此不云远,我立经行道一旁;

诸弟子众皆来集,一时齐至我身前。

131

大地犹如公牛怒吼,犹如狮子王咆哮;

犹如鳄鱼嘶鸣,将招致何等果报?

132

“我在沙塔之旁,称扬正自觉者;”

如今,世尊、导师,已入母胎。

133

“为他们说法之后,我赞颂大牟尼;

送走自己的弟子们后,我结跏趺坐。

134

“我的气力确已衰竭,为极重之病所困;

忆念最殊胜的佛陀之后,我便于该处命终。

135

“当时的众弟子齐聚之后,便堆起了火葬的柴堆;

他们抬起我的遗体,安放在柴堆之上。

136

“围绕火葬堆,于头顶合掌;

他们为忧箭所刺,聚集悲泣。

137

“当他们悲泣之时,我来到火葬堆旁;

我是你们的导师,善慧者,莫要忧愁。

138

“你们应当为自己的利益而精勤,日夜不懈;

你们莫要放逸,时机已为你们现前。

139

教诫己之弟子毕,我复归返天界中;

十八劫间居天界,长自欢娱受胜乐。

140

“我曾五百次成为转轮王。

我曾数百次,作天王。

141

余劫之中,我散乱漂泊于轮回;

不曾堕恶趣,此乃佛出世之果。

142

“正如在迦提咖月里,众多树木繁花盛开;

同样在那一刻,我也被大仙人催开绽放。

143

“我的精进是负轭者,承载着离轭的安稳。

犹如大象断除系缚,我住于无漏。

144

十万劫前,我曾称扬佛陀;

不曾历恶趣,此即赞叹之果。

145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146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147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此,具寿布林伍巴达咖长老宣说了这些偈颂:

如是所说。

7. 布林伍巴达咖长老譬喻

8. 达拉尼亚长老譬喻

148

“世尊乃是见义者、自觉者、世间导师;

如来行至韦那提河畔。”

149

我乃水栖之龟,从水中出;

愿渡世尊过水,遂趋近世间导师。

150

‘见义大牟尼,愿佛乘我身;

我当渡汝去,汝是苦尽者。’

151

“了知我的心念后,见义者、大名声者;

世间导师登上我的背,站定了。

152

“自从我能忆念自身,自从我具足智慧以来;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快乐,就像脚底被触碰时那样。

153

“渡河之后,那位正自觉者、见义佛、大名声者,

立于河岸,宣说了这些偈颂。

154

心之所至,我涉恒河之流;

彼智慧龟王,渡我越之。

155

“依此载渡佛陀之举,与慈心之力;

“他将在一千八百劫中,在天界享受快乐。

156

“从天界来到这里,被善根所推动;

于一座上坐已,将渡越疑惑之流。”

157

“犹如肥沃的良田,纵使播下的种子稀少,

当雨水适时降落,果实便能令耕者喜悦。

158

“同样,这片佛土是由正自觉者所宣说的。

当雨水适时而降,果实将令我满足。

159

“我已致力于精勤,寂静而无依着;

遍知一切漏后,我安住于无漏。

160

一千八百劫前所造之业,

不知恶趣,此即渡越之果。

161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162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163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传闻,具寿达拉尼亚长老说这些偈颂:

如上所说。

达拉尼亚长老譬喻·第八

9. 法喜长老譬喻

164

“当燃灯佛——那位胜利者——为善慧授记时,

从今以后,于无量劫中,此人当得成佛。

165

“他的生母,将名摩耶;

父亲名为净饭,此人将是乔达摩。

166

“他精进努力,行持难行苦行之后,

于阿萨塔树下,具大名声的正自觉者将觉悟。

167

“伍巴帝萨与果利答,将为最上首弟子;

名为阿难者,将侍奉这位胜者。

168

“差摩与伍巴喇瓦那,将成为最上首的女弟子;

吉答与阿拉瓦咖,将成为最上首的近事男。

169

“库久塔拉与难陀之母,将成为最上首的近事女;

这位勇士的菩提树,名为阿萨他树。

170

“听闻无等大仙的这番话后,”

人天欢喜,合掌礼敬。

171

“那时我为学童,名曰美伽,善学;

听闻了善慧大牟尼的殊胜授记。

172

“与那位善慧而心怀悲悯者相处之后,

当那位勇者出家时,我也与他一同出家。

173

“于巴帝摩卡中防护,于五根中防护,

清净活命、具念的勇者,奉行胜者之教诫。

174

“我如此安住时,便被一恶友,

被驱入非行,从善道毁逐。

175

“我沦为妄念的奴隶,从教法中退堕;

后来受那恶友鼓动,而行弑母。

176

“我造作了无间业,以邪恶之心行杀害;

从彼处死后,投生于极可怖的无间大地狱。

177

“堕入恶趣后,长久在轮回中受苦;

再也未能见到善慧的英雄、人中牛王。

178

“在此劫中,我于大海为鱼,名为帝弥罗鱼;”

我望见海中有一艘船,便为觅食而游近。

179

商贾见我生惊怖,忆念无上佛中尊;

彼等齐呼瞿昙名,大音发出我闻之。

180

“忆念宿世之想后,我便从那里命终;

生于舍卫城一个富足的婆罗门家族。

181

“我曾名法喜,厌弃一切恶;

年方七岁时,我见世间光,

182

“往大祇园后,出家为无家者;

我日夜之中,三次礼敬佛陀。

183

那时,牟尼见我之后,对我说道:“法喜啊,久违了!”

于是,我对由宿业所成就的佛陀说。

184

久修百福庄严相,次第净因方得成;

今朝喜见无等身,端严妙好堪欣仰。

185

久矣,黑暗已为我所灭;历经长久,河流乃被竭尽。

久矣清净无垢,智慧之眼终得澄明——大牟尼。

186

“久远以来你所具足的,未曾失坏,虽隔漫长岁月,今又相逢。”

“今日与你再度相遇,乔达摩,所造的业确实不会磨灭。”

187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188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189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如是,具寿法喜长老宣说了这些偈颂。

如是已说。

第九 法喜长老譬喻

10. 娑罗棚供养者长老譬喻

190

深入娑罗林,我净修处善成;

娑罗花覆斯庵,尔时住于林中。

191

“喜见世尊,自生者,最上人;

乐于远离的正自觉者,前往娑罗林。

192

“我离开草庵,前往林野;

为寻觅树根与果实,那时我在林中漫游。

193

“在那里,我见到了正自觉者——喜见、名声远播者;

善坐入定,辉耀于大林之中。

194

“我于佛陀上方,安立了四根柱子;

造作精善的亭阁,以娑罗花覆盖其上。

195

“我使那座娑罗花覆盖的凉亭维持了七日;

于彼处心生净信,我礼敬最胜佛陀。

196

“那时,世尊从定中出起;

他垂目一轭之量,人中至尊安然坐下。

197

名曰婆楼那之声闻,随百千自在众而来,

前来亲近喜见导师尊前。

198

“喜见世尊,世间最胜者、人中最上士;

在比丘僧团中就座后,胜者现出微笑。

199

“阿那律是为侍者,追随导师喜见;

他偏袒一肩,向大牟尼请问:

200

“世尊,导师现此微笑,有何因缘?

因缘具足之时,导师乃现微笑。

201

“有个年轻人,曾为我用娑罗树叶遮了整整七天。

忆念彼业后,我露出了微笑。

202

天界人间,遍觅不见福德成熟之处;

福德之大,竟无一处可容其身。

203

“住在天界、具足福业的人,

他的会众所及之处,皆有娑罗树林覆盖。

204

“在那里,以天界的舞蹈、歌唱与音乐,

寂静者常得欢悦,专注于福德之业。

205

大众所至之处,香气随之遍满;

届时娑罗花雨,纷纷而降。

206

“从那里命终之后,这个人将投生到人间。

在这里,娑罗树的树荫也将永远遮护着。

207

“在这里,舞蹈和歌唱,配上铙钹敲击得和谐整齐;

他们会永远围绕着我,这就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208

“太阳升起之时,降下娑罗花雨;

与福德之业相应,于一切时中降下。

209

“经十八百劫,从甘蔗王族诞生;

他以乔达摩为姓,将成为世间的导师。

210

“于彼法中,当为法嗣、亲生子、由法所化生者;

遍知一切漏已,无漏者将般涅槃。

211

‘悟法之人,娑罗树荫覆;

焚于火葬堆者,彼处有覆。’

212

“宣说果报之后,喜见大牟尼;

在大众中宣说正法,以法雨令众满足。

213

“我于三十劫中,在诸天界作天王;

我曾六十次又七次成为转轮王。

214

“由天界来到此处,我获得广大安乐;

这娑罗树冠覆盖此处,正是供养亭的果报。

215

“这是我的最后一生,最后的存在正在转起;

这里,娑罗树覆盖也将恒时存在。

216

“让大牟尼、释迦族中的雄牛乔达摩欢喜之后,

我已抵达不动之处,舍离了胜败。

217

“一千八百劫前,我供养了佛陀,

我不曾经历恶趣,这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218

“我的烦恼已烧尽……(中略)……我住于无漏。

219

“我确实是善来……(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220

“四无碍解……(中略)……佛陀之教已奉行。”

确是这样,尊者娑罗村曼达比亚长老宣说了这些偈颂:

如是所说。

娑罗村曼达比亚长老譬喻第十。

尘堆衣品第四十九

其摄颂:

粪扫衣上起佛想,施莲根者智名扬;

旃檀尼并供舍利,及彼沙堆造起者。

渡者、喜法者,与娑罗曼荼人;

共有二百偈颂,另加十九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