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波离五法·不依止品注释

波逸提等连结·附随品连结 · 127 段

优波离五法

不依止品注释

417在《优波离问》中,有人这样想:“尊者,到底有几种呢”这个问题没有关联。为了阻止任何人产生这种想法,所以说“这是有关联的”。“长老”指优波离长老,“问”就是关联。“这些”指五法,“线索”就是关联。为了谁的利益而安立这条线索呢?所以说“为了依止而住者的利益”。“依止而住者的比丘们”是关联。“他们”指那些问题。

对于“犯罪已作羯磨者”这句,这里“犯罪”这个词是用来显示“已作羯磨”的原因,所以说“犯了罪,正因为这个原因,僧团才作了羯磨”。“正因为这个原因”,就是指以被称为“犯罪”的那个作为原因。

不寂止品注释

420“此”指的是已作羯磨的比丘,“不行”是关联语。“随顺行”是指对已作羯磨随顺而行。“彼”指比丘。“具绳”是指与被称为羯磨的绳在一起,所以叫具绳。

421421. “和合的比丘们”是关联语。“确实”表示真实。“令告罪之后”就是让彼此告罪之后。“或如草覆地羯磨”中的“或”字表示另一种选择。其中“于彼”的“彼”字指羯磨的对象,“若”字是“若”的同义用法,所以说“若于那样的羯磨”。“也作了见调伏羯磨之后”应理解为“作了见调伏羯磨之后也”。加上“也”字,就一并包括了“也不作之后”。“然而何处”指在羯磨中。“于彼处”指在羯磨中。“应离去”指以战阵行者应离去。

422“高举言者”这里,为了说明“高举”和“言”合起来就是“高举言者”,所以经文说“贪……乃至……所说”。其中,用“贪、嗔、痴、慢所高举之语”来显示“高举”这个词的含义;用“所说”来显示“言者”这个词的含义。“依止杂语者”这里,为了说明“依止于他人的杂语”就是“依止杂语者”,所以经文说“自己”等等。这里,“杂语”指言语,因为在诸词根书中说“杂语就是言语”。“具高举”指具有贪等高举,和“言语”相关联。“如是”就是像这样自己与他人。“言语随顺语”指在诘问者和被诘问者的言语随顺之中。这里,用“语”这个字显示:在“言语随顺”中,“言语”这个词是言语的同义词。

“令高举”就是让(它)向上走。这里用“令高举”来说明“令向上走”,从而显示“高举者”这个词的含义。因为在这里,“达”和“拉”这两个字母有相同的意义,这两个字母在某些地方确实会有相同的意义。“令下沉”就是让(它)落到低劣的状态。这里用“令下沉”来说明“令向下走”,从而显示“下沉者”这个词的含义。也有写成“令退失”的版本,只是前缀不同而已。“说很多杂秽语”这里,“杂秽”这个词指的是没有意义的话,所以解释说“没有意义的话”。没有意义的话之所以被称为“杂秽”,是因为它会破坏利益和安乐。在词根典籍中,既说“破坏词根”,也说“果词根”。

在“未被置担”这句里,意思是僧团还没有把“这是你的担子”这个担子加在他身上。“压倒之后”就是压伏、制伏之后。这里通过“以强力而行”这句话,说明“强力”这个词有压伏的意思。“无权”就是处在没有权力的位置。通过“说者”这个词,说明语根“说”有说的意思。“作了非求听羯磨”这里,因为“非”字在搭配上不合理,为了指出合理的地方,所以说“没有作求听羯磨”。“彼有”就是她或他有。可以理解为“这位比丘自己有这种见”,也可以理解为“自己有什么见”。“彼”就是指那种见。通过“说者”这个词,说明以“vi”“ā”为前导的语根有说的意思。

言说品的注释

424“既不是由于说法,也不是由于起座”这句话,是针对波罗夷罪说的。“与嗔相应”,就是与被称为“事”的嗔相应。

“不知加行”这句话里,如果加行和根本不同,已经分离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该说它是“根本加行”,所以说“诸诤事的……”等等。“确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原因。根本本身就是加行,不是别的,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

不知道“应当做”是指什么,也就是不知道所谓“应当做”就是业的实行,这是句义上的连接。“事”是指争吵、斗嘴等事,和驱摈等事相关联。“四种”是指依呵责、依止、驱出、下意这四种。“乞求”是指向僧团请求羯磨的止息。

这里所说的“事”,就是指各种罪聚本身,所以他说“七种罪聚”。由于部分施设、一切处施设、共通施设、不共通施设、一方施设、两方施设这六种施设都归入“施设”之中,所以说“三种施设”。“把上下文连接起来构成句子”这句话,是在说明“文句往返”的意思:句子依上下文而回返、显现、消融、脱落,这就是文句往返。

在这里,“律”并不只是指巴利圣典本身,还包括义注,所以说“律圣典与义注”。

“不知公告”这句里,为了说明公告的类别,所以接着说“略说”等等。“其中”指的是两种公告当中。“羯磨公告”是指处在宣告羯磨位置上的公告;这里并没有另外的宣告羯磨,它本身就处在宣告羯磨的位置上,就是这个意思。“羯磨足公告”是指作为宣告羯磨的基础、作为根本的公告。“在九处”是指在接纳等九处。“在二处”是指依白二、白四这两种情况,在二处不知作羯磨足公告,这是前后关联。“这四种止诤”是连接语,指那四种止诤。“公告”一词是表示所属关系的属格。凡能止息诤事者,这是前后关联。“彼”指诤事。“不知彼止息”,这是前后关联。

这里说“不知经”,是因为“经”这个词有时出现在论母里,有时出现在经藏里,所以这里针对二部分别说“二部分别”。这里说“不知律”,虽然“律”这个词通于整个律藏,但因为前面“经”的地方已经取了二部分别,所以这里只应取犍度和附随,因此说“不知犍度与附随”。

不知道律藏,这里因为要取律藏,所以说了“除了律藏”。经藏行者所说的四大引据,就是依据佛的引据、僧团的引据、众多长老的引据、一位长老的引据这四种大引据。“这里”指五法之中。“去”是语词。“一切处”指一切五法之中。

如是

不依止品、不止息品和言说品的释义

连缀终

见显示品的注释

425在“见显示品”中,“见显示”这个词里,使显现出来就是显示;为了指出“诸见的显示”就是“见显示”,所以说“诸见的显示”。用“宗见显示”这个说法,表明“见”是“宗见”的同义词,“显示”是“显现”的同义词。“此”就是“见显示”这个名称。不至发露忏悔的重罪,从意义上说是重罪,所以说“重罪”。“即使轻罪”中的“即使”一词带有责备的意思。即使对已宣说的轻罪作见显示也是非法的,更何况对重罪呢,这就是它的意思。

“如……中略……成为”,意思是:就像对四个或五个已经合为一众的人作出显示那样,就成为显示。这里说“四个或五个”,是为了显示最终限度。超过这个数目还把他们合为一众来出罪,就不应该;如果这样做了,罪就不能出,而且还会因为这次出罪而犯恶作。由于已经显示“四个或五个”是最终限度,所以应当知道,对两个或三个人合为一众来出罪,是可以的。“以意之心”:在这里,“意”这个词也用于贪和阿拉汉等语境,所以先排除那些含义,而只就“心”上说,以此显示其义。因此说“以意所成之心”。以此显示“意所成之心”即“意心”的语义。

即使对同住者中的即使一词表明:即使是对同住者,若他住在不同界内,在他面前公开犯戒也是不合法的,更不用说对不同住者了。在分界:指在分界的庭院里。在不离界:指在大界,这跟即使对住者,在其面前相连。用即使一词,把即使对住在分界者的意思也一并收摄进来。

430不能堪任,就是没有能力。这里用“不”字,是要说明“堪任”这个词只取“能够”的意思,而不是“值得尊敬、装饰或阻止”的意思。这里也是同样,在五法中也一样。用“也”这个字,是指向前面的五法。“从教法”这个说法,是用“cu”词根的从格来显示的。“欲”这个说法,是用来说明“意欲”这个词是“欲”的同义词。

432“因为愚钝、因为痴迷”这里,是为了说明“tta”这个后缀表示状态,而第五格表示原因,所以说“以愚钝的状态、以痴迷的状态”。“轻蔑”这里,为了说明其中“想要轻蔑”的意思,所以说“想要施加轻蔑”。“在其他记说中亦”即是在阿拉汉记说中也是如此。“一切处”指在见显示品中。“yaṃ”是一个词。

《见显示品释》的连缀讲解终

妄语品的注释

444针对以法为主、以法为所依的情况,说“犯波罗夷,所以是犯波罗夷者”,这是纯粹从主格的角度来说的。针对以人为主、以人为所依的情况,说“因为此人犯波罗夷,或者由此令犯波罗夷,所以是犯波罗夷者”,也应当从具格、因格和主格的角度来说。为了详细开演,他说了“于彼”等话。这里的“于彼”一语,指的是“妄语是犯波罗夷者”这类文本中的读法;应当如此理解其详细说明——这就是其中的关联。而在“妄语是犯波罗夷者”等句中,“或”这个词,是在排除的意义上作为处格使用的。

“因不见”这里,是谁不见呢?所以回答说“持律者的不见”。为了详细说明,又说“在如法与不如法的事情上”等等。“彼”就是指持律者。“因不闻”这里,是谁的话不闻呢?所以回答说“即使在同一住处”等等。“即使在同一住处”,就是持律者即使在同一个住处也不闻。通过“也”这个字,说明如果在不同住处,那就更不用说了。“侍奉”,是为了侍奉,或者指侍奉的场所。“正在被说的别人的话不听”,这是句子的连接意思。“因睡眠”这里,由于省略了 yakāra,所以说“因睡眠”。通过“也”这个字,“睡眠状态”也一并包括了其他不见等的原因。“如是想的”这里,tathā 一词是指示词,所以说“在不如法……乃至……犯的时候”。“因一夜过等”这里,通过“等”字,包括了六夜过等。“一切处”:于妄语品中

妄语品注释的连句释义终

教诫比丘尼品的注释

450在比丘尼品中说到“为不得”时,这里“得”这个动词词根表示的是行为动作,为了说明与格(为……之义)的含义,就说道“为四种资具的不得故”。用“努力”这个词,是为了否定“sakka”词根在此处的“堪能”之义,而显示“努力”的意思。“污教法”指的是恶波罗夷罪。“为除去故”是指取出并遣离的意思。

451这里说“业”,是因为这是就通称而说的,所以是指“七种业当中的某一种”。

454在这里,“不应讨论”究竟指什么话题不该讨论呢?难道不就是律吗?因此回答说“如法……乃至……话题”。用“不应说”这句话,是在表明“kacchā”一词是由词根“kath”衍生而来的。那么,为什么在第一个五法中遮止说“不是无学者”,而在第二个五法中却说“无学者”等等呢?因此说了“然而因为”等话。这句话的意思是:另一类凡夫不说。

这里说的“不是义无碍解获得者”当中,“义”指的就是注释书本身,所以说“注释书的”。“获得辨别智的人”这句话,是说明在义等各个方面分别通达,所以叫无碍解,也就是慧,证得这种慧的人就是无碍解获得者。这样就在“义无碍解获得者”当中显示了:在义上获得无碍解的人,就是义无碍解获得者。“圣典法”这句话,是在“法无碍解获得者”当中显示法的自性。“言说语言”就是施设的语言,以此在“语言无碍解获得者”当中显示语言的自性。至于“辩才无碍解获得者”:这里所谓的“辩才”,其实就是指下面那三种智,所以说“义无碍解等诸智”。在那些智当中,心已经解脱,按照它解脱的样子而解脱。“已观察”是指反复地审视。“一切处”是指在比丘尼品中。

《教诫比丘尼品》注释的连缀部分终

《断事品》的注释

455在《断事品》的注释里,为了说明“义善巧”这一类词是依复合词拆分方式构成的,就说了“注疏善巧”等话。“从老师口”是指从老师的言说,或者是在老师面前。“松音、紧音等”里的“等”字,把长音、短音这些也都包括进去了。“字母分别”是指按“这么多是松音,这么多是紧音”这样的方式来区分字母。通过这个,就表明在“文善巧”这个词里,“文”是字母的另一种说法。“非前后善巧”这里,“前后”指的是前面四种无碍解以及谈话内容的前后,所以说了“义的前后”等话。

“忿怒者”等词是前面已经说过的,这就是它们的关联。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因为他做不到。在“令伸展”这个词里,“萨拉”这个词根由于前缀的关系,可以表达种种不同的意思,所以注释里说“令迷惑”。

《断事品》注释的连缀部分终

灭诤品注释

457在《灭诤寂止品》的注释中,说到“僧团重”时,它这样说:“法与……中略……名为僧团重。”所谓“它们”,指的是衣等物品。

458458.“以优波离的五种相”这里,“相”这个词是原因的意思,所以说“以五种原因”。“以业”等地方,为了说明业等的自身形态,所以说“于求听等中”等等。“以理由”就是以道理。应当这样连接:你们知道我从高贵家族出家之状态以及多闻之状态。“像我这样的人……中略……对你们来说难道不合适吗?”应当这样连接。“耳根”就是耳朵附近。“以令听闻”就是在近处让人听闻。“他们”指那些比丘。“不退转法”就是于不退转的本性。“以筹取”就是以自己的筹令取。

这里“在此”指的是业等当中。“量”是指僧团分裂的因。“前分”是指在僧团分裂之前发生的阶段。为了说明前分的状态,所以说“确实以十八事阐明的方式”等等。“他们称呼”是连接语。“在那里”指在称呼中。那么僧团什么时候分裂呢?所以说“然而当”等等。“然而当作时”是连接关系。“业”应当取布萨业以外的业。“诵”就是布萨业。“如是”就是如此。在《僧团分裂篇》的注释中,“如是……中略……将阐明”这段话是我们所说的,这是连接关系。“那句话的”要引出这段读法,然后用“这就是它的意思”这个词来连接。

“施设”这个词,这里是因为连音省略而说的,所以注释说“施设此”。在哪里呢?在哪一篇里?就是在仪法篇里。到这里为止,是说仅仅做了客比丘仪法等这些事。次第地,就是按顺序。如夜,这里的“如”字表示相应、符合的意思,用“夜”字来指夜的量,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与夜量相应”。通过这个,说明“与夜相应”就是“如夜”这个词的解释。说了“与夜量相应”之后,因为已经超过了夜量,从意义上说就是长老,所以说“如长老的意思”。确定,就是区分。因为它是分开安立而存在的,所以称为确定。业与非业,这里把词拆成“业”和“非业”,“阿”字是增大的意思,所以说“微小的业和重大的业”。如果非业是重大的,那么所谓的业就是微小的,从意义上就可以成立。因此说“微小的与”。如果取“阿”字为少的意思,“重大的与微小的业”,这个意思也说得通。但这里没有采用这个,不过在别处可以看到。在说“高低的业”这个句子里,“高”字显示重大的意思,“低”字显示微小的意思。所以应该知道意思是重大与微小的业。如果非业是微小的,那么所谓的业就是重大的,从意义上也能成立,应该这样理解。

僧团分裂二品的注释

459在《僧团破裂品》两品中,“这些”是指自性。“他们”是指非法等。“如是”就是“如此”。“何业”是句义连接。“安立见”是关联。“在一个五法中,应作这样的义理连接”是关联。“在此亦”就是在这些五法中也一样。用“亦”字,是关联到上面所说的五法。“一切处”就是在一切五法中。“实”就是真实。凡是前面没有说过的方式,有什么话,那些话在这里的五法中都不存在——这就是句义连接。

住处品注释

461在住处品中,用“haritvā(带走)”这个词,在“yathābhataṃ(如所带走)”这个地方,显示了bhar这个字根的“携带”之义,以及它作为动词修饰语的性质。用“ṭhapito(已放置)”这个词,在“nikkhitto(已放下)”这个地方,显示了khip这个字根的“放置”之义。

462“回向”的意思是:使成为已回向的。“决定、说”——用这个来显示意图所在。“在此”——是指在住处品中。

咖提那衣敷展品的注释

467467. 在咖提那衣敷展品中,“入暗者”这里,为了说明“已进入黑暗的人”就是“入暗者”,所以说“入黑暗者”。通过“黑暗”这个词,表明“暗”是“黑暗”的同义词。“彼”:指入暗者。“不忆念者”:即不忆念彼。为什么说不忆念?所以说“因忙于义务而礼敬”。“一起”:与忿怒一起。怨敌、异类之人,因为与忿怒一同生起、一同运作,所以称为“一起转”。“应打”:指应打正在礼敬的人。“思惟其他”——通过这句话,显示他把心安放在其他所缘上、置立于其他所缘上,所以是“心在他处者”。

从僧团中举出、丢弃、应当去除,这就是“被举”;那个人就是“被举者”。“由他们”:由四位。“于不应礼敬的十五种人”:这是连接关系。“由于中间所说的理由”:因为中间所说的“若礼敬他,额头也会撞到床脚等”这样的理由。“从此”:从这十五种人。“如是”:如此。如果说诵师和教诫师是新比丘,那就不应礼敬。“一切处”:在咖提那衣敷展品中。

《咖提那衣敷展品释》的连缀部分终

优波离五品的释文连结终

罪过的起因注释

470在“无心者犯”等句中,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这是文句的衔接。“无心者犯”,就是作为无心者而犯。在“无心者出罪”这句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应衔接为“任何罪”。“其余之罪”,这是文句的衔接。“我行法施”,就是听闻世尊所说的“一切施中法施最胜”以及“宣说正法者,即是施予不死”之后,我修行法施。“有忧恼者”,就是与忧相应,或者具有忧恼。“在此”,就是在无记根本中。

473对于“任何任何”这句话,指的是学处。“那一切”则是指所有那些各自生起的学处。

另一个第二偈的集录。

身罪等的注释

474在“六种罪是身罪”这一句里,所谓的“六种罪”是指哪些呢?所以接着就说“在中间略说中”等等。应当这样连接:是在中间略说中所说的。用“因为从身门生起”这句话,说明“从身生起,所以叫身罪”这个词义。应当这样连接:就是在那个中间略说中所说的。用“覆藏罪的身”等说法,在“覆藏者有三”这一句里,说明这三者的具体形态。用“比丘尼”等说法,在“以五种交往为条件”这一句里,说明这五者的具体形态。

在“一夜”等语中,说到“明相升起时有三”,这里显示的是这三者的具体内容。对于“二乃至三”,为了不跟应当解释的“十一乃至三”这个注释相矛盾,就说“然而依施设而”等等。用“于此教法中”这句话,显示“于此”一词所指的范围。在“以一摄一切”中,什么是一?一切又是什么?就说“若有”等等。用“以因缘总说”这句话,显示“一”的具体内容。用“诸学处与巴帝摩卡诵”这些词句,显示“一切”的具体内容。“摄”这个词,是第六格复合词。

以“覆藏罪过之身”等语,在“覆藏两种粗罪”这句里,显示这两者的具体形态。

以“比丘对比丘尼”等语,在“村间四”这一项中,显示这四者的具体内容。接着又以“比丘对比丘尼”等语,在“此四者以河为岸的因缘”这一项中,同样显示这四者的具体内容。通过“施衣犯波逸提”这一句,说明因为波逸提的性质相同,所以不应在数量上另作区分。

(2)关于“宣说引导”等的注释

475这里的“在此”一词,指的是教法的范围。

连一条学处都没有,这里的“pi”一词就说明了:众多学处尚且更不必说,罪也更不必说,连罪也没有——它显示的就是这个意思。

“在整个律藏中”这句话,通过“二此处”这个读法,指出了“此处”一词所涵盖的范围。“二者”是指比丘和比丘尼。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初罪有多少呢?所以说“若非如此”等。其中,“若非如此”是指以不同于制立的方式。“羯磨与”是指羯磨白与羯磨。“羯磨足等”是指羯磨足白与羯磨。“于九处”是指接纳等九处。“于二”是指白二羯磨和白四羯磨。

覆藏过失者的波罗夷、随顺被举者的波罗夷、八事者的波罗夷——这三者是这样连接的。“以作为原因者”:以作为因者;“以作为工具者”也是一种读法,意思是作为最胜成就能力者。

“他们”指的是道路缺失者等人。“于此”是在“三种人不应授具足戒”这一读法中,或者指在这些肢体残缺者等人当中。“若”指人。“不圆满者不请求”,这是连接关系。“杀母者等人以及犯恶作者”,这是组合方式。“于彼”指在那些白等当中。“白”指白的规定。“已作别众”指已经作的别众。“过去作”指对过去所作。详细解释时说“因为具足事”等。“三业的摄”这里,为了防止破韵,在字母n处省略了随韵。“应灭摈者”指应被灭摈的人,应被灭摈就是已灭摈,已灭摈即是应灭摈者。“三人”指三个希求具足戒的人,由同一位戒师、不同的教授师而成,这是连接方式。“一次宣告”即一起宣告。

“巴陀”是一迦哈波那的四分之一。“摩娑迦”是一巴陀的五分之一。“波罗夷”是指砍伐树木的人所犯的第二波罗夷。“不指定”是指没有用“愿人死”这类方式指定对象。“以此”是指用毒。

在“比丘尼教诫品”中,是共通所依。在“十学处”中,是各别所依。“就在第一学处”是指在十学处中,就在第一学处。“对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是连接关系。通过“得罪”这句话,显示出与“以衣”一词的连接之处。

以此“正是四”显示此处“此类”中“彼”字所指的范围。那些罪的四种限量就是“此类”。对于卧者,也是“此类”,这里同样如此。“彼”指比丘尼。

(三)波逸提的注释

476“五种药”是指酥等五种药。“此罪”是连接关系。“后来犯了”是句义组合。

一团食就是一口饭团,在你跟前就是从你跟前取来。

“如其事”是指随顺事相,应当这样理解:诸罪都已宣说。

“拘迦利等”这个“等”字,涵盖了迦多摩达迦帝须迦等人(《波罗夷》417)。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不舍弃恶见,犯波逸提;以及旃陀迦利迦比丘尼,犯波逸提。“由所用语为缘”,是指以表相等方式所说的话作为条件。“波罗夷罪”是指犯波罗夷。或者,“波罗夷之”应当这样连接:这位比丘有波罗夷罪,或者此人有波罗夷罪。“如是”应当连接为:犯这六种罪。

取食而吞咽,这是连接关系。同样地,即如同嚼食那样,同样地吞咽肉和蒜,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美食”和“不净肉”这两个词,应当与“吞咽”这个词连接起来。

“五处”是指五种可以称为过失之处的地方。“其中”是指在五种同法者当中。“二者的”是指比丘和比丘尼的。“他们的”是指学尼等人的。“唯独五种的”是指唯独同法者的。“裁决之语”是指裁决的言说。用这个来否定四种诤事。所谓“民事”,是指提起诤事的人们的行为。

以“如法者”这个词,在这里展示了五种人的判定。在详细说明清净的状态时,他说了“已违犯者”等话。所谓“新戒”,就是新近生起的戒。从含义上说,“新戒”就是自然戒,所以说“自然的”,意思就是与本性戒相应。

“由身门生”这句话,是用来说明“身的”这个词的派生关系。在这里所说的,是应当观察口,这就是它们的关联。

在“四种说示”这里,“说示”这个词是省略了开头的词,所以(注释者)说“罪过说示”。那个就是罪过说示。“隐藏起来用弓箭杀人”,就是暗杀。

在这里,“应断”指的就是犯波罗夷罪本身,所以说“像提婆达多那样犯波罗夷罪”。而“这些罪”则是指波罗夷罪和偷兰遮罪。

(四)关于不应受礼敬之人等的说明

477“他们”指的是那十种人。这里用“与”这个字,是为了说明“以正当的方式”这个说法里用的是具格。所谓“正当”,是指应当以正当方式去做的正当之事,也就是凭这个正当的方式。为了否定“十衣持”这个词是复合词,所以说“十天持有多余的衣”。

“几百”等两首偈颂中有四个带格尾的词,应依次让前一个词与前一个词相配、后一个词与后一个词相配。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几百罪,已覆藏百夜”。后一首偈颂的前半部分,也照同样的方法连接。“此”就是指这个将要说的。“于此”是指在偈颂中。“彼”指比丘,和“覆藏”相连。“如是”是简要概括的意思。

在前面所说的四组四法里,把“如法和合”这一项排除之后,应当知道已经说了十二种业的过失。“以非法分散业、以非法和合业”应当这样连接起来理解。

这里“于此”指的是在六种业里。“就是这个”指的是如法和合业。

在“Yaṃ desitā”这一句里,yaṃ这个词是语词颠倒,所以说成“yāni desitāni”(那些被宣说的)。用“desitāni”(被宣说的)这个形式,显示出在“desitā”这个词中,ni音被替换成ā音的情况。用“因为没有边际、没有界限”这句话,显示出“没有边际、没有界限,所以叫无边”这个词的语义。Taṃ指涅槃,jitaṃ是关联词。针对“以谁、胜什么、怎样做而胜”的问题,回答说“世尊摧破烦恼众之后”。针对“以谁、胜什么、怎样做、胜了什么”的问题,回答说“就像国王摧破敌众之后,胜得王位一样”。其中,“国王”回答了“以谁”的提问;“敌众”回答了“什么”的提问;“摧破之后”回答了“怎样做”的提问;“王位”回答了“什么”的提问。敌众就是怨敌之众。这里的连接是:就像国王摧破敌众之后,胜得王位、获得国王的身份;世尊摧破烦恼众之后,胜得涅槃。Sveva就是世尊本身。用“因为无变异性”这句话,显示出tādisa这个词是表示无变异之义、属于非派生词基的词。用“五种远离”这句话,因为远离的性质相同,所以依身、心、依止而分的三种远离也应当被理解。Tena bhagavatā是关联语。用“七种罪聚”这句话,显示出“ekettha”中eka一词的所指范围。“在那里”是指在七种罪聚中。“但在这里”是指在各寂止法中。“hi”是确实的意思。“彼”是指现前毗尼。“在各义注中”是指在一切义注中。“然而我们”是指结集编纂者,也就是名为佛音的我们,这是意思所在;“认同”是关联语。为了说明取谁的什么义而认同,所以说“只是取vinā这个不变词的遮止义”。“vinā这个不变词”这句话,与“只是义”这句话,是能诠与所诠的关联。为了用称为佛语的能证语来成立自己想要成立的语,所以说“这也是有说的”等等。

十八个八法:在非法见破、法见破、疑破这三类中,一一为根,再以三三为根,就成为九个;在这九个当中,从法见破那一类里去掉法见破,就剩下八个;把这八个配合到十八种破僧事上,就成为十八个八法。应当这样理解。一百五十减六,就是一百四十四。

在每一个事由中,也就是在十八种破僧事中的每一个事由中。

《偈颂集注》的连缀终

流汗偈

不离问的注释

479在“流汗偈”这一段里,因为所要说的事情含义很深,持律的人在思考它的时候,身体都会冒汗,所以叫“流汗”;这些偈颂本身就是“流汗偈”,这里说的就是在这些偈颂当中。“不得非净受用”这句话,是在说明净受用是可以得到的。为了说明净受用,才说了“沐浴、饮食等”。“无犯”是指对母比丘尼来说没有犯戒。“此问”这里,“问”这个字在声明学著作里是自性三性,但在这里是按阴性来说的。“诸贤智者”这句话是在说明善的成因,意思是说,因贤智故为善。“此”是指所问的内容。“此”是指解答。“此”是指偈颂。

“十一应避”是一个不分析词形的说明,意思是“应避开这十一种”。因此才说了“ye”等话。“他们亦”中的“亦”字,表示在偈颂里被省略而需从上下文理解的“te”。

“来”是指那位以前做过理发师的比丘。“化现之佛陀”是指佛陀变化出来的佛陀形像。

“应避开”这里,y这个字母是tvā后缀的变体,所以说“避开之后”。所谓“无头者,即那个躯干,存在”,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因为无头,用什么身体来系缚生命呢?所以叫“躯干”。“其”指的是这个躯干。

“实”指真实。“他们”指无能力的人。

“语”在这里是y字脱落,所以注释说“语之”。“如是我”就是“如此是我的”,也就是说,那是指“我的言语”;这是句子的一种连接方式。或者,“如是我”就是“如此这些人”,这样说的时候,指的就是“这些人”;这同样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声音亦”这一说法,是用来说明gira一词是声音的同义词。“实”就是真实。所谓“沉默而坐的彼比丘之”,也是同样一处句子连接。如果意门没有罪,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会犯语罪呢?因为有所说,所以注释说“然而因为”等。“因此”就是由于这个原因。“此”指比丘。

“彼比丘尼犯戒”,这是句子的连接关系。所谓“所说的那种”,是指前面说过的“包含在村落范围内”那一种。

这里说的“那些”,是指两位比丘尼。

这里说的“四人”,是为了说明这四人的具体所指,才说“一位老师和三位弟子”。“亲手”是指亲手偷取。“由命令”是指通过命令偷取。“其余”是指弟子们,连接起来就是“每人一个摩沙迦”。“这里”是指在《附随》的〈流汗偈〉中。

波罗夷等问题的注释

480“敷具广说”是指初波罗夷分别中(《波罗夷》65)所说的敷具广说。

这句话是就形相转变而说的,指的是在比丘形相发生转变时,受取的失效。

“若”指的是比丘,要和“回向”连起来理解。应当理解为“为了自己的利益”。

“彼之”这个字,说的是偈颂里的。“乌鸦排便的”,是指乌鸦拉出来的粪便。“被泥涂抹的”,是指被泥巴涂抹。应当连起来理解为“唯独落在身体上”。

“Hīti”是详细说明。应当这样连接:应当杀害那个非圣者的女人,或者那个非圣者的男人。由于性别转变这个原因,而成为女身,或成为男身,这就是它们的关联。“成为女身”是指成为女人之后而存在,或者达到了女性的状态。

应当这样连接:就像鹿角苦行者、狮子王子等人在畜生趣中的父母一样。鹿角苦行者,是指名叫鹿角的苦行者。狮子王子,是指狮臂王子。用“等”这个字,把普利达德等人也包括进来。

应理解为:在库伦达所说。

“说真实”这句偈颂,应当用“如是”这个词把它连接到“说真实的人犯轻罪”那里。也就是说,“说真实”这句偈颂的含义就是这样。

波逸提等问题的注释

481给予筹签的这位比丘,有应被断除的条件——应当这样连接理解。用“有波罗夷”这句话,是在说明“有应断”这个词的含义。

应该取像长得很端正的榕树那样的树下位置,或者就直接取那个地方本身。

“三女”这里,是处格义用了对格的说法,或者是直接用了主格,所以注文说“于彼诸女中”。“凡那名为交媾的”这句话,是在显示“交媾”和“那”这两个词是同格关系。“不奉行”这句话,是在说明“na sevati”里的“ti”变成了“e”的形式(就像《本生注》4.11.76里“儿子像向父亲乞求”那样)。“三男”这里,要补上“前往”这个词来连接,所以注文说“前往三男”。这就说明“三男”这里是目的格义用了对格的说法。按照前面的方式理解,这里也可以解作“于三男中”,是处格义用了对格的说法,这个意思也说得通。按照这个方式理解,前面“三女”那里也可以解作“前往三女”,是目的格义用了对格的说法,这个意思也说得通。所以应当知道,这两种解释方式是互相启发、互相提示的。“名为二根者”这个说法,是在显示这里只取“非圣者”这个词所指的二根者。“不奉行”也是在说明“na cācareti”里的“ti”同样变成了“e”的形式。整句应当这样连接:那位比丘尼努力以身体接触等交媾法的前分行为去犯戒。

“彼之”这个字,在偈颂里应该连起来理解成“外道是成就者”。“就在那里面”指的是就在外道的修行行为里。“彼之”指的是外道的。“那本身”指的就是外道的修行行为。

“僧残等偈颂已说”这句话应与上文相连。“那”指的是吞咽。

应当这样连接:在空中的沙弥。加了“也”这个字,是在说明并非仅是僧团才是羯磨所应对的对象。用“不应作”这句话,是在说明即使是僧团、即使是羯磨所应对的对象,也只有在处于地面上时才可以。

“彼之”一词,在偈颂中应作如是连接:即“判定”之义。

“不给,不接受”是在说明动作的发出者,所以接着说“也不是教唆女”等等。“他的”指的是漏心男子。“由于原因”这句话,是用来说明“由彼”这个词的原因含义。而“唯”这个词是依可能性来连接的,意思是“并非由于其他原因”,要与“漏心男子”相连。“取”是指被教唆女的取。“那个以及受用之缘”在这里说明“那”字所指的对象,以及和“受用”的关系,所以说“那个以及”等等。其中,“罪”这个词说明“那”字所指的对象。“彼被教唆女的”这句话说明“受用”的关系。这里的“她的”就是指那个被教唆女的。

应当连接为“在十七僧残中”。为了说明“罪不触及”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另外的新罪”。

《汗偈颂释》的连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