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应学法篇巴利

已经学完所学之学的世尊——他在三学、四道方面学已完成，因为对八种世间法不动摇而称为“如”，或者因为面对可意与不可意的事物时心不改变而称为“如”——他所宣说的那些学处被称为“应学法”。现在，对这些学处也要按照这样的次第来加以解说，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巴利

576这里，“其中”是指众学处当中，它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周遍”这个词，是用来说明前缀“遍”的含义。在“脐轮、膝轮”这里，应当补上“上”和“下”两个字，所以说“脐上”等等。“八指量”是中性抽象名词，和“应当穿着”相连。“从此”是指从八指量之处。应当这样穿着，使身体得以遮盖，这是句义的解释。“其中，以此为量”是指那种穿着方式的量度。“如此”是指长度为五拳、宽度为二肘半的穿着方式。为了遮盖膝轮，这样是合适的，这是句子的连接。“其中”是指在诸衣当中。“不立”是因为稀疏而不竖立。“立”是因为密实而竖立。巴利

在这里，“与”这个字是限定作用的，意思是“只有穿着的人”。并不是只有这样穿着才没有恶作，其实即使这样穿着，也仍然有恶作，应当这样连接理解。“然而那些穿着方面的过失”，这是连接关系。“其他”是指从前面和后面垂下来穿着之外的其他方式。“那一切”是指所有那些穿着方面的过失。“在这里”是指在分别中。“就在那里”是指在犍度中。巴利

无意穿着的人不犯戒，这是前后关联。在“无念”这一句里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说的“不知”，有两种不知：不知道穿着的方式，不知道已穿未穿的状态。其中，针对不知道已穿未穿的状态这一点，为了说明“不知的人”是指这种情况，所以接着说“不知的人，在这里”等等。“确实”就是真实的意思。“他的”指的是穿着的方式。“他的”指的是比丘的。“然而那”指的是未从罪解脱。“因此”是因为这个缘故。“谁”指的是比丘。“在《库伦帝》中说的”，这是前后关联。“这人小腿干瘦”，是说小腿干瘦的人。“这人有大块肉”，是说有大块肉的人。“他的”指的是比丘的。巴利

疮就是伤口。因为它会破坏身体、造成损伤，所以称为疮。野兽或盗贼：这里的“或”字有把没说到的东西也收拢进来的作用，因此水灾、泥泞等其他灾难也一并包含在内。巴利

577这里说“在此”，是指在这次分别里，或者在这条学处里。“两耳”是指前后垂下来的两只耳朵。“不加区分”是指不区分“在村落中”和“在园林中”，只是笼统地说。“在寺院中也是”则是针对僧团集会、侍奉佛陀、侍奉长老等时候说的。巴利

578“身”这个词也可以指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经文说“膝盖或胸部”。用“不覆头”这句话，是为了排除“善覆盖”这个说法涵盖过宽的问题。“结”就是绳套。因为它用来系、用来绑，或者在这里系、在这里绑，所以叫做“结”。把n音变成ṇ音，就成了“结”，系上那个结。“两边”是指衣的两个角。“喉窝”里，“喉”就是脖子。因为吞咽硬食、软食、舔食、饮品这四种食物时，碎食滑过喉咙落入腹中，所以叫“喉”。“窝”就是小孔，以小的意义说就是小窝，小的意义用ka。位于喉部的小窝就是喉窝。因为从a音之后ā音脱落，如“papa”等例。这里“paāpa”是词的拆分，从a音之后ā音也脱落。增长的水就是“papa”，意思是大量的水。“打开头部”是连接关系。巴利

579有人要否定“已到达住处”或者“以住处而到达”这两种理解，就说“为了住宿而到达的人”。巴利

580为了说明什么叫“不戏弄手脚者名为善守护”，所以他说：“不戏弄手或脚。”巴利

582“垂目”这里，“下”这个词是“向下”的意思，所以说“向下投目”。用“成为”这个词，是在说明它是动作的修饰成分。“轭相应”就是在轭上相应。“已调伏”就是已被调御。“良马”是指能如实了知可行与不可行的原因。“如此”是指四肘的量。如果（比丘）行走，这位比丘就犯恶作罪，应当这样连接理解。“有危险”和“无危险”这两种读法都讲得通。巴利

584“如是相”这里说的是：像这样把衣抛起来，这叫作“如是”；比丘以此行走，就是“有”。以这个为标记，就是“相”，也就是衣。像这样存在，就是“如是有”；它的相就是“如是相”，在这个词里应看作工具格。所谓“如是相”，其实是动作特殊性的自性，所以说“或一边……中略……成为”的意思。“村内帝柱内”就是村落帝柱之内。第一品。巴利

586大声笑出声、哈哈大笑的人，叫做“高声笑者”；做这个动作的人就是“高声笑者”，这里用的是阴性工具格“tāya”，表示“以这种方式”。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所以经文说“作大笑而笑”。这里说的“此处”，指的就是“高声笑”这个词。巴利

588“多少”是指以多大的量度来说；这里要和“如是坐着的诸长老”连起来理解，这是区分用法中的地格。“确定”是指说这个和那个，也就是确定下来。“到此为止”是指以这样的量度。巴利

590把身体保持不动、正直挺立，这叫作“身体支撑”，所以说“保持不动”等等。手臂支撑和头部支撑也是同样的道理。第二品。巴利

596596. “因为撑起来而做成的”，就是叉腰。“撑起”的意思是倚靠。倚靠在哪里？所以说“把手放在腰上”。“连头一起盖住、缠住”就是裹覆，所以说“连头一起披着”。巴利

600此行走的一端向上，为了说明“蹲踞”而说“称为蹲踞”等。这里的“于此”，指的是“蹲踞”这个词。巴利

601在手掌支撑和衣掌支撑这两种当中，瑜伽掌支撑也被包含在衣掌支撑里，所以说“瑜伽掌支撑也就是衣掌支撑”。巴利

602对于“以正念现前，恭敬地”这一说法，他解释说“令念现前之后”。巴利

603在把团食放进钵里布施的时候也是。对钵的识别就是钵想，他有这个想，所以叫有钵想的人。“作已”这个词，是在显示动作有特定样态这一层意思。巴利

604604. “等羹团食”：在这里，可能会让人怀疑羹和团食是不是各占一半，所以（注释者）说“名为等羹者”等等。“于何处”指的是在团食中。如果羹的量是饭的四分之一，这样的团食就叫作等羹，应当这样连接理解。盐卤、蔬菜羹、鱼汁和肉汁，这是一个并列组合词。其中，“盐卤”是一种副食品种。“蔬菜羹”：适合做羹的东西叫羹宜，蔬菜本身就是羹宜，所以叫蔬菜羹宜，用这个说法涵盖了所有蔬菜类的羹宜副食品。“鱼汁肉汁等”中的“等”字，涵盖了其余所有副食品种。把这一切都看作味道中的味道、味中之味，所以称为“味之味”。巴利

605“等满”和“等充”只是同一个意思的不同说法。为了说明“做成塔、堆积起来”这个意思，就说“名为堆积者”等等。巴利

这里“于彼处”是指“堆积”等说法中所说的。“他们”是指阿跋耶长老和三藏小那伽长老等人。于是他们问，并把那些长老的主张报告了——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长老”是指秋喇苏玛那长老。“此”是指三藏小那伽长老的。“七次”就是七回。“从何处”就是从哪位老师那里。“因此”是因为被时限药所限定，所以这样说。连接起来就是：属于食物类的粥饭，或者果实与非果实。“而彼”是指与钵沿齐平的。“然而以其他”是指以非加持受用的钵。连接起来就是：凡是糕饼、甘蔗块、果实非果实等向下掉落的，那些糕饼、甘蔗块、果实非果实等就是如此。“糕饼花冠”中，“花冠”指顶饰。因为那顶饰向上竖起、被装饰，所以称为花冠，把u音变成v音，把t音变成ṭ音之后，它就是花冠，即戴在头上的一种特殊装饰。糕饼因为与它相似，所以叫糕饼花冠。花花冠与塔库拉苦果等花冠，是并列复合词，它们就是这些。巴利

这里“在此”是指在学处中。难道不是因为在一切堆得高高的东西上取用都不被允许，所以食用也不被允许吗？因此说了“然而在一切处”等。其中，“在一切处”是指在一切堆得高高的东西上。第三品。巴利

608在处处，就是在各个地方。界限，就是限定和分界。巴利

610“塔状物”就是指塔本身。为了说明从那个塔状物（得名）的原因，他说了“从顶部起”。巴利

611“勿杀时”等：国王们让人击鼓巡行宣告“不要杀害众生”，所以这叫“勿杀”；那个时节就是“勿杀时”。用“等”字，还应该包括其他隐秘的原因。巴利

615所谓“他们”，是指孔雀蛋、鸡蛋等。第四品。巴利

617为了说明“口门”与“没有拿来”和“我将打开”这两种动作之间的关联，所以说了“没有拿来的口门”。巴利

618整只手：这是指五根手指。巴利

619在“与团食一起”这里，通过“团食”这个词，应把使语句不圆满的一切原因都包括进来理解。巴利

620在“抛团食者”等说法中，为了表达反复的意思，就用了咖巴（kapa）这个后缀，所以说“把团食抛了又抛”。通过“德瓦”（tvā）这个词，显示出它是在说明动作的方式。巴利

624用“撒下”这个词，是要说明这里只是前缀ava加上词根kir，而不是词根kar。巴利

626“Capucapū”是这样的声音，“capucapū”就是像这样模仿出来的声音。第五品。巴利

627“苏鲁苏鲁”是模仿这种声音的拟声词，就是模仿“苏鲁苏鲁”的叫声。嬉戏玩闹，用这个说法来表达，就是戏弄，叫做“达瓦”，所以说“达瓦就是戏弄的话”。“那”指的就是那种戏弄。这里其实是语法性别的错乱。“不应做，不应做”是连在一起说的。“石佛”就是用石头做的佛，或者与石头有关的佛。“未觉”就是没有通达的佛，这也是戏弄的话。“牛法”就是牛的法。“羊法”就是羊的法。“兽群”就是兽类的群体。“畜群”就是牲畜的群体。巴利

628“吃”这个词，在“舔”这个词里，是动作的发出者。巴利

631名叫这个的，是指那座名叫“果咖奴达”的楼阁，因为那座楼阁有这个名称，所以叫“名叫这个”，说的就是那座楼阁。“莲花形状”这一说法，是通过楼阁形状相似的比喻，说明它得到“果咖奴达”这个名字。“因此”是指因为形状像莲花。“它的”是指那座楼阁的。所谓“属于个人的”，也要理解为属于他人的，因为“属于自己的”——即属于自己个人的——是另外单独理解的。“螺”是指饮水用的螺。“碗”是指饮水用的碗。“盘”是指饮水用的盘。巴利

632“取出后”这句话，是为了说明通常所说的这个词的业格和从格，才说“从水中取出残渣”。“打碎后”，就是弄成粉末和细粉。“外”，指从内室到外面。巴利

634在这里，“白”这个词是“白色”的另一种说法，所以说“白色伞”。“以布包裹”，就是用布从四周缠裹起来。白色的伞就是白伞。用吉兰迦草编成的伞就是吉兰迦伞。用树叶做成的伞就是叶伞。用圆环绑扎成的就是圆环缚。用辐条绑扎成的就是辐条缚。“它们”，指这三种伞。“确实”，就是真实不虚。“哪怕只是一片叶伞”，也应当这样理解。“在这些当中”，指在这三种伞之中。“任何”，指任何在家者或出家者。“任何人”，指任何在家者或出家者。“以伞足或”，指用来放置伞杆的足，或者。“于此”，指在这个学处中。巴利

635“中等”是指尺寸上中等。通过“四肘长”这个说法，指出比四肘短或长的杖都不叫“杖”。为了说明“杖在他手中”这个词的构词含义，所以按前面已说的方式来解释。巴利

636636. 在“刀在手中”这一说法里，这里指的其实就是剑，所以说“剑”。剑就是刀。巴利

637637. 对于“所谓武器，就是弓和弩”这句话，经文中说的只是一种举例说明，为了表明这一点，所以说道“持武器者，在此处”等等。应当理解，所有弓的变形种类都属于武器，要这样把前后文连接起来。就像佩好剑站着的人，不会被称为“刀在手”一样，弓挂在脖子上的人，也不说他是“持武器在手”，因此说道“如果……”等等。由此表明，只有被手实际握持的，才叫作“持武器在手”。第六品。巴利

638脚趾之间是指脚趾间的缝隙。鞋是履的一种。因为人靠它来行走，所以称为鞋。这种鞋有的是多层的，有的是皮做的，有的是木做的。穿上是指穿上鞋。巴利

640“被两个人拿着”是指相互关联。“用竹竿”就是用竹子，“坐在车上”也是指相互关联。“破坏之后”就是造成损坏。“两者”指的是说法的人和接受法的人这两个人。“可以”就是允许说法。巴利

641“已上床者”是指已经到床上的人，意思就是躺在床上的人。对于躺着的人，不适合为他说法，这就是这里的关联。巴利

642为了说明：坐在三种叶座中任何一种上的人，都不允许（向其）说法，故说了“叶座”等话。巴利

643就像头发被缠裹的时候看不到发端，同样，头被缠裹的人也是这样——这是句义的连接。巴利

647647. 因为“旃巴咖”这个词和“旃陀罗”这个词是同义词，所以（注释里）说“旃陀罗”。旃陀罗因为煮狗肉，所以被称为“旃巴咖”，这是把“萨”音变成了“差”音。旃巴咖的女人就是旃巴基，也就是旃陀罗的妻子。关于“于此处”，这里“特拉”后缀是用于表达自身含义，所以说“何名”。如果一个国王坐在高座上学习咒语，这就说明这个国王极其不如法。“此一切”这个词是性（语法性别）的颠倒，所以说“此一切”。“世间”这个词用来说明“此处”这个词的范围。“最后”这个词是“最终”的同义词。“最终”就是低劣。“低劣”在这里叫做“败坏”，所以说“混乱”。“混乱”就是败坏。“无礼法”这个词用来说明“往混乱”等词所表达的意思。“往最后”就是“最后往”，“此一切世间最后往”就是它的意思。在这里以及本生经中，有些写本有“旃玛利咖德”的读法，那是不合理的。“于彼处”就是在芒果树根处。“他们”就是国王和婆罗门们。巴利

这里说的“其中”，是指在那一首偈颂里。“在巴利圣典中”，是指阐述自己行持的典籍，也就是巴利圣典。“不见”，这里re这个音是anti的变形，所以说“不见”。“凡此”就是“凡此”。这里的ayaṃ只是文辞上的装饰，意思是婆罗门。“学习”，就是诵习，意思是学习。巴利

关于“彼”字：它连接的是菩萨所说偈颂之后的部分，因此是“从……之后”的关系。“彼”指的是那首偈颂。“尊者”是在呼唤菩萨。为了说明“已食”一词是受格用法，所以加上了“我”。“其”指的是米饭。由此，清净纯净的肉即是净肉，以之给饭调味，故“净肉调味”所展示的是一个外部复合词。“法”指行为之法。“变得坚固”即变得僵硬，或者也可如此读。为了排除“vaṇṇa”一词在形状等其他方面的含义，故说“受赞叹”。“被称赞”是它的同义词。巴利

“然后”是指在紧接着之后。“那”指婆罗门。“那”（另一处）指两首偈颂的。“婆罗门”是在称呼祭司。“现在”指眼前可见的当下。为了说明“以堕落的生活，或以非法行”这些词之间的关联，所以说了“生起”。巴利

这里“大梵”一词是指婆罗门，所以说“大婆罗门”。“其他人”是指除了王族婆罗门之外的其他婆罗门。说到“烹煮”时，因为两者不相分离，“食用”的意思也应当一并理解，所以说“既烹煮又食用”。用“不仅”等话，是在显示这里“pi”这个词具有总括的含义，并与“你将实行”相连。“又你”指的就是那个（taṃ），这是对格意义的主格词，应当与“不要分裂”相连。用“石头”这个词，是显示“asma”是石头的同义词。“由此”指以破坏之因。巴利

648关于自己有疑惑的人发问，说了“不应该说”。巴利

649以平等的轭，即以平等的口，这是它的意思。巴利

652652. “无论是从根还是从枝走”，应当这样连接。说到“干”，是指树的树干。说到“排出”，是指大小便排出。“草卵”是指用草做的，或者草制的卵状物。说到“在此”，是指在大小便和痰唾之中。巴利

653为了说明想要的水，才说“只是受用水”。第七品。巴利

这里“于此”是指在应学法里。“以饭覆羹菜”是指用饭把羹菜盖住。应学法终巴利

655数目被限定，就叫“数之限定”。“他们”，指四种诤事。“那”，指那些篇章与附随。“就在那里”，指就在那些篇章与附随当中。“于一切处”，指在一切学处当中。巴利

我已为众多人诵说了名为“Jādilañchita”的（内容）。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