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品·植物类学处的义释

波逸提等连结·波逸提连结 · 81 段

植物品

植物类学处的义释

8989. 第二品第一则中,“她的”指那位天女。“举起的斧头”指向上举起的斧头。“制止”指让它停下,或者让它转回去。“超越眼境”指超出了净眼的感知范围。“从大王那里”指从毗沙门大王那里。“就在乳房根部”指就在乳房旁边。“雪山”指在雪水奔流的森林中,或者与雪相伴的地方。“在那里”指在雪山,或者在天神聚集的地方。“树法”指树的本性。所谓树法,就是树在被砍、被劈等时候,因为没有心识所以不会生气;安住在那个树法中的天女,就叫作安住在树法中,意思是说:在被砍、被劈等时候,像树一样,住在树上的天女也不生气,这就叫作安住在树法中。“在那里”指在那些聚集的天神当中。“如是”跟“这个得不到的过患”或“在这个得不到当中的过患”相连。“世尊的”这个“的”字应该跟“先前的修行”连在一起。应该按整句来理解:她看到了这个过患,也忆念起世尊先前的修行。“以此”指以看见和忆念为原因。“她的”指那位天女的。“她有父亲”指有父亲的人,也就是儿子。“极度”指非常,跟“正在思惟”相连。说了“将结界”之后,为了说明它的含义,又说“将制定学处”。就这样,在她正在思惟的时候,那位天女生起了这个念头——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凡”指的是任何一个人。“唯”是决定的意思。“已生起”是指依生起的方式落在自己身上的。“奔驰”是指旋转、奔跑;“应遮止”是指应当阻止、应当制止。 “彼”指那个人。这里的意思是:就像御者遮止奔驰的车一样,同样,如果有人遮止已经生起的嗔怒,我就称那个人为御者。另一个没有遮止嗔怒的人,则是国王、副王等身边的御者之类的人,叫做执缰者、执绳者。

在第二首偈中,就像医生用各种药物、药和咒语,把已经扩散、蔓延的蛇毒——蛇的毒、毒蛇的毒、毒液——清除掉;同样地,比丘们,如果有人用慈心清除已经生起的嗔怒,那位比丘就像蛇、龙蜕掉旧的、先前的、衰老的、因陈旧而老化的皮一样,舍弃此岸与彼岸,也就是名为非彼岸的五下分结。应当这样连接理解。

这里“于此”是指在这两首偈颂中。“事由”则要连起来理解为“在律藏中已经记载”。“随后”是指之后。“那位天子”是指由那位天子。“所摄取”是指限定之后而取。“他”是指那位天子。“从那里”是指从前往之处。“当存在时”要连起来理解为“那时”。“在大威势的诸天女中”是指在大眷属的诸天女中,或者是指在大威力的天女中。“退去”是指离开。“诸天女即使问问题”要这样连起来理解。“就在那里”是指就在自己居住的地方。“侍立”是指为侍立,这是与格义之用格。或者,走近而站立之处为“侍立”,即世尊的近侧,意为来至彼处。“彼”是指那,或此即为读法。

90用“成为”这个词,是在说明那些根已经长稳、变成青色、正在长大的幼树和灌木之类。“曾有”这个词,则是在说明已经长成、稳定下来的大树和灌木之类。而“曾有”一词,是依表示过去时的 tthuṃ 语尾,把 hū 词根的 ū 音替换成 uva。不过在一些写本里看到“ahuvatī”这种写法,应该认为那是不正确的文本。“出生”这个词,是在说明 bhū 词根有“存在”的意思;“增长”这个词,是在说明有“增长”的意思。此即“bhūtagāmo”这一名称。被享用,即随所欲而受用,或者可饮用、可受用,故为 pātabba;pā 这个词有“随所欲受用”之义。因此说:“以砍伐、破坏等(方式)随所欲而可受用,这就是其义。”

91“现在”这个词,在“吃”这个词里是时间处格。“从何”指从种子。“那”指种子。关于“五种种子类”,这里针对“类”字具有“彼性”的含义,注疏里是这样说的。针对具有彼性与“从根出生”这段经文不相符,结集者说“不相合”。依照注疏师们的看法,如果“类”字具有彼性,那么在“从根出生”等处,就会有“从根诸根出生”的过失,因此说“并非如此”等。“确实”指真实,或者表因为。“它们”指树木等。“彼之”指“草木类名为五种种子类”这句话。“此”指“种子类”这个名称。如果说“从种子所生者为种子类”,就与“从根出生”等相合。“以此”,即是以“从种子”等,连接而成集合。

“由哪些”这个词,在“因为所生”这个词里是从格,或者表示原因;在“所说的”这个词里是具格,或者表示作者。“它们”指的是种子。能令树木等生长出来的,就是种子。通过“从种子”等说法,由于已经用果来代称因,所以说明了因的代称。还有其他任何灌木、藤蔓、树木等存在、具有,那些灌木、藤蔓、树木等就出生、生起,应该这样连接。“它们”指灌木、藤蔓、树木等。那根,以及经文中说的姜黄等也存在,这一切都叫做根种子,这是它们之间的关联。“在这里”指在种子中,或者在茎干种子中。

92“以想”是指“种子”以想而说。“于此”这个词,是“应知”这个词的所依。通过“如”等说法,因为以因之假借而说果,所以显示的是果的比喻。所说的种子,应当连接为“恶作之事”。此为首词,应当连接。“以此”,是指以首词。由世尊所说,所以是“所说”,即圣典;与它相应,就是“如所说”,意思是“不超越圣典”。

这里“于此”是指“对种子有种子想”等语句里,或者指这条学处。住于水中、活动,所以叫“水生”;“陆生”也是这样。“于彼”是指在水生和陆生之中。芥子那么大的量,是这种水藻的量,所以叫“芥子量”。胡麻种子的量,是这种水藻的量,所以叫“胡麻子”。“量”这个词是表示大小。用“等”字把螺、贝等水藻也包括进来。其中,胡麻种子大小、住在水里、带青色等颜色的水藻,叫“胡麻子”;有叶子、茎少、像锅盖那么大、有根的一种水藻,叫“螺”;形状像蜜蜂、青颜色的一种水藻,叫“贝”。因为浸润水中,所以叫“水藻”。“于彼”是指在诸水藻之中。“凡”是指水藻。连接起来就是“附着的水藻”。“于何处”是指在根、茎或叶上。“拔起”是指连根拔出来。“以手”这个词是修饰“分离”的,表示用手的动作。“因”是确实、因为的意思。“其”是指水藻的。“仅此程度”是指仅仅从这里到那里分离一下。凡是出来的水藻,就把它连接为“那水藻”。“通过滤水器的孔”是指通过滤水器的孔洞。莲花在这个池子里生长,所以叫“莲池”。睡莲在这个池子里生长,所以叫“睡莲池”;“伊”表示阴性。“就在那里”就是指在水中。“它们”是指蔓草和草。“因”是确实、因为的意思。“无边”是指芥子量那么小的水藻。因为它本身是极下劣的水藻,没有自身的边际,所以叫“无边”。它本身就已经极细微了,意思是再没有比它更细微的水藻了。“于彼”是指在成为恶作的事由中。“那也”是指“不算圆满的生物村”这句话也是。“也”字是依据《大筏疏》等注疏师的说法。“因”是确实、因为的意思。因为没有达到,所以不符合,连接起来就是这样。“那么”是指在还没有达到的时候。“这个”是指无边水藻等。“将会生长”,应当这样说,连接起来就是这样。“那也”是指“将会生长”这句话也是。“也”字是依据先前注疏师的说法。

“非生物村为根”这种种子村的意思是:种子村有三种。第一种,自己从生物村产生,又能生出别的生物村,比如芒果核之类。第二种,自己从生物村产生,但不能生出别的生物村,比如棕榈、椰子等的硬核。第三种,自己不是从生物村产生,也不能生出别的生物村,比如饮水瓶等外面的水藻。生物村则有四种。第一种,自己从种子村产生,又能生出别的种子村,比如现在的芒果树等。第二种,自己不是从种子村产生,却能生出别的种子村,比如初劫时的芒果树等。第三种,自己从种子村产生,但不能生出别的种子村,比如青色的、已经结果的芭蕉树等。第四种,自己不是从种子村产生,也不能生出别的种子村,就是这里所说的无边水藻等。这里就是针对第四种生物村,才说“非生物村为根”这种种子。第三种种子村和第四种生物村的区别是:第三种种子村里,根和叶看不出来;第四种生物村里,根和叶看得出来。因为根和叶看不出来,所以叫种子村;因为看得出来,所以叫生物村。不然就会矛盾。按自己宗派的说法,因为犯波逸提,所以重;按大帕扎里等部派的说法,因为只是恶作,所以轻。“此”指的是这个处所。

像这样先显示水生的(生物村),接着显示陆生的(生物村)时,说道“陆生的”等等。应当这样理解连接:对于陆生的判定,应当如此了知。“在那里”是指在青色的树桩中。“向上生长”是指由于新枝发出,从被切断的地方往上长。“它”是指树桩。应当这样连接:已经结果的芭蕉的树桩,被种子村所包含。“果已生于它”所以叫“已结果”。“同样”是用来引出“唯以生物村所包含”这些词句。“当……时”是指在那个时候。“即使一肘量”是指即使一手之量。“然后”是离开格的意思,意思是:从那堆积之外。应当连接“埋于地中”。“在根与叶中”这里的“与”字只是集合的意思,并不是选择的意思,因此说“然而仅在根中”等等。

“种子”是指根等种子。“已被放置”是连接关系。通过“上面”这个词,按照义理显示“下面也有根”的意思。并不是芽刚冒出来时就算,而是当绿色、青叶色已经出现时,才应当计入生物村,所以说“绿色”等。“棕榈树干的根”是连接关系。“像象牙针一样”:就像象牙针一样。正如“不完整的生物村”未能归入第三部分,“无根生物村”则不然——它确实是被归入其中的,所以才说“无根生物村”。意思是:像无根藤蔓一样,在无根生物村中被包含进去。

“蔓达咖”就是吃树的。因为它自己依靠树生长,却又吃、啃自己所依靠的树,所以被称为、被称赞为“蔓达咖”。“或者其他”:指蔓达咖之外的其他东西。“那”:指蔓达咖之类。“从那里”:从树。“瓦那”:小灌木。“巴贡波”:大灌木。“丹达咖”:因为可以用来做杖,所以叫树。“它的也是”:指无根藤蔓的也是。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就像对蔓达咖等的判定一样,这个判定也应这样看待。因为说了“两三片叶”,意思是即使只长出一片叶,也归入上等种子之类。“未受具足戒者”一语,是“涂过油的”一语的主语。在炎热时节:即夏季。不可说:不应作为罪的支分而说。意思是不值得说。“此”:指不可说性,或“若……中略……应轻视”的语句。

蛇伞就是遮蛇的东西,那也就是蛇伞。不管词源怎么来的,词义还是按习惯用法来定。因此,是从那里被破坏的意思。在那里,就是指在蛇伞上。前面说了“水泡”,这里又说“树皮”,所以应该知道“泡”这个词有阴阳两种词性。那个,就是树皮。连接起来是“立着的树脂”。同样,“粘着”这里也是这样。“因为手的轻率”,就是手不安分。“砍的人也一样”这一句里,是表原因。

“想要住的人”,就是希望居住的人。“应当让人采集”这一句里,指的是行为者。“正在拔起的人”,就是正在拔除的人。“他们”,指的是那些沙弥。与“执取了树枝”相关联。再与“已放置的生姜”相搭配。

应当截断的,是指适合被截断的,意思是应当被截断的。通过“我将指示经行处”这句话,说明经行是允许的。通过“破裂”这个词,说明即使在没有破裂的情况下也应当打结。木猴:猴的手以就近表达称为猴,像猴一样的东西叫“猴仔”,这里的“咖”是相似的意思。由木头制成的所谓猴,就是木猴。与“敲打它”相连。由于不确定,这是指这些话的不确定性。这是大共通,也适用于特殊共通,所以说“取了名字也”等。一切,就是所有的话。

“对此了知等”这句话,是“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这句话所依据的文本。了知这根本药,了知如何配用这根本药,这就是配用。仅凭这些,就是只靠“对此了知”等话语而已。净,是按沙门的习惯说法,或者说与这种习惯说法相合、相应。在这里,就是在“应作净”这句话中。唯离籽者,就是从果实中取出、单独分开的种子。在那里,即在经中。作为实行者的比丘应当做,这是关联。通过“说了净之后”这句话,表明先做了、用火、刀、指甲取出种子,然后再说,是不可以的。铜铁等刀,就是铁、铜等金属制成的刀。用那些,即用人和类似众生的指甲。用那些,即用马等动物的蹄。用那些,即用象的爪。用哪些,即用指甲。亦以生于彼刀中者,即也与生于那把刀中的有关,关联的是“以指甲”。

这里说的“此处”,是回指前面那句话。又回指“作净时”等说法。如果心里想“我要把甘蔗作净”,却直接刺甘蔗,那当然可以。如果心里想“我要把木头作净”,却刺甘蔗;或者心里想“我要把木头作净”,而刺的是木头本身,因为两者绑在一起,所以说可以。那指的是绳子或藤蔓。整句连起来就是“全部切成段”。“此处”是指在胡椒果等里面。“锅”本来是一种容器的名称,但这里因为它是装种子的器具,和锅相似,所以果壳也叫作“锅”。“绑在一起”是指和锅绑在一起。

“那些”是指草。“以彼”是指用树木倒下之类的方式。“在那里”是指在那个放置或倒下的地方。“在人像波罗夷的解说中”这一句,是“已说”一词的共同依处。关联的是“比丘被压住”。他使(它)落入坑中。那个坑因为是坠落的地方,所以称为“坑”。“树”是指压覆之树。“地”是指坑中坚实的地面。“为活命故”是表示因由的主格形式,意思是“以生命为因”。“比丘”一词是“令出来”一句的被动作者或使役作者。“被压住的比丘”或“落坑的比丘”,应理解为使役的对象。“于彼”是指无犯的状态,或属于无犯的状态。“此”是指这部经。然而,别人是出于悲悯而做的,这样关联。“此”也是指悲悯。“确实”是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因为”。第一。

关于说别话(回避主题)的学处

94第二句里,“非正行”指的是通过身门和语门做出不该做的违犯。因为代词的含义不确定,这里说的“语”就是指“用另一种话说成另一件事”。“他”指比丘,关联起来就是“他说”。“谁”是问哪个人。“犯什么”是问什么罪过。“在什么上”是问在什么事情上。“做什么”是问什么业行。“对谁”是问对哪个人。“说什么”是问说了什么话。

这里说的“于此”,是指“谁犯了”等经文里的内容。“比丘们”这个词,是“说”这个动作的施动者。“不相应”,是指对比丘们不相应。“此”,就是这个意思;“有”,就是义。“此”,指事情。或者理解为:成为说者之后,用一套说法去应对另一套说法,这就是这里的关联。“于此”,指隐蔽的座位处。“耳”,指耳门。“眼”,指眼门。

98“另”:从所问之义来说,是与所问不同的、未被问及之义。这里是以行为主之作者指示,所以说“这叫作以一说另一”。“沉默”:就是不说话。前缀“ā”被省略而指示出来,所以说“令归咎”。同样,“于归咎”这里也是这样。因此说“于未归咎”。

101所谓“如此”,是指说别的、伤害、栽种(造成生长)的业。所谓“将有”,就是应当有,或者是有。

102“如何”是指什么话?“由何”是指因为哪种病而不能说话,这样的病就在口中,这样连接。“由此因缘”是指由于所说的那个原因。第二。

3. 讥嫌学处

103在第三格“比丘们令不满”中,这里的“比丘们”是使役宾语,所以是表示工具的工具格,因此说“由那些比丘们”。接着说明“o”音转成“u”音,以及“jhe”这个音有“智”的意思,所以说“令轻视”。“彼具寿”这个词是“令轻视”这个动词的直接宾语。因为词根有多种含义,“jhe”这个音也有“观察”和“思惟”的意思,所以说“令观察”等等。“于此”指的是在“比丘们令不满”这个表述中。“为欲”是出于欲的意思。也就是对于为他们安排住处、分配食物的人,是出于对他们自身的贪爱。不过注疏里说“为欲者,以欲”。这是说格的颠倒用法。意思是对他人自身的贪爱。“以偏袒”是指使他们落入自己的派系。

105105. 以这话让人抱怨,所以叫“令人抱怨的”;以这话让人诽谤,所以叫“令人诽谤的”。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以什么言语”等等。

106106. 为了说明“已受具足戒者、被僧团认可者、想要让他羞愧”这三者之间的关联,所以说了“已受具足戒者、被僧团认可者”等话。关联就是连接,应当建立连接,这就是句子的组织方式。对于已受具足戒、被僧团认可的人,想要说他的坏话,想要让他名声变坏,这是通过格位的变化来显示关联,所以说“应当作格位变化”。“以……方式”这个词,是对“应当作格位变化”这句话的修饰限定。因为实际上没有差别,所以就这样连接。“那”是指“可呵责的”这个词。“彼亦比丘”——令举罪者亦呵责者亦彼比丘。“于是”——由于造作了令举罪、呵责的行为。“彼之”——比丘之。“彼之”——应有。

“已受具足戒”这个词,在“令抱怨”这个词中充当根语业;“未受具足戒”这个词则是使役业。“未受具足戒”这个词,是相对于“令抱怨”的使役动作而言,才成为业。“被诽谤”一词,因为着眼于纯粹动作,所以出现了格位颠倒,因此说“或彼”等。“彼”指的是在未受具足戒者跟前,这是关联。“彼”指的是僧团所认可的那位已受具足戒者。“僧团所不认可”,这里说的不认可,不是因为未作求听羯磨而不认可,而是因为羯磨语而不认可,因此说“羯磨语”等。为了显示两三个人做羯磨语仍因无能力而未被认可,并且以“于何处”来显示,所以说“于何处”等。“于何处”即于哪座寺院。“未受具足戒者被僧团认可”,这里因为无法给予未受具足戒者认可,所以依先前的称呼而说认可,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虽然”等。“彼”指住于未受具足戒状态者。“有能力者”即有才能者。“或由僧团所作”是连接。第三。

4. 第一住处学处

108在第四项里,雪本身就是雪,与雪相应的是雪季的,为了说明时节,所以说“在雪季”。“令它们晒干后离去”,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因为“时节”这个词是表示关系的词,需要有一个关联对象,所以说“无论对谁”。“以雪和雨”,就是由雪和雨。

110110. “雨季的”是指没有约定,也就是没有雨季的约定。“八个月”虽然一般地说八个月,但因为用“没有雨季的约定”加以限定,所以应当取寒季和热季的月份,因此说“四个寒季的”等。“于何处”就是在哪棵树上。“不栖息”是连接关系。“乌鸦或”这里的“或”字是集合的意思。因此说“或其他鸟类”。“所以”是因为允许,所以。“于何处”就是在哪棵树上,休息后离去,这是句子的连接。“于何处”就是在哪棵树上,作已而住,这是句子的连接。“于何处”就是在哪些地方,作已而住,这是句子的连接。“八个月”确实如此,因为可能,所以说“在哪些地方”等。“那些中”就是在那些地方中。“没有雨季的约定”确实如此,因为可能,所以说“于何处”等。“于何处”就是在哪些地方中。用“离云清净的天空”这句话,如果是不离云不清净的天空,则不适合放弃,这是所说明的。“在这样的时刻”这句话是“适合放弃”这句话的所依。

即使是露地住者,也就是持露地住头陀支的人也一样。“或”这个字,是指向树下住者而言。在展开说明时,他说“彼之”等。“彼”就是指露地住者。“实”这个字是标示展开说明的。“就在那里”就是指就在个人的床榻上。“僧团的床”是连接关系。“编织床”就是用绳编成的床。“在那”就是指在那编织床上。旧床即使坏了也不是没有价值,所以说“应取旧床”。“应以皮革覆盖”就是被覆盖,那本身就是覆盖物。不过取来铺设之后不可以躺卧,这是连接的意思。“非时”就是指称为雨季的非时。“以四层”就是以四层覆盖。“云”就是云在这个季节盘旋聚集,所以叫云聚季,这就是云聚期;七天为云聚期,或者说七天就是云聚期,称为七日云聚期,以它为开头的那些就叫七日云聚期等。以“等”字,应当取少于七天或多于七天的情形。“因随顺身”就是因为随行于身,也就是与身相似的意思。

在叶屋里,就是用树叶盖的屋子里。同类比丘,就是和自己同类的比丘们;近处,是连接关系。应理解为在不会淋到雨的地方。悬挂,就是吊起来,或者原文本来就是这么读的。扫帚这个词,在取这个动作里是没说出来的宾语,在应放置里是已经说出来的宾语。洗净,就是把扫帚弄干净。在布萨堂等处,等这个字要包括庭院等地方。

如果有比丘想要离开,那么“由他”这句话就是连接前后文的说明。“在那里”指的是在堂里。“无论在哪里”指的是在任何一个地方。“在平常的地方”指的是平时常待的地方。“就在那些地方”指的是在各个塔院等场所。“食堂”是指供人吃饭的堂舍,也就是斋堂。“在那里”是指对那位扫地的人而言;如果按照“应当知道义务”的读法,也是这个意思。“从中间”是指从干净的地方,意思是从清洁之处。“面朝脚的位置”是指朝着扫地的人脚所在的方向。“沙应当清除”是指尘土和沙应当去掉。意思是应当用扫帚向外推扫出去。“向外”是指从应当打扫的区域朝外面扫。

111“玛萨拉咖”:这里的“伊帝”一词是名称的另一种说法,意思就是“名叫玛萨拉咖”。“本帝咖巴多”等词也是这样。“玛萨拉咖”是指在脚上摩擦打穿,把横木插进去。“本德”就是“本帝咖”,指脚;横木绑在它上面,所以叫“本帝咖巴多”。“库离拉巴达咖”是指脚像螃蟹的脚,就像螃蟹的脚是弯的,这里说的就是弯脚。“阿哈咤巴达咖”是指打穿构件后插进去的脚。“阿尼”指顶端的栓子。“床”是承载人的器具。“椅”是能消除身体不平之苦的坐具。“巴那瓦”是一种特定的乐器,这里是说做成那种乐器的形状。现在则是做成佛像结跏趺坐的形状。“那”指一捆东西。“据说制作”是连接上下文。“在此”指在受用卧坐具时。“实”就是确实。“那”指一捆东西很贵重,因为贵重,也叫“妙椅”。“由谁”指由哪位比丘。用“粗中等”这个词,排除了中等的尺寸。

这里说的“于此”,是指“不禀告就走”这句话。长老命令——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命令”这个词,因为从“āṇā”这个词根本身就表示被称为派遣的使役含义,所以“āṇāpeti”这个词用的正是它本来的意思。“他”指年轻的比丘。“如是”意思是按照长老所说的那样去做。“在那里”指白天的住处,或者床椅上。“从那时起”指从放置的时候起。“障碍”:躺卧就会造成障碍,“pari”是前缀,在这里因音变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这种障碍在其他地方指住处等,但在这里指让人铺好的床椅等。“傍晚”指黄昏时分,这里用宾格表示处所的意思。长老说——这是连接关系。“在那里”指在床椅上。说了“是愚者”之后,为了说明它的含义,又说“未受持义务者”。未受持义务,就是没有持守职责,这里指那位长老。“呵责”就是威吓。“对他”指对那位年轻比丘。“他的”指那位长老的。

就在下命令的那一刻,也就是长老派遣的那一刹那。“年幼者说”是句子的连接方式。“长老”这个词在“说了之后前往”这两个词中是主语,在“应当被指派”这个词中是宾语。“那”指床或椅,这是考虑到“铺设”这个词才这样说的;也可以指年幼者,这是考虑到“说了”这个词才这样说的。“就在那里”指就在床或椅上。“他的”指长老的。“在那里”指在白天的住处。“从食堂去别处的人”是指从食堂出来,从铺设床椅的地方去往另一个地方,长老是主语,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就在那里”指就在白天的住处。“于所欲处”指想要前往的某个地方,这是意思。“在中间集会时”是指没有把整个昼夜都作为集会,而是在中间有集会时,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这里,“在那里”指在那个地方。“客比丘们取”是连接关系。“从那个”指从取的行为。“他们”指客比丘们。“由谁”指无论是常住比丘还是客比丘,由哪些比丘。“他们”指已坐下的比丘们。“令诵起”指让人忆持并诵出上面的巴利文,这就是“传诵者”。“说法者”指在说法中善于说法的人。“从那个”指从传诵者或说法者。“昼夜”是白天和夜晚,即“昼与夜”,这是一个表示不间断连接的复合词。“从另一个”应理解为从最初坐下的比丘之外的其他比丘。“只在近行之内”指只站在被称为“投石距离”的近行范围之内,这里的处格表示不尊重。“一切处”指在犯戒与不犯戒的部分中。

112112. 关于“吉米利咖铺具”等句,应当这样理解其判定的方式,这就是文句的连接。“那”指的是吉米利咖铺具。为了说明“应当铺在上面”就是上铺具,所以说“所谓上铺具”等等。“在地上”指的是未经石灰等处理过的天然地面。“皮片”在这里,皮革本身因为边缘被切断、被截断,所以称为皮片。难道狮皮等不允许吗?所以说“在诸注疏中”等等。“确实”表示这是真的。“因此”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仅应携带”是指确定为自己所有的,或者执取为个人物品的,就只应携带到那些地方。脚被擦拭、被清洁,用这个来擦脚,所以叫足拭;因为绳索和布片用来擦脚,所以称为足拭,因此说“所谓足拭”等等。省略了“玛亚”这个词,说成“板凳”,所以说“所谓板凳就是木板做的凳子”。或者为了说明木板和凳子合起来叫板凳,所以说“或者”。“以此”指的是用“板凳”这个词。“所摄”这个词是工具格,或者是主格。“扇翅”就是四方形的扇子,因为像鸟的翅膀,所以叫扇翅,“咖”是相似的意思。“在露地”这个词,在“煮”这个词中表示处所。“在火舍中”指在用火煮东西的屋子里。“在石窟”指像洞窟一样的石窟。“在何处”指在哪个地方。

对于这样的人,用“就像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样”这句话,是在说明没有犯戒。

113如果有比丘,或者有惭耻心的比丘,或者那样的比丘,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说了“有惭耻心”之后,为了说明它的含义,所以说“认为像是自己的障碍”。“若”指的是请假的比丘。对于“被任何人所困扰”这个简要说出的含义,为了详细展开,所以说“即使确实……”。hi一词是详广指示者。连接为:较年长的比丘取(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安放坐卧处的地方。在危难中:在灾祸中。第四。

5. 第二僧房学处。

116第五项:所谓“床小被”,就是应该铺在床上的小床垫,那本身就是小被,所以叫床小被。凳小被也是这样。“巴瓦罗”和“国泽瓦”,这两种只是铺盖物,所以经文说“巴瓦罗”等。“所说”是指在注疏里所说的。“越过第二”是指越过第二只脚的时候。“从僧房”是说:如果只有一间僧房,就从那一间;如果有很多间僧房,就从最后那一间。一掷石的距离是僧房的近处范围,另一掷石是外围范围,所以说“二掷石”。

如果只有比丘、沙弥、净人这三类人,那么没有向比丘告假,就不应向沙弥或净人告假。如果只有沙弥和净人这两类人,没有向沙弥告假,就不应向净人告假。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有比丘在时”等话。为了说明三类人都不在时的告假规则,所以说“在他也不在时”等话。“由谁”是指由近事男;“所作”这个词里,他是主语。“他的”是指住处主人的。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在他也不在时,才可以离开。“在石头上”是指在石板上。 “如果能”是指如果能够。应当这样连接理解:有能力的比丘应当把(作具)放好。“他们也”是指近事男等人;连接起来就是:他们也不接受。“在那里”是指在木材等物品那里。

以界限的形态被围起来、被看见,所以叫“别院”。“Atha kho”(于是)这个词,在“veditabba”(应知)这个词上,是不喜欢的标志。用“Āsanne”(邻近)这个词,把“近处”一词从“服务义”和“其他义”中排除掉。因为只是蚁冢而已,所以这样连接。“堆积”就是蚁类,以它们为标记的东西坏灭、消失,这就是意思。“僧房”就是精舍。“被啮”就是啮食,或者这就是读法。“那”就是床凳。为了说明床凳不设在精舍里而设在精舍附近的特殊结果,所以说“然于精舍附近”等。设在精舍附近,这就是关联。

118“行走的”这个词,是“应行”这个词的施动者。同样地,就像前面的比丘所做的那样,也是这样。住着的比丘应当收拾好,这是句子的连接。“夜住处”就是夜间住宿的地方。

不管是长厅还是叶屋,只要是白蚁出没的地方,从那里算起。在长厅等那样的地方。“实”就是真实,或者因为……连接为“他们安住”。“石堆”就是山,其中的洞窟就是石堆洞窟,意思是山洞。“白蚁之疑”就是对白蚁出没之处的疑虑。“从那里”就是从石板或石柱上设的坐卧处等。连接为“来客比丘随顺而住”。“他”就是来客比丘。再说“他”仍然就是来客比丘。“从那里”是因为取得后以主权而住。“两者”就是常住者和来客两位比丘。“在他们中”就是在两位、三位当中。“最后那位”就是所有当中最后的那位。“以留意”是说仅仅留意并不能脱身,必须告假,这是本意。“从别处”就是从别的住处。“在别处”就是在别的住处。“就在那里”就是在被带来的住处本身。“由他”就是由较年长者,是“已接受”这个词的施动者。“已接受”是说即使已由较年长者接受,另一个人因为已经告过假,所以可以走。“或已失”连接为:或者坐卧处已失时,就没有责任。“他人的”就是不可信赖之人的。“已失的”就是床椅已失时。

较年长的比丘、主人、夜叉、狮子、猛兽、黑蛇,即“长老……中略……黑蛇”等,在他们当中。用“等”这个字,把饿鬼等也包括进来。“于何处”就是在哪个地方。“他的”是指比丘的。为了说明“被障碍”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被恼害”。第五。

6. 不倚靠学处

119第六项中,“挡住”的意思是阻止、形成障碍。“以雨安居数”指以雨安居来计数。“侵入”这里,因为词根集里说“khada 是伤害”,所以 khada 这个词有伤害的意思。为了说明所谓“靠近后啃咬、伤害,就是靠近而进入”,所以说“靠近进入”。

120“知”在此处,为了显示知的方式,所以说“此不应令起立”。“由彼”,即唯由知这一因。“彼的”,是指“知”这个词而言。“实”,是详细显示的标记。应这样连接:然而僧团给与。“何者”,是指在长老等人中的任何一位。“在此”,是指在长老、病者等人中。应这样连接:也给与病者。“病者”这个词,是“不应恼害、应怜愍”这两个词所说的对象。“虽欲”这个词有随顺之义,而“然”字则有责备之义。

121121. “床椅的近行”这个说法,就是这样关联的。“从何处”,就是从任何一个地方。只要存在床或椅,就有“近行”这个称呼,应该这样连接理解。对于站在那个近行处的比丘,“他的近行”应该这样连接理解。

“或坐或卧”这里,为了说明“或”字有不定和选择的意思,所以说了“仅以坐”等话。

122“从彼”是就排除来说的。“在此”是指在波逸提这一篇里。应当这样连接: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在一切处”是指在所有的住处和精舍里。“他的”是指对异类的人。“在这里也”是指在这一学处里也一样。“在彼处”是指对可信赖的人。

123在圣典原文中,“于灾祸时”这个词,应该和补足语“进入”连在一起理解,所以注释说“于灾祸时等”。第六。

7. 驱出学处

126第七项中,“那些高楼或那些四厅堂”应当这样连接。这些有四层,所以叫四层;同样地,五层就叫五层。“门廊”就是门口的门廊。因为顾及“高楼”这个词,所以用了“那些”这个词;如果顾及“四厅堂”这个词,用“那些”时就有性别的错乱。连接起来是:在坐卧处,以一次行动越过许多门处的比丘。以各种不同的行动,在各别的门越过比丘。通过“依门的计算”这句话,也让人知道“依行动的计算”这个意思,因为从义理上本来就很明显。“不触碰”是不触及的意思。

“这么多”是指这个数量。“他的”是指那个被拖出去的比丘。“紧”就是牢固。

127这里的“亦”也是指在这个学处中。“亦”这个字是相对前面的学处来说的。“在一切处”是指在一切学处中。“凡”是指在哪个学处中。

128“彼”是指制造争吵和争斗的比丘。“实”是真实的意思,或者表示原因。“派”是指自己的一方。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在被人拖出的一方这种情况下,对于疯癫者,无论是拖出还是让人拖出;在拖出他人的一方这种情况下,对于疯癫者不犯戒。第七。

8. 重阁小屋学处

129129. 第八项:因为上方没有遮盖的层面,所以它的上方是虚空,因此叫“上方虚空”;那又是小屋,所以叫“上方虚空小屋”。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上方没有遮盖层面的”。为了展示那小屋的样子,就说“或二层小屋”等。“床”这个词应当与前缀“abhi”连接,所以说“压过”;或者与动词“坐”连接,所以说“或于地坐”等义。“etam”这个说法在“床”这个词中是受事格;或者,“etam”指“床”这个词带有受事格。在这里,后一种连接中,前缀“abhi”只是词的一种装饰、一种美化,所以说“然而abhi这个”等。所谓“词的美化义”,就是词的装饰义、庄严义、丰满义。在“nipatitvā”中,前缀“ni”随顺词根义,所以说“patitvā”;或者表示出去的意思,所以说“或nikkhamitvā”。以此说明前缀“ni”使词根义特殊化,意思是出去之后而倒下。“hi”的意思是“因为”。“āṇi”就是顶柱。

131131. 凡是小屋不碰到头的,就叫做“不碰头”。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中等人的尺度”这句话,是用来排除中等人的力量标准。所谓“一切最下的”,是指在所有材料的下面安立的。所谓“秤木”,是指在房屋柱子上面、以横向展开的方式架设的特殊木材。通过这条注释语,秤木的实际形态就清楚了。不过,有些人对于秤木的形态有不同说法。所谓“以此”,应当连接理解为:通过“中等人的不碰头”这句话所显示出来的。“嘿”的意思是真实。凡任何小屋被称为……应当这样连接理解。所谓“上面”,是指在两层楼的小屋中,从底层到上面的楼层。所谓“无覆盖的底层”,是没有天篷的底层,意为没有天篷的底层。所谓“这里”,是在这条学处中。

133“嘿”的意思是真实,或者是因为。所谓“亚亚”,就是指这座小屋。所谓“达塔”,就是在那个触头的小屋里。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不弯腰的比丘。所谓“亚萨”,是指小屋的。所谓“阿巴利波嘎”,就是不应受用,意思是不值得受用。所谓“巴达尼”,就是防止倒塌的销钉和顶桩。因为它牵引系缚、使其运转,所以称为销钉。所谓“亚塔”,就是在那个床或椅子上。所谓“那尼巴丹帝”,就是出去之后不倒下。所谓“阿哈差巴达盖”,就是在构件上敲击、穿透之后把脚伸进去的。所谓“龙丹德咖阿迪苏”:像龙牙一样,所以叫龙牙,“咖”表示相似的意思;以这些为首的诸物中,用“阿迪”这个词也包括壁钉等。第八。

9. 大住处学处

135135. 第九项中,“背合”指的是门框。因为门框是在背后把两扇门板合在一起、碰在一起、会合在一起,具有这个意义,所以称为“背合”。应联系为:这是《库伦达》中所说的。应理解为:这是《大注》中所说的。“那”指的是《大注》中所说的语句。“如此‘那正是’”这里也是这样。“确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因为。应理解为:不只是《大注》的老师们这样说,世尊也这样做了。由于门闩和门栓不可分离,所以虽然说的是“为了安置门栓”,也应当取“连同门栓一起安置门闩”这个意思,因此说“为了安置自己门扉的门闩”。“门栓”指的是门板。应联系为:我所说的正是针对这个意思。“这里”指的是“为了安置门栓”这句话中。“意趣”指的是世尊的意图。“确实”这个词表示详细说明。“摇动”指剧烈摇动。“移动”指轻微移动。“因此”指由于那个松动倒下的原因。在《论母》和《分别论》中,因为“为了安置门栓”这个词没有关联,为了显示它的关联,所以说了“在那里”等话。应联系为:“在那里”等话,在“为了安置门栓”这句话中并没有说。“意义的生起”指意义、原因的生起,那本身称为“意义的生起”,是把“t”变成“ṭ”。应当从增上方面来理解。

“然而,那句话是这么说的”,这是连接关系。“它的”,指大寺的。“上面”,指从门的上方。“在三方”,指在两侧和上方这三方。“在那里也”,指在小寺里也一样。“那”,指墙壁。“周围尚未达到门扉的范围”,指四周以门扉为限度、尚未完全达到可涂抹的范围。“以最大的界限”,指以最大的尺度。意思是:不应涂抹超过一臂的距离。只在三方应当涂抹,而非(四方都涂);若有可涂抹之处,下方也应当涂抹,所以说“如果它……”等等。“它的”,指寺院的。“遮挡光线”,当说“光线遮挡”时,为了说明那正是窗户的门扉,所以说“称为窗户门扉”。“喝风”,就是窗、门,立于其中的门扉即是窗户门扉。“它们”,连接起来是:窗户门扉击打。“在这里”,指在光线遮挡处。“在一切方”,指在两侧、下方、上方这四方。“因此”一词,是“应涂抹或应令人涂抹”这两句的原因。“在这里”,指在“为光线遮挡的工作”这句话中。

用这个,是指白色等。这一切,是指所有这些白色等。

凡是应做的事。应作的就是所作,这是它们之间的关联。即使有其他词隔开,二或三这个词也能和同义词组成复合词,所以说覆盖的二三同义词。两个或三个同义词合在一起,就叫二三同义词;这是集合数词复合词,当后面跟着三这个词时,二这个词出现a音。围绕是逐渐的围绕。因为否定前缀带有禁止的含义,所以说了未取。于此是指在未取这个词里。以这个取是指它所指的意思,这是关联。劫初时,在后粮之前所生的食物叫前粮,在前粮之后所生的食物叫后粮,这是把两个n音变成了两个ṇ音。以此就是因为所指的缘故。

“已播下”是指已经播下的种子。比如“世尊是善慧者”这句话里,菩萨虽然还没有证得菩提,但因为必然会证得,所以被称为善慧者“世尊”;同样,田地虽然还没有变成绿色,但因为必然会变绿,所以也被称为“绿田”。下面用“于任何田地”等话来说明这个意思。

“未绿”就是指还没有长出绿色的田地,这样连接理解。“在那里也”是指在未绿的田里也一样。“背墙”和“后面”是领属格关系,用来说明原有的房屋。“重阁尖顶”和“上方、塔尖”也是领属格关系,用来说明有单一尖顶的楼阁等。“站立之比丘”是连接关系。任何坐着的人,这样连接理解。“其”指站立的那个地方。“内”就是里面,因为这个地方是掉落的地方,这样连接理解。

136136.“名为已覆”这里,“已覆”一词是状态之义,故解释说“覆盖”。“唯直”是指从安放覆盖物之处往上,唯是直。“彼”指覆盖物。“即使移开”即即使除去。“因此”是因为可以取得,所以应当离开——这是上下文的连接。“以围绕”是指以环绕的方式覆盖——这是连接。“于此亦”是指在以层数覆盖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即决意而住——这是连接。“以沉默者”即成为沉默者而住。“覆盖之上”即覆盖物的上方。“确实”即真实。“从彼若更”在这里显示从彼处再往上二三层,故说“三道或”等。

137用手拔掉、用手切断、用手取来或用手抓住,所以叫“可执取者”;在《义释》等论书中,就是指一把草,因此说“以草束”。第九。

10. 有生命的水学处

140第十条学处中,说到“知”时,因为这是属于“行走”等一类的词,所以注释说“知者”。这里存在有生命的众生,所以叫“有生命”。“此”指的是水。不论是自己知道,还是让别人知道,都叫“知”,所以说“无论怎样”。“有生命的水”:这是表示工具的具格用法,所以说“以那水”。“前”是指在掘地学处等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

“于彼”是指“浇或令浇”这句话里的“于彼”。“流”就是水流。“以水渠为首”就是以水渠为所对。“于彼彼”就是在各处。应当理解为:从一处引到另一处。“有生命的水”这句话,因为通称语在特定情形下并不能确定所指,而想表达特定含义时又不该用通称,所以为了说明这里所说的水是指特定的水,就说“然而此”等。“然而此未说”是连接语。“去”中的施作者是水。“于何处”就是在哪种水里。第十。

第二品,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