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罪聚摄集分巴利

183从事淫欲法的人，他所犯的罪在七种罪聚中，被哪几种罪聚所含摄？从事淫欲法的人，他所犯的罪在七种罪聚中，被三种罪聚所含摄——有时是巴拉基格（pārājika，古译：波罗夷）罪聚，有时是土喇咤亚（thullaccaya，古译：偷兰遮）罪聚，有时是恶作罪聚……巴利

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在七种罪聚中，被哪些罪聚所包含？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在七种罪聚中，被一种罪聚所包含——那就是恶作罪聚。巴利

184行淫欲法的人，所犯的罪在六种罪生起中，由几种生起而生起？行淫欲法的人，所犯的罪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从身与心生起，不是从语生起……（中略）。巴利

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在六种罪生起中，由几种生起而生起？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从身与心生起，不是从语生起。巴利

185行淫欲法的人，所犯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诤事？行淫欲法的人，所犯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中略）。巴利

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诤事？因为不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的人，所犯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巴利

186行不净法者所犯的罪，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几种来灭除？行不净法者所犯的罪，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三种来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来灭除，也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如草覆地来灭除……（中略）……巴利

因不敬而在水里大小便或吐痰者所犯的罪，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几种来灭除？因不敬而在水里大小便或吐痰者所犯的罪，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三种来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来灭除，也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如草覆地来灭除。巴利

187行不净法者，会犯几种罪？行不净法者会犯三种罪。在尚未破损的身体上行不净法者，犯巴拉基格罪；在已大部分破损的身体上行不净法者，犯土喇咤亚罪；将男根放入张开的嘴里而不触及（嘴），犯恶作罪——行不净法者犯这三种罪。巴利

这些罪，属于四种坏中的几种坏？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几种罪聚？从六种罪生起中的几种生起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种诤事？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几种来灭除？这些罪，属于四种坏中的两种坏——可能属戒坏，也可能属行仪坏。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三种罪聚——可能被摄于巴拉基格罪聚，可能被摄于土喇咤亚罪聚，可能被摄于恶作罪聚。从六种罪生起中的一种生起而生起——由身与心生起，非由语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是罪诤事。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三种来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来灭除，也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如草覆地来灭除……（中略）……巴利

因不敬而在水里大小便或吐痰者，会犯几种罪？因不敬而在水里大小便或吐痰者，会犯一种罪。恶作——因不敬而在水里大小便或吐痰者，犯这一种罪。巴利

这个罪，属于四种坏中的几种坏？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几种罪聚？从六种罪生起中的几种生起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种诤事？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几种来灭除？这个罪，属于四种坏中的一种坏——行仪坏。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一种罪聚——恶作罪聚。从六种罪生起中的一种生起而生起——由身与心生起，非由语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是罪诤事。由七种灭除方式中的三种来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来灭除，也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如草覆地来灭除。巴利

188凡由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全自觉者世尊，因行淫法之缘而制定的巴拉基格，是在何处制定的？缘于何人？在何事件中？……（中略）……经由谁而传来？巴利注疏 2

凡由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全自觉者世尊，因行淫法之缘而制定的巴拉基格，是在何处制定的？是在毗舍离（Vesālī）制定的。缘于何人？缘于苏甸那·咖喇达子。在何事件中？苏甸那·咖喇达子与旧妻行了淫法，在这个事件中。在此处，有制定、随制定、未生之制定吗？有一项制定，两项随制定。未生之制定在这里没有。是遍一切处制定，还是部分处制定？是遍一切处制定。是共通制定，还是不共通制定？是共通制定。是单方制定，还是双方制定？是双方制定。在五篇巴帝摩卡读诵中，它摄于何处，包含于何处？摄于序分，包含于序分。经由哪一篇读诵而进入读诵？经由第二篇读诵而进入读诵。在四种失坏中，属于哪一种失坏？属于戒失坏。在七种罪聚中，属于哪一种罪聚？属于巴拉基格罪聚。在六种罪缘起中，由几种缘起而生起？由一种缘起而生起——由身与心而缘起，不由语而缘起……（中略）……经由谁而传来？是这样次第传来的——巴利

189关于那位由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因不予而取之缘而制定的巴拉基格，是制定在何处？制定在王舍城（Rājagaha）。缘于何人？缘于陶匠之子特尼亚（Dhaniya）。在何事件中？陶匠之子特尼亚拿了国王未给的木材，在那事件中。有一条根本制，一条随制。于六种罪生起中，以此三种生起而生起——可能有从身与心生起，非从语生起；可能有从语与心生起，非从身生起；可能有从身、语与心生起……巴利

190关于故意夺取人命之缘而制定的巴拉基格，是制定在何处？制定在毗舍离。缘于何人？缘于众多比丘。在何事件中？众多比丘相互夺取了生命，在那事件中。有一条根本制，一条随制。于六种罪生起中，以此三种生起而生起——可能有从身与心生起，非从语生起；可能有从语与心生起，非从身生起；可能有从身、语与心生起……巴利

191巴拉基格这条戒，是依虚妄不实地宣称上人法之缘而制定的，它制定在何处？制定在毗舍离。缘于何人？缘于瓦谷穆达河岸边的诸比丘。因何事而制？瓦谷穆达河岸边的诸比丘在居士们面前互相称赞上人法，即因这件事。有一条根本制，一条随制。六种罪生起中，它以三种生起而生起——或从身与心生起，不从语生起；或从语与心生起，不从身生起；或从身、语与心生起……巴利

192关于由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因有意使出精液之缘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saṅghādisesa，古译：僧伽婆尸沙，意译：僧残），是制定在何处，缘于何人，在何事件中？……这是由谁传来的？巴利

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因有意使出精液之缘而制定了桑喀地谢思。这桑喀地谢思是制定在何处？制定在舍卫城（Sāvatthī）。缘于何人？缘于具寿塞亚萨咖（Seyyasaka）。在何事件中？具寿塞亚萨咖有意使出了精液——就在那事件中。在那里，有根本制、随制，以及原本并非现行的制吗？有一条根本制，一条随制。在那里，原本并非现行的制是不存在的。是于一切处制定，还是于部分处制定？是于一切处制定。是共通制定，还是不共通制定？是不共通制定。是单方制定，还是双方制定？是单方制定。于五篇巴帝摩卡诵出中，它被收摄在哪里，涵盖在哪里？被收摄在序篇，涵盖在序篇。是以哪一篇诵出而被诵出？是以第三篇诵出而被诵出。于四种违破中，是哪一种违破？是戒的违破。于七种罪聚中，是哪一种罪聚？是桑喀地谢思罪聚。于六种罪生起中，以此几种生起而生起？以一种生起而生起——从身与心生起，非从语生起……这是由谁传来的？由次第传承而来——巴利

问：因为与女人有身相触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舍卫城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具寿伍达义（Udāyī）。问：因什么事？答：具寿伍达义与女人发生了身相触，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一种生起而生起——从身和心生起，不是从语生起……巴利

问：因为以粗恶之语对女人说话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舍卫城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具寿伍达义。问：因什么事？答：具寿伍达义以粗恶之语对女人说话，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三种生起而生起——可能从身和心生起，不是从语生起；可能从语和心生起，不是从身生起；可能从身、语和心三者生起……巴利

问：因为在女人面前赞叹用自己的身体行爱欲侍奉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舍卫城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具寿伍达义。问：因什么事？答：具寿伍达义在女人面前赞叹用自己的身体行爱欲侍奉，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三种生起而生起……巴利

问：因为从事媒合行为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舍卫城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具寿伍达义。问：因什么事？答：具寿伍达义从事了媒合行为，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根本制定，有一条随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六种生起而生起——可能从身生起，不是从语、不是从心生起；可能从语生起，不是从身、不是从心生起；可能从身和语生起，不是从心生起；可能从身和心生起，不是从语生起；可能从语和心生起，不是从身生起；可能从身、语和心三者生起……巴利

问：通过自己索取的方式让人为自己建造小屋，由此因缘而制定了桑喀地谢思。这条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阿罗毗（Āḷavī）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阿罗毗的诸比丘。问：因什么事？答：阿罗毗的诸比丘通过自己索取的方式让人建造小屋，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六种生起而生起……巴利

问：因为让人建造大住处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憍赏弥（Kosambī）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具寿恰那。问：因什么事？答：具寿恰那在清理寺院地块时，让人砍伐某一座塔树，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六种生起而生起……巴利

问：因为以无根据的巴拉基格法诽谤比丘而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什么地方制定的？答：在王舍城制定的。问：缘于何人？答：缘于梅帝亚布玛加诸比丘。问：因什么事？答：梅帝亚布玛加诸比丘以无根据的巴拉基格法诽谤具寿达巴·玛拉之子（Mallaputta），就此事而制定。有一条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以三种生起而生起……巴利

针对比丘，以他分诤事中的某个部分、某种微末之相为根据，以巴拉基格法诽谤的因缘而成桑喀地谢思，是在哪里制定的？在王舍城制定。缘于谁？缘于梅帝亚与布玛加诸比丘。在什么事情中？梅帝亚与布玛加诸比丘以他分诤事中的某个部分、某种微末之相为根据，以巴拉基格法诽谤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就缘于这件事。一项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三种生起而生起……（中略）。巴利

针对分裂僧团的比丘，经三谏而不舍，因此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哪里制定的？在王舍城制定。缘于谁？缘于提婆达多（Devadatta）。在什么事情中？提婆达多为了分裂和合的僧团而进行努力，在这件事情中。一项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即由身、语与意生起……（中略）。巴利

针对那些追随分裂者的比丘，经三谏而不舍，因此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哪里制定的？在王舍城制定。缘于谁？缘于众多比丘。在什么事情中？在众多比丘于提婆达多为分裂僧团而努力时成为其追随者、发出别众言论这件事情中。一项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即由身、语与意生起……（中略）。巴利

针对难教诫比丘，经三谏而不舍，因此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哪里制定的？在憍赏弥制定。缘于谁？缘于具寿恰那。在什么事情中？具寿恰那被诸比丘依法告诫时，让自己成为不可告语之人，在这件事情中。一项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即由身、语与意生起……（中略）。巴利

针对污家比丘，经三谏而不舍，因此制定的桑喀地谢思，是在哪里制定的？在舍卫城制定。缘于谁？缘于阿萨吉（Assaji）与布那巴斯迦比丘。在什么事情中？阿萨吉与布那巴斯迦比丘在被僧团做了驱出甘马（kamma，古译：羯磨）后，仍使诸比丘陷入贪欲、嗔恚、愚痴、恐惧而行，在这件事情中。一项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即由身、语与意生起……（中略）。巴利

因不恭敬而在水中大小便或吐唾而制定的恶作，是在哪里制定的？在舍卫城制定。缘于谁？缘于六群比丘。在什么事情中？六群比丘在水中大小便和吐唾，在这件事情中。一项制定，一项随制定。在六种罪生起中，由一种生起而生起——即由身与意生起，不由语生起……（中略）。巴利

193因行邪淫法而会违犯几种罪？因行邪淫法而会违犯四种罪：在未被咬嚼的身体上行邪淫，犯巴拉基格；在大部分已被咬嚼的身体上行邪淫，犯土喇咤亚；将未触及的男根放入口中，犯恶作；在榖木器物上，犯巴吉帝亚（pācittiya，古译：波逸提）——因行邪淫法而违犯这四种罪。巴利注疏 1

因不与取而生几种罪？因不与取而生三种罪。以偷盗心拿取价值五摩沙迦或超过五摩沙迦的不与物，犯巴拉基格罪；以偷盗心拿取价值超过一摩沙迦而不足五摩沙迦的不与物，犯土喇咤亚罪；以偷盗心拿取价值一摩沙迦或不足一摩沙迦的不与物，犯恶作罪。因不与取而生的，即此三种罪。巴利

因故意夺取人的生命而生几种罪？因故意夺取人的生命而生三种罪。针对人而挖陷阱，心想“掉下去就会死”，犯恶作罪；掉落后产生痛苦的感受，犯土喇咤亚罪；死了，犯巴拉基格罪。因故意夺取人的生命而生的即此三种罪。巴利

因虚说自己没有、不存在的上人法而生几种罪？因虚说自己没有、不存在的上人法而生三种罪。恶欲者、被欲所败者，虚说自己没有、不存在的上人法，犯巴拉基格罪；说“住在你精舍的那位比丘是阿拉汉”，对方明白意思，犯土喇咤亚罪；对方不明白意思，犯恶作罪。因虚说自己没有、不存在的上人法而生的即此三种罪。巴利

194因加行令不净出离而生几种罪？因加行令不净出离而生三种罪。意图、加行、出离，犯桑喀地谢思罪；意图、加行、不出离，犯土喇咤亚罪；在加行过程中犯恶作。因加行令不净出离而生的即此三种罪。巴利

因行身相触而生几种罪？因行身相触而生五种罪。有欲心的比丘尼对一位有欲心的男子，接受从锁骨以下、膝盖以上部位的抓捉，犯巴拉基格罪；比丘以身触身，犯桑喀地谢思罪；以身触与身相连之物，犯土喇咤亚罪；以与身相连之物触与身相连之物，犯恶作罪；指捅则犯巴吉帝亚罪。因行身相触而生的即此五种罪。巴利

因以粗恶语向女人说话而生三种罪。针对大便道、小便道，或说赞美之词或说毁谤之词，犯桑喀地谢思罪；除大便道、小便道外，针对锁骨以下、膝盖以上部位，或说赞美之词或说毁谤之词，犯土喇咤亚罪；针对与身体相连之物，或说赞美之词或说毁谤之词，犯恶作罪。巴利

因赞叹自欲事奉侍而生三种罪。对着女人赞叹自欲事奉侍，犯桑喀地谢思罪；对着半择迦赞叹自欲事奉侍，犯土喇咤亚罪；对着畜生赞叹自欲事奉侍，犯恶作罪。巴利

因行做媒而生三种罪。接收、探问、回报，都做了，犯桑喀地谢思罪；接收、探问、不回报，犯土喇咤亚罪；接收、不探问、不回报，犯恶作罪。巴利

当比丘让人为自己建造通过乞求得来的小屋时，会犯三种罪：他让人建造时，在施工行为中犯恶作罪；一泥团未至时，犯土喇咤亚；那泥团已至时，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当比丘让人为自己建造大型住处时，会犯三种罪：他让人建造时，在施工行为中犯恶作罪；一泥团未至时，犯土喇咤亚；那泥团已至时，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当比丘以无根的巴拉基格法诽谤另一位比丘时，会犯下三种罪：如果他未请求对方给予说话的机会，且意图让那位比丘离开僧团而这样说，犯下桑喀地谢思罪与一个恶作罪；如果他已请求对方给予说话的机会，但只是为了辱骂而这样说，犯下粗语罪。巴利

当比丘以属于其他案件的某个细枝末节或表象相似的一点为根据，用巴拉基格法诽谤另一位比丘时，会犯下三种罪：如果他未请求对方给予说话的机会，且意图让那位比丘离开僧团而这样说，犯下桑喀地谢思罪和恶作罪；如果他已请求对方给予说话的机会，但只是为了辱骂而这样说，犯下粗语罪。巴利

对于破坏僧团的比丘，当僧团进行第三次劝告而他仍不放弃时，会犯下三种罪：在提出动议时，犯恶作罪；在进行两次甘马宣告劝告时，犯两个土喇咤亚罪；在甘马宣告劝告结束时，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那些跟随破坏僧团者的比丘，当僧团进行第三次劝告而他们仍不放弃时，会犯下三种罪：在提出动议时，犯恶作罪；在进行两次甘马宣告劝告时，犯两个土喇咤亚罪；在甘马宣告劝告结束时，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难以教诫的比丘，当僧团进行第三次劝告而他仍不放弃时，会犯下三种罪：在提出动议时，犯恶作罪；在进行两次甘马宣告劝告时，犯两个土喇咤亚罪；在甘马宣告劝告结束时，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败坏俗家的比丘，当僧团进行第三次劝告而他仍不放弃时，会犯下三种罪：在提出动议时，犯恶作罪；在进行两次甘马宣告劝告时，犯两个土喇咤亚罪；在甘马宣告劝告结束时，犯桑喀地谢思罪……（省略）。巴利

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以这样的行为会犯下多少种罪？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会犯下一种罪：恶作。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所犯的就是这一种罪。巴利

195由于从事不净行而导致的罪，在四种失坏之中，属于哪几种失坏？由于从事不净行而导致的罪，在四种失坏之中，属于两种失坏——可能是戒失坏，也可能是行失坏……（中略）巴利

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所犯的罪，在四种失坏之中，属于哪几种失坏？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所犯的罪，在四种失坏之中，属于一种失坏——行失坏。巴利

196由于从事不净行而导致的诸罪，被七种罪聚中的哪几种罪聚所摄？由于从事不净行而导致的诸罪，被七种罪聚中的四种罪聚所摄——可能是巴拉基格罪聚，可能是土喇咤亚罪聚，可能是巴吉帝亚罪聚，可能是恶作罪聚……（中略）巴利

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所犯的罪，被七种罪聚中的哪几种罪聚所摄？因为不尊敬而在水中大便、小便或吐唾沫所犯的罪，被七种罪聚中的一种罪聚所摄——恶作罪聚。巴利

197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在六种罪生起方式中，由几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在六种罪生起方式中，由一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从身与心而生起，不从语而生起……（中略）……巴利

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在六种罪生起方式中，由几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在六种罪生起方式中，由一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从身与心而生起，不从语而生起……（中略）……巴利

198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诤事？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中略）……巴利

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诤事？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巴利

199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由七种灭诤法中的几种灭诤法而灭除？以行不净法为缘的诸罪，由七种灭诤法中的三种灭诤法而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而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草覆地而灭除……（中略）……巴利

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由七种灭诤法中的几种灭诤法而灭除？以不恭敬心在水中解大便、或解小便、或吐痰为缘的罪，由七种灭诤法中的三种灭诤法而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而灭除，可能通过现前毗尼与如草覆地而灭除。巴利

200以从事淫欲法为缘，会犯几种罪？以从事淫欲法为缘，会犯四种罪。在未被吞食的尸体上从事淫欲法，犯巴拉基格罪；在大部分已被吞食的尸体上从事淫欲法，犯土喇咤亚罪；对张开的嘴，送入未曾触及的男根，犯恶作罪；在涂了树脂的模形上，犯巴吉帝亚罪——以从事淫欲法为缘，会犯这四种罪。这些罪属于四种失坏中的几种？它们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几种罪聚？它们从六种罪生起中以几种生起方式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从七种灭诤法中以几种灭诤法而得止息？这些罪属于四种失坏中的两种失坏——有时属于戒失坏，有时属于行失坏。它们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四种罪聚——有时属于巴拉基格罪聚，有时属于土喇咤亚罪聚，有时属于巴吉帝亚罪聚，有时属于恶作罪聚。它们从六种罪生起中以一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从身与心而生起，不从语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从七种灭诤法中以三种灭诤法而得止息——有时以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而止息，有时以现前毗尼与如草覆地而止息……（中略）……巴利

以轻慢心而于水中大小便或吐唾沫为缘，会犯几种罪？以轻慢心而于水中大小便或吐唾沫为缘，会犯一种罪。恶作——以轻慢心而于水中大小便或吐唾沫为缘，会犯这一种罪。该罪属于四种失坏中的几种？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几种罪聚？它从六种罪生起中以几种生起方式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哪一种？从七种灭诤法中以几种灭诤法而得止息？该罪属于四种失坏中的一种失坏——行失坏。被摄于七种罪聚中的一种罪聚——恶作罪聚。它从六种罪生起中以一种生起方式而生起——从身与心而生起，不从语而生起。属于四种诤事中的罪诤事。从七种灭诤法中以三种灭诤法而得止息——有时以现前毗尼与自言毗尼而止息，有时以现前毗尼与如草覆地而止息。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