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桑喀地谢沙篇

1051 段

2. 僧伽婆尸沙篇

1. 故意泄精的学处

诸尊者,以下十三条僧伽婆尸沙(僧残)法将予诵出。

法来诵说

23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就在那时,具寿谢亚萨咖不乐于行梵行。他因此变得消瘦、枯槁、面色憔悴、皮肤蜡黄、血管筋腱都凸显在身体上。具寿优陀夷看到具寿谢亚萨咖消瘦、枯槁、面色憔悴、皮肤蜡黄、血管筋腱凸显的样子,便对具寿谢亚萨咖这样说:“贤友谢亚萨咖,你怎么变得这样消瘦、枯槁、面色憔悴、皮肤蜡黄、血管筋腱都凸显了?贤友谢亚萨咖,你是不是不乐于行梵行了?”“是的,贤友。” “那么,贤友谢亚萨咖,你就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吧。等你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之后,当不乐生起,贪欲扰乱你的心时,你就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出来吧。” “贤友,做这种事合适吗?” “可以的,贤友。我也是这样做的。”

于是,具寿谢亚萨咖就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等他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之后,当不乐生起,贪欲扰乱他的心时,他就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了出来。后来,具寿谢亚萨咖的身体变得有光泽,诸根饱满,面容润泽,肤色明净。这时,具寿谢亚萨咖的同伴诸比丘便问具寿谢亚萨咖:“贤友谢亚萨咖,你以前消瘦、枯槁、面色憔悴、皮肤蜡黄、血管筋腱凸显,现在你却有了光泽,诸根饱满,面容润泽,肤色明净。贤友谢亚萨咖,你是在用什么药吗?”“贤友们,我没有用什么药。我只是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尽情地吃、尽情地睡、尽情地沐浴之后,当不乐生起,贪欲扰乱我心时,我就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出来而已。”“贤友谢亚萨咖,你竟然用那接受信施供养来吃的手,去做刺激和排出不净的事?” “是的,贤友们。”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批评指责道:“具寿谢亚萨咖怎么能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出来呢!”

于是,那些比丘们用了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谢亚萨咖之后,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个机会,召集了比丘僧团,审问具寿谢亚萨咖:“谢亚萨咖,听说你真的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出来了,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道:“愚痴人,这是不合适的,不如法的,不正当的,不像出家人所应为的,是不被允许的,是不应该做的。愚痴人,你怎么能用手去刺激,把不净排出来呢!愚痴人,我难道不是以种种方式为离贪而说法,不是为有贪吗?为离缚而说法,不是为系缚吗?为不执取而说法,不是为执取吗?你倒好,愚痴人,在我为离贪而说的法中,你却生起了有贪之心;在我为离缚而说的法中,你却生起了系缚之心;在我为不执取而说的法中,你却生起了执取之心!愚痴人,我难道不是以种种方式,为了对贪的离贪、为了消除迷醉、为了调伏渴爱、为了根除执着、为了截断轮回、为了灭尽渴爱、为了离贪、为了熄灭、为了涅槃而说法的吗?愚痴人,我难道不是以种种方式,宣说了舍断诸欲、遍知欲想、调伏欲渴、根除欲寻、平息欲热的吗?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不能让已生信者信心增长。相反,愚痴人,这只会让未生信者不生信,让一部分已生信者改变心意。”接着,佛陀世尊用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谢亚萨咖之后,又谈了难养、难护……等等的道理,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来诵出这条学处——

在这里,凡是有意地将精液泄出,除了梦中外,这是僧残罪。

这条学处,世尊就这样为诸比丘制定了。

235就在那个时候,有些比丘吃了美味的食物后,在失去正念、没有正知的情况下睡着了。他们在失去正念、没有正知而入睡时,在梦中泄出了不净。他们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制定了学处:‘有意的泄精,是僧残’。而我们是在梦中泄出的不净。此中也确实存在、可以找到‘意’。我们是不是也犯了僧残罪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里面确实有‘意’,但这个‘意’力量极为微弱,不足以构成犯戒。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来诵出这条学处——

236故意泄漏精液的,除非是在睡梦中,犯僧残罪。

237知道、意识到、存心、蓄意而违犯。

十种精:青色、黄色、红色、白色、酪色、水色、油色、乳色、凝乳色、酥油色。

从本处挪动,称为‘释放’。

除了梦遗。

只有僧团对此罪给与别住,拉回根本,给与摩那埵,然后出罪;而不是众多比丘,也不是一个人。因此称为‘僧残’。这恰是这一类罪的名称和表述。也因此称为‘僧残’。

于内色释放,于外色释放,于内外色释放,在空中摇动腰释放;因贪欲所致的勃起而释放,因大便所致的勃起而释放,因小便所致的勃起而释放,因肠风所致的勃起而释放,因毛虫叮咬所致的勃起而释放;为了健康释放,为了快乐释放,为了医药释放,为了布施释放,为了福德释放,为了祭祀释放,为了升天释放,为了种子释放,为了试验释放,为了嬉戏释放;释放青色,释放黄色,释放红色,释放白色,释放酪色,释放水色,释放油色,释放乳色,释放凝乳色,释放酥油色。

238于内在的执受色。

于外在的执受或无执受的色。

这两者兼具的情况。

当他在空中用力时,男根处于堪用状态。

当被贪欲所迫时,生殖器处于堪用状态。

当被大便所迫时,生殖器处于堪用状态。

当被小便所迫时,男根处于堪用状态。

当被风所迫时,生殖器处于堪用状态。

当被小虫叮咬时,生殖器处于堪用状态。

239为了变得健康。

我将生起乐受。

这将成为药。

我将行布施。

这将成为福德。

我将进行祭祀供养。

我将去往天界。

这将成为种子。

他想:'会是青色吗?会是黄色吗?会是红色吗?会是白色吗?会是酪浆色吗?会是水色吗?会是油色吗?会是乳色吗?会是凝乳色吗?会是酥油色吗?'

为了嬉戏的目的。

240对自身色身内的色身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对自身色身外的色身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对自身色身内外的色身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在空中摆动腰部时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因贪欲的支撑而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因粪便的支撑而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因小便的支撑而作意、着手实施、排出,犯僧残罪。

为了通气,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被高处的虫或蜥蜴咬了,为了缓解这个,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为了健康,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为了快乐……为了医药……为了布施……为了福德……为了祭祀……为了生天……为了种子……为了测试……为了玩耍,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心里想着青色,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心里想着黄色……红色……白色……酪浆色……水色……油色……乳色……酪色……酥油色,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纯净完

为了健康也为了快乐,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为了健康也为了医药……为了健康也为了布施……为了健康也为了福德……为了健康也为了祭祀……为了健康也为了生天……为了健康也为了种子……为了健康也为了测试……为了健康也为了玩耍,心里想着,然后采取行动,排了出来,犯僧残罪。

一根的破轮完

241为了乐受又为了医药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乐受又为了布施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福德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生天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种子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检验的目的……为了乐受又为了嬉戏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乐受又为了健康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242为了医药又为了布施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福德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生天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种子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检验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嬉戏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医药又为了健康的目的……为了医药又为了乐受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布施又为了福德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生天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种子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检验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嬉戏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布施又为了健康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乐受的目的……为了布施又为了医药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福德又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福德又为了生天的目的……为了福德又为了种子的目的……为了福德又为了检验的目的……为了福德又为了嬉戏的目的而故意着手并释放了,犯僧残。

为了福德、为了健康……乃至……为了福德、为了快乐……为了福德、为了医药……为了福德、为了布施,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祭祀、为了生天……乃至……为了祭祀、为了种子……为了祭祀、为了考察……为了祭祀、为了游戏,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祭祀、为了健康……乃至……为了祭祀、为了快乐……为了祭祀、为了医药……为了祭祀、为了布施……为了祭祀、为了福德,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生天、为了种子……乃至……为了生天、为了考察……为了生天、为了游戏,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生天、为了健康……乃至……为了生天、为了快乐……为了生天、为了医药……为了生天、为了布施……为了生天、为了福德……为了生天、为了祭祀,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种子、为了考察……乃至……为了种子、为了游戏,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种子、为了健康……乃至……为了种子、为了快乐……为了种子、为了医药……为了种子、为了布施……为了种子、为了福德……为了种子、为了祭祀……为了种子、为了生天,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考察、为了游戏,这样思惟、着手去做并出了精,犯僧残罪。

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健康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快乐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布施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福德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升天的目的……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种子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健康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快乐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布施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福德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祭祀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升天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种子的目的……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试验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一根的缚轮完

为了健康的目的,也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为了健康的目的,也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游戏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二根的破轮

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也为了布施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也为了游戏的目的……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也为了健康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二根的缚轮略说

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健康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游戏的目的,也为了种子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二根完

三根、四根、五根、六根、七根、八根、九根,也应当这样详细展开。

此为一切根

243为了健康的目的,也为了快乐的目的,也为了药用的目的,也为了布施的目的,也为了福德的目的,也为了祭祀的目的,也为了升天的目的,也为了种子的目的,也为了试验的目的,也为了游戏的目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一切根完

244为了青色的,也为了黄色的而心想、着手、出精,犯僧残。

若比丘心想青色与赤色、青色与白色、青色与酪色、青色与水色、青色与油色、青色与乳色、青色与凝酪色、青色与酥油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一根的破轮完

245若比丘心想黄色与赤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若比丘心想黄色与白色、黄色与酪色、黄色与水色、黄色与油色、黄色与乳色、黄色与凝酪色、黄色与酥油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若比丘心想黄色与青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一根的缚轮

246若比丘心想赤色与白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若比丘心想赤色与酪色、赤色与水色、赤色与油色、赤色与乳色、赤色与凝酪色、赤色与酥油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若比丘心想赤色与青色、赤色与黄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若比丘心想白色与酪色、白色与水色、白色与油色、白色与乳色、白色与凝酪色、白色与酥油色,起心动身而出精者,犯僧残罪。

以白色作为所缘,以蓝色作为所缘……(中略)……以白色作为所缘,以黄色作为所缘……以白色作为所缘,以红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中略)……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乳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酪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酥油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蓝色作为所缘……(中略)……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黄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红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白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水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中略)……以水色作为所缘,以乳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以酪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以酥油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水色作为所缘,以蓝色作为所缘……(中略)……以水色作为所缘,以黄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以红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以白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油色作为所缘,以乳色作为所缘……(中略)……以油色作为所缘,以酪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酥油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油色作为所缘,以蓝色作为所缘……(中略)……以油色作为所缘,以黄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红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白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酪浆色作为所缘……以油色作为所缘,以水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以乳色作为所缘,以酪色作为所缘……(中略)……以乳色作为所缘,以酥油色作为所缘,思维它、着手进行、漏出,犯僧残罪。

有人意图乳白色、青色……意图乳白色、黄色……意图乳白色、红色……意图乳白色、白色……意图乳白色、酪浆色……意图乳白色、水色……意图乳白色、油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有人意图酪色、酥油色,起作意、着手实施并释放了,犯僧残。

有人意图酪色、青色……意图酪色、黄色……意图酪色、红色……意图酪色、白色……意图酪色、酪浆色……意图酪色、水色……意图酪色、油色……意图酪色、乳白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有人意图酥油色、青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有人意图酥油色、黄色……意图酥油色、红色……意图酥油色、白色……意图酥油色、酪浆色……意图酥油色、水色……意图酥油色、油色……意图酥油色、乳白色……意图酥油色、酪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一根的缚轮完

有人意图青色、黄色、红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有人意图青色、黄色、酥油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二根的破轮

有人意图黄色、红色、白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有人意图黄色、红色、酥油色……有人意图黄色、红色、青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二根的缚轮略说

有人意图酪色、酥油色、青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有人意图酪色、酥油色、乳白色,起作意并释放了,犯僧残。

二根完

三重的、四重的、五重的、六重的、七重的、八重的、九重的,都应按相同的方式详细说明。

此为一切根

247对于青、黄、红、白、酪浆色、水色、油色、乳色、凝乳色、生酥色,想了,做了,排出了,犯僧残罪。

一切根完

248为了健康,对青的想了,做了,排出了,犯僧残罪。

为了健康,为了快乐,对青的、黄的想了,做了,排出了,犯僧残罪。

为了健康,为了快乐,为了药疗,对青的、黄的、红的想了,做了,排出了,犯僧残罪。

两方面的扩大,也应按相同的方式增长。

为了健康,为了快乐,为了药疗,为了布施,为了福德,为了祭祀,为了生天,为了种子,为了检验,为了戏乐,对青的、黄的、红的、白的、酪浆色、水色、油色、乳色、凝乳色、熟酥色,想了,做了,排出了,犯僧残罪。

杂轮完

249心想'我要排青的',想了,做了,却排出了黄的,犯僧残罪。

想要释放青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红色的……(中略)……白色的……酪色的……水色的……油色的……乳色的……乳清色的……酥油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破轮完

250想要释放黄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红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想要释放黄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白色的……(中略)……酪色的……水色的……油色的……乳色的……乳清色的……酥油色的……青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251想要释放酥油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青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想要释放酥油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黄色的……(中略)……红色的……白色的……酪色的……水色的……油色的……乳色的……乳清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腹轮完

252想要释放黄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青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想要释放红色的……(中略)……白色的……酪浆色的……水色的……油色的……乳色的……凝乳色的……酥油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青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背轮第一行完

253想要释放红色的,这么想了之后做了努力,却释放出了黄色的,释放了出来,犯僧残罪。

白色……乃至……酪色……水色……油色……乳色

心想'我要排出乳酪色的'…酥油色的…蓝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黄色,犯僧残罪。

背轮第二行完

254心想'我要排出白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红色,犯僧残罪。

酪色……乃至……水色……油色……乳色……酸乳色……

心想'我要排出酥油色的'…蓝色的…黄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红色,犯僧残罪。

背轮第三行完

255心想'我要排出酪浆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白色,犯僧残罪。

心想'我要排出水色的'…乃至…油色的…乳色的…乳酪色的…酥油色的…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白色,犯僧残罪。

背轮第四行完

256心想'我要排出水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酪浆色,犯僧残罪。

油色……乃至……乳色……酸乳色……熟酥色……青色……

心想'我要排出黄色的'…红色的…白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酪浆色,犯僧残罪。

背轮第五行完

257心想'我要排出油色的',并着手操作,结果排出了水色,犯僧残罪。

乳色……乃至……酸乳色……熟酥色……青色……黄色……红色……

心想:“我要排出白色的……酪浆色的。”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排出了水色,犯僧残。

背轮第六行完

258想要释放乳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油色,犯僧残。

心想:“我要排出酪色……酥色……蓝色……黄色……红色……白色……酪浆色……水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排出了油色,犯僧残。

背轮第七行完

259想要释放酪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乳色,犯僧残。

想要释放酥色……(中略)……蓝色……黄色……红色……白色……酪色……水色……想要释放油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乳色,犯僧残。

背轮第八行完

260想要释放酥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酪色,犯僧残。

想要释放蓝色……(中略)……黄色……红色……白色……酪色……水色……油色……想要释放乳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酪色,犯僧残。

背轮第九行完

261想要释放蓝色,他这样想、这样努力,结果释放出酥色,犯僧残。

他心里想:'我要释放出黄色……红色……白色……酪色……水色……油色……乳色……酸奶色。'他起了这个心,而且采取了行动,结果释放出酥油色的精液,这犯僧残罪。

背轮第十行完

背轮完

262他起了心,采取了行动,结果释放了,这犯僧残罪。

他起了心,采取了行动,但结果没有释放,这犯偷兰遮(粗重罪)。

他起了心,但没有采取行动,结果释放了,这不犯。

他起了心,但没有采取行动,结果也没有释放,这不犯。

他没有起心,但采取了行动,结果释放了,这不犯。

他没有起心,但采取了行动,结果也没有释放,这不犯。

他没有起心,也没有采取行动,结果释放了,这不犯。

不故意、不采取行动、也没有漏出,不犯。

不犯:在梦中;无意使精液泄出者;疯癫者;心散乱者;受剧痛折磨者;初犯者。

调伏事偈颂

梦中大便、小便,以及因思惟欲念或热水等;

为治病、因搔痒、行路中、灌肠时、蒸汽房内;

沙弥、或于睡眠中、压按大腿、以拳握持;

于空中攀缘柱子、以木棍戳入孔洞;

水流的冲击、漩涡、花环的碰触、池塘中;

沙粒、泥浆的喷洒、卧床的碰触、以拇指按压等。

调伏事

263那时,有一位比丘在睡梦中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呢?”他把这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在睡梦中,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大便的时候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世尊,我没有排出的意图。”“比丘,没有排出的意图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小便的时候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比丘,没有排出的意图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思维欲寻的时候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比丘,只是思维,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用热水洗澡的时候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世尊,我没有排出的意图。”“比丘,没有排出的意图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带着排出的意图用热水洗澡,漏出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带着排出的意图用热水洗澡,但没有漏出不净。他生起了疑悔……“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的男根上生了疮。他在涂药的时候漏了不净。他生起了疑悔……“比丘,没有排出的意图则无罪。”

那时,某位比丘的男根上生了疮。他怀着排精的意图,在涂抹药膏时,不净漏了出来……不净没有漏出。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犯粗罪。”

那时,某位比丘在挠抓阴囊时,不净漏了出来。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不犯,因为这并非出于排精的意图。”

那时,某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在挠抓阴囊时,不净漏了出来……不净没有漏出。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犯粗罪。”

264那时,某位比丘在行路时,不净漏了出来。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不犯,因为这并非出于排精的意图。”

那时,某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在行路时,不净漏了出来……不净没有漏出。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犯粗罪。”

那时,某位比丘握着生殖器小便时,不净漏了出来。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不犯,因为这并非出于排精的意图。”

那时,某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握着生殖器小便时,不净漏了出来……不净没有漏出。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犯粗罪。”

那时,某位比丘在浴室里暖腹部时,不净漏了出来。他对此心生疑惑……“比丘,不犯,因为这并非出于排精的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里想着要排出来,在暖房里烘暖腹部时,不净排了出来……(又有一个案例)……不净没有排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不是僧残,没有犯;但犯了粗罪。”

那时,某位比丘在暖房里为亲教师做背部服务时,不净漏了出来。他心生疑惑……“比丘,无排精意图者不犯。”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里想着要排出来,在暖房里给亲教师做背部按摩时,不净排了出来……(又有一个案例)……不净没有排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不是僧残,没有犯;但犯了粗罪。”

265那时,有一位比丘,让别人摩擦自己的大腿时,不净排了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没有犯,因为他不是以排出来为目的。”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里想着要排出来,让别人摩擦自己的大腿时,不净排了出来……(又有一个案例)……不净没有排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不是僧残,没有犯;但犯了粗罪。”

那时,有一位心里想排出来的比丘,对一个沙马内拉这样说:“来,朋友沙马内拉,你握住我的男根。”那位沙马内拉就握住了他的男根。结果那位比丘的不净排了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握住了一位睡着了 的沙马内拉的男根。结果那位比丘自己的不净排了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不是僧残,没有犯;但是犯了恶作罪。”

266那时,有一位比丘,心里想着要排出来,用大腿挤压男根时,不净排了出来……(又有一个案例)……不净没有排出来。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佛陀说:)“比丘,不是僧残,没有犯;但犯了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用手按压自己的男根,不净物排出了……(省略重复)……不净物没有排出。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犯了粗罪的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在空中抖动腰部,不净物排出了……(省略重复)……不净物没有排出。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犯了粗罪的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他绷紧身体时,不净物排出了。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没有排精意图的话,这没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绷紧身体,不净物排出了……(省略重复)……不净物没有排出。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犯了粗罪的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有染着,注视女性的女根。他的不净物排出了。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诸位比丘,心有染着时,不应该注视女性的女根。如果有比丘注视,就犯了恶作的罪。”

267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将男根放入钥匙孔中,不净物排出了……(省略重复)……不净物没有排出。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犯了粗罪的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排精的意图,用小木片摩擦男根,不净物排出了……(省略重复)……不净物没有排出。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这没有犯僧残的罪;但犯了粗罪的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逆流中洗澡时,不净物排出了。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重复)……佛陀说:“比丘,没有排精意图的话,这没有罪。”

那时,一位怀有排精意图的比丘在逆流中沐浴,精液排出了……精液未排出。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于僧残罪无犯;但犯了粗罪。’

那时,一位比丘在戏水玩耍时,精液排出了。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若无排精意图,则无犯。’

那时,一位怀有排精意图的比丘在戏水玩耍时,精液排出了……精液未排出。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于僧残罪无犯;但犯了粗罪。’

那时,一位比丘在急流中奔跑时,精液排出了。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若无排精意图,则无犯。’

那时,一位怀有排精意图的比丘在水中奔跑时,精液排出了……精液未排出。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于僧残罪无犯;但犯粗罪。”

那时,一位比丘玩滑泥游戏(在湿泥坡上下滑的游戏)时,精液排出了。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若无排精意图,则无犯。’

那时,一位怀有排精意图的比丘玩滑泥游戏(在湿泥坡上下滑的游戏)时,精液排出了……精液未排出。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于僧残罪无犯;但犯了偷兰遮(粗重罪)。’

268那时,一位比丘在莲花林中奔跑时,精液排出了。他对此产生了疑虑……‘比丘,若无排精意图,则无犯。’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在莲花池里奔跑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将男根插入沙中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偷兰遮(粗重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将泥巴塞入男根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用水冲洗男根时,不净排出了。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因为不是存心想释放。”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用水冲洗男根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在床上摩擦男根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想释放,用拇指摩擦男根时,不净排出了……不净没排出。他心生疑虑:“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呢?”他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比丘,这不犯僧残;是犯偷兰遮(粗重罪)。”

精液漏泄学处完,第一

2. 身体接触学处

26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就在那个时候,具寿优陀夷住在林野。这位具寿的精舍很优美、好看又庄严,有内室,四周环有围墙,铺设好了床、椅子、床垫和枕头,饮用水和日用备水都安放妥当,院子也打扫得很干净。很多人都来参观具寿优陀夷的精舍。有一位婆罗门,带着他的妻子,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走近之后,他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我们希望参观一下尊贵的优陀夷您的精舍。”“那么,婆罗门,请参观吧。”具寿优陀夷说着,拿起钥匙,开了锁,推开门,走进了精舍。那位婆罗门也跟着具寿优陀夷的后面进去了。那位婆罗门的妻子又跟在婆罗门的后面进去了。那时,具寿优陀夷一边打开一些窗户,一边关上另一些窗户,沿着内室绕了一圈后,从后面走回来,触摸了那位婆罗门妻子身体的各个部位。随后,那位婆罗门与具寿优陀夷互相友好地交谈之后便离开了。接着,那位婆罗门满心欢喜,说出了赞叹的话:“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卓越啊!他们能住在这样的林野里。尊敬的优陀夷也同样卓越,他也能住在这样的林野里。”

听到这话,那位婆罗门妻子对婆罗门这样说:“他哪里有什么卓越啊!就如同你触摸我身体各个部位一样,那位沙门优陀夷也是那样触摸我身体各个部位的。”于是,那位婆罗门开始责备、呵斥、非难:“这些释迦族的沙门无耻、恶行、说谎。他们竟然宣称自己是依法而行者、端正而行者、清净梵行者、说真实语者、持戒者、具足善法者!他们没有沙门性,他们没有婆罗门性;他们的沙门性已经毁了,他们的婆罗门性已经毁了;他们哪里还有沙门性?他们哪里还有婆罗门性?他们远离了沙门性,他们远离了婆罗门性。那位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触摸我妻子的身体部位呢!不能让良家妇女、良家女子、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去寺院或者精舍。如果良家妇女、良家女子、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去了寺院或者精舍,那些释迦族的沙门也会去玷污她们!”

有些比丘听到了那位婆罗门的责备、呵斥与非难。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也责备、呵斥、非难说:“具寿优陀夷,怎么可以和女性发生身体接触呢!”于是,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优陀夷之后,便将此事禀告给了世尊。这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以此事为事件,召集了比丘僧团,审问具寿优陀夷说:“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和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说:“愚痴人,这不合宜、不顺从、不适当、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可为。愚痴人,你怎么可以和女性发生身体接触呢!愚痴人,难道我没有以种种方式,为了离欲而说法,不是为了有欲吗?……我宣说的是为了止息欲的燃烧。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70任何比丘,起了贪欲、心思淫乱,和女人有身体接触——握手、握发,或抚摸她身体的任何部位——犯僧残罪。

271(制戒内容部分,需补充完整学处)在这里,‘比丘’是指:如此的、像那样的……在这里,这个意义上的‘比丘’正是所指的含义。

(对“染着心”等的解释)‘染着心’(sāratto)是指,有期待、渴望、心被系缚。

(对“变异的心”的解释)‘变异的心’(vipariṇataṃ)是指:染污的心也是变异的心;嗔恚的心也是变异的心;痴迷的心也是变异的心。然而,在此处意义上,特指‘染污的心’为‘变异的心’。

(对“女性”的定义)‘女性’(itthī)是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甚至包括当天刚出生的女婴,更不必说年纪更大的了。

这被称为'与……一起',即共同、一起。

这被称为非正行。

这指的是从手肘到指尖的部分。

这指的是纯毛发的,或混着线的,或混着花鬘的,或混着金钱的,或混着金的,或混着珍珠的,或混着宝石的。

这指的是除手和辫子之外,身体的其余部分。

272触、摸、向下抚摩、向上抚摩、向下拉(压低)、向上抬起、拉近、推开、紧握、紧压、执取、碰触。

这指的是仅仅发生了身体接触。

这指的是从一处向另一处的动摇。

向下放的动作。

向上抬的动作。

向下弯的动作。

向上抬起的动作。

拉的动作。

往回推压的动作。

抓住(一个)身体部位并挤压的动作。

与某物一起挤压的动作。

仅仅是名称上抓住了。

仅仅是名称上碰触了。

……乃至……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

273对象是女性,并且比丘将她认知为女性,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下压、上抬、越过、举高、拉近、拉回、压制、紧逼、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僧残。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对她的性别存有怀疑,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粗罪。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半择迦,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粗罪。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男性,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粗罪。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畜生,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粗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半择迦,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粗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对此感到疑惑,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男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畜生,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女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男性,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男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男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男性,而比丘对此感到疑惑……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畜生……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女性……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半择迦,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男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畜生,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畜生,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畜生的身体,犯恶作罪。

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对此有疑……省略……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心里想的是女性……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心里想的是半择迦……对象也是畜生;可是比丘心里想的是男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而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畜生的身体,犯的是恶作罪。

一根完

274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位女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僧残罪。

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但比丘对此有疑,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粗罪罪。

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但比丘心里想的是半择迦……省略……心里想的是男性……心里想的是畜生,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粗罪罪。

有两个半择迦,对象也是那两个半择迦,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个半择迦,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半择迦的身体,犯的是两个粗罪罪。

有两个半择迦,对象也是那两个半择迦,但比丘对此有疑……省略……心里想的是男性……心里想的是畜生……心里想的是女性,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半择迦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有两个男性,对象也是那两个男性,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个男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男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有两个男性,对象也是那两个男性,但比丘对此有疑……省略……心里想的是畜生……心里想的是女性……心里想的是半择迦,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省略……抓、摸那两个男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两个畜生,对两个畜生生起畜生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个畜生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两个畜生,对两个畜生犹豫不决……(中略)……生起女性想……生起半择迦想……生起男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个畜生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275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女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犹豫不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半择迦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两个粗罪。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比丘对两者生起男性想并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畜生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男性,对两者生起女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乃至……捉握、碰触,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半择迦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粗罪和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僧残和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半择迦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粗罪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作半择迦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粗罪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半择迦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粗罪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如果有男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男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对于男性与畜生这两者,比丘不确定……以为是畜生……以为是女性……以为是半择迦,并且带着情欲。比丘又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两个恶作。

二根完

276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一个粗罪……。

是两位女性,比丘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位女性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两个粗罪……。

是女性与半择迦这两者,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者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

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的身体,犯一个粗罪……。

是两位女性,比丘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位女性的身体,犯两个粗罪……。

是女性与半择迦这两者,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

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一个恶作……。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与身体相连之物,接触她们与身体相连之物……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与身体相连之物,接触这两者与身体相连之物……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罪。

是一位女性,比丘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自己抛放之物,接触该女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两位女性的身体,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两个恶作罪。

是一位女性,比丘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该女性身体所系属之物,犯恶作罪。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两位女性身体所系属之物,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这两者身体所系属之物,犯两个恶作罪。

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用可舍之物去触碰那位女性身上可舍之物者,犯恶作……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用可舍之物去触碰那两位女性身上可舍之物者,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女性与半择迦,他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用可舍之物去触碰那两者身上可舍之物者,犯两个恶作……

比丘广说完

277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位女性用身体触碰、撫摸、下觸、上觸、越觸、翻觸、拉近、推開、按壓、緊擠、抓握、接觸比丘的身体,比丘意在享受該接觸,用身體努力,並感知到觸受者,犯桑喀地謝薩……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位女性用身体触碰、撫摸、下觸、上觸、越觸、翻觸、拉近、推開、按壓、緊擠、抓握、接觸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為目的,用身體努力,並感知到觸受者,犯兩個桑喀地謝薩……

对象是女性与半择迦,他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者用身体触碰、撫摸……抓握、接觸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為目的,用身體努力,並感知到觸受,犯桑喀地謝薩與惡作……

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位女性用身体去触碰、撫摸……抓握、接觸比丘身上與身體相繫屬之物,比丘以交合為目的,用身體努力,並感知到触者,犯土喇吒亞……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位女性用身体去触碰、撫摸……抓握、接觸比丘身上與身體相繫屬之物,比丘以交合為目的,用身體努力,並感知到觸,犯兩個土喇吒亞……

二者都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抚摸比丘的身体相系属之物(如衣物等),是比丘以身促成。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粗罪和一个恶作之罪。

女性,对之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抚摸比丘的身体,是通过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接触身体。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粗罪之罪。

两位女性,对两位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两位女性用与比丘身体相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碰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粗罪……

女性与半择迦,对二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二者都用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碰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并感知到触,犯粗罪和恶作罪……。

278女性,对之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抚摸的是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是通过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接触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恶作之罪。

两位女性,对两位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两位女性以其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抚摸该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恶作之罪……。

女性与半择迦,对二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二者都以其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乃至……抓住、抚摸该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恶作之罪……。

女性,有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恶作之罪。

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以可舍弃之物触碰该比丘的身体。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该比丘的身体。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该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一项恶作……。

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该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的可舍弃之物。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一项恶作……。

有两个女性,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以不会掉落的方式,用不会掉落之物触碰比丘。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离身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279以交合为意图,身体做出努力动作并且察觉到触觉,犯僧残罪。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做出努力动作,但没有察觉到触觉,犯恶作罪。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但察觉到了触觉,无罪。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也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罪。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做出努力动作并且察觉到触觉,无罪。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做出努力动作,但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罪。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但察觉到了触觉,无罪。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也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罪。

280不犯的情况有:不是故意的、没有觉知、无知、不享受、精神失常、心神散乱、极度痛苦所迫、最初犯戒者。

调伏事偈颂

母亲、女儿、姐妹、妻子、夜叉女和半择迦;

睡着的、死了的、雌性动物、木制的玩偶。

遭强挤(骚扰)、天桥、道路、树、船和绳索;

手杖、钵、他恭敬地弯腰,鞠躬时、努力时,没有接触到。

调伏事

281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出于对母亲的感情而触摸了母亲。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他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没有犯僧残罪,但是犯了恶作罪。’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出于对女儿的感情而触摸了女儿……(中略)……出于对姐妹的感情而触摸了姐妹。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中略)……世尊说:‘比丘,没有犯僧残罪,但是犯了恶作罪。’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与他的前妻发生了身体的接触。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中略)……世尊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母夜叉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粗罪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半择迦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粗罪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睡着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你已犯僧残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死去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粗罪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雌性动物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木制女偶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282那时,一群女性围住某位比丘,一个接一个用手臂把他传递着带走了。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你同意了吗?」「世尊,我没有同意。」「比丘,对于没有同意的人,没有罪。」

那时,有位比丘对一位女性心生贪染,故意摇晃她正踩着的独木桥。他心生疑虑……省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路上看见一位女性,心生贪染,便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爬上了树的女性心生贪染,便去摇晃那棵树。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上了船的妇女心生贪染,便去摇晃那艘船。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女性拿着的绳子心生贪染,便去拉拽它。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粗罪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女性拿着的棍子心生贪染,便去拉拽它。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粗罪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生贪染,用钵推了一位女性。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粗罪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正在对他礼敬的女性心生贪染,便抬起了脚。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尔时,某位比丘努力想要娶妻,但未成功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我要抓住一个女人”,便付诸努力,但没有触碰到她。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身触学处完,第二

3. 粗恶语学处

283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具寿优陀夷住在森林中。他的住所漂亮、好看、令人愉悦。那时,有许多女性来到园中,为了参观住所。于是,那些女性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说:‘尊者,我们想参观您的住所。’于是,具寿优陀夷让那些女性参观了住所后,指着那些女性的大便道、小便道,说好的,说不好的,请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骂詈。那些女性中性情放荡、无耻的,就和具寿优陀夷一起笑,一起聊,一起大笑,一起讥笑。而那些有羞耻心的女性就离开,并向诸比丘抱怨:‘尊者,这不适当,不合宜。就算我们的丈夫这样说,我们都不愿意,更不用说是具寿优陀夷了。’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就讥嫌、批评、指责:‘为何具寿优陀夷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优陀夷之后,将此事禀告世尊。那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你真的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合宜,非沙门,不被允许,不应做。愚痴人,为何你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愚痴人,我岂非以种种方式为离欲而说法,不是为了有欲……(中略)……我说了欲的燃烧的熄灭。愚痴人,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而且,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84任何比丘,起了贪欲、心思淫乱,对女人说下流的话,就像年轻男子对年轻女子说淫秽的话那样,犯僧残罪。

285所谓‘比丘’,在此意义上是指如此样的……乃至……此处所指的比丘。

‘染着’是指有期望、心被系缚。

‘变异’:贪染之心是变异,嗔恚之心是变异,愚痴之心是变异。此外,在此意义上,所指的变异是贪染之心。

‘女人’: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她有辨知能力,能了知善语恶语、粗恶语非粗恶语。

‘粗恶语’:指与大便道、小便道、婬欲法相关的言语。

这就叫做‘恶行’。

意思是:年轻的与年轻的女子,青年与青年女子,享受欲乐者与享受欲乐的女子。

意思是:与行淫法相关的。

意思是:……因此,这也就被称为‘僧残’(僧残)。

针对两条路,他既说它的好处,也说它的坏处;他既乞求,也重复地乞求;他既询问,也反问;他既告诉,也教导;他既责骂。

意思是:称赞、赞美、表扬两条路。

意思是:轻蔑、贬低、批评两条路。

意思是:给我吧,你应该给我。

'我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母亲满意,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父亲满意,什么时候才能让众天满意,什么时候才会有好的时机、好的日子、好的时刻,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行淫呢?'

'你是怎么把自己交给丈夫的,又是怎么把自己交给情人的?'

'听说你就是这样把自己交给丈夫的,也是这样把自己交给情人的。'

被人问到的时候,他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

没有人问,他就主动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

‘你是无生殖器者、生殖器发育不全者、无经血者、常流血者、常需换洗衣服者、滴流者、生殖器脱垂者、女阉人、具男子相者、患瘘管者、双性人吗?'

286如果对方是女人,而比丘对她也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乞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辱骂,就犯僧残罪……

如果有两位女人,比丘对这两位女人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两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乃至辱骂,就犯两个僧残罪……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大小便道,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僧残,以及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除了大小便道之外的、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粗罪……。

对象是两位女性,对这两位女性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两位女性的除了大小便道之外的、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两个粗罪……。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除了大小便道之外的、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粗罪和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从锁骨以上到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恶作……。

对象是两位女性,对这两位女性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两位女性的从锁骨以上到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锁骨以上及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身体所附属之物,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乃至……甚至辱骂,犯恶作……。

两位女性,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两位女性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乃至……辱骂,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二者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二者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乃至……辱骂,犯两个恶作罪……。

287无罪的情况:以利益为目的者、以法为目的者、以教导为目的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

调伏事偈颂

红、粗、浓密、粗硬、长、已播种。

道路是否沉陷?由信心、布施与业行。

调伏事

288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染的红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是红色的呢。”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染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呢?”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粗毛毯。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真粗糙呢。”她没有领会到话外之意,回应说:“是啊,尊者,是粗毛毯嘛。”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罪;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织的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交杂。”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织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犯恶作。”

那时,有一个妇女穿了一件粗毛毯。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姐妹啊,你的毛很粗。”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粗毛毯。”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那时,有一个妇女披了一件长披风。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姐妹啊,你的毛很长。”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披风。”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289那时,有一个妇女让人在地里播完种后回来。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姐妹,你已经播种了啊?”她没有听懂,说:“是啊,尊者,可是田沟还没有封好呢(尚未覆土)。”(她指的是庄稼)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那时,一位比丘在路上见到一位外道女出家者,生起染心,对那外道女出家者说:“姊妹,这条路会陷下去吗?”她没有领会,说:“是的,比丘,你将踏上它。”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追悔……“比丘,不犯僧残;犯粗罪。”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姐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给丈夫的那个东西,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是什么东西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僧残(僧残)罪。”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姐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把那最上的布施,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什么是‘最上的布施’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僧残(僧残)罪。”

那时,有一个妇女正在干活。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姐妹,你站着吧,我来做。”……(又说:)“姐妹,你坐下吧,我来做。”……(又说:)“姐妹,你躺下吧,我来做。”她没有听懂。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粗恶语学处完,第三

4. 称赞女人以性事满足自己之学处

29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具寿优陀夷是舍卫城的常客,经常到许多人家去拜访。那时有一位寡妇,容貌美丽,长相好看,仪态端庄。具寿优陀夷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了衣钵,来到那位女性的住处,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那位女性便来到具寿优陀夷跟前,向他礼敬之后,坐在一旁。具寿优陀夷对坐在一旁的她,用教法的开示教导、鼓励、激发、令她欢喜。那位女性受到具寿优陀夷用教法开示的教导、鼓励、激发和欢喜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么说:'尊者,您如有需要,请尽管说。我们有能力供养尊者这些东西,也就是:衣服、食物、住所、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

'姐妹,对我们来说,那些并不难得——衣服、食物、住所、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但是,对我们来说难得的东西,你给那个吧。' '是什么,尊者?' '就是淫欲法。' '您需要吗,尊者?' '我需要,姐妹。' '来吧,尊者。' 她走进内室,脱掉外衣,在床上仰面躺了下来。这时,具寿优陀夷走到那位女性跟前,到了之后,啐了一口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 然后就走开了。于是,那位女性生气、不满、指责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无耻、品行败坏、说妄语。他们居然自诩为行法者、修习正行者、梵行者、说真实语者、持戒者、善法者!他们没有沙门性,他们没有梵行性;他们的沙门性毁坏了,他们的梵行性毁坏了;他们哪里还有沙门性?他们哪里还有梵行性?他们已经远离沙门性,已经远离梵行性。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自己向我求淫欲法,接着又啐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然后走开呢!我有什么罪过?我有什么恶臭?我比谁差?又是在哪方面差?' 其他的女性也生气、不满、指责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无耻、品行败坏、说妄语……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自己向她求淫欲法,接着又啐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然后走开呢!她有什么罪过?她有什么恶臭?她比谁差?又是在哪方面差?'

那些比丘们听到了这些女性在那里生气、不满、指责的话语。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也生气、不满、指责道:'具寿优陀夷怎么可以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呢!' 随后,那些比丘们用各种方式严厉地批评了具寿优陀夷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以这件事情集合了比丘僧团,质问具寿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这是真的吗?' '是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这不适当、不相应、不合宜、非沙门所为、不如法、不应该做。愚痴人,你怎么可以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呢!愚痴人,我难道不是以各种方式,为了离贪而说法,不是为了有贪吗?……是为了熄灭欲火而宣说的吗?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91任何比丘,起了贪欲、心思淫乱,在女人面前称赞用淫欲来侍奉自己,说『姐妹,用这种方式侍奉像我这样有戒行、有善法的修行人,才是最好的供养』——这种和淫欲相关的话——犯僧残罪。

292'哪个比丘',是指具有如此这般性质……这在这里所指的就是:比丘。

“心”即有染着、有期待、有系缚的心。

'变异了',是指染着了的心变异了,瞋怒了的心也变异了,愚痴了的心也变异了。不过在这里,所指的变异了的心,特指'染着了'的心。

“女性”即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也不是畜生道的雌性。而且是有辨识能力的,能够懂得善言、恶言,粗秽、不粗秽。

在妇女附近,在离妇女不远的地方。

即为了自己的欲乐,为了自己的原因,为了自己的意图,为了自己的奉侍。

即这最高的,这最上的,这首要的,这无上的,这殊胜的。

即刹帝利女,或婆罗门女,或吠舍女,或首陀罗女。

即刹帝利,或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

即离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

即远离淫欲法。

由于这戒行,这梵行,他便成为具足善法者。

……以淫欲法。

……他会感到欢喜。

……与淫欲法相关的。

……因此也称为僧残。

293对象是女人,且比丘也认知她是女人,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女人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僧残罪。

对象是女人,但比丘不确定,或认知她是半择迦,或认知她是男人,或认知她是畜生,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女人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粗罪罪。

对象是半择迦,且比丘也认知他是半择迦,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半择迦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粗罪罪。

对象是半择迦,但比丘不确定,或认知他是男人,或认知他是畜生,或认知他是女人,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半择迦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恶作罪。

而当对方是男人……乃至……是畜生,且比丘认为那是畜生……乃至……不确定、认为那是女人、认为那是半择迦、认为那是男人,并怀着染着心。比丘在那畜生面前,为了自欲侍奉而称赞这事,犯恶作。

当对方是两个女人,且比丘对那两个女人认为是女人,并怀着染着心。比丘在那两个女人面前,为了自欲侍奉而称赞这事,犯两个僧残……乃至……。

当对方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半择迦,且比丘对这二者认为是女人,并怀着染着心。比丘在这二者面前,为了自欲侍奉而称赞这事,犯一个僧残和一个粗罪……乃至……。

294无犯情况:若比丘说『以衣服、饮食、住所、医药资具来照顾吧』;对精神失常者;对最初犯者。

调伏事偈颂

如何令不孕者得子,得可爱且受宠爱?

应施什么、如何侍奉,如何能趣向善趣?

调伏事

295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不孕的女人,对常去她家受供的比丘这样说:『尊者,我要怎样才能怀孕生子呢?』『那么,姐妹,你就做无上布施吧。』『尊者,什么是无上布施呢?』『就是行淫法。』那位比丘事后心生悔疑……乃至……诸比丘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刚生产完的女人,对常去她家受供的比丘这样说:『尊者,我要怎样才能再得一个儿子呢?』『那么,姐妹,你就做无上布施吧。』『尊者,什么是无上布施呢?』『就是行淫法。』那位比丘事后心生悔疑……乃至……诸比丘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怎么做才能受到丈夫的喜爱呢?”比丘说:“姐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怎么做才能有魅力呢?”比丘说:“姐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该拿什么来供养您呢?”比丘说:“最胜的布施,姐妹。”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该用什么来侍奉您呢?”比丘说:“用最胜的布施,姐妹。”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

尔时,某位女人对亲近家族的比丘说:『尊者,我如何……

那时,有一位女人对常亲近她家的比丘说:“尊者,我怎样才能投生到善趣呢?”比丘说:“姐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

自欲供养学处完,第四

5. 媒嫁学处

296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那时,具寿优陀夷在舍卫城是个常受某家供养的比丘,经常走访许多家庭。每当他见到没有妻子的青年男子或没有丈夫的青年女子,他就在青年男子父母面前赞叹那女子:“某某家的女子容貌姣好、端庄可人、聪明伶俐、睿智灵巧、能干勤快,那女子真是这青年的良配。”那些父母就说:“尊者,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他们是谁?来自谁家?’尊者,如果圣尊能让她家人答应这门亲事,我们就为这青年把那女子迎娶过来。”他也在那青年女子的父母面前赞叹那青年男子:“某某家的青年男子容貌姣好、端庄可人、聪明伶俐、睿智灵巧、能干勤快,这女子与那青年真是天作之合。”那些父母也说:“尊者,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他们是谁?来自谁家?’我们也不好意思为了女儿主动去跟他们开口。尊者,如果圣尊能让他家人来提亲,我们就把这女儿许配给那青年。”就用这种方法,他促成了提亲、嫁娶,甚至还安排定亲。

297那时,有一位前任女会计的女儿容貌姣好、端庄可人。来自外村的阿耆毗迦(邪命外道)弟子们来到那位女会计那里说:“贤友,把这姑娘许给我们的小伙子吧。”她回答说:“诸位贤友,我不认识你们——‘他们是谁?是哪一家的人?’而且这是我的独生女,还要嫁到外村去,我不给。”有人对那些阿耆毗迦弟子说:“诸位贤友,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他们回答:“我们来为我们的男孩向那位女会计的女儿提亲,她却说:‘我不认识你们——他们是谁?是哪一家的人?这是我的独生女,还要嫁到外村去,我不给。’”那些人说:“你们为什么要向那位女会计求亲呢?怎么不去找具寿优陀夷呢?具寿优陀夷会让她答应的。”

那时,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们就去找具寿优陀夷。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尊者,我们在此为自家少爷,向那位(昔日的)妓女求娶她的女儿。她这样说:‘诸位贤者,我并不认识你们,不知你们是谁、属于哪里。而且我只有这一个女儿,还得去别的村子,我不给。’尊者,请您行个方便,让那位妓女同意把女儿嫁给我们家少爷吧。”于是,具寿优陀夷就去找那位妓女;到了之后,对那位妓女这样说:“你为什么不把女儿给这些人呢?”“贤者,我不认识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是谁、属于哪里。而且我只有这一个女儿,还得去别的村子,所以我不给。”“给他们吧,我认识这些人。”“尊者,既然您认识他们,那我就给。”于是,那位妓女就把女儿嫁给了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接着,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把那位少女带走后,只让她享受了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开始让她享受女仆般的待遇了。

接着,那位少女派人送信到她母亲那里,说:“我过得很惨、很苦,得不到快乐。他们只让我享受了大约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一直把我当女仆一样使唤。让我的母亲来,把我带走吧。”于是,那位嘎那纪便去找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到了之后,对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这样说:“贤者们,你们不要把这少女当女仆一样对待。请把她当儿媳一样对待吧。”他们这样回答:“我们跟你之间没有供养关系,我们只跟沙门之间有供养关系。你走吧,我们不认识你。”那位嘎那纪被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们这样不客气地打发之后,就又回到了舍卫城。第二次,那位少女又派人送信到她母亲那里,说:“我过得很惨、很苦,得不到快乐。他们只让我享受了大约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一直把我当女仆一样使唤。让我的母亲来,把我带走吧。”于是,那位嘎那纪就去找具寿优陀夷;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尊者,听说那少女过得很惨、很苦,得不到快乐。他们只让她享受了大约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一直把她当女仆一样使唤。请您去说说吧,尊者:‘贤者们,你们不要把这少女当女仆一样对待,请把她当儿媳一样对待。’”

于是,具寿优陀夷便去找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到了之后,对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这样说:“贤者们,你们不要把这少女当女仆一样对待。请把她当儿媳一样对待吧。”他们这样回答:“我们跟你没有供养关系,我们只跟嘎那纪有供养关系。沙门应该少管闲事。当个纯粹的沙门就好了,你走吧,我们不认识你。”于是,具寿优陀夷也被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不客气地打发之后,又回到了舍卫城。第三次,那位少女又派人送信到她母亲那里,说:“我过得很惨、很苦,得不到快乐。他们只让我享受了大约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一直把我当女仆一样使唤。让我的母亲来,把我带走吧。”第二次,那位嘎那纪又去找具寿优陀夷;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尊者,听说那少女过得很惨、很苦,得不到快乐。他们只让她享受了大约一个月的儿媳待遇,之后就一直把她当女仆一样使唤。请您再去说说吧,尊者:‘贤者们,你们不要把这少女当女仆一样对待,请把她当儿媳一样对待。’”“我先前已经被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不客气地打发过一次了。你走吧,我不会再去了。”

298于是,那位嘎那纪便心生不满、责备、非议道:“愿具寿优陀夷也过得这么惨,愿具寿优陀夷也这么苦,愿具寿优陀夷得不到快乐,就像我的女儿因为恶婆婆、恶公公、恶丈夫而过着惨兮兮、苦哈哈、没快乐的日子一样!”那位少女也心生不满、责备、非议道:“愿具寿优陀夷也过得这么惨,愿具寿优陀夷也这么苦,愿具寿优陀夷得不到快乐,就像我因为恶婆婆、恶公公、恶丈夫而过着惨兮兮、苦哈哈、没快乐的日子一样!”其他对婆婆、公公或丈夫不满的妇女,她们也这样诅咒:“愿具寿优陀夷也过得这么惨,愿具寿优陀夷也这么苦,愿具寿优陀夷得不到快乐,就像我们因为恶婆婆、恶公公、恶丈夫而过着惨兮兮、苦哈哈、没快乐的日子一样!”而那些对婆婆、公公或丈夫感到满意的妇女,她们则这样祝福:“愿具寿优陀夷过得这么快乐,愿具寿优陀夷这么幸福,愿具寿优陀夷享有快乐和富足,就像我们因为好婆婆、好公公、好丈夫而过着快乐、幸福、富足的日子一样!”

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听到了一些妇女的诅咒和另一些妇女的恳求,他们便心生不满、责备、非议道:“具寿优陀夷怎么能给人做媒传信呢!”于是,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批评了具寿优陀夷之后,便将此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以此事为事件,召集比丘僧团,审问具寿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在给人做媒传信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你怎么能给人做媒传信呢!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乃至……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99任何比丘,做牵线撮合的事,把男方的意思传给女方、把女方的意思传给男方,促成婚配或私通,也犯僧残罪。

这就是世尊为诸比丘制定的学处。

300然而,就在那时,有一群浪荡子在公园里游玩,他们派人送信给某个妓女说:“到公园里来,我们一起玩玩吧。”那个妓女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我并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是谁、属于哪里。而且我有很多财物和随身用品,还要出城,所以我不会去。”于是,那个送信人就把这件事禀告了那些浪荡子。听了这话,有一个人对那些浪荡子说:“你们为什么要向那个妓女要求呢?应该去找具寿优陀夷说啊!具寿优陀夷会安排她来的。”听了这话,有一位近事男对那个人说:“贤者,不要这样说。释迦族的沙门们不允许做这样的事。具寿优陀夷不会这么做的。”听了这话,大家便就具寿优陀夷究竟会不会这样做打起赌来。接着,那些浪荡子就去找具寿优陀夷;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尊者,我们在公园里游玩,派人送信给某个叫某某的妓女说:‘到公园里来,我们一起玩玩吧。’她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我并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是谁、属于哪里,而且我有很多财物和随身用品,还要出城,所以我不会去。’尊者,请您行行好,把那个妓女安排过来吧。”

那时,具寿优陀夷去那位妓女那里。到了之后,对那位妓女这样说:“你为什么不跟着这些人去呢?”“尊者,我不知道这些人,他们是谁、是谁的人。而且我有很多行李、很多物品,还得去城外。我不去了。”“你跟着这些人去吧,我认识他们。”“尊者,如果圣者认识他们,那我就去。”于是,那些放荡者就带着那位妓女去花园了。那位优婆塞就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优陀夷怎么能做这种临时的做媒呢!”有些比丘听到了那位优婆塞的讥嫌、批评、指责。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也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优陀夷怎么能做这种临时的做媒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优陀夷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做了临时的做媒,是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你怎么能做临时的做媒呢?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301任何比丘,做牵线撮合的事,把男方的意思传给女方、把女方的意思传给男方,促成婚配或私通,哪怕只是临时的关系,也犯僧残罪。

302“比丘”的意思,是指这样那样的…… 是… 比丘,在这里是这个意思。

“做媒”的意思是:被女人派去,到男人那里传话;或者被男人派去,到女人那里传话。

“做媒”的意思是:把男人的意图告诉女人。

“做媒”的意思是:把女人的意图告诉男人。

“做媒”的意思是:你将成为妻子。

“做媒”的意思是:你将成为情人。

你将成为一个暂时的妻子。

……因此也被称为僧残。

303十种女性:母亲守护的、父亲守护的、父母守护的、兄弟守护的、姐妹守护的、亲戚守护的、家族守护的、法守护的、有守护的、受处罚威胁保护者。

十种妻子:买来的妻子、自愿同居的妻子、因财产而同居的妻子、因衣服而同居的妻子、取水仪式的妻子、卸下垫子的妻子、既是奴又是妻、既是佣人又是妻、战旗带来的妻子、暂时的妻子。

304所谓‘母亲守护’,是指母亲守护、保护、行使权威、支配。

所谓‘父亲守护’,是指父亲守护、保护、行使权威、支配。

所谓‘父母守护’,是指父母守护、保护、行使权威、支配。

所谓‘兄弟守护’,是指兄弟守护、保护、行使权威、支配。

由姊妹守护、监护、行使主权、加以掌控的,名为“姊妹守护”。

由亲戚守护、监护、行使主权、加以掌控的,名为“亲族守护”。

由同姓族人守护、监护、行使主权、加以掌控的,名为“同姓族守护”。

由同法者守护、监护、行使主权、加以掌控的,名为“同法者守护”。

即便在胎中也被认取而说“这是我的”的,名为“已被认取”。乃至于仅仅被花环围绕而确立关系的,也是如此。

被某些人立下刑罚——“凡接近某位女性的,就要受这样多的惩罚”——的,名为“有杖罚”。

以钱财买来后而安置的,名为“买来的妻子”。

彼此爱恋而共同生活的,名为……。

名为“给与财养后安置”。

名为“给与布料后安置”。

名为“触水钵后安置”。

名为“卸下头垫后安置”。

名为:既是女仆,又是妻子。

名为:既是女佣,又是妻子。

名为:被称为“被买来的”。

被称为“临时的”。

305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母护女子说:‘你就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父护女子说……去对某某父母护女子说……去对某某兄弟护女子说……去对某某姊妹护女子说……去对某某亲戚护女子说……去对某某同姓护女子说……去对某某法护女子说……去对某某幢护女子说……去对某某有罚护女子说:‘你就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安置句

306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母护女子和父护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男子派遣比丘:『尊者,请去某名母所护、父母所护……乃至……

(派遣比丘去对)母护和兄弟护的……母护和姊妹护的……母护和亲戚护的……母护和同姓护的……母护和法护的……母护和幢护的……母护和有罚护的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缺轮

307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父护女子和父母护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父护女子和兄弟护女子……父护和姊妹护的……父护和亲戚护的……父护和同姓护的……父护和法护的……父护和幢护的……父护和有罚护的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父护女子和母护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08一个男人派遣比丘说:“去吧,尊者,去对某某有罚护女子和母护女子说:‘你们都成为某某人的妻子吧,是用钱买来的。’”如果比丘接受了、审查了、转达了,犯僧残罪。

男子派遣比丘:『尊者,请去某名有惩罚、父所护……乃至……

那位受处罚者、母亲守护者……受处罚者、兄弟守护者……受处罚者、姐妹守护者……受处罚者、亲戚所护者……受处罚者、氏族守护者……受处罚者、法守护者……受处罚者、被守护者,你去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用钱买来的妻子们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一根完

如此,两种根、三种根,乃至九种根的方式也都应这样做。

此为十根本

309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母亲守护者、父亲守护者、父母守护者、被兄弟守护者、姐妹守护者、亲戚守护者、氏族守护者、法守护者、被守护者、受处罚者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用钱买来的妻子们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买卖轮完

310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母亲守护者这样说:“请你做某某人的随欲而住的妻子……随财而住的妻子……布衣而住的妻子……入水取瓶的妻子……取去垫布的妻……奴隶兼妻子……佣人兼妻子……旗掠来的妻子……片刻妻子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父亲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父母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兄弟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被姐妹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亲戚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氏族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法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被守护者这样说……对那位受处罚者这样说:“请你做某某人的片刻妻子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安置句

311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某某女人、那位母亲守护者和父亲守护者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片刻妻子们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母亲守护者和父母守护者……乃至……母亲守护者和受处罚者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片刻妻子们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缺轮

312有一个男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父亲守护者和父母守护者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片刻妻子们吧。”’如果比丘接受了、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

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父亲守护和由兄长守护的女子……以及由父亲守护和由杖罚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父亲守护和由母亲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13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杖罚守护和由母亲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杖罚守护和由父亲守护的女子……以及由杖罚守护和由己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一根完

以二根等为首的情形,也应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此为十根本

314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母亲守护、由父亲守护、由父母守护、由兄长守护、由姊妹守护、由亲族守护、由氏族守护、由法守护、由己守护、由杖罚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们做某某人的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须臾轮完

315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母亲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做某某人的财买妻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母亲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做某某人的意乐居妻……财享居妻……衣居妻……水钵妻……去衬垫妻……既是婢女又是妻子……既是佣人又是妻子……旗获妻……临时妻子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安置句

316一个男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去对那个名叫某某的、由母亲守护的女子这样说:'请你做某某人的财买妻和意乐居妻吧。'"比丘接受了委托、询问了细节、并回来转达了话,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由母亲守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用钱买来并且享受财产的妻子……用钱买来并且提供衣物的妻子……用钱买来并且只以水为礼的妻子……用钱买来并且戴花环与头垫的妻子……用钱买来并且既是女仆又是妻子的……用钱买来并且既是佣人又是妻子的……用钱买来并且是战旗所获的妻子……用钱买来并且是暂时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缺轮

317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由母亲守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自愿同居并且享受财产的妻子……乃至……自愿同居并且是暂时的妻子……自愿同居并且是用钱买来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18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由母亲守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暂时的妻子并且是用钱买来的妻子……乃至……暂时的妻子并且是自愿同居的妻子……乃至……暂时的妻子并且是战旗所获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一根完

对于以二根等为开头的那些情况,也应当以同样的方式来处理。

此为十根本

319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由母亲守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用钱买来的、自愿同居的、享受财产的、提供衣物的、只以水为礼的、戴花环与头垫的、既是女仆又是妻子的、既是佣人又是妻子的、战旗所获的、暂时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母所护轮完

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由父亲守护的……乃至……由父母守护的、由兄弟守护的、由姐妹守护的、由亲族守护的、由同姓者守护的、由同法者守护的、有保护的、有惩罚保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用钱买来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有惩罚保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自愿同居的……乃至……享受财产的、提供衣物的、只以水为礼的、去衬垫妻、既是女仆又是妻子的、既是佣人又是妻子的、战旗所获的、暂时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安置句

320一个男人派比丘去传话:“尊者,去吧,去告诉那位有惩罚保护的某某女子:‘你就做某某人的妻子吧,做那种用钱买来并且自愿同居的妻子。’”如果比丘接受了委托,去打探,再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某某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你去做某某人的妻子吧——财买妻、财富共享妻……乃至……财买妻和临时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缺轮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某某由杖罚守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你去做某某人的妻子吧——意愿共住妻、财富共享妻……乃至……意愿共住妻、临时妻,以及意愿共住妻、财买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某某由杖罚守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你去做某某人的妻子吧——临时妻、财买妻……乃至……临时妻、意愿共住妻,以及临时妻、旗掠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一根完

两根基的情况、三根基的情况,乃至直到九根基的情况,都应当按照同样的方式来做。

此为十根本

321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某某有惩罚保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你去做某某人的妻子吧——财买妻、意愿共住妻、财富共享妻、衣料共享妻、捧水妻、去棉垫妻、婢女兼妻、仆女兼妻、旗掠妻、临时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有惩罚轮完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由母亲保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你去做某某人的财买妻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由母亲保护的女子、以及由父亲保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们:‘你们去做某某人的妻子们吧——财买妻和意愿共住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有个男子派比丘去——说:“尊者,请您去对那位由母亲保护的女子、由父亲保护的女子、以及由父母共同保护的女子传话,这么告诉她们:‘你们去做某某人的妻子们吧——财买妻、意愿共住妻、以及财富共享妻。’”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这个委托、去打听了消息、并且回报了对方,就犯僧残罪。

应当如此从两方面补充。

一个男子派遣比丘:"尊者,您去吧,去告诉那位叫某某的女子——那由母亲守护的、由父亲守护的、由父母守护的、由兄弟守护的、由姐妹守护的、由亲戚守护的、由宗族守护的、由法守护的、有守护者的、还有由杖罚守护的——说:'你们都去给某某人当妻子吧——有花钱买的、有自愿住的、有凭财产住的、有凭衣物住的、有行过水罐礼的、有取下过枕垫的、有既是女仆又是妻子的、有既是女佣又是妻子的、有从战场扛旗取来的、有时刻妇。'"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审查了、回报了,犯僧残罪。

两边增长完

男子的母亲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父亲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父母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兄弟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姐妹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亲戚们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同宗族人派遣比丘……(中略)……男子的同修道伴们派遣比丘……(中略)……

关于男子的重复概略应当如此详细展开。

应当如此从两方面补充,如同前面的方法那样详细展开。

322由母亲守护的女子的母亲派遣了比丘:"尊者,您去吧,去告诉那位叫某某的人说:'让她做某某人花钱买的妻子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审查了、回报了,犯僧残罪。

由母亲守护的女子的母亲派遣了比丘:"尊者,您去吧,去告诉那位叫某某的人说:'让她做某某人自愿居住的妻子吧……(中略)……凭财产居住的妻子、凭衣物居住的妻子、行过水罐礼的妻子、取下过枕垫的妻子、既是女仆又是妻子的、既是女佣又是妻子的、从战场扛旗取来的妻子、时刻妇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审查了、回报了,犯僧残罪。

安置句

323由母亲守护的女子的母亲派遣了比丘:"尊者,您去吧,去告诉那位叫某某的人说:'让她做某某人花钱买的妻子和自愿居住的妻子吧……(中略)……花钱买的妻子和凭财产居住的妻子、花钱买的妻子和时刻妇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审查了、回报了,犯僧残罪。

缺轮

324一位由母亲监护的女子的母亲,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既依愿而住,也依财而住……既依愿而住,也暂时住;既依愿而住,也是用财买来的。' 比丘接受、探询、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25一位由母亲监护的女子的母亲,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既暂时住,也是用财买来的……既暂时住,也依愿而住……既暂时住,也是劫掠而来的。' 比丘接受、探询、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一根完

两种根本、三种根本,直到九种根本,也应当如此处理。

此为十根本

326一位由母亲监护的女子的母亲,派比丘去传话:'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是用财买来的、依愿而住的、依财而住的、依布而住的、依水钵而住的、取下垫环而住的、既是女仆又是妻子、既是雇工又是妻子、劫掠而来的、暂时住的。' 比丘接受、转达、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母轮完

对由父亲监护的女子,父亲派比丘去……对由父母监护的女子,父母派比丘去……对由兄弟监护的女子,兄弟派比丘去……对由姐妹监护的女子,姐妹派比丘去……对由亲属监护的女子,亲属们派比丘去……对由族人监护的女子,族人们派比丘去……对由同法行者监护的女子,同法行者们派比丘去……对受保护的女子,保护她的人派比丘去……对受刑罚监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人派比丘去:'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是用财买来的。' 比丘接受、转达、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对受刑罚监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依愿而住……依财而住……依布而住……依水钵而住……取下垫环而住……既是女仆又是妻子……既是雇工又是妻子……劫掠而来的……暂时住的。' 比丘接受、转达、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安置句

327对受刑罚监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既是用财买来的,也依愿而住……既是用财买来的,也依财而住……既是用财买来的,也暂时住。' 比丘接受、转达、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缺轮

328对受刑罚监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人派比丘去说:'尊者,请去吧,对某某说:愿某某的妻子既依愿而住,也依财而住……既依愿而住,也暂时住……既依愿而住,也是用财买来的。' 比丘接受、转达、回来报告,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29对于有刑罚守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那个人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愿她成为某某的妻子:临时妻及财买妻……乃至……临时妻及自愿同住妻……乃至……临时妻及夺旗妇。’”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一根完

二根本的情况,三根本的情况,乃至九根本的情况,也都照此处理。

此为十根本

330对于有刑罚守护的女子,设立刑罚的那个人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愿她成为某某的妻子:财买妻、自愿同住妻、依财同住妻、依衣同住妻、行水仪式妻、取下头垫妻、婢女兼妻、雇工兼妻、夺旗妇、临时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杖所立轮完

被母亲守护的女子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我愿成为某某的财买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被母亲守护的女子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我愿成为某某的情住妻……乃至……享住妻……衣住妻……触水妻……卸担妻……婢兼妻……作妇兼妻……夺旗妇……临时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安置句

331被母亲守护的女子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我愿成为某某的财买妻及情住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被母亲守护的女子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我愿成为某某的财买妻及享住妻……乃至……财买妻及衣住妻……乃至……财买妻及临时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缺轮

332被母亲守护的女子派遣比丘去传话:“尊者,请您前往,对某某如是说:‘我愿成为某某的情住妻及享住妻……乃至……情住妻及临时妻……情住妻及财买妻。’”如果接受了,去斟酌探询,再回来复命——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由母亲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仅共处一夜,又以财买得……既仅共处一夜,又自愿同住……既仅共处一夜,又执旗迎娶。’”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一根完

以二根等为首的情形,也应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此为十根本

333由母亲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以财买得,又自愿同住,又依财共住,又依衣物共住,又行水仪式娶得,又取髻环娶得,既是奴婢又是妻子,既是作务者又是妻子,既执旗迎娶,又仅共处一夜。’”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另一母所护轮完

由父亲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父母共同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兄弟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姐妹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亲族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同姓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由法保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有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以财买得。”’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自愿同住……依财共住……依衣物共住……行水仪式娶得……取髻环娶得……既是奴婢又是妻子……既是作务者又是妻子……执旗迎娶……仅共处一夜。’”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安置句

334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以财买得,又自愿同住……既以财买得,又仅共处一夜。’”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缺轮

335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自愿同住,又依财共住……既自愿同住,又仅共处一夜……既自愿同住,又以财买得。’”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缚轮根本略

336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仅共处一夜,又以财买得……既仅共处一夜,又自愿同住……既仅共处一夜,又执旗迎娶。’”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一根完

以二根等为首的情形,也应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此为十根本

337有刑罚守护的女子派比丘去传话说:“尊者,您去吧,告诉某某人:‘我是某某的妻子——既以财买得,又自愿同住,又依财共住,又依衣物共住,又行水仪式娶得,又取髻环娶得,既是奴婢又是妻子,既是作务者又是妻子,既执旗迎娶,又仅共处一夜。’”如果比丘接受了、去打探了、回来转达了,犯僧残罪。

另一有惩罚轮完

一切轮广说完

338接受、查询、回报,犯僧残罪。接受、查询、不回报,犯粗罪罪。接受、不查询、回报,犯粗罪罪。接受、不查询、不回报,犯恶作罪。不接受、查询、回报,犯粗罪罪。不接受、查询、不回报,犯恶作罪。不接受、不查询、回报,犯恶作罪。不接受、不查询、不回报,无罪。

一个男人吩咐好几位比丘:"尊者们,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所有比丘都接受了、所有比丘都去查询了、所有比丘都回报了结果,那么所有比丘都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好几位比丘:"尊者们,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所有比丘都接受了、所有比丘都去查询了、但只让其中一位比丘去回报结果,那么所有比丘都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好几位比丘:"尊者们,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所有比丘都接受了、但只让其中一位比丘去查询之后所有比丘都回报了结果,那么所有比丘都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好几位比丘:"尊者们,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所有比丘都接受了、但只让其中一位比丘去查询、只让其中一位比丘去回报结果,那么所有比丘都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一位比丘:"尊者,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去查询了、并且自己回报了结果,那么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一位比丘:"尊者,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去查询了、但让自己的弟子去回报结果,那么犯僧残罪。

一个男人吩咐一位比丘:"尊者,请去查询一下叫某某名字的女人吧。"如果这位比丘接受了、让自己的弟子去查询、然后自己回报了结果,那么犯僧残罪。

一个男性对比丘下指令说:“尊者,你去探查一下名叫某某的女性。”那位比丘接受了,并让他的随侍弟子去探查,弟子探查之后,将结果从外面带回来禀报,两人都犯粗罪罪。

339去的时候如实传达,回来的时候却歪曲了原意,犯粗罪罪。

去的时候歪曲了原意,回来的时候却如实传达了,犯粗罪罪。

去的时候如实传达,回来的时候也如实传达,犯僧残罪。

去的时候歪曲了原意,回来的时候也歪曲了原意,无罪。

340为了处理僧团、塔庙或病人的事务而去,没有罪;对于精神失常者,没有罪;对于最初犯此行为者,没有罪。

调伏事偈颂

睡着了的、死去了的、已经离去的、非女,以及女般达咖;

先是争吵,后来又和好如初了;做媒、牵线,以及为般达咖做媒。

调伏事

341那时,有某个男子指使一位比丘说:“尊者,请您去试探一下某位女子吧。”那位比丘去了之后,向人们问道:“某位女子在哪里?”“她正在睡觉,尊者。”他因此生起了疑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否犯了僧残罪呢?”他将此事禀告了世尊。“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了一个恶作罪。”

那时,有某个男子指使一位比丘说:“尊者,请您去试探一下某位女子吧。”那位比丘去了之后,向人们问道:“某位女子在哪里?”“她已经死了,尊者。”……“她已经外出了,尊者。”……“那不是女人,尊者。”……“那是一个女性半择迦,尊者。”他因此生起了疑悔……“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了一个恶作罪。”

那时,有位妇女和她丈夫吵架之后,跑回了娘家。一位常与这家人来往的比丘,去为他们说和调解。他因此生起了疑悔……“诸比丘,那位妇女是否值得规劝呢?”“世尊,她不值得规劝。”“比丘,对于一个不值得规劝的人,你没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为半择迦做了媒合。他因此生起了疑悔……“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了一个粗罪罪。”

媒嫁学处完,第五

6. 建房学处

34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迦园。当时,阿腊维的诸比丘,为自己建造有求而来、没有施主、规格过大的孤邸(小屋)。这些孤邸迟迟不能完工。他们就变得四处讨要、频繁索取,常说:“给我一个人手,给我一个干活的工人,给我一头牛,给我一辆车,给我一把砍刀,给我一柄斧头,给我一把短斧,给我一把锄头,给我一把凿子,给我藤蔓,给我竹子,给我文若草,给我灯芯草,给我茅草,给我黏土。”人们被这种讨要和索取骚扰,一看到比丘,就感到惊恐、害怕、逃跑,或绕道而走,或别过脸去,或关上门。甚至看到一头牛也赶紧逃走,以为那是比丘。

那时,具寿大迦叶在王舍城度过雨安居后,便向阿腊维出发。他次第游行,到达了阿腊维。在阿腊维,具寿大迦叶就住在阿咖腊瓦塔庙。一天上午,具寿大迦叶穿好下衣,拿着钵和上衣,进入阿腊维城托钵乞食。人们一看到具寿大迦叶,就感到惊恐、害怕、逃跑,或绕道而走,或别过脸去,或关上门。乞食完毕,从托钵返回后,具寿大迦叶对诸比丘说:“贤友们,这阿腊维以前食物丰足,容易得到钵食,靠捡拾残食和接受供养过活是很容易的;可如今这阿腊维食物匮乏,钵食难得,靠捡拾残食和接受供养过活很不容易了。贤友们,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使得这阿腊维现在食物匮乏,钵食难得,靠捡拾残食和接受供养过活不容易了呢?”于是,诸比丘就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具寿大迦叶。

343那时,世尊在王舍城随心所欲地住了一段时间后,便向阿腊维出发游化。他次第游行,到达了阿腊维。在阿腊维,世尊就住在阿咖腊瓦塔庙。那时,具寿大迦叶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敬礼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大迦叶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集合了比丘僧团,质问阿腊维的诸比丘:“诸比丘,听说你们为自己建造有求而来、没有施主、规格过大的孤邸,这些孤邸迟迟不能完工;你们就因此四处讨要、频繁索取,说‘给我一个人手,给我一个干活的工人……给我茅草,给我黏土。’人们被这种讨要和索取骚扰,一看到比丘,就感到惊恐、害怕、逃跑,或绕道而走,或别过脸去,或关上门,甚至看到一头牛也赶紧逃走、以为那是比丘,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们说……“愚痴人,你们怎么能为自己建造有求而来、没有施主、规格过大的孤邸呢!这些孤邸迟迟不能完工,你们就四处讨要、频繁索取,说‘给我一个人手,给我一个干活的工人……给我茅草,给我黏土’!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呵责之后,他开示了法义,然后对诸比丘说:

344诸比丘,从前有两位身为隐士的兄弟,住在恒河附近。那时,诸比丘,名为摩尼颈的龙王渡过恒河,来到那位弟弟隐士那里。到了之后,他用身体在那位弟弟隐士身上缠绕了七圈,然后在头顶上方展开巨大的头冠,就这样立在那里。那时,诸比丘,那位弟弟隐士因为对那条龙的恐惧,变得消瘦、羸弱、面色难看、皮肤枯黄、血管遍满身体。诸比丘,那位哥哥隐士看见弟弟隐士消瘦、羸弱、面色难看、皮肤枯黄、血管遍满身体。看见后,就对弟弟隐士这样说:‘朋友,你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消瘦、羸弱、面色难看、皮肤枯黄、血管遍满身体呢?’‘朋友,名为摩尼颈的龙王渡过恒河,来到我这里;到了之后,用身体在我身上缠绕了七圈,然后在头顶上方展开巨大的头冠,立在那里。朋友,由于对那条龙的恐惧,我变得这样消瘦、羸弱、面色难看、皮肤枯黄、血管遍满身体。’‘朋友,你想要那条龙不再来吗?’‘朋友,我想要那条龙不再来。’‘那么,朋友,你是否看到

那时,诸比丘,摩尼颈龙王渡过恒河,来到那位弟弟隐士那里;到了之后,就站在一旁。诸比丘,当摩尼颈龙王站在一旁时,弟弟隐士就这样对他说:‘朋友,给我珠宝;我需要那颗珠宝。’那时,诸比丘,摩尼颈龙王心想:‘这位比丘在索要珠宝,这位比丘需要珠宝’,就立即离去了。诸比丘,第二次,摩尼颈龙王又渡过恒河,走向那位弟弟隐士。诸比丘,弟弟隐士远远地看见摩尼颈龙王走来。看见之后,就对摩尼颈龙王这样说:‘朋友,给我珠宝;我需要那颗珠宝。’那时,诸比丘,摩尼颈龙王心想:‘这位比丘在索要珠宝,这位比丘需要珠宝’,就从那里掉头回去了。诸比丘,第三次,摩尼颈龙王渡着恒河过来。诸比丘,弟弟隐士看见摩尼颈龙王正在渡过恒河。看见之后,就对摩尼颈龙王这样说:‘朋友,给我珠宝;我需要那颗珠宝。’那时,诸比丘,摩尼颈龙王就用偈颂对弟弟隐士说道:

‘我丰盛而殊妙的饮食,

正是由于这颗珠宝的缘故才出现;

我不会把它给你,你太强求了,

而且,我也不会再到你的隐修处来了。

犹如少年手持在磨石上打磨过的剑;

拿石头掷吓我,你正是那样向我索求宝石;

"我不给你了,你别再求了;"

"我也不会再去你的精舍了。"

那时,诸比丘,摩尼颈龙王心想:“那个比丘来讨宝珠,那个比丘需要宝珠。”然后他就离开了。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诸比丘,那时,那位弟弟仙人因为见不到那条漂亮的龙,就变得更加消瘦、憔悴、气色难看,全身发黄,血管都显露在皮肤上。诸比丘,那位哥哥仙人看到弟弟仙人更加消瘦、憔悴、气色难看,全身发黄,血管都显露在皮肤上。看见之后,他就对弟弟仙人这样说:“朋友,你为什么变得更加消瘦、憔悴、气色难看,全身发黄,血管都显露在皮肤上呢?”“朋友,我因为见不到那条漂亮的龙,才变得更加消瘦、憔悴、气色难看,全身发黄,血管都显露在皮肤上的。”诸比丘,于是哥哥仙人就用偈颂对弟弟仙人说道:

"他珍爱的东西,你就不要去讨要,"

"过度地索求,只会让人家讨厌;"

"那位婆罗门向龙王恳求宝珠,"

"结果得到的,就是再也见不到他。"

"诸比丘,你看,即使是那些畜生道的众生,都不喜欢别人的讨要,不喜欢别人的乞求。更何况是生而为人的呢!"

345“诸比丘,从前有一位比丘,住在喜马拉雅山边的一处树林里。诸比丘,离那片树林不远处,有一个大而低洼的池塘。那时,一大群鸟白天在那片低洼的池塘觅食,傍晚便飞入那片树林栖息。”

“(那群鸟)到那里栖息。诸比丘,那时,那位比丘被那群鸟的叫声吵扰,便来到我这里;到了之后,向我礼敬,然后坐在一边。诸比丘,我给坐在一边的那位比丘这样说:‘比丘,你是否还堪忍受?是否还过得去?你是否一路少受劳顿地来到这里?比丘,你从哪里来?’‘世尊,还能忍受,还能过得去。尊者,我一路少受劳顿地来到这里。尊者,在喜马拉雅山边有一片大树林。尊者,离那片树林不远处,有一个大而低洼的池塘。尊者,一大群鸟白天在那个池塘觅食,傍晚便飞到那片树林栖息。世尊,我就是从那里来——被那群鸟的叫声吵扰。’‘那么,比丘,你希望那群鸟不再来吗?’‘世尊,我希望那群鸟不再来。’‘既然这样,比丘,你到那里去,进入那片树林,在初夜时分大声宣告三次:“诸位鸟,请听我说!凡是在这片树林里栖息的,我需要你们的羽毛。诸位,请你们各给我一根羽毛吧。”在中夜时分……在后夜时分,也这样大声宣告三次:“诸位鸟,请听我说!凡是在这片树林里栖息的,我需要你们的羽毛。诸位,请你们各给我一根羽毛吧。”’”

“诸比丘,于是那位比丘到了那里,进入那片树林,在初夜时分大声宣告了三次:‘诸位鸟,请听我说!凡是在这片树林里栖息的,我需要你们的羽毛。诸位,请你们各给我一根羽毛吧。’在中夜时分……在后夜时分也大声宣告了三次:‘诸位鸟,请听我说!凡是在这片树林里栖息的,我需要你们的羽毛。诸位,请你们各给我一根羽毛吧。’诸比丘,于是那群鸟心想:‘这比丘讨羽毛,这比丘需要羽毛。’便从那片树林飞走了。它们就这样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诸比丘,像那些畜生道的众生尚且觉得乞求令人不悦、表达需要令人不悦,更何况是人类呢!”

346“诸比丘,从前,赖吒和罗良家子的父亲,曾用偈颂对赖吒和罗良家子说:”

“‘我难道不认识你吗,赖吒和罗?有很多人,’

“‘他们聚集起来向我乞求,你为什么不来求我呢?’”

“‘乞求者是不讨人喜欢的,对所乞不给也是不讨人喜欢的;’

“‘所以我不向你乞求,以免我们之间产生怨恨。’”

诸比丘,就连善男子赖吒和罗也对自己的父亲这样说了。更何况一般人之间呢!

347诸比丘,在家人要获得财物是不容易的,即使积攒了也难以守护。而你们这些愚痴人,居然在这些不易获得、积攒了也难守护的财物上,变得多所求乞、多所劝请:‘给我人,给我仆人,给我牛,给我车,给我斧头,给我手斧,给我锄头,给我铲子,给我镐,给我藤,给我竹,给我文阇草,给我芦苇,给我草,给我黏土!’愚痴人,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乃至……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习此学处——

348任何比丘,自己乞求材料、为自己建造没有施主的小屋时,要按规定的尺寸来造。规定的尺寸是:长十二佛张手,宽七张手。还要请比丘们来指定地点。比丘们应当指定一处没有危害、四周留有空地可以绕行的地方。如果比丘在有危害、四周不能绕行的地方,自乞材料建小屋,或不请比丘来指定地点,或超过尺寸,犯僧残罪。

349所谓自己乞求后,得人、仆人、牛、车、斧头、手斧、锄头、铲子、镐、藤、竹、文阇草、芦苇、草、黏土。

所谓内涂、外涂或内外皆涂。

自己做或令他人做。

所谓“没有其他所有者”,是指不论是女人、男人、在家众还是出家众,都没有其他的主人。

所谓“为自己所需”。

……超出外侧量度。

……超出内侧量度。

那负责建屋的比丘清扫了建屋的地基后,应前往僧团处,将上衣偏袒一肩,向年长的诸比丘顶礼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双手合十,对他们这样说:‘诸位尊者,我想为自己建造一间没有施主的、由我自行乞求而来的小屋。诸位尊者,我请求僧团勘察建屋的地基。’第二次也应这样请求,第三次也应这样请求。如果全体僧团都愿意去勘察建屋的地基,那就应由全体僧团去勘察。如果全体僧团不能都去勘察建屋的地基,那么僧团中那些贤能、足以判断该地是否有冲突、是否能绕行周旋的诸比丘,在向他们请求之后,应加以委任。诸比丘,应该这样进行委任:应由一位贤能、足以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350‘诸位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想为自己建造一间没有施主的、由他自行乞求而来的小屋。他现在请求僧团勘察建屋的地基。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僧团可以委任某某比丘和某某比丘,去为这位某某比丘勘察建屋的地基。这是动议。’

‘诸位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想为自己建造一间没有施主的、由他自行乞求而来的小屋。他现在请求僧团勘察建屋的地基。僧团委任某某比丘和某某比丘,去为这位某某比丘勘察建屋的地基。哪位尊者同意委任某某比丘和某某比丘去为这位某某比丘勘察建屋的地基,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委任某某比丘和某某比丘去为这位某某比丘勘察建屋的地基。此事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记住这件事。’

351那些受委任的诸比丘应到那里去,勘察建屋的地基,判断该地是否有冲突、是否能绕行周旋。如果发现有冲突、不能绕行周旋,就应该对那比丘说:‘不要在这里建。’如果发现没有冲突、能够绕行周旋,就应向僧团报告:‘没有冲突,能够绕行周旋。’然后,那负责建屋的比丘应前往僧团处,将上衣偏袒一肩,向年长的诸比丘顶礼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双手合十,对他们这样说:‘诸位尊者,我想为自己建造一间没有施主的、由我自行乞求而来的小屋。诸位尊者,我请求僧团指示建屋的地基。’第二次也应这样请求,第三次也应这样请求。应由一位贤能、足以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352‘诸位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想为自己建造一间没有施主的、由他自行乞求而来的小屋。他现在请求僧团指示建屋的地基。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僧团应为这位某某比丘指示建屋的地基。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为某某的比丘,想为自己建造一间由自己乞求而来、没有施主的小屋。他正请求僧团指示建小屋的地点。僧团为这位某某比丘指示建小屋的地点。哪位尊者同意为某某比丘指示建小屋的地点,请保持沉默;不同意的,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为某甲比丘指示了建孤邸的地点。僧团同意,因此沉默。这件事我就这样持守了。”

353就是有蚂蚁的住处,或有白蚁的住处,或有老鼠的住处,或有蛇的住处,或有蝎子的住处,或有蜈蚣的住处,或有象的住处,或有马的住处,或有狮子的住处,或有虎的住处,或有豹的住处,或有熊的住处,或有土狼的住处,或任何畜生的住处;或靠近谷物地,或靠近菜地,或靠近屠宰场,或靠近刑场,或靠近坟场,或靠近园林,或靠近王宫地基,或靠近象棚,或靠近马棚,或靠近监狱,或靠近酒店,或靠近肉铺,或靠近街道,或靠近十字路口,或靠近会堂,或靠近集会处。这些称为有障碍。

就是无法让适当装载的牛车绕行,无法让梯子从四周绕行。这称为无通路。

就是没有蚂蚁的住处,没有白蚁的住处,没有老鼠的住处,没有蛇的住处,没有蝎子的住处,没有蜈蚣的住处……乃至不靠近集会处。这称为无障碍。

就是能让适当装载的牛车绕行,能让梯子从四周绕行。这称为有通路。

就是自己乞求后得到了人,或得到帮手……乃至得到泥土。

就是内涂的,或外涂的,或内外皆涂的。

自己作或指使他人作。

即:未以白二羯磨指示房舍用地,无论长度或宽度,哪怕只是超过一个毫毛尖的量,自己作或指使他人作——每一下作都犯恶作。当那一抟泥土尚未到来时,犯粗罪;当那一抟泥土到来时,犯僧残。

……由此等等,也被称为僧残。

354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有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两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有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无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无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僧残。

355比丘造房舍,已指示用地、有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两个恶作。比丘造房舍,已指示用地、有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已指示用地、无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已指示用地、无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无罪。

比丘造房舍,超出规定尺寸、有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两个恶作。比丘造房舍,超出规定尺寸、有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超出规定尺寸、无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超出规定尺寸、无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僧残。

比丘造房舍,符合规定尺寸、有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两个恶作。比丘造房舍,符合规定尺寸、有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符合规定尺寸、无自求心、且无环绕空间,犯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符合规定尺寸、无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无罪。

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且超出规定尺寸、有自求心、无环绕空间,犯两个僧残和两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且超出规定尺寸、有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两个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且超出规定尺寸、无自求心、无环绕空间,犯两个僧残和一个恶作。比丘造房舍,未指示用地、且超出规定尺寸、无自求心、但有环绕空间,犯两个僧残。

比丘建造精舍,已指定地点、符合规定尺寸、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恶作罪。比丘建造精舍,已指定地点、符合规定尺寸、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比丘建造精舍,已指定地点、符合规定尺寸、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比丘建造精舍,已指定地点、符合规定尺寸、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没有罪。

356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没有指定地点、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罪。

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指定了地点、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没有罪。

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超过了规定尺寸、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罪。

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符合规定尺寸、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没有罪。

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没有指定地点、超过了规定尺寸、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僧残和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两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两个僧残罪。

比丘吩咐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指定了地点、符合规定尺寸、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没有罪。

357比丘吩咐完就离开了,只说了:‘你们为我建造精舍。’他没有再交代:‘要让它是指定了地点的,没有伤害性的,并且留出空地的。’建造者为他建造精舍,没有指定地点、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两个恶作罪……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没有留出空地,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罪……没有伤害性、留出了空地,犯一个僧残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但他没有交代:“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为他造了小屋,基地清理了,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这犯两个恶作罪……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有活动空间,不犯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但他没有交代:“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为他造了小屋,尺寸超标,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这犯一个僧残罪和两个恶作罪……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一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犯一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一个僧残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但他没有交代:“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为他造了小屋,尺寸合乎标准,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这犯两个恶作罪……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有活动空间,不犯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但他没有交代:“基地要清理好,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为他造了小屋,基地没清理,尺寸超标,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这犯两个僧残罪和两个恶作罪……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两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犯两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两个僧残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但他没有交代:“基地要清理好,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为他造了小屋,基地清理了,尺寸合乎标准,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这犯两个恶作罪……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没有障碍,有活动空间,不犯罪。

358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他交代了:“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却为他造了基地没清理、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的小屋。他听说了:“听说给我造的小屋是基地没清理、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的。”那位比丘应该亲自去,或者派信使去说:“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如果他没有亲自去,也没有派信使去,犯一个恶作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他交代了:“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却为他造了基地没清理、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的小屋。他听说了:“听说给我造的小屋是基地没清理、有障碍、有活动空间的。”那位比丘应该亲自去,或者派信使去说:“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如果他没有亲自去,也没有派信使去,犯一个恶作罪。

有一位比丘吩咐完就走了,说:“为我造小屋吧。”他交代了:“基地要清理好,要没有障碍,还要有活动空间。”人们却为他造了基地没清理、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的小屋。他听说了:“听说给我造的小屋是基地没清理、没有障碍、没有活动空间的。”那位比丘应该亲自去,或者派信使去说:“基地要清理好,还要有活动空间。”如果他没有亲自去,也没有派信使去,犯一个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没有指定地界,没有隐患,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没有指定地界,没有隐患,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指定好地界。”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指定了地界,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指定了地界,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指定了地界,有隐患,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指定了地界,有隐患,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没有隐患。”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指定了地界,没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指定了地界,没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有预留空间。”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指定了地界,没有隐患,有预留空间,这样没有犯戒。

359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超出了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超出了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要合乎标准尺寸,还要没有隐患。”……“要合乎标准尺寸,还要有预留空间。”……“要合乎标准尺寸。”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合乎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合乎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要没有隐患。”……“要有预留空间。”……这样没有犯戒。

360有比丘交代完就离开了,他说:“你们帮我造一间小屋。”他交代的时候说:“要指定好地界,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结果那些人给他造的小屋,没有指定地界,超出了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他听说了这事:“听说我的小屋正在造,没有指定地界,超出了标准尺寸,有隐患,没有预留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去,或者派一个使者去说:“要指定好地界,要合乎标准尺寸,要没有隐患,还要有预留空间。”……“要指定好地界,要合乎标准尺寸,还要没有隐患。”……“要指定好地界,要合乎标准尺寸,还要有预留空间。”……“要指定好地界,还要合乎标准尺寸。”如果他不亲自去,也不派使者去,犯恶作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有指定的基地,要符合规定的尺寸,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虽然有指定的基地、也符合规定的尺寸,却有伤害性,而且没有周旋空间。那个比丘听说了:“听说我的小屋正在建造,有指定的基地、符合规定的尺寸,但是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这时,那个比丘应当亲自前去,或者派一个信使去说:“要让它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 “要让它没有伤害性”…… “要有周旋空间”…… 没有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有指定的基地,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没有指定的基地,有伤害性,也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三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有指定的基地,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有指定的基地,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没有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符合规定的尺寸,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超出了规定的尺寸,有伤害性,也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三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符合规定的尺寸,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符合规定的尺寸,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没有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有指定的基地,要符合规定的尺寸,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没有指定的基地,超出了规定的尺寸,有伤害性,也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四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三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三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他委托时是这样说的:“要有指定的基地,要符合规定的尺寸,要没有伤害性,要有周旋空间。”但是,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有指定的基地,符合规定的尺寸,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两个恶作罪…… 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没有周旋空间,建房者犯一个恶作罪…… 没有伤害性,有周旋空间,没有罪。

361有一个比丘做了委托之后就离开了,说道:“你们为我建造小屋吧。”那些建房者为他建造的小屋,没有指定的基地,有伤害性,也没有周旋空间。如果在建造过程中他回来了,那个比丘应当把那座小屋送给别人,或者拆掉后重新建造。如果他不把屋子送给别人,也不拆掉重新建造,那么他犯一个僧残罪和两个恶作罪。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未指示地点、有侵夺性、有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僧残……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僧残……恶作。……无侵夺性、有过道的……犯僧残。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已指示地点、有侵夺性、无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两个恶作。……有侵夺性、有过道的,犯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恶作。……无侵夺性、有过道的,无犯。

362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尺寸超过规定、有侵夺性、无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僧残与两个恶作。……有侵夺性、有过道的,犯僧残与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僧残与恶作。……无侵夺性、有过道的,犯僧残。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尺寸如法、有侵夺性、无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两个恶作。……有侵夺性、有过道的,犯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恶作。……无侵夺性、有过道的,无犯。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未指示地点、尺寸超过规定、有侵夺性、无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两个僧残与两个恶作。……有侵夺性、有过道的,犯两个僧残与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两个僧残与恶作。……无侵夺性、有过道的,犯两个僧残。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已指示地点、尺寸如法、有侵夺性、无过道的小屋。如果他在建造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将此小屋赠与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赠与他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两个恶作。……有侵夺性、有过道的,犯恶作。……无侵夺性、无过道的,犯恶作。

一位比丘吩咐后离开——“请为我建造小屋”。人们为他建了已指示地点、尺寸如法、无侵夺性、有过道的小屋,无犯。

363自己完成自己未完成的,犯僧残。

自己开始的工程由他人完成,犯僧残罪。

他人开始的工程由自己完成,犯僧残罪。

他人开始的工程由他人完成,犯僧残罪。

364除了在山洞、石窟、草屋中,以及为了他人而建造住所之外,其余一切情况都不犯。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也不犯。

小屋建造学处完,第六

7. 建造精舍学处

365那时,佛陀世尊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园。当时,具寿阐那的在家侍者对阐那尊者说:‘尊者,请为圣者选定精舍的地基,我们好为圣者建造精舍。’于是,阐那尊者在清理精舍地基时,命人砍倒了一棵被村落、小镇、城市、国土、全国所崇敬供养的灵树。人们对此不满、责备、讥嫌道:‘这些沙门释迦子,怎么竟命人砍倒被村落、小镇、城市、国土、全国所崇敬供养的灵树!这些沙门释迦子在伤害有生命的东西。’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听到了人们的这些不满、责备和讥嫌,他们也对此不满、责备、讥嫌道:‘阐那尊者怎么竟命人砍倒被村落……乃至……全国所崇敬供养的灵树!’于是,这些比丘用种种方式呵责了阐那尊者之后,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阐那:‘阐那,听说你确实命人砍倒了被村落……乃至……全国所崇敬供养的灵树,这是真的吗?’阐那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说:‘愚痴人!你怎么能命人砍倒被村落、小镇、城市、国土、全国所崇敬供养的灵树!愚痴人,人们是认为树有生命的。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经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然后,世尊说:‘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366任何比丘,建造有施主、为自己用的大房舍时,要请比丘们来指定地点。比丘们应当指定一处没有危害、四周留有空地可以绕行的地方。如果比丘在有危害、四周不能绕行的地方建造大房舍,或不请比丘来指定地点,犯僧残罪。

367这样的精舍,称为有施主的精舍。

是指名为‘外涂的’、‘内涂的’或‘内外涂的’。

是指自己建造,或指使他人建造。

是指有其他任何主人,无论是女性、男性、在家人或是出家人。

是指为了自己的目的。

那时,那位负责建造精舍的比丘清理好精舍地基后,来到僧团那里,将上衣偏袒一肩,顶礼上座诸比丘的足,然后蹲坐下来,双手合十,应当这样说:‘尊者们,我想建造一座大精舍,有主人,为自己所用。尊者们,我请求僧团视察精舍地基。’应当第二次请求。应当第三次请求。如果整个僧团都愿意去视察精舍地基,那就应由整个僧团去视察。如果整个僧团不愿意去视察精舍地基,那么在那里凡是有能力、能干、懂得判断哪些是有障碍、无障碍、有四周通行处、无四周通行处的比丘,应当请求他们并加以任命。诸比丘,应当这样任命:应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368‘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想建造一座大精舍,有主人,为自己所用。他请求僧团视察精舍地基。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任命某某和某某比丘,去视察这位某某比丘的精舍地基。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想建造一座大精舍,有主人,为自己所用。他请求僧团视察精舍地基。僧团任命某某和某某比丘去视察这位某某比丘的精舍地基。哪位尊者同意任命某某和某某比丘去视察这位某某比丘的精舍地基,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僧团已任命某某和某某比丘去视察这位某某比丘的精舍地基。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这样领解此事。’

369由那些被选定的诸比丘去到那里之后,应当视察精舍的地点;应了知它是有侵夺性的还是无侵夺性的、有回旋空间的还是无回旋空间的。若那地点是有侵夺性且无回旋空间的,就应当告诉他:‘不要在这里建。’若那地点是无侵夺性且有回旋空间的,则应告知僧团:‘此地无侵夺性且有回旋空间。’那位要建造精舍的比丘,应来到僧团这里,将上衣搭在一肩,向长老诸比丘顶礼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合掌高举,应当这样对僧团说:‘诸位尊者,我想要建造一所大精舍,它是有施主的、为我个人使用的。因此,诸位尊者,我请求僧团指示精舍地点。’应如此请求第二次。应如此请求第三次。应由一位有经验、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作宣告:

370‘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想要建造一所大精舍,有施主、为他个人使用。他请求僧团指示精舍地点。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应为此某某比丘指示精舍地点。这是动议。’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想要建造一所大精舍,有施主、为他个人使用。他请求僧团指示精舍地点。僧团正在为此某某比丘指示精舍地点。哪位长老同意为此某某比丘指示精舍地点,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此某某比丘的精舍地点,已由僧团指示。此事得到僧团的认可,因此保持沉默。我如此持守此事。’

371有蚂蚁所栖居的地方,或白蚁所栖居的地方,或老鼠所栖居的地方……乃至……或蛇、或蝎子、或蜈蚣、或象、或马、或狮子、或老虎、或豹子、或熊、或鬣狗所栖居的地方,以及任何旁生类有情所栖居的地方;或依附于早生作物的,或依附于晚生作物的,或依附于刑场的,或依附于屠杀场的,或依附于坟墓的,或依附于公园的,或依附于王宫的,或依附于象棚的,或依附于马厩的,或依附于监狱的,或依附于酒馆的,或依附于肉铺的,或依附于街道的,或依附于十字路口的,或依附于会堂的,或依附于集会处的。这些称为有妨害的。

无法让正常大小的车辆绕行,也无法在四周安设梯子而绕行。这称为无回旋空间的。

没有蚂蚁所栖居的地方……乃至……不是依附于集会处的。这称为无妨害的。

可以让正常大小的车辆绕行,也可以在四周安设梯子而绕行。这称为有回旋空间的。

这就是所谓的“有主人的住所”。

是指涂抹了石灰,或者涂抹了泥,或者既涂抹了石灰又涂抹了泥。

是指自己建造,或指使他人建造。

如果不用由一次宣读和一次宣告组成的羯磨来指定住所的地基,就自己建造或指使他人建造:在动手建造的时候,犯一个恶作罪。当还剩下一团泥没涂好的时候,犯一个粗罪罪。当那一团泥涂好时,犯一个僧残罪。

……因此也这样说:‘僧残’。

372如果比丘建造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和二恶作。如果比丘建造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和一恶作。如果比丘建造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无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和一恶作。如果比丘建造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无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

如果一个比丘,在已指定地基、有伤害性、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下建造住所,他犯两个恶作罪。如果一个比丘,在已指定地基、有伤害性、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下建造住所,他犯一个恶作罪。如果一个比丘,在已指定地基、无伤害性、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下建造住所,他犯一个恶作罪。如果一个比丘,在已指定地基、无伤害性、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下建造住所,则没有罪。

373一个比丘指示说:“你们为我建造住所。”那些人为他建造的住所,属于未指定地基、有伤害性、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他犯一个僧残罪和两个恶作罪。……属于有伤害性、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他犯一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属于无伤害性、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他犯一个僧残罪和一个恶作罪。……属于无伤害性、有预留环绕空间的情况,他犯一个僧残罪。

一位比丘指示说:'请给我建造一间精舍。'为他建造的精舍是:具备场地、有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这犯两个恶作……有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犯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犯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不犯。

374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给我建造一间精舍。'但他没有交代:'让这精舍具备场地、无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为他建造的精舍是:不具备场地、有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犯一个僧残和两个恶作……有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犯一个僧残。

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为我建造住所。”但他没有交代:“应当地基已经指定、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他们为他建造的住所,地基已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二恶作……有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恶作……无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恶作……无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无罪。

375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为我建造住所。”他也交代:“应当地基已经指定、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他们为他建造的住所却是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他听说:“听说为我建造的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前往,或者派遣使者去说:“应当地基已经指定、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应当地基已经指定并且无侵害。”……“应当地基已经指定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应当地基已经指定。”如果他不亲自前往,也不派遣使者,犯一恶作。

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为我建造住所。”他也交代:“应当地基已经指定、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他们为他建造的住所却是地基已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他听说:“听说为我建造的住所地基已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那位比丘应当亲自前往,或者派遣使者去说:“应当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应当无侵害。”……“应当有预留环绕空间。”仅仅这样说,无罪。

376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为我建造住所。”他也交代:“应当地基已经指定、无侵害,并且有预留环绕空间。”但他们为他建造的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这些建造者犯三恶作……有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这些建造者犯二恶作……无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这些建造者犯二恶作……无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这些建造者犯一恶作。

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给我建造一间精舍。'他交代的是:'让这精舍具备场地、无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为他建造的精舍是:具备场地、有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这对建造者来说犯两个恶作……有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这对建造者来说犯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无绕行空间的,这对建造者来说犯一个恶作……无干扰性且有绕行空间的,不犯。

377一位比丘作了指示后离开,说:“请为我建造住所。”他们为他建造的住所,地基未经指定、有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如果他在尚未完成时回来,那位比丘应当把这住所送给别人,或者拆掉重新建造。如果他不送给别人,也不拆掉重新建造,犯一僧残和二恶作……有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和一恶作……无侵害、没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和一恶作……无侵害、有预留环绕空间,犯一僧残。

一位比丘吩咐完之后就离开了,说:“你们为我建造精舍吧。”于是众人为他建造一个已指定地点、有侵夺性且没有预留绕行空间的精舍。如果精舍还没建完他就回来了,那么这位比丘应当把这座精舍让给其他人,或者拆掉重建。如果他不把它让给别人,也不拆掉重建,则犯两个恶作罪……有侵夺性但有预留绕行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无侵夺性但没有预留绕行空间,犯一个恶作罪……无侵夺性且有预留绕行空间,无罪。

378自己未完成的工程,由自己来完成,犯僧残罪。

自己未完成的工程,叫别人来完成,犯僧残罪。

别人未完成的工程,由自己来完成,犯僧残罪。

别人未完成的工程,叫别人来完成,犯僧残罪。

379在山洞、洞窟、草屋中,以及除住屋以外为他人作的一切处,无罪。对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无罪。

精舍建造学处完,第七

8. 恶意无根诬告学处

38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喂养处。就在那时,具寿达巴·马喇子出身才七岁,就已经亲身证悟了阿拉汉果。凡是声闻弟子所应证得的,他都已经全部获得,再也没有任何需要进一步去做的,对于已经完成的也没有任何可增添的。当时,具寿达巴·马喇子独自隐居静修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出身才七岁,就亲身证悟了阿拉汉果。凡是声闻弟子所应证得的,我都已经全部获得。我没有任何需要进一步去做的,对于已经完成的也没有任何可增添的。那么,我为何不去为僧团做些服务呢?”

那时,具寿答巴·马喇子心里这么想:“不如我来为僧团安排房舍,以及分派食物吧。”于是,具寿答巴·马喇子在傍晚时分,从禅坐独处中起来,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以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具寿答巴·马喇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独自静处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虑:‘我七岁的时候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凡是弟子所应证得的,我都已经达到了,对我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更高需要做的,也不需要再为已做的积累什么了。那么,我该为僧团做些什么服务呢?’尊者,我这样想了:‘不如我来为僧团安排房舍,以及分派食物吧。’尊者,我想为僧团安排房舍和分派食物。”世尊说:“好,好,答巴。那么,答巴,你就为僧团安排房舍和分派食物吧。”具寿答巴·马喇子回答世尊说:“是的,尊者。”接着,世尊借着这个因缘、这件事作了教法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让僧团来授权答巴·马喇子为房舍分配者和食事分配者。诸比丘,应当这样授权:首先,应先请求答巴·马喇子。请求之后,应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来向僧团宣告:

381“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恰当,僧团可以授权具寿答巴·马喇子为房舍分配者和食事分配者。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正在授权具寿答巴·马喇子为房舍分配者和食事分配者。哪位尊者同意授权具寿答巴·马喇子为房舍分配者和食事分配者,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具寿答巴·马喇子已被僧团授权为房舍分配者和食事分配者。僧团对此同意,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记录此事。”

382被授权后的具寿答巴·马喇子,把志趣相投的比丘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对于那些专精经教的比丘,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诵习经教。”对于那些持律的比丘,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裁决律事。”对于那些说法师,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讨论法义。”对于那些禅修者,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彼此不会打扰。”对于那些习惯谈论畜生论、身体劳苦较多的比丘,他也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这些尊者们这样也会安住。”即使是那些在非时到来的比丘,他也会进入火界定,借着那光亮为他们安排房舍。甚至有些比丘故意在非时来,心想:“我们来看看具寿答巴·马喇子的神通示现。”

他们到具寿答巴·马喇子跟前,这样说:“答巴贤友,请为我们安排房舍。”具寿答巴·马喇子这样回答:“各位尊者想去哪里?我安排在哪里呢?”他们故意指向远处说:“答巴贤友,请在鹫峰山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盗贼崖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仙人山边的黑石上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毗诃罗山边的七叶窟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清凉林蛇头岩窟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乔达摩峡谷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柿子树峡谷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温泉峡谷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温泉园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耆婆芒果林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鹿腹地野鹿苑为我们安排房舍。”

具寿答巴·马喇子进入火界三昧,以燃烧的手指在前面引路。那些比丘就借着那光亮,跟在具寿答巴·马喇子后面走。具寿答巴·马喇子这样为他们安排房舍,说:“这是床,这是椅子,这是床垫,这是枕头,这是大便处,这是小便处,这是饮用水,这是日常用水,这是手杖,这是僧团共同约定的规矩,这个时间应该进入,这个时间应该离开。”具寿答巴·马喇子这样为他们安排好房舍之后,便又返回竹林精舍。

383那时候,梅谛亚与跋骞吒地诸比丘恰好是出家不久、福报较薄的比丘。僧团里那些差等的房舍和差等的食物,就轮到他们得到。而那时,王舍城的人们乐于向长老诸比丘供养精心准备的钵食,包括酥油、油和上等嚼食。可是,给梅谛亚与跋骞吒地诸比丘的,却是平常的东西,随便淘来的碎米粥,配上酸粥。他们吃完钵食回来,就问长老诸比丘:“贤友,你们在食堂吃到了什么?贤友,你们在食堂吃到了什么?”某些长老这样说:“贤友,我们吃到了酥油、油和上等嚼食。”而梅谛亚与跋骞吒地诸比丘却这样说:“贤友,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有平常、随便的碎米粥配酸粥。”

那时,有位名叫嘎里亚纳巴提咖的居士,他为僧团提供四人份的常供饮食。到了斋堂,他带着妻子儿女,站在一旁亲手服侍。他向一些人询问米饭,向一些人询问汤,向一些人询问油,向一些人询问额外的硬食。而那时,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已经安排好,第二天要把食物供养给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位比丘。后来,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因为有些事务,就去了寺院。他走到具寿达巴·麻腊普塔那里;到了之后,向具寿达巴·麻腊普塔行礼,然后坐在一边。对于坐在一边的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具寿达巴·麻腊普塔用佛法开示对他进行了教导、劝勉、鼓励,令他心生喜悦。这时,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在得到具寿达巴·麻腊普塔用佛法开示的教导、劝勉、鼓励、心生喜悦后,对具寿达巴·麻腊普塔这样说:'尊者!明天安排在我家的食物,是供给谁的呢?' '居士,明天安排在你家的食物,是供给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位比丘的。' 这时,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听了感到不满——'怎么可以让这些恶比丘在我家吃饭呢!' 他回到家后,便吩咐仆女说:'喂,那些明天的应供者来了,你就把座位设在门廊下,用碎米粥拌着酸粥来招待他们。' 那仆女回答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说:'是的,主人。'

那时,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心想:'贤友们,昨天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安排好了我们明天的食物。明天,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会带着妻子儿女,站在一旁亲手服侍我们;他会向一些人询问米饭,向一些人询问汤,向一些人询问油,向一些人询问额外的硬食。' 他们就因为这种喜悦,那晚并没有睡好。然后,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了钵和上衣,前往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的住处。那仆女远远地看到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走过来。看见后,她就在门廊下铺好座位,对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说:'请坐,尊者们。' 这时,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心里想:'毫无疑问,食物还没准备好!因为这让我们坐到了门廊下。' 接着,那仆女拿来了碎米粥拌酸粥,说:'请用吧,尊者们。' '姐妹,我们是常供的应供者。' '我知道,圣尊们,你们是常供应供者。可是,我昨天就被主人吩咐了:'喂,那些明天的应供者来了,你就在门廊下铺好座位,用碎米粥拌酸粥来招待他们。'请用吧,尊者们。' 这时,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心想:'贤友们,昨天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去寺院到了达巴·麻腊普塔那里。毫无疑问,是达巴·麻腊普塔在居士面前挑拨离间,破坏了我们。' 他们就因为这种忧愁,没有吃好。饭后,从托钵食处回来,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回到寺院,收拾好钵和上衣,就穿着僧伽帝衣大衣,坐在寺外的一间小屋里,沉默不语,垂头丧气,耷拉着肩膀,脸朝下沉思,不知所措。

那时,梅地亚比丘尼走到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那里;到了之后,对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这样说:'我礼敬诸位圣尊。' 听了这话,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没有回应。第二次……乃至……第三次,梅地亚比丘尼对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这样说:'我礼敬诸位圣尊。' 到了第三次,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仍然没有回应。'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诸位圣尊?为什么诸位圣尊不理睬我?' '姐妹,我们正受到达巴·麻腊普塔的侵害,你却这样漠不关心?' '诸位圣尊,我能做什么呢?' '姐妹,如果你想的话,今天就能让世尊把达巴·麻腊普塔赶走。' '诸位圣尊,我能做什么?我又能办成什么?' '来吧,姐妹,走到世尊那里去;到了之后,这样对世尊说:'世尊,这不合宜,这不得体。世尊,那个方向本来没有恐怖、没有危险、没有灾祸,现在那个方向变得有恐怖、有危险、有灾祸了。本来无风的地方,现在变得有风了。水,在我看来,好像烧着了一样。我被圣尊达巴·

384于是,世尊就着这件事、这个缘由,召集了比丘僧团,问具寿达巴·麻腊普塔说:'达巴,你回忆一下,你做过像这位比丘尼所说的那样的事吗?' '正如世尊您所知道我的那样,世尊。' 第二次,世尊……乃至……第三次,世尊对具寿达巴·麻腊普塔这样说:'达巴,你回忆一下,你做过像这位比丘尼所说的那样的事吗?' '正如世尊您所知道我的那样,世尊。' '达巴,像达巴这样的人是不会这样推脱的。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如果你没做,就说没做。' '世尊,自从我出生以来,我都不记得自己即使在梦中也曾行过淫欲法,更不用说在清醒的时候了!' 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你们就驱摒梅地亚比丘尼吧。而且,你们要对这些比丘进行审查。' 说完这话,世尊就从座位起身,走进了精舍。

接着,那些比丘就驱摒了梅地亚比丘尼。这时,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对那些比丘这样说:'贤友们,不要驱摒梅地亚比丘尼。她没有任何过失。是我们,在嗔怒、不满、想把她赶走的心态下,鼓动她的。' '那么,贤友们,是不是你们毫无根据地用波罗夷法来损害具寿达巴·麻腊普塔呢?' '是的,贤友。' 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乃至……他们感到不满、批评、非议说:'怎么可以这样!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竟然毫无根据地用波罗夷法来损害具寿达巴·麻腊普塔!' 然后,那些比丘用了种种方式呵责了梅地亚与布马伽伽诸比丘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据说你们真的毫无根据地用波罗夷法来损害达巴·麻腊普塔,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了他们……'愚痴的人们啊!你们怎么可以毫无根据地用波罗夷法来损害达巴·麻腊普塔呢!愚痴的人们,这不能让那些没有净信的人产生净信……乃至……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385任何比丘,出于嗔恨、恼怒、不满,用没有根据的波罗夷罪去诬陷另一位比丘,心想『这样也许能把他逐出梵行』;后来不管有没有人追究,查明那是没有根据的诬告,而这位比丘也承认是出于嗔恨——犯僧残罪。

386'……(指控)另一位比丘。'

……其他比丘。

他愤怒、不满、不悦、内心受伤、变得顽固。

因为那愤怒、那嗔恨、那不满、那不悦,他变得不喜悦。

以他未见、未闻、未疑之事来指责。

以四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

他自己指责,或令他人指责。

我要使他从比丘身份退堕,使他从沙门法退堕,使他从戒蕴退堕,使他从苦行功德退堕。

当他在那时刻、那时段、那瞬间受到攻击,而错过了那个时刻、那时段、那瞬间。

他因某事由而受到攻击,并在被追问那件事由时。

他这样说了以后,却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所以说,有四种诤事:争论的诤事、指责的诤事、犯戒的诤事、应做之事的诤事。

“那是我空口说的,是我说谎说的,是不真实说的,是我不知情说的。”

……这样,他也因为这件事而犯了僧残罪。

387对于一个实际没有犯波罗夷罪的人,如果这样指责他:“我亲眼看见,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再参与诵戒、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了。” 这人就犯了语罪,也就是僧残。

对于一个未听闻(此事)的人,只是听到有人说“他犯了波罗夷罪”。如果就这样指责他:“我亲耳听见,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再参与诵戒、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了。” 这人就犯了语罪,也就是僧残。

对于一个实际没有犯波罗夷罪的人,只是令人起疑而已。如果就这样指责他:“我看你很可疑,你肯定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再参与诵戒、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了。” 这人就犯了语罪,也就是僧残。

对于一个实际没有犯波罗夷罪的人,如果这样指责他:“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 这人就犯了语罪,也就是僧残。

对于没有被亲眼见到(违戒)而言,当有人违犯波罗夷法(时)。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亲眼见到并且怀疑你,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省略)……这话语构成恶作,这话语构成僧残。

对于未曾亲眼见到他违犯波罗夷法的情形。如果指责他说:“我亲眼见到、听到并且怀疑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犯语罪;每一句话犯僧残。

对于没有被听到(违戒的事)而言,当有人心想“他违犯了波罗夷法”(时)。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听到并且被我怀疑”……(省略)……“你被我听到并且被我亲眼见到”……(省略)……“你被我听到、被我怀疑并且被我亲眼见到,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省略)……这话语构成恶作,这话语构成僧残。

对于没有被怀疑(违戒)而言,当有人心想“他违犯了波罗夷法”(时)。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怀疑并且亲眼见到”……(省略)……“你被我怀疑并且听到”……(省略)……“你被我怀疑、亲眼见到并且听到,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省略)……这话语构成恶作,这话语构成僧残。

对于被亲眼见到(违戒)而言,当有人违犯波罗夷法(时)。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听到你,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省略)……这话语构成恶作,这话语构成僧残。

对于亲眼见到者而言:他正在犯波罗夷法。如果有人指责他说:“我怀疑你犯了波罗夷法”……(中略)……“我听说并且怀疑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对于听闻者而言:他心想“他犯了波罗夷法”。如果有人指责他说:“我怀疑你犯了波罗夷法”……(中略)……“我亲眼见到你犯了波罗夷法”……(中略)……“我怀疑并且亲眼见到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对于被怀疑(违戒)而言,当有人心想“他违犯了波罗夷法”(时)。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亲眼见到,你违犯了波罗夷法”……(省略)……“你被我听到,你违犯了波罗夷法”……(省略)……“你被我亲眼见到并且被我听到,你违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省略)……这话语构成恶作,这话语构成僧残。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波罗夷罪的人,却对所见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见,忘记了所见,对所见的记忆模糊……对于确实亲耳听到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闻,忘记了所闻,对所闻的记忆模糊……对于确实有疑点的感到犹豫,不确信疑点,忘记了疑点,对疑点的记忆模糊。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有疑点,并且见到了……我有疑点,并且听到了……我有疑点,并且见到了也听到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参加布萨、自恣或僧团羯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388对于并未亲眼见到者而言:他正在犯波罗夷法。如果叫人指责他说:“你被我看见了,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与我们共作布萨、自恣或僧团羯磨。”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对于并没有亲耳听到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对于并没有怀疑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他说:'你被怀疑,你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对于并没有被见到犯波罗夷罪的人,却叫人去指责说:'我见到你也听到你了……我见到你也对你起疑了……我见到你、听到你也对你起疑了,你犯了波罗夷罪'……对于并没有亲耳听到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对于并没有怀疑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了……我对你有疑点,并且听到你了……我对你有疑点,见到你也听到你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波罗夷罪的人,却叫人去指责说:'我听到你了'……或者叫人去指责说:'你被怀疑了'……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我听到你了,并且你被怀疑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对于确实亲耳听到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对于确实对他起疑的人,却认为:'他犯了波罗夷罪'。如果有人对他指责说:'我见到你了'……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我听到你了'……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我见到你也听到你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波罗夷罪的人,却对所见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见,忘记了所见,对所见的记忆模糊……对于确实亲耳听到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闻,忘记了所闻,对所闻的记忆模糊……对于确实有疑点的感到犹豫,不确信疑点,忘记了疑点,对疑点的记忆模糊。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了'……对所疑点的记忆模糊,又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听到你了'……对所疑点的记忆模糊,又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也听到你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参加布萨、自恣或僧团羯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僧残罪。

389把不清净的看成清净,把清净的看成不清净,把不清净的看成不清净,把清净的看成清净。

如果某位比丘是不清净的,犯了某条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清净见的比丘在没有先请求允许的情况下,怀着让他被逐出僧团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僧残罪和恶作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不清净的,犯了某条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清净见的比丘在请求了允许之后,怀着让他被逐出僧团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僧残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不清净的,犯了某条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清净见的比丘在没有先请求允许的情况下,怀着辱骂他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因辱骂而犯恶作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不清净的,犯了某条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清净见的比丘在请求了允许之后,怀着辱骂他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辱骂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任何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不清净见的比丘在没有先请求允许的情况下,怀着让他被逐出僧团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恶作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任何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不清净见的比丘在请求了允许之后,怀着让他被逐出僧团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不犯任何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任何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不清净见的比丘在没有先请求允许的情况下,怀着辱骂他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辱骂的恶作罪。

如果某位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任何波罗夷罪,而另一位持不清净见的比丘在请求了允许之后,怀着辱骂他的目的,指责他说犯了波罗夷罪,那么这位指控者就犯了辱骂罪。

一个人是不清净的,犯下了某条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不清净的见解,在没有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以令他离开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犯恶作。

一个人是不清净的,犯下了某条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不清净的见解,在取得许可之后,以令他离开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没有犯。

一个人是不清净的,犯下了某条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不清净的见解,在没有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以辱骂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因为粗语而犯恶作。

一个人是不清净的,犯下了某条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不清净的见解,在取得许可之后,以辱骂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犯粗语罪。

一个人是清净的,没有犯下任何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清净的见解,在没有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以令他离开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犯僧残罪的恶作。

一个人是清净的,没有犯下任何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清净的见解,在取得许可之后,以令他离开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犯僧残罪。

一个人是清净的,没有犯下任何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清净的见解,在没有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以辱骂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因为粗语而犯恶作。

一个人是清净的,没有犯下任何波罗夷的罪行。如果他带着清净的见解,在取得许可之后,以辱骂的意图而说话,那么他犯粗语罪。

390无犯:将清净误认为不清净者;在不清净中确知不清净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

嗔恨心学处完,第八

9. 第二僧残学处

39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迦园。那时,梅地亚和布马迦咖比丘从灵鹫山下来,看见一只公山羊与一只母羊交配。看见后,他们这样说:‘喂,贤友们,我们就把这只公山羊叫作达巴·马喇子,把这只母羊叫作梅地亚比丘尼。我们要这样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马喇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便称那只公山羊为达巴·马喇子,称那只母羊为梅地亚比丘尼。他们对其他比丘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马喇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诸比丘这样说:‘贤友们,不要这样说。具寿达巴·马喇子不会做这种事的。’

于是,那些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为缘由,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达巴·马喇子:‘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第二次,世尊……第三次,世尊对具寿达巴·马喇子这样说:‘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达巴,诸达巴们不是这样辩解的。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如果你没做,就说没做。’‘尊者,自从我出生以来,即使在梦中也不记得曾行过淫欲之法,更不用说清醒时了!’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既然如此,诸比丘,你们就审问这些比丘吧。’说完,世尊从座起身,进入精舍。

于是,那些比丘审问了梅地亚和布马迦咖比丘。当梅地亚和布马迦咖比丘被审问时,他们将实情告诉了诸比丘:‘贤友们,你们是不是借着与具寿达巴·马喇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呢?’‘是的,贤友们。’那些少欲的比丘……他们不满、批评、指责:‘怎么可以这样!梅地亚和布马迦咖比丘竟然借着与具寿达巴·马喇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梅地亚和布马迦咖比丘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你们确实借着与达巴·马喇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愚痴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借着与达巴·马喇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愚痴人啊,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持这个学处——’

392任何比丘,出于嗔恨、恼怒、不满,抓住另一桩无关案件里的某点枝节作借口,用波罗夷罪去诬陷另一位比丘,心想『这样也许能把他逐出梵行』;后来不管有没有人追究,查明那只是借用了无关案件的枝节,而这位比丘也承认是出于嗔恨——犯僧残罪。

393所谓“比丘”,……此处所指的便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

对比丘这么说

他恼怒、不悦、不满、内心受伤、变得固执。

由于那份愤怒,由于那份嗔恨,由于那份不悦,由于那份不满,他变得不喜乐。

它要么是罪的其他范畴,要么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什么情况下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争论诤事是指责诤事、罪诤事、羯磨诤事的其他范畴。指责诤事是罪诤事、羯磨诤事、争论诤事的其他范畴。罪诤事是羯磨诤事、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的其他范畴。羯磨诤事是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罪诤事的其他范畴。这就是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

什么情况下诤事是属于同种诤事的范畴?争论的诤事属于争论的诤事的范畴。指责的诤事属于指责的诤事的范畴。罪的诤事可能属于罪的诤事的范畴,也可能属于其他诤事的范畴。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淫欲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杀人法的波罗夷罪、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杀人法的波罗夷罪、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淫欲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杀人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淫欲法的波罗夷罪、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属于淫欲法的波罗夷罪、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杀人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淫欲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淫欲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杀人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杀人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的情况。

义务的诤事属于义务的诤事的范畴。这就是诤事属于同种诤事范畴的情况。

394所谓的‘相’,有十种相——出身相、名字相、姓氏相、特征相、罪相、钵相、衣相、亲教师相、老师相、住所相。

395一位名叫某某的刹帝利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刹帝利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刹帝利。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没有资格与大家一起参加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这样说出口,就犯僧残。

一位婆罗门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吠舍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首陀罗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首陀罗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首陀罗。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口,就犯僧残。

396一位名叫佛护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名叫法护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名叫僧护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僧护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名叫僧护的人。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口,每一句话都犯僧残。

397一位名叫乔达摩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名叫目犍连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名叫咖吒亚那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名叫婆悉咤的人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婆悉咤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名叫婆悉咤的人。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口,每一句话都犯僧残。

398名叫“长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短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黑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白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白者”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见了名叫‘白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399名叫某某的人正在犯轻罪,被看见了。如果有人以波罗夷罪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400名叫“持铜钵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持布钵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持藤钵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持藤钵者”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见了名叫‘持藤钵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401名叫“粪扫衣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见了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402他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正在犯波罗夷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同住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乃至……每说一句,就犯一句语的僧残罪。

403他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正在犯波罗夷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乃至……每说一句,就犯一句语的僧残罪。

404他看见了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人,正在犯波罗夷法。他见到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另一个人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诵戒、自恣或作僧团羯磨。'每说一句,就犯一句语的僧残罪。

405根据这四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来说。

亲自指责,或者叫别人去指责。

我要让他失去比丘身份,我要让他失去沙门法,我要让他毁掉戒蕴,我要让他毁掉苦行功德。

在他被诬陷的那个刹那、那个顷刻、那个瞬间过去时。

当他正就被诬陷的那件事被审问时。

不被任何人追问。

称为四种诤事:争论诤事、指控诤事、罪过诤事、义务诤事。

对他们来说,十种狡辩中的某一种被采用了。

我所说的是空洞的,我所说的是虚假的,我所说的是不实的,我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说的。

……因此他也被称为:僧残罪。

406比丘犯了僧残罪被当场看见,对于僧残罪他持有'这是僧残罪'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你没有了参与布萨、自恣和僧团羯磨的资格'——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采用了狡辩,因为言语而犯,以言语犯下僧残罪。

比丘犯了僧残罪被当场看见,对于僧残罪他持有'这是粗罪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波逸提罪'的见解……持有'这是应悔过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恶作案'的见解……持有'这是恶语罪'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采用了狡辩,因为言语而犯,以言语犯下僧残罪。

比丘犯了粗罪罪被当场看见,对于粗罪罪他持有'这是粗罪罪'的见解……对于粗罪罪他持有'这是波逸提罪'的见解……持有'这是应悔过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恶作案'的见解……持有'这是恶语罪'的见解……持有'这是僧残罪'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采用了狡辩,因为言语而犯,以言语犯下僧残罪。

比丘犯波逸提……(中略)……犯悔过罪……犯恶作……犯恶说,被看见了;对于恶说,他有恶说见……(中略)……对于恶说,他有僧残见……对于恶说,他有粗罪见……对于恶说,他有波逸提见……对于恶说,他有悔过罪见……对于恶说,他有恶作见。如果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都与你无关。”这样也是罪的异分,并且采用了借口;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应当把每一个根本情况都做出来,编织成轮。

407比丘犯僧残罪,被看见了;对于僧残罪,他有僧残见。如果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中略)……这样也是罪的异分,并且采用了借口;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

比丘犯了僧残罪,被看到时,他对这僧残罪持有粗罪见的认定……持有波逸提的认定……持有悔过罪的认定……持有恶作罪的认定……持有恶口罪的认定。如果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像这样,他也属于有罪的情况,而且是故意利用言辞上的漏洞,这是由言说导致的罪,因这样的言说而犯僧残。

比丘犯了粗罪罪,被看到时,他对这粗罪罪持有粗罪见的认定……对这粗罪罪持有波逸提的认定……持有悔过罪的认定……持有恶作罪的认定……持有恶口罪的认定……持有僧残见的认定。如果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像这样,他也属于有罪的情况,而且是故意利用言辞上的漏洞,这是由言说导致的罪,因这样的言说而犯僧残。

比丘犯了波逸提……犯了悔过罪……犯了恶作罪……犯了恶口罪,被看到时,他对恶口罪持有恶口见的认定……对恶口罪持有僧残见的认定……持有粗罪见的认定……持有波逸提的认定……持有悔过罪的认定……持有恶作罪的认定。如果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子,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都与你无关。'像这样,他也属于有罪的情况,而且是故意利用言辞上的漏洞,这是由言说导致的罪,因这样的言说而犯僧残。

408如果是以同样的认知而自己举发或叫人举发,对于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行者,不构成犯戒。

第二嗔恨心学处完,第九

10. 破僧学处

40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园。当时,提婆达多去到拘迦利、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穆达达答那里;到了以后,对拘迦利、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穆达达答这样说:“朋友们,来吧,我们去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他这么说后,拘迦利对提婆达多说:“朋友,沙门乔达摩有大神通、大威力。我们怎么能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朋友们,来吧,我们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五件事:‘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这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应供,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

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就去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提婆达多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的人……(中略)……赞叹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中略)……导向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中略)……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 “够了,提婆达多。谁愿意,就成为住林者;谁愿意,就住在村落附近。谁愿意,就成为托钵乞食者;谁愿意,就接受邀请应供。谁愿意,就成为穿粪扫衣者;谁愿意,就接受居士施衣。提婆达多,我已经允许在雨季以外的八个月里住在树下,我也允许吃三种清净的鱼和肉——没有见到杀、没有听到杀、没有为自己而杀的嫌疑。”那时,提婆达多心想:“世尊不允许这五件事。”于是他既高兴又兴奋,和他的随从们从座而起,顶礼世尊,右绕之后离开了。

410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进入王舍城,用那五件事去说服大众:“朋友,我们去拜见了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了五件事:‘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树下住者;若有谁住进有遮蔽的住处,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沙门乔达摩不同意这些。我们则坚定地依这五件事而行。”在那里,那些没有信心、不净信、智慧低劣的人们这样说:“这些释迦子沙门真是修习头陀行、严格精进的人,而沙门乔达摩却是生活奢侈、追求奢侈的人。”然而,那些有信心、有净信、有智慧、聪明、有才智的人们则责备、非难、指责说:“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诸比丘听到了那些人们责备、非难、指责的声音。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他们也责备、非难、指责道:“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然后,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呵责了提婆达多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中略)…… “提婆达多,据说你真的在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 “愚痴人!你怎么能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呢!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411任何比丘,企图分裂和合的僧团,或抓住会导致分裂的事端不放、坚持鼓动,其他比丘应当这样劝他:『尊者,不要企图分裂和合的僧团,不要抓住导致分裂的事端坚持鼓动。请尊者和僧团和合,因为僧团和合、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诵戒,才能安乐共住。』如果这样劝告时他仍坚持不改,诸比丘应当再三劝谏,促他放弃。若再三劝谏时他放弃了,那很好;如果不放弃,犯僧残罪。

412“ti yo yādiso…(省略)…ti…(省略)…ayaṃ imasmiṃ atthe adhippeto bhikkhūti。” 意思是:此处所指的比丘,就是这样或那样的人。

意思是:与他共住、在同一界内安住的同法比丘。

意思是:“怎样才能让这些比丘产生分歧、分离、不和呢?”他这样寻找派系,结成党羽。

意思是:导致分裂的十八种事由。

……取来。

……指示。

……不放弃。

……那位破僧的比丘。

……由其他诸比丘。

那些看见的,那些听到的,应由他们对他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听了却不说的,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也应该被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应该被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来告知僧团——’

413‘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到,僧团应当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这是动议。’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僧团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对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放弃那件事表示同意,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省略)…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分裂和合的僧团。他不舍弃那件事由。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由。如果哪位尊者认同对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由,他就默然;哪位不认同,请他说出来。”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已被僧团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由。僧团对此认同,因此默然。我这样持守此事。”

414作白时,犯恶作;进行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罪。犯下僧残罪的人,作白时的恶作,以及两次羯磨语时的粗罪,都随之消失。

…(省略)…因此也说为僧残。

415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

在如法羯磨中,对是否如法有疑惑,却不舍弃,犯僧残罪。

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

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

对于非法羯磨有疑惑,恶作罪。

在非法羯磨中,却以为是非法羯磨,恶作罪。

416不犯:未被劝谏者,舍弃者,精神失常者,心乱者,被痛苦折磨者,最初犯者。

破僧学处完,第十

11. 随顺破僧学处

41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喂食处。就在那时,提婆达多致力于分裂僧团、破坏法轮。诸比丘这样说:“提婆达多是非法说者,提婆达多是非律说者。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致力于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呢!”当这样说时,果咖离咖、嘎德莫德迦-帝思萨咖、康达黛薇的儿子萨穆德达德对那些比丘说:“尊者们不要这样说。提婆达多是法说者,提婆达多是律说者。而且,提婆达多是依我们的意欲和喜好在说话行事,他知道(我们的心意),他所说的话,我们都能接受。”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不满、非难、指责道:“为什么诸比丘竟然会成为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严厉谴责了那些随顺的比丘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中略)……“诸比丘,听说诸比丘确实是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诸比丘,为什么这些愚人竟然会成为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诸比丘,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

418如果有一两个或三个比丘附和那位分裂僧团的比丘、为他党同发声,说『尊者们,不要说这位比丘什么,他是依法、依律而说的,他说的正合我们的心意,我们赞同』,其他比丘应当这样劝他们:『尊者们,不要这样说。这位比丘并不是依法而说、依律而说。请尊者们也不要乐于分裂僧团。请你们和僧团和合,因为僧团和合、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诵戒,才能安乐共住。』如果这样劝告时他们仍坚持不改,比丘们应当再三劝谏,促他们放弃。若再三劝谏时放弃了,那很好;如果不放弃,犯僧残罪。

419——给那位破坏僧团的比丘。

——若有其他比丘成为(其随顺者)。

因为那位比丘有这样的见解、这样的认可、这样的喜好,那些追随者也成了同样的见解、同样的认可、同样的喜好。

这些人就站在他那一边,维护他、赞扬他。

这样的追随者可能是一个、两个或三个。他们会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不要对这位比丘说什么。这位比丘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是依照律来说话的。我们的这位比丘是依着我们的意向和喜好来行事的,他知道我们的心意,只说我们爱听的话,这让我们很满意。’

他们就是那些随声附和的比丘。

而其他的诸比丘,

凡是看见的、凡是听见的,都应该对这些追随者这样说:‘诸位尊者,请不要这样说。这位比丘不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也不是依照律来说话的。诸位尊者也请不要喜欢僧团的分裂。请诸位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一个和合的僧团,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持诵同一部戒经,才能安稳地生活。’应该这样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们放弃了那种错误看法,这很好;如果不放弃,就犯恶作罪。如果那些看见了、听见的比丘默不作声,不这样说,也犯恶作罪。那些追随的比丘,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来,也应该被这样告诫:‘诸位尊者,请不要这样说。这位比丘不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也不是依照律来说话的。诸位尊者也请不要喜欢僧团的分裂。请诸位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一个和合的僧团,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持诵同一部戒经,才能安稳地生活。’应该告诫第二次。应该告诫第三次。如果放弃了,这很好;如果不放弃,就犯恶作罪。对这些比丘,应当进行劝告。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来通知僧团:

420‘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是那位正在图谋分裂僧团的某甲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劝告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放弃那件事。这是动议。’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是那位正在图谋分裂僧团的某甲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现在,僧团劝告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放弃那件事。各位尊者中,凡是同意对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进行劝告以令其放弃那件事的,请保持沉默;凡是不同意的,请说出来。’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乃至……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名为某某与名为某某的比丘,是那位名为某某、正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话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僧团为了令其放弃那件事而劝告名为某某和名为某某的比丘。如果各位尊者中,有赞同为了令其放弃那件事而劝告名为某某与名为某某的比丘的,请默然;不赞同的,请说出来。”

“名为某某和名为某某的比丘,为了令他们放弃那件事,已被僧团劝告。僧团赞同,因此默然。我这样理解此事。”

421在作白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罪。对于犯僧残的诸比丘,作白时的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的粗罪都止息。两人或三人应被一同劝谏,超过此数则不应被一同劝谏。

……乃至……因此也被称为『僧残』。

422对于如法羯磨,作如法羯磨想,不放弃,犯僧残罪。

对于如法羯磨,心有疑惑,不放弃,犯僧残罪。

对于如法羯磨,作非法羯磨想,不放弃,犯僧残罪。

对于非法羯磨,作如法羯磨想,犯恶作罪。

对非法羯磨有疑心者,犯恶作罪。

对非法羯磨而有非法羯磨想者,犯恶作罪。

423不犯的情况是:对那些不接受劝告的人、那些放弃错误行为的人、精神错乱者、心神散乱者、受剧痛折磨者、以及最初的犯行者。

破僧随从学处完,第十一

12. 恶语学处

424那时,世尊佛陀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园。当时,具寿阐那正在从事非正行。诸比丘这样对他说:“朋友阐那,不要这样做。这是不如法的。”他却这样说:“朋友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训诫我?应该是我训诫你们才对!佛陀是我们的,法是我们的,法是被我们的圣者之子所证悟的。就像大风吹起,会把草、木、叶、枯枝堆到一处;又像从山上流下的溪流,会把浮萍和水草聚到一处;同样,你们这些有着不同名字、不同氏族、不同出身、不同家庭而出家的人,不过是被聚拢到一起的。朋友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训诫我?应该是我训诫你们才对!佛陀是我们的,法是我们的,法是被我们的圣者之子所证悟的。”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非难、指责:“具寿阐那怎么可以这样,当被诸比丘如法劝告时,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呢!”当时,那些比丘用各种方式呵责了具寿阐那之后,便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道:“阐那,听说当诸比丘如法劝告你时,你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当被诸比丘如法劝告时,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呢!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425如果某位比丘秉性难劝,在诸比丘依戒律如法劝告他时,把自己弄成劝不得的样子,说『尊者们,不要对我说任何好的坏的,我也不会对你们说任何好的坏的;请尊者们别再劝我了』,其他比丘应当这样劝他:『尊者,不要把自己弄成劝不得的样子,请尊者让自己可以被劝告;尊者也如法地劝告诸比丘,诸比丘也会如法地劝告尊者。世尊的弟子众正是这样互相劝告、互相提携而增长的。』如果这样劝告时他仍坚持不改,诸比丘应当再三劝谏,促他放弃。若再三劝谏时放弃了,那很好;如果不放弃,犯僧残罪。

426如果他顽固难劝,具备这些造成难以劝告的特质,不能接受、不能虚心领受、不听受教导。

在巴帝摩卡所涵盖的学处中。

——其他诸比丘这样(说)。

意思是,凡是世尊所制定的学处,这就称为如法。

当他被这么说时,他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说道:‘诸位尊者,无论好坏,请什么都不要对我说;同样地,无论好坏,我也什么都不会对诸位尊者说。诸位尊者,请免开尊口,不要对我说话。’

——那位就是有难劝恶习的比丘。

——其他诸比丘这样(说)。那些看见的、听闻的诸比丘应对他说:‘尊者不要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尊者应当让自己能接受劝告。尊者应依照教法劝告诸比丘,诸比丘也会依照教法劝告尊者。因为世尊的教团正是这样增长的,即通过互相劝告、互相提携。’应当第二次对他说。应当第三次对他说。如果他舍弃了(那种抗拒态度),这很好;如果他不舍弃,则犯恶作(罪)。听了却不劝说,犯恶作(罪)。即使把那位比丘拉到僧团中间,也应当对他说:‘尊者不要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互相劝告、互相提携。’应当第二次对他说。应当第三次对他说。如果他舍弃了,这很好;如果他不舍弃,则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应当被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贤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427‘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同意对名叫某甲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同意对名叫某甲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已被僧团为了让他舍弃那件事情而反复劝告。僧团认可这件事,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这个决议。”

428在动议时,犯恶作;在两次羯磨宣告时,犯粗罪;在羯磨宣告结束时,犯的是僧残。对于正在犯僧残的人来说,动议时的恶作和两次羯磨宣告时的粗罪都会被平息。

……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

429在如法行为中,如果认为这是如法行为而不肯舍弃,犯僧残。

在如法行为中,如果对此有疑惑而不肯舍弃,犯僧残。

在如法行为中,如果认为这是非法行为而不肯舍弃,犯僧残。

在非法行为中,如果认为这是如法行为,犯恶作。

在非法行为中,如果对此有疑惑,犯恶作。

在非法羯磨中,认为非法羯磨,犯恶作。

430不犯:未被劝告者、放弃该见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

难教诫学处完,第十二

13. 污家学处

431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而当时,在枳吒山,住着一些名为阿说示和布那婆娑的比丘,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他们实践着如此的非行——自作或教人作,种花丛、浇花丛、摘花丛、编花丛;自作或教人作,制作单柄花串、制作双柄花串、制作花簇、制作花穗、制作花环、制作耳环、制作胸饰。他们将单柄花串、双柄花串、花簇、花穗、花环、耳环、胸饰,送给或托人送给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他们与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共用一个盘子吃饭、共用一个杯子喝水、同坐一个座位、同卧一张床、同铺一张垫褥、同盖一张被子、同垫同盖;他们非时进食、饮用酒类、佩戴花鬘香粉;也跳舞、唱歌、奏乐、作滑稽表演;对着跳舞的女子跳舞、歌唱、奏乐、作表演,对着歌唱的女子跳舞、歌唱、奏乐、作表演,对着奏乐的女子跳舞、歌唱、奏乐、作表演,对着作表演的女子跳舞、歌唱、奏乐、作表演。他们又玩八格棋、十格棋、空中棋、绕行棋、堆石游戏、掷骰、棒击、以手作笔、掷球、吹叶笛、玩小犁、翻筋斗、玩风车、玩量器、玩小车、玩小弓、猜字、猜心、模仿残缺等种种游戏。他们还学骑象、骑马、驾车、射箭、击剑,在象前奔跑、在马前奔跑、在车前奔跑与追逐,吹口哨、拍手、角力、以拳相斗;又在戏场中央铺开僧伽梨衣,对舞女说:“姐妹,就在这里跳舞吧!”并给予额上一弹(喝彩),如此行种种非行。

432而当时,有一位比丘在咖西国雨安居结束后,为拜见世尊而前往舍卫城,途中先到了枳吒山。那位比丘于清晨,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枳吒山托钵,他的前行、后退、瞻视、观察、弯伸肢体、垂目而行,威仪具足。人们见到那位比丘后,这样说道:‘这个看起来像弱无力、呆头呆脑、皱着个眉头的人是谁啊?谁会施食给这种过来的人啊?我们的尊者阿说示和布那婆娑(sukkha)是柔和、友善、好说话、面带微笑、总是欢迎、毫不皱眉、和颜悦色、主动开口的人,布施应当给他们才对。’

有位优婆塞看见那位比丘在枳吒山托钵乞食。看见之后,便走到那位比丘跟前,向那位比丘行礼后,这样说道:‘尊者,托到食物没有?’‘居士,没托到食物。’‘那么,尊者,请到我家来吧。’于是,那位优婆塞将那位比丘领到家中,供养饭后,这样问道:‘尊者您将去哪里呢?’‘我要去舍卫城,居士,为了拜见世尊。’‘尊者,既然如此,请您以头面礼世尊之足,代我这样说:世尊,枳吒山的住处被毁了。名为阿说示和布那婆娑(sukkha)的比丘住在枳吒山,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他们实践着如此的非行——自作或教人作,种花丛、浇花丛……乃至……实践各种非行。世尊,那些以前有信心、已净信的人们,现在都没有信心、不净信了。以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善好的比丘离去,恶比丘住下来。萨度!世尊,请世尊派诸比丘去枳吒山,以便整顿枳吒山的那个住处。’

那位比丘回答那位优婆塞说:‘好的,居士。’之后,便前往舍卫城。他次第游行,到达了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来到世尊处。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而佛陀世尊们向来有与新到比丘互相问候的习惯。那时,世尊便对那位比丘这样说道:‘比丘,你是否堪忍?是否过得去?你长途而来,是否不太疲劳?而你,比丘,是从哪里来的?’‘世尊,堪忍,世尊,过得去。尊师,我长途而来,不算太疲劳。尊师,我在咖西国雨安居结束后,为拜见世尊而去舍卫城,途中先到了枳吒山。尊师,我于清晨,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枳吒山托钵。尊师,有位优婆塞看见我在枳吒山托钵乞食。看见之后,便走到我跟前,向我行礼后,这样说道:尊者,托到食物没有?居士,没托到食物。那么,尊者,请到我家来吧。尊师,于是那位优婆塞将我领到家中,供养饭后,这样问道:尊者您将去哪里呢?我要去舍卫城,居士,为了拜见世尊。尊者,既然如此,请您以头面礼世尊之足,代我这样说:世尊,枳吒山的住处被毁了。名为阿说示和布那婆娑(sukkha)的比丘住在枳吒山,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他们实践着如此的非行——自作或教人作,种花丛、浇花丛……乃至……实践各种非行。世尊,那些以前有信心、已净信的人们,现在都没有信心、不净信了。以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善好的比丘离去,恶比丘住下来。萨度!世尊,请世尊派诸比丘去枳吒山,以便整顿枳吒山的那个住处。尊师,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433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由,集合了比丘僧团,并审问诸比丘:‘诸比丘,听说在枳吒山住着一些名为阿说示和布那婆娑(sukkha)的比丘,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他们实践着如此的非行——自作或教人作,种花丛、浇花丛……乃至……实践各种非行;诸比丘,听说那些以前有信心、已净信的人们,现在都没有信心、不净信了;以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善好的比丘离去,恶比丘住下来,这事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乃至……‘诸比丘,这些痴人怎么能实践如此的非行呢?他们将自作或教人作,种花丛、浇花丛、摘花丛、编花丛;自作或教人作,制作单柄花串、制作双柄花串、制作花簇、制作花穗、制作花环、制作耳环、制作胸饰。他们将单柄花串、双柄花串、花簇、花穗、花环、耳环、胸饰,送给或托人送给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他们将与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共用一个盘子吃饭、共用一个杯子喝水、同坐一个座位、同卧一张床、同铺一张垫褥、同盖一张被子、同垫同盖;他们将非时进食、饮用酒类、佩戴花鬘香粉涂香;他们将跳舞、唱歌、奏乐、嬉戏;他们将和跳舞的女人一起跳、和跳舞的女人一起唱、和跳舞的女人一起奏乐、和跳舞的女人一起嬉戏;他们将和唱歌的女人一起跳、和唱歌的女人一起唱、和唱歌的女人一起奏乐、和唱歌的女人一起嬉戏;他们将和奏乐的女人一起跳、和奏乐的女人一起唱、和奏乐的女人一起奏乐、和奏乐的女人一起嬉戏;他们将和嬉戏的女人一起跳、和嬉戏的女人一起唱、和嬉戏的女人一起奏乐、和嬉戏的女人一起嬉戏;他们将玩八格盘、十格盘、空中棋、连环步棋、石弹棋、骰子、棒击游戏、手测签、骰子游戏、叶笛、镰刀玩具、旋转游戏、风车游戏、用叶量度游戏、玩具车、玩具弓、猜字游戏、猜意游戏、模仿游戏;他们将学习骑象、学习骑马、学习驾车、学习射箭、学习刀术;他们将跑到象前跑、跑到马前跑、跑到车前跑又回跑;他们将呼喝、拍手、打闹、徒手搏击;他们将在表演场中央铺开僧伽帝衣,对舞女这样说:姐妹,在这儿跳吧;他们将给赏钱;他们将实践各种非行!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呵责之后,作了法谈,然后对舍利弗和目犍连说:‘舍利弗们,你们去枳吒山一趟,对阿说示和布那婆娑(sukkha)诸比丘执行驱摈出枳吒山的羯磨。他们是你们的弟子。’

“尊者,我们该如何对那些来自枳吒山的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执行驱摈羯磨?那些比丘凶恶粗鲁。” “那么,舍利弗,你们就与众多比丘一起去吧。” “是的,尊者。”舍利弗和目犍连应答了世尊。“诸比丘,应当这样做。首先要指责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指责之后要提醒他们。提醒之后要使他们承认罪过。使他们承认罪过后,应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434“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些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是败坏俗家的人、行为邪恶的人。他们的这些恶行既被看见也被听闻。而且,被他们破坏的俗家也既被看见又被听闻。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应对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执行从枳吒山驱摈的羯磨——‘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枳吒山。’这是动议。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些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是败坏俗家的人、行为邪恶的人。他们的这些恶行既被看见也被听闻。而且,被他们破坏的俗家也既被看见又被听闻。僧团对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执行从枳吒山驱摈的羯磨——‘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枳吒山。’哪位尊者同意对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执行从枳吒山驱摈的羯磨——‘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枳吒山’,他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他应当说出来。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省略)……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请僧团听我说……(省略)……他应当说出来。”

“僧团已完成对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的从枳吒山驱摈羯磨——‘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枳吒山。’僧团同意此事,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记录此事。”

435那时,以舍利弗、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去了枳吒山,对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执行了从枳吒山驱摈的羯磨——‘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枳吒山。’那些被僧团执行了驱摈羯磨的人,不正确地遵行,不纠正自己,不履行出罪程序,不请求诸比丘原谅,反而辱骂、诽谤,并指控诸比丘被贪欲引导、被嗔恚引导、被愚痴引导、被恐惧引导,还离开那里,甚至还俗。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省略)……不满、批评、责备说:‘为什么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被僧团执行了驱摈羯磨后,不正确地遵行,不纠正自己,不履行出罪程序,不请求诸比丘原谅,反而辱骂、诽谤,并指控诸比丘被贪欲引导、被嗔恚引导、被愚痴引导、被恐惧引导,还离开那里,甚至还俗呢!’那时,那些比丘以多种方式严厉呵责了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之后,将此事禀告了世尊……(省略)……‘诸比丘,听说阿说示、布那婆娑比丘被僧团执行了驱摈羯磨后,不正确地遵行……(省略)……甚至还俗,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他们……(省略)……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

436任何比丘,住在某个村庄或市镇,败坏在家人、行为恶劣,他的恶行有目共睹、有耳共闻,被他带坏的人家也有目共睹、有耳共闻,其他比丘应当这样劝他:『尊者败坏人家、行为恶劣,尊者的恶行有目共睹、有耳共闻,被尊者带坏的人家也有目共睹、有耳共闻。请尊者离开这个住处,你不该再住在这里。』如果这样劝告时,这位比丘对那些比丘说『比丘们是出于偏爱、嗔恨、愚痴、怖畏才这样处置的,同样的罪,有人被驱摈、有人不被驱摈』,其他比丘应当这样劝他:『尊者不要这样说。比丘们并不是出于偏爱、嗔恨、愚痴、怖畏。是尊者自己败坏人家、行为恶劣……请尊者离开这个住处,你不该再住在这里。』如果这样劝告时他仍坚持不改,比丘们应当再三劝谏,促他放弃。若再三劝谏时放弃了,那很好;如果不放弃,犯僧残罪。

437”这里所说的‘村庄’也包括小镇和城市,是既包括村落又包括小镇的意思。

他们就在那里依附于衣、食、坐卧处和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

所谓四种族姓——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

他用花、果、粉末、泥土、齿木、竹、医药,或者派跑腿的,去败坏这些家族。

种植花圃,或者叫人种植;浇灌,或者叫人浇灌;采摘,或者叫人采摘;编花环,或者叫人编花环。

当面的人看到这些,背后的人听到这些。

先前有信仰的人,因为他的缘故变得没有信仰;先前净信的人,因为他的缘故变得不净信。

当面的人看到这些,背后的人听到这些。

他就是那个破坏家族的比丘。

由其他比丘来。那些看见的、那些听闻的比丘应当对他说:“尊者是污染俗家者、恶行比丘。尊者的恶行既被看见也被听闻,尊者所污染的那些俗家既被看见也被听闻。请尊者离开这个住所。你住在这里已经够了。”

如果那位比丘被诸比丘这样劝告时,却对那些比丘这样说:“诸比丘是走向贪欲者,诸比丘是走向嗔怒者,诸比丘是走向愚痴者,诸比丘是走向怖畏者。对于这样的罪过,他们驱摈一些人,却不驱摈另一些人。”

指的是那位被做了驱摈羯磨罚的比丘。

由其他比丘来。那些看见的、那些听闻的比丘应当对他说:“尊者不要这样说。诸比丘不是走向贪欲者,诸比丘不是走向嗔怒者,诸比丘不是走向愚痴者,诸比丘不是走向怖畏者。尊者是污染俗家者、恶行比丘。尊者的恶行既被看见也被听闻,尊者所污染的那些俗家既被看见也被听闻。请尊者离开这个住所。你住在这里已经够了。”对他应该劝告第二次。对他应该劝告第三次。

如果他舍弃那种说法,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舍弃,犯恶作罪。那些比丘听了之后却不劝告,犯恶作罪。这位比丘即使被带到僧团中间,也应当被劝告:“尊者不要这样说。诸比丘不是走向贪欲者,诸比丘不是走向嗔怒者,诸比丘不是走向愚痴者,诸比丘不是走向怖畏者。尊者是污染俗家者、恶行比丘。尊者的恶行既被看见也被听闻,尊者所污染的那些俗家既被看见也被听闻。请尊者离开这个住所。你住在这里已经够了。”对他应该劝告第二次。对他应该劝告第三次。如果他舍弃那种说法,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舍弃,犯恶作罪。这位比丘应受僧团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对他进行劝告。应由一位有能力、有资质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438“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叫某某名字的比丘,是被僧团执行了驱摈羯磨罚的人,他却将僧团的诸比丘指为走向贪欲者、走向嗔怒者、走向愚痴者、走向怖畏者。他对这件事不肯舍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对这位某某比丘进行劝告,为了让他舍弃那件事。这是提案。”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叫某某名字的比丘,是被僧团执行了驱摈羯磨罚的人,他却将僧团的诸比丘指为走向贪欲者、走向嗔怒者、走向愚痴者、走向怖畏者。他对这件事不肯舍弃。僧团正在对这位某某比丘进行劝告,为了让他舍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同意对这位某某比丘进行劝告以让他舍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哪位尊者不同意,请说。”

“我第二次就这件事发表意见……我第三次就这件事发表意见……”

“‘经僧团劝告,某某比丘应舍弃那件事项。僧团对此认可,所以默然。我这样受持。’”

439在动议时犯恶作,在两次宣告时犯粗罪,在宣告结束时犯僧残。对于犯僧残者,动议时的恶作和两次宣告时的粗罪便随之息灭。

只有僧团对这犯戒给予别住、令其从根本召回、给予悦众、出罪;不是多数人,也不是单独一个人。因此,这就称为‘僧残’,正是对此类犯戒的命名与称呼。也因此而说僧残。

440在如法羯磨中,认为它是如法羯磨,却不放弃,犯僧残罪。

在如法羯磨中,内心犹豫,却不放弃,犯僧残罪。

在如法羯磨中,认为它是非法羯磨,却不放弃,犯僧残罪。

在非法羯磨中,认为它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

在非法羯磨中,内心犹豫,犯恶作罪。

在非法行为上,有非法行为想,犯恶作。

441无罪:没有受到劝告的人、放弃的人、精神失常的人、最初犯的人。

坏俗家学处完,第十三

442尊者们,十三僧残法已经诵出:九条是最初犯即构成罪,四条是到第三次才构成罪。比丘若犯了其中任何一条,假如明知而覆藏了多少天,那位比丘就必须依覆藏的天数,不情愿地行别住。别住满后,那位比丘还须进一步行六夜比丘摩那埵。行完摩那埵的比丘,应在有二十位比丘僧团的地方,由僧团为他出罪。如果比丘僧团不足二十位而为他出罪,那么那位比丘并未被出罪,而那些比丘应受到呵责,这是这里的正确做法。尊者们,在此我问你们:‘你们是否清净?’第二次我问:‘你们是否清净?’第三次我问:‘你们是否清净?’尊者们于此是清净的,因此默然。我这样记住此事。

十三法完

其偈颂

泄精、身体接触、粗恶语、为己求欲,

做媒、小屋、精舍、无根据,

取片、破僧、和随顺破僧者,

恶口、污家,这十三僧残。

僧残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ikkhu比丘僧团中的修行者,本经事件的主要群体
Itthī女性(经中未具名)欲念所缘的对象之一
Puriso男性(经中未具名)欲念所缘的对象之一
Saṅgho僧团作为制戒和执法的集体权威
Suṇātu听者/听闻者(经中未具名)指在僧团羯磨中听取决议的成员
Amhākaṃ我们的/我们(经中未具名)指代僧团成员集体
Dhammakamme如法羯磨/如法行为指符合教法与规范的僧团行为
Adhammakamme非法羯磨/非法行为指违背教法与规范的僧团行为

地点

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及其周边的僧团住所。

事件

具寿谢亚萨咖因不乐梵行而身体衰弱,具寿伍答夷教他用手刺激而释放不净以获得满足。谢亚萨咖照做后身体恢复,但被同修比丘们发现并以此事为耻,严厉地批评他。众比丘将此事禀告佛陀,佛陀呵责了谢亚萨咖的行为,指出这与离欲、离缚、趋向涅槃的教法背道而驰,并由此为比丘僧团制定了一条学处,明确了“除了梦中,有意的漏精是桑喀地谢萨罪”。

经文摘要

比丘谢亚萨咖因用手刺激排精而恢复气色,遭到同修的责难,最终禀告到佛陀处。佛陀呵责此行为,并依此因缘制定学处。

中心思想

背景:一个比丘的身心困境与错误解方

故事从一个非常现实的人性困境开始:比丘谢亚萨咖“不乐于行梵行”,身心备受煎熬,瘦得皮包骨。他的朋友伍答夷出于“好意”,提供了一个饮鸩止渴式的解决方案——既然欲望折磨你,那就用手排解掉,吃好睡好,不就平衡了吗?这个方案看似解决了谢亚萨咖的生理困扰,让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但他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他是在用增长欲望的方式“解决”欲望,这与出家的根本目标完全相违。

核心:佛陀的呵责——“灭火”还是“添柴”?

当其他比丘批评谢亚萨咖时,核心理由非常讽刺:他是“以食用信施的那只手”做了这件事。这意味着,他是用信众供养的、本该用于修行的手,反过来强化自身的烦恼。

佛陀的呵责精准地指向了这个核心矛盾,他连续用排比句质问:“愚痴人,我岂不是以种种方式为离贪而说法,不是为有贪;为离缚而说法,不是为系缚;为不执取而说法,不是为执取吗!”

拆开看: 佛陀不是在简单地进行道德谴责,而是在进行“目标纠偏”。他将教法的终极目标(离贪、离缚、不执取)与谢亚萨咖的行为目的(满足贪、强化束缚、执取乐受)直接对立起来。通过一连串的反问,佛陀戳穿了那个“为了健康而排解”的合理化借口,直指其本质:所有为了“快乐、健康、布施、生天”等目的而故意排精的行为,根子上都离不开“贪”的驱动,是在火上浇油,而不是在止息烦恼。

一句话要旨: 比丘的修行在于根除欲望,任何以顺应欲望来求得暂时舒解的行为,都是对出家根本的背叛,如同用脏手去接续轮回的火种。

关键术语锚

- saccaṃ → 真理/谛

- 易错因: 是“四圣谛”的“谛”,而在制戒时反复出现的“是真的吗?”(“Saccaṃ...?”)也用的是这个词,易混淆为日常的“真话”,需区分其深层的教义指向。

- saṅgho → 僧/僧团

- 易错因: 常被笼统理解为“佛教的群体”。但在本经的制戒语境中,它特指有权依律执行羯磨(如别住、出罪等)的、由特定数量的比丘组成的司法集体,而非泛指所有出家人。

- kamma → 业/行为/羯磨

- 易错因: 含义极广,可以是“善恶业”,也可以是本经中大量出现的“僧团羯磨”(官方行为/决议)。必须根据语境锁定是在谈个人业力还是在谈僧团的法定程序。

- diṭṭhi → 见/见解

- 易错因: 在本篇中,它出现在被驱摈比丘诽谤僧团“趣向欲、嗔、痴、怖”的语境里,这是他扭曲的“恶见”。它与“正见”相对,指被烦恼染污了的错误认知和判断。

- vedanā → 受/感受

- 易错因: 是五蕴中的“受”,指苦、乐、不苦不乐等感受。比丘为了追求“乐受”(sukha vedanā)而手淫,这里的“受”不是普通的情感,而是驱动轮回的、需要被观察和断除的执取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