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僧残篇·9. 第二恶意诬告学处

39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迦园。那时，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从灵鹫山下来，看见一只公山羊与一只母羊交配。看见后，他们这样说：“喂，贤友们，我们就把这只公山羊叫作达巴·末罗族之子，把这只母羊叫作梅地亚比丘尼。我们要这样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末罗族之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便称那只公山羊为达巴·末罗族之子，称那只母羊为梅地亚比丘尼。他们对其他比丘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末罗族之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诸比丘这样说：“贤友们，不要这样说。具寿达巴·末罗族之子不会做这种事的。”巴利注疏 3

于是，那些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为缘由，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达巴·末罗族之子：“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第二次，世尊……第三次，世尊对具寿达巴·末罗族之子这样说：“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达巴，诸达巴们不是这样辩解的。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如果你没做，就说没做。”“尊者，自从我出生以来，即使在梦中也不记得曾行过淫欲之法，更不用说清醒时了！”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既然如此，诸比丘，你们就审问这些比丘吧。”说完，世尊从座起身，进入精舍。巴利

于是，那些比丘审问了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当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被审问时，他们将实情告诉了诸比丘：“贤友们，你们是不是借着与具寿达巴·末罗族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呢？”“是的，贤友们。”那些少欲的比丘……他们不满、批评、指责：“怎么可以这样！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竟然借着与具寿达巴·末罗族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你们确实借着与达巴·末罗族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愚痴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借着与达巴·末罗族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波罗夷法来诋毁他！愚痴人啊，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持这个学处——”巴利

393“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所谓“比丘”，是指其他比丘。巴利

他恼怒、不悦、不满、内心受伤、变得固执。巴利

所谓“不喜乐”，是指由于那份愤怒，由于那份嗔恨，由于那份不悦，由于那份不满，他变得不喜乐。巴利

它要么是罪的其他范畴，要么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什么情况下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争论诤事是指责诤事、罪诤事、羯磨诤事的其他范畴。指责诤事是罪诤事、羯磨诤事、争论诤事的其他范畴。罪诤事是羯磨诤事、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的其他范畴。羯磨诤事是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罪诤事的其他范畴。这就是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巴利

什么情况下诤事是属于同种诤事的范畴？争论的诤事属于争论的诤事的范畴。指责的诤事属于指责的诤事的范畴。罪的诤事可能属于罪的诤事的范畴，也可能属于其他诤事的范畴。巴利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淫欲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杀人法的波罗夷罪、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杀人法的波罗夷罪、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淫欲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杀人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淫欲法的波罗夷罪、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属于淫欲法的波罗夷罪、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杀人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巴利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淫欲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淫欲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杀人法的波罗夷罪属于杀人法的波罗夷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波罗夷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的情况。巴利

义务的诤事属于义务的诤事的范畴。这就是诤事属于同种诤事范畴的情况。巴利

394所谓的“相”，有十种相——出身相、名字相、姓氏相、特征相、罪相、钵相、衣相、亲教师相、老师相、住所相。巴利注疏 1

395一位名叫某某的刹帝利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刹帝利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刹帝利。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没有资格与大家一起参加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这样说出口，就犯僧残。巴利注疏 3

一位婆罗门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吠舍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首陀罗犯下波罗夷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首陀罗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首陀罗。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口，就犯僧残。巴利

396有一位名叫佛护的人，被人看见犯下波罗夷罪……（中略）……有一位名叫法护的人，被人看见犯下波罗夷罪……（中略）……有一位名叫僧护的人，被人看见犯下波罗夷罪。这人见到另一位名叫僧护的人，便指责他说：“我见到一位名叫僧护的人。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来，每说一次就犯一条僧残罪。巴利注疏 1

397有人看见一位名叫乔达摩的人犯下波罗夷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名叫目犍连的人犯下波罗夷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名叫咖咤亚那的人犯下波罗夷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名叫婆悉咤的人犯下波罗夷罪。他见到另一位婆悉咤后，就指责他说：“我看到婆悉咤了。你犯了波罗夷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即犯僧残。巴利注疏 1

398名叫“长者”的人犯了波罗夷法，被人看见了……（中略）……名叫“短者”的人犯了波罗夷法，被人看见了……（中略）……名叫“黑者”的人犯了波罗夷法，被人看见了……（中略）……名叫“白者”的人犯了波罗夷法，被人看见了。他看见另一位名叫“白者”的人，便指责说：“我看见了名叫‘白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每说一句，犯僧残。巴利注疏 1

399名为罪之相似者，正在犯轻罪，被看见了。如果有人以波罗夷罪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巴利注疏 1

400名叫“持铜钵者”的人，被人看见犯了波罗夷法……（中略）……名叫“持布钵者”的人，被人看见犯了波罗夷法……（中略）……名叫“持藤钵者”的人，被人看见犯了波罗夷法。他看见另一位名叫“持藤钵者”的人，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名叫‘持藤钵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每说一次，便犯一条僧残。巴利注疏 2

401名叫“粪扫衣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中略）……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犯波罗夷法被看见了。他见到另一位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见了名叫‘居士施衣者’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巴利

402他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正在犯波罗夷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同住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就犯一句语的僧残罪。巴利

403他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正在犯波罗夷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就犯一句语的僧残罪。巴利

404他看见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人正在犯波罗夷法。见到另一个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人之后，他便指责说：“我看见住在某甲比丘住所的人。你犯了波罗夷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诵戒、自恣或作僧团羯磨。”每说一句，便犯一项僧残罪。巴利

405根据这四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来说。巴利

所谓“诬陷”，是指亲自指责，或者叫别人去指责。巴利

我要让他失去比丘身份，我要让他失去沙门法，我要让他毁掉戒蕴，我要让他毁掉苦行功德。巴利

在他未被诬陷的那个刹那、那个顷刻、那个瞬间过去时。巴利

所谓“被追问”，是指当他正就被诬陷的那件事被审问时。巴利

所谓“不被追问”，是指没有任何人向他追问。巴利

称为四种诤事：争论诤事、指控诤事、罪过诤事、义务诤事。巴利

对他们来说，十种狡辩中的某一种被采用了。巴利

比丘生起瞋恨，这被我称为空洞的，我称为虚假的，我称为不实的，我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说的。巴利

……因此他也被称为：僧残罪。巴利

406比丘犯了僧残罪被当场看见，对于僧残罪他持有“这是僧残罪”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你没有了参与布萨、自恣和僧团羯磨的资格”——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采用了狡辩，因为言语而犯，以言语犯下僧残罪。巴利注疏 1

比丘犯了僧残罪，被人当场看见。他对于僧残罪持有“这是土喇咤亚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波逸提罪”的见解……持有“这是应悔过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恶作案”的见解……持有“这是恶说”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已采用了狡辩：这是由言语而犯，是言语所成的僧残罪。巴利

比丘犯了土喇咤亚罪被当场看见，对于土喇咤亚罪他持有“这是土喇咤亚罪”的见解……对于土喇咤亚罪他持有“这是波逸提罪”的见解……持有“这是应悔过罪”的见解……持有“这是恶作案”的见解……持有“这是恶说”的见解……持有“这是僧残罪”的见解。如果别人用波罗夷来指控他——“你不是沙门”……——这样也是部分涉及罪过，而且采用了狡辩，因为言语而犯，以言语犯下僧残罪。巴利

比丘犯波逸提……（中略）……犯应悔过罪……犯恶作……犯恶说，被看见了；对于恶说，他有恶说见……（中略）……对于恶说，他有僧残见……对于恶说，他有土喇咤亚见……对于恶说，他有波逸提见……对于恶说，他有应悔过罪见……对于恶说，他有恶作见。如果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都与你无关。”这样也是罪的异分，并且采用了借口；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巴利

应当把每一个根本情况都做出来，编织成轮。巴利

407比丘犯僧残罪，被看见了；对于僧残罪，他有僧残见。如果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中略）……这样也是罪的异分，并且采用了借口；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僧残。巴利

若比丘犯僧残罪时被人见到，而他视此僧残罪为土喇咤亚……视为波逸提……视为应悔过罪……视为恶作罪……视为恶说。若有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如此，他属于有罪的部分，并且执取了借口，为由语言所引生的罪，因这一言语而犯僧残。巴利

比丘犯了土喇咤亚罪，被看到时，他对这土喇咤亚罪持有土喇咤亚见的认定……对这土喇咤亚罪持有波逸提的认定……持有应悔过罪的认定……持有恶作罪的认定……持有恶说的认定……持有僧残见的认定。如果他叫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像这样，他也属于有罪的情况，而且是故意利用言辞上的漏洞，这是由言说导致的罪，因这样的言说而犯僧残。巴利

若比丘犯波逸提……犯应悔过罪……犯恶作……犯恶说时被人见到，而他视此恶说为恶说……视为僧残罪……视为土喇咤亚……视为波逸提……视为应悔过罪……视为恶作罪。若有人以波罗夷罪举发他说：“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布萨、自恣或任何僧团羯磨都与你无关。”如此，他同样属于有罪的情况，并且执取了借口，为由语言所引生的罪，因这一言语而犯僧残。巴利

408如果是以同样的认知而自己举发或叫人举发，对于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行者，不构成犯戒。巴利注疏 2

40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园。当时，提婆达多去到拘迦利、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穆达达答那里；到了以后，对拘迦利、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穆达达答这样说：“朋友们，来吧，我们去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他这么说后，拘迦利对提婆达多说：“朋友，沙门乔达摩有大神通、大威力。我们怎么能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朋友们，来吧，我们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五件事：‘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这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应供，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朋友们，确实可以用这五件事来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朋友们，因为人们是敬重简朴生活的。”巴利注疏 1

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就去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提婆达多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的人……（中略）……赞叹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中略）……导向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中略）……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 “够了，提婆达多。谁愿意，就成为住林者；谁愿意，就住在村落附近。谁愿意，就成为托钵乞食者；谁愿意，就接受邀请应供。谁愿意，就成为穿粪扫衣者；谁愿意，就接受居士施衣。提婆达多，我已经允许在雨季以外的八个月里住在树下，我也允许吃三种清净的鱼和肉——没有见到杀、没有听到杀、没有为自己而杀的嫌疑。”那时，提婆达多心想：“世尊不允许这五件事。”于是他既高兴又兴奋，和他的随从们从座而起，顶礼世尊，右绕之后离开了。巴利

410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进入王舍城，用那五件事去说服大众：“朋友，我们去拜见了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了五件事：‘尊者世尊，您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树下住者；若有谁住进有遮蔽的住处，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沙门乔达摩不同意这些。我们则坚定地依这五件事而行。”在那里，那些没有信心、不净信、智慧低劣的人们这样说：“这些释迦子沙门真是修习头陀行、严格精进的人，而沙门乔达摩却是生活奢侈、追求奢侈的人。”然而，那些有信心、有净信、有智慧、聪明、有才智的人们则责备、非难、指责说：“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诸比丘听到了那些人们责备、非难、指责的声音。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他们也责备、非难、指责道：“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然后，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呵责了提婆达多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中略）…… “提婆达多，据说你真的在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 “愚痴人！你怎么能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呢！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41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和合的僧团”，是指与他共住、在同一界内安住的同法比丘。巴利

意思是：“怎样才能让这些比丘产生分歧、分离、不和呢？”他这样寻找派系，结成党羽。巴利

意思是：导致分裂的十八种事由。巴利

所谓“执取”，是指取来。巴利

所谓“高举”，是指使之彰显。巴利

所谓“坚持”，是指不放弃。巴利

……那位破僧的比丘。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其他诸比丘。巴利

那些看见的，那些听到的，应由他们对他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听了却不说的，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也应该被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应该被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来告知僧团——”巴利

413“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到，僧团应当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僧团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对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放弃那件事表示同意，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中略）……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分裂和合的僧团。他不舍弃那件事由。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由。如果哪位尊者认同对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由，他就默然；哪位不认同，请他说出来。”巴利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已被僧团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由。僧团对此认同，因此默然。我这样持守此事。”巴利

414在动议时，犯恶作；在两次羯磨宣告时，犯土喇咤亚；在羯磨宣告结束时，犯的是僧残。对于正在犯僧残的人来说，动议时的恶作和两次羯磨宣告时的土喇咤亚都会被平息。巴利注疏 1

……（中略）……因此也说为僧残。巴利

415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注疏 1

在如法羯磨中，对是否如法有疑惑，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中，认为它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中，如果对此有疑惑，犯恶作。巴利

对非法羯磨而有非法羯磨想者，犯恶作罪。巴利

416无犯：未被劝谏者，舍弃者，精神失常者，心乱者，被痛苦折磨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

41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喂食处。就在那时，提婆达多致力于分裂僧团、破坏法轮。诸比丘这样说：“提婆达多是非法说者，提婆达多是非律说者。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致力于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呢！”当这样说时，拘迦利、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康达黛薇的儿子萨穆达达答对那些比丘说：“尊者们不要这样说。提婆达多是法说者，提婆达多是律说者。而且，提婆达多是依我们的意欲和喜好在说话行事，他知道（我们的心意），他所说的话，我们都能接受。”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不满、非难、指责道：“为什么诸比丘竟然会成为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严厉谴责了那些随顺的比丘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中略）……“诸比丘，听说诸比丘确实是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诸比丘，为什么这些愚人竟然会成为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提婆达多的随顺者、异语者！诸比丘，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2

419——给那位破坏僧团的比丘。巴利

——若有其他比丘成为（其随顺者）。巴利

所谓“随顺者”，是指那位比丘有这样的见解、这样的认可、这样的喜好，那些追随者也成了同样的见解、同样的认可、同样的喜好。巴利

所谓“说别众语者”，是指这些人就站在他那一边，维护他、赞扬他。巴利

这样的追随者可能是一个、两个或三个。他们会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不要对这位比丘说什么。这位比丘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是依照律来说话的。我们的这位比丘是依着我们的意向和喜好来行事的，他知道我们的心意，只说我们爱听的话，这让我们很满意。’巴利

他们就是那些随声附和的比丘。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其他诸比丘。巴利

凡是看见的、凡是听见的，都应该对这些追随者这样说：‘诸位尊者，请不要这样说。这位比丘不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也不是依照律来说话的。诸位尊者也请不要喜欢僧团的分裂。请诸位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一个和合的僧团，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持诵同一部戒经，才能安稳地生活。’应该这样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们放弃了那种错误看法，这很好；如果不放弃，就犯恶作罪。如果那些看见了、听见的比丘默不作声，不这样说，也犯恶作罪。那些追随的比丘，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来，也应该被这样告诫：‘诸位尊者，请不要这样说。这位比丘不是依照法来说话的，这位比丘也不是依照律来说话的。诸位尊者也请不要喜欢僧团的分裂。请诸位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一个和合的僧团，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持诵同一部戒经，才能安稳地生活。’应该告诫第二次。应该告诫第三次。如果放弃了，这很好；如果不放弃，就犯恶作罪。对这些比丘，应当进行劝告。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来通知僧团：巴利

420‘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是那位正在图谋分裂僧团的某甲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劝告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放弃那件事。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是那位正在图谋分裂僧团的某甲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现在，僧团劝告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放弃那件事。各位尊者中，凡是同意对某甲比丘和某甲比丘进行劝告以令其放弃那件事的，请保持沉默；凡是不同意的，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中略）……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名为某某与名为某某的比丘，是那位名为某某、正致力于分裂僧团的比丘的追随者、别众说话者。他们不放弃那件事。僧团为了令其放弃那件事而劝告名为某某和名为某某的比丘。如果各位尊者中，有赞同为了令其放弃那件事而劝告名为某某与名为某某的比丘的，请默然；不赞同的，请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劝告名为某某和名为某某的比丘放弃那件事。僧团赞同，因此默然。我这样理解此事。”巴利

421在作白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土喇咤亚；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罪。对于犯僧残的诸比丘，作白时的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的土喇咤亚都止息。两人或三人应被一同劝谏，超过此数则不应被一同劝谏。巴利

……（中略）……因此也被称为“僧残”。巴利

422对于如法羯磨，作如法羯磨想，不放弃，犯僧残罪。巴利

对于如法羯磨，心有疑惑，不放弃，犯僧残罪。巴利

对于如法羯磨，作非法羯磨想，不放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中，认为它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巴利

对非法羯磨有疑心者，犯恶作罪。巴利

对非法羯磨而有非法羯磨想者，犯恶作罪。巴利

423无犯的情况是：对那些不接受劝告的人、那些放弃错误行为的人、精神错乱者、心神散乱者、受剧痛折磨者、以及最初的犯行者。巴利

424那时，世尊佛陀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当时，具寿阐那正在从事非正行。诸比丘这样对他说：“朋友阐那，不要这样做。这是不如法的。”他却这样说：“朋友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训诫我？应该是我训诫你们才对！佛陀是我们的，法是我们的，法是被我们的圣者之子所证悟的。就像大风吹起，会把草、木、叶、枯枝堆到一处；又像从山上流下的溪流，会把浮萍和水草聚到一处；同样，你们这些有着不同名字、不同氏族、不同出身、不同家庭而出家的人，不过是被聚拢到一起的。朋友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训诫我？应该是我训诫你们才对！佛陀是我们的，法是我们的，法是被我们的圣者之子所证悟的。”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非难、指责：“具寿阐那怎么可以这样，当被诸比丘如法劝告时，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呢！”当时，那些比丘用各种方式呵责了具寿阐那之后，便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道：“阐那，听说当诸比丘如法劝告你时，你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当被诸比丘如法劝告时，硬要把自己弄得让人劝不得呢！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426如果他顽固难劝，具备这些造成难以劝告的特质，不能接受、不能虚心领受、不听受教导。巴利注疏 3

在巴帝摩卡所涵盖的学处中。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其他诸比丘。巴利

意思是，凡是世尊所制定的学处，这就称为如法。巴利

当他被这么说时，他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说道：‘诸位尊者，无论好坏，请什么都不要对我说；同样地，无论好坏，我也什么都不会对诸位尊者说。诸位尊者，请免开尊口，不要对我说话。’巴利

——那位就是有难劝恶习的比丘。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其他诸比丘。那些看见的、听闻的诸比丘应对他说：‘尊者不要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尊者应当让自己能接受劝告。尊者应依照教法劝告诸比丘，诸比丘也会依照教法劝告尊者。因为世尊的教团正是这样增长的，即通过互相劝告、互相提携。’应当第二次对他说。应当第三次对他说。如果他舍弃了（那种抗拒态度），这很好；如果他不舍弃，则犯恶作（罪）。听了却不劝说，犯恶作（罪）。即使把那位比丘拉到僧团中间，也应当对他说：‘尊者不要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互相劝告、互相提携。’应当第二次对他说。应当第三次对他说。如果他舍弃了，这很好；如果他不舍弃，则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应当被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贤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巴利

427‘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同意对名叫某甲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被诸比丘如法劝说时，却让自己不肯接受劝告。他对于那件事情不肯放弃。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同意对名叫某甲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已被僧团为了让他舍弃那件事情而反复劝告。僧团认可这件事，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这个决议。”巴利

428在动议时，犯恶作；在两次羯磨宣告时，犯土喇咤亚；在羯磨宣告结束时，犯的是僧残。对于正在犯僧残的人来说，动议时的恶作和两次羯磨宣告时的土喇咤亚都会被平息。巴利

……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巴利

429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如法羯磨中，对是否如法有疑惑，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如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却不舍弃，犯僧残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中，认为它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中，如果对此有疑惑，犯恶作。巴利

对非法羯磨而有非法羯磨想者，犯恶作罪。巴利

430无犯：未被劝告者、放弃该见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