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破僧学处巴利

40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的竹林松鼠园。当时，提婆达多（Devadatta）去到果咖离咖（Kokālika）、咖塔摩达咖帝萨咖（Kaṭamodakatissaka）、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目达达达（Samuddadatta）那里；到了以后，对果咖离咖、咖塔摩达咖帝萨咖、坎达戴维亚之子萨目达达达这样说：“朋友们，来吧，我们去分裂沙门乔达摩（Gotama）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他这么说后，果咖离咖对提婆达多说：“朋友，沙门乔达摩有大神通、大威力。我们怎么能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
“朋友们，来吧，我们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五件事：‘尊者，世尊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这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应供，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朋友们，确实可以用这五件事来分裂沙门乔达摩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朋友们，因为人们是敬重简朴生活的。”巴利注疏 1

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就去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提婆达多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的人……（中略）……赞叹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中略）……导向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中略）……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 “够了，提婆达多。谁愿意，就成为住林者；谁愿意，就住在村落附近。谁愿意，就成为托钵乞食者；谁愿意，就接受邀请应供。谁愿意，就成为穿粪扫衣者；谁愿意，就接受居士施衣。提婆达多，我已经允许在雨季以外的八个月里住在树下，我也允许吃三种清净的鱼和肉——没有见到杀、没有听到杀、没有为自己而杀的嫌疑。”那时，提婆达多心想：“世尊不允许这五件事。”于是他既高兴又兴奋，和他的随从们从座而起，顶礼世尊，右绕之后离开了。巴利

410那时，提婆达多和他的随从们进入王舍城，用那五件事去说服大众：“朋友，我们去拜见了沙门乔达摩，向他乞求了五件事：‘尊者，世尊以种种方式赞叹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些五件事，以种种方式能导向少欲、知足、减损烦恼、头陀行、清净行、减少系缚、精进努力。很好，尊者，愿诸比丘终生成为住林者；若有谁进入村落附近，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托钵乞食者；若有谁接受邀请，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穿粪扫衣者；若有谁接受居士施衣，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成为树下住者；若有谁住进有遮蔽的住处，愿罪罚触及他。愿诸比丘终生不吃鱼和肉；若有谁吃了鱼和肉，愿罪罚触及他。’沙门乔达摩不同意这些。我们则坚定地依这五件事而行。”在那里，那些没有信心、不净信、智慧低劣的人们这样说：“这些释迦子沙门真是修习头陀行、严格精进的人，而沙门乔达摩却是生活奢侈、追求奢侈的人。”然而，那些有信心、有净信、有智慧、聪明、有才智的人们则责备、非难、指责说：“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诸比丘听到了那些人们责备、非难、指责的声音。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他们也责备、非难、指责道：“为什么提婆达多竟然要企图分裂世尊的僧团，破坏他的法轮呢！”然后，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呵责了提婆达多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中略）…… “提婆达多，据说你真的在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 “愚痴人！你怎么能企图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呢！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41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和合的僧团”，是指与他共住、在同一界内安住的同法比丘。巴利

意思是：“怎样才能让这些比丘产生分歧、分离、不和呢？”他这样寻找派系，结成党羽。巴利

意思是：导致分裂的十八种事由。巴利

所谓“执取”，是指取来。巴利

所谓“高举”，是指使之彰显。巴利

所谓“坚持”，是指不放弃。巴利

……那位破僧的比丘。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其他诸比丘。巴利

那些看见的，那些听到的，应由他们对他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听了却不说的，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也应该被说：“尊者，请不要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也不要固持发起、执取会导致分裂的事端。请尊者与僧团和合。因为和合的僧团，彼此喜悦、没有争执、同一诵戒、安稳地居住。”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则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应该被劝告。“诸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劝告。应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来告知僧团——”巴利

413“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到，僧团应当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和合僧团的分裂。对于那件事，他不放弃。僧团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放弃那件事。哪位尊者对劝告那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放弃那件事表示同意，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中略）……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正在致力于分裂和合的僧团。他不舍弃那件事由。僧团劝告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让他舍弃那件事由。如果哪位尊者认同对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进行劝告，让他舍弃那件事由，他就默然；哪位不认同，请他说出来。”巴利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已被僧团劝告，让他放弃那件事由。僧团对此认同，因此默然。我这样持守此事。”巴利

414在动议时，犯恶作；在两次甘马（kamma，古译：羯磨）宣告时，犯土喇咤亚（thullaccaya，古译：偷兰遮）；在甘马宣告结束时，犯的是桑喀地谢思。对于正在犯桑喀地谢思的人来说，动议时的恶作和两次甘马宣告时的土喇咤亚都会被平息。巴利注疏 1

……（中略）……因此也说为桑喀地谢思。巴利

415在如法甘马中，以为是如法甘马，却不舍弃，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注疏 1

在如法甘马中，对是否如法有疑惑，却不舍弃，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在如法甘马中，以为是非法甘马，却不舍弃，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在非法甘马中，认为它是如法甘马，犯恶作罪。巴利

在非法甘马中，如果对此有疑惑，犯恶作。巴利

对非法甘马而有非法甘马想者，犯恶作罪。巴利

416无犯：未被劝谏者，舍弃者，精神失常者，心乱者，被痛苦折磨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