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僧残篇·4. 称赞女人以性事满足自己之学处

29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具寿优陀夷是舍卫城的常客，经常到许多人家去拜访。那时有一位寡妇，容貌美丽，长相好看，仪态端庄。具寿优陀夷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了衣钵，来到那位女性的住处，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那位女性便来到具寿优陀夷跟前，向他礼敬之后，坐在一旁。具寿优陀夷对坐在一旁的她，用教法的开示教导、鼓励、激发、令她欢喜。那位女性受到具寿优陀夷用教法开示的教导、鼓励、激发和欢喜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这么说：“尊者，您如有需要，请尽管说。我们有能力供养尊者这些东西，也就是：衣服、食物、住所、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巴利注疏 3

“姊妹，对我们来说，那些并不难得——衣服、食物、住所、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但是，对我们来说难得的东西，你给那个吧。” “是什么，尊者？” “就是淫欲法。” “您需要吗，尊者？” “我需要，姊妹。” “来吧，尊者。” 她走进内室，脱掉外衣，在床上仰面躺了下来。这时，具寿优陀夷走到那位女性跟前，到了之后，啐了一口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 然后就走开了。于是，那位女性生气、不满、指责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无耻、品行败坏、说妄语。他们居然自诩为行法者、修习正行者、梵行者、说真实语者、持戒者、善法者！他们没有沙门性，他们没有梵行性；他们的沙门性毁坏了，他们的梵行性毁坏了；他们哪里还有沙门性？他们哪里还有梵行性？他们已经远离沙门性，已经远离梵行性。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自己向我求淫欲法，接着又啐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然后走开呢！我有什么罪过？我有什么恶臭？我比谁差？又是在哪方面差？” 其他的女性也生气、不满、指责道：“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无耻、品行败坏、说妄语……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自己向她求淫欲法，接着又啐唾沫说”谁会去碰这个污秽、恶臭的东西“然后走开呢！她有什么罪过？她有什么恶臭？她比谁差？又是在哪方面差？”巴利

那些比丘们听到了这些女性在那里生气、不满、指责的话语。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也生气、不满、指责道：“具寿优陀夷怎么可以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呢！” 随后，那些比丘们用各种方式严厉地批评了具寿优陀夷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以这件事情集合了比丘僧团，质问具寿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这是真的吗？” “是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这不适当、不相应、不合宜、非沙门所为、不如法、不应该做。愚痴人，你怎么可以在女性面前称赞用身体侍奉以满足自身欲望呢！愚痴人，我难道不是以各种方式，为了离贪而说法，不是为了有贪吗？……是为了熄灭欲火而宣说的吗？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

29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耽溺”即有染着、有期待、心被系缚。巴利

“变异了”，是指染着了的心变异了，瞋怒了的心也变异了，愚痴了的心也变异了。不过在这里，所指的变异了的心，特指“染着了”的心。巴利

“女性”即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也不是畜生道的雌性。而且是有辨识能力的，能够懂得善言、恶言，粗秽、不粗秽。巴利

在妇女附近，在离妇女不远的地方。巴利

所谓“自欲”，即为了自己的欲乐，为了自己的原因，为了自己的意图，为了自己的奉侍。巴利

所谓“此最上”，即这最高的，这最上的，这首要的，这无上的，这殊胜的。巴利

即刹帝利女，或婆罗门女，或吠舍女，或首陀罗女。巴利

所谓“像我这样的人”，即刹帝利，或婆罗门，或吠舍，或首陀罗。巴利

所谓“具戒者”，即离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巴利

所谓“梵行者”，即远离淫欲法。巴利

所谓“善法者”，即由于这戒行，这梵行，他便成为具足善法者。巴利

……以淫欲法。巴利

所谓“侍奉”，是指他会感到欢喜。巴利

所谓“与淫欲相应的”，是指与淫欲法相关的。巴利

……因此也称为僧残。巴利

293对象是女人，且比丘也认知她是女人，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女人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僧残罪。巴利

对象是女人，但比丘不确定，或认知她是半择迦，或认知她是男人，或认知她是畜生，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女人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土喇咤亚罪。巴利

对象是半择迦，比丘也认知他是半择迦，自己有染着心。对于为自己行淫欲之事而受服侍，比丘在这半择迦面前加以称赞，犯土喇咤亚罪。巴利

对象是半择迦，但比丘不确定，或认知他是男人，或认知他是畜生，或认知他是女人，自己有染着心。比丘在这半择迦面前称赞为自己行淫欲事提供服务，犯恶作罪。巴利

而当对方是男人……（中略）……是畜生，且比丘认为那是畜生……（中略）……不确定、认为那是女人、认为那是半择迦、认为那是男人，并怀着染着心。比丘在那畜生面前，为了自欲侍奉而称赞这事，犯恶作。巴利

当对象是两个女人，而比丘对这两个女人有女人想并怀着染着心时；比丘在那两个女人面前称赞自欲侍奉这事，就犯下两条僧残罪……（中略）……。巴利

若对方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半择迦，比丘对这二者都作女人想，并怀着染着心；比丘在二者面前，为求自身贪欲的侍奉而称赞此事，则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中略）……。巴利

294无犯情况：若比丘说“以衣服、饮食、住所、医药资具来照顾吧”；对精神失常者；对最初犯者。巴利

295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不孕的女人，对常去她家受供的比丘这样说：“尊者，我要怎样才能怀孕生子呢？”“那么，姊妹，你就做无上布施吧。”“尊者，什么是无上布施呢？”“就是行淫法。”那位比丘事后心生悔疑……（中略）……诸比丘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巴利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刚生产完的女人，对常去她家受供的比丘这样说：“尊者，我要怎样才能再得一个儿子呢？”“那么，姊妹，你就做无上布施吧。”“尊者，什么是无上布施呢？”“就是行淫法。”那位比丘事后心生悔疑……（中略）……诸比丘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巴利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怎么做才能受到丈夫的喜爱呢？”比丘说：“姊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巴利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怎么做才能有福（幸运）呢？”比丘说：“姊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巴利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该拿什么来供养您呢？”比丘说：“最胜的布施，姊妹。”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巴利

那时，有位女性对她家常亲近的比丘说：“尊者，我该用什么来侍奉您呢？”比丘说：“用最胜的布施，姊妹。”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巴利

尔时，某位女人对亲近家族的比丘说：“尊者，我如何……巴利

那时，有一位女人对常亲近她家的比丘说：“尊者，我怎样才能投生到善趣呢？”比丘说：“姊妹，那就给最胜的布施吧。”她问：“尊者，什么是最胜的布施？”答：“淫欲法。”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悔疑……“比丘，你犯了一条僧残罪。”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