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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僧残篇·2. 身体接触学处

2. 僧残篇 · 194 段

2. 身体接触学处

26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就在那个时候，具寿优陀夷住在林野。这位具寿的精舍很优美、好看又庄严，有内室，四周环有围墙，铺设好了床、椅子、床垫和枕头，饮用水和日用备水都安放妥当，院子也打扫得很干净。很多人都来参观具寿优陀夷的精舍。有一位婆罗门，带着他的妻子，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走近之后，他对具寿优陀夷这样说：“我们希望参观一下尊贵的优陀夷您的精舍。”“那么，婆罗门，请参观吧。”具寿优陀夷说着，拿起钥匙，开了锁，推开门，走进了精舍。那位婆罗门也跟着具寿优陀夷的后面进去了。那位婆罗门的妻子又跟在婆罗门的后面进去了。那时，具寿优陀夷一边打开一些窗户，一边关上另一些窗户，沿着内室绕了一圈后，从后面走回来，触摸了那位婆罗门妻子身体的各个部位。随后，那位婆罗门与具寿优陀夷互相友好地交谈之后便离开了。接着，那位婆罗门满心欢喜，说出了赞叹的话：“这些释迦族的沙门真是卓越啊！他们能住在这样的林野里。尊敬的优陀夷也同样卓越，他也能住在这样的林野里。”

听到这话，那位婆罗门妻子对婆罗门这样说：“他哪里有什么卓越啊！就如同你触摸我身体各个部位一样，那位沙门优陀夷也是那样触摸我身体各个部位的。”于是，那位婆罗门开始责备、呵斥、非难：“这些释迦族的沙门无耻、恶行、说谎。他们竟然宣称自己是依法而行者、端正而行者、清净梵行者、说真实语者、持戒者、具足善法者！他们没有沙门性，他们没有婆罗门性；他们的沙门性已经毁了，他们的婆罗门性已经毁了；他们哪里还有沙门性？他们哪里还有婆罗门性？他们远离了沙门性，他们远离了婆罗门性。那位沙门优陀夷，怎么可以触摸我妻子的身体部位呢！不能让良家妇女、良家女子、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去寺院或者精舍。如果良家妇女、良家女子、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去了寺院或者精舍，那些释迦族的沙门也会去玷污她们！”

有些比丘听到了那位婆罗门的责备、呵斥与非难。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也责备、呵斥、非难说：“具寿优陀夷，怎么可以和女性发生身体接触呢！”于是，那些比丘们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优陀夷之后，便将此事禀告给了世尊。这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以此事为事件，召集了比丘僧团，审问具寿优陀夷说：“优陀夷，听说你真的和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说：“愚痴人，这不合宜、不顺从、不适当、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可为。愚痴人，你怎么可以和女性发生身体接触呢！愚痴人，难道我没有以种种方式，为了离欲而说法，不是为了有欲吗？……我宣说的是为了止息欲的燃烧。愚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70任何比丘，起了贪欲、心思淫乱，和女人有身体接触——握手、握发，或抚摸她身体的任何部位——犯僧残罪。

271“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

（对“染着心”等的解释）所谓‘耽溺’（otiṇṇo）是指，染着、有期待、心被系缚。

（对“变异的心”的解释）‘变异的心’（vipariṇataṃ）是指：染污的心也是变异的心；嗔恚的心也是变异的心；痴迷的心也是变异的心。然而，在此处意义上，特指‘染污的心’为‘变异的心’。

（对“女性”的定义）‘女性’（itthī）是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甚至包括当天刚出生的女婴，更不必说年纪更大的了。

这被称为“与……一起”，即共同、一起。

所谓“若从事身体接触”，这被称为非正行。

所谓“手”，是指从手肘到指尖的部分。

所谓“辫子”，是指纯毛发的，或混着线的，或混着花鬘的，或混着金钱的，或混着金的，或混着珍珠的，或混着宝石的。

所谓“肢体”，是指除手和辫子之外，身体的其余部分。

272触、摸、向下抚摩、向上抚摩、向下拉（压低）、向上抬起、拉近、推开、紧握、紧压、执取、碰触。

所谓“触”，是指仅仅发生了身体接触。

所谓“摸”，是指从一处向另一处的动摇。

所谓“向下抚摩”，是指向下放的动作。

所谓“向上抚摩”，是指向上抬的动作。

所谓“向下拉”，是指向下弯的动作。

所谓“向上抬起”，是指向上抬起的动作。

所谓“拉近”，是指拉的动作。

所谓“推开”，是指往回推压的动作。

所谓“紧握”，是指抓住（一个）身体部位并挤压的动作。

所谓“紧压”，是指与某物一起挤压的动作。

所谓“执取”，是指仅仅是抓住而已。

所谓“碰触”，是指仅仅是触及而已。

……（中略）……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

273对象是女性，并且比丘将她认知为女性，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下压、上抬、越过、举高、拉近、拉回、压制、紧逼、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僧残。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对她的性别存有怀疑，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半择迦，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男性，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女性，但比丘将她认知为畜生，心中有欲染。他以己身触碰女性之身——无论是抚摸、碰触……抓握还是轻触，都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半择迦，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对此感到疑惑，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男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畜生，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半择迦，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女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半择迦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男性，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男性，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男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男性，而比丘对此感到疑惑……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畜生……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女性……对象是男性，而比丘误以为对方是半择迦，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男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对象是畜生，而比丘也清楚地知道对方是畜生，并且内心怀着贪欲。这位比丘用自己的身体去碰触、反复碰触……乃至抓握、抚摸那位畜生的身体，犯恶作罪。

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对此有疑……（中略）……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心里想的是女性……如果对象是畜生，而比丘心里想的是半择迦……对象也是畜生；可是比丘心里想的是男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而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畜生的身体，犯的是恶作罪。

一根终

274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位女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僧残罪。

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但比丘对此有疑，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土喇咤亚罪。

有两个女性，对象也是那两个女性，但比丘心里想的是半择迦……（中略）……心里想的是男性……心里想的是畜生，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女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土喇咤亚罪。

有两个半择迦，对象也是那两个半择迦，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个半择迦，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半择迦的身体，犯的是两个土喇咤亚罪。

有两个半择迦，对象也是那两个半择迦，但比丘对此有疑……（中略）……心里想的是男性……心里想的是畜生……心里想的是女性，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半择迦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有两个男性，对象也是那两个男性，心里想的就是那两个男性，并且生起了染着心；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男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有两个男性，对象也是那两个男性，但比丘对此有疑……（中略）……心里想的是畜生……心里想的是女性……心里想的是半择迦，而心生染着；那位比丘用身体去触碰、摸弄……（中略）……抓、摸那两个男性的身体，犯的是两个恶作罪。

两个畜生，对两个畜生生起畜生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个畜生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两个畜生，对两个畜生犹豫不决……（中略）……生起女性想……生起半择迦想……生起男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个畜生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275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女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犹豫不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半择迦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两个土喇咤亚。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比丘对两者生起男性想并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半择迦，对两者生起畜生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

一个女性和一个男性，对两者生起女性想，并且有染心。比丘又对那两者以身触身、摩触……（中略）……捉握、碰触，犯一个僧残和一个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半择迦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土喇咤亚和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僧残和恶作。

如果有女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半择迦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土喇咤亚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作半择迦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土喇咤亚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男性，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半择迦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土喇咤亚和恶作。

如果有半择迦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犹豫不决……作男性想……作畜生想……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如果有男性与畜生，比丘对两者都作男性想，并且心有染着。而该比丘用身体触摸两者的身体、摩挲……乃至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

对于男性与畜生这两者，比丘不确定……以为是畜生……以为是女性……以为是半择迦，并且带着情欲。比丘又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两个恶作。

二根终

276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以身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身上与身体相连的部分，犯一个土喇咤亚……。

是两位女性，比丘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位女性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两个土喇咤亚……。

女性和半择迦这两者。比丘对两者作女性想、起情欲，用身体触碰、抚摸……抓住、接触与这两者身体相关之物，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

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的身体，犯一个土喇咤亚……。

是两位女性，比丘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位女性的身体，犯两个土喇咤亚……。

是女性与半择迦这两者，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

是女性，比丘也作女性想，并且带着情欲。比丘用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触碰、抚摸……抓住、接触那位女性身体上与之相关的东西，犯一个恶作……。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与身体相连之物，接触她们与身体相连之物……（中略）……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与身体相连之物，接触这两者与身体相连之物……（中略）……抓握、碰触，犯两个恶作罪。

是一位女性，比丘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自己抛放之物，接触该女性的身体，犯恶作罪。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两位女性的身体，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这两者的身体，犯两个恶作罪。

是一位女性，比丘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该女性身体所系属之物，犯恶作罪。

两位女性，比丘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两位女性身体所系属之物，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和一位半择迦，比丘对这两者作女性想，且心有染着。比丘用可舍弃之物，接触这两者身体所系属之物，犯两个恶作罪。

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以可舍之物，去触碰那女性身上的可舍之物，犯恶作……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以可舍之物触碰这两位女性身上的可舍之物，则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女性与半择迦，他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比丘若以可舍之物触碰这两者身上的可舍之物，则犯两个恶作……

比丘广说终

277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位女性用身体触碰、抚摸、下触、上触、越触、翻触、拉近、推开、按压、紧挤、抓握、接触比丘的身体，比丘意在享受该接触，用身体努力，并感知到触受者，犯桑喀地谢萨……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位女性用身体触碰、抚摸、下触、上触、越触、翻触、拉近、推开、按压、紧挤、抓握、接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用身体努力，并感知到触受者，犯两个桑喀地谢萨……

对象是女性与半择迦，他对这两者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者用身体触碰、抚摸……抓握、接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用身体努力，并感知到触受，犯桑喀地谢萨与恶作……

对象是女性，而他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女性以身体触碰、抚摸……抓握、接触与比丘身体相系属之物；比丘若以交合为目的，以身用力，并了知此触，即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贪染心。那两位女性用身体去触碰、抚摸……抓握、接触比丘身上与身体相系属之物，比丘以交合为目的，用身体努力，并感知到触，犯两个土喇咤亚……

二者都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抚摸比丘的身体相系属之物（如衣物等），是比丘以身促成。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土喇咤亚和一个恶作之罪。

女性，对之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以身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抚摸比丘的身体。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以身努力，感知到触，犯一个土喇咤亚之罪。

两位女性，对两位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染着。两位女性用与她们自身身体相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碰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土喇咤亚……

女性与半择迦，对二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二者都用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碰触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并感知到触，犯土喇咤亚和恶作罪……。

278女性，对之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抚摸的是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是通过她自身身体所系属之物接触该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以接触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恶作之罪。

两位女性，对两位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两位女性以其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抚摸该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恶作之罪……。

女性与半择迦，对二者都作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二者都以各自身体所系属之物，对该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触碰、反复触碰……（中略）……抓住、抚摸。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两个恶作之罪……。

女性，有女性想，并且心有贪染。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比丘以交合为目的，主动运用身体，感知到触感，犯一个恶作之罪。

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以可舍弃之物触碰该比丘的身体。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该比丘的身体。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该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一项恶作……。

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身体所系属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并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该女性用可舍弃之物触碰比丘的可舍弃之物。比丘带着交合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一项恶作……。

有两个女性，对两个女性，于两个女性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那两个女性以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离身之物。比丘以接触为目的，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对一个女性与一个半择迦，于两者都有女性想，且心有染着。两者都用离身之物触碰比丘的离身之物。比丘带着接触的意图，用身体主动施力，但没有觉知到触感，犯两项恶作。……

279以交合为意图，身体做出努力动作并且察觉到触觉，犯僧残罪。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做出努力动作，但没有察觉到触觉，犯恶作罪。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但察觉到了触觉，无犯。

以交合为意图，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也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犯。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做出努力动作并且察觉到触觉，无犯。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做出努力动作，但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犯。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但察觉到了触觉，无犯。

意念以解脱为目的，身体没有做出努力动作，也没有察觉到触觉，无犯。

280无犯的情况有：不是故意的、没有觉知、无知、不享受、精神失常、心神散乱、极度痛苦所迫、最初犯戒者。

调伏事摄颂

母亲、女儿、姊妹、妻子、夜叉女和半择迦；

睡着的、死了的、雌性动物、木制的玩偶。

遭强挤（骚扰）、天桥、道路、树、船和绳索；

手杖、钵、他恭敬地弯腰，鞠躬时、努力时，没有接触到。

调伏事

281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出于对母亲的感情而触摸了母亲。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他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没有犯僧残罪，但是犯了恶作罪。”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出于对女儿的感情而触摸了女儿……（中略）……出于对姊妹的感情而触摸了姊妹。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中略）……世尊说：“比丘，没有犯僧残罪，但是犯了恶作罪。”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与他的前妻发生了身体的接触。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中略）……世尊说：“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母夜叉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土喇咤亚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半择迦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土喇咤亚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睡着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你已犯僧残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死去的女性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土喇咤亚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雌性动物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那时，有位比丘与一个木制女偶发生了身体接触。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282那时，一群女性围住某位比丘，一个接一个用手臂把他传递着带走了。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你同意了吗？”“世尊，我没有同意。”“比丘，对于没有同意的人，没有罪。”

那时，有位比丘对一位女性心生贪染，故意摇晃她正踩着的独木桥。他心生疑虑……（中略）……“比丘，没有僧残罪，但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路上看见一位女性，心生贪染，便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爬上了树的女性心生贪染，便去摇晃那棵树。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上了船的妇女心生贪染，便去摇晃那艘船。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女性拿着的绳子心生贪染，便去拉拽它。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土喇咤亚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女性拿着的棍子心生贪染，便去拉拽它。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土喇咤亚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生贪染，用钵推了一位女性。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土喇咤亚罪的犯行。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正在对他礼敬的女性心生贪染，便抬起了脚。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你犯了僧残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我要抓住一个女人”，便付诸努力，但没有触碰到她。

他心里生起了疑惑……（省略中间过程）……比丘，不是僧残罪的犯行；是恶作罪的犯行。

身触学处第二终

3. 粗恶语学处

283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具寿优陀夷住在森林中。他的住所漂亮、好看、令人愉悦。那时，有许多女性来到园中，为了参观住所。于是，那些女性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说：“尊者，我们想参观您的住所。”于是，具寿优陀夷让那些女性参观了住所后，指着那些女性的大便道、小便道，说好的，说不好的，请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骂詈。那些女性中性情放荡、无耻的，就和具寿优陀夷一起笑，一起聊，一起大笑，一起讥笑。而那些有羞耻心的女性就离开，并向诸比丘抱怨：“尊者，这不适当，不合宜。就算我们的丈夫这样说，我们都不愿意，更不用说是具寿优陀夷了。”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就讥嫌、批评、指责：“为何具寿优陀夷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优陀夷之后，将此事禀告世尊。那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优陀夷：“优陀夷，听说你真的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合宜，非沙门，不被允许，不应做。愚痴人，为何你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愚痴人，我岂非以种种方式为离欲而说法，不是为了有欲……（中略）……我说了欲的燃烧的熄灭。愚痴人，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而且，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284任何比丘，起了贪欲、心思淫乱，对女人说下流的话，就像年轻男子对年轻女子说淫秽的话那样，犯僧残罪。

28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

所谓耽溺（otiṇṇo）是指染着、有期望、心被系缚。

“变异”：贪染之心是变异，嗔恚之心是变异，愚痴之心是变异。此外，在此意义上，所指的变异是贪染之心。

“女人”：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她有辨知能力，能了知善语恶语、粗恶语非粗恶语。

“粗恶语”：指与大便道、小便道、婬欲法相关的言语。

所谓暗示（obhāseyya），这称为非分之行。

意思是：年轻的与年轻的女子，青年与青年女子，享受欲乐者与享受欲乐的女子。

所谓“与淫欲相应的”，意思是：与行淫法相关的。

意思是：……因此，这也就被称为“僧残”（僧残）。

针对二道（大便道、小便道），他既说它的好处，也说它的坏处；他既乞求，也重复地乞求；他既询问，也反问；他既告诉，也教导；他既责骂。

意思是：对两条路加以称赞、赞美、表扬。

意思是：轻蔑、贬低、批评两条路。

所谓“乞求”，是指：给我吧，你应该给我。

“我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母亲满意，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父亲满意，什么时候才能让众天满意，什么时候才会有好的时机、好的日子、好的时刻，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行淫呢？”

“你是怎么把自己交给丈夫的，又是怎么把自己交给情人的？”

“听说你就是这样把自己交给丈夫的，也是这样把自己交给情人的。”

被人问到的时候，他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

没有人问，他就主动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

“你是无生殖器者、生殖器发育不全者、无经血者、常流血者、常需换洗衣服者、滴流者、生殖器脱垂者、女阉人、具男子相者、患瘘管者、双性人吗？”

286如果对方是女人，而比丘对她也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乞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辱骂，就犯僧残罪……

如果有两位女人，比丘对这两位女人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两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乃至辱骂，就犯两个僧残罪……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大小便道，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僧残，以及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除了大小便道之外，针对那位女性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土喇咤亚……。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位女性，除了大小便道之外，对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土喇咤亚……。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却就这两人除大小便道之外的、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出言称赞，也出言贬低……（中略）……乃至辱骂，犯土喇咤亚和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从锁骨以上到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恶作……。

对象是两位女性，对这两位女性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两位女性的从锁骨以上到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锁骨以上及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身体所附属之物，进行称赞，也进行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恶作……。

两位女性，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两位女性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中略）……辱骂，犯两个恶作罪……。

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二者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二者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中略）……辱骂，犯两个恶作罪……。

287无犯的情况：以利益为目的者、以法为目的者、以教导为目的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

调伏事摄颂

红、粗、浓密、粗硬、长、已播种。

道路是否沉陷？由信心、布施与业行。

调伏事

288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染的红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是红色的呢。”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染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僧残罪呢？”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粗毛毯。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真粗糙呢。”她没有领会到话外之意，回应说：“是啊，尊者，是粗毛毯嘛。”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罪；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织的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交杂。”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织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僧残；犯恶作。”

那时，有一个妇女穿了一件粗毛毯。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啊，你的毛很粗。”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粗毛毯。”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那时，有一个妇女披了一件长披风。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啊，你的毛很长。”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披风。”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289那时，有一个妇女让人在地里播完种后回来。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你已经播种了啊？”她没有听懂，说：“是啊，尊者，可是田沟还没有封好呢（尚未覆土）。”（她指的是庄稼）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那时，一位比丘在路上见到一位外道女出家者，生起染心，对那外道女出家者说：“姊妹，这条路会陷下去吗？”她没有领会，说：“是的，比丘，你将踏上它。”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追悔……“比丘，不犯僧残；犯土喇咤亚。”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姊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给丈夫的那个东西，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是什么东西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僧残（僧残）罪。”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姊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把那最上的布施，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什么是‘最上的布施’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僧残（僧残）罪。”

那时，有一个妇女正在干活。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你站着吧，我来做。”……（又说：）“姊妹，你坐下吧，我来做。”……（又说：）“姊妹，你躺下吧，我来做。”她没有听懂。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僧残（僧残），但犯恶作。

粗恶语学处第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