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波罗夷篇

763 段

1. 波罗夷篇

1. 第一波罗夷

苏定那诵品

24那时,离毗舍离不远有个叫咖兰达的村子。那里有个叫善施的咖兰达之子,是个富豪的儿子。当时,善施咖兰达之子因为有些事情,和众多朋友一起去了毗舍离。那时,世尊被大众围绕着,坐在那里说法。善施咖兰达之子看见世尊被大众围绕着,坐在那里说法。看到之后,他心里想:'我也该听听法。'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走到那群人那里,走近后在一边坐下。坐在一边的善施咖兰达之子心里又想:'我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法来理解,住在家里,要想修习完全圆满、完全清净、如螺贝般洁白的梵行,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何不剃掉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的生活呢?'那时,那群人被世尊用佛法开示教导、鼓励、激发、令之欢喜后,从座位起身,向世尊礼敬,右绕之后离开了。

25过了一会儿,在那群人离开后不久,善施咖兰达之子走到世尊那里,走近后向世尊礼敬,在一边坐下。坐在一边的善施咖兰达之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法来理解,住在家里,要想修习完全圆满、完全清净、如螺贝般洁白的梵行,不是件容易的事。尊者,我想剃掉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的生活。请世尊让我出家。'世尊问:'善施,你得到父母允许从在家生活出家了吗?'善施回答:'尊者,我还没有得到父母允许从在家生活出家。'世尊说:'善施,如来不度没有得到父母允许的儿子出家。'善施说:'尊者,我会想办法让父母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的。'

26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在毗舍离办完那件事后,就到咖兰达村他父母那里去了。走近后,他对父母这样说:'爹、娘,我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法来理解,住在家里,要想修习完全圆满、完全清净、如螺贝般洁白的梵行,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想剃掉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的生活。请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吧。'听了这话,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孩子善施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可爱、称心,在快乐中被养育,在快乐中被呵护。孩子善施啊,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就算到死,我们也不情愿和你分开,又怎么会愿意在你活着的时候,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呢?'善施咖兰达之子第二次对父母这样说:'爹、娘,我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法来理解……请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吧。'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第二次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孩子善施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可爱、称心,在快乐中被养育,在快乐中被呵护。孩子善施啊,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就算到死,我们也不情愿和你分开,又怎么会愿意在你活着的时候,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呢!'善施咖兰达之子第三次对父母这样说:'爹、娘,我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法来理解……请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吧。'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第三次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孩子善施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可爱、称心,在快乐中被养育,在快乐中被呵护。孩子善施啊,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就算到死,我们也不情愿和你分开,又怎么会愿意在你活着的时候,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呢!'

27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心想:'父母不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去出家。'他就在那没有垫子的地上躺了下来,说:'我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出家。'接着,善施咖兰达之子一餐饭不吃,两餐饭不吃,三餐饭不吃,四餐饭不吃,五餐饭不吃,六餐饭不吃,七餐饭也不吃。

28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孩子善施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可爱、称心,在快乐中被养育,在快乐中被呵护。孩子善施啊,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就算到死,我们也不情愿和你分开,又怎么会愿意在你活着的时候,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呢?起来吧,孩子善施,吃饭、喝水、享受吧,一边吃饭、喝水、享受,一边享用五欲,同时行善积德,好好过日子吧。我们不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听了这话,善施咖兰达之子默不作声。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孩子善施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起来吧,孩子善施,吃饭、喝水、享受吧,一边吃饭、喝水、享受,一边享用五欲,同时行善积德,好好过日子吧。我们不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第三次,善施咖兰达之子还是默不作声。

那时,善施咖兰达之子的朋友们到善施咖兰达之子那里,走近后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朋友善施啊,你是父母唯一的儿子,可爱、称心,在快乐中被养育,在快乐中被呵护。朋友善施啊,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就算到死,你父母也不情愿和你分开,又怎么会愿意在你活着的时候,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呢!起来吧,朋友善施,吃饭、喝水、享受吧,一边吃饭、喝水、享受,一边享用五欲,同时行善积德,好好过日子吧。你父母不会允许你从在家生活去出家的。'听了这话,善施咖兰达之子默不作声。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善施咖兰达之子的朋友们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这样说:'朋友善施啊,你是……'第三次,善施咖兰达之子还是默不作声。

29那时,善施咖兰达之子的朋友们到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那里去,走近后对善施咖兰达之子的父母这样说:'伯父、伯母,善施就在那没有垫子的地上躺着,说:'我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出家。'如果你们不允许善施从在家生活去出家,他当场就会死掉。如果你们允许善施从在家生活去出家,他出家后你们还能看到他。要是善施不喜欢从在家生活去出家的日子,他还能去哪儿呢?只会回到这里来。你们就允许善施从在家生活去出家吧。'父母终于松口了:'好吧,我们允许善施从在家生活去出家了。'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的朋友们到善施咖兰达之子那里,走近后对善施咖兰达之子说:'起来吧,朋友善施,你已经得到父母允许从在家生活去出家了。'

30于是善施咖兰达之子心想:“看来父母已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成为无家者了。”他欢喜振奋,用手摩挲着肢体站起身来。善施咖兰达之子用几天的时间恢复体力后,便去拜访世尊。到了那里,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边。坐在一旁的善施咖兰达之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父母已允许我从在家生活出家,成为无家者。请世尊度我出家。”善施咖兰达之子在世尊跟前获得了出家,获得了具足戒。这位具寿善施受具足戒后不久,便受持这样的头陀功德的修持——成为林居者、托钵食者、粪扫衣者、次第乞食者,依住在跋耆国的一个村落附近。

那时,跋耆国发生了饥荒,粮食匮乏,庄稼遭白穗病侵袭、枯成禾秆,仅靠残食与捡拾难以存活。这时,具寿善施心想:“眼下跋耆饥荒严重,凭残食捡拾难以生存。而我在毗舍离有很多亲戚,他们富裕、很有钱、有很多财产、拥有大量金银、拥有大量资具、拥有大量财物和谷物。我何不依靠亲戚们而住呢?亲戚们可以依凭我行布施、做福德,诸比丘也将获得利养,而我也不必为托钵食而疲累。”于是具寿善施收拾好住处,带着衣钵前往毗舍离。沿途而行,最终到达了毗舍离。具寿善施就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中。具寿善施的亲属们听说了:“据说善施咖兰达之子已到达毗舍离。”他们为具寿善施带去了大约六十锅量的美食供养。具寿善施把那些大约六十锅量的美食分给了诸比丘,然后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裙,拿着衣钵,进入咖兰达村托钵乞食。他在咖兰达村次第乞食,来到了自己父亲的宅邸。

31那时,具寿善施家里的一名女仆正要把隔夜的稀粥倒掉。具寿善施就对那女仆这样说:“姊妹,如果那东西是该倒掉的,就倒进我这钵里吧。”那女仆一边把那隔夜的稀粥倒进具寿善施的钵里,一边辨认出了他手、脚和声音的特征。于是具寿善施的女仆就去见具寿善施的母亲;到了那里,对具寿善施的母亲这样说:“夫人,您知道吗,少爷善施回来了。”“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就免除你的奴隶身份。”

32那时,具寿善施正靠着一处墙角在吃那份隔夜的稀粥。具寿善施的父亲从作务之处回来,看到具寿善施正靠着一处墙角在吃那份隔夜的稀粥。看见后,他便走到具寿善施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善施我儿,竟然在吃隔夜的稀粥!善施我儿,难道不该回自己的家吗?”“居士,我们去过您家了。是在那里得来的这份隔夜稀粥。”于是具寿善施的父亲抓住具寿善施的胳膊,对具寿善施这样说:“来吧,善施我儿,我们回家去。”于是具寿善施就去了自己父亲的宅邸;到了那里,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善施的父亲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吃吧,善施我儿。”“居士,不用了,我今天应供食事已完毕。”“善施我儿,请接受明日的饭食吧。”具寿善施以沉默的方式接受了。然后具寿善施从座位起身离开了。

33那夜过后,具寿善施的母亲让人用稀牛粪涂抹地面,然后让人堆起两大堆——一堆是钱币,一堆是黄金。那两堆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站在这一边的人看不到那一边站着的人,站在那一边的人看不到这一边站着的人。她让人用草席把那两堆财宝遮盖起来,在中间设好座位,挂起帷幕,然后对具寿善施的前妻说道:“来吧,媳妇,你就用你过去那种让我的儿子善施觉得可爱、中意的打扮来装扮自己。”“是的,婆婆。”具寿善施的前妻答应了具寿善施的母亲。

34于是,具寿善施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裙,拿着衣钵,去了自己父亲的宅邸;到了那里,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善施的父亲便走到具寿善施那里;到了之后,让人掀开那两大堆财宝,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善施我儿,这是你母亲份下的私产,是女人的私房钱。另一份是你父亲份下的,还有一份是你祖父留下的遗产。善施我儿,你可以还俗,既能享受财富,又能做功德。来吧,善施我儿,你还俗来享受财富、做功德吧。”“父亲,我不愿意,我做不到,我是乐于修梵行的。”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具寿善施的父亲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善施我儿,这是你母亲份下的私产……你还俗来享受财富、做功德吧。”“居士,如果您不逼我,那我要跟您说几句。”“说吧,善施我儿。”“那好,居士,您让人做几个又大又长的麻袋,把金币和金条装满,用车子运出去,倒进恒河水流中间。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居士,您之后将会因为这些东西而产生的恐惧、惊惶、毛骨悚然,或者为守护它们而生的烦扰,就不会有了。”听了这话,具寿善施的父亲很不高兴:“我儿善施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35于是,具寿善施的父亲对具寿善施的前妻说道:“那么,媳妇,你向来是可爱又中意的。说不定我儿善施会听你的话呢!”于是,具寿善施的前妻就抱住具寿善施的脚,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夫君少爷,您是为了什么样的天女而修梵行?”“姊妹,我并不是为了天女而修梵行。”听了这话,具寿善施的前妻心想:“从今日起,夫君少爷善施竟然以‘姊妹’来称呼我,”当场就昏厥倒地了。

于是,具寿善施对父亲这样说:“居士,如果要给饭食就给吧,别为难我们了。”“吃吧,善施我儿。”于是,具寿善施的母亲和父亲亲手用精致的嚼食与啖食供奉、劝请具寿善施,直到他吃饱为止。当具寿善施吃完,将手从钵上收回时,具寿善施的母亲对他这样说:“善施我儿,这个家族富裕、有很多钱、有很多财产、拥有大量金银、拥有大量资具、拥有大量财物和谷物。善施我儿,你可以还俗,既能享受财富,又能做功德。来吧,善施我儿,你还俗来享受财富、做功德吧。”“母亲,我不愿意,我做不到,我是乐于修梵行的。”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具寿善施的母亲对具寿善施这样说:“善施我儿,这个家族富裕……还俗来享受财富、做功德吧。那这样吧,善施我儿,就算你只留下个种也行——别让离车人把我们这无子嗣的家产给侵吞了。”“母亲,这件事倒是我可以做的。”“善施我儿,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在大林,母亲。”然后,具寿善施从座位起身离开了。

36那时,善施尊者的母亲就对善施尊者的前妻吩咐说:“那么,媳妇,等你的经期到了,身上来了月事花,你就来告诉我。”善施尊者的前妻回答善施尊者的母亲:“好的,婆婆。”过了不久,善施尊者的前妻经期到了,身上来了月事花。于是善施尊者的前妻对善施尊者的母亲说了这件事:“婆婆,我经期到了,月事花来了。”“那么,媳妇,你就用过去那种能让儿子善施喜欢、中意的装饰来打扮自己吧。”善施尊者的前妻回答善施尊者的母亲:“好的,婆婆。”接着,善施尊者的母亲便带着善施尊者的前妻,朝大林——朝善施尊者所在的地方走去;走到之后,对善施尊者这样说:“孩子善施啊,我们这个家很有钱,财产极多,受用极丰,有大量的金银,有大量的资财器具,有大量的钱财谷物。孩子善施啊,你还俗享用财富、做功德,这是可以做到的啊。来吧,孩子善施,你还俗吧,享用财富,也做功德吧。”“妈妈,我做不到,我办不到,我乐于修习梵行。”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善施尊者的母亲又对善施尊者这样说:“孩子善施啊,我们这个家很有钱,财产极多,受用极丰,有大量的金银,有大量的资财器具,有大量的钱财谷物。那么,孩子善施啊,你就给个种子吧——别让我们家没有子嗣,财产就被离车人夺走了。”“妈妈,这件事倒是可以做得到。”他便抓着前妻的手臂,深入大林中,当时学处还没有制定,他看不到过患,就跟前妻三次行了淫法。于是那女人就怀了孕。地居诸天发出声音宣告:“哎呀,诸位!这比丘僧团本来真是没有污点、没有过患的!善施·咖兰达之子却制造了污点,引发了过患!”听到地居诸天的声音后,四大天王天的诸天也发出声音宣告……乃至……三十三天的诸天……夜摩天的诸天……兜率天的诸天……化乐天的诸天……他化自在天的诸天……梵身天的诸天都发出声音宣告:“哎呀,诸位!这比丘僧团本来真是没有污点、没有过患的!善施·咖兰达之子却制造了污点,引发了过患!”就这样,在那一个刹那、那一个瞬间,这声音一直传到了梵天界。

后来,善施尊者的前妻怀胎足月,生下了一个儿子。善施尊者的朋友们就给那个小孩取名叫“种子”。他们称善施尊者的前妻为“种子的母亲”,称善施尊者为“种子的父亲”。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种子与种子之母二人都从在家生活中出离,过起了无家的生活,并亲证了阿拉汉果。

37那时,善施尊者心中生起了懊悔,有了追悔:“我真是损失了,我确实没有得到啊!我真是所得不善,我确实没有得到善利啊!我竟然在这样被善加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之后,却没能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他就因为那种懊悔、那种追悔,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皮肤蜡黄,青筋遍布全身,心中抑郁、萎靡不振,痛苦、忧恼,陷在追悔中闷闷不乐。

38那时,善施尊者的同修诸比丘对善施尊者这样说:“贤友善施啊,你以前颜面光彩、诸根饱满、面色愉快、肤色明净;可现在的你却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皮肤蜡黄,青筋遍布全身,心中抑郁、萎靡不振,痛苦、忧恼,陷在追悔中闷闷不乐。贤友善施,难道你是不乐于修习梵行了吗?”“贤友们,我不是不乐于修习梵行。是我做了一件恶事:我跟前妻行了淫法。贤友们,我因此心中生起了懊悔,有了追悔:‘我真是损失了,我确实没有得到啊!我真是所得不善,我确实没有得到善利啊!我竟然在这样被善加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之后,却没能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贤友善施啊,你既然在这样被善加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后,却不能够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那你生出这些懊悔,生出这些追悔,确实是应该的。贤友啊,世尊难道不是用了种种方式,教导为的是离欲,而不是为的摄欲吗?教导为的是脱离系缚,而不是为的加深系缚吗?教导为的是无取着,而不是为的有所取着吗?你倒好,贤友,世尊教导离欲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摄欲;教导脱离系缚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加深系缚;教导无取着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有所取着!贤友啊,世尊难道不是用了种种方式,教导法是为了从欲染中离欲,为了摧伏骄慢,为了调伏渴爱,为了根除执著,为了截断轮回,为了灭尽渴爱,为了离欲,为了息灭,为了涅槃吗?贤友啊,世尊难道不是用了种种方式,宣说了对诸欲的断除,宣说了对欲想的遍知,宣说了对欲渴爱的调伏,宣说了对欲寻思的根绝,宣说了对欲热恼的止息吗?贤友啊,这样做既不能让未信的人生信,也不能让已信的人更加增长。贤友啊,这恰恰是让未信的人不能生信,而让一部分已信的人转向他处啊。”

39于是,那些比丘们用了种种方式呵责善施尊者之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于是,世尊就着这个因缘、就着这个事件,召集了比丘僧团,问善施尊者说:“善施,听说你真的和前妻行了淫法,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说:“愚蠢的人,这不适当、不合宜、不相称、不是沙门所为、不如法、是不应该做的事。愚蠢的人,你怎么竟能在这样被善加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之后,却没能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呢!愚蠢的人,我难道没有用种种方式,教导法为的是离欲,而不是为的摄欲吗?教导为的是脱离系缚,而不是为的加深系缚吗?教导为的是无取着,而不是为的有所取着吗?你倒好,愚蠢的人,我教导离欲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摄欲;教导脱离系缚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加深系缚;教导无取着的法,你却把心倾向了有所取着!愚蠢的人,我难道没有用种种方式,教导法是为了从欲染中离欲吗?为了摧伏骄慢,为了调伏渴爱,为了根除执著,为了截断轮回,为了灭尽渴爱,为了离欲,为了息灭,为了涅槃!愚蠢的人,我难道没有用种种方式,宣说了对诸欲的断除,宣说了对欲想的遍知,宣说了对欲渴爱的调伏,宣说了对欲寻思的根绝,宣说了对欲热恼的止息吗!愚蠢的人,把你的男根放进剧毒毒蛇的嘴里,也远比放进女人的女根里要好。愚蠢的人,把你的男根放进黑蛇的嘴里,也远比放进女人的女根里要好。愚蠢的人,把你的男根放进燃烧着、炽燃着、烈火熊熊的火坑里,也远比放进女人的女根里要好。这是什么缘故呢?愚蠢的人,因为那样的话,你虽然可能会因此遭到死亡,或遭到近乎死亡般的痛苦,但绝不会因为那个缘故,在身体破裂、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里去。而现在,愚蠢的人,由于这个缘故,你在身体破裂、死后,却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里去。愚蠢的人,你倒好,你竟然行持了这种非正法、村夫俗子之法、下贱人之法、粗秽不堪、以清洗收尾之事、隐秘不净、两人成双入对之事。愚蠢的人,你成了许多不善法的开创者、先行者。愚蠢的人,这样做既不能让未信的人生信,也不能让已信的人更加增长。愚蠢的人,这恰恰是让未信的人不能生信,而让一部分已信的人转向他处啊。”

接着,世尊用了种种方式呵责了善施尊者之后,宣说了难养活、难供给、欲望大、不知足、喜欢群聚、懈怠等种种过患后,又用了种种方式,宣说了易养活、易供给、欲望少、知足、善于削减、行头陀行、令人清净欢喜、远离积聚、勤发精进等种种功德,并且对诸比丘做了与这一事件相应、相契合的法谈之后,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我就为诸比丘制订学处了,基于十种利益:为了僧团的优良,为了僧团的安乐,为了折伏顽劣的有情,为了善行诸比丘的安稳住世,为了防防护当下的诸漏,为了击破后世的诸漏,为了让未信的人生信,为了让已信的人更加增长,为了正法的久住,为了促成律藏。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来诵这条学处——”

任何比丘,行淫欲法者,犯波罗夷,不共住。

这就是那时世尊为诸比丘所制定的学处。

苏定那诵品结束

母猴事

40那时,恰好有一位比丘在毗舍离的大林中,用食物引诱一只母猴,与它行了淫法。然后,这位比丘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着衣钵,进入毗舍离城去托钵乞食。那时,恰好有众多比丘正在巡视房舍,来到了这位比丘的住处。那只母猴看见那些比丘从远处走来,看见之后,就朝那些比丘走去;走过去之后,在那些比丘面前扭动腰肢、摇动尾巴,还撅起臀部,显示出交配的迹象。这时,那些比丘心想:'毫无疑问,那位比丘肯定与这只母猴行了淫法。'他们就躲到了一边。待那位比丘在毗舍离城托钵乞食完毕,带着食物回来后。

41这时,那只母猴就朝那位比丘走去。那位比丘把乞来的食物,自己吃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给了那只母猴。母猴吃完那些食物后,就对着那位比丘撅起臀部。于是,那位比丘便与这母猴行了淫法。那些躲着的比丘便对这位比丘说:'贤友,世尊不是已经制定了学处吗?贤友,你为什么还与母猴行淫法呢?'他回答:'贤友,世尊确实制定了学处,但那是指对人类女性而言,不是针对畜生类。'那些比丘说:'贤友,那还不是一样吗!这不合适,贤友,不顺从、不恰当、非沙门行、不合法、不应做。贤友,你怎么能在这样善说的法和律中出家之后,却不能够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呢!贤友,世尊不是以种种方式开示了为离欲的法,而不是为有欲的法吗?……(中略)……开示了诸欲之热的平息!贤友,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不能让已生信者增长。贤友,这只会让未生信者不生信,让部分已生信者退转。'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斥责他之后,便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42于是,世尊因着这个缘起、这件事情,召集了比丘僧团,质问那位比丘:'比丘,你确实与母猴行了淫法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蠢人,这不合适、不顺从、不恰当、非沙门行、不合法、不应做。蠢人,你怎么能在这样善说的法和律中出家之后,却不能够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呢!蠢人,难道我没有以种种方式开示过为离欲的法,而不是为有欲的法吗……(中略)……开示过诸欲之热的平息吗!蠢人,对你来说,把你的男根放进凶猛毒蛇的口中,都比把这男根放进母猴的阴道里要好。蠢人,对你来说,把你的男根放进黑色眼镜蛇的口中,都比把这男根放进母猴的阴道里要好。蠢人,对你来说,把你的男根放进正燃烧着、炽盛着、火焰升腾的火坑里,都比把这男根放进母猴的阴道里要好。这是为什么呢?蠢人,因为那样可能导致死亡,或者遭受濒死的痛苦,却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在身体破裂、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落处、地狱。然而,蠢人,因为现在这个原因,在身体破裂、死后,却可能投生到苦界、恶趣、堕落处、地狱。蠢人,你竟然行持了这样的非法行、村野行、卑劣行、粗秽行、以清洗收尾之行、隐秘行、成双结对之事!蠢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那么,诸比丘,应当这样宣说这条学处——'

任何比丘,行淫欲法者,即使是与畜生,犯波罗夷,不共住。

就这样,这条学处为世尊在诸比丘中制定了。

母猴事完

三衣诵品

43那时,恰好有众多毗舍离的跋耆族出身的比丘,尽可能多地进食,尽可能多地睡眠,尽可能多地洗澡。在尽可能多地进食、睡眠、洗澡之后,他们不如理作意,没有舍戒,没有表明自己的软弱无力,便行了淫法。后来,他们或遭到了亲属丧亡的灾祸,或遭到了财产损失的灾祸,或遭到了病痛的灾祸,便来到具寿阿难尊者面前,这样说:'阿难尊者,我们不是呵佛、不是呵法、也不是呵僧;我们是呵自己,阿难尊者,不呵其他。我们这些人真是没有福气、少有功德,以至于在这样善说的法和律中出家之后,却不能够终生修习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阿难尊者,即使现在我们也能在世尊跟前得到出家、得到具足戒的话,我们现在仍然会是明见善法者,会日以继夜地精勤修习导向菩提的诸法。萨度!阿难尊者,请您把这件事禀告给世尊。''贤友们,好的。'具寿阿难答应了那些毗舍离跋耆族出身的比丘后,便来到世尊那里,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阿难,如来因为跋耆人或跋耆族出家人的缘故,而把已经为弟子们制定的波罗夷学处废除掉,这是绝不可能的,也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世尊因着这个缘起、这件事情,作了法义之谈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一个人如果没有舍戒、没有表明自己的软弱无力而行淫法,这种人回来,不可再受具足戒;而如果一个人舍了戒,表明了软弱无力之后行淫法,这种人回来,还可以再受具足戒。那么,诸比丘,应当这样宣说这条学处——'

44任何比丘,在和众比丘一同受持学处、共同生活之后,既没有放弃学处,也没有说明自己难以持守,就从事淫欲的行为——哪怕对象只是畜生——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45那个人是这样的:正如他应有的样子,正如他的种姓,正如他的名字,正如他的家族,正如他的戒行,正如他的安住方式,正如他的行处,无论他是长老、新学还是很中间段的比丘。这就是所说的‘凡是那’的意思。

‘比丘’的意思是:通过乞食而称为比丘,投身于托钵行而称为比丘,穿着割截的袈裟而称为比丘,以通称而称为比丘,以自许而称为比丘,以‘来,比丘!’而称为比丘,以三次皈依而受具足戒成为比丘,贤善比丘,精要比丘,有学比丘,无学比丘,由和合僧团以白四羯磨——不可动摇且如法的羯磨——而受具足戒成为比丘。这其中,那位由和合僧团以白四羯磨、不可动摇且如法的羯磨而受具足戒的比丘,就是在当前这个语义内涵中,特指的那个比丘。

有三种训练: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这其中,所谓的增上戒学,就是在当前这个语义内涵中,特指的那个训练。

凡是世尊所制定的学处,就称为共住。对于这共住而修学,因此,被称为‘行于共住者’。

诸比丘,有这种情况:一个人显露出弱点,但戒还没有舍掉;诸比丘,也有这种情况:一个人显露出弱点,同时把戒也舍掉了。

诸比丘,怎样算是显露出弱点但戒还没有舍掉呢?诸比丘,这里有位比丘,他厌倦、不乐,想要从沙门性里退出来。他对这个比丘身份感到厌恶、羞愧、鄙弃,他向往在家人的状态,向往优婆塞的状态,向往园民的状态,向往沙马内拉的状态,向往外道的状态,向往外道弟子的状态,向往非沙门的状态,向往非释迦弟子那样的状态。他这样说出来、表达出来:‘我干脆把佛陀给舍了吧!’诸比丘,这也是显露出弱点但戒还没有舍掉。

再者,他厌倦、不乐,想要从沙门性里退出来。他对这个比丘身份感到厌恶、羞愧、鄙弃,他向往在家人的状态……乃至……向往非释迦弟子那样的状态。他这样说出来、表达出来:‘我干脆把法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僧给舍了吧!’……‘我干脆把训练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律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巴帝摩卡给舍了吧!’……‘我干脆把诵戒给舍了吧!’……‘我干脆把亲教师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师长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同住弟子给舍了吧!’……‘我干脆把门徒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同亲教师的人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同师长的人给舍了吧!’……‘我干脆把同梵行者给舍了吧!’他这样说出来、表达出来:‘我干脆做个在家人吧!’……‘我干脆做个优婆塞吧!’……‘我干脆做个园民吧!’……‘我干脆做个沙马内拉吧!’……‘我干脆做个外道吧!’……‘我干脆做个外道弟子吧!’……‘我干脆做个非沙门吧!’……‘我干脆做个非释迦弟子那样的人吧!’诸比丘,这也是显露出弱点但戒还没有舍掉。

46再者,他厌倦、不乐,想要从沙门性里退出来。他对这个比丘身份感到厌恶、羞愧、鄙弃,他向往在家人的状态……乃至……向往非释迦弟子那样的状态。他这样说出来、表达出来:‘要是我就把佛陀给舍掉的话……’乃至……‘要是我就做个非释迦弟子那样的人的话……’……‘或许我把佛陀给舍掉吧……’乃至……‘或许我做个非释迦弟子那样的人吧……’……‘那么,我应该把佛陀舍掉吧’乃至……‘那么,我应该做个非释迦弟子那样的人吧’……‘我想我应该把佛陀舍掉吧’……乃至……‘我想我应该做个非释迦弟子那样的人吧’诸比丘,这也是显露出弱点但戒还没有舍掉。

47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的生活时,他说道、表示:‘我想起母亲了’……‘我想起父亲了’……‘我想起兄弟了’……‘我想起姐妹了’……‘我想起儿子了’……‘我想起女儿了’……‘我想起妻子了’……‘我想起亲戚了’……‘我想起朋友了’……‘我想起村子了’……‘我想起城镇了’……‘我想起田地了’……‘我想起地产了’……‘我想起金钱了’……‘我想起黄金了’……‘我想起手艺了’……‘我忆念起从前一起欢笑、聊天、玩耍的时光了’。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也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并没有被舍掉。

48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我有母亲,她得由我来奉养’……‘我有父亲,他得由我来奉养’……‘我有兄弟,他得由我来奉养’……‘我有姐妹,她得由我来奉养’……‘我有儿子,他得由我来奉养’……‘我有女儿,她得由我来奉养’……‘我有妻子,她得由我来奉养’……‘我有亲戚,他们得由我来奉养’……‘我有朋友,他们得由我来奉养’。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也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并没有被舍掉。

49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我有母亲,她会奉养我的’……‘我有父亲,他会奉养我的’……‘我有兄弟,他会奉养我的’……‘我有姐妹,她会奉养我的’……‘我有儿子,他会奉养我的’……‘我有女儿,她会奉养我的’……‘我有妻子,她会奉养我的’……‘我有亲戚,他们会奉养我的’……‘我有朋友,他们会奉养我的’……‘我有村子,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城镇,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田地,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地产,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金钱,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黄金,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我有手艺,靠着它我能生活下去’。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也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并没有被舍掉。

50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太难做到了’……‘不是容易做到的’……‘太难行持了’……‘不是容易行持的’……‘我努力不了’……‘我承受不了’……‘我不感到快乐’……‘我找不到快乐’。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也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并没有被舍掉。

51那么,诸比丘,怎样的情况,才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也被舍掉了呢?诸比丘,在此,有一位比丘,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我舍佛’。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就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也被舍掉了。

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我舍法’……‘我舍僧’……‘我舍学’……‘我舍律’……‘我舍巴帝摩卡’……‘我舍诵戒’……‘我舍亲教师’……‘我舍导师’……‘我舍共住弟子’……‘我舍近住弟子’……‘我舍同亲教师者’……‘我舍同导师者’……‘我舍梵行同伴’……‘你就把我当成在家人吧’……‘你就把我当成近事男吧’……‘你就把我当成寺院的净人吧’……‘你就把我当成沙马内拉吧’……‘你就把我当成外道吧’……‘你就把我当成外道弟子吧’……‘你就把我当成非沙门吧’……‘你就把我当成非释迦子吧’。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就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也被舍掉了。

52或者,当他感到厌烦、不喜欢沙门状态,想要脱离,对身为比丘的现状感到苦恼、羞耻、厌恶,渴望过在家生活……乃至渴望过非释迦子生活时,他说道、表示:‘对我来说,佛陀已经够了’……乃至……‘对我来说,梵行同伴们已经够了’。像这样的情况……或者……他说道、表示:‘我要佛陀有什么用’……乃至……‘我要梵行同伴们有什么用’……‘我不需要佛陀’……乃至……‘我不需要梵行同伴们’……‘我好好地从佛陀那里解脱出来了’……乃至……‘我好好地从梵行同伴们那里解脱出来了’。诸比丘,像这样的情况,就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也被舍掉了。

53又或者,还有其它各种各样与佛陀相关的说法、与法相关的说法、与僧相关的说法、与学相关的说法、与律相关的说法、与巴帝摩卡相关的说法、与诵戒相关的说法、与亲教师相关的说法、与导师相关的说法、与共住弟子相关的说法、与近住弟子相关的说法、与同亲教师者相关的说法、与同导师者相关的说法、与梵行同伴相关的说法、与在家人相关的说法、与近事男相关的说法、与寺院的净人相关的说法、与沙马内拉相关的说法、与外道相关的说法、与外道弟子相关的说法、与非沙门相关的说法、与非释迦子相关的说法,他以这些方式、这些外表、这些迹象来说、来表示。诸比丘,像这样,就是既是显露了内心软弱的状态,而学处也被舍掉了。

54“那么,诸比丘,怎样算学处未被舍弃呢?诸比丘,这裡,一个人用那种方式、那种表徵、那种迹象来捨弃学处,但若是一个疯子以那种方式、那种表徵、那种迹象去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着一个疯子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心神狂乱的人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着心神狂乱的人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被痛苦折磨得受不了的人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着被痛苦折磨得受不了的人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着一类天众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着一类畜生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一个雅利安人对一个野蛮人捨弃学处,而对方没听懂——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一个野蛮人对一个雅利安人捨弃学处,而对方没听懂——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一个雅利安人对另一个雅利安人捨弃学处,而对方没听懂——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一个野蛮人对另一个野蛮人捨弃学处,而对方没听懂——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闹着玩地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因说得太快而误说捨弃学处——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本来不想说,却说出口了——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想说出来,却没开口说——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一个听不懂的人说——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对一个听得懂的人却没对他说——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或是一句话都不对人说——这不算是学处被捨弃。诸比丘,像这样,学处就是未被捨弃的。”

55那个叫做非法、村落法、贱民法、粗鄙的、极尽末端的行为、两人之间的秘密事、成双成对地行,这叫做淫法。

那个叫做以性器官对性器官,即使用生殖器哪怕只进入了一个芝麻籽大小的深度,这叫做从事。

即便和一只雌性畜生从事了淫法,这个人也不再是沙门,不再是释迦子,更何况是和人类女性。因此说:'甚至和雌性畜生也有犯。'

就像一个人头被砍断了,他就不可能靠把脖子和身体缝合起来再继续活下去一样,同样地,一个比丘从事了淫法之后,就不再是沙门,不再是释迦子了。因此说:'他是波罗夷(断头者)。'

那个共住,是指同一界内的僧团行事、在同一布萨堂诵戒、持守同等的学处——这叫做共住。而这个人已经和那个(共住)无关了。因此说:'不共住。'

56有三类女性:人类女性、非人女性、雌性畜生。有三类双性人:人类双性人、非人双性人、畜生双性人。有三类黄门:人类黄门、非人黄门、畜生黄门。有三类男性:人类男性、非人男性、雄性畜生。

对于一个与人类女性在三个孔道从事了淫法的人,犯波罗夷罪:粪道、尿道、口道。对于与非人女性……乃至……与雌性畜生,在三个孔道从事了淫法的人,犯波罗夷罪:粪道、尿道、口道。对于与人类双性人……与非人双性人……与畜生双性人,在三个孔道从事了淫法的人,犯波罗夷罪:粪道、尿道、口道。对于与人类黄门在两个孔道从事了淫法的人,犯波罗夷罪:粪道、口道。对于与非人黄门……与畜生黄门……与人类男性……与非人男性……与雄性畜生,在两个孔道从事了淫法的人,犯波罗夷罪:粪道、口道。

57当比丘心生淫欲,对面前的人类女性,将男根塞入大便道,犯波罗夷。当比丘心生淫欲,对面前的人类女性,将男根塞入小便道……塞入口中,犯波罗夷。当比丘心生淫欲,对面前的非人女性……畜生女性……人类两性人……非人两性人……畜生两性人……将男根塞入大便道、小便道、口中,犯波罗夷。当比丘心生淫欲,对面前的人类黄门,将男根塞入大便道、口中,犯波罗夷。当比丘心生淫欲,对面前的非人黄门……畜生黄门……人类男性……非人男性……畜生男性,将男根塞入大便道、口中,犯波罗夷。

58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不接受进入,但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不接受进入,不接受已入,但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不接受进入,不接受已入,不接受停留,但接受取出,犯波罗夷。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不接受进入,不接受已入,不接受停留,不接受取出,无罪。

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小便道……用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如果不接受,无罪。

59比丘的敌对者,将醒着的……睡着的……酒醉的……疯狂的……昏迷的……死而未被啖食的……大部分还没被吃掉的死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小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死人类女性,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小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粗罪。……如果不接受,无罪。

敌对比丘,将非人女性……畜生女性……人类两性人……非人两性人……畜生两性人,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小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如果不接受,无罪。

比丘的敌对者,将醒着的……睡着的……酒醉的……疯狂的……放逸的……刚死的……大部分还没被吃掉的死畜生两性人,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小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犯波罗夷。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死畜生两性人,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小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粗罪。……如果不接受,无罪。

比丘的敌对者,将人类般荼迦……非人般荼迦……畜生般荼迦,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口把男根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波罗夷。……如果不接受,无罪。

比丘的敌对者,将醒着的……睡着的……酒醉的……疯狂的……放逸的……刚死的……大部分还没被吃掉的死畜生般荼迦,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口把生殖器坐进去。……犯波罗夷。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死畜生般荼迦,带到比丘身边,用大便道……口把生殖器坐进去。如果他对此接受进入,接受已入,接受停留,接受取出,犯粗罪。……如果不接受,无罪。

60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男人……一个非人男……一个畜生男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口,把男根塞进去。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波罗夷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头畜生男——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了未被吃掉的……死了大部分未被吃掉的……(中略)……犯波罗夷罪。死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口,把男根塞进去。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粗罪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61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女人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小便道……通过口,把比丘的男根塞进去——她用布裹着自己而比丘没有裹、她没有裹而比丘裹着、她裹着而比丘也裹着、她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波罗夷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女人——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了未被吃掉的……死了大部分未被吃掉的……(中略)……犯波罗夷罪。死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小便道……通过口,把比丘的男根塞进去——她用布裹着自己而比丘没有裹、她没有裹而比丘裹着、她裹着而比丘也裹着、她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粗罪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女非人……一个母畜生……一个双性人……一个非人双性人……一个畜生双性人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小便道……通过口,把男根塞进去——他裹着而比丘没有裹、他没有裹而比丘裹着、他裹着而比丘也裹着、他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波罗夷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畜生双性人——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了未被吃掉的……死了大部分未被吃掉的……(中略)……犯波罗夷罪。死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小便道……通过口,把生殖器塞进去——他裹着而比丘没有裹、他没有裹而比丘裹着、他裹着而比丘也裹着、他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粗罪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62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黄门人……一个非人黄门……一个畜生黄门……一个男人……一个非人男……一个畜生男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口,把男根塞进去——他裹着而比丘没有裹、他没有裹而比丘裹着、他裹着而比丘也裹着、他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波罗夷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对诸比丘怀有敌意的人,把一个畜生男——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了未被吃掉的……死了大部分未被吃掉的……(中略)……犯波罗夷罪。死了大部分已被吃掉的,带到比丘身边,通过大便道……通过口,把男根塞进去——他裹着而比丘没有裹、他没有裹而比丘裹着、他裹着而比丘也裹着、他没有裹而比丘也没有裹。如果他同意插入、同意已插入、同意停留、同意抽出,犯粗罪罪……(中略)……不同意者,无罪。

63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人类女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她的排泄道……怼入尿道……怼入口中。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波罗夷。……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人类女性面前——无论她是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后未被动物咬食的……死后大部分未被动物咬食的……都犯波罗夷。而带到死后大部分已被动物吃掉的女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她的排泄道……怼入尿道……怼入口中。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粗罪。……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非人女性面前……畜生女性面前……人类双性人面前……非人双性人面前……畜生双性人面前……人类黄门面前……非人黄门面前……畜生黄门面前……人类男性面前……非人男性面前……畜生男性面前,用生殖器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口中。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波罗夷。……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畜生男性面前——无论他是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后未被动物咬食的……死后大部分未被动物咬食的……都犯波罗夷。而带到死后大部分已被动物吃掉的畜生男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口中。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粗罪。……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64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人类女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尿道……怼入口中——无论是有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有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波罗夷。……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人类女性面前——无论她是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后未被动物咬食的……死后大部分未被动物咬食的……都犯波罗夷。而带到死后大部分已被动物吃掉的女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尿道……怼入口中——无论是有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有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粗罪。……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非人女性面前……畜生女性面前……人类双性人面前……非人双性人面前……畜生双性人面前……人类黄门面前……非人黄门面前……畜生黄门面前……人类男性面前……非人男性面前……畜生男性面前,用生殖器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口中——无论是有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有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波罗夷。……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65那些仇视比丘的人,把一位比丘带到畜生男性面前——无论他是醒着的……睡着的……醉了的……疯了的……放逸的……死后未被动物咬食的……死后大部分未被动物咬食的……都犯波罗夷。而带到死后大部分已被动物吃掉的畜生男性面前,用男根强行怼入排泄道……怼入口中——无论是有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有布包裹的对有布包裹的,或是无布包裹的对无布包裹的。如果他接受进入、接受已进入、接受停留在内、接受抽出,就犯粗罪。……如果他不接受,则无罪。

就像处理比丘的敌对者那样详细展开,这里也应当如此详细展开。

国王的敌对者……盗贼的敌对者……赌徒的敌对者……恶臭的敌对者。这是简略说。

66使私处进入私处,犯波罗夷罪。使口进入私处,犯波罗夷罪。使私处进入口,犯波罗夷罪。使口进入口,犯粗罪。

比丘对睡着的比丘行不净行,醒后如果同意,两人都要被摈出。醒后如果不同意,那么作恶者应被摈出。比丘对睡着的沙马内拉行不净行,醒后如果同意,两人都要被摈出。醒后如果不同意,那么作恶者应被摈出。沙马内拉对睡着的比丘行不净行,醒后如果同意,两人都要被摈出。醒后如果不同意,那么作恶者应被摈出。沙马内拉对睡着的沙马内拉行不净行,醒后如果同意,两人都要被摈出。醒后如果不同意,那么作恶者应被摈出。

无罪的情况是:不知道的、不同意的、精神失常的、心神错乱的、被剧烈痛苦所折磨的、最初制造此事的肇事者。

三衣诵品结束

调伏事偈颂

猕猴、跋耆族人、在家人、裸体者、外道、

女童、莲华色、以及另外两则关于性征转变的案例、

母亲、女儿、姐妹、故妻、软背者、长茎者;

两处伤口,涂彩,和蜡像女的。

和善见一起的有五个,又有五个是墓骨;

母龙、女夜叉、女鬼,还有被半择迦侵犯而碰触的。

在跋提,一位阿拉汉躺着;在舍卫城,另外四位;

在毗舍离,三花鬘;在婆卢迦车城,那是梦。

妙跋——有信的比丘尼,还有在学法尼和沙马内莉;

妓女、半择迦、在家人,她们彼此之间,以及年长出家者、鹿。

调伏事

67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跟一只母猴行了不净法。他生起追悔:'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是不是已经犯了波罗夷罪呢?'他向世尊禀告了这件事。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几个毗舍离的跋耆族比丘,没有舍戒,也没有表明自己的羸弱,就行淫法了。他们心里很不安:“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们该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吧?”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你们犯戒了,诸比丘,你们犯了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这样我就不会是犯戒了吧。”于是他穿着在家人的衣服,去行淫法。事后他心里很不安:“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该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吧?”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你犯戒了,比丘,你犯了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这样我就不会是犯戒了吧。”于是他变成裸体,去行淫法。事后他心里很不安……(中略)……世尊说:“你犯戒了,比丘,你犯了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这样我就不会是犯戒了吧。”于是他穿着吉祥草衣……穿着树皮衣……穿着木板衣……穿着人发毯……穿着兽毛衣……穿着鸱鸮翅衣……穿着羚羊皮,去行淫法。事后他心里很不安……(中略)……世尊说:“你犯戒了,比丘,你犯了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托钵乞食的比丘,看见一个躺在小床上的女孩,动了欲心,就把拇指放进了她的女根。那个女孩因此死了。这比丘心里很不安……(中略)……世尊说:“你没犯波罗夷,比丘。但你犯了僧残。”

68那时,有一位青年男子,对莲华色比丘尼生起了爱恋之心。有一次,莲华色比丘尼进入村庄去托钵了,那个青年男子就溜进她的小屋藏了起来。莲华色比丘尼吃过饭,从托钵处返回,洗完脚后,进了小屋,坐在床上。这时,那个青年男子就抓住了莲华色比丘尼,把她玷污了。莲华色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又把这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只要她没有同意,就不犯戒,诸比丘。”

69那时,有一位比丘,女根显现了。诸比丘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将她原有的亲教师关系、具足戒资格与既有戒腊一并转入比丘尼僧团。那些比丘与比丘尼共通的犯戒事项,让她到比丘尼们那边去出罪。那些比丘与比丘尼不通的犯戒事项,在这些事项上她不犯戒。”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男根显现了。诸比丘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这位比丘尼保留原来的亲教师、原来的具足戒,以及原来的戒腊,和诸比丘共处。那些比丘尼与比丘共通的犯戒事项,让他到诸比丘那边去出罪。那些比丘尼与比丘不通的犯戒事项,在这些事项上他不犯戒。”

70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这样我就不会犯罪”,便与母亲行了淫法……与女儿行了淫法……与姐妹行了淫法……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与故妻行了淫法。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71那时,有一位比丘是个软茎人。他被不乐逼恼,便用嘴含住了自己的男根。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是个长茎人。他被不乐逼恼,便将自己的男根塞进了自己的肛门。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看见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上,靠近生殖器的地方有个疮口。他心想:“这样我就不会犯罪”,便把男根放进尸体生殖器之中,再从疮口抽了出来。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看见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上,靠近生殖器的地方有个疮口。他心想:“这样我就不会犯罪”,便把男根放进疮口,再经由尸体的生殖器退出。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已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带有染心,用自己的男根触碰了胶泥画像上的生殖器。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波罗夷。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带有染心,用自己的男根触碰了木制玩偶的形相。他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波罗夷。犯恶作罪。”

72那时,有位名叫孙答罗的比丘,从王舍城出家,正在路上走着。有个女人说:'尊者,请等一下,我要礼敬。'她礼敬时,掀开下衣,用嘴含住了他的男根。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同意了吗?''世尊,我没有同意。''比丘,没有同意的话,无罪。'

那时,有个女人见到一位比丘后,对他这样说:'来,尊者,行淫法吧。''够了,姐妹,这不如法。''来,尊者,我来动,你不要动,这样你就无罪。'那位比丘照做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那时,有个女人见到一位比丘后,对他这样说:'来,尊者,行淫法吧。''够了,姐妹,这不如法。''来,尊者,你来动,我不动,这样你就无罪。'那位比丘照做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那时,有个女人见到一位比丘后,对他这样说:'来,尊者,行淫法吧。''够了,姐妹,这不如法。''来,尊者,在内部摩擦后在外部释放……在外部摩擦后在内部释放,这样你就无罪。'那位比丘照做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73那时,有位比丘去了坟场,看到一具未被啃食的尸体,便对这尸体行了淫法。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那时,有位比丘去了坟场,看到一具大部分未被啃食的尸体,便对这尸体行了淫法。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那时,有位比丘去了坟场,看到一具大部分已被吃掉的尸体,便对这尸体行了淫法。他生起了疑惑……'比丘,波罗夷无罪,犯土剌吒亚。'

那时,有位比丘去了坟场,看到一个被砍下的头,便把男根塞进了那嘴里,嘴在伤口处合着。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罪,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比丘去了停尸场,看见一具被砍断的头颅,将自己的男根放入其张开的口中,进入时未触碰口腔。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但你犯了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某个女人心生爱恋。后来那个女人死了,被丢弃在坟场,骸骨散落一地。于是,那位比丘去了停尸场,把那些骨头收集起来,在自己男根对着女根的位置放上去。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但你犯了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与母龙行了淫法……与母夜叉行了淫法……与母鬼行了淫法……与一个般荼加行了淫法。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犯了罪,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感官受损。他心想:‘我既感觉不到快乐,也感觉不到痛苦,我这样做应该不会有罪。’ 于是便行了淫法。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无论那个愚人感觉到了,还是没感觉到,他都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心想:‘我要和女人行淫法。’ 可是刚一接触,他就产生了懊悔。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但你犯了僧残罪。”

74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跋提的生贵林中,白天静修时躺卧着。他的男根因风而勃起。有个女人看见了,就坐上了他的男根,随心所欲做完后就走了。诸比丘看见他身体湿了,便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有五种原因,会使男根勃起:因为贪欲、因为粪便、因为小便、因为风、因为被毛虫或蜈蚣之类的小虫叮咬。诸比丘,正是这五种原因,会使男根勃起。但诸比丘,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机会,那位比丘的男根会因贪欲而勃起。诸比丘,那位比丘是阿拉汉。诸比丘,那位比丘没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舍卫城的盲林里,白天静修时躺卧着。一个放牛女看见了,就坐上了他的男根。那位比丘对进入感到乐意,对已进入感到乐意,对停留感到乐意,对抽出感到乐意。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犯了罪,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舍卫城的盲林里,白天静修时躺卧着。一个放山羊的女人看见了……一个拾柴的女人看见了……一个拾牛粪的女人看见了,就坐上了他的男根。那位比丘对进入感到乐意,对已进入感到乐意,对停留感到乐意,对抽出感到乐意。他对此心生懊悔……最终世尊裁决:“比丘,你犯了罪,你犯了波罗夷罪。”

75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毗舍离的大林中,正在午休躺着。有一个女人见到他后,靠近他的男根,把事做到底,然后站在旁边笑着。那位比丘醒来后,对这女人这样说:“这是你做的事吗?”“是的,是我做的。”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认可了吗?”“世尊,我不知道呀。”“比丘,对不知情者,无罪。”

76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毗舍离的大林中,正在午休,靠着一棵树躺着。有一个女人见到后,靠近了他的男根。那位比丘猛地站了起来。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认可了吗?”“世尊,我没有认可。”“比丘,对不认可者,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毗舍离的大林中,正在午休,靠着一棵树躺着。有一个女人见到后,靠近了他的男根。那位比丘用脚推挡,让她翻开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你认可了吗?”“世尊,我没有认可。”“比丘,对不认可者,无罪。”

77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里,正在午休,开着门躺着。他的生支因风而勃起。就在那时,一群女人带着香和花环,来到园中参观寺院。那些女人见到这位比丘后,坐上了男根,把事做到底,然后说“这真是个精壮男人啊”,就把香和花环挂上,走了。诸比丘看到他身上湿了,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诸比丘,有五种因缘,男根会勃起——因欲贪、因大便、因小便、因风、因被毛虫叮咬。诸比丘,正是由这五种因缘,男根会勃起。诸比丘,这位比丘的男根绝不可能因欲贪而勃起,这是不可能的事、没有机会的事。诸比丘,那位比丘是阿拉汉。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无罪。诸比丘,我允许白天独处静修时,关好门再独处。”

78那时,有一位巴鲁咖吒地方的比丘,在梦中与旧妻行了淫法。他心想“我不是沙门了,我要还俗”,在去巴鲁咖吒的半路上,遇到了具寿伍巴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具寿伍巴离这样说:“贤友,在梦中,无罪。”

那时,在王舍城有一位名叫须婆巴的在家女信徒,盲目地怀有净信。她持有这样的见解:“谁能提供淫法,谁就给了最殊胜的布施。”她见到一位比丘后,这样说:“来吧,尊者,行淫法吧。”“够了,姐妹,这不如法。”“来吧,尊者,用大腿根处碰触,这样你就无罪了”……“来吧,尊者,在肚脐处碰触”……“来吧,尊者,在腹部碰触”……“来吧,尊者,在腋窝处碰触”……“来吧,尊者,在脖颈处碰触”……“来吧,尊者,在耳孔处碰触”……“来吧,尊者,在发髻处碰触”……“来吧,尊者,在手指缝间碰触”……“来吧,尊者,我用手的动作让你释放,这样你就无罪了。”那位比丘就那样做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波罗夷方面无罪。这是桑喀地谢沙的罪。”

79那时,在舍卫城有一位名叫萨达的在家女信徒,盲目地怀有净信。她持有这样的见解:“谁能提供淫法,谁就给了最殊胜的布施。”她见到一位比丘后,这样说:“来吧,尊者,行淫法吧。”“够了,姐妹,这不如法。”“来吧,尊者,用大腿根处碰触……”“来吧,尊者,我用手的动作让你释放,这样你就无罪了。”那位比丘就那样做了。他生起了疑惑……“比丘,波罗夷方面无罪。这是桑喀地谢沙的罪。”

80那时,在毗舍离,一些离车族青年抓了一位比丘,让他与比丘尼发生了错误的行为……让他与在学尼发生了错误的行为……让他与沙马内莉发生了错误的行为。双方都认可了。双方都应被灭摈。双方都不认可。双方都无罪。

81那时,在毗舍离,离车族的年轻人们抓住一个比丘,跟妓女那里让他做了不当行为……跟黄门那里让他做了不当行为……跟在俗女亲戚那里让他做了不当行为。比丘同意了。这比丘该被驱逐。比丘没同意。比丘无罪。

那时,在毗舍离,离车族的年轻人们抓住诸比丘,让他们互相做了不当行为。两个人都同意了。两个人都该被驱逐。两个人都没同意。两个人无罪。

82那时,有一位年老出家的比丘,去看他以前妻子。那女人一把抓住他说:'来吧,尊者,你还俗吧。'那位比丘往后退的时候仰面摔倒了。那女人就骑上去,坐到了他的男根上。他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同意了吗?''世尊,我没有同意。''比丘,你没有同意,无罪。'

83那时,有一位比丘住在山林里。一只小鹿到他小便的地方来,一边喝尿一边用嘴含住了他的男根。那位比丘同意了。他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第一波罗夷完

2. 第二波罗夷

84那时,佛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上。那时,有一群彼此亲近、关系要好的比丘,在仙人山的山腰搭了草屋,进去雨安居。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也搭了一间草屋,进去雨安居。后来,那些比丘雨安居结束,过了三个月,把草屋拆了,草料和木料收拾好,就出发去各地游行了。可是,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就住在那个地方过了雨季,又在那里过了冬天,接着过了夏天。有一次,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进村子乞食的时候,一些捡草、捡柴的女人把他的草屋拆了,带着草料和木料走了。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第二次又搜集了草和木料,搭了间草屋。当他第二次进村子乞食的时候,那些捡草、捡柴的女人又把草屋拆了,带着草料和木料走了。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第三次又搜集了草和木料,搭了间草屋。当他第三次进村子乞食的时候,那些捡草、捡柴的女人又把草屋拆了,带着草料和木料走了。

那时,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心里想:'我进村子乞食已经接连三次了,每次那些捡草、捡柴的人都来把草屋拆了,带着草料和木料走了。可我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在自己师父传下来的陶匠手艺上毫无不足,是个技术精湛的行家。我何不自己动手和泥巴,建一间全用泥做的屋子呢!'于是,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就自己动手和泥巴,建了一间全用泥做的屋子,又把草、木料和牛粪收集起来,把他的那间屋子烧制了。那间屋子变得很好看、很漂亮、很赏心悦目,是红色的,就像一只胭脂虫那样。而且那间屋子发出的声音,就好像铃铛发出的响声一样。

85那时,世尊和众多比丘一起从灵鹫山下来,看见了那间很好看、很漂亮、很赏心悦目的红色屋子。看见之后,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那个很好看、很漂亮、很赏心悦目的红色东西是什么,就像一只胭脂虫一样?'于是,那些比丘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佛世尊呵责说:'诸比丘,那个愚人的做法不恰当、不顺从、不适当、不像沙门、不如法、不该做。诸比丘,那个愚人怎么会建一间全用泥做的屋子呢!诸比丘,那个愚人对生命就没有一点怜悯、一点慈心、一点不伤害之心吗!去,诸比丘,把那间屋子拆了。不要让未来的人们去伤害生命。还有,诸比丘,不能建全用泥做的屋子。如果谁建了,犯恶作罪。''好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了世尊后,就走到那间屋子那里。走到之后,把那间屋子拆了。那时,具寿陀尼耶·陶师之子对那些比丘说:'贤友们,你们为什么拆我的屋子?''贤友,是世尊让人拆的。''贤友们,如果法的拥有者让拆,那就拆吧。'

86那时,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心里这样想:“我已经三次进村乞食了,每次都有捡草的人、捡柴的人把我的草屋拆了,把草和柴都拿走。我之前做的那个全是泥的屋子,也被世尊叫人拆了。有个木材主管是我熟人。那我何不向木材主管讨些木材,做一间木屋呢?”于是,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就去拜访那位木材主管;到了之后,对木材主管这样说:“贤友,我已经三次进村乞食了,每次都有捡草的人、捡柴的人把我的草屋拆了,把草和柴都拿走。我之前做的那个全是泥的屋子,也被世尊叫人拆了。贤友,你给我些木材吧,我想做一间木屋。”木材主管说:“尊者,我没有那种可以直接给您的木材。尊者,倒是有一些王家的木材,是城里备修用的,为防紧急情况而存放的。如果国王下令让给,尊者,您就拿去用吧。”陀尼耶说:“贤友,国王已经给了。”这时,木材主管心里想:“这些沙门释迦子,是依法而行、依正而行、行梵行、说真实语、有戒德、具善法的。国王对这些人也有很强的信心。我不该把没给的东西说成已经给了。”于是,木材主管对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说:“尊者,您就拿去吧。”然后,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就让人把那些木材截成一段一段的,用车子运走,做了一间木屋。

87那时,摩揭陀国大臣雨行婆罗门,正在王舍城视察各项工程,他来到木材主管那里。到了之后,对木材主管这样说:“我说,那些王家备修用的、为防紧急情况而存放的木材,现在在哪儿?”木材主管说:“主人,那些木材,国王已经赐给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了。”这时,摩揭陀国大臣雨行婆罗门心中不悦,想:“国王怎么能把王家备修用的、为防紧急情况而存放的木材,赐给陶匠之子陀尼耶呢!”于是,摩揭陀国大臣雨行婆罗门,就去拜访摩揭陀王频婆娑罗。到了之后,对摩揭陀王频婆娑罗这样说:“听说,国王确实把王家备修用的、为防紧急情况而存放的木材,赐给陶匠之子陀尼耶了,是真的吗?”国王问:“是谁这么说的?”“是木材主管,陛下。”“既然如此,婆罗门,那就去把木材主管抓起来听候发落。”于是,摩揭陀国大臣雨行婆罗门就下令把木材主管给绑了。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看见木材主管被绑着带走,见到之后,就对木材主管说:“贤友,你为什么事被绑着带走?”木材主管说:“尊者,就是因为那些木材的事。”“你去吧,贤友,我也会跟着来的。”木材主管说:“尊者,您可要来啊,不然我就要被处死了。”

88于是,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就去了摩揭陀王频婆娑罗的王宫。到了之后,在为他铺设的座位上坐下。这时,摩揭陀王频婆娑罗来到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面前,到了之后,向具寿陀尼耶行礼,然后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摩揭陀王频婆娑罗,对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这样说:“尊者,听说,我把王家备修用的、为防紧急情况而存放的木材,赐给了您,这是真的吗?”陀尼耶回答:“是的,大王。”国王说:“尊者,我们这些做国王的,事情多、要处理的也多,给了之后可能也记不得了。这样吧,尊者,请您帮我回忆一下。”陀尼耶说:“大王,您还记得吗?您刚登基时,曾说过这样的话:‘草、柴、水,都属于已给予沙门婆罗门的,让他们自在受用吧。’”国王说:“尊者,我记得。尊者,确实有一些沙门、婆罗门,他们有惭耻心、有疑虑心、喜欢修行。对于他们来说,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会心生疑虑。我那段话就是针对他们说的,而且那指的是在森林里无人认领的东西。尊者,您现在却借着这个理由,想把自己未给的东西拿走,以为就是已给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国土上,去杀害、捆绑或驱逐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呢?去吧,尊者,你因出家人的身份而获释,走吧。可别再做出这样的事了。”

民众开始讥嫌、批评、愤怒地议论:“这些沙门释迦子无耻、破戒、说谎。他们竟然还宣称自己是依法而行、依正而行、行梵行、说真实语、有戒德、具善法的!他们根本没有沙门性,也没有梵行性。他们的沙门性已坏,梵行性已坏。他们哪来的沙门性?哪来的梵行性?他们已远离沙门性,已远离梵行性。连国王都欺骗,更何况其他人呢!”那些比丘们听到了这些民众的讥嫌、批评和愤怒的议论。那些少欲、知足、有惭耻心、有疑虑心、喜欢修行的诸比丘,也讥嫌、批评、愤怒地议论:“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怎么能拿国王不曾给与的木材呢!”于是,这些比丘们用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报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个事情,召集了比丘僧团,审问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陀尼耶,听说你确实拿了国王不曾给与的木材,是真的吗?”陀尼耶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蠢的人啊,这不合适、不合理、不相称、不是沙门该做的、不净、不该做。愚蠢的人啊,你怎么能去拿国王不曾给与的木材呢!愚蠢的人啊,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有信心的人信心增长;相反,愚蠢的人啊,这只会让没有信心的人继续没有信心,并让一部分已经有信心的人改变心意。”在那时,有一位曾在俗时做旧货交易官的大臣,也在比丘中出家了,他正坐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那时,世尊就对那位比丘说:“比丘,摩揭陀王频婆娑罗抓到盗贼后,是根据偷了多少价值的东西,才处死、或捆绑、或驱逐他呢?”那位比丘回答说:“世尊,要根据所盗之物的价值,达到了一巴陀,或超过一巴陀的价值。”那时候,在王舍城,一巴陀等于五个摩沙迦。于是,世尊用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陶匠之子陀尼耶,讲说了难以供养等等的道理,并且说了这样的话:“诸比丘,你们应如此诵出这条学处——

89任何比丘,在村庄或山林里,起了偷心,拿走别人没有给的东西;凡是这样的偷盗,国王抓到贼会处死、关押或驱逐,还骂他『你是贼,你蠢,你糊涂,你是小偷』——比丘要是这样拿走别人没给的东西,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任何比丘,若以盗心,在村落或阿兰若,以不与而取的方式,拿取他人的财物,就如同对于这种不与取的行为,国王抓到盗贼后,会根据所盗之物的价值而处死、或捆绑、或驱逐一样,比丘如果是这样子拿取不与的东西,他也同样犯波罗夷,不共住。”

90这条学处,就是世尊为诸比丘这样制定的。

91任何比丘,在村庄或山林里,起了偷心,拿走别人没有给的东西;凡是这样的偷盗,国王抓到贼会处死、关押或驱逐,还骂他『你是贼,你蠢,你糊涂,你是小偷』——比丘要是这样拿走别人没给的东西,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92那个人——就如……那个样子的……(中略)……在这个义理中,这个被意指的是:比丘。

所谓'村':有一间小屋的也叫村,有两间小屋的也叫村,有三间小屋的也叫村,有四间小屋的也叫村,有人居住的也叫村,无人居住的也叫村,有围墙的也叫村,没有围墙的也叫村,布局散乱、如牛群随处卧下般散建的也叫村,乃至超过四个月驻扎的商队,那也被称为村。

所谓'村范围':对于有围墙的村,是指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站在门柱处所投掷土块能落到的地方;对于没有围墙的村,是指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站在房屋临近处所投掷土块能落到的地方。

所谓'阿兰若':除去村和村的周边范围之外,剩下的地方就叫阿兰若。

所谓'不与',是指那些没给与的、没给予的、没施舍的、被守护的、被看管的、被视作己有的、属于他人所有之物。这就叫'不与'。

所谓'以盗取心、以夺取心',就是怀有偷盗的意图、怀有拿走的意图。

即他会取走、会拿走、会夺走、会改变威仪、会离开位置、会越过指定范围。

所谓'脚',指脚本身,或相当于脚的部分,或多余的类似脚的部分。

所谓的王,是指地方王、区域王、诸侯、判官、大臣等,或者任何执行断肢刑罚与处刑并下达命令的人。这些人称为王。

所谓的偷盗者,是指以偷盗的动机,拿了别人没有给与的、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物品。这个人称为偷盗者。

所谓「打」,是指用手打、或用脚打、或用鞭子打、或用藤条打、或用短棍打、或以截断肢体的方式打。

所谓「绑」,是指用绳索捆绑、或用脚镣捆绑、或用锁链捆绑、或以禁闭在家中的方式捆绑、或以禁闭在城中的方式捆绑、或以禁闭在村里的方式捆绑、或以禁闭在镇里的方式捆绑,或者实施对男子的看管。

所谓「驱逐」,是指从村、或从镇、或从城、或从地区、或从区域中赶出去。

所谓「那是被唾弃者」,就是这个意思。

所谓「这种程度」,是指一巴陀钱、价值相当于一巴陀,或超过一巴陀。

所谓「拿取」,是指在取走时、拿走时、偷运时、改变动作姿态时、从原位移动时、越过预定标记时。

前文为所依而说。

就像那枯黄的树叶从枝茎脱落,再不能恢复青绿;同样的,比丘若以偷盗心取走未给与的财物——或一脚价,或值一脚价,或超过一脚价,便不再是沙门,不再是释迦子。因此说:'他是波罗夷。'

所谓共住,即是同一僧羯磨、同一诵戒、同一学处,这便称为共住。他与此共住已不复存在,因此说:'不共住'。

93地下物、地上物、空中物、高处物、水中物、舟物、车物、担物、园物、寺物、田物、宅地物、村落物、林野物、水、净齿木、林树、被携带物、寄存物、税处、有情、无足、两足、四足、多足、侦查者、受托保管者、共谋取、约定的行动、暗号行动。

94所谓地下物,是指物品被放置在地下,或被埋藏、被覆盖。若以偷盗心想:'我要偷取这地下物',而寻找同伴,或寻找锄头,或寻找篮子,或前往,犯恶作。在那里若砍伐所生之木或藤,犯恶作。在那里若挖掘、扒开或掏出泥土,犯恶作。若触碰到罐子,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使之移离原位,犯波罗夷。若将自己的容器伸入,以偷盗心触碰到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物品,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使之进入自己容器,或用手抓取,犯波罗夷。若是串在线上或以线制成的物品——垂饰、项链、饰带、披衣或头巾,以偷盗心触碰到,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抓住其上端提起,犯粗罪。若摩擦着取出,犯粗罪。哪怕仅使该物越过罐口一发丝之宽,犯波罗夷。若以偷盗心一次饮用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酥油、油、蜂蜜、糖浆,犯波罗夷。若当场毁坏、丢弃、焚烧或使之无法使用,犯恶作。

95所谓地上物,是指物品被放置在露地。若以偷盗心想:'我要偷取这地上物',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若触碰,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使之移离原位,犯波罗夷。

96所谓空中物,是指物品行于空中。孔雀、野鸡、鹧鸪、鹌鹑,或正被扯断而掉落的外衣、头巾、钱币或黄金。若以偷盗心想:'我要偷取这空中物',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若阻断其行迹,犯恶作。若触碰,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使之移离原位,犯波罗夷。

97所谓高处物,是指物品被挂在高处。在床、椅子、衣竿、衣绳、墙壁楔钉、象牙钩、树上,乃至在钵托之上。若以偷盗心想:'我要偷取这高处物',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若触碰,犯恶作。若使之动摇,犯粗罪。若使之移离原位,犯波罗夷。

98有件名叫“物品”的东西被放在水里。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水中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物品沉下去或浮上来,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在那里,对于水中自然生长的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藕、鱼、龟,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怀着偷盗心去触碰,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

99“船”是指凭借它渡过水面的工具。“物品”是指被放在船上的物品。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船上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怀着偷盗心,为了偷船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解开系船的绳索,犯恶作。解开绳索后触碰船,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使它向上游、向下游或横越水面移动,哪怕只有毫毛尖那么一点,犯波罗夷。

100“交通工具”是指轿子、车、货车、战车。“物品”是指被放在交通工具上的物品。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交通工具上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怀着偷盗心,为了偷交通工具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

101“负担”是指头顶的负担、肩上的负担、腰间的负担、悬挂的负担。怀着偷盗心去触碰头顶上的负担,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肩上取下,犯波罗夷。怀着偷盗心去触碰肩上的负担,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腰间取下,犯波罗夷。怀着偷盗心去触碰腰间的负担,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用手抓住它,犯波罗夷。对于手上的负担,怀着偷盗心把它放到地上,犯波罗夷。怀着偷盗心从地上拿起它,犯波罗夷。

102“园”是指花果园。“物品”在园中有四种放置方式:在地下的、在地面上的、在空中的、在离地上方的。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园中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在那里,对于园中自然生长的根、树皮、叶、花、果,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怀着偷盗心去触碰,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对园提起争讼,犯恶作。使物主生起疑虑,犯粗罪。物主心想‘我拿不回来了’而放弃追索,犯波罗夷。为了赢得园而诉诸诉讼、使物主败诉,犯波罗夷。诉讼中自己败诉,犯粗罪。

103“精舍”是指修道者的住所。“物品”在精舍中有四种放置方式:在地下的、在地面上的、在空中的、在离地上方的。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精舍中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对精舍提起争讼,犯恶作。使物主生起疑虑,犯粗罪。物主心想‘我拿不回来了’而放弃追索,犯波罗夷。为了赢得精舍而诉诸诉讼、使物主败诉,犯波罗夷。诉讼中自己败诉,犯粗罪。

104“田地”是指谷物或豆类生长的地方。“物品”在田地中有四种放置方式:在地下的、在地面上的、在空中的、在离地上方的。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田地中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在那里,对于田地中自然生长的谷物或豆类,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怀着偷盗心去触碰,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对田地提起争讼,犯恶作。使物主生起疑虑,犯粗罪。物主心想‘我拿不回来了’而放弃追索,犯波罗夷。为了赢得田地而诉诸诉讼、使物主败诉,犯波罗夷。诉讼中自己败诉,犯粗罪。移动界桩、绳索、篱笆或田埂,犯恶作。移动尚差最后一个动作未完成时,犯粗罪;完成该最后动作时,犯波罗夷。

105“宅地”是指园地或精舍地。“物品”在宅地中有四种放置方式:在地下的、在地面上的、在空中的、在离地上方的。怀着偷盗心,为了偷取放在宅地中的物品而寻找同伴或前往,犯恶作。触碰它,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把它从原位移开,犯波罗夷。对宅地提起争讼,犯恶作。使物主生起疑虑,犯粗罪。物主心想‘我拿不回来了’而放弃追索,犯波罗夷。为了赢得宅地而诉诸诉讼、使物主败诉,犯波罗夷。诉讼中自己败诉,犯粗罪。移动界桩、绳索、篱笆或围墙,犯恶作。移动尚差最后一个动作未完成时,犯粗罪;完成该最后动作时,犯波罗夷。

106在村子里,物品以四种方式存放:在地面上、在高地上、在空中、在悬空处。如果心怀偷盗想,说'我要偷取村子地面上的物品',为此寻找同伙或者前去,犯恶作。接触物品,犯恶作。让物品晃动,犯粗罪。使物品离开原处,犯波罗夷。

107所谓林野,指的是人们占据使用的地带。在林野中,物品以四种方式存放:在地面上、在高地上、在空中、在悬空处。如果心怀偷盗想,说'我要偷取林野中的物品',为此寻找同伙或者前去,犯恶作。接触物品,犯恶作。让物品晃动,犯粗罪。使物品离开原处,犯波罗夷。这其中,对自然生长的木头、藤蔓、草,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它们晃动,犯粗罪。使它们离开原处,犯波罗夷。

108所谓水,指的是装在容器里、池塘中或湖泊中的水。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物品晃动,犯粗罪。使物品离开原处,犯波罗夷。把自己的容器放进去,对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水,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水晃动,犯粗罪。把水弄进自己的容器里,犯波罗夷。破坏堤岸(水坝),犯恶作。破坏堤岸以后,让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水流出来,犯波罗夷。让价值超过一摩沙咖但不到五摩沙咖的水流出来,犯粗罪。让价值一摩沙咖或不到一摩沙咖的水流出来,犯恶作。

109所谓剪割物,指的是已经剪下来的或者还未剪下来的。对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使它离开原处,犯波罗夷。

110所谓树,指的是人们占据使用的树,作为受用物。心怀偷盗想去砍伐,每一斧击下都犯恶作。在最后一斧还未落下时,犯粗罪。在那最后一斧落下之时,犯波罗夷。

111所谓运搬物,指的是属于别人而需要搬运的物品。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使它离开原处,犯波罗夷。心里盘算着'我要一步一步把连带搬运者一起的物品引走',迈出第一步,犯粗罪。迈出第二步,犯波罗夷。心想'我要接住掉落的物品'而让它掉落,犯恶作。对掉落的价值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物品,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使它离开原处,犯波罗夷。

112所谓寄存物,指的是他人交托(给比丘)保管的物品。当别人说'把我的物品还给我'时,回答说'我没拿',犯恶作。让物主心里产生疑惑,犯粗罪。物主心里想'他大概不会还给我了'而放弃追索,犯波罗夷。通过打官司让物主败诉,犯波罗夷。在打官司过程中自己败诉,犯粗罪。

113所谓关税处,指的是国王在山谷地带、河滩渡口或者村口设立的地方,规定'凡进入这里的人,须缴纳关税'。进入那里以后,对那应向国王缴纳的关税达五摩沙咖或超过五摩沙咖的货物,心怀偷盗想去接触,犯恶作。让它晃动,犯粗罪。第一只脚跨过关税征收区,犯粗罪。第二只脚跨过去,犯波罗夷。站在关税区内把物品扔到关税区外,犯波罗夷。若完全绕开关税处以逃避缴税,犯恶作。

114这里所说的“人”是指人类。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土剌哒萨。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想着“我要一步步带走他”而移动第一步,犯土剌哒萨。移动第二步,犯波罗夷。

这里所说的“蛇、鱼”,是指估价五个马萨卡或超过五个马萨卡的。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土剌哒萨。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

115这里所说的“人”,是指有翅膀而生的。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土剌哒萨。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想着“我要一步步带走他”而移动第一步,犯土剌哒萨。移动第二步,犯波罗夷。

116这里指的是:象、马、骆驼、牛、驴、牲畜。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偷兰遮(粗罪)。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想着“我要一步步带走他”而移动第一只脚,犯偷兰遮(粗罪)。移动第二只脚,犯偷兰遮(粗罪)。移动第三只脚,犯偷兰遮(粗罪)。移动第四只脚,犯波罗夷。

117这里指的是:蝎子、蜈蚣、毛虫。估价五个马萨卡或超过五个马萨卡的,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偷兰遮(粗罪)。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想着“我要一步步带走他”而移动,每移动一条腿犯一次偷兰遮(粗罪)。移动最后一条腿,犯波罗夷。

118指认了物品后,说出“你去偷取名为某某的物品”,犯恶作。他偷取了那件物品,两人都犯波罗夷。

保管他人带来的物品,估价五个马萨卡或超过五个马萨卡的,以偷盗心触碰,犯恶作。使其动摇,犯土剌哒萨。将其移离原处,犯波罗夷。

多人共谋后,由一个人偷取物品,所有人都犯波罗夷。

119他设定一个暗号,说:'在食前或食后,不论夜晚还是白天,你凭那个暗号去偷那件物品。'这样说,犯恶作。如果凭那个暗号偷了那件物品,两个人都犯波罗夷。如果在那个暗号约定的时间之前或之后,偷了那件物品,主谋者无罪。偷盗者犯波罗夷。

120他做一个标记——比如挤一下眼睛、扬一下眉毛,或抬一下头,说:'凭这个标记去偷那件物品。'这样说,犯恶作。如果凭那个标记偷了那件物品,两个人都犯波罗夷。如果在那个标记做出之前或之后,偷了那件物品,主谋者无罪。偷盗者犯波罗夷。

121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被命令的比丘以为就是那个物品,而去偷了那个物品,两个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被命令的比丘以为是那个物品,却偷了别的物品,主谋的比丘无罪。偷盗者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被命令的比丘以为是别的物品,却偷了那个被指定的物品,两个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被命令的比丘以为是别的物品,也偷了别的物品,主谋的比丘无罪。偷盗者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告诉某某:某某去告诉某某,叫某某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那个人转告了,犯恶作。偷盗者接受了指令,最初主谋者犯粗罪。他偷了那件物品,所有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你去告诉某某:某某去告诉某某,叫某某去偷某某物品。'这样说,犯恶作。被命令的那个人却另外命令了别人,犯恶作。偷盗者接受了指令,犯恶作。他偷了那件物品,最初主谋者无罪。实际发出偷盗命令的人和偷盗者都犯波罗夷。

一位比丘指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偷那个叫某某的东西。”犯恶作罪。那人去了之后又回来说:“我没办法偷那个东西。”他又指使说:“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就去把那个东西偷来。”犯恶作罪。那人偷了那个东西,两人都犯波罗夷罪。

一位比丘指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偷那个叫某某的东西。”犯恶作罪。他指使之后心生后悔,但没有告知对方说:“别偷。”那人偷了那个东西,两人都犯波罗夷罪。

一位比丘指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偷那个叫某某的东西。”犯恶作罪。他指使之后心生后悔,于是告知对方说:“别偷。”那人说:“我受你指使了。”还是把那个东西偷了,指使者无罪。偷盗者犯波罗夷罪。

一位比丘指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偷那个叫某某的东西。”犯恶作罪。他指使之后心生后悔,于是告知对方说:“别偷。”那人说“好的”,然后停下了,两人都无罪。

122以五种方式拿取不予之物,犯波罗夷罪: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知道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该资具属于贵重物品;价值达到五摩沙迦或超过五摩沙迦;并且偷盗之心现前。去碰触,犯恶作罪;令其动摇,犯粗罪;令其改变位置,犯波罗夷罪。

123以五种方式拿取不予之物,犯粗罪: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知道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该资具属于轻物;价值超过一摩沙迦但不足五摩沙迦;并且偷盗之心现前。去碰触,犯恶作罪;令其动摇,犯恶作罪;令其改变位置,犯粗罪。

124以五种方式拿取不予之物,犯恶作罪: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知道物品被他人守护所有;该资具属于轻物;价值为一摩沙迦或不足一摩沙迦;并且偷盗之心现前。去碰触,犯恶作罪;令其动摇,犯恶作罪;令其改变位置,犯恶作罪。

125以六种方式拿取不予之物,犯波罗夷罪:不是自己的东西想成自己的;不是依亲厚信任而取用(亲厚取);不是暂时借用的方式;该资具属于贵重物品;价值达到五摩沙迦或超过五摩沙迦;并且偷盗之心现前。去碰触,犯恶作罪;令其动摇,犯粗罪;令其改变位置,犯波罗夷罪。

126在六种情况下,把不是给自己的东西拿走,犯的是粗罪:东西不算是自己的、不是以信取的方式拿的、不是暂时借用、物品属于轻物、价值超过一摩娑或者不到五摩娑,并且当时心里带着偷盗的念头。如果只是碰一下,犯恶作罪;把它弄得晃动,犯恶作罪;让它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犯粗罪。

127在六种情况下,把不是给自己的东西拿走,犯的是恶作罪:不认为东西是自己的、不是以信取的方式拿的、不是暂时借用、物品属于轻物、价值刚好一摩娑或者不到一摩娑,并且当时心里带着偷盗的念头。如果只是碰一下,犯恶作罪;把它弄得晃动,犯恶作罪;让它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犯恶作罪。

128在五种情况下,把不是给自己的东西拿走,犯的是恶作罪:东西实际上不属于他人守护,而拿的人心里想的是“这是他人守护的东西”;物品属于重物,价值五摩娑或者超过五摩娑;并且当时心里带着偷盗的念头。如果只是碰一下,犯恶作罪;把它弄得晃动,犯恶作罪;让它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犯恶作罪。

129在五种情况下,把不是给自己的东西拿走,犯的是恶作罪:东西实际上不属于他人守护,而拿的人心里想的是“这是他人守护的东西”;物品属于轻物,价值超过一摩娑或者不到五摩娑;并且当时心里带着偷盗的念头。如果只是碰一下,犯恶作罪;把它弄得晃动,犯恶作罪;让它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犯恶作罪。

130在五种情况下,把不是给自己的东西拿走,犯的是恶作罪:东西实际上不属于他人守护,而拿的人心里想的是“这是他人守护的东西”;物品属于轻物,价值一摩娑或者不到一摩娑;并且当时心里带着偷盗的念头。如果只是碰一下,犯恶作罪;把它弄得晃动,犯恶作罪;让它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犯恶作罪。

131没有犯:如果以为东西是自己的;是以信取的方式拿的;是暂时借用;是属于饿鬼的东西;是属于畜生的东西;心里想的是“这是被弃置之物(粪扫物)、无主的东西”;或者是精神失常的人、心念散乱的人、受病痛折磨的人;以及最初犯规而又尚未制戒时的行为人。

不与取中第一诵品结束

调伏事偈颂

洗衣匠那里说是五种,在敷具那里则有四种;

在黑暗中也有五种,搬运的方式还有五种。

通过言辞诡辩(而取物)的情况有五种,因风吹来(而取物)的情况又有两种。

新鲜(未腐坏)尸体(取粪扫物)一则,草签抽签一则,加上浴室(误穿下衣)一则,合起来共十则。

通过残食(而取)的情况有五种,还有五种是没有实物证据的取物。

在饥荒时(开许的例外包括)熟饭、肉、糕饼、团子、甜食。

资具六则、袋一则、卧褥一则、竹制衣架一则,以及盗后未走出住处一则。

硬食以及与关系亲密者(凭借信任而取)的情况,带着‘认为是自己的’想法(而取)又有两种情况。

有七则‘我们没有偷’,另外有七则他们确已偷取。

对属于僧团的物品有七种取走的方式,而关于花(取)的情况又有另外两种。

三位说如说者,以及三件珠宝的过失;

猪、鹿、鱼的事,以及使用车乘的事。

两件肉块事、两件木材事、粪扫衣事、两件水事;

逐次取用一则;依约合谋一则;另有分得份额未满五摩沙迦一则。

在舍卫城:四把、两种残食、两根草;

他们分给僧团的七样,以及七样无主之物。

木材一则、水一则、泥一则,以及草二则;

他拿走了僧团的七件卧具。

不该把有夫之妇带走,

暂时性地带走有主之物。

在瞻波、王舍城,以及毗舍离的阿吉格,

在波罗奈、憍赏弥,以及萨嘎拉,达利克也是如此。

调伏事

132就在那个时候,六众比丘去了洗衣处,偷走了洗衣人的物品。他们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们会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他们把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你们犯了罪,是波罗夷。'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去了洗衣处,看到一件贵重的布料,生起了盗心。他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波罗夷罪?'他把这事报告了世尊。'比丘,没有罪,只是心生念头而已。'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去了洗衣处,看到一件贵重的布料,以盗心碰了碰它。他心里生起了追悔……'比丘,不是波罗夷,没有波罗夷的罪。是恶作罪。'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去了洗衣处,看到一件贵重的布料,以盗心移动了它。他心里生起了追悔……'比丘,不是波罗夷,没有波罗夷的罪。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去了染坊,看见一块贵重的布料,生起盗心,把它从原位移开了。他因此生起了恶作……“比丘,你已犯戒,这是波罗夷。”

133那时,有一位乞食比丘,看见一块贵重的上覆布,生起盗心……以盗心触碰了它……以盗心晃动了它……以盗心把它从原位移开了。他因此生起了恶作……“比丘,你已犯戒,这是波罗夷。”

134那时,有一位比丘白天看见物品,在心里做了记号:“等夜里我来偷。”他以为是所见那件,就偷了它……以为是所见那件,却偷了另一件……以为是另一件,却偷了所见那件……以为是另一件,而偷了另一件。他因此心生疑虑……“比丘,你已犯戒,这是波罗夷。”

那时,有一位比丘白天看见物品,在心里做了记号:“等夜里我来偷。”他认定那件就是它,却偷了自己的物品。他因此生起了恶作……“比丘,这不构成波罗夷罪,而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正在搬运别人的物品,头上顶着负荷。他生起盗心,触碰了负荷……生起盗心,晃动了负荷……生起盗心,把头顶的负荷降到肩上……对肩上的负荷,他生起盗心触碰了……生起盗心晃动了……生起盗心,把肩上的负荷降到腰间……对腰间的负荷,他生起盗心触碰了……生起盗心晃动了……生起盗心,用手抓取了……对手中的负荷,他生起盗心放在了地上……生起盗心,从地上拿了起来。他因此心生疑虑……“比丘,你已犯戒,这是波罗夷。”

135那时,有一位比丘在露天铺开袈裟,然后进了寺院。另一位比丘心想:“可别让这件袈裟丢了。”便替他收了起来。铺衣的比丘出来后,问那位比丘:“贤友,我的袈裟被谁拿走了?”那比丘回答:“是我拿走的。”失主便抓住他,说:“你不再是一位沙门了!”他因此心生疑虑……他把这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用心?”“世尊,我只是顺着日常的说法这么回答。”“比丘,若只是通常的语词表达、并无盗心,没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把袈裟放在凳子上,再把坐具放在凳子上,把钵放在凳子下面,然后进了寺院。另一位比丘心想:“可别让这钵丢了。”便把它收好了。他出来后,问那位比丘:“贤友,我的钵被谁偷了?”那位比丘回答:“是我偷的。”“那你就是拿走了它,你不再是一位沙门了。”他因此生起了恶作……“比丘,依字面而说,没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在围墙篱笆上铺开袈裟,然后进了寺院。另一位比丘尼心想:“可别让这件袈裟丢了。”便把它收好了。那位比丘尼出来,问那位比丘尼:“大姊,我的袈裟被谁偷了?”她回答:“是我偷的。”“那你就是拿走了它,你不再是一位沙门尼了。”她因此生起了恶作。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这事告诉了比丘尼众,比丘尼众告诉了比丘众,比丘众禀告了世尊……“诸比丘,依字面而说,没有罪。”

136那时候,有一位比丘,看到一团被旋风卷起的布。他心里想“我要拿去还给原主”,就把它捡了起来。那些原主却质问他:“你根本不是沙门!”这位比丘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世尊,我是以拾遗的心态,不是偷的心态。”“比丘,对以拾遗心态的人来说,不犯。”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看到一团被旋风卷起的头巾。他心想“要趁物主发现之前拿走”——他抱着偷盗的心把它捡了起来。那些原主质问他:“你根本不是沙门!”这位比丘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比丘,你犯了戒,是波罗夷。”

137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到坟场去,在一具尚未分解的尸体上捡了一件粪扫衣。而那具尸体上正附着一个饿鬼。这时,那个饿鬼对他这样说:“尊者,不要捡我的布!”那位比丘不理他,就走了。那具尸体随即立了起来,紧跟在那位比丘身后。于是那位比丘跑进寺院,插上了门。那具尸体也就倒在原地。这位比丘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比丘,这不犯波罗夷。不过,诸比丘,不应在未分解的尸体上捡取粪扫衣。谁捡了,犯恶作。”

138那时候,当僧团在分配衣服时,一位比丘抱着偷盗的心,悄悄地把签筹换了去,得到了一件衣。这位比丘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比丘,你犯了戒,是波罗夷。”

139那时候,具寿阿难在浴室里,误以为某位比丘的下衣是自己的,就穿上了。那位比丘就对具寿阿难说:“阿难道友,你为何穿我的下衣?”“朋友,我以为是自己的。”他们把这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对以为是自己的这种人,不犯。”

140那时候,一群比丘从灵鹫山下来。他们看到一只狮子吃剩的肉,就让人煮了之后吃了。他们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诸比丘,吃狮子吃剩的,不犯。”

那时候,一群比丘从灵鹫山下来,看到老虎吃剩的肉……看到豹子吃剩的肉……看到鬣狗吃剩的肉……看到豺狼吃剩的肉,就让人煮了之后吃了。他们生起了疑悔……(中间省略)“诸比丘,对畜生所有的东西,不犯。”

141那时候,当僧团在分配米饭时,一位比丘无根据地说:“请再给另一人一份”,便领取了那份(所称的另一人实不存在)。那位比丘生起疑悔……乃至……“比丘,不犯波罗夷;明知而妄语,犯波逸提。”

那时,僧团正在分发硬食……僧团正在分发糕点……僧团正在分发甘蔗……当葫芦果正被分发给僧团时——有位比丘无理索要,说:'把另一份给我。'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不犯波罗夷。犯故意妄语的波逸提。'

142那时,有位比丘在饥荒时进入施粥处,以偷盗心取走了满满一钵的饭。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在饥荒时进入肉铺,以偷盗心取走了满满一钵的肉。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在饥荒时进入糕点铺,以偷盗心取走了满满一钵的糕点……以偷盗心取走了满满几钵的炸面团……以偷盗心取走了满满一钵的蜜丸。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43那时,有位比丘白天看到一件资具,做了标记,心想:'我晚上来偷。'他以为是那件,偷了那件……他以为是那件,偷了别件……他以为是别件,偷了那件……他以为是别件,偷了别件。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白天看到一件资具,做了标记,心想:'我晚上来偷。'他以为是那件,结果偷了自己的资具。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不犯波罗夷。犯恶作罪。'

144那时,有位比丘看到凳子上的布袋,心想:'我拿这个,就会成为波罗夷。'他连凳子一起搬走后拿取了。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以偷盗心偷走了僧团的卧褥(床垫)。他心里产生了疑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45那时,有位比丘在衣架上以偷盗心偷取了僧衣。他起了疑悔……乃至……“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在精舍里偷了僧衣,心想:“我从这里出去就会成为犯波罗夷者。”于是就不出精舍……乃至……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个愚人不管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他都犯了波罗夷罪。”

146那时,有两位比丘是朋友。一位比丘进村子托钵去了。另一位比丘在僧团分配嚼食时,把朋友的份额取了来,出于信任而吃了。那位比丘知道后,就指责他:“你是个非沙门!”他起了疑悔……乃至……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他答:“世尊,我是信任取用的。”世尊说:“比丘,在信任取用的情况下,无罪。”

147那时,众多比丘在做衣。僧团分配嚼食时,大家的份额被取来放在一旁。某位比丘把另一位比丘的份额误认为是自己的,就吃了。那位比丘知道后,指责他:“你是个非沙门!”他起了疑悔……乃至……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他答:“世尊,我以为是自己的。”世尊说:“比丘,在自己所想的情况下,无罪。”

那时,众多比丘在做衣。僧团分配嚼食时,另一位比丘的份额被取来放在某位比丘的钵里。钵的主人以为是自己的就吃了。那位比丘知道后,指责他:“你是个非沙门!”他起了疑悔……乃至……世尊说:“比丘,在自己所想的情况下,无罪。”

148那时,有盗芒果的贼打下芒果,捆成包裹拿走了。物主们追赶那些贼。贼看见物主,丢下包裹逃跑了。诸比丘以为是粪扫衣,取来吃了。物主们指责那些比丘:“你们是非沙门!”他们起了疑悔……乃至……向世尊禀告了这件事。世尊问:“诸比丘,你们当时是什么心?”他们答:“世尊,我们以为是粪扫衣。”世尊说:“诸比丘,在以为是粪扫衣的情况下,无罪。”

那时,有盗阎浮果的贼……盗面包果的贼……盗波罗蜜果的贼……盗棕榈果的贼……盗甘蔗的贼……盗廷巴卢萨果(柿属果)的贼摘了廷巴卢萨果,捆成包裹拿走了。物主们追赶那些贼。贼看见物主,丢下包裹逃跑了。诸比丘误以为是被弃置之物(无主物),取来吃了。物主们指责那些比丘:“你们是非沙门!”他们起了疑悔……乃至……世尊说:“诸比丘,在误以为是被弃置之物的情况下,无罪。”

那时,有盗芒果的贼打下芒果,捆成包裹拿走了。物主们追赶那些贼。贼看见物主,丢下包裹逃跑了。诸比丘心想“趁物主还没看见”,以偷盗心吃了。物主们指责那些比丘:“你们是非沙门!”他们起了疑悔……乃至……世尊说:“诸比丘,你们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群偷阎浮果的贼……偷面包果(labuja)的贼……偷波罗蜜果(panasa)的贼……偷棕榈果的贼……偷甘蔗的贼……偷廷巴卢萨果(柿属果)的贼,他们把廷巴卢萨果摘下来后,捆成一捆带着走了。物主们追着那些贼跑。贼们看见物主们来了,就把那捆果子扔下逃走了。诸比丘心想‘趁物主还没看见’,却还是以偷盗心把那果子拿来吃了。物主们就指责那些比丘说:‘你们不是沙门吧?’那些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诸比丘,你们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以偷盗心偷了僧团的芒果……偷了僧团的阎浮果……偷了僧团的菠萝蜜果……偷了僧团的棕榈果……偷了僧团的甘蔗……偷了僧团的枣。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49那时,有一个比丘去了花圃,以偷盗心偷了已经被采摘好、价值五钱的花。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去了花圃,自己把花采摘下来,以偷盗心偷了价值五钱的花。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50那时,有一个比丘要到村子里去,他对另一个比丘说:‘朋友,我替你去跟你的施主家传话吧。’他去了以后,要了一件衣,自己拿来用了。那个比丘知道后,就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不算犯波罗夷罪。不过,诸比丘,不该说“我替你传话”。如果谁这么说,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要到村子里去。另一个比丘对这个比丘说:‘朋友,你替我去跟我的施主家传话吧。’他去了以后,要了一套衣,自己用了一件,把另一件给了那个比丘。那个比丘知道后,就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不算犯波罗夷罪。不过,诸比丘,不该说“你替我传话”。如果谁这么说,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要到村子里去,他对另一个比丘说:‘朋友,我替你去跟你的施主家传话吧。’那个比丘也这样说:‘你替我去传话吧。’他去了以后,要了一升酥油、一秤糖、一斗米,自己拿来吃了。那个比丘知道后,就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他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说:‘比丘,不算犯波罗夷罪。不过,诸比丘,不该说“我替你传话”,也不该说“你替我传话”。如果谁这么说,犯恶作罪。’

151那时,有一个男子带着一颗贵重的宝珠,和一位比丘同路走。后来,那个男子看见了一个税关,就在那位比丘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宝珠放进了他的袋子里,等过了税关之后,才把宝珠取了回来。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世尊问:‘比丘,你存的是什么心?’他回答:‘世尊,我不知道啊。’世尊说:‘比丘,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算犯戒。’

那时,有这么一个人,拿着一颗价值昂贵的宝珠,和一位比丘结伴走在路上。后来,那人看到了一个征税关卡,就装病,把自己的包袱交给了那位比丘。之后,那人通过了征税关卡,对比丘说:‘尊者,把包袱还给我吧,我又不是真生病。’比丘说:‘贤友,那你干嘛要搞这一出?’于是,那人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这位比丘。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以什么心?’‘世尊,我不知道啊。’‘比丘,不知者,无罪。’

152那时,有位比丘随同一个商队走在路上。有一个人用好处引诱这位比丘,看到了一个征税关卡后,把一颗价值昂贵的宝珠交给这位比丘,说:‘尊者,请您把这颗宝珠带过征税关卡吧。’于是,那位比丘就把那颗宝珠带过了征税关卡。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53那时,有位比丘出于悲悯,把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猪给放了。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以什么心?’‘世尊,我是出于悲悯的意图。’‘比丘,出于悲悯意图者,无罪。’

那时,有位比丘以偷盗之心,把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猪给放了,心想:‘等物主看见了再说。’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出于悲悯,把一头困在陷阱里的鹿给放了……以偷盗之心,把一头困在陷阱里的鹿给放了,心想:‘等物主看见了再说’……出于悲悯,把困在鱼梁里的鱼给放了……以偷盗之心,把困在鱼梁里的鱼给放了,心想:‘等物主看见了再说’。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看到车上的货物,心想:‘如果我从这里拿,就会成为犯波罗夷的人’,于是就使车辆向前滚动(货物随车改变了位置),以此方式取走货物。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捡起了被老鹰叼走掉下的一块肉,心想:‘我要还给失主。’失主们呵斥那位比丘说:‘你是个非沙门!’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不是偷盗之心者,无罪。’

那时,有位比丘以偷盗之心,捡起了被老鹰叼走掉下的一块肉,心想:‘等失主看见了再说。’失主们呵斥那位比丘说:‘你是个非沙门!’比丘心里起了疑惑……(省略重复)‘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54那时候,人们把木筏绑好,放到阿致罗筏底河里。绑绳断了,木头散开漂走了。有些比丘以为是粪扫衣,就把木头捞了上来。物主们指责那些比丘说:“你们不是沙门!”那些比丘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诸比丘,以为是粪扫衣而取的,无罪。”

那时候,人们把木筏绑好,放到阿致罗筏底河里。绑绳断了,木头散开漂走了。有些比丘心想“趁物主还没看见”,怀着偷盗之心把木头捞了上来。物主们指责那些比丘说:“你们不是沙门!”那些比丘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诸比丘,你们已经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候,有个放牛人把上衣挂在树上,就去大便了。有位比丘以为是粪扫衣,就把那上衣拿了。接着,那个放牛人就指责那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以为是粪扫衣而取的,无罪。”

那时候,有位比丘在渡河时,从洗衣工手里滑脱的一件上衣缠在了他的脚上。他心想“我会还给物主的”,就把那衣服拿了。物主们指责那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没有偷盗之心而取的,无罪。”

那时候,有位比丘在渡河时,从洗衣工手里滑脱的一件上衣缠在了他的脚上。那位比丘心想“趁物主还没看见”,怀着偷盗之心把衣服拿了。物主们指责那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你已经犯了波罗夷罪。”

155那时候,有位比丘看到一个酥油罐,就一点一点地拿来受用。他心里生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不构成波罗夷罪,但犯了一个恶作。”

那时候,众多比丘一起商量后,出发去偷东西,他们说:“我们去偷货物吧。”其中一个人偷了货物。其他人这样说:“我们不是波罗夷,偷了东西的那个才是波罗夷。”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你们都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候,众多比丘一起商量后去偷了货物,然后进行了分配。分配之后,每个人分到的份额都不满五摩沙迦。他们这样说:“我们不是波罗夷。”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你们都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在舍卫城闹饥荒的时候,有位比丘以盗心偷了店主一把米。他事后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在舍卫城闹饥荒的时候,有位比丘以盗心偷了店主一把绿豆……一把黑豆……一把芝麻。他事后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在舍卫城的安达瓦那林里,一伙强盗杀了牛,吃了肉,把剩下的藏起来就走了。诸比丘以为是被人丢弃的东西,就取来吃了。那些强盗责骂这些比丘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沙门!”诸比丘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诸比丘,以丢弃物想而取用,没有罪。”

那时,在舍卫城的安达瓦那林里,一伙强盗杀了猪,吃了肉,把剩下的藏起来就走了。诸比丘以为是被人丢弃的东西,就取来吃了。那些强盗责骂这些比丘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沙门!”诸比丘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诸比丘,以丢弃物想而取用,没有罪。”

那时,有位比丘去到草场,以盗心偷了刚割下来的草,价值五摩沙迦。他事后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位比丘去到草场,自己动手割了草,以盗心偷走,价值五摩沙迦。他事后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156那时,一些客比丘请人把僧团的芒果分发后,拿来吃了。常住的诸比丘责骂这些比丘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沙门!”客诸比丘心里起了追悔……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你们是出于什么心念这样做的?”他们回答:“世尊,我们是为了食用才这样做的。”世尊说:“诸比丘,如果是为了食用而取用,没有罪。”

那时,一些客比丘请人把僧团的阎浮果……僧团的面包果……僧团的菠萝蜜……僧团的棕榈果……僧团的甘蔗……僧团的丁巴如沙果分发后,拿来吃了。常住的诸比丘责骂这些比丘说:“你们这些人不是沙门!”客诸比丘心里起了追悔……世尊说:“诸比丘,如果是为了食用而取用,没有罪。”

那时,芒果园的看守人们向诸比丘布施芒果。诸比丘想:“这些看守者是看管的人,他们不能给吧。”因而心生疑惑,没有接受。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接受看守者的布施,无罪。”

那时,蒲桃园主们……面包果园主们……菠萝蜜园主们……棕榈果园主们……甘蔗园主们……乌檀果园主们向诸比丘布施乌檀果。诸比丘想:“这些看守者是看管的人,他们不能给吧。”因而心生疑惑,没有接受。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接受看守者的布施,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为了临时之用,拿了僧团的木材去支撑自己精舍的墙。其他比丘指责他:“你不是沙门!”他因此心生疑惑。他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问:“比丘,你存着什么心念?”他回答:“世尊,我只是暂时用一下。”世尊说:“比丘,暂时使用,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以盗心偷取了僧团的水……又以盗心偷取了僧团的粘土……又以盗心偷取了僧团堆成堆的草……他因此心生疑惑。……世尊说:“比丘,你已经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以盗心焚烧了僧团堆成堆的草。他因此心生疑惑。……世尊说:“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是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以盗心偷取了僧团的床。他因此心生疑惑。……世尊说:“比丘,你已经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以盗心偷取了僧团的椅子……僧团的床垫……僧团的枕头……僧团的门扇……僧团的窗户……僧团的椽子。他因此心生疑惑。……世尊说:“比丘,你已经犯了波罗夷罪。”

157那时,诸比丘将一位居士指定给寺院使用的坐卧具,用在了别的用途上。那位居士得知后,便不满、批评、指责道:“尊者们怎么能将指定用途的物品用在别的用途上呢!”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应将指定用途的物品用在别的用途上。若使用了,犯恶作罪。”

那时,那些比丘因为顾虑,不敢搬动布萨堂和集会堂的物品,就坐在地上,身体和衣服都沾满了灰尘。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暂时搬动。”

那时,在瞻波城,偷兰难陀比丘尼的随从比丘尼去了偷兰难陀比丘尼的护持者家里,说:“圣尼想喝三合粥。”她让人煮好之后带回去,自己吃了。偷兰难陀比丘尼知道后呵责她:“你根本不是沙门尼!”那位比丘尼心里生起了疑悔。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又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犯波罗夷;但犯故意妄语的波逸提。”

那时,在王舍城,偷兰难陀比丘尼的随从比丘尼去了偷兰难陀比丘尼的护持者家里,说:“圣尼想吃蜜丸。”她让人做好之后带回去,自己吃了。偷兰难陀比丘尼知道后呵责她:“你根本不是沙门尼!”那位比丘尼心里生起了疑悔……(世尊说:)“诸比丘,不犯波罗夷;但犯故意妄语的波逸提。”

158那时,在毗舍离,具寿阿玖咖有一位护持者居士,他有两个男孩——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那位居士对具寿阿玖咖这样说:“尊者,这两个孩子当中,哪一位对您有信心、有净信,就请把我的财产指定给哪一位。”那时,那位居士的外甥有信心、有净信。于是,具寿阿玖咖就把那财产指定给了那个外甥。那个外甥凭着那些家产安顿了家业,并开始行布施。后来,那位居士的儿子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到底谁是父亲的遗产继承人——是儿子,还是外甥?”“朋友,儿子才是父亲的遗产继承人。”“尊者,这位阿玖咖尊者把我们家的财产指定给了那个跟我们共同生活的人(即外甥)。”“朋友,阿玖咖具寿不是真正的沙门。”于是,具寿阿玖咖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朋友,请你为我作裁决。”那时,具寿伍巴离是具寿阿玖咖的支持者。具寿伍巴离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朋友,如果一个人被物主这样吩咐:‘请把我的财产指定给某某人’,然后他就指定给了那个人,他犯什么罪呢?”“尊者,什么罪也不犯,连最小的恶作都不犯。”“朋友,这位阿玖咖具寿就是被物主这样吩咐:‘请把我的财产指定给某某人’,然后他就指定给了那个人;阿难朋友,阿玖咖具寿无罪。”

159那时,在波罗奈,具寿毕陵伽婆蹉的护持者家庭遭到了强盗的劫掠,有两个男孩被掳走了。于是,具寿毕陵伽婆蹉用神通把那两个男孩带了回来,安置在楼阁上。人们看到那两个男孩,都说:“这真是毕陵伽婆蹉尊者的神通威力!”他们对具寿毕陵伽婆蹉生起了深厚的净信。诸比丘却讥嫌、呵责、批评说:“具寿毕陵伽婆蹉怎么竟然把被强盗掳走的男孩带回来了呢!”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对于有神通的人来说,在他的神通范畴内行事,无罪。”

160那时,有两位比丘是朋友——般度咖和咖比罗。一位住在村庄里,一位住在憍赏弥。那位住在村庄的比丘去憍赏弥,在途中过河的时候,一块从养猪人手中掉落的肥肉团黏在了他的脚上。那位比丘心想:“我要还给主人。”就把那块肥肉拿了起来。那些养猪人呵责那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那位比丘上岸后,一个牧牛女看见了,对他说:“来吧,尊者,来行淫法。”那位比丘心想:“我本来就已经不是沙门了。”于是就跟她行了淫法。到了憍赏弥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在不与取方面不犯波罗夷;但在行淫法方面犯波罗夷。”

161那时,在萨嘎拉,具寿达利咖的共住比丘因为对梵行感到不乐而苦闷,他偷了一个商人的头巾,然后对具寿达利咖这样说:“尊者,我不是沙门了,我要还俗。”“朋友,你做了什么?”那位比丘就把事情说了。达利咖尊者让人把头巾拿来估价。估价的结果,那块头巾不值五个摩沙咖。达利咖尊者说:“朋友,不犯波罗夷。”他还为那位比丘说法开示,那位比丘的心就安稳下来了。

第二波罗夷完

3. 第三波罗夷

16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当时,世尊以种种方法为诸比丘开示不净法,赞叹不净,赞叹不净的修习,再三再四地赞叹不净等至的成就。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想独处半个月。除了那位送食的,任何人都不应来见我。”那些比丘回应世尊说:“是的,尊者。”他们答应了世尊后,果然除了那位送食的,再没有人去见世尊。诸比丘心想:“世尊以种种方法开示不净法,赞叹不净,赞叹不净的修习,再三再四地赞叹不净等至的成就。”他们便以种种方式、种种行相,精勤地专注于不净的修习。他们对自身的身体感到厌烦、羞愧、厌恶。就像一位年轻、青春、爱打扮的男女,刚洗完头,若在脖子上挂上蛇的尸体、狗的尸体或人的尸体,会感到厌烦、羞愧、厌恶一样;同样地,那些比丘对自身的身体感到厌烦、羞愧、厌恶,便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也相互残杀,甚至还去找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对他说:“朋友,请帮帮忙,结束我的生命吧。这衣钵就归你了。”于是,那位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在衣钵的报酬驱动下,接连杀害了许多比丘,然后拿着血淋淋的刀,走向了跋耆穆达河。

163就在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清洗那把血刀的时候,他心里生起了懊悔和追悔:“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真的没有获得什么;我真是遭到了恶得,没有得到善得。我造下了极大的非福,竟然杀害了这些持戒、有善法的比丘。”这时,有位魔罗天女从不破的水面上行来,对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这样说:“善哉,善哉,善人!善人,你得到了,你获得了善得。善人,你造下了大福,因为你把那些还没渡过苦海的人度到了彼岸。”于是,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心想:“看来我真的得到了,真的获得了善得;真的造下了大福;看来我真的把没渡过的人度到了彼岸。”他便拿起锋利的刀,从一个精舍到另一个精舍,从一个院落走到另一个院落,到处问道:“谁还没渡过苦海?我要度谁到彼岸?”在那里,那些尚未离欲的比丘,在那个时刻产生了恐惧,心惊胆战,汗毛直竖。而那些已经离欲的比丘,在那个时刻,没有恐惧,不心惊胆战,也没有汗毛直竖。于是,沙门伪装者弥伽兰提,一天之内就夺走了一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两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三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四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五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十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二十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三十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四十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五十位比丘的生命,一天之内夺走了六十位比丘的生命。

164接着,半个月过去,世尊从独处中出定,便对具寿阿难说:“阿难,为什么比丘僧团好像变得这么稀少了呢?”具寿阿难回应说:“尊者,事情是这样的:世尊您以种种方法为诸比丘开示不净法,赞叹不净,赞叹不净的修习,再三再四地赞叹不净等至的成就。尊者,那些比丘心想:‘世尊以种种方法开示不净法……’他们便以种种方式、种种行相,精勤地专注于不净的修习。他们对自身的身体感到厌烦、羞愧、厌恶。就像一位刚洗完头的年轻人,脖子上被挂上蛇尸、狗尸或人尸,会感到厌烦、羞愧、厌恶一样;那些比丘也是这样,对自己身体感到厌烦、羞愧、厌恶,便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也相互残杀,甚至还去找外道出家者弥伽兰提,对他说:‘朋友,帮帮忙,结束我的生命吧,这衣钵就归你了。’于是,尊者,外道出家者弥伽兰提在衣钵报酬的驱动下,一天之内就夺走了一位比丘的生命……乃至……一天之内夺走了六十位比丘的生命。恳请世尊开示其他方法,让这个比丘僧团能够安住于更高的智慧中。”世尊说:“阿难,那么,把那些住在毗舍离附近的比丘,全部召集到集会堂来。”“是的,尊者。”具寿阿难答应世尊后,便把住在毗舍离附近的所有比丘都召集到集会堂,然后去见世尊。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比丘僧团已经召集齐了。现在,请世尊斟酌时机。”

165于是,世尊便前往集会堂。到了之后,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这‘入出息念定’,若修习、多修习,它既是寂静的,又是殊胜的,是纯粹的,是安乐的住处,而且能让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就地消灭、止息。诸比丘,就像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月,尘土和污垢漫天飞扬,这时,一场不合时节的大雨,就能让它们就地消灭、止息。同样地,诸比丘,‘入出息念定’,若修习、多修习,它是寂静的,又是殊胜的,是纯粹的,是安乐的住处,而且能让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就地消灭、止息。诸比丘,怎样修习、怎样多修习‘入出息念定’,它才能变得寂静、殊胜、纯粹、成为安乐的住处,并且让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就地消灭、止息呢?诸比丘,在这里,有比丘去到山林里、或树下、或空房里,盘腿坐下,挺直身体,将正念安立在面前。他保持正念地吸气,保持正念地呼气。当他吸气长时,清楚地知道:‘我吸气长。’呼气长时,清楚地知道:‘我呼气长。’吸气短时,清楚地知道:‘我吸气短。’呼气短时,清楚地知道:‘我呼气短。’他学习:‘我将觉知全身地吸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全身地呼气。’他学习:‘我将使身行平静地吸气。’他学习:‘我将使身行平静地呼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喜地吸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喜地呼气。’他学习:‘我将觉知乐地吸气。’他学习:‘我将觉知乐地呼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心行地吸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心行地呼气。’他学习:‘我将使心行平静地吸气。’他学习:‘我将使心行平静地呼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心地吸气。’他学习:‘我将觉知心地呼气。’他学习:‘我将令心踊跃……我将令心等持……我将令心解脱……我将随观无常……我将随观离贪……我将随观灭……我将随观弃舍地吸气。’他学习:‘我将随观弃舍地呼气。’诸比丘,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的‘入出息念定’,它就是寂静的,又是殊胜的,是纯粹的,是安乐的住处,而且能让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就地消灭、止息。”

166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理由,召集了比丘僧团,质问诸比丘说:“诸比丘,听说诸比丘真的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相互残杀,还去找外道出家者弥伽兰提,这样说:‘朋友,请帮帮忙,结束我的生命吧。这衣钵就归你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这些比丘所作的不合宜、不随顺、不适当、不是沙门所为、不正当、不应该做。诸比丘,他们怎么可以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相互残杀,还去找外道出家者弥伽兰提,这样说:‘朋友,帮帮忙,结束我的生命吧。这衣钵就归你了。’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乃至……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167任何比丘,故意夺取人的性命,或者替他找来凶器,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

168那时,有一位优婆塞生了病。他的妻子容貌美丽、好看、令人愉悦。六群诸比丘的心,被这位女子所吸引。于是,六群诸比丘心想:“这位朋友,如果这位优婆塞活下来,我们就得不到这个女人了。来吧,朋友们,让我们去赞叹这位优婆塞死亡的功德。”于是,六群诸比丘就去到了那位优婆塞那里。到了之后,对那位优婆塞这样说:“优婆塞,你是一个已造作善业、已造作福业、已造作防护业、未作恶、未作残忍、未作罪过的人。你造作的是善,未造作的是恶。你这样困苦、艰难地活着有什么意义!死亡对你来说,比活着更好。你从这里死去,身坏命终之后,将会投生到善趣、天界。在那里,你将具足、拥有、享受天界的五种妙欲。”

169于是那位居士心想:'尊者们说得确实对。我确实做了好事、积累了善业、有了庇护,没有作恶、没有贪婪、没有做卑劣的事。善事我做过了,恶事我没做过。我还要这充满恶行的卑劣人生干什么!与其活着,不如死了更好。我从这里去世后,身坏命终,将会投生到善趣、天界。在那里,我将具足享用天上的五种欲乐。'于是,他就吃不合适的食物,吃不合适的嚼食,吃不合适的含食,喝不合适的饮料。因为他吃不合适的食物、嚼食、含食,喝不合适的饮料,结果患了重病。他就因为这场病去世了。他的妻子对此埋怨、批评、指责说:'这些释迦子沙门真是无耻、破戒、说谎。他们还竟敢自称是行法者、平等行者、梵行者、说实话者、持戒者、善法者!这些人没有沙门性,没有梵行性;他们的沙门性毁掉了,梵行性毁掉了;他们哪来的沙门性?哪来的梵行性?他们远离了沙门性,远离了梵行性。就是他们向我丈夫称赞了死亡的殊胜。是他们害死了我丈夫!'其他的人也埋怨、批评、指责说:'这些释迦子沙门真是无耻、破戒、说谎……就是他们向那位居士称赞了死亡的殊胜。是他们害死了那位居士。'诸比丘听到了那些人埋怨、批评、指责的话。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也埋怨、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可以向居士称赞死亡的殊胜呢!'

170于是那些比丘用种种方式呵责了六群比丘之后,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你们真的向居士称赞了死亡的殊胜吗?'他们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人们,这不合宜、不随顺、不相称、非沙门行、不适当、不应该做。愚人们,你们怎么可以向居士称赞死亡的殊胜呢!愚人们,这既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

171任何比丘,故意夺取人的性命,或者替他找来凶器,或者称赞死亡、劝人去死,说『喂,你这样痛苦艰难地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比活着强』——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和念头,用种种说法称赞死亡、劝人去死,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172'比丘'的意思:无论他是怎样的……这个人,就是此处所指的比丘。

'故意'的意思:知道、意识到、蓄意地、存心地违犯。

'人'的意思:从在母胎中最初的心识生起、最初的意识显现开始,直到死亡之时,这期间的存在,就叫做人体。

'杀'的意思:断除命根、使其灭尽、破坏其相续。

'刀'的意思:剑,或者矛,或者箭,或者棒,或者石头,或者刀具,或者毒药,或者绳子。

即说明生命的过患、赞叹死亡。

即拿刀来、吞毒、或用绳子上吊而死。

即这是称呼、称谓的同义词。

即所谓恶活,是相对于富人之活而说的穷人之活为恶、为低劣,相对于有财人之活而说的无财人之活为恶,相对于天人之活而说的人之活为恶。

即对斩手者、斩脚者、斩手脚者、割耳者、割鼻者、割耳鼻者而言,与其以此恶、以此劣活而活,不如死了好。

即心是意,意是心。

即带有死想、死心、死意图。

即以种种的形态、方式。

这是显示生命的过患,赞叹死亡:‘你从这里死后,命终之后,将会投生到善趣、天界,在那里具足并享受天界的五种欲功德。’

这是说:‘拿刀来,或者吃毒药,或者用绳子自缢去死,或者坠入深坑、坑穴或悬崖。’

这是指,是接着前面所说而来的。

就如同那块大石头裂成了两半,再也不能粘合在一起一样;同样地,一位比丘如果故意夺取人的生命,他就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了。因此说:‘他是波罗夷。’

所谓‘共住’,是指同一羯磨、同一诵戒、同一学处——这叫做‘共住’。他与那比丘之间的这种共住已不存在,因此称为‘不共住’。

173自己、决意、使者、辗转遣使、不按指示传达的使者、一去一回的使者;非屏处而作屏处想、屏处而作非屏处想、非屏处而作非屏处想、屏处而作屏处想;以身赞叹、以语赞叹、以身语赞叹、以使者赞叹、以书信赞叹、坑陷、倚具(可倚靠的家具)、放置物、药物、布置视觉刺激、声音、气味、味道、触感或心理内容(法境)、告知、教诫、约定动作、暗号动作。

174这是指,自己以身体杀,或以身体所连接之物杀,或以可投掷之物杀。

这是指,确定之后命令说:‘像这样射,像这样击打,像这样杀。’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认定[目标]就是那个人,而杀死了那个人,两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认定[目标]是那个人,却杀死了另一个人,教唆者无罪。执行杀人者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认定[目标]是另一个人,却杀死了那个人,两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认定[目标]是另一个人,也杀死了另一个人,教唆者无罪;执行杀人者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去告诉某某人——‘某某人应告诉某某人:某某人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向那个人传达了,犯恶作。执行杀人者接受了指示,教唆者犯粗罪。那个人杀死了那个人,所有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去告诉某某人——‘某某人让你去告诉某某人:某某人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命令了另一个人,犯恶作。执行杀人者接受了指示,犯恶作。那个人杀死了那个人,教唆者无罪;发出命令者和执行杀人者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那个人去了之后又回来,说:“我没办法杀掉那个人。”那个比丘又命令说:“等你办得到的时候,就去把那个人杀掉!”犯恶作。那个人杀死了那个人,两人都犯波罗夷。

一个比丘命令[另一个]比丘说:“你去杀掉某某人!”犯恶作。命令之后,那个比丘后悔了,但没有通知[执行者]说:“别杀他!”那个人杀死了那个人,两人都犯波罗夷。

一位比丘唆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取某某人的命”,犯恶作。他唆使后又后悔了,去告知对方:“别杀他。”那人却说:“我是受你差遣的”,然后把那人杀了。源头教唆者无罪。实施杀人者犯波罗夷。

一位比丘唆使另一位比丘说:“你去取某某人的命”,犯恶作。他唆使后又后悔了,去告知对方:“别杀他。”那人说“好”,便住手了。两人都无罪。

175在非隐密处,心里以为是隐密处,说:“啊,但愿某某人死掉就好了”,犯恶作。在隐密处,心里以为是非隐密处,说:“啊,但愿某某人死掉就好了”,犯恶作。在非隐密处,心里以为是非隐密处,说:“啊,但愿某某人死掉就好了”,犯恶作。在隐密处,心里以为是隐密处,说:“啊,但愿某某人死掉就好了”,犯恶作。

……用身体做暗示:“谁像这样死了,就能得到财富,得到名声,或者生到天界”,犯恶作。因为这样的赞叹,对方心想“我要死”,并做出令自己痛苦的行为,犯粗罪。对方死了,犯波罗夷。

……用言语说:“谁像这样死了,就能得到财富,得到名声,或者生到天界”,犯恶作。因为这样的赞叹,对方生起了“我要去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对方死了,犯波罗夷。

……用身体做暗示,也用言语说:“谁像这样死了,就能得到财富,得到名声,或者生到天界”,犯恶作。因为这样的赞叹,对方生起了“我要去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对方死了,犯波罗夷。

……对信使传达信息:“谁像这样死了,就能得到财富,得到名声,或者生到天界”,犯恶作。信使听了这个信息后,对方生起了“我要去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对方死了,犯波罗夷。

176刻写文字:“谁这样死了,就能得到财富,或者得到名声,或者生到天界。”每一个字母,犯恶作。看见文字后,生起“我要去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死了,犯波罗夷。

针对人挖陷阱,想着'他掉下去就会死',犯突吉拉。他跌落时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不针对特定对象挖陷阱,想着'不管谁掉下去都会死',犯突吉拉。有人掉进那陷阱,犯突吉拉。他跌落时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亚卡、鬼或者畜牲道中有人形者掉进那陷阱,犯突吉拉。他跌落时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突吉拉。他死了,犯粗罪。畜牲掉进那陷阱,犯突吉拉。他跌落时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突吉拉。他死了,犯波逸提。

177在靠屏处放置刀,或涂上毒药,或把它弄得不牢固,或把它放在水坑、坑穴或悬崖的边缘,想着'他掉下去就会死',犯突吉拉。因为刀、毒药或者跌落的缘故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放置剑、或矛、或箭、或棒、或石块、或刀、或毒药、或绳子,想着:“他会用这个死。”犯恶作。他想着:“我要用这个死。”而让自己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给酥油、或生酥、或油、或蜜、或糖浆,想着:“他吃了这个就会死。”犯恶作。他吃了那个之后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178提供不可意的色所缘,恐怖、吓人的那种,想着:“他看见这个,受到惊吓就会死。”犯恶作。他看见那个之后受到惊吓,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提供可意的色所缘,想着:“他看见这个,因为求不得而憔悴至死。”犯恶作。他看见那个之后因为求不得而憔悴,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提供不可意的声所缘,恐怖、吓人的那种,想着:“他听到这个,受到惊吓就会死。”犯恶作。他听到那个之后受到惊吓,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提供可意的声所缘,令人爱恋、动人心弦的那种,想着:“他听到这个,因为求不得而憔悴至死。”犯恶作。他听到那个之后因为求不得而憔悴,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提供不可意的香所缘,令人厌恶、排斥的那种,想着:“他嗅到这个,因为厌恶、排斥就会死。”犯恶作。他嗅到那个之后,因为厌恶、排斥而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提供可意的香所缘,想着:“他嗅到这个,因为求不得而憔悴至死。”犯恶作。他嗅到那个之后因为求不得而憔悴,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提供不可意的味所缘,令人厌恶、排斥的那种,想着:“他尝到这个,因为厌恶、排斥就会死。”犯恶作。他尝到那个之后,因为厌恶、排斥而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提供可意的味所缘,想着:“他尝到这个,因为求不得而憔悴至死。”犯恶作。他尝到那个之后因为求不得而憔悴,犯粗罪。他死了,犯波罗夷。

故意施加不可意的触所缘,即会带来苦受、粗糙的触感,想着:“被这个碰到,他就会死。”犯恶作。被碰到后,那人产生痛苦的感受,犯粗罪。死了,犯波罗夷。故意施加可意的触所缘,即会带来乐受、柔软的触感,想着:“被这个碰到,他就会因求不得而憔悴至死。”犯恶作。被碰到后,那人因求不得而憔悴,犯粗罪。死了,犯波罗夷。

有人对一个应堕地狱者讲述地狱的情形,心想:'听了这个,他就会恐惧而死。'——犯恶作罪。听了之后,那人感到恐惧,犯粗罪罪。死了,犯波罗夷罪。对一个行善者讲述天界的情形,心想:'听了这个,他就会心生向往而死。'——犯恶作罪。听了之后,那人心中向往,生起'我要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罪。死了,犯波罗夷罪。

179有人被问到的时候这样说:'你就这样死吧。这样死的人,能得财富,能得名声,能往生天界。'——犯恶作罪。因为这番话,那人产生了'我要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罪。死了,犯波罗夷罪。

有人没被问到时这样说:'你就这样死吧。这样死的人,能得财富,能得名声,能往生天界。'——犯恶作罪。因为这种教导,那人产生了'我要死'的痛苦感受,犯粗罪罪。死了,犯波罗夷罪。

有人约定时间,无论是午前还是午后,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心想:'凭这个约定的时间,你就取他的性命。'——犯恶作罪。凭那个信号,对方取走了那人的性命,两人都犯波罗夷罪。如果在约定时间之前或之后取走了那人的性命,主谋者无罪,实际杀人者犯波罗夷罪。

有人做暗号,心想:'我眨一下眼,或者扬一下眉毛,或者抬一下头,凭这个暗号,你们就取他的性命。'——犯恶作罪。凭那个暗号,对方取走了那人的性命,两人都犯波罗夷罪。如果在约定暗号之前或之后取走了那人的性命,主谋者无罪,实际杀人者犯波罗夷罪。

无罪的情况:非故意的、不知情的、没有杀心的、精神失常的、最初犯的人。

人身波罗夷中第一诵品结束

调伏事偈颂

赞叹死亡的方式,有坐着等死的,也有用杵臼的;

年老出家、流出;最初、试验毒药。

又有三人因作地事,再三人因执着砖瓦;

斧与椽;高台、下来、跌落。

以汗、鼻药及按摩,沐浴涂油;

扶起或推倒,以饮食杀害。

怀奸夫胎与情敌,母杀己子二人死;

二人未死遭碾压,石女生子受煎熬。

刺棒、控制、夜叉;凶恶夜叉、遣使;

他自以为是地殴打,还说着天堂与地狱。

在阿罗毗有三棵树,在园林里还有另外三棵;

莫令受苦;“不,不能”;酪浆;盐制泻药。

调伏事

180那时,有一位比丘生了病。那些比丘出于悲悯,向他赞美了死亡。那比丘去世了。他们心生悔疑:“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们会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呢?”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你们,诸比丘,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常行乞食的比丘,在凳子上铺着块布,他坐下时,压到了一个被布盖着的男孩,把那男孩压死了。他心生悔疑:“世尊已经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波罗夷罪呢?”他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比丘,就波罗夷而言,不犯。但是,诸比丘,不能不经观察就坐在座位上。如果坐,犯恶作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斋堂、在内室铺设座位,在多根杵竖立于高处时,他取了一根杵,另一根杵便掉落下来,砸到一个男孩的头顶,那男孩死了。他心生悔疑……(世尊问:)“比丘,你是什么心念?”(他回答:)“我不是故意的,世尊。”(世尊说:)“不犯,比丘,不是故意的不犯。”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斋堂、在内室铺设座位,他用力踢动一个杵臼的部件,使它滚了出去,压到了一个男孩,把那男孩压死了。他心生悔疑……(世尊说:)“不犯,比丘,不是故意的不犯。”

那时,有一对父子都在比丘当中出家了。到了通知的时间,儿子对父亲说:“去吧,尊者,僧团在等您呢。”说着抓住他的后背推了一下。那父亲跌倒了,死了。儿子心生悔疑……(世尊问:)“比丘,你是什么心念?”(他回答:)“我没有致死的意思,世尊。”(世尊说:)“不犯,比丘,没有致死意思的不犯。”

那时,有父子俩都在比丘中出家。到了该出发的时候,儿子对父亲这样说道:“您走吧,尊者,僧团在等候您。”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他抓住父亲的背,把他推了出去。父亲跌倒了,死去了。他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父子俩都在比丘中出家。到了该出发的时候,儿子对父亲这样说道:“您走吧,尊者,僧团在等候您。”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他抓住父亲的背,把他推了出去。父亲跌倒了,却没有死。他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对于波罗夷罪,你无罪;但你犯了偷兰遮(粗重罪)。”

181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吃饭时,肉卡在喉咙里。另一位比丘击打那位比丘的脖子,带血的肉掉了下来。那位比丘死了。他心生悔疑……“比丘,无杀心者不犯。”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吃饭时,一块肉卡在了喉咙里。另一位比丘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朝那位比丘的脖子打了一下。带血的肉掉了下来。那位比丘死了。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吃饭时,一块肉卡在了喉咙里。另一位比丘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朝那位比丘的脖子打了一下。带血的肉掉了下来。但那位比丘没有死。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对于波罗夷罪,你无罪;但你犯了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乞食比丘得到了有毒的乞食,带回住处后,把最先(也最上好)的一份先供给了其他比丘。那些比丘吃了就死了。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问他:)“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他回答说:“世尊,我不知道有毒。” (世尊说:)“比丘,对于不知道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想测试的心态,把毒物给另一位比丘服用。那位比丘死了。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问他:)“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他回答说:“世尊,我是怀着想测试的心态。” (世尊说:)“比丘,对于波罗夷罪,你无罪;但你犯了粗罪罪。”

182那时,阿罗毗地区的诸比丘在建造寺院的场地。一位比丘在下面,把一块石头往上举。在上面的那位比丘没抓稳石头,石头砸在了下面那位比丘的头顶上。那位比丘死了。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你不是故意的,无罪。”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建造寺院。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石头。上面那位比丘存心想杀死他,把石头朝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砸下去。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砌寺院的墙。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砖头。上面那位比丘没接好,砖头掉下来砸在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那位比丘死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因为不是故意的。"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砌寺院的墙。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砖头。上面那位比丘存心想杀死他,把砖头朝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砸下去。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183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斧头。上面那位比丘没接好,斧头掉下来砸在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那位比丘死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因为不是故意的。"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斧头。上面那位比丘存心想杀死他,把斧头朝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砸下去。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椽子。上面那位比丘没接好,椽子掉下来砸在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那位比丘死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因为不是故意的。"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有一位比丘在下面往上递椽子。上面那位比丘存心想杀死他,把椽子朝下面那位比丘的头上砸下去。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候,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在搭架台。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说:"贤友,你站到那上面去绑吧。"他就站到那上面绑,结果摔下来死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态?""世尊,我没有想杀他的心。""比丘,不犯,因为没有杀心。"

那时,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缮工作,在绑扎架子。有一位比丘怀着杀心,对另一位比丘说:‘贤友,你站在这里绑吧。’那位比丘就站在这里绑,摔下来死了……也有摔下来没有死的。他心里因此不安……(世尊说:)‘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盖完屋顶后正在下来。另一位比丘对他说:‘贤友,从这边下。’那人就从那边下来,摔死了。他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比丘,这不犯,因为他没有杀人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盖完屋顶后正在下来。另一位比丘怀着杀心,对那位比丘说:‘贤友,从这边下。’那人就从那边下来,摔死了……也有摔下来没有死的。他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受欲念困扰、厌离出家生活,爬上灵鹫山,从悬崖跳下时,压到了一位编竹具的人,把他压死了。他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是,诸比丘,不应自杀,如果自杀,则犯恶作罪。’

那时,六群比丘爬上灵鹫山,为了嬉戏扔石头,那石头砸到了一位牧牛人,把他砸死了。他们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诸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是,诸比丘,不应为了嬉戏扔石头,如果扔,则犯恶作罪。’

184那时,有一位比丘患病。诸比丘为他发汗治疗,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诸比丘,这不犯,因为他们没有杀人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患病。诸比丘怀着杀心为他发汗治疗,那位比丘死了……也有那位比丘没有死的情况。他们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诸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罪,但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剧烈头痛。诸比丘给他滴鼻药,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因此心生不安……(世尊说:)‘诸比丘,这不犯,因为他们没有杀人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头部发烧。其他比丘出于想让他死的心,给了他鼻药。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给他按摩。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如果没有想让他死的心,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出于想让他死的心,给他按摩。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给他洗澡。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如果没有想让他死的心,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出于想让他死的心,给他洗澡。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给他涂油。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如果没有想让他死的心,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出于想让他死的心,给他涂油。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罪。”

185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比丘把他扶起来。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产生了不安……“诸比丘,如果没有想让他死的心,则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出于让他死的意图,把他扶了起来。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对于波罗夷罪,无罪;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把他按倒下去。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你们没有让他死的意图,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出于让他死的意图,把他按倒下去。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对于波罗夷罪,无罪;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给了他食物。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你们没有让他死的意图,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出于让他死的意图,给了他食物。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对于波罗夷罪,无罪;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给了他饮料。那位比丘死了。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你们没有让他死的意图,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出于让他死的意图,给了他饮料。那位比丘死了……那位比丘没死。他们心里有了不安……“诸比丘,对于波罗夷罪,无罪;犯粗罪。”

186那时,有一位妇女,丈夫外出远行,跟情夫怀了孕。她对一家常去受供养的比丘说:“尊者,请您想办法把胎儿打掉吧。”“好的,姊妹。”比丘给她打胎的药。胎儿死了。这位比丘心里有了不安……“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个人有两个妻子——一个不能生育,一个能生育。不能生育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尊者,如果她生下了孩子,她就会成为全家的主人。求您使她堕胎吧。’他说:‘好的,姐妹。’便照办,使她堕了胎。胎儿死了,母亲没死。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个人有两个妻子——一个不能生育,一个能生育。不能生育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尊者,如果她生下了孩子,她就会成为全家的主人。求您帮帮忙,教我一个让她堕胎的办法吧。’他说:‘好的,姐妹。’便给了她堕胎的方法。母亲死了,胎儿没死。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你犯的是粗罪罪。’

那时,有个人有两个妻子:一个不能生育,一个能生育。不能生育的女人对常去她家的比丘说:“尊者,如果她生下孩子,她就会成为全家的主人。尊者,请使她堕胎吧。”比丘说:“好的,姊妹。”便照办,使她堕了胎。胎儿与母亲都死了……胎儿与母亲都没有死。他心生悔疑……“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犯粗罪。”

187那时,有个怀孕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求您帮帮忙,教我一个堕胎的办法吧。’他说:‘那么,姐妹,你就用力按压吧。’她按压之后,胎儿就流产了。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个怀孕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求您帮帮忙,教我一个堕胎的办法吧。’他说:‘那么,姐妹,你就用热敷吧。’她热敷之后,胎儿就流产了。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求您帮帮忙,教我一种药,让我能够怀孕吧。’他说:‘好的,姐妹。’便给了她药。她死了。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你犯的是恶作案。’

那时,有个能生育的女人对一位常到她家来往的比丘说:‘求您帮帮忙,教我一种药,让我不再怀孕吧。’他说:‘好的,姐妹。’便给了她药。她死了。那位比丘心里犯了嘀咕……‘比丘,你没有犯波罗夷罪;你犯的是恶作案。’

那时,六群比丘用手指捅一位十七群比丘的腋窝逗他笑。那位比丘喘不过气来,窒息而死。那些比丘心里犯了嘀咕……‘诸比丘,没有犯波罗夷罪。’

那时,十七群诸比丘打算对一名六群比丘施行僧团法律程序,把他压制在地,不料致其死亡。他们心里起了疑虑……世尊说:“诸比丘,这不是波罗夷,无罪。”

那时,有一位驱鬼医师比丘,夺取了一个夜叉的生命。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这不是波罗夷;这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派另一位比丘去住着凶猛夜叉的地方。结果那些夜叉把他弄死了。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如果你没有想让他死的意图,这不是波罗夷,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派另一位比丘去住着凶猛夜叉的地方。那些夜叉把他弄死了……那些夜叉没有把他弄死。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派另一位比丘去有猛兽的荒野。结果那些猛兽把他弄死了。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如果你没有想让他死的意图,这不是波罗夷,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派另一位比丘去有猛兽的荒野。那些猛兽把他弄死了……那些猛兽没有把他弄死。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派另一位比丘去有强盗的荒野。结果那些强盗把他弄死了。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如果你没有想让他死的意图,这不是波罗夷,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怀着想让他死的念头,派另一位比丘去有强盗的荒野。那些强盗把他弄死了……那些强盗没有把他弄死。他起了疑虑……世尊说:“比丘,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188那时,有一个比丘,他以为是那个人,就把那个人的命给断了……他以为是那个人,把另一个人的命给断了……他以为是另一个人,把那个人的命给断了……他以为是另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命给断了。他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你犯戒了,是波罗夷。”

那时,有一个比丘被非人附体了。另一个比丘给了那个比丘一击。那个比丘死了。打人的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你没有罪,因为你没有杀人意图。”

那时,有一个比丘被非人附体了。另一个比丘带着杀人意图,给了那个比丘一击。那个比丘死了……那个比丘没死。这个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对波罗夷来说你没有罪;但你犯的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一位有善业的人讲说天界之事。那个人心生向往,死了。这位比丘心里起了疑虑……“比丘,对于没有令死意图者,无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带着杀人意图,对一位有善业的人讲说了关于天界的话。那个人心生效慕,死了……那个人心生效慕,没死。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对波罗夷来说你没有罪;但你犯的是粗罪罪。”

那时,有一个比丘对一个有地狱业的人讲说了关于地狱的话。那个人因为恐惧,死了。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你没有罪,因为你没有杀人意图。”

那时,有一个比丘带着杀人意图,对一个有地狱业的人讲说了关于地狱的话。那个人因为恐惧,死了……那个人因为恐惧,没死。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对波罗夷来说你没有罪;但你犯的是粗罪罪。”

189那时,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建工程,砍一棵树。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这样说:“贤友,你站在那里砍吧。”他站在那里砍时,树倒下来把他压死了。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疑惑……“比丘,无杀意者,无罪。”

那时,阿罗毗的诸比丘正在做修建工程,砍一棵树。有一位比丘怀有杀意,对另一位比丘这样说:“贤友,你站在那里砍吧。”他站在那里砍时,树倒下来把他压死了……树倒下来没有把他压死。他心里产生了疑惑……“比丘,对于波罗夷罪无罪;犯粗罪。”

190那时候,六众比丘放火烧山林。有人被烧死了。他们心里产生了疑惑。……‘诸位比丘,如果没有杀心,就无罪。’

那时候,六众比丘怀着杀心,放火烧山林。有人被烧死了。……有人被烧了,但没有死。他们心里产生了疑惑。……‘诸位比丘,波罗夷方面无罪;犯的是粗罪。’

191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去到刑场,对刽子手说:‘贤友,别折磨这个人了,一下子要他的命吧。’刽子手说:‘好的,尊者。’然后一下子就要了他的命。那位比丘心里产生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去到刑场,对刽子手说:‘贤友,别折磨这个人了,一下子要他的命吧。’那个人却说:‘我才不听你的话。’然后就要了那人的命。那位比丘心里产生了疑惑。……‘比丘,波罗夷方面无罪;犯的是恶作。’

192那时候,有个人在亲戚家里,手脚都被砍断了,由亲属们围着照料。有一位比丘对那些亲属说:‘诸位贤友,你们愿意他死吗?’他们说:‘是的,尊者,我们愿意。’比丘就说:‘那你们就给他喝酪浆吧。’他们就给他喝了酪浆,那人就死了。那位比丘心里产生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候,有个人在自己家里,手脚都被砍断了,由亲属们围着照料。有一位比丘尼对那些亲属说:‘诸位贤友,你们愿意他死吗?’他们说:‘是的,圣尼,我们愿意。’比丘尼就说:‘那你们就给他喝加盐的酸粥吧。’他们就给他喝了加盐的酸粥,那人就死了。那位比丘尼心里产生了疑惑。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比丘尼们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位比丘,这位比丘尼犯了波罗夷罪。’

第三波罗夷完

4. 第四波罗夷

193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毗舍离大林中的重阁讲堂。就在那时,有众多彼此相识、关系要好的比丘,在跋耆穆达河边入雨安居。那期间,跋耆地区正闹大饥荒,粮食短缺,庄稼遭白穗病侵袭、枯成禾秆,靠捡拾残食维生都极为困难。那些比丘们便生起了这样的念头:'眼下跋耆闹饥荒,想靠托钵乞食过活根本行不通。我们该想个什么法子,既能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地度过这个雨季,又不至于为乞食所苦呢?'有些人就提议:'诸位贤友,不如我们去替在家人干活吧。这样一来,他们可能就会供养我们了。这样我们就能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度过雨季,也不用为乞食所苦了。'另一些人则说:'够了,贤友,替在家人干活有什么用?诸位贤友,不如我们替在家人跑腿送信吧。这样他们可能就会供养我们了。这样我们就能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度过雨季,也不用为乞食所苦了。'还有些人这样说:'够了,贤友,替在家人干活有什么用?跑腿送信又有什么用?诸位贤友,不如我们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嘘上人法吧!就说:某位比丘证得了初禅,某位比丘证得了二禅,某位比丘证得了三禅,某位比丘证得了四禅;某位比丘是入流者;某位比丘是一来者;某位比丘是不还者;某位比丘是阿拉汉;某位比丘有三明;某位比丘有六神通。这样他们可能就会供养我们了。这样我们就能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度过雨季,也不用为乞食所苦了。'最后大家议定:'贤友们,的确,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嘘上人法,这主意最好。'

194于是,那些比丘就真的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嘘起上人法来:'某位比丘证得了初禅……乃至……某位比丘有六神通。'那些在家人听了,纷纷赞叹道:'我们真是有福报、有大利益啊,能有这样戒行清净、德行高尚的比丘来这里入雨安居!我们以前从没见过像这些比丘一样戒行清净、德行高尚的比丘来住过夏安居!'于是,他们把那些平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给父母、妻子、儿女、奴仆、工人、朋友、同僚、亲戚的食物,都拿来供养诸比丘。他们把那些自己平时舍不得享用、舍不得给父母、妻子、儿女、奴仆、工人、朋友、同僚、亲戚的硬食、软食和饮品,都拿来供养诸比丘。结果,这些比丘们个个容光焕发,肢体肥硕,面色光润,皮肤光泽。

诸比丘雨季安居结束后去觐见世尊,这是历来的惯例。那些比丘在安居满三个月后,收拾好住处,拿着衣钵,就朝着毗舍离出发了。他们一路辗转,来到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到了世尊所在之处。向世尊顶礼后,退坐一旁。

那时,在其他地方安居结束的诸比丘,个个身体消瘦、憔悴、面色难看、极为苍白、周身青筋暴露。而跋耆穆达河畔的这群比丘,却容光焕发,肢体肥硕,面色光润,皮肤光泽。佛陀世尊向来有与新到的比丘寒暄问候的习惯。世尊便对跋耆穆达河畔的诸比丘问道:'诸位比丘,怎么样?能忍受吗?能维持生活吗?你们是否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地度过这个雨季,而不为乞食所苦呢?'他们回答说:'世尊,能忍受,也能维持生活。我们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地度过了雨季,也不为乞食所苦。'如来有时明知故问,有时明知却又不问……佛陀世尊们通常是出于两个原因向诸比丘提问:或是为了开示法义,或是为了为弟子们制定学处。于是,世尊接着问跋耆穆达河畔的诸比丘:'诸位比丘,你们具体是用什么方法,才做到和合共住、快乐无争、安稳地度过这个雨季,又不为乞食所苦的呢?'那些比丘便向世尊如实禀报了事情的原委。世尊问:'诸位比丘,那你们所吹嘘的,是真的吗?''不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斥道:'愚痴人啊!这不相应,不合规矩,不恰当,不合沙门道,不如法,是不应该做的事!你们这些愚痴人,怎么能为了填饱肚子,就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嘘上人法呢!愚痴人啊,你们用锋利的屠刀割开自己的肚子,都比你们为了填饱肚子而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嘘上人法要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愚痴人啊,用刀割腹,可能会因此而死,或者遭受濒死的痛苦,但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在身坏命终之后,堕入苦处、恶道、险路乃至地狱。然而,愚痴人啊,因为这个原因(即妄说上人法),在身坏命终之后,却会堕入苦处、恶道、险路乃至地狱。愚痴人啊,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在这样呵斥并宣说法义之后,世尊对诸比丘说道:

195诸位比丘,世间存在着这五种大贼。是哪五种呢?诸位比丘,第一种大贼心里会这样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率领着成百上千的人,走街串巷、穿城过都,到处打打杀杀、砍砍绑绑、烧烧抢抢呢?'后来有一天,他真的率领成百上千的人,到处抄掠杀戮。同样道理,诸位比丘,有一种恶比丘心里这样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率领着成百上千的随从,走街串巷、穿城过都,游行人间,接受在家众与出家众的恭敬、尊重、崇奉、供养、礼敬,获得衣服、饮食、住处、病者所需医药等资生之具呢?'后来有一天,他真的率领着成百上千的随从,四处游行,接受恭敬供养,获取丰厚的资生之具。诸位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出现的第一种大贼。

再有,诸位比丘,世间还有一种恶比丘,他把学习来的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据为己有,当作是自己领悟的来教导别人。诸位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出现的第二种大贼。

再有,诸位比丘,世间还有一种恶比丘,他毫无根据地,以犯梵行(非梵行)的罪名,去诽谤、破坏一位正在修持完全清净梵行的清净梵行者。诸位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出现的第三种大贼。

再有,诸位比丘,世间还有一种恶比丘,他拿僧团的重物、贵重资具——也就是像寺院、寺地、精舍、精舍地、床、椅子、床垫、枕头、铜壶、铜盆、铜瓶、铜锅、刀、斧、锛、锄、铲、藤条、竹竿、萱草、芦草、茅草、黏土、木器、陶器这些东西——去讨好、笼络在家人。诸位比丘,这就是世间存在、出现的第四种大贼。

“诸比丘,在这个有天神、有魔罗、有梵天的世间,连同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之中,有一类最坏的大盗,便是那没有、不真实却宣称自己有上人法之人。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你们所食的是以偷盗方式得来的国土信施。”

有人明明不是那样,却宣称自己是那样;

就像作弊的赌徒一般,他所享用的,都是用偷盗的手段得来的。

许多袈裟缠颈的人,本性恶劣而不调伏;

这些恶人以恶业故,将投生于地狱。

宁可吞食炽热如火焰峰、烧得滚烫的铁丸,

也胜过这个破戒无制之人,去享用国土的信施。

那时,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了那些跋耆穆达河畔的诸比丘,指出他们难以养护、难以照顾……之后,又这样说:“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如此诵出这条学处——”

任何比丘,自己其实没有证得,却宣称具有上人法、具有圣者那样的智慧和知见,说『我这样知道,我这样看见』;后来不管有没有人追问,他因为犯了戒、想求得清净,就改口说『朋友,我其实不知道却说知道、没看见却说看见,说的是空话、谎话、胡话』——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就这样,这条学处已被世尊为诸比丘制定。

196那时,又有一群比丘,在没有看到的情况下自以为看到了,在没有到达的情况下自以为到达了,在没有证得的情况下自以为证得了,在没有现证的情况下自以为现证了,因增上慢而宣称自己已证得究竟智(证悟)。但后来,他们的心转向了贪欲,也转向了瞋恚,也转向了愚痴。他们生起了疑悔:‘世尊制定了学处,而我们却是在没有看到时自以为看到,在没有到达时自以为到达,在没有证得时自以为证得,在没有现证时自以为现证,因增上慢而宣称了自己已证得究竟智(证悟)。我们该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吧?’他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具寿阿难。具寿阿难又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阿难,确实有那样的比丘,在没有看到时自以为看到……因增上慢而宣称已证得究竟智(证悟)。但这算不上什么,不构成犯戒。’

197那么,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习这条学处——任何比丘,自己其实没有证得,却宣称具有上人法、具有圣者那样的智慧和知见,说『我这样知道,我这样看见』;后来不管有没有人追问,他因为犯了戒、想求得清净,就改口说『朋友,我其实不知道却说知道、没看见却说看见,说的是空话、谎话、胡话』——除非只是出于增上慢,否则他也犯了波罗夷,不能再和僧团共住。

198所谓‘比丘’,是指无论哪一种……如此……在这一义理上,即被称为比丘。

所谓‘在自己身上不存在、不真实、没有,自己既不知道也没见过的善法,却说:我有这样的善法。’

这里所说的上人法,即指禅那、解脱、定、等至、智见、道修习、果现证、烦恼断除、离盖,以及心乐于空闲处。

他把这些善法归于自己,或者把自己归于那些善法之中。

所谓“三明”,是指那种智慧就是见,那种见就是智慧。

向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宣称。

所谓“我知晓这些法,我见到这些法,这些法在我之中,我也体现在这些法之中。”

在那犯戒的刹那、那个时刻、那个瞬间过去之后。

当某个事物被承认时,就那事物被质问:“你证得了什么?你怎样证得?什么时候证得?什么地方证得?你断除了哪些烦恼?你获得了哪些法?”

没有任何人向他发问(质询)。

恶欲者,被欲望所败坏,宣称了不存在、不真实的上人法后,便犯了波罗夷罪。

想成为在家人,或者想成为近事男,或者想成为寺院净人(工作人员),或者想成为沙马内拉。

我不了解这些法,我也没有见到这些法。这些法并不在我身上,我也不在这些法当中显现。

我所说的是空洞无物的,我所说的是虚妄不实的,我所说的是不真实的,我是在无知之中说出的。

除了增上慢的情况之外。

依前文而说。

就如同一棵棕榈树,树顶被砍断之后,就不可能再度生长。同样,一个比丘,恶欲炽盛,被欲望所败,对于并非真实、并不存在的上人法加以虚夸,他便不再是沙门,也不再是释迦子。因此说:他成为‘波罗夷’。

所谓‘共住’,是指同一羯磨、同一说戒、同一学处——这便叫做共住。他与那样的共住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称为‘不共住’。

199所谓上人法,指的是禅那、解脱、定、等至、智见、修习圣道、证果、断除烦恼、心的离盖、于空屋中的悦乐。

也就是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

空定、无相定、无愿定。

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

三明。

所谓道修习,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八支道。

证入流果、证一来果、证不还果、证阿拉汉果。

断除贪、断除嗔、断除痴。

心离贪而无障、心离嗔而无障、心离痴而无障。

以初禅而乐于空闲处,以第二禅而乐于空闲处,以第三禅而乐于空闲处,以第四禅而乐于空闲处。

200以三种方式故意妄称‘我曾证入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

以四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并且歪曲了自己的见解(作虚假表述)。

以五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秉持邪见,秉持邪忍许。

以六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秉持邪见,秉持邪忍许,秉持邪喜好。

以七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秉持邪见,秉持邪忍许,秉持邪喜好,秉持邪意趣。

201以三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

以四种方式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者,犯波罗夷罪——他事先知道自己将说谎,正在说谎时知道自己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自己说了谎,并且排除了见解。

以五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

以六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歪曲了喜好。

以七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证得初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歪曲了喜好,歪曲了体悟。

202以三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是初禅的证得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

以四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是初禅的证得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

以五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是初禅的证得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

以六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是初禅的证得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歪曲了喜好。

以七个要素,若有人故意妄称'我是初禅的证得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心念;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心念;说完了以后,他有'我说了妄语'的心念;歪曲了见解,歪曲了忍可,歪曲了喜好,歪曲了体悟。

203以三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是初禅的获得者'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

以四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证得初禅’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并且排除了见解。

以五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证得初禅’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排除了见解;排除了忍可。

以六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证得初禅'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歪曲了自己的见解;歪曲了自己的忍许;歪曲了自己的喜好。

以七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证得初禅’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舍弃了自己的见解;舍弃了自己的忍许;舍弃了自己的喜好;舍弃了自己的状态。

204以三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于初禅得自在'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

以四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于初禅得自在'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并且歪曲了自己的见解。

以五种方式明知而故意打妄语说'我于初禅得自在'的,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要打妄语'的念头;在说的时候,他有'我正在打妄语'的念头;在说完之后,他有'我打了妄语'的念头;歪曲了自己的见解;歪曲了自己的忍许。

以六种行相,明知而妄语说“我对初禅有自在”者,犯波罗夷:在说之前,他有“我将妄语”的念头;正说时,他有“我正在妄语”的念头;说完后,他有“我已妄语”的念头;舍置其见,舍置其认可,舍置其意乐。

以七种行相,明知而妄语说“我于初禅得自在”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妄语”的念头;正在说时,他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念头;说完之后,他有“我已说妄语”的念头;舍弃了见,舍弃了忍可,舍弃了喜好,舍弃了实况。

205以三种行相,明知而谎言说“我证得了初禅”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谎言”的念头;正说着时,他有“我正谎言”的念头;说完了,他有“我谎言了”的念头。

以四种行相,明知而谎言说“我证得了初禅”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说谎”的念头;正说着时,他有“我正在说谎”的念头;说完了,他有“我已说谎”的念头;歪曲了见。

以五种行相,明知而谎言说“我证得了初禅”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谎言”的念头;正说着时,他有“我正谎言”的念头;说完了,他有“我谎言了”的念头;隐瞒了见;隐瞒了忍。

以六种行相,明知而谎言说“我证得了初禅”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谎言”的念头;正说着时,他有“我正谎言”的念头;说完了,他有“我谎言了”的念头;隐瞒了见;隐瞒了忍;隐瞒了乐。

以七种行相,明知而谎言说“我证得了初禅”者,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有“我将谎言”的念头;正说着时,他有“我正谎言”的念头;说完了,他有“我谎言了”的念头;隐瞒了见;隐瞒了忍;隐瞒了乐;隐瞒了性。

如同这初禅被详细解说一样,所有的情况也都应当被详细解说。

206三方面……七方面,我达到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我达到……我安住……我是第四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四禅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事先他想:我将说谎;正说时他想:我正在说谎;说后他想:我说谎了——通过扭曲所见、扭曲忍许、扭曲好乐、扭曲状态。

207三方面,我达到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我达到……我安住……我是无愿解脱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无愿解脱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三方面,我达到空定……无相定……无愿定……我达到……我安住……我是无愿定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无愿定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三方面,我达到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我达到……我安住……我是无愿等至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无愿等至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三方面,我达到三明……我达到……我安住……我是三明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三明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说‘我入了四念处……我入了四正勤……我入了四神足……我正在入……我已入……我是四神足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四神足是我所现证的’,这样明知而故意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三方面,我达到五根……五力……我达到……我安住……我是五力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五力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三方面,我达到七觉支……我达到……我安住……我是七觉支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七觉支是我所证得的——如是,心知肚明而说谎者,犯波罗夷罪。

在三事上:我入圣八支道……我正入……我已入……我是圣八支道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圣八支道已被我亲证——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

在三事上:我入入流果……我入一来果……我入不来果……我入阿拉汉果……我正入……我已入……我是阿拉汉果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阿拉汉果已被我亲证——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罪。

在三事上:我的贪已被舍断、被吐出、被释放、被断除、被彻底舍离、被拔起、被根除——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

在三事上:我的瞋已被舍断、被吐出、被释放、被断除、被彻底舍离、被拔起、被根除——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

在三事上:我的痴已被舍断、被吐出、被释放、被断除、被彻底舍离、被拔起、被根除——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

以三种行相,明知而妄语说“我的心对于贪已离盖障”者,犯波罗夷罪。

在三事上:我的心已离瞋的障碍——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

在三事上……略……在七事上:我的心已离痴的障碍——如果这么明知而故意妄语,犯波罗夷(断头)罪。这里,他事先有‘我将会说妄语’的念头,正在说时有‘我正说妄语’的念头,说完了有‘我说了妄语’的念头,扭曲了见解,扭曲了忍许,扭曲了喜好,扭曲了状态。

纯净完

208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二禅……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二禅……我掌握了……初禅和二禅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三禅……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三禅……我掌握了……初禅和三禅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四禅……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四禅……我掌握了……初禅和四禅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空解脱……我进入了初禅和无相解脱……我进入了初禅和无愿解脱……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无愿解脱……我掌握了……初禅和无愿解脱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空定……我进入了初禅和无相定……我进入了初禅和无愿定……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无愿定……我掌握了……初禅和无愿定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空等至……我进入了初禅和无相等至……我进入了初禅和无愿等至……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无愿等至……我掌握了……初禅和无愿等至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三明……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三明……我掌握了……初禅和三明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进入了初禅和四念处……我进入了初禅和四正勤……我进入了初禅和四神足……我正在进入……我已经进入了……我拥有初禅和四神足……我掌握了……初禅和四神足已被我亲证'——这样故意妄语的人,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和五力……我正在证得初禅和五力……我已证得了初禅和五力……我是初禅和五力的拥有者……我是初禅和五力的自在者……初禅和五力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209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和七觉支……我正在证得初禅和七觉支……我已证得了初禅和七觉支……我是初禅和七觉支的拥有者……我是初禅和七觉支的自在者……初禅和七觉支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和圣八支道……我正在证得初禅和圣八支道……我已证得了初禅和圣八支道……我是初禅和圣八支道的拥有者……我是初禅和圣八支道的自在者……初禅和圣八支道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和入流果……我证得了初禅和一来果……我证得了初禅和不来果……我证得了初禅和阿拉汉果……我正在证得……我已证得……我是初禅和阿拉汉果的拥有者……我是初禅和阿拉汉果的自在者……初禅和阿拉汉果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我正在证得初禅……我已证得了初禅……我是初禅的拥有者……我是初禅的自在者……初禅已被我亲手证得,我的贪已被断除……我的嗔已被断除……我的痴已被吐出、释放、舍弃、彻底抛弃、连根拔起、彻底连根拔起了——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我证得了初禅……我正在证得初禅……我已证得了初禅……我是初禅的拥有者……我是初禅的自在者……初禅已被我亲手证得,我的心已离贪的障盖……我的心已离嗔的障盖……我的心已离痴的障盖——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在说之前,他心里想'我要说谎了';在说着的时候,他心里想'我正在说谎';在说完之后,他心里想'我说了谎'——这是歪曲了见解,歪曲了认可,歪曲了喜好,歪曲了实情。

破轮完

210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第二禅和第三禅……我正在证得第二禅和第三禅……我已证得了第二禅和第三禅……我是第二禅和第三禅的拥有者……我是第二禅和第三禅的自在者……第二禅和第三禅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我证得了第二禅和第四禅……我正在证得第二禅和第四禅……我已证得了第二禅和第四禅……我是第二禅和第四禅的拥有者……我是第二禅和第四禅的自在者……第二禅和第四禅已被我亲手证得——如果有人明知而故意说谎,犯波罗夷罪。

他多次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二禅、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空定……无相定……无愿定……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我证入……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二禅与阿拉汉果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二禅与阿拉汉果是我亲证的。’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他多次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二禅……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二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二禅是我亲证的,我舍弃了贪……我舍弃了瞋……我舍弃了愚痴,已吐出、已解脱、已断除、已出离、已彻底拔除、已完全拔除。我的心不被贪所遮障……我的心不被瞋所遮障……我的心不被愚痴所遮障。’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他以三种方式……乃至……七种方式,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二禅、第一禅……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二禅与第一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二禅与第一禅是我亲证的。’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乃至……颠倒事实。

缚轮

应依此轮流以每一项为根项,展开连锁轮转的排列组合。

此为略说

211他多次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三禅、第四禅……乃至……我证入了第三禅、阿拉汉……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三禅与阿拉汉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三禅与阿拉汉是我亲证的。’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他多次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三禅……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三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三禅是我亲证的,我舍弃了贪……我舍弃了瞋……我舍弃了愚痴,已吐出、已解脱、已断除、已出离、已彻底拔除、已完全拔除。我的心不被贪所遮障……我的心不被瞋所遮障……我的心不被愚痴所遮障。’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他以三种方式这么说:‘我证入了第三禅、第一禅……我证入了第三禅、第二禅……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是第三禅与第二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第三禅与第二禅是我亲证的。’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他以三种方式这么说:‘我的心不被愚痴所遮障……我证入了第一禅……乃至……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我正证入……我已证入……我的心不被愚痴所遮障,我是第四禅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我的心不被愚痴所遮障,第四禅是我亲证的。’比丘这样明知而妄语,犯波罗夷。

212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空解脱……我进入了无相解脱……我进入了无愿解脱……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无愿解脱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无愿解脱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空定……我进入了无相定……我进入了无愿定……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无愿定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无愿定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空等至……我进入了无相等至……我进入了无愿等至……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无愿等至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无愿等至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三明……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三明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三明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四念处……我进入了四正勤……我进入了四神足……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四神足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四神足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213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五根……我进入了五力……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五力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五力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七觉支……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七觉支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七觉支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来说:‘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进入了圣八支正道……我正向其中进入……我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我是圣八支正道的获得者……我是其自在者……我的心已经从愚痴中解脱,没有了障碍,圣八支正道已被我所亲自证得。’——如果一个人明知而故意说出这样的谎话,他犯波罗夷罪。

以三种方式宣称:‘我的心已离痴无盖,我证入了入流果……我证入了一来果……我证入了不还果……我证入了阿拉汉果……我的心已离痴无盖,我是阿拉汉的获得者……我是自在者……我的心已离痴无盖,我已证悟阿拉汉果。’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犯波罗夷。

以三种方式宣称:‘我的心已离痴无盖,我断除了贪……我断除了嗔……我断除了痴——已吐弃、已脱离、已舍断、已吐尽、已拔除、已彻底拔除。’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犯波罗夷。

从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宣称:‘我的心已离痴无盖,我的心已离贪无盖,我的心已离嗔无盖。’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犯波罗夷。他在说之前已有‘我将说妄语’的念头,说时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念头,说后有‘我说了妄语’的念头,并且是扭曲了见解、扭曲了认可、扭曲了喜好、扭曲了心态而说。

一根完

就像以单一项目为根项的系列已详细展开,以两个项目等为根项的系列也应当同样详细展开。

此为一切根

214从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宣称:‘我证入初禅,我证入第二禅,我证入第三禅,我证入第四禅;我证入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我证入空定、无相定、无愿定;我证入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我证入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我证入入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拉汉果。’或者宣称:‘我正证得……我已证得……我断除了贪、我断除了嗔、我断除了痴——已吐弃、已脱离、已舍断、已吐尽、已拔除、已彻底拔除。我的心已离贪无盖,我的心已离嗔无盖,我的心已离痴无盖。’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犯波罗夷。他在说之前已有‘我将说妄语’的念头,说时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念头,说后有‘我说了妄语’的念头,并且是扭曲了见解、扭曲了认可、扭曲了喜好、扭曲了心态而说。

一切根完

纯净品论完

215以三种方式,原本想说‘我证得初禅’,却说成了‘我证得第二禅’。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对能理解的人说,犯波罗夷;对不能理解的人说,犯粗罪。

以三种方式,原本想说‘我证得初禅’,却说成了‘我证得第三禅’。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对能理解的人说,犯波罗夷;对不能理解的人说,犯粗罪。

以三种方式,原本想说‘我证得初禅’,却说成了‘我证得第四禅’。如果明知而故意说此妄语,对能理解的人说,犯波罗夷;对不能理解的人说,犯粗罪。

想说要“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进入初禅”的人,如果说要进入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空定……无相定……无愿定……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而说:“我的贪已舍……我的瞋已舍……我的痴已舍弃、排除、放出、断除、脱离、彻底拔出、完全彻底拔出。我的心离贪无盖……我的心离瞋无盖……我的心离痴无盖”——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若他事先就想“我将说妄语”,说时想“我正在说妄语”,说了之后想“我已经说了妄语”,不顾真理,不顾忍耐,不顾喜好,不顾实情。

事分别一根的破轮完

216若三项条件具足,他本想说“进入第二禅”,实际却说进入第三禅——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

想说要“以三种方式进入第二禅”的人,如果说要进入第四禅……乃至……“我的心离痴无盖”——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

想说要“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进入第二禅”的人,如果说要进入初禅——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乃至……不顾实情。

事分别一根的缚轮

根略说

217想说要“以三种方式……我的心离痴无盖”的人,如果说要进入初禅——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

想说要“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我的心离痴无盖”的人,如果说“我的心离瞋无盖”——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乃至……不顾实情。

事分别一根完

如同以单一项目为根项的系列已详细展开那样,以两个项目乃至更多项目为根项的系列也应当同样详细展开。

此为一切根

218想说要“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进入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空定、无相定、无愿定、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乃至……我的贪已舍……我的瞋已舍……我的痴已舍弃、排除、放出、断除、脱离、彻底拔出、完全彻底拔出。我的心离贪无盖……我的心离瞋无盖”的人,如果说“我的心离痴无盖”——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

219想说要“以三种方式进入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空定、无相定、无愿定、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乃至……我的贪已舍……我的瞋已舍……我的痴已舍弃、排除、放出、断除、脱离、彻底拔出、完全彻底拔出。我的心离贪无盖……我的心离瞋无盖……我的心离痴无盖”的人,如果说要进入初禅——如此明知而妄语者,听者明白其意,则犯波罗夷;听者不明白其意,则犯粗罪。

以三种行相,第三禅、第四禅……乃至“我的心对于痴已离盖障”;想说“我已证入初禅”,却说“我已证入第二禅”而明知妄语者,若对方领会,犯波罗夷罪;若对方未领会,犯偷兰遮罪。

关于三种情况……乃至七种情况,有人说'我的心已从无明中解脱,无盖障,我进入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我的心已从贪中解脱,无盖障',却想说'我的心已从嗔中解脱,无盖障'——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波罗夷;若对方未领会,犯粗罪罪。他事先知道'我将说谎',正在说时知道'我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我说了谎',并且固执己见、固执己忍、固执己好、固执己性。

事分别一切根完

事分别轮广说完

事欲品论完

220关于三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曾进入初禅……正在进入初禅……已进入初禅……那个比丘是初禅的获得者……熟练者……那个比丘亲证了初禅'——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

关于四种情况……五种情况……六种情况……七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曾进入初禅……正在进入初禅……已进入初禅……那个比丘是初禅的获得者……熟练者……那个比丘亲证了初禅'——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他事先知道'我将说谎',正在说时知道'我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我说了谎',并且固执己见、固执己忍、固执己好、固执己性。

关于三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曾进入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解脱……无相解脱……无愿解脱……空定……无相定……无愿定……空等至……无相等至……无愿等至……三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八支道……入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拉汉果……正在进入……已进入……那个比丘是阿拉汉果的获得者……熟练者……那个比丘亲证了阿拉汉果'——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

关于三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贪已经舍断……嗔已经舍断……痴已经舍断、吐出、释放、断除、弃舍、拔起、彻底拔起了'——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

关于三种情况……乃至七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心从贪中解脱、无盖障……心从嗔中解脱、无盖障……心从痴中解脱、无盖障'——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他事先知道'我将说谎',正在说时知道'我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我说了谎',并且固执己见、固执己忍、固执己好、固执己性。

关于三种情况……乃至七种情况,有人说'那个在你寺院住过的比丘,在空屋中曾进入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正在进入……已进入……那个比丘是在空屋中第四禅的获得者……熟练者……那个比丘在空屋中亲证了第四禅'——若故意说谎且对方领会,犯粗罪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他事先知道'我将说谎',正在说时知道'我正在说谎',说完了知道'我说了谎',并且固执己见、固执己忍、固执己好、固执己性。

如同这个已被详细解说那样,其余的也应当这样详细解说。

221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那个受用了你的衣的……那个受用了你的钵食的……那个受用了你的坐卧处的……那个受用了你的病缘药资具的比丘,在空屋里证入了第四禅……正在证入……已证入……那个比丘是在空屋里第四禅的获得者……自在者……那个比丘在空屋里亲证了第四禅——明知而妄语者,若对方领会,犯偷兰遮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乃至……舍弃了见,舍弃了忍可,舍弃了喜好,舍弃了实况。

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那位曾使用你的住所的……那位曾使用你的衣的……那位曾使用你的钵食的……那位曾使用你的坐卧处的……那位曾使用你的病缘药资具的……那个比丘,在空屋里证入了第四禅……正在证入……已证入……那个比丘是在空屋里第四禅的获得者……自在者……那个比丘在空屋里亲证了第四禅——明知而妄语者,若对方领会,犯偷兰遮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乃至……舍弃了见,舍弃了忍可,舍弃了喜好,舍弃了实况。

以三种方式……乃至以七种方式:那个你因为他的缘故而布施了住所的……布施了衣的……布施了钵食的……布施了坐卧处的……布施了病缘药资具的比丘,在空屋里证入了第四禅……正在证入……已证入……那个比丘是在空屋里第四禅的获得者……自在者……那个比丘在空屋里亲证了第四禅——明知而妄语者,若对方领会,犯偷兰遮罪;若对方未领会,犯恶作罪。若他在说之前有“我将说妄语”的念头,正在说时有“我正在说妄语”的念头,说完之后有“我已说妄语”的念头,舍弃了见,舍弃了忍可,舍弃了喜好,舍弃了实况。

广说十五完

缘相应品论完

上人法轮广说完

222无罪的情况:由于增上慢;没有自赞的意图;精神失常者;心散乱者;极度痛苦者;最初犯者。

调伏事偈颂

在阿兰若中,由于增上慢,他依止钵食威仪而住;

结缚缘于隐秘法,他的住处现在面前。

对于精进者,即使面对死亡,也并非难事。

朋友,你在害怕、懊悔吗?

精进;投入修习。

而对感受的忍耐,有两种。

婆罗门那里有五件事,其他的解释有三种。

俗家;欲乐已拒;喜乐;最先离开。

骨头和肉,两者都是杀牛的人。

肉团、捕鸟的、剥皮的、宰羊的。

剑与杀猪的,矛与猎鹿的。

箭毛者——刑讯行刑者;针毛者——御者;

而这位是裁缝,他常缝合他人;

这位曾是赘婿,也当过村霸;

他沉入井中,是因与有夫之妇通奸;

这位曾是吃粪的恶婆罗门;

被剥皮的女人,前世是通奸者;

这位曾是秽污女,也是爱看热闹的女人;

焦灼的女人,前世曾把炭火泼在共夫之妇身上;

该被砍头者曾是刽子手。

比丘、比丘尼、学法女尼;

沙弥及沙弥尼,

他们在迦叶佛的律教中出家

他们那时造下了恶业。

温泉;王舍城战事;象群入水。

阿拉汉比丘苏比多,能记忆五百大劫。

调伏事

223那时,有一位比丘因增上慢的缘故,错认并宣说了自己的上人法。事后他心中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该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吧?'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比丘,你无罪,这是由于增上慢的缘故。'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要让人看重他,就故意住在森林里,想着:“这样大家就会推崇我了。”大家果然推崇了他。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这不犯波罗夷。但是,诸比丘,不可以存着那样的心去住森林。如果谁那样住,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要让人看重他,就故意去托钵乞食,想着:“这样大家就会推崇我了。”大家果然推崇了他。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这不犯波罗夷。但是,诸比丘,不可以存着那样的心去托钵乞食。如果谁那样做,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这样说:“贤友,我们亲教师的那些同住弟子,全都是阿拉汉啊。”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你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是存着自我抬举、炫耀的意思。”“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这样说:“贤友,我们亲教师的那些从学弟子,全都有大神通、大威力啊。”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你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是存着自我抬举、炫耀的意思。”“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犯粗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存心要让人看重他,就故意经行……故意站立……故意坐着……故意躺着,想着:“这样大家就会推崇我了。”大家果然推崇了他。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这不犯波罗夷。但是,诸比丘,不可以存着那样的心去躺着。如果谁那样躺着,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炫耀上人法。那位比丘也跟着说:“贤友,我的结缚也都断除了。”先前那位比丘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224那时,有一位比丘独自待着的时候,炫耀上人法。一位能知他人心的比丘呵斥他:“贤友,不要这样说。你并没有这个。”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独自待着的时候,炫耀上人法。一位天神呵斥他:“尊者,不要这样说。你并没有这个。”他心里生起了不安……“比丘,这不犯波罗夷;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某位近事男这样说:“朋友,住在你寺院里的那位比丘是阿拉汉。”而那位比丘确实住在他的寺院里。他感到不安……“比丘,你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是夸耀的意图。”“比丘,无波罗夷罪;犯粗罪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某位近事男这样说:“朋友,你所供养衣服、饮食、住所、医药资具的那位比丘是阿拉汉。”而那位近事男确实供养他衣服、饮食、住所、医药资具。他感到不安……“比丘,你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是夸耀的意图。”“比丘,无波罗夷罪;犯粗罪罪。”

225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对他说:“尊者有过人法吗?”“贤友们,要宣说其他的,这不容易做到。”他心里生起了不安:“那些世尊的弟子们会这样说,而我并不是世尊的弟子。我是否已经犯了波罗夷罪呢?”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比丘,你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没有夸耀的意图。”“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者,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诸比丘这样问他:“尊者有超越凡人的法吗?”“朋友们,法是可以证得的,只要精进努力。”他感到不安……“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诸比丘这样对他说:“朋友,不要害怕。”“朋友们,我不怕死亡。”他感到不安……“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诸比丘这样对他说:“朋友,不要害怕。”“朋友们,若是有懊悔的人,他才会害怕吧。”他感到不安……“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诸比丘这样问他:“尊者有超越凡人的法吗?”“朋友们,法是可以证得的,只要正确地精勤用功。”他感到不安……“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其他诸比丘这样问他:“尊者有超越凡人的法吗?”“朋友们,法是可以证得的,只要精进努力。”他感到不安……“比丘,对于没有夸耀意图的人,无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对他说:“尊者有过人法吗?”他说:“贤友,法确实是要通过正确努力来成就的。”他因此产生了疑惑……“……比丘,没有罪,因为你没有宣称的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对他说:“贤友,你能忍受吗?能维持吗?”他说:“贤友,不能随随便便地就忍受。”他因此产生了疑惑……“……比丘,没有罪,因为你没有宣称的意图。”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诸比丘对他说:“贤友,你能忍受吗?能维持吗?”他说:“贤友,凡夫是不能忍受的。”他因此产生了疑惑……“……比丘,你是什么心念?”“世尊,我是想宣称的。”“比丘,波罗夷罪不犯;犯粗罪罪。”

226那时,有一位婆罗门邀请诸比丘之后,这样说:“来吧,尊者阿拉汉们!”诸比丘产生了疑惑:“我们并不是阿拉汉,而这个婆罗门却用‘阿拉汉’的称号来称呼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没有罪,这是出于净信的言辞。”

那时,有一位婆罗门邀请诸比丘之后,这样说:“请坐,尊者阿拉汉们!”……“请吃,尊者阿拉汉们!”……“请满足,尊者阿拉汉们!”……“请离开,尊者阿拉汉们!”诸比丘产生了疑惑:“我们并不是阿拉汉,而这个婆罗门却用‘阿拉汉’的称号来称呼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没有罪,这是出于净信的言辞。”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宣称过人法。那位比丘这样说:“贤友,我的诸漏也已经断尽了。”他产生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宣称过人法。那位比丘这样说:“贤友,这些法我也具足。”他产生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对另一位比丘宣称过人法。那位比丘这样说:“贤友,我也在这些法中显现。”他产生了疑惑……“……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那时,有亲属对比丘说:“来吧,尊者,回去住俗家吧。”比丘回答:“朋友,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再去住俗家的。”事后他生起了法疑……(中略)……“比丘,没有夸耀的意图者,无罪。”

227那时,有亲属对比丘说:“来吧,尊者,去受用欲乐吧。”比丘回答:“朋友,欲乐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事后他生起了法疑……(中略)……“比丘,你说话时没有引诱的意图,无罪。”

那时,有亲属对比丘说:“尊者,你快乐吗?”比丘回答:“朋友,我快乐,乐于最上的快乐。”事后他生起了忧悔,他想:“世尊的弟子们才会那样说,可我不是世尊的弟子啊。我不会是犯了波罗夷罪吧?”他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问:“比丘,你当时是什么心思?”“世尊,我没有夸耀的意图。”“比丘,没有夸耀意图者,无罪。”

那时,有众多比丘互相约定后,在某住处入雨安居,约定说:“谁最先离开这个住处,我们就认可他是阿拉汉。”有一位比丘心想“让大家认可我是阿拉汉吧”,于是最先离开了那个住处。事后他生起了法疑……(中略)……“比丘,你犯了波罗夷罪。”

22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迦园。当时,具寿拉卡诺和具寿大目犍连住在灵鹫山。一天上午,具寿大目犍连穿好下衣,拿了钵和衣,走到具寿拉卡诺那里,对具寿拉卡诺说:“走吧,拉卡诺学友,我们进王舍城去托钵。”“走吧,学友。”具寿拉卡诺回应了具寿大目犍连。然后,具寿大目犍连从灵鹫山下来时,在某个地方露出了微笑。具寿拉卡诺问具寿大目犍连:“目犍连学友,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缘让你露出微笑?”“拉卡诺学友,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机,到世尊面前再问我这个问题吧。”随后,具寿拉卡诺和具寿大目犍连在王舍城托完钵,饭后从托钵处回来,便去拜见世尊。到了之后,他们礼敬世尊,坐在一边。具寿拉卡诺在一边坐定后,问具寿大目犍连:“刚才目犍连长老从灵鹫山下来时,在某个地方露出了微笑。目犍连学友,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缘让你露出微笑?”“学友,我刚才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副骨架在空中飞过去。有兀鹫、乌鸦、老鹰追着它、追着它,啄它的肋骨缝。它发出痛苦的惨叫。学友,那时我就想:‘真是稀奇啊,真是神妙啊,竟然有这样的众生!竟然有这样的亚卡!竟然会有这样的形态!’”诸比丘对此不满,指责、批评说:“具寿大目犍连在夸大上人法!”这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确实,弟子们是作为有眼者而住,弟子们是作为有知者而住。因为一个弟子竟能如此了知、看到,或者亲自作证。诸比丘,这个众生我以前也见到过,但我没有说出来。如果我说出来,别人可能不信;那些不信的人,将会长久地对他们不利、痛苦。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以前在王舍城的一个杀牛人。他因为这个业的果报,在地狱里煎熬了许许多多年、许许多多百年、许许多多千年、许许多多十万年后,又因为那个业的残余果报,正在承受这样的形态。诸比丘,目犍连说的是真实的。诸比丘,目犍连无罪。”

229“学友,我刚才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片肉片在空中飞过去。有兀鹫、乌鸦、老鹰追着它、追着它,把它撕碎、扯烂。它发出痛苦的惨叫。……(中略)……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以前在王舍城的一个杀牛人。……”

“学友,我刚才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个肉团在空中飞过去。有兀鹫、乌鸦、老鹰追着它、追着它,把它撕碎、扯烂。它发出痛苦的惨叫。……(中略)……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以前在王舍城的一个捕鸟人。……”

“学友,我刚才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个没有皮的男子在空中飞过去。有兀鹫、乌鸦、老鹰追着他、追着他,把他撕碎、扯烂。他发出痛苦的惨叫。……(中略)……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以前在王舍城的一个杀羊人。……”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全身被剑刃穿透的人在空中飞行。那些剑刃不断弹起又落下,纷纷扎进他的身体。他就那么惨叫着……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杀猪人。”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全身被矛刃穿透的人在空中飞行。那些矛刃不断弹起又落下,纷纷扎进他的身体。他就那么惨叫着……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猎鹿人。”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全身被箭刃穿透的人在空中飞行。那些箭刃不断弹起又落下,纷纷扎进他的身体。他就那么惨叫着……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刑讯行刑者。”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全身被针刺穿透的人在空中飞行。那些针不断弹起又落下,纷纷扎进他的身体。他就那么惨叫着……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驯马师。”

“贤友啊,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见一个针毛人在空中行走。那些针从他的头扎进去,从嘴穿出来;从嘴扎进去,从胸口穿出来;从胸口扎进去,从肚子穿出来;从肚子扎进去,从大腿穿出来;从大腿扎进去,从小腿穿出来;从小腿扎进去,从脚穿出来。他就那样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告密离间者。”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睾丸长得像圆罐子的人在空中飞行。他走着的时候,得把那些睾丸扛在肩上走;坐着的时候,也只能坐在那些睾丸上。兀鹫、乌鸦、老鹰不断追着他,啄他、撕他。他就那么惨叫着……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贪腐官员。”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人连头一并没入粪坑里……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通奸者。”

“贤友啊,那时我从灵鹫山下来,看到一个人头朝下浸在粪坑里,用两只手抓着粪便吃……诸比丘,这个众生就是王舍城里的邪见婆罗门。他在迦叶佛、等正觉者的教法时期,以饭食邀请比丘僧团,却把粪桶装满粪便,让人报时后说:‘诸位尊者,请尽情享用,也请带走吧。’”

230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个没有皮肤的妇人正在空中飞行。兀鹫、乌鸦、老鹰紧追不舍,追上去就撕她、扯她。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个妇人正是王舍城这里的一个犯淫妇。

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个浑身恶臭、污秽不堪的妇人正在空中飞行。兀鹫、乌鸦、老鹰紧追不舍,追上去就撕她、扯她。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个妇人正是王舍城这里的一个占卜女。

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个妇人正在空中飞行,她全身被烧得滚烫、焦烂,炭火覆盖。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个妇人曾是迦陵伽王的王后。她出于嫉妒,用炭火盆泼向情敌……

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具无头的躯干在空中飞行。它的胸部上长着眼睛和嘴。兀鹫、乌鸦、老鹰紧追不舍,追上去就撕它、扯它。它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个众生正是王舍城这里一个名叫哈利果的刽子手。

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位比丘在空中飞行。他的僧伽帝衣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他的钵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他的腰带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他的身体也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诸比丘,这位比丘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一个恶比丘。

贤友,当时我从灵鹫山下来,见到一位比丘尼……见到一位学法女……见到一位沙马内拉……见到一位沙马内莉在空中飞行。她的僧伽帝衣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她的钵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她的腰带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她的身体也燃烧着、猛烈燃烧着、烈焰炽盛。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贤友,那时我心里这样想:'这真是稀有啊!这真是不可思议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众生!竟然会有这样的夜叉!竟然会有得到这种身体形态的!'诸比丘听了就讥嫌、指责、批评说:'具寿大目犍连在宣称自己具有上人法。'

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具足法眼而安住的。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具足智慧而安住的。像这样的情形,弟子竟然能知道、能看到、能作证!诸比丘,我以前也见过这个沙马内莉。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如果说出这件事来,别人不会相信我。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对他们来说,那会有长久的损害和痛苦。诸比丘,这个沙马内莉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一个恶沙马内莉。她因为那个业的果报,在地狱中受了很多年、很多百年、很多千年、很多十万年的苦,之后又因为那个业的残余果报,承受着获得这样的身体形态。诸比丘,目犍连说的是真实的。诸比丘,目犍连无罪。'

231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对诸比丘说:'贤友们,这处温泉池水流出来的地方,那个小湖是清澈、凉爽、甘甜、洁白、有好的岸坡、令人愉悦的,还有很多鱼和龟,以及车轮大小的莲花在开放。'诸比丘听了就讥嫌、指责、批评说:'具寿大目犍连怎么能这样说呢——贤友们,这处温泉池水流出来的地方,那个小湖是清澈、凉爽、甘甜、洁白、有好的岸坡、令人愉悦的,还有很多鱼和龟,以及车轮大小的莲花在开放。可实际上这处温泉池水是沸腾着流出来的。具寿大目犍连在夸大上人法。'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这处温泉池水流出来的地方,那个小湖确实是清澈、凉爽、甘甜、洁白、有好的岸坡、令人愉悦的,还有很多鱼和龟,以及车轮大小的莲花在开放。但是,诸比丘,这处温泉池水经过了两个大地狱的夹缝流过来。因此这处温泉池水才沸腾着流出来。诸比丘,目犍连说的是真实的。诸比丘,目犍连无罪。'

那时,摩揭陀王频婆娑罗在与离车族交战时被打败。后来国王重新集结军队,打败了离车族。战场上流传着:“离车族被国王打败了。” 这时候,具寿大目犍连告诉诸比丘:“贤友们,国王被离车族打败了。” 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大目犍连怎么能这样说:‘贤友们,国王被离车族打败了’!那时战场上明明在流传:‘离车族被国王打败了’!具寿大目犍连是在炫耀过人法!”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起初国王确实被离车族打败了,后来国王集结军队后,才打败了离车族。诸比丘,目犍连说的是实话。诸比丘,目犍连无罪。”

232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告诉诸比丘:“贤友们,我在萨比尼河岸边,入不动定,听到了象群下河、上岸时发出的震叫声。” 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大目犍连既然入了不动定,怎么还能听到声音呢!具寿大目犍连是在炫耀过人法!”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种定确实存在,但那时的定并不纯粹。诸比丘,目犍连说的是实话。诸比丘,目犍连无罪。”

那时,具寿索毗答告诉诸比丘:“贤友们,我能忆念五百劫。” 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索毗答怎么能这样说:‘贤友们,我能忆念五百劫’!具寿索毗答是在炫耀过人法!”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索毗答确实有这种能力,但那指的只是一生而已。诸比丘,索毗答说的是实话。诸比丘,索毗答无罪。”

第四波罗夷完

233诸尊者!四个波罗夷法已经诵出了。如果有比丘违犯了其中的任何一条,他就不得再与诸比丘共住,先前如何,之后也如何,他成为波罗夷、不共住者。在此,我问诸尊者:“你们对此清净吗?” 第二次我问:“你们对此清净吗?” 第三次我问:“你们对此清净吗?” 诸尊者对此清净,所以默然。我这样记录这件事。

波罗夷完

其偈颂

[相关的波罗夷是:] 淫、不与取,以及杀人、上人法。

这四条波罗夷,是断头的罪事,无可置疑。

波罗夷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agavato世尊说法者、制戒者
Sudinna善施咖兰达之子,本因缘的当事比丘
Sudinnassa mātāpitaro善施的父母试图以财富与前妻挽留善施还俗
Sudinnassa purāṇadutiyikā善施的前妻受父母指示引诱善施,以此因缘怀孕
Bhikkhū诸比丘听众、事件的议论者与批评者
Mahāmoggallāna大目犍连具寿,宣称见到犯戒者恶报的景象,被质疑
Sopāka索毗答具寿,宣称忆念五百劫,被质疑
Seniya Bimbisāra频婆娑罗摩揭陀国王,其与离车族交战的事件被用作判例参考
Licchavī离车人与频婆娑罗王交战
pāpasāmaṇerī恶沙马内莉迦叶佛教法中的犯戒者,受业报在空中炽燃

地点

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以及咖兰达村善施的俗家宅邸。

事件

善施咖兰达之子听闻世尊说法后,为修圆满梵行,不惜以绝食相逼求得父母允许出家。出家后精进修行,却因瓦基发生大饥荒难以为生,回到亲属众多的故乡毗舍离托钵乞食。善施的父母见其食用隔夜稀粥,强邀其回家,并以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珠光宝气的前妻为诱惑,恳求其还俗。在父母的再三推崇和前妻的直接引诱下,善施因“无旧妻的替代者”,与故妻数次行了淫法,从而触犯了导致他永远失去比丘身份的“波罗夷”(断头)罪。由此,佛陀制定了第一条根本戒,并对大目犍连等尊者见到的犯戒恶报景象及弟子间的议论进行了裁决,澄清了神通所见与定中闻声的真实性。

经文摘要

善施因求法出家→因饥荒归乡→因亲属施压与旧妻行淫→佛陀以此为始制立四条波罗夷根本戒,并示现犯戒者之苦报。

中心思想(白话+重点拆解)

这篇经文不是在虚空里谈玄说妙,而是在讲一个理想主义青年如何在现实软肋前崩塌,并由此催生了佛门最具强制力的“生存法则”。

背景:一个决绝的求道者之困境

经文主角善施本来是个富豪独子,听了佛陀的法深感在家生活“不容易修习完全圆满、完全清净、如螺贝般洁白的梵行”,不惜绝食七日逼迫父母同意出家。这种决心,连现在的寺院都很难见到。然而一个社会性事件介入:大饥荒。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走回头路,靠近他本该超越的“安全区”——亲属与财富。这说明修道生活不是悬在真空里的,肚子饿了,关系就近了。

核心:最坚固的戒,源于最赤裸的溃败

当父母把金山银山、美艳前妻摆在他面前时,善施的防线是逐步瓦解的。经文的关键在一个直白的场景:父母许以厚利说“你还俗吧”,但这位曾在饥荒中吃隔夜馊饭也未曾动摇的善施,最终却在面对前妻时“无旧妻的替代者”而行了淫法。这一点非常真实:

拆开看: 经文没有赋予这个行为任何“他被下药”或者“魔罗附体”的神秘借口。它就是公开记录了一个人最根源的、由生理惯性引发的失败。这恰恰是佛陀制戒的逻辑开端——不是惩罚“道德低下”,而是暴露“凡夫若无强制边界,面对旧习结缚必败无疑”的客观规律。这同时也是“波罗夷”意译(汉传常译作“波罗夷”,意为“断头”、“他胜”)的由来:你不可能把一颗砍掉的脑袋再接回去;同样,这个人作为“完整的梵行者”的生命已经死亡,不可挽回。

审判与要旨:行为魔术与客观事实

经文后半段,面对各种“虚幻的不可能”,佛陀提供了不可思议的确认。比如大目犍连说看到犯戒者在空中“燃烧、炽燃、发光”地痛苦嚎叫,其他比丘批评他“夸大上人法”,佛陀必须出场辟谣:

拆开看: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宣示神通灵异,而在于佛陀以“裁判官”身份稳固了一种认知:即恶因必感恶果,哪怕这果报发生在你肉眼尚无法验证的维度。 善施因为那一时的行为,所付出的身份代价是现世的“不共住”(此处指永远不得再与僧团共住,汉传译作“灭摈”);而报应代价,就是经文中借着各种景象描绘的“长久长夜的苦”。

一句话要旨: 莫把凡夫的侥幸和生理的惯性,浪漫化成修道上的“方便”。最不可逾越的底线,一旦逾越,你的出家法身就当场死亡,无可续接。

关键术语锚

- Pārājika → 波罗夷(断头/他胜):最致命的犯规。易错在于,人们容易把它当成道德审判,其实它是一种客观的“自然法”设定,意味着离开戒体保护后,烦恼必然反扑,如人被断头般不可救治。

- 梵行 (Brahmacariya) → 梵行/清净行:本篇核心动机。善施原话追求“如螺贝般洁白的梵行”,易错在于将其窄化为仅仅指“禁欲”。在这语境下,它是为了证悟解脱而活出的、毫无瑕疵的离欲生活。

- 阿兰若者 (Āraññaka) → 林居者/住阿兰若者:善施早期的修行方式。易错在于误以为是自我惩罚式苦行,其实它只是远离聩闹、便于修定的清净居所选择,而这篇正是要警醒“即便独居,若未断结使,终将败于软处”。

- 不共住 (Asaṃvāsa) → 不共住/灭摈:犯波罗夷的处罚。易错在于以为只是“暂时暂停成员身份”,事实是对该人这辈子作为比丘身份的永久瓦解,他在僧团内已完全失去存在痕迹。

- Anāpatti → 无罪:法庭上的裁决词。重点:这是佛陀法律术语,这里赦免是指对具体案件裁定其“非犯戒”,不能混同于我们日常说的“没有罪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