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品·贝拉特哈尼卡长老偈颂注释

“舍弃居家而不究竟”等偈颂，是具寿贝拉特哈尼卡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什么呢？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业。从这一劫算起三十一劫之前，毗舍婆世尊住世的时候，他出生在一个婆罗门家庭。长大成人后，他通晓婆罗门的各种技艺，舍弃了在家生活，出家成为仙人，被众仙人围绕而游方。有一天，他见到毗舍婆世尊，生起喜悦和欢欣，因为对导师智慧成就的清净信心，为了礼敬智慧，就用花作了供养。他凭这福德业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时，在舍卫城的一个婆罗门家庭出生，得名“贝拉特哈尼卡”。他长大后，听了世尊说法，生起信心，于是出家，取得禅修业处后，住在憍萨罗国的一处森林里。但他懒惰，身体僵硬沉重，说话粗恶，对沙门法根本提不起心。那时，世尊观察到他智慧已经成熟，便——巴利

第101偈颂巴利

他用这首光明偈让他生起了警醒。那弟子仿佛看见导师就坐在自己面前，又听了那首偈颂，心中生起警醒；因为智慧已经成熟，他便修起观禅，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传》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为了礼敬导师的教诫，又以反衬的方式宣说自己的证悟，于是再次说出那首偈颂。巴利

这里，“舍弃在家”的意思是：放弃在家人身份，出家。“未完成”是指没有以相应的方式完成；为了教法而出家，但与之相应的遍知等还没有完成，还有该做而未做的，这就是“未完成”的意思。或者，“未完成”是指没有安住于相应的本性，没有按次第修习诸清净道所应安住的住法，没有在十种圣住中安住。“口犁”是指把口当作犁。就像用犁耕地一样，他用对别人说粗恶语来挖苦自己。“贪腹者”是指贪着肚子，一心只想着填饱肚子。“懈怠”是指懒惰，不致力于修行。为了说明这种人的结果，所以说：“犹如大猪饱食诱饵，这愚人一再进入母胎。”这句话的意思前面已经说过了。这里应当知道：愚人因为出家后处于未完成等状态，所以一再进入母胎；但像我这样的智者不是这样。相反，他因为具有与愚人相反的本性，通过正确的修行达到顶点而般涅槃。因此，他是以反显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证悟。应当这样理解。巴利

“被慢所欺”是具寿舍睹叉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时曾广作功德，在种种生命形态中累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资粮。在提舍正自觉者的时代，他投生于善好家庭，长大成人。有一天，他见到提舍世尊，内心生起净信，便供养了极其甘甜的波罗蜜果以及精心调制的椰子沙拉。凭借此福业，他投生天界，此后便在天界与人间流转。至现在这尊佛陀出世时，他投生为一位地方王的儿子，名为舍睹叉。父亲去世后，他继承了王位，但因缺乏精进与魄力，荒废政务，王国落入他人之手。由于承受这些痛苦，他心中生起了悚惧感。那时，他见到世尊正游化各地，便上前亲近，聆听法义，由此获得信心，于是出家修行。他精进修习加行，即于当日证得阿拉汉果。这些事迹在《譬喻经》中这样记载：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呵责诸烦恼：巴利

102102.巴利

在这里，被慢所欺骗，是指被那种以“我胜过他人”等想法为表现形式的慢所欺骗，通过抬高自己、贬低他人等方式，以砍断善品的方式被诳惑。在诸行中被染污，是指在内在的眼等和外在的色等有为法中，被染污，即对这些行作意“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以渴爱等执取的方式陷入杂染。被得与失所扰乱，是指因为得到钵、衣等利养以及得不到这些，生起随贪与嗔恚，被它们扰乱、压碎、征服。这里只是举例，应当知道其余世间法也包含在此中。不能证得定，是说这类人由于缺乏能引生定的法，而具有与此相反的法，所以任何时候都找不到、得不到、达不到以止观成就的心一境性——也就是定。在这里也应当知道：被慢等烦恼征服的愚者不能证得定，智者则不是这样。而那些像我一样不被这些烦恼征服的人，则确实能证得定。这是通过反面的方式宣说自己证智，应当理解为是阿若记说。巴利

“我不贪求这个”，这是尊者班度罗长老的偈颂。它的由来是什么？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时也曾积集功德。在悉达多世尊住世时，他曾是某位国王后宫中的一名守卫。有一天，他看见世尊带着弟子们从王宫庭院经过，心生净信，就拿起迦那韦拉花，供养世尊和僧团。因为这份福业，他投生到天界，之后一再只转生于善趣。到了这次佛陀出世时，他出生在戒城，是一位富商之子，名叫班度罗。他到了懂事的年纪，因为某件事去了舍卫城，和在家信众一起前往精舍，听了导师说法后生起信心，于是出家。由于智慧成熟，他修观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譬喻经》（《长老譬喻》1.17.7-12）中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安住在知恩报恩的心境中，为了回报国王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就前往尸罗瓦提城，为国王说法，开示了四圣谛。国王听完谛理之后证得入流果，在自己的城里建造了一座名叫“善见”的大精舍，奉献给长老。从此他得到了丰厚的利养和恭敬。长老把精舍以及所得到的一切利养恭敬全都转交给了僧团，自己仍旧按照从前的方式托钵乞食，维持生活。在那里住了几天之后，他想去舍卫城。比丘们对他说：“尊者，您就住在这里吧。如果资具有所不足，我们会为您补足。”长老为了说明“贤友们，我不需要优厚的资具，我靠简朴的资具就能过活，我所满足的唯有法味”，便说了下面的话：巴利

第103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我不需要这个”的意思是：你们想让我满足，就说“我们会把它填满”，但对于财物利养和资具的滋味，我并不需要，我对此无所求。我随缘用各种微薄的资具维持生活，这就是“知足是最高的快乐”的意思。现在，为了说明他为什么对这些毫无需求，他给出了主要理由，说“以法味满足而快乐”。意思是：他因三十七菩提分法的法味和九种出世间的法味而得到满足、饱满、快乐，以最上的快乐而安乐。“饮了最上的胜味”：在一切味道中，法味是最上的、最殊胜的、最妙的，如前所说，他饮了这样的法味而安住。因此他说：“于一切味中，法味最胜。”“不会与毒相亲”：饮了这样最上的法味而安住之后，我不会去亲近、结交那像毒药一样、有毒素味道的东西；没有理由去做那样的事，这就是其含义。巴利

“我的身体确实轻快”是吉达迦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修积过功德，在一次次生命中累积福业。在莲华上佛的时代，他投生为一位夜叉将军。有一天，他参加夜叉集会，坐在那里，看见世尊坐在某棵树下，就走上前去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边。世尊为他宣说法。他听完法后，生起极大的欢喜和喜悦，拍手欢呼，起身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去。凭着这份福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如今这尊佛出世时，他投生在舍卫城的一个婆罗门家庭，名叫吉达迦。他长大懂事以后，听说大目犍连长老有大神通，心想“我也要成为有神通的人”，由于过去因缘的推动而出家，在世尊面前取得禅修业处，在止观上精进修行，不久就证得六神通。因此，在《譬喻》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在神通方面获得了殊胜的自在，能体验种种不同的神通变化，以神通示现和教诫示现来饶益众生而安住。比丘们问他：“贤友，你是怎样运用神通的？”为了说明这件事，他说道——巴利

第104偈颂巴利

他诵出了这首偈颂。也有人直接说：“这是以感兴语的方式说的。”巴利

在这里，我的身体实在轻快，这是因为通过镇伏五盖等障碍、以十四种方式调伏心，以及修习四神足而获得了善巧自在。也就是说，这个由四大种所生、本性粗重的身体，我现在能随着心意转变它。被广大喜乐所触，是说被遍满一切处、广大殊胜、与喜俱行的乐所触——我的身体就是这样被乐所触。这也是为了说明身体如何变得轻快，因为乐想生起时，轻快想也随之生起。这里乐的遍满，应当从它所生的色法来理解。那么，住于第四禅那的人怎么会有喜乐的遍满呢？因为第四禅那已经超越了喜与乐。确实如此。但这里不是就第四禅那本身而说，而是就入彼之前的阶段而说。所谓喜乐，是指类似喜的乐，也就是舍受所生的乐。这里的舍，因为本性寂静，又与殊胜的智慧相应，所以称为乐。正如《无碍解道》中所说：他进入乐想与轻快想。意思是说：或者以根本禅那为所缘，或者以色身为所缘，与神通心同时生起的乐想和轻快想，他进入、深入、触证、完全达到。注释书中也说：所谓乐想，就是与舍相应的想。舍因为寂静而被称为乐，那想因为从五盖和寻等对立法中解脱出来，所以也应当知道是轻快想。对于进入那想的人来说，他的这个由父母所生的身体也像棉花一样轻快。他这样以轻快的身体，像被风吹起的棉花一样，前往梵天界。因此说：像被风吹起的棉花，我的身体飘飞而去。它的意思是：当我想以神通前往梵天界或其他地方时，我的身体就像被风吹起的棉花一样，腾空而去。巴利

Ukkaṇṭhito（心生厌离）是具寿Malitavambha长老的偈颂。它的由来是什么？据说，在莲华上佛的时代，雪山不远处有一个天然湖，他投生为那里的一只鸟。莲华上佛为了摄受他，来到那里，在天然湖边经行。那只鸟看见世尊，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便在湖中衔起莲花供养世尊。他凭着这个福业，在天界和人间不断轮回，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在俱卢咖咤城投生为一位婆罗门的儿子，名叫Malitavambha。他长大后，去亲近帕差普摩大长老，在他那里听闻佛法，生起信心，于是出家，致力于修习观禅。他有个习性：哪里适宜的食物难得、其他条件容易得到，他就不离开那里；但如果哪里适宜的食物容易得到、其他条件难得，他就不住在那里，而是离开。他就这样生活着，由于因缘具足，又具有大人种性，不久就增长了观智，证得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经》中这样说（《譬喻经·长老》1.16.51-57）——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发出感叹——巴利

105105.巴利

在这里，即使已经心生厌离，他也不会离开住处。意思是：如果我住在某个住处时，因为得不到合适的饮食等条件，对增上善法生起厌离和不喜乐，那么即使厌离，我也还是继续住下去，不会因为得到其他合适的条件就离开，不会走。这里“不住”的“不”字，也要和“离开”这个词连起来理解，也就是：即使厌离也不离开。 “即使欢喜也离开”：如果住在某个住处时，因为资具没有匮乏，所以没有厌离，反而很欢喜；但即便如此欢喜，如果得不到其余合适的条件，他也应当从那里离开，不应再住下去。这样去做，我不久就能达成自己的目标。这是就自身修行方法的回顾来说的。 如果是给别人教诫，那就应当按“应住，不应离开”这样的规定来理解。然而，并不是说住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智者应观察住处而住”：如果某个住处资具很容易得到，但沙门法却不能圆满；或者某个住处资具很难得到，沙门法也不能圆满——像这样的住处，在这里就叫作没有意义、不能带来增长。这样的住处，有智慧、有识见、想要圆满自己目标的人，就不应该住。相反，如果能得到具备五种条件的住处，又能得到七种适合的条件，那就应当住在那里。这就是这里的意思。巴利

这是具寿须曼多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业，在一次次生命中为趋向解脱而积累福德。九十二劫以前，提舍世尊住世的时候，他住在森林里，是个林中修行者。世尊为了摄受他，走进森林，在他附近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他看见世尊，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采了芬芳的奔那伽花来供养世尊。因为这份福德业，他转生到天界，之后又不断行善，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边地一个富足的婆罗门家庭，名叫须曼多。他长大懂事以后，去到桑咖沙城的鹿野苑，亲近世尊，听了法，生起信心就出了家。他通达三藏之后，开始修观，不久就证得了六神通和无碍解。因此，《譬喻经》（《长老譬喻》1.16.46-50）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心里这样想：“作为声闻弟子所应当证得的，我已经证得了。现在，我应当为比丘们做些饶益的事。”这样想过之后，因为他已经通达无碍的解悟，又从不疲厌，所以凡是来到他跟前的比丘，他都随各人的程度给予教导、教诫，为他们断除疑惑，宣说法义，把业处开示得没有隐藏、没有纠缠，就这样安住着。有一天，为了向来到他跟前的比丘和有智慧的人说明其中的殊胜之处——巴利

106106.巴利

在这里，“具有百种相者”：能导向隐覆之义的，就是“相”，也就是声音在种种意义上生起的标志。这些相有百种，也就是有许多种，某事物具有这些相，就说它“具有百种相”。这里的“百”表示多数，不像“百千”等那样指某个特定数目；对于这个具有百种相者，“百”这个词并非表示特定数目之义。“意义”指所应了知的对象；因为所应了知的对象要以智慧去了达，所以称为“意义”。而这个意义虽然只有一个，却具有多种相，比如“帝释”“富兰陀罗”“摩伽婆”等名称，以及“慧”“明”“智”“觉”等。让“因陀罗”一词在三十三天之主这个意义上生起的那个相，并不是让“帝释”等词在同一意义上生起的相，而是靠另一个相。同样，让“慧”一词在正见这个意义上生起的相，也不是让“明”等词生起的相。因此说“对于具有百种相的意义”。巴利

“具有百种特征者”，就是拥有许多特征的事物。被称为“特征”，是因为依它而能被了知；也就是作为缘的事物，相对于自己的果而成为缘。正是凭这个特征，才能了知：这是此事的因。而同一个事物，又能呈现出许多不同的特征，所以说“具有百种特征者”。或者，被称为“特征”的，就是被了知的对象，也就是各个事物被了知为有为性等种种不同的状态。而这些状态，从义理上说，应当理解为事物自身的差别。它们能标示、能让人了知诸法无常等共相，所以也被称为“相”。这些就是它的种种表现。因为即使对同一个事物，也能看到许多不同的情形。因此说：“一个事物具有百种相，具有百种特征。”所以法军长老说：“一切法以一切相，都呈现在佛陀、世尊的智门之前。”巴利

只看到一点的人就是愚笨的人：面对这样一个有种种相、种种特征的意义，如果有人因为智慧不宽广，只看到其中一点，只看到一种相、一种特征，就固执地认定自己所见到的才是“只有这个是真的”，而排斥其余，说“别的都是胡说”——就像盲人摸象那样，只抓住一点——这样的愚笨者、劣慧者，因为不了解那里真实存在的种种差别，又因为错误地执取，就成了这样。而看到一百点的人才是智者：智者却能用自己的智慧之眼，全面看到那里存在的一切方面。或者，对于那里可以见到的许多方面，他不仅自己用慧眼看到，还能让别人也看到、为别人阐明，这才叫作智者、明察者、善于通达诸义的人。长老就这样向比丘们讲明了自己已达到顶点的无碍解成就。巴利

“出家后，我衡量了”——这是具寿法闻长老的偈颂。它的来历是什么呢？据说，在莲华上佛的时代，他是一位名叫善言的婆罗门，通达三部吠陀。他看到在家生活的过患后，就出家做了苦行者，在森林深处的山间建了一座道场，和许多苦行者住在一起。那时，莲华上佛世尊想为他种下善根种子，就来到道场附近，停在虚空中，显现神通变化。他看见后，心里生起净信，想要供养，就让人采来龙花。导师想：“这位苦行者的善根种子已经够了。”便离开了。他拿着花，撒在世尊经过的路上，满怀净信，合掌站立。因为这一善业，他投生到天界，此后生生世世都只往生善趣。到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摩揭陀国的一个婆罗门家庭，得名法闻。长大后，由于善根因缘的推动，他看到了在家的过患和出家的利益，就前往住在南山的世尊那里，听闻佛法后生起净信，出家修行观禅，不久便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譬喻》中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心生欢喜，便以感兴语的方式——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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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经过权衡而出家”，意思是：他用像天平一样平衡的智慧，去反复衡量和审查——依照“在家生活是拥挤的，是尘垢之路”等经文，观察在家生活的过患；又依照“诸欲乐味少、苦多、忧恼多”等经文，观察感官欲乐的过患；再从与这些相反的一面，看出离欲出离的功德利益。这就是“经过权衡”的意思。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方式相同。而这就是这位长老的证悟记说。巴利

“一百二十岁”这首偈颂，是尊者法听父长老所说的。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时代就积集了善行功德。在没有佛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一户良家，长大后见到一位独觉佛住在名叫众生聚的山中，心生净信，就用草和尖花等供养。因为这份福业，他转生到天界，之后一再在善趣中轮回。到了现在这位佛出世时，他出生在摩揭陀国的一个婆罗门家庭，长大后娶了妻，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法听。后来儿子出了家，他自己也已经一百二十岁了，心想：“我儿子还这么年轻就出家了，我为什么还不出家呢？”于是生起悚惧心，来到世尊面前听法，随即出家，修观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譬喻》中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心中生起喜悦，发出这样的感叹：巴利

108108.巴利

在这其中，“他一百二十岁”意思是他是一百二十岁，也就是我身为出生已有一百二十年再加二十岁时。所谓“我出家了”，意思是我接受了出家生活。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一样。而这就是这位长老的证悟宣言。巴利

Na nūnāyaṃ paramahitānukampinoti这首偈颂是尊者僧护长老说的。它的来历是什么呢？这位长老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善根，生生世世到处积福。距今九十四劫之前，他投生在一个好人家，长大后，有一天在山脚下看见七位独觉佛住在那里，心里生起清净信心，就采了咖丹巴花去供养。因为这份善业，他死后生到天界，之后又不断修福，一直在善趣里轮回。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生在舍卫城一个平民家庭，取名僧护。他长大后生起信心，出家修行，取得业处，和另一位比丘作伴，住在森林里。离长老住的地方不远的一片树丛中，有一只母鹿生了幼崽，护着幼崽，虽然自己肚子饿了，也因为对孩子的爱，不肯走远去觅食；附近又找不到草和水，身心非常疲惫。长老看到这情形，心中生起悚惧，说：“唉！这世间被贪爱绑住，受着大苦，却没办法把它斩断！”他就以这件事作为鞭策，增长观智，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他在《譬喻经》（Ap. thera 1.16.30-34）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拉汉果之后，他得知自己的第二位比丘同伴正住于大量邪思惟中，就拿那只母鹿作譬喻，告诫那位比丘：巴利

109109.巴利

他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这里，“na nūnāyaṃ”中的“na”是否定词，“nūna”表示推测，词的分切是“nūna ayaṃ”，其中“ayaṃ”指此比丘。“paramahitānukampino”指以最高、极致的利益，或者说以最上、无上的利益，对众生常怀悲悯的世尊。“rahogato”指去到僻静处，进入空寂之处寂静之处，意思是具备身远离。“anuvigaṇeti”在这里要把“na nūnā”两个词拿来连接成“nānuvigaṇeti nūnā”，意思是：我想，他并未思虑；我推断，他并未审察。“sāsanaṃ”指行道之教，意趣是四圣谛的业处修习。“tathā hi”即由彼因，正因为不审察导师之教。“ayaṃ”即此比丘。“pākatindriyo”指因为眼等六根各自于其境界中放逸，所以诸根处于自然状态，也就是眼门等未防护的意思。由于此比丘的渴爱结缚未曾断绝，他诸根放逸而住；为了显示其譬喻，说“migī yathā taruṇajātikā vane”。譬如这只本性幼稚的母鹿，由于对幼子的爱恋未曾断绝，在林中受苦，不能超越那痛苦；同样，此比丘也因结缚未曾断绝，诸根放逸而住，不能超越轮回之苦，这就是意趣。“taruṇavijātikā”是另一种读法，意思是新产子的愚痴幼鹿。听了这话，那位比丘生起悚惧，增长观慧，不久便证得阿拉汉果。巴利

山巅之象，善自生长，是尊者乌萨跋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什么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行，在一次次轮回中修造能助成解脱的福德。距今三十一劫前，在尸弃世尊的时代，他投生为一位天子。有一天，他见到世尊，心生净信，就用天界的花作供养。这次花供形成了一座花帐，持续了七天，天人和人大量聚集。他凭着这份福德业，在天界和人间流转，直到现在这位佛出世时，投生在憍萨罗国一个富户家里，取名为乌萨跋。他成年后，在世尊接受祇园精舍供养时生起了信心，于是出家，完成了出家后的预备工作，住在山林的山脚边。那时正是雨季，大云降雨，山峰上的树木、灌木和藤蔓长得枝叶浓密，郁郁葱葱。有一天，长老从岩洞里出来，看见那片森林的悦意和山间的优美，便通过如理作意这样思惟：“这些树木等无心之物，尚且能因时节适宜而生长；我既然得到了适宜的时节，为什么不在功德上增长呢？”于是——巴利

第110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这里，“nagā”指树木，也有些人说“nāgā”，意思是龙树。“Nagaggesu”就是山顶上。“Susaṃvirūḷhā”的意思是：从四面八方都扎好了根，向四周和上方都真正长出了枝条、树梢和嫩枝。“Udaggameghena navena sittā”是说被初次生起、盛大而滂沱的夏雨充分浇灌。“Vivekakāmassa”是指渴望远离烦恼、希求心远离的人。他住在山林里，已经先获得了身远离，现在正想获得那能作为依止远离基础的心远离，为此专修警寤——这就是它的意思，所以接着说“araññasaññino”（有山林想者）。住在山林是导师所称赞、所赞叹的，而这只是为了彻底成就止与观的修习。因此，“我应当把这掌握在手中”——怀着这样的山林想，心中充满出离的意向，这就是它的含义。“Janeti”是生起的意思，这里用单数形式表示复数意义；不过也有人读作“janenti”。“Bhiyyo”是一再地、更进一步。“Usabhassa”是像对别人那样称呼自己。“Kalyataṃ”指心的善净状态、堪任性，也就是适于修行的状态。这个义理前面已经说过。就这样，长老在宣说这首偈时，就精勤修习观禅，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经》中（长老譬喻 1.16.25-29）说：巴利

而这正是那位长老宣说证智的偈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