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方法品

1. 蕴相应复注 · 39 段

《执取经》的注释

53接近(upayo)就是接近。怎么接近呢?是借着渴爱、慢等而接近,所以说“借着渴爱、慢、见的方式”。怎么知道这一点呢?因为经文说“未解脱”。确实,被渴爱和见系缚的人,他接近什么呢?回答说“五蕴”,因为不存在脱离彼等而以如是方式接近者。那么,是谁在接近呢?是具足这些法的那个人。由于已经说过了是以渴爱、见的方式接近,所以这里说的“识”,就是指不善业的识。所谓“令速行”,就是执取速行、使它成为那样的状态。然后,使这个识有能力牵引结生,就是那样做的。因此说“结生”等等。关于不执取的理由,在解释“舍家无家而游”那首偈颂时已经说过了。以业相等等为缘而成为结生之因的所缘,是借着能引生结生的业而中断的。不能安住:因为不像在有贪染的时候那样现前,所以不能安住。所谓“没有安住的识”,就是指前面说的那种识。“不造作”:就是不使它生起,这是通过破坏它的缘来实现的。

《执取经》的注释终

2. 《种子经》的注释

54“种子类”这个说法里,“生”这个词只是用来补足音节的,所以注释里直接说“种子”。白菖蒲叫 vaca,木匠用的刨刀叫 ajju,罗勒叫 phaṇijjaka。“没有破损”是指连一小部分都没坏。“为了种子”是为了种子的作用。“不适用”是在说明它不能成为生长的条件。“没有达到”是指还没有到腐烂的地步。“取精华”是因为只取了米里最精纯的部分。识以执取所缘的方式停住在这里,所以叫“识住”。“以所缘”是就所缘的状态来说的。“以润泽之义”是通过爱著使它变得滋润,因此说“以喜浇灌”。这样种下的业识,就有能力生出结生之芽。“有因有缘”是说以无明、非理作意等为条件,所以是有因缘的。“生长”是说它有能力产生未来果报的相续。

《种子经》的注释终

3. 自说经的注释

55自说的意思是:他说出了满心欢喜的话。这就是上面所说的那种自说。强力依止就是亲依止缘,布施本身就是亲依止缘,所以叫布施亲依止缘。其余的也按这个方式类推。其中,布施亲依止缘在食物等事物上力量强大,因为力量强大,多修这个亲依止缘的人,已经通过断除欲贪而练熟了,再精勤修观,不久就证得不来果。同样,极其清净的戒亲依止缘,是通过厌离欲贪而成就的。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说这两种亲依止缘是弱的呢?因为它们只是如电之智的缘。而且那种如电之智,也要靠获得修习亲依止缘的协助才能生起,不是单靠它自己就行。然而,修习作为证悟的殊胜之因,是强有力的亲依止缘。正因如此,它成为如金刚之智的殊胜缘。所以这样说:修习亲依止缘能使人证得阿拉汉果。

所谓“so”是指弥拉迦长老。“vihāraṃ”是居住的地方。长老就住在寺院边上的叶屋里。“upaṭṭhāti”是以一种特征显现,就像弯角牛行走于路径一样。“tattha”是指在那一堆湿木柴那里。“udakamaṇikānaṃ”是指水罐。

他在自己身上就开显了这些法,因为《自说经》中所说的那些圆满的法,确实存在于他自己身上。因此说“精勤者”等。这位弥拉迦长老对学处怀有恭敬,有惭愧心,圆满履行义务与应行之事,安住在清净戒中,所以被称为“弱亲依止者”。因此,世尊发出感兴之语:“若我不存在……诸结缚。”

如果我不存在,也就是说,假如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为“我”的东西,因为并不存在任何能被“我”这个词所指称的实体。正因如此,我的资具也不会存在,因为它们具有坏灭的性质,无法常住。这样从自我指涉的角度解释了这两个词的含义之后,现在从业与果的角度来说,就说了“又如果……”等。通过过去和现在显示了空性之后,现在为了通过现在和未来来显示空性,又说了“但现在……”等。“如此胜解者”:就是发起这样的胜解。“将非有”:就是会消亡。因为“非有”就是毁灭。因此说“将崩坏”。“非有见”就是“非有”,这是通过省略后词而说的,所以(义注)说“以非有见”。所谓“非有见”,就是彻底毁灭之见。那(非有见)就是圣道。因为这是以共性来说明,而成为对特相的确定,所以应依第三道来理解其义。

“上方的道与果”,就是最上的道果。“没有这一生的间隔”,意思是无间,观就是道的无间。然而种姓心因为属于随顺路,所以或者可以归入观,或者因为以涅槃为所缘而可以归入道,因此不能说它使道有了间隔。所以论中说“观是道的近无间”。至于果,因为它以涅槃为所缘,依断除烦恼而现起,又是出世间法,所以确实属于业与道;但因为是善的果报,它们之间有差别,所以说观与果之间可以是远无间,因此说“果是远无间”。“诸漏的灭尽”,在说到最上的道时,由于观是近的,所以根本不必说。“不恐惧”,就是于不应恐惧处,不生起恐惧。“他”,就是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为三相所打击”,就是为无常等三相所标记。“在心中消失了”,就是稍微消失了,从此以后也仍然站在那里,因为某些部分尚未圆满,所以就说解脱了,这是其意趣。说了“不恐惧”之后,为了显示他没有恐惧的状态,所以说“无有”等。因为善凡夫以怖畏现起智观照“诸行是可怖的”时,并不恐惧。

《自说经》注释终

《取转经》注释

56“以四种转起的方式”说的是:在每一个蕴当中,以四种圣谛转起的方式。“我遍知色”:对一切四大及所造色,因为它可厌,而且在那里有颠倒而空虚的状态,所以以殊胜的智慧了知、通达它为“苦谛”。“由食集起”:因为色身依食而有减损、增长等变化,这一点很明显,而且食是特殊的缘,所以说它“由食集起”。所谓苦集之说,就是轮回之说,所以特别指出“与欲贪俱”。把握了欲贪,也就等于把握了取、业和无明。“他们已行道”:意思是他们已经进入行道。这里用的是现在时的表达,就像说“善心已经生起”一样。“他们确立”:就是获得立足处。“全分者”:这里因为解脱功德而圆满,所以说“全分者,已完成一切应作”。“由彼”:意思是,如果用其余的法来施设他们为无学,那么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像有学那样可以用来施设的轮回了。这里的“轮回”指原因,因为它有令果转动、令果生起的含义。“无学地品”:指无学地的现起。

《取转经》的注释终

5. 《七处经》的注释

57在七个方面中,是指在色了知等七个方面。已住之住,是指已经安住的圣者之住。在此,是指在这段摄颂中。其余,是指这里所讲之外剩下的内容。依前说之理,是指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了知。令满足喜乐,是令功德增上者感到满足和欢喜。通过称赞功德来吸引有学及善良凡夫,令他们生起清净的信心。现在,为了让刚才所说的意义更加明显,而说了“正如”等。

“至此”是指:依靠五蕴,在七个处所中显示善巧,以这样一段教说的次第来说明。“彼”是指所缘。“只是界等”是指仅仅就界、处、缘起而言。“于这些法中”是指在生起等这些法中。“作已”意思是完成了遍观的工作。如此,这里依靠五蕴,对七处善巧的运作按类别加以分析之后,法王便开示为“三种遍观察者”。

《七处经》的注释终

6. 《正自觉者经》的注释

5858. 以更增上、更殊胜的方式努力、运用,所以叫“增上勤”,也就是殊胜的精进。因此说“增上勤”。这里说的“此道”,是指八支圣道。“在此”,是指在这部经中。“以不现行的意义”,是指在佛陀出现之前,它不以现行的状态存在。“他知道道”,是指从集起开始,连同前分、资粮、境界、果、出离的圣道,他了知、证悟,所以叫“知道者”。“已知”,是指他也让其他人知道、获得,像掌中的庵摩罗果一样清楚呈现,并这样开示。由于避开非道而行走于道,所以就像对道善巧一样,对非道的善巧也应当期求,因此说“于道与非道善巧”。“我最初到达”,是指我以第一道而具足。

《正自觉者经》注释终

《无我相经》注释

59“过去的侍者”是指在过去精进用功时当过侍者的人。也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以不自在之义、无主之义、空之义、遮遣我之义”这些。 “就这一段范围来说”,是指从“诸比丘,色是无我”开始,一直到“愿我的识不要这样”为止的这一段经文。 “更上”是说讲说还没有讲过的内容,不是重复已经讲过的,所以说“显示它们”。 “合会”就是综合归纳。“广说”就是从详细角度作的注释。 这里说“唯是无我相”,是因为无我相最为突出、最为核心。 其实那里讲无常等,也都是为了阐明无我而说的,所以无我相最为殊胜、最为主要,这也是顺应所化众生的根机意乐。

《无我相经》的注释终

《玛哈离经》的注释

60“纯苦”等词句,和前面所说的方式一样,因此应当依照那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它的含义。在这里还应当看到:就像有贪是杂染的因和缘一样,具足观的道也是清净的因和缘。

《玛哈离经》的注释终

《燃烧经》的注释

61“以十一种火”:是指贪等一直到忧恼这十一种火,取它们烧灼的意思。“在两种里”:指第八和第九部分。“唯是苦相”:是因为苦相最为突出、也最为主要,所以这样说。

《燃烧经》的注释终

《言说道经》的注释

62“词本身”就是“词道”:这里用“道”这个字来说明词的扩展,就像说“种子就是那一类种子”一样。“依词”就是依词义分析解说。而称为“道”,是因为与义理相应。“这三种”指的是词、增语、施设这三种道。实际上,像“因为触,所以称为触”这样,把词义提取出来而说的言辞,就是“词”;像“增祥者、增财者”这样,仅仅就事论事、根据特定事项而说出的言辞,就是“增语”;像“寻、伺”等,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表示某一义理,就是“施设”。或者说,以阐明各个义理而被确定下来、被固定下来的言辞,就是“词”。“增”这个字带有“更上、超越”的意思,“增语”就是指更上一层的言辞。相对于什么更上呢?是相对于所要阐述的那个义理来说更上,这个意思是显而易见的。或者可以这样理解:依从于某个对象的言辞就叫作“增语”。依从于什么呢?依从于义理。为了表达义理而作的施设,所以称为“施设”。如此,对于词、增语、施设这些词,应当理解为它们可以应用在一切言辞上。如果不这样理解,就会产生问题:那样的话,只有像“因为触,所以称为触”这类决定的言辞才算是“词”;只有像“增祥者、增财者”这类方式的言语才算是“增语”;只有像“寻、伺”等以种种方式表示同一个意义的言辞才算是“施设”了。“不杂”:就是说不混乱。因此说“不舍离……不丢弃”。“不被混杂”:指不会杂乱,意思是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被杂染。“无过失的”:指没有被排斥、非难。因为一旦坏灭,就意味着超越了生起等阶段,所以坏灭本身就已经是超越,因此说“仅仅是坏灭”。又因为转移到其它地方也被称为超越,为了显示并没有这种情况,所以接着说“没有转移到其它地方”。实际上,诸行在哪里生起,就在哪里坏灭、止息、变异、消亡。因此说“变异……灭没”。它之所以不显现,正是因为根本没有生起的缘故。

因为属于婆娑跋耆家族,所以叫婆娑跋耆人。以根本邪见为立场的见行者,就是那些以邪见为根本的见行者,他们是在这个劫中最先产生这类邪见的人。对于反复思虑的人:他学得并掌握了与无因论相关的典籍,然后去探究其中的义理,于是“众生染污没有因,没有缘”这类见解就随着传闻所得的义理而生起,邪念便安住在这样的所缘上。通过“没有因”等说法,对从传闻得来的义理,以各种方式的思虑,就像面对一个有具体形象的东西一样,让心清晰地呈现出那个样子。由于长时间的串习,心变得能够认可“就是这样”,于是就以审查认可的方式执取它。当他一次又一次地这样修习、反复地这样练习时,被邪寻所发起、被邪精进所支撑,把并非真实的自性执取为“真实自性”的,这就叫作邪念。与那种恶见相应的渴爱,也就因此建立起来。由于各自的寻等缘都具足了,心在那个所缘上安住下来,舍弃了散乱,就仿佛进入了一心专注的状态,这其实是邪定。要知道,这种邪定,在特定条件的帮助下获得了修习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确实能起到类似安止定的作用,就像射箭等技艺中的专注一样。确实如此,按照这种方式,在前面多番的速行心过程中,于最后一个速行心里,有七个速行心生起。在这其中,第一个速行心还是可对治的,第二等也是可对治的。然而,到了第七个速行心生起时,就变得不可对治了。因此说“在享受的人”等等。上面所举的两处例子,道理也是这样。

在“现在的……或”这里,iti这个词表示“等等”的意思。它涵盖了像“那被称为未来的,其实并不是未来”这样的说法。他们——也就是婆娑跋耆族人——也没有这样想,因为世间的共称施设是不可逾越的。因此说“然而,过去……”等等。这是在诸蕴之上安立的施设。

《言说道经》的注释终

《执取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