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方法品·《执取经》的注释

1. 蕴相应复注 · 125 段

6. 方法品

《执取经》的注释

53接近(upayo)就是接近。怎么接近呢?是借着渴爱、慢等而接近,所以说“借着渴爱、慢、见的方式”。怎么知道这一点呢?因为经文说“未解脱”。确实,被渴爱和见系缚的人,他接近什么呢?回答说“五蕴”,因为不存在脱离彼等而以如是方式接近者。那么,是谁在接近呢?是具足这些法的那个人。由于已经说过了是以渴爱、见的方式接近,所以这里说的“识”,就是指不善业的识。所谓“令速行”,就是执取速行、使它成为那样的状态。然后,使这个识有能力牵引结生,就是那样做的。因此说“结生”等等。关于不执取的理由,在解释“舍家无家而游”那首偈颂时已经说过了。以业相等等为缘而成为结生之因的所缘,是借着能引生结生的业而中断的。不能安住:因为不像在有贪染的时候那样现前,所以不能安住。所谓“没有安住的识”,就是指前面说的那种识。“不造作”:就是不使它生起,这是通过破坏它的缘来实现的。

《执取经》的注释终

2. 《种子经》的注释

54“种子类”这个说法里,“生”这个词只是用来补足音节的,所以注释里直接说“种子”。白菖蒲叫 vaca,木匠用的刨刀叫 ajju,罗勒叫 phaṇijjaka。“没有破损”是指连一小部分都没坏。“为了种子”是为了种子的作用。“不适用”是在说明它不能成为生长的条件。“没有达到”是指还没有到腐烂的地步。“取精华”是因为只取了米里最精纯的部分。识以执取所缘的方式停住在这里,所以叫“识住”。“以所缘”是就所缘的状态来说的。“以润泽之义”是通过爱著使它变得滋润,因此说“以喜浇灌”。这样种下的业识,就有能力生出结生之芽。“有因有缘”是说以无明、非理作意等为条件,所以是有因缘的。“生长”是说它有能力产生未来果报的相续。

《种子经》的注释终

3. 自说经的注释

55自说的意思是:他说出了满心欢喜的话。这就是上面所说的那种自说。强力依止就是亲依止缘,布施本身就是亲依止缘,所以叫布施亲依止缘。其余的也按这个方式类推。其中,布施亲依止缘在食物等事物上力量强大,因为力量强大,多修这个亲依止缘的人,已经通过断除欲贪而练熟了,再精勤修观,不久就证得不来果。同样,极其清净的戒亲依止缘,是通过厌离欲贪而成就的。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说这两种亲依止缘是弱的呢?因为它们只是如电之智的缘。而且那种如电之智,也要靠获得修习亲依止缘的协助才能生起,不是单靠它自己就行。然而,修习作为证悟的殊胜之因,是强有力的亲依止缘。正因如此,它成为如金刚之智的殊胜缘。所以这样说:修习亲依止缘能使人证得阿拉汉果。

所谓“so”是指弥拉迦长老。“vihāraṃ”是居住的地方。长老就住在寺院边上的叶屋里。“upaṭṭhāti”是以一种特征显现,就像弯角牛行走于路径一样。“tattha”是指在那一堆湿木柴那里。“udakamaṇikānaṃ”是指水罐。

他在自己身上就开显了这些法,因为《自说经》中所说的那些圆满的法,确实存在于他自己身上。因此说“精勤者”等。这位弥拉迦长老对学处怀有恭敬,有惭愧心,圆满履行义务与应行之事,安住在清净戒中,所以被称为“弱亲依止者”。因此,世尊发出感兴之语:“若我不存在……诸结缚。”

如果我不存在,也就是说,假如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为“我”的东西,因为并不存在任何能被“我”这个词所指称的实体。正因如此,我的资具也不会存在,因为它们具有坏灭的性质,无法常住。这样从自我指涉的角度解释了这两个词的含义之后,现在从业与果的角度来说,就说了“又如果……”等。通过过去和现在显示了空性之后,现在为了通过现在和未来来显示空性,又说了“但现在……”等。“如此胜解者”:就是发起这样的胜解。“将非有”:就是会消亡。因为“非有”就是毁灭。因此说“将崩坏”。“非有见”就是“非有”,这是通过省略后词而说的,所以(义注)说“以非有见”。所谓“非有见”,就是彻底毁灭之见。那(非有见)就是圣道。因为这是以共性来说明,而成为对特相的确定,所以应依第三道来理解其义。

“上方的道与果”,就是最上的道果。“没有这一生的间隔”,意思是无间,观就是道的无间。然而种姓心因为属于随顺路,所以或者可以归入观,或者因为以涅槃为所缘而可以归入道,因此不能说它使道有了间隔。所以论中说“观是道的近无间”。至于果,因为它以涅槃为所缘,依断除烦恼而现起,又是出世间法,所以确实属于业与道;但因为是善的果报,它们之间有差别,所以说观与果之间可以是远无间,因此说“果是远无间”。“诸漏的灭尽”,在说到最上的道时,由于观是近的,所以根本不必说。“不恐惧”,就是于不应恐惧处,不生起恐惧。“他”,就是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为三相所打击”,就是为无常等三相所标记。“在心中消失了”,就是稍微消失了,从此以后也仍然站在那里,因为某些部分尚未圆满,所以就说解脱了,这是其意趣。说了“不恐惧”之后,为了显示他没有恐惧的状态,所以说“无有”等。因为善凡夫以怖畏现起智观照“诸行是可怖的”时,并不恐惧。

《自说经》注释终

《取转经》注释

56“以四种转起的方式”说的是:在每一个蕴当中,以四种圣谛转起的方式。“我遍知色”:对一切四大及所造色,因为它可厌,而且在那里有颠倒而空虚的状态,所以以殊胜的智慧了知、通达它为“苦谛”。“由食集起”:因为色身依食而有减损、增长等变化,这一点很明显,而且食是特殊的缘,所以说它“由食集起”。所谓苦集之说,就是轮回之说,所以特别指出“与欲贪俱”。把握了欲贪,也就等于把握了取、业和无明。“他们已行道”:意思是他们已经进入行道。这里用的是现在时的表达,就像说“善心已经生起”一样。“他们确立”:就是获得立足处。“全分者”:这里因为解脱功德而圆满,所以说“全分者,已完成一切应作”。“由彼”:意思是,如果用其余的法来施设他们为无学,那么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像有学那样可以用来施设的轮回了。这里的“轮回”指原因,因为它有令果转动、令果生起的含义。“无学地品”:指无学地的现起。

《取转经》的注释终

5. 《七处经》的注释

57在七个方面中,是指在色了知等七个方面。已住之住,是指已经安住的圣者之住。在此,是指在这段摄颂中。其余,是指这里所讲之外剩下的内容。依前说之理,是指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了知。令满足喜乐,是令功德增上者感到满足和欢喜。通过称赞功德来吸引有学及善良凡夫,令他们生起清净的信心。现在,为了让刚才所说的意义更加明显,而说了“正如”等。

“至此”是指:依靠五蕴,在七个处所中显示善巧,以这样一段教说的次第来说明。“彼”是指所缘。“只是界等”是指仅仅就界、处、缘起而言。“于这些法中”是指在生起等这些法中。“作已”意思是完成了遍观的工作。如此,这里依靠五蕴,对七处善巧的运作按类别加以分析之后,法王便开示为“三种遍观察者”。

《七处经》的注释终

6. 《正自觉者经》的注释

5858. 以更增上、更殊胜的方式努力、运用,所以叫“增上勤”,也就是殊胜的精进。因此说“增上勤”。这里说的“此道”,是指八支圣道。“在此”,是指在这部经中。“以不现行的意义”,是指在佛陀出现之前,它不以现行的状态存在。“他知道道”,是指从集起开始,连同前分、资粮、境界、果、出离的圣道,他了知、证悟,所以叫“知道者”。“已知”,是指他也让其他人知道、获得,像掌中的庵摩罗果一样清楚呈现,并这样开示。由于避开非道而行走于道,所以就像对道善巧一样,对非道的善巧也应当期求,因此说“于道与非道善巧”。“我最初到达”,是指我以第一道而具足。

《正自觉者经》注释终

《无我相经》义注

59“过去的侍者”是指在过去精进用功时当过侍者的人。也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以不自在之义、无主之义、空之义、遮遣我之义”这些。 “就这一段范围来说”,是指从“诸比丘,色是无我”开始,一直到“愿我的识不要这样”为止的这一段经文。 “更上”是说讲说还没有讲过的内容,不是重复已经讲过的,所以说“显示它们”。 “合会”就是综合归纳。“广说”就是从详细角度作的注释。 这里说“唯是无我相”,是因为无我相最为突出、最为核心。 其实那里讲无常等,也都是为了阐明无我而说的,所以无我相最为殊胜、最为主要,这也是顺应所化众生的根机意乐。

《无我相经》的注释终

《摩诃梨经》的注释

60“纯苦”等词句,和前面所说的方式一样,因此应当依照那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它的含义。在这里还应当看到:就像有贪是杂染的因和缘一样,具足观的道也是清净的因和缘。

《摩诃梨经》的注释终

《燃烧经》的注释

61“以十一种火”:是指贪等一直到忧恼这十一种火,取它们烧灼的意思。“在两种里”:指第八和第九部分。“唯是苦相”:是因为苦相最为突出、也最为主要,所以这样说。

《燃烧经》的注释终

《言说道经》的注释

62“词本身”就是“词道”:这里用“道”这个字来说明词的扩展,就像说“种子就是那一类种子”一样。“依词”就是依词义分析解说。而称为“道”,是因为与义理相应。“这三种”指的是词、增语、施设这三种道。实际上,像“因为触,所以称为触”这样,把词义提取出来而说的言辞,就是“词”;像“增祥者、增财者”这样,仅仅就事论事、根据特定事项而说出的言辞,就是“增语”;像“寻、伺”等,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表示某一义理,就是“施设”。或者说,以阐明各个义理而被确定下来、被固定下来的言辞,就是“词”。“增”这个字带有“更上、超越”的意思,“增语”就是指更上一层的言辞。相对于什么更上呢?是相对于所要阐述的那个义理来说更上,这个意思是显而易见的。或者可以这样理解:依从于某个对象的言辞就叫作“增语”。依从于什么呢?依从于义理。为了表达义理而作的施设,所以称为“施设”。如此,对于词、增语、施设这些词,应当理解为它们可以应用在一切言辞上。如果不这样理解,就会产生问题:那样的话,只有像“因为触,所以称为触”这类决定的言辞才算是“词”;只有像“增祥者、增财者”这类方式的言语才算是“增语”;只有像“寻、伺”等以种种方式表示同一个意义的言辞才算是“施设”了。“不杂”:就是说不混乱。因此说“不舍离……不丢弃”。“不被混杂”:指不会杂乱,意思是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被杂染。“无过失的”:指没有被排斥、非难。因为一旦坏灭,就意味着超越了生起等阶段,所以坏灭本身就已经是超越,因此说“仅仅是坏灭”。又因为转移到其它地方也被称为超越,为了显示并没有这种情况,所以接着说“没有转移到其它地方”。实际上,诸行在哪里生起,就在哪里坏灭、止息、变异、消亡。因此说“变异……灭没”。它之所以不显现,正是因为根本没有生起的缘故。

因为属于婆娑跋耆家族,所以叫婆娑跋耆人。以根本邪见为立场的见行者,就是那些以邪见为根本的见行者,他们是在这个劫中最先产生这类邪见的人。对于反复思虑的人:他学得并掌握了与无因论相关的典籍,然后去探究其中的义理,于是“众生染污没有因,没有缘”这类见解就随着传闻所得的义理而生起,邪念便安住在这样的所缘上。通过“没有因”等说法,对从传闻得来的义理,以各种方式的思虑,就像面对一个有具体形象的东西一样,让心清晰地呈现出那个样子。由于长时间的串习,心变得能够认可“就是这样”,于是就以审查认可的方式执取它。当他一次又一次地这样修习、反复地这样练习时,被邪寻所发起、被邪精进所支撑,把并非真实的自性执取为“真实自性”的,这就叫作邪念。与那种恶见相应的渴爱,也就因此建立起来。由于各自的寻等缘都具足了,心在那个所缘上安住下来,舍弃了散乱,就仿佛进入了一心专注的状态,这其实是邪定。要知道,这种邪定,在特定条件的帮助下获得了修习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确实能起到类似安止定的作用,就像射箭等技艺中的专注一样。确实如此,按照这种方式,在前面多番的速行心过程中,于最后一个速行心里,有七个速行心生起。在这其中,第一个速行心还是可对治的,第二等也是可对治的。然而,到了第七个速行心生起时,就变得不可对治了。因此说“在享受的人”等等。上面所举的两处例子,道理也是这样。

在“现在的……或”这里,iti这个词表示“等等”的意思。它涵盖了像“那被称为未来的,其实并不是未来”这样的说法。他们——也就是婆娑跋耆族人——也没有这样想,因为世间的共称施设是不可逾越的。因此说“然而,过去……”等等。这是在诸蕴之上安立的施设。

《言说道经》的注释终

《执取品》的注释终

7. 阿拉汉品

《执取经》的注释

63“执取”是指以“这是我的”等方式去抓取。“网”是指贪欲的网。魔罗把它当作魔网,所以说:“游走在虚空中的网,也就是这个游走在心中的网。”(《相应部》1.151;《大品》33)所谓“解脱”,是因为不再执取,五蕴彻底不存在了。

《执取经》的注释终

2-6. 思量经等诸经的注释

64-68从“这是我的”等语开始。“思量”和“欢喜”。所谓“渴爱欲”,就是渴爱本身就是欲。它确实因为渴求的含义而称为渴爱,因为希求的含义而称为欲。第四经从无常相的角度宣说,第五经从苦相的角度宣说,第六经从无我相的角度宣说。其余三经也都同样,所以说“道理相同”。

《思量经》等经的注释终

《非我所经》的注释

69“非我所”就是“不是我所”。因此说:“不是自己所有的。”

《非我所经》的注释终

8-10. 《国王所立经》等经的注释

70-72“可染”是指能引生贪染的。因此说“以作为贪的缘”。在《罗睺罗相应》中,这些内容是依罗睺罗长老的提问而出现的。这里则是依罗陀长老和苏罗陀长老的提问。不过圣典文句在各处都一样,因此说“应依已说的方法来了知”。

《可染住经》等经的注释终

《阿拉汉品》的注释终

8. 所嚼品

1-3. 《味经》等经的注释

73-75这里讲的正是四圣谛,因为开示是围绕味等和集等展开的。也就是说:味是集谛,过患是苦谛,出离是道谛和灭谛——这个道理前面已经说过;在第二经里,集的味是集谛,过患是苦谛,灭尽是灭谛,出离是道谛——这个道理也已经说明;第三经则是专就圣弟子来说的。

《味经》等经的注释终

第4章《阿拉汉经》的注释

76“有多少有情居”:在每一个有情群体中,因为以安住为意义,有情本身就是有情居。由此说明:有多少有情居,在这一切当中,这些阿拉汉都是最上的、最胜的。“如前所说”:就是按照前面《七处善巧经》里所说的方式。

这段是在解释“以那些能说明其含义的(文句)”:也就是用“遍知五蕴之后,他们的渴爱已不存在,我慢已被断除”这一类话,来说明那部已经明确说出的经的含义;也用“他们已达到无动摇,他们的心不被染污”这一类话,来说明其中特别殊胜的含义。由于他们拥有属于禅那、道、果的殊胜之乐,所以说他们是“有乐者”,因此说“禅那……乃至……有乐者”。在“他们的渴爱已不存在”这一句里,说的是他们那些能产生恶趣之苦的渴爱已不存在。因为作为轮回根本的渴爱已经没有了,所以在“他们没有喜贪”这一句里这样说。这里的“此亦”一词,通过pi这个字,应当理解为:也由于没有苦,所以把“没有作为轮回根本的渴爱”和“没有苦”合并在一起说。正因如此,他们因为证得了无余涅槃,才被称为究竟有乐者。“我是更胜的”等,是依“我是更胜的”等方式转起的九种(我慢)。这里的“以智”,指的是以最上道智。

他们已证得阿拉汉果。“不染着”,就是没有被污染。“已成为梵”,是指达到了梵的境界,或者说是从梵、从圣道智而生,以圣者的种姓而出生。七种正法是他们的行境,也就是他们活动安住的地方,所以称为“以七正法为行境者”。

被称为“无顾虑而行”,是因为他们对任何地方都没有顾虑。通过正见等十支,以正解脱和正智为终点。通过“他不造罪”等四种理由。“他们没有渴爱”这一句,也是为了显示断除渴爱有很大的利益。因此说:“他们也没有那种像奴隶般的渴爱。”

他们不动摇,不会因为“我更好”这类想法而动摇。

“上方、横向、下方”这里,先说“上方”等,是抓住以色法为入口的自身存在而展开的第一种方式。抓住诸法在三时中的生起而展开的,是第二种方式。抓住整个世间界在处所上的分布而展开的,是第三种方式。“觉者”,就是已觉悟四圣谛的人。

“狮子吼的汇集”是指诸狮子吼的集合。因为在世间没有比自己更超胜的,所以是“无上”。更超胜的人暂且不说,连与之相等的人都没有,所以是“无与伦比”。超越了一切存在,站在存在的顶点,以解脱之乐而感到快乐等,以二十一种方式发出狮子吼。

《阿拉汉经》的注疏终

5. 《第二阿拉汉经》的注释

77只是把它整理成简略的结文而已。

第二《阿拉汉经》的注疏的注释终

第6篇《狮子经》的注释

78“狮子”:因为能承受危难、又能击破对手,所以得到“狮子”这个名字,是兽中之王。虽然同属狮类,但根据毛色等差别所显示出的不同,共有四种狮子。现在为了从名称、毛色、食物等方面说明之后,再详细辨明这里所说的狮子有种种不同,所以从“草狮子”等开始说起。吃草的狮子叫“草狮子”,这是前词省略了后词,就像“菜王”一样。因为毛色黑,所以叫“黑狮子”。同样,也有“苍白狮子”。因此说:“黑狮子像黑牛,苍白狮子像苍白树叶色的牛。”它有像红毯一样的鬃毛、鬣毛束,所以叫有鬃狮子。句子的连接是:“就像用紫胶汁等加工过的脚端一样”——应当这样连接。

由于业力的威力所成就的统治力与大威神力,他成为一切兽群之王;所谓“从金窟出来”等,是依“狮子的住处和行仪就是如此”而说的。

把它完全均匀地安立好:就是把各个部分都均匀地安立在地面上。拖拽:就是向前拖。运到面前:就是带到跟前。合集:就是毁坏。二十杖的长度,是一牛吼地。

“与狮子同等”是指同种、同类的狮子,或者说与狮子分量相当。“我与他们同等”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即使面对同等的威力,也不害怕。由于有身见的力量强大:因为有身见以“还有谁比我们更超胜?我们才是真正有大力量”这种因力量而起的增上慢为特征,是我执的根源,所以凭这股力量而不害怕。由于已断除有身见:因为断除了有身见,没有了我执,对自我的贪爱已被彻底铲除,所以不害怕。

“如是如是”,就是以像狮子一样等各种方式来说自己。这样说了之后,为了把其中的含义显示出来,接着说道:“所谓狮子……”等等。

对于已经发愿成佛的世尊来说,由于成佛的决定性已经达成,所以从正觉之前的事迹开始——比如“住在三座宫殿的时期”“向摩揭陀王作出承诺的时期”“食用乳粥的时期”等等——也都显示得像狮子一样。世间说法中,确实也有把还没发生的事说成已经发生的情况。由于“明”在“已存在”这一点上与真实的明有共同之处,所以把两者合在一起,从审察缘起的角度,把它当作早已成就的果报那样来说,因此说“净化了三明”。又因为智是顺着和逆着两个方向运转的,所以说“以双智搅拌”。

在这里,“住”是指住在阿阇波罗榕树下。“第十一日”是指从第七个七日之后算起的第十一日。“不动结跏趺座”,是指在仙人堕处为转法轮而结跏趺坐的坐姿。这个坐姿是為了转起那不可退转的法轮而安坐的,它就像金刚座一样,所以被称为不动结跏趺座。而在这里的这句话中,则是指在“诸比丘,有二边……”等文句展开的这部分正法。法音以“愿遍布十方世界的众生都来听闻”的决意,覆盖了一万世界。“以十六种行相”是指:苦遍知、集断、灭作证、道修习,在每一个道中各分四种,这样一共成为十六种行相。

已经说过的,这里就不必再说,所以应当按那里所说的方式去理解——这就是这里的用意。又因为世尊也以另外八种理由被说为“如来”,而且在《优陀那注》等书中,对“如来”这个词的含义也已经解释过了,所以应当按那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其含义。虽然世尊并不是刚一坐上菩提座就立刻成正觉,但他确实是坐在这座上、排除了一切障碍之后才成正觉的。因此,这座座被称为“不败座”。正因如此,在说了“乃至菩提座”之后还不满足,又接着说“乃至阿拉汉道智”。

在“如是色”这句话里,“如是”这个词是用来指示、举例的。通过它,色从自性、数量、限定这几个方面被显示出来,所以说“这色”等等。其中,“这色”是通过四大和所造色的区别来显示色的自性。“这么多的色”则是从数量上显示它的范围。而通过显示这个数量是决定性的,说出了“没有比这更多的色了”。“自性”是指它固有的特相,“作用”是指它独有的功能,“边际”是指数量的边界,“限断”是指达到完全的终结,“限定”是指它在哪些地方生起,由此加以限定,“限定”是指达到最终终点。这一切都按照所说的分类被显示出来。这是色的集起之名,即这是以食等为缘的色的集起之名。因此说“至此”等等。“灭”就是灭尽。并且,“由食集起故食灭故”这一句是取不共的(食)而说,其余的则用“等”字来统摄。

以五十种相庄严:因为把握了生起与坏灭,所以用五十种生灭相来装饰。由漏尽:因为诸漏无论残余的还是无残余的都已彻底灭尽。因为就连不来者也不会有恐惧和心的惊怖。智悚惧:就是怖畏现起智。而“其他诸天神”,是针对那些尚未漏尽的天人说的。“尊者,这只是法的称呼”:仅仅是口头这样称呼而已。

“轮”是指导师的教令之轮。它从法而来,所以叫法轮。其中,对圣弟子来说,是从所证悟的法而来,所以叫法轮;对其他的人来说,是从所开示的法而来,所以叫法轮。这两种智当中,以智为根本,所以用“智”来统摄,说“证悟智和开示智”。现在为了具体说明这两种智的本身面貌,就说“证悟智名为……”等等。又因为世尊对这种智彻底通达,能够向应受调教的人开示六万种理趣,所以为了说明这六万种理趣是和那种智一起成就的,就说“以六万种理趣通达”。所谓“三转”,即“这是苦”、“应遍知”、“已遍知”,如此为三转,也就是十二行相。世尊使这开示智运转。所谓“无对者”,即没有能与之匹敌的人。“一如者”,即无变异者。

《狮子吼经》的注释终

第7篇 《可啮食经》的注释

79依观:现在先回忆色、受等法,然后以“过去我也曾这样感受”来观察过去的色、受等与现在并没有差别,这种观察就是观,依这种观来说。为了说明“这不是依神通”这一遮破的理由,所以说“因为依神通……”等。所谓“与蕴相关”,指的是种姓、容貌、食物等。如是随念:就是按前面所说的依观而随念。因为这里说的随念只是对自性法的随念,所以称为“空章节”。

因为那些色等法既不是我,也不是我所,没有坚实核心,没有主宰力,所以它们就是空的;它们那样的存在状态就是空性。为了说明空性的特征,也就是被破坏等特征,才这样说。

“为什么”是在说明原因时用来问原因的疑问词,所以接着说:“‘为什么’是问原因,你们以什么原因说它是色?”“这”指的是那依大种与所造色而区分的法类。“以什么原因称为色”的意思是:依于什么原因而被称为色?“略示原因”就是指出原因。“被破坏”在这里是说,色因为遇到冷等相反条件的聚合而产生变异,所以被称为“被破坏”。因此接着说“被冷……”等。“山麓”是指轮围山的山脚,那座山在那里高高耸立,像城墙一样。确实,有情众生就悬挂在那里安住。“伸手可及之处”是指已经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也就是靠近了。“在那里”是指在那个伸手可及范围内的有情。“断裂”是指因昏迷而脱离,或者因肢节被割断而四分五裂。“极咸之水”可能是就无有热恼之义,从极冷的角度说为极咸。因为那住劫之水不可能像劫灭之水那样是咸的;住劫之水是由成就大雨降下、能维持大地之水,如果它真的那样咸,大地也会消融。名为摩醯娑迦罗国,是雪山地区的一个国家。

在“无间地狱”这里,说的是带有附属地狱的无间地狱。在“恒河岸边”这里,说的是恒河的河岸。

“爬行而去”这句话,是在解释“爬行动物”这个词的含义。“这”指的是变坏。就像坚硬是地大的独有特征一样,变坏也是色蕴的独有特征,意思是说,它是事物本来具有的特征。

“与前面相似”,是指和前面讲色蕴时所说的相同。这要按“如何?问原因”等所说的方式来了知。乐,是可意的所缘。对于乐等诸受,从缘的角度说,就是所缘缘。它的意思是:“乐所缘被称为乐。”这里是通过省略后一个词的方式来说明。“感受”,就是体验。“以体验为特征”,就是以领纳为特征。

青色花上,是指青色的花上。或在衣上,是指青色的衣服上。这个“或”字,把颜色、要素等都包括进来了。这是为了获得安止定或禅那而说的。所生想,是指缘取任何一种青色色处而生起的想;这种想就称为杂想。

“为了成为色”,就是为了色的状态。“只为了粥”,就是指只以粥为本质的那个所依。“为了粥性”,就是为了粥的状态。有一个叫做“人”的煮者。就像有人为了粥等目的,把粥等材料拿来煮、让它完成;同样地,在这类以变坏等为自性的法聚中,当它们依各自的缘被造作时,其中以思为主导的那一群法,就成为让这些法生起运转的特别助缘,进而造作它们、推动它们、使它们产生。因此说“由诸缘……”等等。“只是色”,就是指只是色的自性,不是别的自性。“造作”,是说比起其他缘法,它更突出、更充分地发挥缘的作用。“令近行、令维持、令努力”这些都是它的同义词,因为造作本身就有努力等含义。“令产生”,意思是成为那些法以变坏等状态生起的缘。“以思为特相的行”,这是根据在行蕴诸法中以思为主导而说的。正因为如此,世尊在经分别中分别行蕴时,只分别了思。

Vātiṅgaṇa是一种果实硕大的植物。四角藤,就是tivutālatā藤。无khāra味,是指没有khāra味,它指的是叶子、果实之类。凡是咸味偏重的,就叫做有咸性,所以说咸粥等等。这是指酸味等不同种类的味道。

依色相与形状而执取,是指依青、黄等色相而执取,以及依圆、方等形状而执取。即使没有色相形状,是指离于色相形状,也就是把它们放在一边。依各各差别而执取,是指依每一种所缘的差别而执取。由不迷乱,即如实地了知。所谓差别,是因为显示了差别的意义;所谓无差别,是因为显示了无差别的意义。因此说应知差别。了知本身其实并无差别,是复合词和前缀让它显出差别。正如了别一词,只表示对相的执取,那是再认知之因;识知一词表示比它更殊胜的境的执取;遍知一词则表示比那更殊胜的、依行相而明了的觉知。正因如此,才说它的等。仅仅是了知所缘,是指仅仅察觉青等分类的所缘。通过限定,排除了通达特相。因此说无常等。对于以智相应之心作观的人来说,当观修已经纯熟时,即使以与智不相应之心,观修也仍然能够生起,所以说它能达到以无常等通达特相。这里所说的通达,只是指获得,并不是指穿透了知。因此说进而等。进而,是指提升之后,也能使道出现前,因为它的本性就是不迷乱。应当看到,正如在通达特相时,它是依了别的特相、按照再认知的方式而转起;同样,这里也是依识知或识知的方式、按照相应方式而转起。

现在,为了用金匠等譬喻把这件事说清楚,就说了“犹如……”等话。所谓“金”,指的是金币;专门从事鉴别金币的人,就是金匠。在世间通行的说法里,智慧还没有生起、还没有形成,这样的人叫“无生智”,也就是幼稚的小孩。熟悉世间事务的村民,叫村民男子。因为值得受用和享用,所以叫受用享用物。因为是由红铜做成的,所以叫伪币。因为核心大,所以叫cheko;因为核心只有一半,所以叫karaṭo;因为核心低劣,所以叫saṇho。在这里,就像金匠对金币,从色泽等状态以上,通过看色等方式,从它产生的来源等,以种种方式了知它;同样,慧以种种方式了知、通达所缘,与慧一同生起的识,也按照各自对应的境域了知所缘。

他们在了知上的这种差别,不是其他人所能触及的范围,只有诸佛才能了知。为了用《弥兰陀问经》把这一差别讲清楚,所以说了“因此他……”等话,那一段本身是很容易理解的。

空自性法由于只是法而被说,所以说了“说出了无我相”。至于那些较低的道,即使已经证得,由于还没有证得阿拉汉果,所以说“仅以一部分”。为了显示无常相,这一经文开始了;另外两种相则是作为它的辅助。这就是这里的意旨。

不过,这里通过“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等开示,在三相当中,不能说这一相是以主要的方式显示的、那一相是以次要的方式显示的,所以说“也是为了总摄三相而显示”。“他减损”:因为他圆满了导向减损的修行道路,所以彻底逆转了导向积聚的法。因此说“他不积聚”等。“他摧毁轮转”:就是破坏它、使它消失不见。“他不积聚”:就是不增长。“就是那个”:就是那轮转本身。“他释放”:就是舍弃它。“他散布”:就是粉碎它。“他消散”:就是使那被称为三有的火堆变得无烟、无热恼。为了表达这个意思,所以说“他令它熄灭”。

“如此见”等,是站在已安住于不来果的圣弟子这一角度,为使他证得最上道果而作的开示。出于这个用意,(义注)说:“我要显示那位摧毁了轮转之后安住的大漏尽者。”这只是显示漏尽者未来的状态。而且,所有这些层次较低的开示,都是纯粹在讲观智,要么是与初道相应的,要么是与如电譬喻法相应的。为了说明这一点,(义注)说了“以这样一些部分”等。

他们确实是以极大的恭敬与尊重来礼敬。因此(义注)说:“向您致敬,人中胜者”等等。其中,为了举出实例,先说了“如同尊者尼达长老那样”,然后为了阐明这个含义,又说了“长老”等等。其中,“就在刀锋尖端”是指:为了剃除头发,当刀锋的尖端抵在头上时,便以五皮业处为门而致力于修习,从而证得了阿拉汉果。“梵天神的宫殿”就是诸梵天神居住的宫殿。

《可嚼经》的注释终

8. 《乞食经》的注释

8080. 以它来去除,所以叫“去除”,这是一个词。“去除”“造作”“原因”在含义上是同一个。因此说“就在某个原因上”。“带出去”:从自己身边活动的范围里移开。这样做,是希望他们连这么一点不合适的事也不要做,将来能正确地修行。“已得力量”:就是已经获得智慧之力。

“一、二成群地”是指:一个人单独走,以及两个人、两个人结伴而行、前往、靠近,这就是“一、二成群”。因此注疏说:“即一个人单独,以及两人、两人结伴。”凡夫们聚集在一起时,确实可能会有那样的行为,所以说“他们甚至会嬉戏”。这是以假设的方式指出,即便是那些为了正自觉者而修行的善良比丘,也可能这样做。

在持双山等山之间,有一片名叫“渐沉海”的大海。据说那里没有风吹,任何掉进去的东西都会在“渐沉河”里溶解,直接沉没下去,所以环绕着它站立的持双山等山,也叫“渐沉山”。针对这片海,才有这样的说法:“就像安坐在渐沉海中的大海一样。”以食物为因,就是为了物质利益,为了酥、油等东西,而向他们弯腰致敬。

Pacchimanti 是指低劣的。因此说“lāmaka”(低劣的),这里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走兽里面,豺狼最下贱;飞禽里面,乌鸦最下贱。

在树木当中,蓖麻是最低贱的;这三种低贱的东西聚到了一起。”

就像《本生经》(1.3.135)等处所说的那样。“ulatīti”就是邪行。“人们用这个来诅咒”,所以叫诅咒。诅咒的事由就是乞食。它的意义是果报,自在力属于这个,所以叫“义利”,也就是原因;这个原因也在他们那里存在,他们被安置于此,所以叫“具义利者”。

已进入心的内部,借由悲伤的依处(所缘)。

“贪欲者”是指有贪欲习性的人。“多贪”是因为它反复生起并且频繁现前,所以叫多贪。“腐烂的状态”就是腐臭的状态。因为嗔恚生起时,会让心变得恶臭,而不是清净可爱的状态。“像被扔在饭食处的乌鸦”这句话,是因为乌鸦在饭食处没有依靠而失去正念,从这一点来说的,并不是说饭食被扔在那里。“不安住”就是心不安住。“木义”是指用木头应当做的事。

由恶寻所造,因此为了说明它们应当被毫无剩余地断除。因为已经说了两种,一种是前分,另一种是混合的,这样说来才合理,正是出于这个意图才说了“在这里”等话。古代长老们认为,“如此修习它时,它们就灭去”,应当按每一种与混合的方式来理解。上面通过三转的开示,其实阐明的就是无相定。因此说“乃至此”。无过失,就是因离贪等而无过失。

《乞食经注》的注释终

9. 《巴利雷亚经》的注释

81被遍取心:就是被贪等烦恼彻底抓住、耗尽,从而被掌控的心。

世尊的行踪,因为熟悉而为人所知。导师在受用(食物)时,怀着随护的心想:“这样,他就能从恶趣中解脱。”所谓“除了”(aññatra),就是“无、除外”(vinā)的意思。

以“龙象”来说,是指不需驯象钩的佛陀龙象。正因如此,他的心是正直的。如同象牙像犁头一样的象,它的心也是这样契合的。在此,他说明原因:“那个独自在林中欢喜者。”通过这个,他讲的是以身远离而有的共同欢喜。

由它自己的本性,就是自然而然地如此。

“诸漏的灭尽”,在这里指的是阿拉汉果;不过它是在最上之道之后紧接着就证得的,所以注释说“道之后紧接着就是阿拉汉果”。所谓“考察”,指的是教法方面的智慧,而它是以多种方式生起的,因此说“以种种考察”;虽然它多次生起,但考察本身还是考察,所以用“以考察”来表达这个意思。“教法”指的是阐明戒蕴等内容的经教之法。“遍寻”是这样生起的:从“四念处”等说法开始,这样分门别类地教导之后,在我所教导的这些法当中,要了知哪一种,其间诸漏才会灭尽呢?某些人对此会有疑惑。“见随观”就是见本身作为随观,所以叫见随观。“见行”就是以见为缘的行。正因为如此,它是以渴爱为缘而生起的,所以说“从彼生起那行”。从那个渴爱生起那个行;在四种情况中,这种见行是以见为亲近依而生起的行。“无明触”就是与无明相应的触。这样一来,世尊在这里把六处、名色、识都归入行那一类来显示。

“在这个范围内”是指:从“诸比丘,在这里,未受教导的凡夫”这一段开始,一直到“我将不再存在”为止,这整个范围。 “所执取的见”是指:以身见为“这就是我,这就是世界”等方式生起的常见,以及以“我可能不存在,我可能不会存在”等方式生起的断见——也就是这样那样被执取的见。 世尊以“诸比丘,因此,那行也是无常的”等开示来解答疑问,由此而来。在这里应当知道,因为是在各个不同之处分别厘清他所生起的见,而且这部开示是随顺个人的根器意乐而说的,所以在二十三个要点上引导至阿拉汉果,这就是开示的善巧作用。 “从彼生起的那行”:是从作为疑之条件的渴爱所生起的、与疑相应的行。如果按照俱生缘等来说“从那个渴爱生起”,那么说“从彼生起的那行”就不合理,所以论主提出批评说“与渴爱相应……生起”。另一种说法:这里指的是以亲近依为顶点,说了“因为未断除”,然后以“因为对于那……”等来说明这个意思。因为渴爱并不会直接产生疑。如果不以俱生为顶点,而以亲近依为顶点,那么以渴爱为缘,疑的生起就是可能的。对于见也是如此,也就是对六十二见也是如此。因此说“在四种……”。把二十种身见、常见、断见和疑一起纳入,对每一种都以无常为门显示观照,引导至阿拉汉果,从而完成开示,所以说“在二十三个要点”等。

《巴利雷亚经》的注释终

第10篇《满月经》的注释

82被显示、被指出,所以叫“指示”,也就是原因,应当知道它是能让人明白的东西。因为他想了解有色名等性质的法,先问它的总体样子,再问它的差别,所以先以“这些确实是……”等方式提问;这里也显示,那位比丘心里认定的正是那个差别。他犹如不知晓一般询问它们的原因,这就是其意图。

欲贪以渴爱与欲求为根本而生起。在“五取蕴”这句话里,特别举出渴爱取为代表,因为其余的取只要举出它就已经被包含在内,它们离不开它,所以这里只提出欲贪。“此”这个词,是用来遮止那个问题的。虽然诸蕴有时并不与取同时生起,也不成为取的所缘,但取必定与它们同时生起,并且必定以它们为所缘,这里就是在说明这一点。因为根本不存在不与蕴同时生起、不以蕴为所缘的取。现在为了展开并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与渴爱相应”等话,这很容易理解。“以所缘”就是从作为所缘的角度来说。对于生起“像这样的色”这种状态的欲贪,由于没有生起“像这样的受”这种状态,那些行就在各自的地方坏灭了。因此,由于没有以色、受等为所缘的欲贪等,欲贪确实有种种差别。因为是从断除欲贪等方面来提问,并没有问到与欲贪相关的内容,所以说“连结不契合”。虽然说不契合,但因为问的是别的内容,所以这个提问仍然是有连结的,因此回答也仍然是有连结的。其中用“那些……那些……”等话说明了理由。由此表明,提问和回答都是依据意趣和连结而具有连结的。

《满月经》的注释终

《嚼食经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