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尼篇章的注释

小品解释 · 34 段

玛哈巴迦巴提·果达弥事缘的注释

402-3“Sūnehī”的意思是“由儿子们”。巴利原文说的是“Setaṭṭikā 是一种病类”。义注中写作“Setaṭṭhikā”。有记载写道:“以‘证得无碍解的漏尽者’这一说法,诸禅那也就已经被包含在内了。因为对于修观的人来说,并不是所有种类的成就都能圆满。”

允许比丘尼受达上的讨论注释

404从哪一天开始算起,就是从那天起。所谓“tadeva”,就是在那同一天。读作“anuñattiyā”才对,读作“anupaññattiyā”并不妥当。

405有人问:既然已经说了“我接受,尽形寿不可违越”,那现在又为了什么原因请求恩惠呢?是为了避免他人的诽谤。因为有些愚笨的人可能会说:“由于玛哈巴迦巴提最初先接受之故,所以二部僧团中就没有形成按戒腊先后礼敬的规矩。如果果达弥请求恩惠,世尊就会允许。”

408因不宜尊敬而冒犯之后。

410-3“Kammappattāyopi”说的是堪受甘马的人。“Āpattigāminiyopi”说的是已经犯了戒的人。“Dve tisso bhikkhuniyo”说的是由两位或三位比丘尼。“Manosilikāyā”是一种异读。

420“那位比丘应当被邀请”,这是就合乎礼仪的做法而说的。

422-3“我允许……(中略)……暂时性的”,这是针对个人而说的,不是针对僧团——这是阿阇梨的观点。从“诸比丘,我允许经期女性用腰带”这句话来看,比丘用来系缚的腰带是不允许的。“流出的”,是指毒液流出来。“有男性特征的”,是指胡须。

425关于“三种依止”,她得不到树下坐。

426在食堂里,如果施主们想给已经吃完饭的比丘尼僧团布施四种资具,就按戒腊高低来。

427“非时”的意思是:只要还在非时之内,就应当受自恣(邀请)。“今日”就是今天。

428Anuvādanti指的是权威地位。应当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说明:违犯那条“从今日起,比丘尼对众比丘的言语通道已被关闭”的敬法所构成的犯戒。否则,对于那些敬法,由于接受它们而获准比丘尼达上,一旦违犯这些敬法,就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她是不是就成了未受达上的人?

429“与女人一起驾车”是指和女人、牛等一起套在车辕的位置上。“有男人在中间”是指有男人隔在中间。有人写成“有男人作伴”,意思是有一个男人做车夫。从“极为不适”这句话来看,对病人确实也是开许的。他的意思是:向世尊请示之后,在获得允许的地方,我将受具足戒。

430那位阿阇梨说:“因为某种障碍”这句话,是为了涵盖一切障碍。所以不必具体指出是哪种障碍,用已经说过的障碍,也就是“国王的障碍”,就可以成立。

431-2有人写道:所谓“新业”,就是先禀告说“请在这里住这么多年”,然后把僧团的土地布施出去。有人说:因为提到了“有家宅”,所以排除了与在家有关的屏处坐学处等内容,这种说法是合理的。为什么呢?因为注释书里说“除了同住一屋的卧处之外”。从“诸比丘,我允许养育”这句话来看,一切与养育有关的事,对母亲是允许的,对其他人则不允许。如果她没有同伴就不能住,那就应该通过任命的方式给她安排同伴,这是我的看法。多长时间呢?如果她住下之后同伴想去别处,那就应该另外任命一个人。她分娩之后就可以得到,这是阿阇梨的看法。

434有人写道:“这是特别开许的,即使一方或双方有漏泄,也照样可以。”因为世尊只说了“我允许接受剪发等事”,所以才说“其他那些事可以接受”。由于世尊没有说“诸比丘,我允许剪发等事”,而只是说到“接受”,因此,她若心存疑惑,即使在双方都有漏泄的情况下,也以巴拉基格的范围而触犯巴拉基格。一切注释书中都是这样判定的。因为这种特别开许的说法,否则就会不加区分地以它为准。如果是那样,比丘是否被开许,就成了疑问。

那是对特定时间的条款,并不是针对某个众生的条款。

于是,对于比丘尼来说,这是知道时间者所说的话。

如是,巴拉基格罪便可能趋于松弛;

于一切巴拉基格,诸门悉皆紧闭。

因为毫无意义,在膝盖以上的部位;

因此,不接受,这就是缘起语的次第。

依导师所言,“领受”别无他义;

凡由其遮止自领脚跟之触者。

那么,在巴拉基格的范畴里,他又怎么能给出入口呢?

即便如此,佛弟子们所宣说的,也仍是佛所说过的话。

会通圣言时,智者于此不作理则之论;

因剃发等事,势在必行。

因心念过于轻躁,因僧伽支分具足;

大仙为护比丘尼众,无所筹度。

难道不是说“不可见”吗?

比丘尼犍度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