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有生命品·1. 故意学处

38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优陀夷擅长射箭，而乌鸦很令他讨厌。他便射杀乌鸦，砍下它们的头，一排排插在木桩上。诸比丘问道：“道友，这些乌鸦是谁杀的？”“是我，道友。我讨厌这些乌鸦。”那些少欲的比丘……（中略）……纷纷指责批评道：“具寿优陀夷怎么能故意杀害有情呢？”……（中略）……“优陀夷，你真的故意杀害有情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愚人！你怎么能故意杀害有情呢？愚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此学处应这样诵：”巴利注疏 5

38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故意”者，即知道、清楚地知道，存心越过而违犯。巴利

“名为‘生物’”指的是畜生。巴利

他切断命根、阻断命根、破坏生命相续，犯波逸提。巴利

385对生物有生物想而夺取其生命，犯波逸提。对生物有疑惑而夺取其生命，犯恶作。对生物有非生物想而夺取其生命，无犯。对非生物有生物想，犯恶作。对非生物有疑惑，犯恶作。对非生物有非生物想，无犯。巴利注疏 1

386无犯的情况：不是故意的、失去正念时、不知道的情况下、不以杀死为目的、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

38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六群比丘明知水中有虫还使用。那些少欲的诸比丘……谴责、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明知水中有虫还使用呢？”……“诸比丘，据说你们真的明知水中有虫还使用水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怎么能明知水中有虫还使用呢！愚蠢的人，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38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者别人告诉他。知道是“有虫的水”，也知道“使用会导致虫子死亡”而加以使用，犯波逸提。巴利

390有虫的水，认为是有虫的水而使用，犯波逸提。有虫的水，有疑而使用，犯恶作。有虫的水，认为是无虫的水而使用，无犯。无虫的水，认为是有虫的水，犯恶作。无虫的水，有疑，犯恶作。无虫的水，认为是无虫的水，无犯。巴利

391无犯的情况：不知道是“有虫的水”，知道是“无虫的水”，知道“使用不会导致虫子死亡”而使用，发疯者，最初犯者。巴利

39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六群比丘明知一个依律、如法平息了的诤事，却又为了重新处理而挑起来，说：“这事的处理没完成，做得不好，应该重新处理，原本就没平息好，是处理得不好，应该重新来平息。”那些少欲的诸比丘……谴责、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明知一个依律、如法平息了的诤事，却又为了重新处理而挑起来呢？”……“诸比丘，据说你们真的明知一个依律、如法平息了的诤事，却又为了重新处理而挑起来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怎么能明知一个依律、如法平息了的诤事，却又为了重新处理而挑起来呢！愚蠢的人，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39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依据法、依据律、依据导师的教法而作的，这就叫作如法。巴利

所谓“诤事”有四种：争论的诤事、指责的诤事、罪的诤事、应办之事的诤事。巴利

他这样翻弄羯磨，说：“这事儿做得不对，是坏事，应该重做，这事儿没被消除，消除得不好，应该重新消除”——犯波逸提罪。巴利

395对如法羯磨，当他觉知是如法羯磨时，却去翻弄，犯波逸提罪。对如法羯磨，当他心生疑虑时，却去翻弄，犯恶作罪。对如法羯磨，当他觉知是非法羯磨时，却去翻弄，无犯。对非法羯磨，当他觉知是如法羯磨时，犯恶作罪。对非法羯磨，当他心生疑虑时，犯恶作罪。对非法羯磨，当他觉知是非法羯磨时，无犯。巴利注疏 3

396若他知道“这是以非法、或是别众、或是对不应受羯磨之人所作的羯磨”而去翻弄，无犯。对精神失常者，无犯。对最初犯者，无犯。巴利

39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释迦族乌巴难达犯了故意出精的罪后，把这事告诉了他兄弟的共住弟子比丘，说：“贤友，我犯了故意出精的罪。别告诉任何人。”那时，另外有一位比丘犯了故意出精的罪之后，请求僧团就那项罪给予别住，僧团就那项罪给了他别住。他正行别住时，见到那位比丘，于是这样说：“贤友，我犯了故意出精的罪之后，请求僧团就那项罪给予别住，僧团就那项罪给了我别住，我正在行别住。贤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具寿也确认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巴利

“贤友，那难道其他犯这种罪的人也会这样做吗？”“是的，贤友。”“贤友，这位具寿乌巴难达释迦子犯了故意出精的罪，他告诉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贤友，那你竟然帮他隐瞒了？”“是的，贤友。”于是那位比丘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都生气地讥嫌批评道：“一个比丘怎么能明知其他比丘犯重罪还故意替他隐瞒呢！”……“比丘，听说你明知其他比丘犯重罪还故意替他隐瞒，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愚人！你怎能明知其他比丘犯重罪还故意替他隐瞒呢！愚人，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

39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5

所谓“比丘的”，是指其他比丘的。巴利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重罪是指：四波罗夷和十三僧残。巴利

隐瞒是指：他心想“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们会检举他、提醒他、呵责他、羞辱他、让他难堪，我还是不要告诉他”，当他作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即犯波逸提。巴利

400对重罪有重罪想而加以隐瞒，犯波逸提。对重罪心存疑惑而加以隐瞒，犯恶作。对重罪作非重罪想而加以隐瞒，犯恶作。隐瞒非重罪，犯恶作。隐瞒未受具足戒者的重或轻的不当行为，犯恶作。对非重罪有重罪想，犯恶作。对非重罪心存疑惑，犯恶作。对非重罪作非重罪想，犯恶作。巴利注疏 4

401无犯：认为“僧团将会有争执、争吵、争论、冲突”而不报告；认为“将会发生僧团分裂或僧团裂痕”而不报告；认为“此人严厉粗暴，将会造成命难或梵行难”而不报告；见不到其他合适的比丘而不报告；没有要隐瞒的心而不报告；认为“他将因自己的行为而被大家知道”而不报告；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行者。巴利

40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松鼠园。那时，王舍城有十七个少年是朋友，少年优波离是他们当中的领头人。那时，优波离的父母这样想：“用什么办法，能让优波离在我们过世后过得安稳、不受苦呢？”接着，优波离的父母这样想：“如果优波离学写字，这样在我们过世后他就能过得安稳、不受苦。”接着，优波离的父母这样想：“如果优波离学写字，手指会疼。如果优波离学算术，这样在我们过世后他就能过得安稳、不受苦。”接着，优波离的父母这样想：“如果优波离学算术，胸口会疼。如果优波离学相面，这样在我们过世后他就能过得安稳、不受苦。”接着，优波离的父母这样想：“如果优波离学相面，眼睛会疼。这些释迦子沙门，习性安乐，行持安乐，吃了好的食物，睡在不受风吹的床铺上。如果优波离在释迦子沙门中出家，这样在我们过世后他一定能过得安稳、不受苦。”巴利注疏 4

少年优波离听到了父母的这番谈话。于是，少年优波离到那些少年那里去，到了之后，对那些少年这样说：“来吧，诸位，我们到释迦子沙门那里出家吧。”“贤友，如果你出家，那我们也会出家。”于是，那些少年一个一个地去到各自的父母那里，这样说：“请允许我从在家生活中离开，出家成为无家者吧。”那时，那些少年的父母心想：“所有这些少年意愿相同、志向良善。”便都允许了。他们到比丘那里请求出家。诸比丘便让他们出家，授与具足戒。他们在后夜时分起来后，哭着喊：“给粥！给饭！给嚼食！”诸比丘这样说：“贤友们，请等待，等天亮了。如果有粥，你们就喝；如果有饭，你们就吃；如果有嚼食，你们就嚼。如果没有粥、饭、嚼食，你们就去托钵乞食再吃。”即使被诸比丘这样说，他们还是哭着喊：“给粥！给饭！给嚼食！”他们还在卧坐处排便、排尿。巴利

那时，世尊在后夜时分起身后，听到了小孩的声音。听到之后，便叫具寿阿难，说：“阿难，这是什么小孩的声音？”于是，具寿阿难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召集比丘僧团，问诸比丘：“诸比丘，据说诸比丘明知对方未满二十岁，却给与具足戒，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那些愚人怎么可以明知对方未满二十岁，却给与具足戒呢！诸比丘，未满二十岁的人，生来就忍受不了冷、热、饥、渴、虻、蚊、风、烈日、爬虫的触受，忍受不了粗恶语、不善来语之类的言辞，也忍受不了生起的身体上的感受——苦的、剧烈的、粗利的、锋利的、不可意的、不愉悦的、能夺命的。诸比丘，只有满了二十岁的人，才是生来就能忍耐冷、热……（中略）……能夺命的。诸比丘，这不会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40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5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未满二十岁”是指：未达到二十岁。巴利

若为“我将为人受具足戒”而寻找僧团、老师、钵、衣，或划定界场，犯恶作。白文时犯恶作。二羯磨语时犯恶作。羯磨语结束时，亲教师犯波逸提，僧团和老师犯恶作。巴利

405对未满二十岁者有未满二十岁想而为其授具足戒，犯波逸提。对未满二十岁者有疑惑而为其授具足戒，犯恶作。对未满二十岁者有满二十岁想而为其授具足戒，无犯。对满二十岁者有未满二十岁想而为其授具足戒，犯恶作。对满二十岁者有疑惑而为其授具足戒，犯恶作。对满二十岁者有满二十岁想而为其授具足戒，无犯。巴利

406无犯的情况：把未满二十岁的当作满二十岁想而为人受具足戒，把满二十岁的当作满二十岁想而为人受具足戒，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5

40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支商队准备从王舍城前往帕提亚罗卡。某位比丘对那些人说：“我也要和尊者们一起去。”“尊者，我们会负责税费的。”“你们看着办吧，贤友们。”税吏们听说了——“据说那支商队会负责税费”，便在路上设伏拦截。接着，那些税吏抓住商队，洗劫之后，对比丘说：“尊者，你明知道是和盗贼商队同行，为什么还要一起走？”他们把他捆绑起来，随后又释放了。接着，那位比丘到了舍卫城，把这事情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呵责、批评、指责道：“比丘怎么可以明知道是和盗贼商队勾结，还一起走同一段路呢？”……“比丘，听说你确实明知道是和盗贼商队勾结，还一起走同一段路，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你这个愚人，怎么可以明知道是和盗贼商队勾结，还一起走同一段路呢！愚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40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4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所谓的贼是：作了案或没作案的；他们去到国王那里偷盗，或逃避关税。巴利

所谓“一同”，就是在同一个地方。巴利

所谓：“我们走吧，贤友；我们走吧，尊者；我们走吧，尊者；我们走吧，贤友，今日、明天或后天走”——这样约定，犯恶作。巴利

在鸡飞得到范围的村庄，每过一个村界犯一次波逸提。在无村的旷野，每过半由旬犯一次波逸提。巴利

410与盗贼商队同行：明知是盗贼商队却相约同行，踏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过一个村界，犯波逸提。对是否是盗贼商队有疑惑，却相约同行，踏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过一个村界，犯恶作。明知是盗贼商队，却误以为不是盗贼商队而相约同行，踏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过一个村界，无犯。比丘作了约定，而其他人没有约定，犯恶作。对方不是盗贼商队，却误以为是盗贼商队，犯恶作。对方不是盗贼商队，对此有疑惑，犯恶作。对方不是盗贼商队，也知道不是盗贼商队，无犯。巴利

411无犯的情况是：没有约定而同行；人们自行约定，比丘没有约定；非因约定而行；在危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2

41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时，有位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行走，前往舍卫城时，路过某个村庄的门口。有位妇女与丈夫吵架后，从村里出来，看见那位比丘，便说：“尊者，圣尊要去哪里？”比丘说：“贤妹，我要去舍卫城。”妇女说：“我跟圣尊一起走。”比丘说：“你愿意来就来吧，贤妹。”后来，那位妇女的丈夫从村里出来，问众人：“诸位贤者，你们有没有看见这样一个女人？”众人回答：“贤者，她跟一个出家人在一道走。”于是那个男人追上去，抓住那位比丘，揍了一顿才放人。于是那位比丘坐到一棵树下，还在冒烟冒灰、缓着劲儿。那位妇女这时对那个男人说：“贤者，不是这位比丘勾引我，是我自己跟着他走的；这位比丘没做错什么。去，去向他道歉。”于是那个男人就向比丘道歉了。后来这位比丘到了舍卫城，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纷纷呵责、批评、指责道：“身为比丘，怎么能和女人约定同行、走上同一条路呢？”……“比丘，你真的是和女人约定同行、走上同一条路了吗？”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人！你怎么能和女人约定同行、走上同一条路呢！愚人，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生信……诸比丘，应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41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1

“女人”：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她有辨知能力，能了知善语恶语、粗恶语非粗恶语。巴利

所谓“一同”，就是在同一个地方。巴利

所谓“约定”，是指如果这样约定：“大姐，我们去。贤姊，我们去。贤姊，我们去。大姐，我们去。今日去，明天去，后天去。”——只要这样约定，就犯恶作。巴利

在村庄里，只要公鸡能飞到的范围，每经过一个村与另一个村之间，就犯一个波逸提。在没有村庄的旷野中，每走半由旬，就犯一个波逸提。巴利

415对象是女人，心里也想“这是女人”，彼此约定后一起走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经过一个村与另一个村之间，也犯波逸提。对象是女人，但心里不确定是不是女人，彼此约定后一起走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经过一个村与另一个村之间，也犯波逸提。对象是女人，心里却想“这不是女人”，彼此约定后一起走上同一条路，哪怕只是经过一个村与另一个村之间，也犯波逸提。巴利

比丘作了约定、而女人没有作约定，犯恶作。与女夜叉、女饿鬼、般荼迦，或与雌性畜生变化成的女人身约好同行，一同走上同一条路，哪怕只走村与村之间的一段路，也犯恶作。对象不是女人，心里却想“这是女人”，犯恶作。对象不是女人，心里不确定是不是女人，犯恶作。对象不是女人，心里也想“这不是女人”，无犯。巴利

416无犯的情况是：没有约定而一起走；女人有约定而比丘没有约定；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走；在遇到灾难等不得已的情况下；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戒者。巴利

417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时，有一位名叫阿利吒的比丘，原先是杀鹫者，他的心里生起了这样的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事情，去受用它，其实并不足以构成障碍。”有众多比丘听到了这件事：“听说那位原先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心里生起了这样的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事情，去受用它，其实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于是，那些比丘就去到原先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那里。到了之后，他们对原先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这样说：“贤友阿利吒，听说你心里生起了这样的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事情，去受用它，其实并不足以构成障碍。’这是真的吗？”“是的，贤友们，我就是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事情，去受用它，其实并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注疏 5

“贤友阿利吒，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阿利吒，世尊用各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行这些法足以成为障碍。世尊说过，感官欲乐少乐、多苦、多恼，其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过，感官欲乐如骨骸，多苦、多恼，其中过患更多。世尊说过，感官欲乐如肉块……如草炬……如火炭坑……如梦境……如借来之物……如树果……如刀砧……如枪矛……如蛇头，多苦、多恼，其中过患更多。”巴利

虽然那些比丘这样对阿利吒比丘——这位原先是杀鹫者的人——说，他仍然以顽固、执取、执著而坚持说：“贤友们，我确实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行这些法不足以成为障碍。”当那些比丘无法让阿利吒比丘——这位原先是杀鹫者的人——离开那邪恶的见解时，那些比丘便去世尊那里。到了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个事件，集合了比丘僧团，然后问阿利吒比丘——这位原先是杀鹫者的人：“阿利吒，据说你真的生起了这样邪恶的见解：‘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行这些法不足以成为障碍’，这是真的吗？”“尊者，我确实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行这些法不足以成为障碍。”巴利

“愚蠢的人，你究竟从谁那里这样理解我说的法？愚蠢的人，我难道不是用各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行这些法足以成为障碍吗？我说过感官欲乐少乐、多苦、多恼，其中过患更多。我说过感官欲乐如骨骸……我说过感官欲乐如肉块……我说过感官欲乐如草炬……我说过感官欲乐如火炭坑……我说过感官欲乐如梦境……我说过感官欲乐如借来之物……我说过感官欲乐如树果……我说过感官欲乐如刀砧……我说过感官欲乐如枪矛……我说过感官欲乐如蛇头，多苦、多恼，其中过患更多。而你，愚蠢的人，以你自己的错误理解，既诽谤了我们，又伤害了你自己，还积累了大量非福。愚蠢的人，这将会给你带来长夜的不利和痛苦。愚蠢的人，这不能让未生信心者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诵这个学处——巴利

41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就是：“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行这些法不足以成为障碍。”巴利

说这样话的比丘。巴利

所谓“诸比丘”，是指由其他比丘。那些看见的、听到的比丘应该这样对他说：“尊者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世尊用各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行这些法足以成为障碍。”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很好；如果他不放弃，犯恶作。听了之后不说，犯恶作。应该把那位比丘带到僧团当中，对他说：“尊者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世尊用各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行这些法足以成为障碍。”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他放弃了，这样很好。如果他不放弃，犯恶作。应该对那位比丘进行僧团羯磨劝告。诸比丘，应该这样进行僧团羯磨劝告。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巴利

420“尊者僧团，请听我白。有位叫某某的比丘，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世尊所说的障碍法，去受用它，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他不肯舍弃那恶见。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应当劝告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僧团，请听我白。有位叫某某的比丘，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世尊所说的障碍法，去受用它，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他不肯舍弃那恶见。僧团现在劝告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哪位尊者同意劝告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开口说。”巴利

“我第二次说明此事……（省略重复）我第三次说明此事——尊者僧团，请听我白。有位叫某某的比丘，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世尊所说的障碍法，去受用它，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他不肯舍弃那恶见。僧团现在劝告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哪位尊者同意劝告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开口说。”巴利

“僧团已经劝告了某某比丘，让他舍弃那恶见。僧团同意了，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这件事。”巴利

在动议阶段，犯恶作；在两次羯磨语阶段，犯恶作；羯磨语结束时，犯波逸提。巴利

421如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而不肯舍弃，犯波逸提。如法羯磨中，有疑惑而不肯舍弃，犯波逸提。如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而不肯舍弃，犯波逸提。巴利

非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羯磨，犯恶作。非法羯磨中，有疑惑，犯恶作。非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犯恶作。巴利

422无犯的情况：未被劝告的人、已经肯舍弃见的人、精神失常的人。巴利

42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而就在那时，六群比丘明知故犯，与那个说如是语、持邪恶法的阿利吒比丘——他尚未舍弃那种邪见——一起受用、一起居住，甚至共同铺卧处睡觉。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指责、批评、呵斥道：“六群比丘怎么可以明知故犯，和那个说如是语、持邪恶法的阿利吒比丘——他尚未舍弃那种邪见——一起受用、一起居住，还共同铺卧处睡觉呢？”……（中略）……“诸比丘，你们真的明知故犯，和那个说如是语、持邪恶法的阿利吒比丘——他尚未舍弃那种邪见——一起受用、一起居住，还共同铺卧处睡觉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你们这些愚痴的人，怎么可以明知故犯，和那个说如是语、持邪恶法的阿利吒比丘——他尚未舍弃那种邪见——一起受用、一起居住，还共同铺卧处睡觉呢！愚痴的人，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42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是指这样说者：“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事情，去受用它，其实并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

“未被解罪者”是指：已被举罪而尚未恢复者。巴利

“与尚未舍弃那种邪见的人一起”是指：与尚未舍弃此见的人一起。巴利

所谓的“受用”有两种受用——物资受用和法受用。所谓物资受用，是指他给予或接受物资，犯波逸提。所谓法受用，是指他教说或令人教说（法义）；以句子来教说或令人教说，每一句都犯波逸提。以字来教说或令人教说，每个字都犯波逸提。巴利

与被举罪者一起作布萨、自恣，或作僧团羯磨，犯波逸提。巴利

在同一个屋檐下，被举罪者躺着时，有比丘躺下，犯波逸提。比丘躺着时，被举罪者躺下，犯波逸提。或者两人都躺下，犯波逸提。起来后，一次次又躺下，犯波逸提。巴利

426对被举罪者而有被举罪者想，与他共同受用、共同居住，或共宿一处，犯波逸提。对被举罪者而有疑惑，与他共同受用、共同居住，或共宿一处，犯恶作。对被举罪者而有未被举罪者想，与他共同受用、共同居住，或共宿一处，无犯。对未被举罪者而有被举罪者想，犯恶作。对未被举罪者而有疑惑，犯恶作。对未被举罪者而有未被举罪者想，无犯。巴利

427无犯：知道“此人未被举罪”；知道“被举罪者已被解罪”；知道“被举罪者已舍弃那种见解”；是精神失常者；是最初犯者。巴利

42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个叫甘塔咖的沙弥，生起了这样的恶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众多比丘听说了：“听说有个叫甘塔咖的沙弥，生起了这样的恶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于是，那些比丘就到甘塔咖沙弥那里去。到了之后，对甘塔咖沙弥这样说：“贤友甘塔咖，听说你真的生起了这样的恶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是吗？”“是的，尊者们！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注疏 5

“贤友甘塔咖，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在不好。世尊绝不会那样说。贤友甘塔咖，世尊以种种方式说障碍法确实是障碍，而且做了它们，足以构成障碍。世尊说欲乐是少乐、多苦、多恼的，其中有更多的过患。”……即使那些比丘这样劝告，甘塔咖沙弥还是顽固地执取、坚持、宣扬那种恶邪见，说：“尊者们，我正是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

当那些比丘无法使甘塔咖沙弥远离那种恶邪见时，那些比丘就到世尊那里去了。到了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件事，集合比丘僧团，审问甘塔咖沙弥：“甘塔咖，听说你真的生起了这样的恶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是吗？”“是的，尊者！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世尊所说的那些障碍法，即使做了，也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

“你这愚人！我这样宣说的法，你是从谁那里理解的？你这愚人！我难道不是以种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谁若去做，便足以成为障碍吗？我说过欲乐少乐、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多。我说过欲乐像骨骸……我说过欲乐像蛇头，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多。可是，你这愚人，由于自己理解错了，你既诽谤了我们，又伤害了自己，还积累了大量非福。你这愚人！这必将长久为你带来损害和痛苦。你这愚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生信者中某些人的信心更加增长。”世尊呵责之后……说了法义开示，然后告诉诸比丘：“诸比丘，既然如此，僧团就把甘塔咖沙弥驱摈掉。诸比丘，应当这样驱摈他——贤友甘塔咖，从今日起，你既不能再声称那位世尊是你的导师，而其他沙弥能得到的、与诸比丘同宿两夜或三夜的资格，你也没有了。走吧，你已破灭。”于是，僧团就把甘塔咖沙弥驱摈了。巴利

就在那时，六群比丘明知那个被如法摈除的、名叫甘塔咖的沙弥，却还去诱导他、让他侍奉、与他一起受用物品，甚至还和他同宿。那些少欲的诸比丘……纷纷讥嫌、批评、指责道：‘六群比丘怎么可以明知那个被如法摈除的、名叫甘塔咖的沙弥，却还去诱导他、让他侍奉、与他一起受用物品，甚至还和他同宿呢！’……‘诸比丘，你们真的明知那个被如法摈除的、名叫甘塔咖的沙弥，却还去诱导他、让他侍奉、与他一起受用物品，甚至还和他同宿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你们这些愚痴人！怎么可以明知那个被如法摈除的、名叫甘塔咖的沙弥，却还去诱导他、让他侍奉、与他一起受用物品，甚至还和他同宿呢！愚痴人，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

430这里说的沙弥，就是指沙弥。巴利

“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作障碍法的，即使做了，也成不了障碍。”巴利

那位说这样话的沙弥。巴利

其他诸比丘——那些见到、听到这件事的——应当这样对他说：“贤友沙弥，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在不好。世尊不会这样说的。贤友沙弥，世尊用种种方式讲过，障碍法确实是障碍法，而且，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确实会构成障碍。”应当第二次、第三次这样对他说……如果他放弃，那便好；如果不放弃，那么这位沙弥应当被诸比丘这样说：“贤友沙弥，从今日起，你不得再宣称那位世尊是你的导师。而且其他沙弥能享有的与比丘同住两夜三夜的待遇，你也没有了。走吧，消失吧。”巴利

“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知道，是指自己知道，或是他人告诉了他，或是由他告知他人。巴利

所谓“如此被灭摈”，是指像这样被灭摈。巴利

所谓沙弥，即是指此。巴利

以‘我将给你钵，或给你衣，或给你授戒，或给你教导法义’这样的话来引诱，犯波逸提。巴利

接受他的粉、土、齿木或漱口水，犯波逸提。巴利

所谓“受用”有两种受用：物资受用和法受用。所谓物资受用，是指给予或接受物资，犯波逸提。所谓法受用，是指诵出或令诵出；逐句诵出或令逐句诵出，每一句犯波逸提。逐字诵出或令逐字诵出，每一字犯波逸提。巴利

在同一屋檐下，被驱逐的沙弥躺着，比丘躺下，犯波逸提。比丘躺着，被驱逐的沙弥躺下，犯波逸提。或两者都躺下，犯波逸提。起身后再三躺下，犯波逸提。巴利

431对被驱逐者，有驱逐者的想，而令其侍奉、或令其服务、或共食、或同卧，犯波逸提。对被驱逐者，有疑，而令其侍奉等，犯恶作。对被驱逐者，有非驱逐者的想，而令其侍奉等，无犯。对非驱逐者，有驱逐者的想，犯恶作。对非驱逐者，有疑，犯恶作。对非驱逐者，有非驱逐者的想，无犯。巴利

432无犯：知道他是非驱逐者；知道他已舍弃那种邪见；对精神失常者；对最初犯者。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