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教诫品·1. 教诫学处

144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个时候，上座诸比丘在教导比丘尼时，能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具和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等利益。当时，六群比丘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朋友们，现在上座的诸比丘因为教导比丘尼，得到了衣服、饮食、坐卧具和生病所需的医药资具这些利益。来吧，朋友们，我们也可以去教诫比丘尼。”于是，六群比丘就去找到那些比丘尼，对她们说:“姊妹们，你们也来找我们吧，我们也会教导你们的。”巴利注疏 5

于是，那些比丘尼就去了六群比丘那里。到了以后，她们顶礼了六群比丘，然后坐在一旁。这时，六群比丘只对比丘尼们讲了一点点佛法，就用一整天的时间闲聊世俗闲话，然后把她们打发走，说道:“走吧，姊妹们。”接着，那些比丘尼又去世尊那里。到了以后，她们顶礼了世尊，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后，世尊对她们说:“比丘尼们，教导还算成功吗？”她们回答说:“尊者，哪里谈得上教导成功呢！那些六群比丘尊者只讲了一点点佛法，然后用一整天的时间闲聊世俗闲话，就把我们打发走了。”于是，世尊便对那些比丘尼进行了佛法的开示、劝导、激励和欢喜。那些比丘尼受到世尊佛法的开示、劝导、激励和欢喜后，顶礼了世尊，右绕致敬，然后便离开了。巴利

随后，世尊因为这件因缘，在这个事件上，召集了比丘僧团，质问六群比丘:"诸比丘，你们当真只对比丘尼们讲一点点佛法，然后就闲聊世俗闲话一整天，把她们打发走吗？"他们回答说:"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诃责了他们:……（省略部分重复诃责语句）……"你们这些愚人，怎么能只对比丘尼们讲一点点佛法，然后就闲聊世俗闲话一整天，把她们打发走呢！愚人们，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省略部分重复诃责语句）……"世尊诃责完之后，……对诸比丘说道:"诸比丘，我现在允许你们正式选任一位比丘尼教诫师。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来选任：首先，应该向一位比丘提出请求。请求之后，应该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提出动议:巴利

145“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应选任某某比丘为比丘尼教诫师。这是动议。”巴利注疏 4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僧团正选任某某比丘为比丘尼教诫师。哪位尊者同意这位某某比丘作为比丘尼教诫师的任命，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讲这件事……（中略）……我第三次讲这件事：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僧团选定某某比丘为比丘尼教诫者。哪位尊者同意某某比丘作为比丘尼教诫者的选定，请他沉默；哪位不同意，请他说出来。”巴利

“某某比丘已被僧团选定为比丘尼教诫者。僧团同意这件事，所以沉默，我这样持守。”巴利

那时，世尊以种种方式呵责六群比丘：难以护持……（中略）……“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47可是那时候，那些被选定的长老诸比丘去教导比丘尼，同样得到衣服、饮食、坐卧处、生病必需的药物资具。这时，六群比丘心里这么想：“贤友们，现在长老诸比丘被选定去教导比丘尼，同样得到衣服、饮食、坐卧处、生病必需的药物资具。来吧，贤友们，我们也到界外去，互相选定为比丘尼教诫者，然后去教导比丘尼！”于是，六群比丘到界外去，互相选定为比丘尼教诫者，然后去到比丘尼们那里，这么说道：“姊妹们，我们也是被选定的，你们也来亲近我们吧，我们也会教导你们的。”巴利注疏 5

那时，那些比丘尼就去亲近六群比丘。到了以后，向六群比丘礼敬，坐在一边。然后，六群比丘只对比丘尼们讲了一点点法义的开示，就花了一整天说些无意义的闲话，然后打发她们：“走吧，姊妹们。”接着，那些比丘尼去亲近世尊。到了以后，向世尊礼敬，站在一边。站在一边的那些比丘尼，世尊这样对她们说：“比丘尼们，教诫圆满吗？”“世尊，教诫怎么会圆满呢？六群尊者们只讲了一点点法义的开示，就花了一整天说些无意义的闲话，然后把我们打发走了。”巴利

那时，世尊以法义开示教诫、劝导、激励、使那些比丘尼欢喜。然后，那些比丘尼被世尊以法义开示教诫、劝导、激励、使欢喜之后，向世尊礼敬，右绕之后离开了。那时，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件事情召集比丘僧团，审问六群比丘：“诸比丘，你们真的只讲了一点点法义开示，就花一整天说些无意义的闲话，然后把比丘尼们打发走了，这是事实吗？”“世尊，这是事实。”佛陀世尊诃责：“……愚人，你们怎么可以只对比丘尼们讲一点点法义的开示，就花一整天说些无意义的闲话，然后把她们打发走呢！愚人，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产生信心……”呵责之后，说法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选定具备八种条件的比丘为比丘尼教诫者。他有戒：依巴帝摩卡防护而住，行处具足，在最微小的罪过上也看到危险，受持学习诸学处；他是多闻者：能忆持、积聚所听闻的法，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有文句，宣说完全圆满、完全清净梵行的法，像那样的法，他多闻、忆持、以言语熟悉、以心意考察、以见地善通达；而且，两部巴帝摩卡都详细地被他很好地掌握、很好地分辨、很好地流传、很好地裁定，包括每一条文句和细微的文句；他语言优美，表达优雅；他普遍为比丘尼们所喜爱、所悦意；他有能力教导比丘尼；他对于为了世尊而出家、穿袈裟衣的人，此前从未违犯过重法；他有二十夏或超过二十夏——诸比丘，我允许选定具备这八种条件的比丘为比丘尼教诫者。”巴利

148“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5

所谓“未经选任”，是指尚未通过一白三羯磨的羯磨程序获得任命。巴利

所谓“比丘尼”，是指在两个僧团都已受具足戒的人。巴利

所谓“教诫”，是指他用八敬法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他用别的法进行教诫，犯恶作罪。他教诫只在一处僧团受具足戒的人，犯恶作罪。巴利

149那位被任命的比丘应当把院落打扫干净，准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铺设好座位，并带上一位同伴，然后坐下来。比丘尼们应到那里去，向那位比丘顶礼后，坐在一边。那位比丘应该这样问：“姊妹们，你们僧团和合吗？”如果她们说：“尊者，我们和合。”那么他应问：“姊妹们，八敬法在遵行吗？”如果她们说：“尊者，在遵行。”那么他应宣布：“姊妹们，这就是教诫。”如果她们说：“尊者，没有遵行。”那么就应当让她们回忆起来。 “一位已经受具足戒一百年的比丘尼，对当天才受具足戒的比丘，也应当行顶礼、起身迎接、合掌致敬、尽弟子之义务；这条法应当被尊重、被恭敬、被推崇、被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比丘尼不应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入雨安居；这条法应当被尊重、被恭敬、被推崇、被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每半个月，比丘尼应向比丘僧团期待两件事：询问布萨日期，以及前往请求教诫；这条法……（中略）……。雨安居结束后，比丘尼应当在两个僧团中，就所见、所闻、所疑三个方面进行自恣；这条法……（中略）……。犯了敬法的比丘尼，应当在两个僧团中行半月敬悦；这条法……（中略）……。一位在六法上已经学习了两年戒行的学法女，应当向两个僧团寻求受具足戒；这条法……（中略）……。比丘尼无论以任何理由，都不应辱骂、诽谤比丘；这条法……（中略）……。从今日开始，禁止比丘尼向诸比丘言语，不禁止诸比丘向比丘尼言语；这条法应当被尊重、被恭敬、被推崇、被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巴利注疏 5

如果对比丘尼回答“尊者，我们和合”时，他却说别的话，犯恶作罪。如果对比丘尼回答“尊者，我们不和合”时，他却说八敬法，犯恶作罪。如果不交付教诫而说别的法，犯恶作罪。巴利

150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以为是分裂的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心存疑虑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以为是和合的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3

在非法羯磨中、心存疑虑，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以为是分裂的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在非法羯磨中、心存疑虑，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心存疑虑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在非法羯磨中、心存疑虑，对分裂的比丘尼僧团、以为是和合的而进行教诫，犯波逸提罪。巴利

在非法羯磨上，却认为它是如法羯磨——教诫一个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犯波逸提。在非法羯磨上，却认为它是如法羯磨——教诫一个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且对此犹豫不定，犯波逸提。在非法羯磨上，却认为它是如法羯磨——教诫一个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和合的，犯波逸提。巴利

在非法羯磨上，也认为它是非法羯磨——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犯波逸提。在非法羯磨上，也认为它是非法羯磨——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对此犹豫不定，犯波逸提。在非法羯磨上，也认为它是非法羯磨——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和合的，犯波逸提。巴利

在非法羯磨上，对此犹豫不定——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中略）……犹豫不定地教诫……（中略）……认为僧团是和合地教诫，犯波逸提。巴利

在非法羯磨上，却认为它是如法羯磨——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中略）……犹豫不定地教诫……（中略）……认为僧团是和合地教诫，犯波逸提。巴利

151在如法羯磨上，认为是非法羯磨，而教诫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以为其分裂，犯恶作。于如法羯磨上，认为是非法羯磨，而教诫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对此有疑，……（中略）……以为其和合而教诫，犯恶作。巴利

在如法羯磨上，对此犹豫不定——教诫一个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中略）……犹豫不定地教诫……（中略）……认为僧团是和合地教诫，犯恶作。巴利

在如法羯磨上，也认为它是如法羯磨——教诫一个分裂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中略）……犹豫不定地教诫……（中略）……认为僧团是和合地教诫，犯恶作。巴利

在如法羯磨上，却认为它是非法羯磨——教诫一个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且认为僧团是分裂的……（中略）……犹豫不定地教诫……（中略）……认为僧团是和合地教诫，犯恶作。巴利

对如法羯磨有疑，而教诫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以为其分裂，……（中略）……有疑而教诫，……（中略）……以为其和合而教诫，犯恶作。巴利

对如法羯磨，认为是如法羯磨，而教诫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以为其分裂，犯恶作。对如法羯磨，认为是如法羯磨，而教诫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对此有疑，犯恶作。对如法羯磨，认为是如法羯磨，而教诫和合的比丘尼僧团，并以为其和合，无犯。巴利

152无犯的情况：正在作诵出（巴帝摩卡）；正在作遍问；当有人对他说“尊者，请唱和”时，他作唱和；在问问题；被问到问题时，他进行讲述；比丘尼们听到他在为别人说法；为在学尼、为沙弥尼而说；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2

15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长老诸比丘正以轮流的方式教诫比丘尼。那时，轮到具寿周利槃陀伽去教诫比丘尼。比丘尼们这样议论：“今日的教诫怕是不会殊胜了。圣者周利槃陀伽，现在还是只会把那同一首自说颂反反复复地念。”于是，那些比丘尼前往具寿周利槃陀伽那里，到了之后，礼拜具寿周利槃陀伽，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具寿周利槃陀伽对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姊妹们，你们和合吗？”“圣者，我们和合。”“姊妹们，八敬法在遵行吗？”“圣者，在遵行。”他宣布道：“姊妹们，这就是教诫。”然后，他就反复念诵了这首自说颂：巴利注疏 5

比丘尼们就议论道：“我们不是早就说了吗？‘今日的教诫怕是不会殊胜了。圣者周利槃陀伽，现在还是只会把那同一首自说颂反反复复地念。’”具寿周利槃陀伽听到了这些比丘尼的这番议论。于是，具寿周利槃陀伽凌空而起，在空中、在虚空里，或经行、或站立、或安坐、或卧下；或冒烟、或放光、或隐身；他不仅念诵了那首自说颂，还诵出了其他大量的佛陀教言。比丘尼们于是又议论道：“真是稀有啊！真是未曾有啊！我们以前，还真的从未经历过像圣者周利槃陀伽这样殊胜的教诫呢！”然后，具寿周利槃陀伽向比丘尼们作教诫，直至日暮之后，才让她们离开，说道：“姊妹们，你们可以走了。”巴利

于是，那些比丘尼因为城门关闭，只能在城外的民居过夜，天亮时才进城。人们讥嫌、批评、非议道：“这些比丘尼不是梵行者！她们在寺院和诸比丘一起住到（深夜），现在才进城！”那些比丘们听到了人们的讥嫌、批评与非议。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也讥嫌、批评、非议道：“具寿周利槃陀伽怎能日落之后还教诫比丘尼呢？”……“佛陀以此因缘……问周利槃陀伽：”“周利槃陀伽，你果真在日落后教诫比丘尼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周利槃陀伽，你怎能日落后教诫比丘尼呢！痴人，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

155所谓受选任者，是指经白四羯磨而选定的。巴利

在太阳落下时。巴利

所谓比丘尼，是指于二部僧中受具足戒者。巴利

所谓“教诫”，是指：若以八敬法或其他法教诫者，犯波逸提。巴利

156太阳落下时，想太阳已落下而教诫者，犯波逸提。太阳落下时，疑惑而教诫者，犯波逸提。太阳落下时，想太阳未落下而教诫者，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3

对只在一部僧中受具足戒者教诫，犯恶作。太阳未落时，想太阳已落而教诫者，犯恶作。太阳未落时，疑惑而教诫者，犯恶作。太阳未落时，想太阳未落而教诫者，无犯。巴利

157无犯者：诵出教诫时，提问时，被说“尊者，请诵出”而诵出时，问问题时，被问问题时解说，为他人说法时比丘尼们听到，对学法女、沙弥尼教诫，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

158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而那时，六群比丘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六群比丘尼。比丘尼们对六群比丘尼这样说：“来吧，圣尼们，我们去听教导。”六群比丘尼却回答：“圣尼们，就算我们想要去听教导，六群大德们自己过来这里教导我们就行了。”比丘尼们对此讥嫌、批评、抱怨：“六群比丘怎么能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比丘尼呢！”于是，那些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也讥嫌、批评、抱怨：“六群比丘怎么能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比丘尼呢？”……（省略句）“诸比丘，你们真的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比丘尼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们：“愚痴的人啊，你们怎么能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比丘尼呢！愚痴的人啊，这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省略句）那么，诸比丘，应当这样诵出此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59而那时，大爱道·乔达弥生病了。上座诸比丘前往大爱道·乔达弥那里。到了以后，对大爱道·乔达弥这样说：“乔达弥，你能忍受吗？能坚持吗？”“圣尊们，我不能忍受，也坚持不了。”“那么，圣尼，请为我们说法吧。”“贤姊，这是不许可的，我们不能前往比丘尼住处为比丘尼说法。”他们因为有所顾忌而没有说法。于是，世尊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着钵与衣，前往大爱道·乔达弥那里。到了以后，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好后，世尊对大爱道·乔达弥这样说：“乔达弥，你能忍受吗？能坚持吗？”“尊者，以前上座诸比丘会来为我说法，那时我身体安适。但现在，因为‘被世尊禁止了’，诸比丘有所顾忌就不来说法了。因此我身体不安适。”于是，世尊以法义开示、劝导、激励、令大爱道·乔达弥欢喜后，从座起身离开。那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说了法义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前往比丘尼住处，教导生病的比丘尼。那么，诸比丘，应当这样诵出此学处——巴利

161“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比丘尼住处”，是指比丘尼们哪怕只住了一夜的地方。巴利

指到了那个地方。巴利

所谓“比丘尼”，是指在两众中受具足戒的。巴利

所谓“教诫”，是指以八种尊重法教诫，犯波逸提罪。巴利

除适时之外。巴利

所谓“生病”，是指该比丘尼因不能前往而无法接受教诫或共住。巴利

162对具足戒者有具足戒想，于非时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波逸提罪。对具足戒者心有疑虑，于非时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波逸提罪。对具足戒者作未具足戒想，于非时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5

以他法教诫，恶作罪。对仅一众人中受具足戒者教诫，恶作罪。对未具足戒者有具足戒想，恶作罪。对未具足戒者心有疑虑，恶作罪。对未具足戒者作未具足戒想，无犯。巴利

163于适时无犯：授与诵本时，授与质问时，被请求说“尊者，请开示”而开示时，提问时，被问而解说时，为他人说法而比丘尼们听闻时，对在学尼、沙弥尼，对精神失常者，对最初犯者。巴利

16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上座诸比丘因教诫比丘尼而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缘医药资具等利养。六群比丘这么说：“上座诸比丘并非真心尽力教诫比丘尼；上座诸比丘是为了利养才教诫比丘尼。”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不满、批评、指责道：“六群比丘怎么可以这么说——‘上座诸比丘并非真心尽力教诫比丘尼；上座诸比丘是为了利养才教诫比丘尼’呢？”……“诸比丘，你们确实这么说了吗：‘上座诸比丘并非真心尽力教诫比丘尼；上座诸比丘是为了利养才教诫比丘尼’？”“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你们这些愚人，怎么可以这么说——上座诸比丘并非真心尽力教诫比丘尼；上座诸比丘是为了利养才教诫比丘尼！愚人们，这既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16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为了利养”，是指为了衣服、为了食物、为了住所、为了病缘药资具、为了恭敬、为了尊重、为了敬意、为了礼拜、为了供养。巴利

对于由僧团认可的教导比丘尼的比丘，如果有人想非难他、想毁他名誉、想让他难堪，而这样说：‘他是为了衣服、为了食物、为了住所、为了病缘药资具、为了恭敬、为了尊重、为了供养、为了礼拜、为了敬奉而教导。’这样说者，犯波逸提。巴利

167在如法行事的情况下，认为‘这是如法的’而那样说，犯波逸提。在如法行事的情况下，心存犹疑而那样说，犯波逸提。在如法行事的情况下，认为‘这是非法的’而那样说，犯波逸提。巴利

对于已受具足戒但未被僧团认可的教导比丘尼者，想非难他、想毁他名誉、想让他难堪，而这样说：‘他是为了衣服……为了敬奉而教导。’这样说者，犯恶作。对于未受具足戒者，无论僧团认可还是未认可他教导比丘尼，想非难他、想毁他名誉、想让他难堪，而这样说：‘他是为了衣服、为了食物、为了住所、为了病缘药资具、为了恭敬、为了尊重、为了供养、为了礼拜、为了敬奉而教导。’这样说者，犯恶作。在非法行事的情况下，认为‘这是如法的’，犯恶作；心存犹疑，犯恶作；认为‘这是非法的’，犯恶作。巴利

168无犯的情况是：他本来就是为衣服、食物、住所、病缘药资具、恭敬、尊重、供养、礼拜、敬奉而教导，这样说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69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位比丘在舍卫城某条巷子里乞食。也有位比丘尼在那条巷子里乞食。于是，那位比丘对那位比丘尼说：‘去吧，姊妹，那边有地方在施食。’那比丘尼也说：‘去吧，尊者，那边有地方在施食。’两人因为经常见面而熟识起来。那时，僧团正在分配衣。那位比丘尼前去接受教导后，来到那位比丘跟前，顶礼并站在一旁。比丘对站在一旁的比丘尼说：‘姊妹，这是我分到的衣，你愿意接受吗？’‘愿意，尊者，我的衣服都破旧了。’巴利注疏 5

当时，那位比丘把衣袍给了那位比丘尼。但他自己的衣袍却很单薄破旧。其他比丘就对他说：“贤友，你现在该为自己做件衣袍了。”于是，这位比丘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中间省略）……对此感到不满，批评指责说：“比丘怎么能把衣袍给比丘尼呢？”……（中间省略）……（世尊问道：）“比丘，听说你真的把衣袍给了比丘尼，是真的吗？”他回答说：“是真的，世尊。”“那位比丘尼是你的亲属，还是非亲属？”“是非亲属，世尊。”“愚人！对非亲属，你既不知道什么是合适、什么是不合适，也不知道什么是有、什么是无。愚人！你怎么能把衣袍给非亲属的比丘尼呢！愚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间省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70恰在那时，诸比丘因为有所忌讳，不肯给比丘尼们交换衣袍。比丘尼们就感到不满，批评指责说：“圣尊们怎么能不给我们交换衣袍呢！”诸比丘听到了这些比丘尼不满、批评和指责的声音。于是，这些比丘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当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为诸比丘作了一场法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准许你们把交换衣袍给这五种人：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弥、沙弥尼。诸比丘，我准许你们给这五种人交换衣袍。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17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非亲属”，指的是从母亲这边或父亲这边追溯，直到第七代祖父辈，都没有任何血缘关联的人。巴利

所谓“比丘尼”，指的是在比丘和比丘尼两部僧团中都已受具足戒的人。巴利

所谓衣，是指六种衣中的某一种衣，属于可以净施的最后一种。巴利

除了替换交换之外，以其他方式给予的，犯波逸提。巴利

173对非亲族的比丘尼，心存非亲族想而给予衣服，除了替换交换之外，犯波逸提。对非亲族的比丘尼，心存疑虑而给予衣服，除了替换交换之外，犯波逸提。对非亲族的比丘尼，心存亲族想而给予衣服，除了替换交换之外，犯波逸提。巴利

给一位单方受具足戒的比丘尼衣服，除了替换交换之外，犯恶作。对亲族的比丘尼，心存非亲族想，犯恶作。对亲族的比丘尼，心存疑虑，犯恶作。对亲族的比丘尼，心存亲族想，无犯。巴利

174无犯的情况是：对亲族的比丘尼；以小的换大的或以大的换小的进行替换交换；比丘尼基于信赖而拿取；暂时性地拿取；给予衣服之外的其他资具；对在学法女；对沙弥尼；对精神失常者；对最初犯者。巴利

175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优陀夷擅长做衣服。有一位比丘尼去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说：‘尊者，请您帮我缝衣服吧。’于是，具寿优陀夷为那位比丘尼缝了衣服，染成漂亮的颜色，做得非常精致，然后在衣服中间画上了交媾图，折叠好放在一边。然后那位比丘尼又来到具寿优陀夷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优陀夷说：‘尊者，那件衣服在哪里呢？’‘喂，姊妹，你把这件衣服就这样叠着带回去收好，等到比丘尼僧团来接受教诫时，你再穿上这件衣服，跟在比丘尼僧团的后面走。’于是那位比丘尼就这样叠着带回去收好，等到比丘尼僧团来接受教诫时，她就穿上那件衣服，跟在比丘尼僧团的后面走。人们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比丘尼真是残废、无赖、无耻，竟然在衣服上画交媾图！’巴利注疏 3

比丘尼们问：“这是谁做的？”“是具寿优陀夷。”“即使是那些残废、无赖、无耻的人，这种东西对他们都不合适，更何况是具寿优陀夷呢！”于是那些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的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说：“具寿优陀夷怎么可以为比丘尼缝衣服呢？”……“优陀夷，你真的为比丘尼缝衣服了吗？”“是的，世尊。”“优陀夷，她是你的亲族，还是非亲族？”“非亲族，世尊。”“愚痴人，非亲族的男子，对非亲族的女性不知晓什么是适当、什么是不适当，什么是端庄、什么是不端庄。愚痴人，你怎么能为非亲族的比丘尼缝衣服呢！愚痴人，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177“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所谓“非亲属”：指从母亲这边或父亲这边往上追溯，直到第七代祖父辈，都没有亲属关系。巴利

所谓比丘尼，是指在双方僧团中都受了具足戒的比丘尼。巴利

所谓“衣”，是指六种衣中的一种衣。巴利

所谓“缝”，是指：如果他亲自缝制，每缝一针，就犯一个波逸提。巴利

所谓“令人缝”，是指：如果他指使别人缝制，犯波逸提。被指使一次，即使缝了很多针，也犯一个波逸提。巴利

178对非亲好比丘尼，心里知道是非亲好，而亲自缝衣或指使别人缝衣，犯波逸提。对非亲好比丘尼，心里有疑虑，而亲自缝衣或指使别人缝衣，犯波逸提。对非亲好比丘尼，心里误认为是亲好，而亲自缝衣或指使别人缝衣，犯波逸提。巴利

为仅在一边僧团受具足戒的女人缝衣或指使别人缝衣，犯恶作。对亲好比丘尼，心里认为是非亲好，犯恶作。对亲好比丘尼，心里有疑虑，犯恶作。对亲好比丘尼，心里知道是亲好，无犯。巴利

179以下情况无犯：为亲属；缝制或令人缝制袈裟以外的其他资具；为在学尼；为沙弥尼；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行者。巴利注疏 2

18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六群比丘与比丘尼们约好，同行一条远路。人们讥嫌、批评、指责道：“就像我们这些有妻子的人一起游逛一样，这些释迦子沙门也与比丘尼们约好一起游逛！”那些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讥嫌、批评、指责。那些少欲的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道：“六群比丘怎么可以与比丘尼们约好，同行一条远路呢？”……“诸比丘，你们真的与比丘尼们约好，同行一条远路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你们这些愚人，怎么可以与比丘尼们约好，同行一条远路呢！愚人们，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81那时，众多比丘与比丘尼们正走在从娑鸡多前往舍卫城的远路上。那时，那些比丘尼对诸比丘这样说：“我们也想和圣尊们一起走。”诸比丘说：“姊妹，不可以与比丘尼约好同行一条远路。你们要么先走，要么我们走。”比丘尼们说：“圣尊们是上等人士。还是请圣尊们先走吧。”于是，那些比丘尼在后面走，在半路上遇到了强盗，被抢劫和侵犯。那些比丘尼到了舍卫城后，把这件事禀告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把这件事禀告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作了法语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在视为有危险、有恐怖、需结队而行的道路上，与比丘尼约好同行一条远路。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4

183“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5

名为在两个僧团中受具足戒者。巴利

（这就是）“一起”的意思。巴利

所谓约定，即像这样说：“我们走吧，姊妹；我们走吧，圣者；我们走吧，圣者；我们走吧，姊妹；今日、明天或后天我们一起走吧。”这样约定者，犯恶作。巴利

在公鸡能飞越的村庄范围内，每越过一村之间又一村之间，犯波逸提。在没有村的旷野中，每半由旬又半由旬，犯波逸提。巴利

除非有适当的因缘。巴利

所谓需随商队而行的路，是指没有商队便无法通行。巴利

所谓“被认为有危险”，是指在那条路上，可见盗贼驻扎之处，可见他们吃喝之处，可见他们站立之处，可见他们坐下之处，可见他们躺卧之处。巴利

在那条路上，可见有人被贼杀害，有人被贼掠夺，有人被贼殴打。应从有恐怖处走到无恐怖处，显示已无恐怖后，再遣她们离开，说：“姊妹们，走吧。”巴利

184若已作了约定，且他确实知道已约定，然后走上同一条道路，哪怕只经过一村之隔，除非有适当的因缘，犯波逸提。若已作了约定，而他心有疑惑，走上同一条道路，哪怕只经过一村之隔，除非因缘，犯波逸提。若已作了约定，但他认为没有约定，走上同一条道路，哪怕只经过一村之隔，除非因缘，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3

比丘事先约定而比丘尼未事先约定，犯恶作。未事先约定而以为事先约定，犯恶作。未事先约定而心有疑惑，犯恶作。未事先约定而知道未事先约定，无犯。巴利

185无犯的情况：在适当的时机、未事先约定而走、比丘尼事先约定而比丘未事先约定、因意外情况而同行、遭遇危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行者。巴利注疏 5

186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六群比丘与比丘尼们事先约定，共乘同一条船。人们对此讥嫌、批评、非议说：“就像我们这些带着妻子的人在船上玩乐一样，这些释迦子沙门也和比丘尼们事先约好，在船上玩乐！”那些比丘听到了那些人们的讥嫌、批评和非议。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也对此讥嫌、批评、非议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和比丘尼们事先约定，共乘同一条船呢？”……世尊问：“诸比丘，听说你们真的和比丘尼们事先约定，共乘同一条船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们说：“你们这些愚痴人，怎么能和比丘尼们事先约定，共乘同一条船呢！愚痴人啊，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87那时，有许多比丘和比丘尼从娑鸡多城出发，走在前往舍卫城的路上。途中必须渡过一条河。于是，那些比丘尼对诸比丘说：“尊者，我们也想和您们一起渡河。”诸比丘回答：“姊妹，和比丘尼事先约定共乘一条船是不许可的。要么你们先渡，要么我们先渡。”“尊者们，您们是人中最尊贵者，请您们先渡吧。”于是，诸比丘先渡了。随后渡河的那些比丘尼，被强盗抢掠并侮辱了。那些比丘尼到了舍卫城后，将这件事禀告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将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作法说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和比丘尼事先约定，共乘同一条船横渡。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18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5

所谓‘在两部僧中受具足戒者’。巴利

——‘一起’的意思。巴利

约定说：‘我们上船吧，姊妹；我们上船吧，尊者；尊者，我们上船吧；姊妹，我们上船吧；今日或昨天或后天，我们上船吧’，如此约定者，犯恶作。巴利

当比丘尼已上船后，比丘上船，犯波逸提。当比丘已上船后，比丘尼上船，犯波逸提。或者两人同时上船，犯波逸提。巴利

——‘逆流而上’的意思。巴利

——‘顺流而下’的意思。巴利

——除了横渡之外。巴利

在鸡能飞及的村庄范围内，每经过一个村与村之间的区域，犯波逸提。在没有村庄的旷野中，每行进半由旬，犯波逸提。巴利

190在已有约定的情况下，且认为是约定好的，共同登上同一艘船，无论向上游走还是向下游走——除非是为了横渡到对岸——犯波逸提。如果已有约定，但心有疑虑，共同登上同一艘船，无论向上游走还是向下游走——除非是为了横渡到对岸——犯波逸提。如果已有约定，却认为没有约定，共同登上同一艘船，无论向上游走还是向下游走——除非是为了横渡到对岸——犯波逸提。巴利

比丘作了约定，比丘尼未作约定，犯恶作。与未约定好的人一起，却认为已经约定好，犯恶作。与未约定好的人一起，心有疑虑，犯恶作。与未约定好的人一起，且认识到没有约定，无犯。巴利

191无犯的情况：为了横渡到对岸；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登上船；比丘尼作了约定，但比丘未作约定；因误会而登上船；在意外灾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

19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松鼠园。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是某户人家的家庭善友，受供常食。那家的居士已经邀请了上座诸比丘。当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裳，拿着钵和衣，前往那户人家。到了之后，她对那位居士说：“居士，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嚼食和啖食呢？” “圣尼，我邀请了上座们。” “居士，你邀请的是哪些上座呢？” “圣者舍利弗、圣者大目犍连、圣者大迦旃延、圣者大拘絺罗、圣者摩诃劫宾那、圣者大准陀、圣者阿那律、圣者离婆多、圣者优波离、圣者阿难、圣者罗睺罗。” “居士，放着这些大龙象不请，你怎么请些小厮呢？”巴利注疏 3

“圣尼，那谁是您说的大龙象呢？” “圣者提婆达多、圣者果咖离咖、圣者咖塔莫达咖蒂思萨咖、圣者堪达德薇亚的儿子、圣者萨穆达达答。” 偷兰难陀比丘尼的这番话还没说完，那些上座诸比丘就进来了。 “居士，看来你确实请的是些大龙象啊。” “圣尼，你刚才还说他们是小厮，现在又称大龙象了？”于是把偷兰难陀赶出家门，并断绝了常食供养。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讥嫌、批评、指责说：“提婆达多怎么能明知是由比丘尼教唆的食物，还去吃呢？”…… “提婆达多，你真的明知是由比丘尼教唆的食物，还去吃了吗？” “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愚人啊，你怎么能明知是由比丘尼教唆的食物，还去吃呢？愚人啊，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 “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诸比丘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93那时，有一位在王舍城出家的比丘前往亲戚家。人们说：“尊者好久才回来一次！”于是恭敬地准备了饭菜。那户人家的家庭善友比丘尼对那些人说：“居士们，请给尊者提供饭菜吧。”那时，那位比丘心想：“世尊禁止食用明知是由比丘尼教唆的食物。”他因此心生疑虑，便没有接受。他没能去乞食，结果断了食。那位比丘回到寺院后，将这件事告诉其他比丘。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于是，世尊以此因缘，在此事件中开示法义之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如果在家居士先前已经发起准备，在这种情况下，我允许你们明知是由比丘尼教唆的食物而去吃。那么，诸比丘，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19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所谓“知道”，意思是：自己知晓，或他人告诉他，或她告知他。巴利

所谓“比丘尼”，意思是：在两部僧团中受了具足戒者。巴利

意思是：对于先前不愿施与、不愿做事的人，这样说道：“这位尊者是诵经者，这位尊者是博学者，这位尊者是经师，这位尊者是持律者，这位尊者是说法者，请布施给这位尊者，请为这位尊者服务。”这称为劝诱。巴利

所谓“钵食”，意思是：五种食物中的任何一种食物。巴利

除了在家人事先所做的准备。巴利

所谓“在家人事先所做的准备”，意思是：或是亲戚，或是受邀请者，或是平常预先准备的食物。巴利

除了事先由在家人发心的情况外，他若接受，犯恶作。每一口吞咽，犯波逸提。巴利

196对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有此想而食用，除了事先由在家人发心的情况外，犯波逸提。对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有疑想而食用，除了事先由在家人发心的情况外，犯恶作。对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误以为非由比丘尼劝请而食用，除了事先由在家人发心的情况外，无犯。食用由一位仅一边受具足戒者劝请而备的食物，除了事先由在家人发心的情况外，犯恶作。对并非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误以为是由比丘尼劝请，犯恶作。对并非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有疑想，犯恶作。对并非由比丘尼劝请而备的食物无此想，无犯。巴利注疏 1

197无犯的情况如下：事先由在家人发心；在学尼劬请；沙弥尼劬请；除了五种主食外，一切情况无犯；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5

19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优陀夷的前妻在比丘尼中出家了。她频繁地到具寿优陀夷跟前去，具寿优陀夷也频繁地到那位比丘尼跟前去。那时，具寿优陀夷与那位比丘尼，一男一女，在隐秘处共同坐下。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讥嫌、批评、指责道：“具寿优陀夷怎么能和比丘尼一男一女在隐秘处共同坐下呢？”……（中略）……“优陀夷，你真的和比丘尼一男一女在隐秘处共同坐下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你这愚人！怎么能和比丘尼一男一女在隐秘处共同坐下呢！愚人，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5

200“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

名为于两众中受具足戒者。巴利

所谓“一同”，就是在同一个地方。巴利

“一人对一人”指有一位比丘，又有一位比丘尼在场。巴利

有眼隐秘与耳隐秘。所谓眼隐秘，是指在眨眼、抬眉或抬头时，无法看见；所谓耳隐秘，是指无法听到正常说话的声音。巴利

比丘尼坐着时，若比丘在她身边坐着，或者紧挨坐着，或者紧挨躺着，犯波逸提。巴利

比丘坐着时，若比丘尼在他近旁坐着，或者近旁躺着，犯波逸提。若两人都坐着，或两人都躺着，犯波逸提。巴利

201在隐秘处，认为在隐秘处，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共同坐下，犯波逸提。在隐秘处，心有疑虑，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共同坐下，犯波逸提。在隐秘处，认为不在隐秘处，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共同坐下，犯波逸提。巴利

不在隐秘处，却认为在隐秘处，犯恶作。不在隐秘处，心有疑虑，犯恶作。不在隐秘处，认为不在隐秘处，不犯戒。巴利

202无犯戒的情况如下：有任何一个有智识的人作为第二人在场；站着而不坐下；并非寻求隐秘处；因其他事务而坐；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