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方便品·《执取经》的注释

1. 蕴相应义注 · 51 段

6. 方便品

《执取经》的注释

5353. 在《执取品》的第一经中,“执取”是指以渴爱、慢、邪见之力而依附于五蕴。“识”是指业识。“应达到”是指令业运转之后,由于具有牵引结生的能力,而达到增长等。“执取之识”一词未加解释,其原因前面已经说过。“所缘断绝”是指由于不再具有牵引结生的能力,所缘便断绝。“识的住著”是指业识没有住著。“那无住著者”是指那无住著的状态。“不造作而解脱”是指不造作结生而解脱。第一。

第2篇《种子经》的注释

54第五十四段:在第二部经里,“种子类”指的就是种子。“根种子”包括菖蒲、菖蒲根、姜黄、生姜这一类。“茎种子”包括菩提树、榕树这一类。“果种子”包括甘蔗、竹子、芦苇这一类。“枝种子”包括羊蹄草、薄荷这一类。“子种子”包括稻、麦等早季谷物,以及绿豆、蚕豆等晚季谷物。“完整的”指没有破裂。种子一旦破裂,就不能再当种子用了。“不腐坏的”指没有被水泡坏。因为腐坏的种子不能再当种子用。“没有被风吹日晒损坏的”指没有被风和烈日破坏,没有失去生机。因为失去生机而干瘪的种子不能再当种子用。“有坚实内核的”指内核完好、坚实。因为没有内核的种子不能再当种子用。“妥善存放的”指像在仓库里放了四个月那样,安安稳稳地存着。“地”指下方作为支撑的大地。“水”指上方滋润的水分。“四种识住”指作为业识所缘的色等四蕴。它们因为是识所缘的依托之处,所以像地界一样。“喜贪”因为有滋润的作用,所以像水界一样。“有滋润的识”指有因有缘的业识。就像种子在大地里生长一样,这个识也在作为所缘的“地”上生长。第二部经。

3. 《自说经》的注释

55在第三部经里,“说出优陀那”是指说出由强烈喜悦引发的感叹。那么,世尊这种感叹是由什么引起的呢?是因为教法具有能引导人出离的特性。怎么回事呢?据说,他当时这样想:“有三种亲依止缘:布施亲依止缘、持戒亲依止缘和修行亲依止缘。”其中,布施和持戒这两种亲依止缘比较弱,修行的亲依止缘则很强。依靠布施和持戒的亲依止缘,能证得三种道和果;而依靠修行的亲依止缘,则能证得阿拉汉果。就这样,安住在较弱亲依止缘上的比丘,努力精进,断除了五下分结,证得三种道果。当他这样审察——“啊,这教法真是能引导人出离的!”——时,这个优陀那就生起了。

在这里,为了说明“安住在微弱的亲依止缘上,努力精进,就能证得三种道果”这个道理,应当知道弥拉迦长老的事迹。据说他在家人时,以杀生为生,在树林里布下了上百个套索和上百个陷阱。有一天,他吃了炭火烤的肉以后,去巡视设套索的地方,被口渴逼得受不了,就走到一位住在林中的长老的精舍,长老正在经行,附近放着一个水罐,他打开一看,连沾湿手掌那么一点水都没有。他生气了,说:“比丘啊比丘,你们吃了在家人供养的东西,吃得饱饱的,睡得香香的,水罐里却连一捧水都不肯留,这太不像话了!”长老心想:“我明明把水罐装满放好了,这是怎么回事?”走过去一看,水罐是满的,就舀了一贝壳水给他。他喝了两三贝壳的水,心里想:“这样一个装满的水罐,竟然因为我的业力变得像烧红的铁盘一样。那将来投生到下一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他心里生起极大的警惧,扔掉弓,说:“尊者,请让我出家吧。”长老给他讲了发、爪、齿、皮、肉这五种业处,就让他出家了。

他修沙门法的时候,过去杀死许多鹿和猪的地方,还有布置套索、陷阱的地方,总是浮现在眼前。他一回想这些,身体就发热,心也像劣牛一样,连业处都走不上正轨。他被不满逼迫,心想:“我这样当比丘还能做什么?”于是走到长老那里,顶礼后说:“尊者,我没法修沙门法了。”长老就对他说:“那你去做些手工活吧。”他说:“好的,尊者。”于是砍下乌敦跋罗树等生木,堆成一大垛,然后问:“现在做什么?”长老说:“烧掉。”他在四个方向点了火,却烧不起来,就说:“尊者,我烧不着。”长老说:“那你让开。”长老把大地劈成两半,从无间地狱取出一团萤火虫那么大的火,投进木垛里。那一大堆木头,瞬间就像干树叶一样烧光了。这时长老又让他看见无间地狱,让他生起悚惧,说:“你要是还俗,就会在那里受苦。”他从见到无间地狱那一刻起就浑身发抖,问:“尊者,佛陀教法是能导出的吗?”长老说:“是的,贤友。”他又说:“尊者,既然佛陀教法是能导出的,弥拉迦一定能自我解脱,尊者不必担心。”从那时起,他就努力修沙门法,精勤用功,圆满应尽的职责。昏沉睡意压来时,他就把浸湿的稻草放在头上,把脚伸进水槽里,坐着修行。有一天,他滤好了水,把水罐放在大腿上,等着水瓮的水断流。这时,长老给沙弥说了这个总说——

“奋勉不息、正念常存的人,

行为清净、凡事三思而行的人。

对于能自我克制、依正法而生活的人,

不放逸的人,名声会不断增长。”

他把这四句偈也拿来对照自己:“精勤的人应该像我这样,有正念的人也应该像我这样……不放逸的人也应该像我这样。”他这样把偈颂对照自身之后,就在那同一个词句的当下,断除了五下分结,安住在不来果中,欢喜雀跃——

“我头顶着一捆湿草,来回经行;

我已经到达第三阶位,对此我没有任何疑惑。”

他说了这首自说偈。这样,安住在微弱的依止缘上,精勤努力,就能断除五下分结,证得三种道果。因此世尊说:“我不存在,我也不应存在;过去不存在,未来也不会存在——这样决意的比丘,就能断除下分结。”

在这里,“我本不存在,我的也不存在”是说:如果我不存在,我的生活资具也不会存在。或者说,如果我过去没有造作过业行,那么现在这个五蕴也不会存在。“过去不存在,未来也不会存在”是说:现在我要这样努力,让未来不再有能产生五蕴的业行;如果没有这个业行,未来就不会有我的结生。这样决意,就是说:这样决意的比丘,安住在微弱的依止缘上,就能断除五下分结。“这样说”是指:世尊思惟教法能导向出离,而在这篇自说中这样宣说。“色将灭坏”就是色将会坏灭。“色的灭坏”是指以坏灭的观见与观智相应,因为四种道与色等的坏灭见相应,所以这样说。尊者,这样决意的比丘能断除,是说:尊者,这样决意的比丘必定能断除五下分结。为什么不能断除呢?

现在,为了询问更上的道与果,说了“尊者,那么是怎样的呢”等话。其中,“无间”有两种:近无间和远无间。观对道来说是近无间,对果来说是远无间。针对这一点,他问:“尊者,怎样知、怎样见,才能在观之后无间地生起名为‘漏尽’的阿拉汉果?” “于不应恐惧之处”就是在不应恐惧、不应害怕的情况下。“产生恐惧”就是生起恐惧。这里的“恐惧”是指:那种以“我本不存在,我的也不存在”这样的方式生起的微弱观,因为无法断尽对自我的贪爱,所以对未闻法的凡夫来说,才成为恐惧。因为他看到“现在我将被断灭,从此将什么都不存在”,就像某个婆罗门看到自己坠入悬崖一样。据说,在铜殿下面,三藏小那伽长老正在转说被三相所击触的法。那时,有一个婆罗门站在一边听法,诸行以空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他就像坠入悬崖一样,从敞开的门逃出去,跑回家中,让儿子睡在胸口,说道:“孩子,我忆念释迦教法时,心迷失了。” “这位比丘没有恐惧”是指:这样生起的强力观,对已闻法的圣弟子来说,不成为恐惧。因为他不会这样想:“我将被断灭”或“我将毁灭。”而是这样:只是诸行生起,只是诸行灭去。第三。

4. 《取转经》注释

5656. 在第四经中,“四转”是指对每一个蕴,从四种转起的方式。“了知色”意思是:我了知色是苦谛。同样地,一切词句的意义都应依四谛来理解。“由食集起”,在这里,伴有欲贪的抟食叫作食。“已行道者”,即从持戒开始,直至阿拉汉道的行道者。“住立”意指安立。至此,有学地已解说完毕。接下来为了解说无学地,而说“诸比丘,凡……者”等。“善解脱”即由阿拉汉果而彻底解脱。“究竟者”指已圆满完成一切应作之事的人。他们已没有可用于施设的轮转——不再有任何剩余的轮转可用来施设他们;或者,“轮转”指原因,即没有可作为施设的原因。至此,已说无学地之章节。第四。

《七处经》的注释

5757. 在第五经中,“七处善巧者”是指在七个方面都很熟练。“已住者”是指已经完成修行而安住的人。“最上士”是指最殊胜的人。这里其余的内容,都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此外还应知道,这部经既能令诸漏尽者感到格外欢喜,也能吸引有学之人。就像一位国王在战争中获胜后,把得胜的勇士安置在高位,给他们荣誉。为什么呢?因为其他人看到这些人得到荣誉,就会想:我们也要成为勇士。同样,世尊在不可计量的漫长时间里圆满了诸波罗蜜,在菩提树下战胜了烦恼魔,证得一切知智之后,坐在舍卫城的祇园精舍中宣说这部经时,把诸漏尽者提出来加以赞叹、称扬。为什么呢?因为这样,其余的有学之人就会想:阿拉汉果是可以证得的。因此应当知道,这部经由于提举赞扬诸漏尽者,所以能令欢喜;由于对有学之人起吸引作用,所以能令向往。

“比丘们,比丘就这样成为七处善巧者。”到这里,虽然已经按回顾道与果的方式讲完了法,但接下来为了说明“比丘们,比丘又如何是三种审察者”,也就是要显示漏尽者“他恒常以某种所缘而安住,那并不是有情,也不是人,而只是界等”,以及显示“在这些法上修持之后,此人来到此处”的到达此处的修行之道,才又这样说。其中,“依界审察”就是以界的本性来看、来观察。其余两句也是同样的道理。第五。

6. 正自觉者经的注释

58第六经中,“有什么增上精勤”是指更进一步的努力。“未生起之道”:这条道,迦叶正自觉佛曾令它生起,在此期间其他导师都没能令它生起,所以世尊被称为未生起之道的令生起者。在《城邑譬喻经》中,在荒废无人行经之处有古道出现;但在这里,是从一直不曾现行的意义上,才称为“未生起之道”。“未产生者”是它的同义词。“未宣说者”是指从未被宣说。“知道道”就是知“道”者。“使道被了知、显明”就是“道了知者”的意思。“于道与非道善巧”就是“道善巧者”。“随道而行者”是指追随此道而行的人。“随后成就者”意思是:我先到达,弟子们随后成就。第六经注释完毕。

《无我相经》义注

59第七经中,“五群比丘”指的是以阿若憍陈如长老为首的五位旧侍者。“召唤”:在阿沙荼月满月日,从转法轮开始,当他们依次证得入流果之后,世尊心想“现在我要为他们说法,令他们灭尽诸漏”,于是在半月第五日召唤了他们。“说了此”指他讲了这部从“诸比丘,色是无我”等开始的《无我相经》。其中,“无我”就是前面以四种理由所说的无我。“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这一句为什么开始?应当知道:到这里为止只说了无我相,还没有说无常相和苦相,现在为了显示这两相,并把三相合在一起显示,所以从这里开始。“因此”是说,因为这五蕴是无常、苦、无我,所以……。“凡任何色……”等的详细解说,在《清净道论》修慧部分的蕴解说中已经讲过。其余部分,都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来理解。而这部经中,特别只说了无我相。第七经注释完毕。

8. 《摩诃梨经》的注释

60在第八经中,“一向苦”等说法,和《界相应》里所讲的完全一样。第八经。

第9篇《燃烧经》的注释

6161. 第九经中,“燃烧的”是指被十一种火所燃烧、炽烈燃烧。因此,在这两部经里,都只讲了苦相。第九经结束。

第10经《言说道经》的注释

62在第十经里,释义本身就是释义的路径。或者也可以说,这些释义是借由言说而被人所知的种种意义的路径,所以叫释义路径。剩下两个词也应该这样理解。应当知道,这三个词其实是彼此的同义词。未被混杂的,意思是没有被丢弃,也就是没有人说“这些有什么用”,然后把它们扔掉。过去未被混杂的,是说在过去也从来没有被丢弃过。现在不被混杂的,是说如今也不会因为觉得“这些有什么用”而被丢掉。未来将不被混杂的,是说在未来也不会被丢掉。无过失的,意思是没有被排斥、没有被阻挡。过去的,是指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本性,或者只是说它的坏灭状态已经过去了。已灭的,是指没有转移到别的地方,就在原地灭尽、平息了。已变易的,是指进入了变易的状态,消失了。未生的,是指还没有生起。未显现的,是指还没有显露出来。

乌羯罗人,就是住在乌羯罗国的人。瓦娑与跋若,就是瓦萨和巴尼亚两人。他们两人都是持根本邪见的人。在“无因论”等说法中,由于他们执取“没有因,没有缘”,所以是无因论者;由于执取“造作者造恶,恶业并不成立”,所以是无业论者;由于执取“没有布施”等说法,所以是虚无论者。这里问:那里有两个人、三种见,难道每个人各得一种半吗?并非如此。就像一位比丘能依次证得四种禅那,同样应当知道,在这里那两个人各自都生起了三种见。当人反复作意、执取、欢喜、耽溺于“没有因,没有缘”时,这就如同见到正道一样。他因此堕入邪性决定,被称为纯黑者。正如对无因见一样,在“造作者造恶,恶业并不成立”“没有布施”等立场上,他也同样堕入邪性决定。

他们不认为该受呵责、该受驳斥。在这里,如果有人说:“所谓过去,并不是过去,而是未来或现在”,这就是在呵责。指出其中的过失后,又说:“呵责这个有什么用?”这就是在驳斥。然而,即使那些极端的黑暗邪见者,也认为这些言说路径是不应受呵责、不应受驳斥的。他们讲过去就只是过去,讲未来就只是未来,讲现在就只是现在。因为害怕智者的呵责、攻击、指责和追究。这样,在这部经中,宣说了四地诸蕴的施设。第十。

第六执取品终

7. 阿拉汉品

《执取经》的注释

6363. 在阿拉汉品的第一经中,“执取时”是指以渴爱、慢和见的方式执取。“被魔罗束缚”是指被魔罗的套索束缚。“从魔罗解脱”是指从魔罗的套索中解脱。第一。

《我慢经》的注释

64在第二经中,“思量”是指以渴爱、慢、见的思量方式去思量。第二。

《欢喜经》的注释

65在第三经中,“欢喜”是指以渴爱、慢、邪见这三种欢喜而欢喜。第三经。

《无常经》等经的注释

66-68第四经里的“欲”,指的是渴爱之欲。第五经和第六经也是同样的说法。第四经等几部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7节 关于《非我所经》的注释

69第七经中,“非我所”是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就是以“属于自己的资具”这种方式来看是空的。这是它的含义。第七。

第8至10经《可染住经》等的注释

70-72第八经里说的“住于可染”是指以能让人起染着的样貌而安住,意思是作为贪生起的条件而存在。第九经和第十经,应当依照《罗睺罗相应》里已经讲过的方式来理解。第八经等。

第七品,阿拉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