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皈依长老的故事中,这段次第解说

嗜法者品解释 · 53 段

在舍卫城,据说有一位名叫苏玛那的居士。他的妻子名叫苏俭巴蒂卡。他们在家过日子,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当孩子们还小的时候,父母快要去世了,就把长子叫来,说:“孩子,我们没能把你安顿在合适的地方。我们家里所有的财产,你全都拿去。你要照顾好你这个妹妹,让她长大。”说完,就把妹妹的手放在长子的手里,然后去世了。长子在父母去世后,办完了葬礼,过了一段时间,把妹妹嫁到了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自己也娶了妻子。后来,妹妹怀孕了,有一天对丈夫说:“夫君,我想见见我哥哥。”丈夫也说:“好,贤妻。”于是带着合适的礼物,和她一起出发了。那时,世尊穿好衣服,披好袈裟,由比丘僧团围绕,进城托钵,放出六色厚重的佛身光明。他们看见世尊,心生欢喜,五体投地礼拜,然后站在一旁。世尊看到这对夫妻有得度的善根因缘,就让他们皈依三宝、安立在戒律中,然后这样说:“什么时候你们生起了苦,就应当忆念如来。”事情就是这样。

第1偈颂

凡有任何恐惧生起,源于王贼等者;

那时当忆念正自觉者,不欲此灾祸。

第2偈颂

凡有灾祸生起,或由夜叉饿鬼所致;

尔时欲摆脱此灾祸者,当忆念正等觉。

3.

狮子、老虎、鬣狗、豹等猛兽出现;

那时,他忆念正觉者,想要消除那场灾祸。

第4偈颂

由日、火、风等,及水、雷电所生者;

尔时当念正觉尊,欲除彼灾患。

第5偈颂

以热病等疾病,不平和,确实是生起。

那时,他忆念正觉者,想要消除那场灾祸。

6.

若与死神兴斗战,纵是彼众生辈;

尔时希求己胜者,应当忆念佛陀。

他们听了世尊的教导,满心欢喜,礼拜之后便离开了。后来,那位长兄见他们回来了,就按礼数好好招待了一番。她的丈夫在那里住了几天,把妻子托付给长兄,说自己在村里还有事要办,就走了。接着,他的哥哥把妻子叫来,说:“贤妻,这里该做的活儿你都帮着做吧。”从那以后,她给她送水送饭,尽心服侍,可看到哥哥手脚和脖子上戴的饰品,心里生起了贪念,怎么也压不下去,于是就不吃东西,像生病一样蜷在床上躺着。后来他回到家里,见她那样躺着,就坐在床边问:“贤妻,你哪里不舒服?”她一声不吭,问了好几遍,才说:“我说不出口。”丈夫再三追问,她心里盘算:如果直说想要她的首饰,那不合适;要是说想要她身上那块上好的肉,他一定会杀了她,那首饰不就归我了吗?于是她说:“丈夫,我想要你妹妹身上那块上好的肉,要是得不到,我就活不成了。”他听了之后,用各种道理劝她说杀人是重罪,可怎么劝也劝不住。这时他已被她迷住了心窍,贪欲冲昏了头,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说:“好,你会得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7.

此世的利益在衰减,他世的利益也在衰减;

被女人掌控的人,会失去广大的利益。

第8偈颂

这位是母亲,这位是父亲,这些是姐妹和兄弟。

那些被女人掌控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该敬重的人。

第9偈颂

此事是理非理,当作抑不当作;

受制女人之徒,为欲所盲不知。

第10偈颂

凡为女人所制者,或杀众生,或通他妇;

或出虚妄之语。

第11偈颂

破门行窃之类的偷盗、饮酒以及离间语;

凡是受女人控制的人,什么暴行都干得出来。

12.

呜呼世间希有事,令忆念者生怖畏;

为妻所制失自在,竟欲杀害亲姊妹。

这时,那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对妹妹说:“来吧,亲爱的,我们去把别人欠父母的债讨回来。说不定债务人见到我们,就会把债还给我们。”她听了这话,答应了。他让她坐上一辆舒适的车子,好像要前往债务人所在的村庄一样,实际上却进入了密林深处,把车赶离道路停下,心里盘算着:“我要抓住正在哭喊的她,抓住她的手,把她砍死。”于是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就在那一刻,她因为业力所产生的风开始涌动。她因为羞于兄长,说道:“哥哥,我因为业力所产生的风在涌动,请等到我生产。”但她无法阻止,还是生下了孩子。于是他想:“我要在这附近的榕树根下把她杀掉。”便抓住她的头发拖拽。那时她看着外甥的脸,出于对他的慈爱,哀求道:“看在你外甥的份上,请不要杀我。”但那个冷酷的人仿佛听不见她那悲悯的话语,仍然执意要杀她。于是那个少女心想,自己无依无靠,如果因为我的喊声引来任何人,给我哥哥带来灾祸,那是不合适的。出于对兄长的慈爱,她不出声,躺了下来,心中忆念着自己所皈依的依靠。这时,由于她对兄长的慈爱之力,以及她忆念皈依处的力量,住在那棵榕树上的天神心想:“如果这样的女人在这里被杀,我一定无法进入天神的集会。”于是天神像她的丈夫一样,把那个男人吓跑,安慰她说:“你不要害怕。”让她带着儿子坐上车子,当天就来到舍卫城,让她在城内一间厅堂中躺下,然后消失了。事情就是这样。

第13偈颂

是一切成就的赐予者,是一切世间唯一的引导者;

即使只是用心去观想他,天神们也会确实守护这个人。

第14偈颂

哪怕只是片刻,如果有人熟练地修习慈心,

诸天神确实也会守护他,并因供养而令他欢喜。

后来,她的丈夫出城去,路上看见自己的妻子,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是谁把你带来的?”她不知道是天神把她带来的,就说:“你在说什么呀?不就是你带我来的吗?”他又说:“这怎么可能?从在你娘家村子见到你那天算起,到今天已经四个月了,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你,你怎么会跟我一起到这里来?”她听了这话,就说:“既然这样,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夫君。”然后把自己经历的一切详细讲给他听。丈夫听完,心里非常震惊,充满恐惧,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之后过了几天,等她休息好了,夫妻两人一起去邀请佛陀,做了盛大的布施,顶礼佛陀后坐在一边。这时,她因为皈依和持戒的功德力量,说明自己得以保全性命,又让儿子去顶礼佛陀,给他取名叫“皈依”。佛陀知道他们两人的心意,就为他们说了相应的法。说法结束时,夫妻二人都证得了入流果。后来,她的儿子皈依童子二十岁时,在佛陀的教法中出家,修习观禅不断增长,最终证得阿拉汉果,被称为皈依长老。

第15偈颂

作如是念:纵仅刹那以心忆念天中天者,

亦得臻于最胜依处。

众生啊,你们了知世尊是功德汇聚之所在;

你们要以一切方式、在任何时候都皈依并持戒。

萨拉纳长老的故事,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