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巴吉帝亚篇(比丘尼分别)巴利

79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近事男用蒜来招待比丘尼僧团，他说：“哪位圣尼需要蒜，我就供养蒜。”他还吩咐田园守护者说：“如果比丘尼们来了，就给每位比丘尼两小捆。”可是那时正值舍卫城有节庆，原有的存货蒜用完了。比丘尼们去那位近事男那里，对他说：“贤友，我们需要蒜。”他说：“圣尼，没有了，原先存着的蒜已经用光了。你们去田园那边吧。”偷兰难陀比丘尼（Thullanandā）就去了田园，她不知适量，叫人拿走了很多蒜。田园守护者就埋怨、非议、指责说：“怎么能这样，比丘尼们竟然不知适量，让人拿走那么多蒜！”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位田园守护者埋怨、非议、指责的话。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也埋怨、非议、指责说：“圣尼偷兰难陀怎么能不知适量，叫人拿走那么多蒜呢！”……“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不知适量，叫人拿走了很多蒜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不知适量，叫人拿走那么多蒜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产生信心，也不能让已生信的人增长信心……。”作了法谈之后，佛陀对诸比丘宣布：巴利注疏 5

“诸比丘，从前偷兰难陀比丘尼曾是一位婆罗门的妻子，她有三个女儿：南达、南达瓦提（Nandavatī）和孙陀利难陀（Sundarīnandā）。后来，那位婆罗门死了，投生到了某个天鹅的胎中。他的羽毛全部由纯金构成，他给她们每人一根羽毛。可是，偷兰难陀比丘尼心想：“这只天鹅给我们每人一根羽毛。”她就捉住那只天鹅王，把它的羽毛全拔光了。后来新长出的羽毛都变成了白色。诸比丘，正是因为过度的贪欲，那时她失去了黄金，现在她将要连蒜也失去。”巴利

于是，世尊用种种方式呵责了偷兰难陀比丘尼，指出她难养的过失……接着，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习这条学处——巴利

79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4

所谓蒜，是指摩揭陀（Magadha）所产者。巴利

如果带着“我要吃”的想法而接受，犯恶作。每咽下一口，犯一次巴吉帝亚。巴利

796当对象是蒜，心里认为是蒜而吃，犯巴吉帝亚。当对象是蒜，心里有疑而吃，犯巴吉帝亚。当对象是蒜，心里认为不是蒜而吃，犯巴吉帝亚。巴利注疏 2

当对象不是蒜，心里认为是蒜而吃，犯恶作。当对象不是蒜，心里有疑而吃，犯恶作。当对象不是蒜，心里认为不是蒜而吃，无犯。巴利

797无犯的情况有：洋葱、阿魏、诃梨勒、野蒜、加入汤中调味的、加入肉中调味的、加入油中调味的、酸粥、残食，以及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5

79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六群比丘尼让人剃除了她们隐处的毛，然后在阿致罗筏底河（Aciravatī），与妓女们一起裸体在同一个渡口沐浴。妓女们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让人剃除隐处的毛呢？简直就像在家人、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那些比丘尼听到了妓女们的讥嫌、批评和指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讥嫌、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让人剃除隐处的毛呢？”……“诸比丘，这是真的吗？六群比丘尼让人剃除了隐处的毛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让人剃除隐处的毛呢？这不能让未生起信心的人生起信心，已生起信心的人会退失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800“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所谓隐处，是指两边腋窝以及小便处。巴利

所谓“令剃除”，是指哪怕叫人收拢一根毛，也犯巴吉帝亚罪；叫人收拢多根毛，也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801无犯的情况是：因病而做、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戒者。巴利注疏 3

80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两位比丘尼被不乐所苦，她们进了内室拍打自身（自慰）。比丘尼们循声跑过去，对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圣尼们，你们为什么和男人一起行淫呢？”她们说：“圣尼们，我们没有和男人行淫啊。”比丘尼们将此事报告了。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指责、批评、呵斥说：“比丘尼们怎么能拍打自身（自慰）呢？”……“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真的在拍打自身（自慰）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拍打自身（自慰）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于是，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804所谓“以掌拍击”：怀着触碰之乐，即使只以莲花叶拍击尿道口，也犯巴吉帝亚。巴利注疏 3

805无犯的情况是：因病而做、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戒者。巴利注疏 4

806尔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其时，有一位从古代王宫女眷出家为比丘尼者。有一位比丘尼被不乐所逼恼，前往那位比丘尼处；前往后，对那位比丘尼如此说——“尊者，国王不久前才去过你那里。你如何忍受？”“尊者，用蜡制品。”“尊者，这蜡制品是什么？”于是那位比丘尼向那位比丘尼展示蜡制品。于是那位比丘尼取了蜡制品后，忘记清洗而丢弃在一旁。诸比丘尼看见被苍蝇围绕后如此说——“这是谁的东西？”她如此说——“这是我的东西。”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非难、呵责、传播——“为何比丘尼取用蜡制品？”……“诸比丘，比丘尼取用蜡制品，是真实的吗？”“世尊，是真实的。”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为何比丘尼取用蜡制品！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诸比丘，诸比丘尼应如此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4

808所谓“树胶制品”，是指用紫胶、木头、面粉团或陶土制成的那种。巴利注疏 1

所谓“使用”，是指：如果怀着触碰之乐接受，哪怕只是将莲花瓣尖送入尿道口，也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809因病缘、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无犯。巴利注疏 1

81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释迦（Sakka）国的迦毗罗卫城（Kapilavatthu）尼拘律园（Nigrodhārāma）中。那时，大爱道·果达弥（Mahāpajāpati Gotamī）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站在下风处，说：“世尊，女人身体气味难闻啊。”于是，世尊便说：“比丘尼们应当采用水净法。”并以此方式用佛法开示教导、鼓励、激励、令大爱道·果达弥欢喜。那时，大爱道·果达弥受到世尊以佛法开示的教导、鼓励、激励、令其欢喜后，向世尊敬礼，右绕之后离去。那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作佛法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采用水净法。”就在这时，有位比丘尼心想：“世尊允许了水净法”，便使用过度深入的水净法，结果伤到了尿道口。于是，这位比丘尼将此事告诉其他比丘尼。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对此不满、批评、指责说：“这位比丘尼怎么能使用过度深入的水净法呢！”……“诸比丘，听说真有比丘尼使用过度深入的水净法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这位比丘尼怎么能使用过度深入的水净法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能让已生信者退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3

812这是指清洗尿道口的操作。巴利注疏 5

所谓“采用时”，是指正在清洗时。巴利

最多可取两指节之量。巴利

接受触感时，哪怕仅越过头发尖那么一点，也犯巴吉帝亚。巴利

813超过两指节，认为超过而取用，犯巴吉帝亚。超过两指节，有疑而取用，犯巴吉帝亚。超过两指节，认为不足而取用，犯巴吉帝亚。巴利

不足两指节，认为超过，犯恶作。不足两指节，有疑，犯恶作。不足两指节，认为不足，无犯。巴利

814无犯的情况是：取两指节之量，取不足两指节之量，因病缘因，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

815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位名叫阿拉汉德的大臣在诸比丘那里出家了。他的前妻在比丘尼们那里出家了。那时，那位比丘在那位比丘尼面前用餐（进食）。那时，那位比丘尼在那位比丘吃饭时，拿着饮水和扇子侍立一旁，与他闲谈话语。于是，那位比丘呵责那位比丘尼：“姊妹，不要做这种事。这不合适。”那位比丘尼说：“你以前对我做这做那，现在连这点都不敢了？”随即把水罐扣在他头上，用扇子打了他。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就讥嫌、批评、指责：“怎么样？一个比丘尼竟然打比丘！”……“诸比丘，听说比丘尼确实打了比丘，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怎么样？一个比丘尼竟然打比丘？诸比丘，这不能使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学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817“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4

所谓“比丘的”，是指已受具足戒者。巴利

所谓“正在进食的”，是指正在吃五种主食中任何一种主食的人。巴利

所谓“饮水”，是指任何饮料。巴利

所谓“扇”，是指任何扇子。巴利

所谓“侍立伺候”，是指在一臂范围之内站着侍奉，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818对已受具足戒者，有已受具足戒之想，以饮料或扇子近前侍奉，犯巴吉帝亚罪。对已受具足戒者，心有疑惑，以饮料或扇子近前侍奉，犯巴吉帝亚罪。对已受具足戒者，有未受具足戒之想，以饮料或扇子近前侍奉，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离开一臂范围后还站着侍奉，犯恶作罪。对正在吃嚼食的人站着侍奉，犯恶作罪。对未受具足戒者站着侍奉，犯恶作罪。对未受具足戒者，有已受具足戒之想，犯恶作罪。对未受具足戒者，心有疑惑，犯恶作罪。对未受具足戒者，有未受具足戒之想，犯恶作罪。巴利

819无犯的情况有：她给，她让人给，她吩咐未受具足戒者，疯癫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2

82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比丘尼们在谷物成熟的时候乞求了生谷物，之后带着进城，守门人在城门处对她们说：“圣姐，请给一份吧！”将她们扣留后才放行。那些比丘尼回到住处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呵责、批评、指责说：“比丘尼们怎么能乞求生谷物呢？”……（中略）……“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乞求生谷物，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乞求生谷物呢！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82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5

生谷物，是指粳米、稻谷、大麦、小麦、小米、黍米、稗子。巴利

自己乞求，是指自己亲自去乞求。令他人乞求，是指让他人去乞求。巴利

自己炒，是指自己亲自炒。令他人炒，是指让他人炒。巴利

自己捣，是指自己亲自捣。令他人捣，是指让他人捣。巴利

自己煮，是指自己亲自煮。令他人煮，是指让他人煮。巴利

如果心想“我要吃”而接受下来，犯恶作。每吞咽一口，犯一个巴吉帝亚。巴利

823无犯的情况：因病而做、请求豆类等杂粮、疯癫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824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婆罗门，是退役的国王兵役人员，他心里想：‘我要去请求那个兵役待遇。’ 于是他洗了头，挨着比丘尼的住处，前往国王的宫殿。有一位比丘尼，在盆里解完大便后，把它倒到墙外，正好倒在了那位婆罗门的头顶上。那位婆罗门就生气、不满、指责道：‘这些秃头的绑匪女，根本不是沙门尼！怎么能把装粪便的盆子往人头顶上倒呢！我要烧了她们的住处！’他拿起一根燃烧的火柴，走进比丘尼的住处。有一位正在从住处走出来的近事男，看到了那个婆罗门拿着燃烧的火柴正要进入住处。看到后，他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朋友，你为什么拿着燃烧的火柴进入比丘尼的住处？’ ‘朋友，这些秃头的绑匪女把装粪便的盆子倒在了我的头顶上。我要烧了她们的住处！’ ‘去吧，婆罗门朋友，这是件吉利事。你会得到一千个钱币和那个兵役待遇。’ 于是，那位婆罗门洗了头，前往国王宫殿，得到了一千个钱币和那个兵役待遇。之后，那位近事男进入比丘尼的住处，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并责备了她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就生气、不满、指责道：‘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把粪便倒到墙外呢？’…… ‘诸比丘，据说比丘尼们真的把粪便倒到墙外，这是真的吗？’ ‘世尊，是真的。’ 佛世尊呵责道…… ‘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把粪便倒到墙外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诸比丘尼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82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所谓大便，是指粪便。所谓小便，是指尿液。巴利

所谓垃圾，是指扫除物。巴利

所谓残食，是指抖落的尘屑、骨头或残羹剩水。巴利

所谓“墙”，有这三种墙：砖墙、石墙、木墙。巴利

所谓“围墙”，有这三种围墙：砖围墙、石围墙、木围墙。巴利

所谓“墙外”，是在墙的外侧；所谓“围墙外”，是在围墙的外侧。巴利

所谓“倒弃”，是指自己倾弃，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所谓“令人倒弃”，是指命令他人倾弃，犯恶作罪。如果命令一次，而[那人]多次倾弃，[命令者]犯巴吉帝亚罪。巴利

827无犯的情况是：看准了[没有青绿植物的地方]再倾弃、倾弃在无用的土地上、发疯者、最初犯戒者。巴利

82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婆罗门的麦田紧挨着比丘尼的住处。比丘尼们把粪便、尿、垃圾和剩饭倾倒在田里。那位婆罗门因此讥嫌、呵责、批评说：“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弄脏我们的麦田呢！”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听到那位婆罗门的讥嫌、呵责、批评后，也讥嫌、呵责、批评说：“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把粪便、尿、垃圾和剩饭倾倒在青绿植物上呢！”……然后，世尊问：“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确实把粪便、尿、垃圾和剩饭倾倒在青绿植物上，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把粪便、尿、垃圾和剩饭倾倒在青绿植物上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起信心，也不能使已生信者信心增长……诸比丘，就这样，比丘尼们应当诵持这条学处：巴利

830“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4

这里所说的‘粪便’，是指大便。这里所说的‘尿’，是指小便。巴利

这里所说的‘垃圾’，是指废弃物。巴利

这里所说的‘残渣’，是指扫在一起的碎屑、骨头，或是吃剩的汤水。巴利

这里所说的‘草木’，是指人们用来受用、享用而种植的谷物、豆类。巴利

所谓‘倾倒’，是指自己倾倒，犯巴吉帝亚。巴利

‘指使别人倾倒’，犯恶作。如果指使一次，那人却倾倒了很多，犯巴吉帝亚。巴利

831在有草木的地方，认为有草木，自己倾倒，或指使别人倾倒，犯巴吉帝亚。在有草木的地方，不确定，自己倾倒，或指使别人倾倒，犯巴吉帝亚。在有草木的地方，认为没有草木，自己倾倒，或指使别人倾倒，犯巴吉帝亚。巴利注疏 1

在无草木处而作有草木想，恶作。在无草木处而生疑，恶作。在无草木处而作无草木想，无犯。巴利

832无犯：观察后丢弃；在田园边界丢弃；征得主人同意后，观察后丢弃；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

83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竹林迦兰陀迦园（Kalandakanivāpa）。那时，王舍城举办山顶节。六群比丘尼为了观看山顶节而前往。人们不满、讥嫌、指责：“怎么比丘尼竟然去看舞蹈、听歌、看乐器表演，就像在家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的不满、讥嫌和指责，就也表达不满、讥嫌、指责：“怎么六群比丘尼竟然去看舞蹈、听歌、看乐器表演！”……“诸比丘，六群比丘尼真的去看舞蹈、听歌、看乐器表演吗？”
“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能去看舞蹈、听歌、看乐器表演呢！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83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舞蹈”指任何舞蹈。“歌”指任何歌曲。“乐器”指任何乐器演奏。巴利

836为看而前往，恶作。站在那儿看或听，巴吉帝亚。离开可视范围后又反复回来看或听，巴吉帝亚。逐一看而去，恶作。站在那儿看或听，巴吉帝亚。离开可视范围后又反复回来看或听，巴吉帝亚。巴利注疏 5

837无犯：站在寺院里看或听；比丘尼站立处、坐处或卧处，有人前来跳舞、唱歌或演奏任何乐器；在路上行走时看见或听见；因有事务而去，看见或听见；遭遇灾难时；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