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裸形品·1. 第一学处

88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好些比丘尼在阿致罗筏底河里，和妓女们一起，光着身子在同一个渡口沐浴。那些妓女嘲笑这些比丘尼说：“诸位圣尼，你们年纪轻轻就来修清净行，这是何苦呢？妙欲之乐难道不该享受吗？等到你们老了，再去修清净行也不迟啊。这样，你们人生的两种好处不就都得到了吗？”被妓女们这般嘲笑，那些比丘尼感到非常难堪。于是，那些比丘尼回到住处，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比丘尼们又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件事，先说了与法相应的话，然后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我为比丘尼们制定一条学处，是本着十种利益：为了僧团的优越……（中略）……为了扶助律制。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88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若不穿衣或不覆体而沐浴，在行动过程中犯恶作。待沐浴完毕时，犯波逸提。”巴利

886无犯：若衣被抢走或遗失，遭遇灾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

88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已允许比丘尼使用浴衣。六群比丘尼心想：“世尊既然允许了浴衣。”她们就使用起尺寸不合规的浴衣，在前面拖一截，在后面拖一截，就这样拖着到处走。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对此感到不满、非难、批评道：“六群比丘尼怎么能使用尺寸不合规的浴衣呢？”……“诸比丘，六群比丘尼真的使用了尺寸不合规的浴衣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能使用尺寸不合规的浴衣！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4

889所谓“浴衣”，就是洗浴时所穿的那件衣。巴利

所谓“制作时”，是指自己做或让别人做。巴利

应该按规定尺寸制作浴衣。这里有个尺寸标准：长度四张，为善逝张开手量的长度；宽度两张。超过这个尺寸去做或让人做，在准备时犯恶作。拿到浴衣后须剪短再忏悔波逸提。巴利

890自己开始做、自己完成，犯波逸提。自己开始做、让别人完成，犯波逸提。别人开始做、自己完成，犯波逸提。别人开始做、别人完成，犯波逸提。巴利

为了别人而做，或者指使别人做，犯恶作。获得别人做好的之后拿来使用，犯恶作。巴利

891无犯情况：按规定尺寸做；做得比标准小；拿到别人做好但尺寸超标的浴衣，剪短后再使用；做天幕、地毡、布围墙、床垫、枕头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

89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候，有位比丘尼用一块很贵的衣料，做成了一件做工粗糙、缝得不好的袈裟。偷兰难陀比丘尼对她这样说：“圣尼，你这块衣料真好看，可袈裟做得太粗糙，缝得太差了。”那位比丘尼说：“那我拆了它，圣尼，您能帮我缝吗？”“好的，圣尼，我帮你缝。”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袈裟拆开，交给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偷兰难陀比丘尼口口声声说“我缝我缝”，却既不自己缝，也不找人安排缝制。那位比丘尼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就讥嫌、批评、指责说：“圣尼偷兰难陀怎么能让比丘尼把袈裟拆了，然后既不自己缝，也不找人安排缝呢？”……“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让比丘尼把袈裟拆了，然后既不自己缝，也不找人安排缝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让比丘尼把袈裟拆了，然后既不自己缝，也不找人安排缝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

89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所谓“比丘尼的”，是指另一位比丘尼的。巴利

所谓“衣”，是指六种衣中的一种衣。巴利

“自己拆开之后”，指自己拆开；“让别人拆开之后”，指让别人拆开。巴利

所谓“她之后没有障碍”，是指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巴利

“自己不缝”，指不自己动手缝；“不吩咐别人”，指不让别人缝。巴利

除非过了四五天。当她丢下“我不自己缝，也不找人缝”的责任时，就犯了波逸提。巴利

895对象是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且她认为对方是已受具足戒者，拆开了袈裟或让人拆开了袈裟，之后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既不自己缝，也不找人缝，过了四五天，犯波逸提。对象是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但她不确定，拆开了袈裟或让人拆开了袈裟……犯波逸提。对象是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但她认为对方不是已受具足戒者，拆开了袈裟或让人拆开了袈裟……犯波逸提。巴利

对于其他的资具，自己拆开或叫人拆开后，后来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她既不自己缝，也不努力请人缝，除了在四五天之内，犯恶作。对于未受具足戒者，衣或其他的资具，自己拆开或叫人拆开后，后来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她既不自己缝，也不努力请人缝，除了在四五天之内，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受具足戒想，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疑想，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未受具足戒想，犯恶作。巴利

896无犯的情况是：有障碍时，寻找后找不到，她在制作过程中超过了四五天，生病时，在危难中，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

89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比丘尼将衣存放在其他比丘尼那里，只穿着里衣和外衣就外出人间游行了。那些衣存放久了被虫蛀坏。那些比丘尼把衣拿去晒。其他比丘尼问她们：“大姊，这些被虫蛀的衣是谁的啊？”于是，那些比丘尼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讥嫌、批评、指责说：“比丘尼们怎么能把衣存放在其他比丘尼那里，只穿着里衣和外衣就外出人间游行呢？”……“诸比丘，这是真的吗？比丘尼们将衣存放在其他比丘尼那里，只穿着里衣和外衣就外出人间游行？”“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把衣存放在其他比丘尼那里，只穿着里衣和外衣就外出人间游行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不能让已生信者增长……诸比丘，现在，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89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在第五天，五衣既不穿着下衣，也不披着上衣，也不晒，超过第五天，犯波逸提。巴利

900已超过五天，而想为已超过者，犯波逸提。已超过五天，而心存疑惑者，犯波逸提。已超过五天，而想为未超过者，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2

未超过五天，有超过想，犯恶作。未超过五天，有疑想，犯恶作。未超过五天，有未超过想，无犯。巴利

901无犯：如果她在第五天穿着、披着或晾晒五件衣；如果她生病；如果遇到灾难；如果她是精神失常者；如果她是初犯者。巴利

90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比丘尼乞食回来，把湿衣服铺开后，进入了自己的住所。另一位比丘尼披上那件衣服，进村乞食去了。前一位比丘尼出来后就问其他比丘尼：“姊妹们，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比丘尼们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于是，这位比丘尼就埋怨、批评、指责说：“怎么会有比丘尼不事先问我就披我的衣服呢！”随后，这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也都埋怨、批评、指责说：“怎么会有比丘尼不事先问别的比丘尼就披她的衣服呢！”……“诸比丘，听说有比丘尼没问别的比丘尼就披了她的衣服，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一个比丘尼怎么能不事先问别的比丘尼就披她的衣服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90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

所谓“转让衣”，是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五件衣中的任何一件衣；没有从她那里得到给予，也没有事先问过她，就穿着或披上，犯波逸提。巴利

905对已受具足戒者，有已受具足戒想，持有那位比丘尼应交换的衣，犯波逸提。对已受具足戒者，有疑惑，持有那位比丘尼应交换的衣，犯波逸提。对已受具足戒者，有未受具足戒想，持有那位比丘尼应交换的衣，犯波逸提。巴利

对未受具足戒者，持有衣的传递物，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已受具足戒想，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疑惑，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未受具足戒想，犯恶作。巴利

906无犯：如果那位比丘尼把衣给了她；或者她事先问过那位比丘尼之后穿着或披着；如果她的衣被抢走；如果她的衣丢失；如果遇到灾难；如果她是精神失常者；如果她是初犯者。巴利注疏 2

90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护持偷兰难陀比丘尼的在家信徒家，对偷兰难陀比丘尼这样说：“圣尼，我们要供养袈裟给比丘尼僧团。”偷兰难陀比丘尼却说：“你们事务繁忙，有很多事要做。”就这样从中作梗。后来，那户人家的房子着火了。那些人就抱怨、指责、讥讽说：“为什么圣尼偷兰难陀要阻挠我们对僧团的供养？这下我们两方面都落空了，既失去了财产，也失去了福德。”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抱怨、指责、讥讽的话。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就抱怨、指责、讥讽说：“为什么圣尼偷兰难陀要阻碍僧团获得袈裟？”……“诸比丘，据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阻碍了僧团获得袈裟，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阻碍僧团获得袈裟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不能让已生信者增长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90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4

“僧团”是指比丘尼僧团。巴利

所谓衣，是指六种衣中的某一种衣，属于可以净施的最后一种。巴利

意图阻挠，心想“怎样才能让这些人得不到袈裟”，就这样作梗，犯波逸提。阻碍其他资具，犯恶作。阻碍多位比丘尼，或一位比丘尼，或未受具足戒者获得袈裟或其他资具，犯恶作。巴利

910无犯的情况是：说明了供养的利益之后劝止；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

91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比丘尼僧团得到了一件非时袈裟。于是比丘尼僧团想分配这件袈裟，便集合起来。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的随从比丘尼们外出了。偷兰难陀比丘尼对这些比丘尼们这样说：“圣尼们，有比丘尼外出了，现在先不要分衣。”她就阻止了如法的分衣。比丘尼们因为“现在先不要分衣”这话，就离开了。等到自己的随从比丘尼们回来之后，偷兰难陀比丘尼才让人分配了那件袈裟。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就抱怨、指责、讥讽说：“为什么圣尼偷兰难陀要阻止如法的分衣呢？”……“诸比丘，据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阻止了如法的分衣，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阻止如法的分衣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913“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

所谓如法分衣：和合的比丘尼僧团聚集后进行分配。巴利

（心想）“怎样才能不分配这件衣料呢？”——这样阻止的，犯波逸提。巴利

914对于如法的（分配），有“如法”想而阻止，犯波逸提。对于如法的，有疑惑而阻止，犯恶作。对于如法的，有“非法”想而阻止，无犯。对于非法的，有“如法”想而阻止，犯恶作。对于非法的，有疑惑而阻止，犯恶作。对于非法的，有“非法”想而阻止，无犯。巴利

915无犯：为说明利益而阻止；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

916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把沙门衣给舞者、歌手、杂技演员、哀悼歌手、鼓手，并说：“在我的随众里称赞我。”舞者、歌手、杂技演员、哀悼歌手、鼓手们就在偷兰难陀比丘尼的随众里称赞她：“圣尼偷兰难陀多闻、能言、自信、善巧说法；请供养圣尼吧，为圣尼做事吧！”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讥嫌、批评、指责：“圣尼偷兰难陀怎么能把沙门衣给在家人呢？”……“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把沙门衣给在家人，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把沙门衣给在家人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能使已生信者退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5

918“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在家人”是指：任何居住在家的人。巴利

所谓“男游行外道”，是指除比丘和沙弥之外，任何成为男游行外道者的人。巴利

所谓“女游行者”，是指除比丘尼、在学尼和沙弥尼之外，任何成为女游行者的人。巴利

所谓“沙门衣”，是指已作净（点记）的衣。给予，犯波逸提。巴利

919无犯的情况是：给父母、暂时性地给、在疯狂时、是第一个犯戒的人。巴利

92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段时间，有一位护持偷兰难陀比丘尼的在家信众家，向偷兰难陀比丘尼提出：“大姊，如果我们有能力，我们会供养僧团衣物的。’那时，正好是比丘尼们雨安居结束后齐聚，准备分发衣料的时候。偷兰难陀比丘尼对那些比丘尼们说：‘大姊们，请等一下，僧团还有衣料的预期供养呢。’比丘尼们对偷兰难陀比丘尼说：‘大姊，那你快去，把那个衣料的事情弄清楚吧。’偷兰难陀比丘尼便前往那个信众家，到了以后，对那些人说：‘贤友们，请给僧团衣物吧。’那些人回答：‘大姊，我们没有能力供养僧团衣物了。’偷兰难陀比丘尼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文句省略]……纷纷批评、责备、非难说：‘偷兰难陀大姊怎么能因为一个靠不住的衣料许诺，就耽误了衣料分配的正当时节呢！’……[文句省略]……（世尊问：）‘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因为一个靠不住的衣料许诺，耽误了衣料分配的正当时节，这是真的吗？’（诸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文句省略]……‘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因为一个靠不住的衣料许诺，就耽误了衣料分配的正当时节呢！这件事，诸比丘，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文句省略]……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92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所谓靠不住的衣料期望，是指这样一句话被打破了：“如果我能，我就给、就做”。巴利

“所谓衣时”，是指，在未敷展咖提那衣的情况下，雨安居的最后一个月；在已敷展咖提那衣的情况下，是五个月。巴利

在未敷展咖提那衣的情况下，过了雨安居的最后一天，犯波逸提。在已敷展咖提那衣的情况下，过了撤咖提那衣的当天，犯波逸提。巴利

923在弱袈裟时，有弱袈裟想，超过了袈裟时，犯波逸提。在弱袈裟时，心有疑惑，超过了袈裟时，犯恶作。在弱袈裟时，有非弱袈裟想，超过了袈裟时，无犯。巴利注疏 2

在非弱袈裟时，有弱袈裟想，犯恶作。在非弱袈裟时，心有疑惑，犯恶作。在非弱袈裟时，有非弱袈裟想，无犯。巴利

924无犯的情况是：先说明利益之后再加以劝阻；疯癫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

925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近事男为僧团建造了一座寺院。在那座寺院落成大典时，他想要向两众僧团供养非时袈裟。而那时，两众僧团的咖提那衣已经敷展。于是，那位近事男来到僧团处，请求撤咖提那衣。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件事为起点，说了法语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撤咖提那衣。诸比丘，咖提那衣应当这样撤：应由一位聪明能干之比丘，向僧团宣告——”巴利注疏 1

926“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时机恰当，僧团应当舍（撤除）迦提那衣。这是提案。”巴利注疏 1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在舍（撤除）迦提那衣。哪位尊者认可这一撤除，请保持沉默；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咖提那已被僧团所出，这是僧团认可的，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记住了。”巴利

927那时，那位近事男来到比丘尼僧团处，请求出咖提那。偷兰难陀比丘尼心想“这衣将归我们所有”，便拒绝了出咖提那的请求。那时，那位近事男讥嫌、批评、抱怨道：“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不把咖提那出给我呢！”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位近事男讥嫌、批评、抱怨的话。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讥嫌、批评、抱怨道：“圣姑偷兰难陀怎么能拒绝如法出咖提那的请求呢？”…… “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拒绝了如法出咖提那的请求，这是真实的吗？”“世尊，是真实的。”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拒绝如法出咖提那的请求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信者生信……诸比丘，现在，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92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所谓如法出咖提那，是指：和合比丘尼僧团齐聚后出咖提那。巴利

如果心想“怎么能不出这咖提那呢？”而加以拒绝，犯波逸提罪。巴利

930如果事情是如法的，她却认为它是如法的而加以制止，犯波逸提。如果事情是如法的，她心有怀疑而加以制止，犯恶作。如果事情是如法的，她却认为它是非法的而加以制止，无犯。如果事情是非法的，她却认为它是如法的而加以制止，犯恶作。如果事情是非法的，她心有怀疑而加以制止，犯恶作。如果事情是非法的，她也认为它是非法的而加以制止，无犯。巴利注疏 1

931无犯的情况是：为了指出利益而制止、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