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黑暗品·1. 第一学处

83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恰在那时，跋陀迦毗罗尼比丘尼的弟子（随侍比丘尼）有一位亲戚，是个男子，因事从村庄来到舍卫城。于是，那位比丘尼与那位男子，在夜晚黑暗中、没有灯火的地方，两人单独地站着，也彼此交谈。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不满、指责、呵斥说：“比丘尼怎么可以在夜晚黑暗中、没有灯火的地方，与男子两人单独站着，还彼此交谈呢？”……“诸比丘，比丘尼真的在夜晚黑暗中、没有灯火的地方，与男子两人单独站着，还彼此交谈吗？”“这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比丘尼怎么可以在夜晚黑暗中、没有灯火的地方，与男子两人单独站着，还彼此交谈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

840“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

“在黑暗时”：指太阳落下之后。“没有灯火”：指没有光亮。巴利

‘男性’指的是：人类的男子，不是夜叉、不是饿鬼、不是畜生，是有理解能力、能够站着交谈的人。”巴利

这里的“共”，是指在一起。这里的“一对一”，是指有男子，也有比丘尼。巴利

“或站立”：指站在男子一臂可达的范围之内，就犯波逸提罪。巴利

如果比丘尼站在男性一臂距离之内与他交谈，犯波逸提。巴利

如果她保持在一臂距离之外，只是站着或交谈，犯恶作。如果与夜叉、饿鬼、黄门或畜生道中有人形的众生一起站着或交谈，犯恶作。巴利

841无犯的情况是：有任何一个能理解情况的明白人在场作伴；只是期待机会而站着；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而站着或交谈；她是精神失常者；她是初犯。巴利注疏 4

84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时，跋陀迦毗罗尼的弟子比丘尼有一位亲戚男性，从某个村庄因事来到舍卫城。于是，那位比丘尼心想：“世尊已经禁止在黑暗无灯时，与男性单独一对一站着或交谈。”她就和那位男性一起，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站着交谈。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对此感到不满、批评、指责：“怎么比丘尼能在隐蔽的地方，与男性单独一对一站着交谈呢？”…… “诸比丘，据说有位比丘尼在隐蔽的地方，与男性单独一对一站着交谈，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 说：“诸比丘，比丘尼怎么能在隐蔽的地方，与男性单独一对一站着交谈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产生信心，也不能让已生信的人增长信心…… 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84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隐蔽处’指的是：被墙壁、门扇、席子、布幕、树木、柱子、谷仓或任何其他东西所遮蔽的地方。巴利

‘男性’指的是：人类的男子，不是夜叉、不是饿鬼、不是畜生，是有理解能力、能够站着交谈的人。”巴利

这里的“共”，是指在一起。这里的“一对一”，是指有男子，也有比丘尼。巴利

当比丘尼站在一个男人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时，就犯波逸提。巴利

当比丘尼站在一个男人伸手可及的范围内与他说话时，就犯波逸提。巴利

如果她离开了伸手可及的范围，但仍然站着或与他说话，则犯恶作。如果她是与一个夜叉、一个饿鬼、一个黄门或一个具有人外貌的畜生，一起站着或说话，也犯恶作。巴利

845无犯的情况有：有任何一个有理解能力的第三者（不是黄门等）在场时；她只是在等机会或只是站着等待而不想说话时；她心不在焉，在想别的事情而站着或说话时；她处于疯狂状态时；以及对于最初犯戒者而言。巴利注疏 3

846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里。就在那个时候，跋陀迦毗罗尼比丘尼的一个随学弟子，她有一个男亲戚因为一些事情从某个村子来到了舍卫城。于是，那位比丘尼心里想：“世尊已经禁止在有遮蔽的地方与一个男人一对一地站在一起说话。”所以，她就和那个男人到了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一对一地站在一起，也说起了话。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对此感到不满、非议、指责说：“这位比丘尼怎么能在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与一个男人一对一站在一起，还和他说话呢？”……（她们对佛陀说：）“诸比丘啊，这是真的吗？据说有一位比丘尼在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与一个男人一对一站在一起，也和他说话了？”（那位比丘尼回答：）“世尊，这是真的。”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啊，这位比丘尼怎么能在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与一个男人一对一站在一起，还和他说话呢！诸比丘啊，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诸比丘啊，你们应该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5

848“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所谓的不隐蔽，是指墙壁、门、席、布幔、树、柱或谷仓等，任何一种情况都不能形成隐蔽。巴利

‘男性’指的是：人类的男子，不是夜叉、不是饿鬼、不是畜生，是有理解能力、能够站着交谈的人。”巴利

这里的“共”，是指在一起。这里的“一对一”，是指有男子，也有比丘尼。巴利

如果在男子的手可及范围内站立，就犯了波逸提罪。巴利

如果在男子的手可及范围内站立并交谈，就犯了波逸提罪。巴利

如果离开伸手可及的距离后，再站立或交谈，就犯了恶作罪。如果与夜叉、或鬼、或黄门、或具有人外貌的畜生一起站立或交谈，就犯了恶作罪。巴利

849以下情况无犯：有任何一个有觉知力的人作为同伴；只是站着观望而不交谈；心不在焉地站着或交谈；是精神失常者；是最初的犯戒者。巴利注疏 1

85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在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在街道、城门楼和十字路口等处，与男子一对一地站立、交谈，还说悄悄话，并把陪同的比丘尼支开。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中略）……她们责备、批评、议论道：“圣者偷兰难陀怎么能在街道、城门楼和十字路口，与男子一对一地站立、交谈，还说悄悄话，并把陪同的比丘尼支开呢！”……（中略）……“诸位比丘，据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确实在街道、城门楼和十字路口，与男子一对一地站立、交谈，还说悄悄话，并把陪同的比丘尼支开，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诸位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有信心的人信心增长……（中略）……诸位比丘，现在，比丘尼们应当如此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85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这里所说的“通道”，指的是街巷。所谓“通道”，是指从那里进去，也从那里出来的地方。这里所说的“广场”，是指十字路口。巴利

“男性”指的是：人类的男子，不是夜叉、不是饿鬼、不是畜生，是有理解能力、能够站着交谈的人。”巴利

这里的“共”，是指在一起。这里的“一对一”，是指有男子，也有比丘尼。巴利

站在男子一臂的范围内，犯波逸提。巴利

站在男子一臂的范围内与他交谈，犯波逸提。巴利

贴近男子的耳边低声说，犯波逸提。巴利

[故意犯戒]如果[比丘尼]想要做出不适当的行为，把那位陪同的比丘尼也支走，犯恶作。让她离开视线范围或听力所及范围，犯恶作。一旦离开了，犯波逸提。巴利

离开了伸手可及的范围后，仍然站着或继续交谈，犯恶作。与夜叉、饿鬼、黄门或具有人外貌的畜生，一同站立或交谈，犯恶作。巴利

853无犯的情况是：任何有辨别能力的第二者作为陪同；以等待求教[更高僧团]的心态；因为别的事情而站着或交谈，并非想要做出不适当的行为；确有要事，支走了陪同的比丘尼；心神失常者；最初的犯戒者。巴利注疏 1

85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比丘尼是某居士家庭的固定护持者，享有常年的食物供养。有一天，那位比丘尼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了钵和外衣，前往那个家庭；到了之后，坐在座位上，没有告知主人就走了。那户人家的女奴正在打扫屋子，把那个座位塞进了杂物堆里。人们找不到那个座位，便对比丘尼说：“圣尼，那个座位在哪儿？”“贤友们，我没看见那个座位。”他们责备说：“圣尼，快交出那个座位！”便中断了常年的食物供养。后来，那些人清理屋子时，在杂物堆里发现了那个座位。他们向那位比丘尼请求原谅，恢复了常年的食物供养。之后，那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指责、批评、谴责说：“身为比丘尼，怎么能在接受正餐前走访俗人家，坐在座位上，不告知主人就擅自离开呢？”……“诸比丘，听说确有比丘尼，在接受正餐前走访俗人家，坐在座位上，不告知主人就擅自离开，这是真的吗？”“世尊，是真的。”佛陀世尊严厉呵责：……“诸比丘，身为比丘尼，怎么能在接受正餐前走访俗人家，坐在座位上，不告知主人就擅自离开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于是，）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85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名为“在正餐前”的时间，是指从天亮到正午。巴利

名为“俗人家”有四种：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名为“走访”是指去了那里。巴利

被称为“盘腿坐具的空间”。即：坐在那上面。巴利

如果任何比丘尼进入俗人家后，在未告知、未征得该户知情男子同意的情况下，便离去，则犯波逸提罪。如果在露天处，越过坐具的使用范围，则犯波逸提罪。巴利

857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心里也认为“未告知”而离开，犯波逸提罪。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心里感到疑惑而离开，犯波逸提罪。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心里误认为“已告知”而离开，犯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1

在不是盘腿坐具使用范围的地方，犯恶作罪。在已告知的情况下，心里却认为“未告知”，犯恶作罪。在已告知的情况下，心里感到疑惑，犯恶作罪。在已告知的情况下，心里也认为“已告知”，则无犯。巴利

858无犯的情况是：告知后离开；在不可移动的物品上；生病时；遭遇危难时；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2

85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段时间，偷兰难陀比丘尼在午后前往俗人家中，未征得主人同意，就直接在坐具上坐下乃至躺下。那些人们因为敬畏难为情，见到偷兰难陀比丘尼来了，既不坐下也不躺下。人们纷纷讥嫌、批评、表达不满：“这位圣尼偷兰难陀怎么能在午后进入俗人家，不先问问主人，就在座位上随意坐下、躺下呢！”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的讥嫌、批评和不满。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也因此讥嫌、批评、表达不满：“偷兰难陀尊者怎么能在午后进入俗人家，不先问问主人，就在座位上随意坐下、躺下呢！”……佛陀询问：“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在午后进入俗人家，不先问问主人，就在座位上随意坐下、躺下，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生信者令其增长……”呵责后，又说法……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861“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所谓“食后”，意思是从正午已过，直到太阳落山。巴利

名为“俗人家”有四种：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名为“走访”是指去了那里。巴利

意思是：没有先问过那个家庭中那位有权作主施与的男人。巴利

所谓“座位”，意思是指盘腿坐处所占的区域。巴利

意思是，在那个地方坐上去，犯波逸提罪。巴利

意思是，在那个地方躺下去，犯波逸提罪。巴利

862在未先问过的情况下，心里也以为没问过，而在座位上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罪。在未先问过的情况下，心里有疑惑，而在座位上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罪。在未先问过的情况下，心里以为问过了，而在座位上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2

在不是座位的地方，犯恶作罪。在已经问过的情况下，心里以为没问过，犯恶作罪。在已经问过的情况下，心里有疑惑，犯恶作罪。在已经问过的情况下，心里也以为问过了，无犯。巴利

863无犯：问询后在座上靠近坐或靠近卧；在有常设床铺之处；生病时；有灾难时；疯癫的比丘尼；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

86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众多比丘尼在憍萨罗国境内行进，前往舍卫城，傍晚时进入某个村落，拜访了一户婆罗门家，并请求借宿。那位婆罗门女便对那些比丘尼说：“诸位圣尼，请稍等，等婆罗门主人回来。”比丘尼们便铺好卧具，等待婆罗门主人回来；她们中有的坐着，有的躺下休息。后来，那位婆罗门主人在夜间回来，对那婆罗门女说：“这些是谁？”她说：“是比丘尼，主人。”他说：“把这些秃头绑匪女赶出去！”便将她们赶出了屋子。于是，那些比丘尼到达舍卫城后，将此事禀告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纷纷讥嫌、责备、呵斥道：“你们比丘尼怎么能在非时拜访俗人家，不征得男主人同意就铺开卧具坐在上面，甚至躺在上面呢！”……“诸位比丘，听闻比丘尼在非时拜访俗人家，不征得男主人同意就铺开卧具坐在上面，甚至躺在上面，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位比丘，比丘尼怎么能在非时拜访俗人家，不征得男主人同意就铺开卧具坐在上面，甚至躺在上面呢！诸位比丘，这不能让那些未生信的人生信……诸位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4

86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非时”是指日落后至破晓前这段时间。巴利

名为‘俗人家’有四种：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名为‘走访’是指去了那里。巴利

“男主人”是指那家中有权力给予的男子，不征得他的同意。巴利

“卧具”是指哪怕是用树叶铺成的床铺。“铺开”是指自己铺；“让人铺开”是指叫别人铺。“靠近坐”是指在那上面靠近坐，犯波逸提。“靠近卧”是指在那上面靠近卧，犯波逸提。巴利

867在没有请问的情况下，以为是没请问，自己铺了卧具，或叫人铺了之后，在上面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没有请问，但心有疑惑，自己铺了卧具，或叫人铺了之后，在上面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没有请问，却以为是已请问，自己铺了卧具，或叫人铺了之后，在上面坐下或躺下，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2

在已请问的情况下，以为是没请问，犯恶作。已请问，但心有疑惑，犯恶作。已请问，也以为是已请问，无犯。巴利

868无犯情况：在请问之后，自己铺卧具或叫人铺了，在上面坐下或躺下；生病时；遭遇危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86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时，跋陀迦毗罗尼的一位随从比丘尼很恭敬地照料跋陀迦毗罗尼。跋陀迦毗罗尼对比丘尼们说：“圣者们，这位比丘尼很恭敬地照料我，我要给她一件袈裟。”随后，那位比丘尼因为错误领会、错误理解，去向别人抱怨说：“圣者们，听说我并没有恭敬地照料圣者，听说圣者不会给我袈裟了。”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对此不满、指责、批评：“比丘尼怎么可以因为错误领会、错误理解就去向人抱怨呢？”……“诸比丘，是真的吗？有比丘尼因为错误领会、错误理解去向人抱怨？”他们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比丘尼怎么可以因为错误领会、错误理解去向人抱怨呢！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4

871“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所谓“以错取义”，是指错误地领受。”巴利

所谓“以错解义”，是指错误地理解。”巴利

所谓“他人”，是指已受具足戒者；向其抱怨，犯波逸提。巴利

872对完全受戒者，有完全受戒者想而抱怨，犯波逸提。对完全受戒者，有疑而抱怨，犯波逸提。对完全受戒者，有未完全受戒者想而抱怨，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1

向未完全受戒者抱怨，犯恶作。对未完全受戒者，有完全受戒者想，犯恶作。对未完全受戒者，有疑，犯恶作。对未完全受戒者，有未完全受戒者想，犯恶作。巴利

873无犯：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87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些比丘尼因为找不到自己的物品，对旃陀迦利比丘尼这样说：“圣尼，您看到我们的物品了吗？”旃陀迦利比丘尼抱怨、批评、谴责道：“难道只有我是贼，难道只有我是无耻之人吗？那些圣尼们找不到自己的物品，就这样对我说：‘圣尼，您看到我们的物品了吗？’圣尼们，如果我真的拿了你们的物品，就让我不是沙门，就让我退失梵行，就让我投生地狱；但那不实地说我的人，也让她不是沙门，也让她退失梵行，也让她投生地狱吧！”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她们抱怨、批评、谴责道：“旃陀迦利圣尼怎么能用下地狱和退失梵行来诅咒自己也诅咒别人呢！”……“诸比丘，听说旃陀迦利比丘尼真的用下地狱和退失梵行来诅咒自己也诅咒别人，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旃陀迦利比丘尼怎么能用下地狱和退失梵行来诅咒自己也诅咒别人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1

87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对自己”，是指各自本身。“对别人”，是指完全受戒者。用下地狱或退失梵行来诅咒，犯波逸提。巴利

877对已受具足戒者，以具足戒者想，用地狱或以梵行来诅咒，犯波逸提。对已受具足戒者，心有疑虑，用地狱或以梵行来诅咒，犯波逸提。对已受具足戒者，以未受具足戒者想，用地狱或以梵行来诅咒，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2

用畜生道、饿鬼趣或人间的灾祸来诅咒，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诅咒，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以具足戒者想，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心有疑虑，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以未受具足戒者想，犯恶作。巴利

878无犯的情况是：以说事为目的、以说法为目的、以教导为目的、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87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旃陀迦利比丘尼与比丘尼们争吵后，一次次地打自己，然后哭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讥嫌、批评、指责道：“圣尼旃陀迦利怎么能一次次打自己、哭泣呢？”……“诸比丘，听说旃陀迦利比丘尼确实一次次打自己、哭泣，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旃陀迦利比丘尼怎么能一次次打自己、哭泣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能让已生信者退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3

881“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

所谓“自身”，是指自己。她一次次打自己、哭泣，犯波逸提。打自己但不哭泣，犯恶作。哭泣但不打自己，犯恶作。巴利

882无犯的情况是：遭遇亲人祸事、遭遇财产祸事、遭遇疾病祸事而触景生情，哭泣但不自打；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