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园林品·1. 第一学处

102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群比丘住在一个村落附近的住所里，只穿着一件衣，正在做袈裟。一些比丘尼没有请示就进入了那个精舍，然后去到了那些比丘所在的地方。诸比丘批评、指责、呵责道：“比丘尼们怎么可以不请示就进入精舍呢！”……“诸比丘，比丘尼们真的会不请示就进入精舍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她们……“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不请示就进入精舍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就这样，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022那时，那些比丘离开了那个住所。比丘尼们心里想：“尊者们已经离开了。”所以就没有去精舍。后来，那些比丘又回到了那个住所。比丘尼们心想：“尊者们回来了。”于是她们在请示之后才进入精舍，去到那些比丘们所在的地方。走近之后，她们向诸比丘行礼，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后，诸比丘对这些比丘尼们说：“姊妹，你们为什么既没有打扫精舍，也没有准备好饮用水和日常用水呢？”比丘尼们回答说：“尊者们，因为世尊制定了一条学处：‘不应不请示就进入精舍’。所以我们没有来。”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在有比丘在的情况下，向他请示之后进入精舍。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

就这样，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1023那时，那些比丘离开了那个住所，后来却又回到了那个住所。比丘尼们心想：“尊者们已经离开了。”于是没有请示就进入了精舍。事后她们心里产生了疑虑：“世尊制定了学处：‘若不向在场比丘请示，就不得进入精舍。’而我们没有向在场比丘请示，就进入了精舍。我们是不是犯了波逸提罪呢？”……她们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世尊。世尊就以这件事为因缘、以这件事为话题，为诸比丘开示了法语，然后对众比丘说……“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巴利

102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所谓“知道”，是指她自己知道，或是其他人告诉她，或者那些人告诉她。巴利

所谓“有比丘”，是指这样一处僧园：园里的比丘们，乃至在树下也住着。巴利

如果比丘尼在没有告知比丘、沙弥或园丁的情况下，就越过有围墙的僧园的围墙，犯波逸提。在没有围墙的僧园，侵入其邻近区域，犯波逸提。巴利

1026在有比丘的僧园，她作有比丘之想，没有告知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僧园，犯波逸提。在有比丘的僧园，她心存疑惑，没有告知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僧园，犯恶作。在有比丘的僧园，她作无比丘之想，没有告知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僧园，无犯。巴利注疏 1

在没有比丘的僧园，她作有比丘之想，犯恶作。在没有比丘的僧园，她心存疑惑，犯恶作。在没有比丘的僧园，她作无比丘之想，无犯。巴利

1027无犯的情况是：告知了在场的比丘之后进入；未告知不在场的比丘而进入；为了巡视住处而走去；前往比丘尼们聚集的地方；僧园中是道路；因病；遭遇危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102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当时，具寿优波离的亲教师具寿迦毗多迦住在墓地。那时，六群比丘尼中较年长的一位比丘尼去世了。六群比丘尼们将那比丘尼的遗体抬出来，在离具寿迦毗多迦住处不远的地方火化后，建了一座塔，离开后又在那座塔那里哭泣。于是，具寿迦毗多迦被那声音打扰，将那塔破坏并散开了。六群比丘尼们商量说：“这个迦毗多迦破坏了我们的圣尼的塔，来，我们杀掉他。”一位比丘尼将这件事告诉了具寿优波离。具寿优波离将这件事告诉了具寿迦毗多迦。于是，具寿迦毗多迦从住处出来，躲藏了起来。接着，六群比丘尼们来到具寿迦毗多迦的住处，到了之后，让人用石头和土块将具寿迦毗多迦的住处填埋，说“迦毗多迦死了”，然后就离开了。巴利注疏 3

那时，具寿迦毗多迦在夜晚过后，于上午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毗舍离城乞食。六群比丘尼看见具寿迦毗多迦正在行乞，便这样说：“这个迦毗多迦还活着，到底是谁泄露了我们的秘密呢？”六群比丘尼听说：“据说是具寿优波离尊者泄露了我们的秘密。”她们就辱骂具寿优波离：“这个身穿袈裟的污垢洗涤工、卑贱出身的人，怎么能泄露我们的秘密！”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中略）……讥嫌、责备、批评道：“六群比丘尼怎么能辱骂具寿优波离呢！”……（中略）……“诸比丘，六群比丘尼真的辱骂优波离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中略）……“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能辱骂优波离呢！这没有使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

1030“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所谓“比丘”，是指已受具足戒者。所谓“辱骂”，是指以十种骂詈事中的任何一种辱骂，犯波逸提。巴利

显示恐怖，犯波逸提。巴利

1031对具足戒者，作具足戒者想而辱骂或讥毁，犯波逸提。对具足戒者，有疑惑而辱骂或讥毁，犯波逸提。对具足戒者，作非具足戒者想而辱骂或讥毁，犯波逸提。巴利注疏 1

辱骂或讥毁未受具足戒者，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以具足戒者想，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有疑惑，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以非具足戒者想，犯恶作。巴利

1032无犯的情况是：以说事为目的、以说法为目的、以教导为目的、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03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时，准陀咖莉比丘尼喜欢争斗、喜欢吵架、喜欢争论、喜欢闲谈，在僧团里引发纷争。当对她进行处理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却表示反对。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因为有点事要办，去了一个村子。于是，比丘尼僧团因为“偷兰难陀比丘尼离开了”，就以不见罪为由，对那位准陀咖莉比丘尼举了罪。偷兰难陀比丘尼在村子里办完了那件事，又返回了舍卫城。准陀咖莉比丘尼看到偷兰难陀比丘尼回来，既没有为她铺设座位，也没有为她端来洗脚水、放好脚凳和擦脚石；没有起身迎接她，没有接过她的衣钵，也没有用水问候她。偷兰难陀比丘尼就对准陀咖莉比丘尼这样说：“贤姊，为什么我回来时，你既不给我铺座位，也不给我端洗脚水、放好脚凳和擦脚石，也不起身迎接我、接过我的衣钵，也不用水问候我呢？”〔准陀咖莉答〕“贤姊，事情就是这样的，因为你是孤零零一个人嘛。”〔偷兰难陀问〕“贤姊，为什么说我孤零零一个人呢？”〔准陀咖莉答〕“贤姊，那些比丘尼们——‘这个人孤零零的，没人认识，她没有任何支持者’——就这样以不见罪为由给我举了罪。”偷兰难陀比丘尼听了之后，怒气冲冲地辱骂僧团说：“这些愚蠢的、不明事理的家伙！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处理、处理的过失、处理的失败、处理的成功！”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她们因此心生不满、讥嫌、指责：“偷兰难陀贤姊怎么可以怒气冲冲地辱骂僧团呢！”……〔世尊问〕“诸比丘，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真的怒气冲冲地辱骂了僧团，这是真的吗？”〔诸比丘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诸比丘，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可以怒气冲冲地辱骂僧团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也不能让已生信者增长信心……诸比丘，现在应为比丘尼们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103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指的是所谓的愤怒者。巴利

指的是所谓的比丘尼僧团。巴利

辱骂说“这些愚蠢的、不明事理的家伙！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羯磨、羯磨的过失、羯磨的失败、羯磨的成就”，犯波逸提罪。如果辱骂的是多位比丘尼，或是一位比丘尼，或是一位未受具足戒者，犯恶作罪。巴利

1036无犯的情况是：以说事为目的、以说法为目的、以教导为目的、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103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时，有一位婆罗门邀请比丘尼们去阿拉汉。比丘尼们在他那里吃饱了，也表示了拒绝再受食，之后她们又去了亲戚家，有些在那里吃了饭，有些取了托钵的食物就走了。后来，那位婆罗门对他的邻居们这样说：“诸位贤士，我已经供养过那些圣尊比丘尼们了，来，现在让我也供养你们吧！”那些邻居这样回答他：“你这位先生，要拿什么来供养我们呀！那些你供养过的比丘尼也到过我们家，有些在那边吃了，有些取了托钵的食物就走了。”那位婆罗门因此心生不满、讥嫌、指责：“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在我们家吃过饭以后，又到别处去吃呢！难道我就没能力让她们吃饱吗！”比丘尼们听到了这位婆罗门不满、讥嫌、指责的话。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她们因此不满、讥嫌、指责：“比丘尼们怎么可以在吃饱了、已经表示拒绝再受食之后，又到别处去吃呢！”……“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真的在吃饱了、已经表示拒绝再受食之后，又到别处去吃，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在吃饱了、已经表示拒绝再受食之后，又到别处去吃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现在应为比丘尼们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1039“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所谓“被邀请”，是指被五种主食中的任何一种主食所邀请去吃。巴利

所谓“受请已足”，是指座位被辨认出来、食物被辨认出来、她站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递送食物、拒绝被辨认出来。巴利

所谓“硬食”，是指五种主食之外——除了粥、当日临时许可的食物、七天内许可的食物、终生许可的食物——剩下的那些嚼食。巴利

所谓“软食”，是指这五种主食：米饭、面粥、炒面、鱼肉、畜肉。巴利

如果心里想着“我要嚼、我要吃”就接了过来，犯“恶作”罪。每一口吞咽下去，犯“波逸提”罪。巴利

1040在被邀请时，她知道自己是被邀请的，然后去嚼或吃硬食或软食，犯“波逸提”罪。在被邀请时，她对于“我是不是被邀请的”感到疑惑，然后去嚼或吃硬食或软食，犯“波逸提”罪。在被邀请时，她以为自己没被邀请，然后去嚼或吃硬食或软食，犯“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1

为了当作食物而接受时限药、七日药、终生药，犯恶作。每吞咽一次，犯一个恶作……（中略）……巴利

1041无犯的情况是：受到邀请、未被拒绝时；喝粥时；告知主人后食用；在有必要因缘的情况下，食用隔夜食、七日食、终生食；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04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比丘尼在舍卫城某条街上托钵乞食，她来到一户人家；到了之后，在已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当时，那些人供养那位比丘尼食物后，对她说：“圣尼，也请其他比丘尼们来吧。” 那位比丘尼心想：“怎么能让其他比丘尼来呢？” 便去对比丘尼们说：“圣尼们，那个地方有凶猛的狗、暴躁的公牛，地上泥泞不堪。你们不要去那里。” 另外有一位比丘尼，在同一托钵的街上来到那户人家；到了之后，在已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当时，那些人供养那位比丘尼食物后，问道：“圣尼，为什么比丘尼们不来呢？” 于是，那位比丘尼就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了那些人。人们讥嫌、批评、指责道：“比丘尼怎么可以对一个家庭吝啬呢！”……（中略）…… “诸比丘，传闻难达比丘尼对家庭吝啬，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道……（中略）…… “诸比丘，比丘尼怎么可以对家庭吝啬呢！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也不能令已信者增长信心……（中略）…… 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104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所谓四种族姓——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巴利

怀着“怎么能让比丘尼们不来”的想法，对比丘尼们说那个家庭的坏话，犯波逸提。或者，对那个家庭说比丘尼们的坏话，犯波逸提。巴利

1045无犯的情况是：并非出于对家庭的吝啬，而是如实指出其中存在的过患；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1046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许多比丘尼在一个村庄的住处度过雨安居后，来到了舍卫城。舍卫城的比丘尼们对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圣尼们在哪里过的雨安居？教诫顺利成就了吗？”她们回答：“圣尼，那里没有比丘，从哪里能有教诫顺利成就呢！”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不满、批评、指责：“比丘尼们怎么能在没有比丘的住处过雨安居呢！”……“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真的在没有比丘的住处过雨安居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能在没有比丘的住处过雨安居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1048“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3

所说的住处，是指无法前去进行教诫或共住的地方。如果她心想“我要在这里过雨安居”而铺设坐卧处，准备好饮用水和日用洗用水，打扫了经行处，犯恶作罪。当太阳升起时，就犯波逸提罪。巴利

1049无犯的情况是：已经入雨安居的诸比丘离开了，或者还俗了，或者命终了，或者转投到对方部派去了；或遇到灾难时；或者她是疯狂者；或者是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050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许多比丘尼在一个村庄的住处度过雨安居后，来到了舍卫城。舍卫城的比丘尼们对那些比丘尼这样说：‘圣尼们在哪里过的雨安居？在哪里对比丘僧团进行了自恣？’她们回答：‘圣尼们，我们没有对比丘僧团进行自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不满、批评、指责：‘度过了雨安居的比丘尼们怎么能不对比丘僧团进行自恣呢！’……‘诸比丘，听说度过了雨安居的比丘尼们真的不对比丘僧团进行自恣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度过了雨安居的比丘尼们怎么能不对比丘僧团进行自恣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1052“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如果她宣称：“在雨季的前三个月或后三个月结束后，我将不于两众僧团中，以见、闻、疑这三种方式作自恣。” 一旦她这样放下责任，就犯波逸提。巴利

1053无犯的情况是：有障碍时，寻找后得不到，为病者，在危难中，疯狂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3

105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就在那时，六群比丘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六群比丘尼。比丘尼们对那些六群比丘尼说：“来吧，圣尼们，我们去接受教诫。”她们说：“圣尼们，即使我们为了教诫而去，那些六群圣者也会来到这里教诫我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心生不满、讥嫌、指责：“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不去接受教诫呢？”……“诸比丘，听说六群比丘尼不去接受教诫，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不去接受教诫呢！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也不能令已信者增长……”诸比丘，应当这样为比丘尼们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1

105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2

所谓“教诫”，即八条重法。巴利

对于拥有同一界内同一羯磨、同一诵戒、同一学处的比丘尼僧团，她若宣称：“我不为接受教诫或为[共住]而去”，一旦她这样放下责任，就犯波逸提。巴利

1057无犯的情况是：有障碍时，已寻找但找不到一位做伴的比丘尼，她生病时，在危难时，她是精神失常者，以及最初的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05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比丘尼们既不请求布萨，也不请求教诲。诸比丘非难、批评、指责道：“怎么比丘尼们连布萨都不请求，连教诲都不请求呢？”……“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真的不请求布萨，也不请求教诲，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怎么比丘尼们连布萨都不请求，连教诲都不请求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2

1060所谓“每半月”，即依每次布萨而定。称为两种布萨：十四日布萨和十五日布萨。巴利注疏 1

所谓教诲，即八种重法。当心存“我将不请求布萨，也不请求教诲”而放弃责任时，就犯波逸提。巴利

1061无犯：有障碍时；已寻找但找不到第二位比丘尼；生病时；遇灾难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巴利注疏 1

106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某比丘尼让一个男人单独为她切开侧腹上长的疮。随后，那个男人试图强奸她。她大声喊叫。比丘尼们跑过来，对那位比丘尼说：“圣尼，你为什么大声喊叫？”于是，那位比丘尼对比丘尼们讲述了这件事。那些少欲的比丘尼……非难、批评、指责：“怎么比丘尼能让男人单独为她切开侧腹上长的疮呢？”……“诸比丘，听说有比丘尼让男人单独为她切开侧腹上长的疮，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怎么比丘尼会让男人单独为她切开侧腹上长的疮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此学处——”巴利注疏 3

1064“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尼。巴利注疏 1

肚脐以下、膝盖以上这个范围。毛发在这里长出来。所谓瘤，是指任何种类的肿块。所谓疮，是指任何种类的伤口。不先请问，就是不先请求允许而做。僧团，这里指的是比丘尼僧团。众多比丘尼，是指好几位比丘尼。男人，是指人类男性，不是夜叉（非人）、不是鬼、不是畜生，是有理解能力、能够行淫的人。独处，就是男人和比丘尼两人单独在同一个地方。巴利

1065如果指使说“打破它”，犯恶作罪。当对方打破了，犯波逸提罪。如果指使说“切开它”，犯恶作罪。当对方切开了，犯波逸提罪。如果指使说“洗干净它”，犯恶作罪。当对方洗干净了，犯波逸提罪。如果指使说“涂上药”，犯恶作罪。当对方涂上药了，犯波逸提罪。如果指使说“包扎它”，犯恶作罪。当对方包扎好了，犯波逸提罪。如果指使说“解开它”，犯恶作罪。当对方解开了，犯波逸提罪。巴利注疏 3

1066无犯的情况是：先征得同意后，再让人打破、或切开、或洗干净、或涂药、或包扎、或解开；或者有任何一位懂事的人作为助手在场；或者她是精神失常者；或者她是第一个犯下此戒的人。巴利注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