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尼萨耆亚篇(比丘尼分别)

144 段

3. 尼萨耆亚篇(比丘尼分别)

第三 钵品

1. 第一学处

诸具寿,此三十尼萨耆亚波逸提

法来诵说

73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六群比丘尼们积存了许多钵。在精舍里游行的诸人看见后,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比丘尼怎么能积存这么多钵呢?比丘尼们是想做钵的买卖,还是要开陶器店啊!”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的讥嫌、批评、指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也讥嫌、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尼们怎么能积存钵呢?”……(她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六群比丘尼们真的在积存钵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六群比丘尼们怎么能积存钵呢!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习这条学处——

734若比丘尼储积(多)钵,犯舍堕。

735这里的“比丘尼”,是指她就在这个意义上被称作比丘尼。

钵有两种:铁钵、陶钵。钵有三个等级:上等钵、中等钵、下等钵。上等钵,能盛半阿腊伽量的饭,配以四分之一的副食和相应的菜肴。中等钵,能盛那里伽量的饭,配以四分之一的副食和相应的菜肴。下等钵,能盛巴斯陀量的饭,配以四分之一的副食和相应的菜肴。超过上等钵限量者不算钵;低于下等钵限量者亦不算钵。

未作决意、未作分配。

随着天亮就构成尼萨耆亚(舍堕)。应该舍给僧团、或一个小组、或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该这样舍:那位比丘尼走到僧团前,把上衣搭在一肩,向年长的比丘尼们顶礼双足,蹲下,合掌,应该这样说:“大姊,我这个钵过了夜,是应当舍的。我把它舍给僧团。”舍完之后,应当发露罪过。应该由一位聪慧、能干的比丘尼接受她发露的罪过。舍出的钵,应当(由僧团归)还给(她):

“大姊,请僧团听我说。这个钵,是某甲比丘尼应舍的,已经舍给僧团了。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可以将这个钵给与某甲比丘尼。”

那位比丘尼走到几位比丘尼面前,把上衣搭在一肩,向年长的比丘尼们顶礼双足,蹲下,合掌,应该这样说:“各位大姊,我这个钵过了夜,是应当舍的。我把它舍给各位大姊。”舍完之后,应当发露罪过。应该由一位聪慧、能干的比丘尼接受她发露的罪过。舍出的钵,应当(由那几位比丘尼归)还给(她):

“圣尼们请听,此钵是某比丘尼的舍堕物,已舍与诸圣尼。若诸圣尼认为适当,可将此钵给与某比丘尼。”

那位比丘尼应到一位比丘尼跟前,偏袒上衣,胡跪,合掌,对她这样说:“圣尼,我这钵已过夜,是舍堕物。我现在把它舍给圣尼。”舍出之后,应忏罪。那位比丘尼应接罪。舍出的钵应给还,说:“我把这钵给圣尼。”

736已过夜,有过夜想,舍堕波逸提。已过夜,有疑想,舍堕波逸提。已过夜,有未过夜想,舍堕波逸提。未作决定,有已决定想,舍堕波逸提。未作分配,有已分配想,舍堕波逸提。未作施舍,有已施舍想,舍堕波逸提。未失,有已失想…… 未坏,有已坏想…… 未破,有已破想…… 未夺,有已夺想,舍堕波逸提。

把舍堕钵不先舍出就使用,犯恶作。未过夜,有过夜想,犯恶作。未过夜,有疑想,犯恶作。未过夜,有未过夜想,无罪。

737无罪的情况:在黎明前作决定、作分配、施舍、遗失、毁坏、破损、被人强夺、作亲厚想取用、痴狂者、最初犯行者。

那时,六群比丘尼不舍还舍堕物。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应不舍还舍堕物。若不舍还者,犯恶作。”

第一学处结束

2. 第二学处

738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众多比丘尼在村庄住所安居结束后,来到舍卫城,她们威仪具足、行止圆满,但衣裳褴褛、衣服粗劣。近事男们看见那些比丘尼,心想:“这些比丘尼威仪具足、行止圆满,却衣裳褴褛、衣服粗劣。她们像是被人抢了衣服。”于是便供养比丘尼僧团非时衣。偷罗难陀比丘尼却说:“我们的迦絺那已敷展,这是时衣。”擅自作决定后,叫人把衣分掉了。近事男们看见那些比丘尼,问道:“圣尼们,得到衣服了吗?”“贤友们,我们没有得到衣服。偷罗难陀圣尼说‘我们的迦絺那已敷展,这是时衣’,自己作了决定,叫人把衣分掉了。”近事男们讥嫌、呵责、非议说:“怎样可能,偷罗难陀圣尼竟把非时衣硬说成‘时衣’,自己作了决定,叫人分掉呢!”诸比丘尼听到那些近事男们的讥嫌、呵责、非议。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也讥嫌、呵责、非议说:“怎样可能,偷罗难陀圣尼竟把非时衣硬说成‘时衣’,自己作了决定,叫人分掉呢!”那时,那些比丘尼把此事禀告诸比丘。诸比丘把此事禀告世尊……(世尊问:)“诸比丘,据说偷罗难陀比丘尼确实把非时衣硬说成‘时衣’,自己作了决定,叫人分掉,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世尊呵责……(说了呵责的话,然后说:)“诸比丘,怎样可能,偷罗难陀比丘尼竟把非时衣硬说成‘时衣’,自己作了决定,叫人分掉呢!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也不能令已信者增长信心。相反,这会让未信者不生信,已信者退失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此学处——

739若比丘尼把非时衣当作时衣而分配,犯舍堕。

740(在此语境中)即是指任何符合此定义的比丘尼。

所谓‘非时衣’,是指在未展羯磨期间十一个月里产生的衣;或者在已展羯磨期间七个月里产生的衣;或者虽在时内,却被特意指定供养的衣。这称为非时衣。

将非时衣决意为‘时衣’并让人分配,作此行为时犯恶作。得到该衣时,便犯舍堕罪。应当将该衣舍给僧团、或给一个小组、或给一位比丘尼。诸位比丘尼啊,应当这样舍:‘尊者们,这件非时衣被我决意为“时衣”并让人分配了,这是舍堕罪,我今将它舍给僧团。’……(僧团)应归还……应说:‘我交给你。’

741若非时衣,想为非时衣,而决意为‘时衣’进行分配,犯舍堕。若非时衣,心起犹豫,而决意为‘时衣’进行分配,犯恶作。若非时衣,想为时衣,而决意为‘时衣’进行分配,无犯。若是时衣,想为非时衣,犯恶作。若是时衣,心起犹豫,犯恶作。若是时衣,想为时衣,无犯。

742无犯的情形有:将非时衣以为是时衣而分配;将时衣以为是时衣而分配;精神失常时;最初犯戒时。

第二学处结束

3. 第三学处

743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晡哆罗比丘尼和某位比丘尼交换衣袍后,穿用了它。之后,那位比丘尼将这件衣叠好收了起来。晡哆罗比丘尼对那位比丘尼说:‘尊者,你和我交换的衣袍在哪里?’那位比丘尼拿出衣袍给晡哆罗比丘尼看。晡哆罗比丘尼对她说:‘喂!尊者,你自己的衣袍,你那件是我那件,这件是我的,你自己那件拿回去,把我那件给我!’说着就把衣袍夺了回来。随后,那位比丘尼将此事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呵责、批评、指责说:‘晡哆罗尊者怎么能和比丘尼交换了衣袍后,又夺回去呢!’于是,这些比丘尼将此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将此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这是真的吗?晡哆罗比丘尼和比丘尼交换衣袍后,又夺了回去?’‘是真的,世尊。’佛世尊斥责说:‘诸比丘,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和比丘尼交换衣袍后,又夺回去呢!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此学处——’

744若比丘尼与(另一)比丘尼交换衣后,又反悔说「姐妹,把衣还我,我的归我、你的归你」而强夺(或令人夺),犯舍堕。

745(在此语境中)即是指任何符合此定义的比丘尼。

与其他比丘尼。

即六种衣中任何一种衣,若为最后一件应作净的衣。

以小换大,或以大换小。

若自己强夺,舍堕。

若令他人强夺,犯恶作。若一经指使,即使强夺多次,仍只得一舍堕。应舍给僧团、或给别众、或给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这样舍:……‘大姊,我这件衣与比丘尼交换后被夺回,应舍弃,我将它舍给僧团。’……给予……给予……‘我交给大姊。’

746若对方是已受具足戒者,想为已受具足戒,交换衣后自己强夺或令强夺,舍堕。若对已受具足戒者,有疑,舍堕。若对已受具足戒者,想为未受具足戒,舍堕。

换取其他资具后自己强夺或令强夺,犯恶作。与未受具足戒者交换衣或其他资具后自己强夺或令强夺,犯恶作。对未受具足戒者想为已受具足戒,犯恶作。有疑,犯恶作。想为未受具足戒,犯恶作。

747无犯:若她给与、或她出于信赖而取回、疯癫者、最初犯者。

第三学处结束

4. 第四学处

74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正好在那时候,晡哆罗比丘尼病了。于是,有位近事男就去拜访晡哆罗比丘尼;到了之后,对晡哆罗比丘尼说:‘圣尼,您哪儿不舒服,需要我帮您带点什么来吗?’晡哆罗比丘尼说:‘居士,我需要酥油。’于是,那位近事男就到某位商人的家里,用一个卡哈巴纳钱买了酥油,拿来给了晡哆罗比丘尼。晡哆罗比丘尼却说:‘居士,我不需要酥油了;我需要油。’于是,那位近事男又回到那位商人那里,到了后对商人说:‘据说圣尼不需要酥油了,需要油。喏,把你的酥油拿回去,把油给我吧。’商人回答:‘大人啊,卖出去的东西我们要是再收回来,那我们的货什么时候才能卖得出去呢?酥油的价钱是买了酥油,你把买油的钱拿来,我就给你油。’那位近事男听了,就不满地讥嫌、批评、指责说:‘怎么能这样呢,这晡哆罗圣尼要了一样东西之后,又改口要另一样东西!’一些比丘尼听到了那位近事男讥嫌、批评、指责的话。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也讥嫌、批评、指责……于是,这些比丘尼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听说晡哆罗比丘尼要了一样东西后,又改口要另一样东西,这是真的吗?’诸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她……然后说:‘诸比丘,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要了一样东西后,又改口要另一样东西呢!诸比丘,这不能让还没有生起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念这条学处——’

749若比丘尼以乞求某物为名,却另乞他物(为甲乞而取乙),犯舍堕。

750‘所说的比丘尼者’,是指……此处所指的比丘尼。

‘请求了……’,是指请求了任何东西。

‘……之后,除了那件东西,又请求其他的’。在行动的时候,犯恶作罪。一得到那件东西,就犯了舍堕罪。所涉及的物品应当舍给僧团,或舍给僧组,或舍给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当这样舍:‘诸位圣尼,我要了一样东西之后,又改口要了另一样东西,这已经犯了舍堕罪,我现在把这个物品舍给僧团。’……舍掉之后,应当忏悔。应由一位能干的比丘尼接受她的忏悔。……‘(僧团)应当还给……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就把这衣服还给某甲比丘尼。’

751原本要的是另一样东西,内心也想是‘另一样’,却去请求另一样东西的,犯舍堕罪。原本要的是另一样东西,内心不确定是另一样还是本来的,却去请求另一样东西的,犯舍堕罪。原本要的是另一样东西,内心错想为不是另一样,却去请求另一样东西的,也犯舍堕罪。

原本要的不是另一样东西,内心却错想为是另一样,去请求不是另一样东西的,犯恶作罪。原本要的不是另一样东西,内心不确定是另一样还是本来的,去请求不是另一样东西的,犯恶作罪。原本要的不是另一样东西,内心也想不是另一样,去请求不是另一样东西的,无罪。

752不犯的情况有:还是请求原来的那样东西;请求原来的那样东西,同时也请求另一样东西;向对方说明利益之后再请求;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

第四学处结束

5. 第五学处

753那时候,乔达摩佛陀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里。当时,晡哆罗比丘尼生病了。有一位近事男就去拜访晡哆罗比丘尼。到了以后,他这样问晡哆罗比丘尼:“圣尼,您身体还能撑得住吗?还过得去吗?”晡哆罗比丘尼回答:“贤友,我撑不住,不好过啊。”近事男就说:“圣尼,我会在某位店主家里寄存一个迦哈巴那钱币,您可以从那里让人取来您想要的任何东西。”晡哆罗比丘尼就吩咐某位学法女说:“去,学法女,到那位店主的家里,用一个迦哈巴那钱币的钱拿油回来。”于是那位学法女就到那位店主的家里,用一个迦哈巴那钱币的钱拿了油,交给了晡哆罗比丘尼。晡哆罗比丘尼却这么说:“学法女,我不需要油,我需要的是酥油。”接着那位学法女就又去拜访那位店主。到了后,她对那位店主这样说:“贤友,听说圣尼不需要油了,她需要酥油。来,你的油还给你,把酥油给我吧。”店主回答:“圣尼,如果我们收了卖出去的货品又拿回来,那我们的货品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呀!油是用油的钱拿走的,你再拿酥油的钱过来,我就把酥油给你带回去。”于是那位学法女就站在那里哭了起来。比丘尼们问这位学法女:“学法女,你为什么哭呢?”学法女就把这件事的始末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纷纷讥嫌、呵责、批评道:“晡哆罗圣尼怎么能认指了某样东西,又改口认指另一样东西呢!”……佛陀问:“诸比丘,听说晡哆罗比丘尼真的这样做了——认指了某样东西,又改口认指另一样东西,这是真的吗?”诸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乔达摩佛陀呵责此事……然后说:“诸比丘,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认指了某样东西,又改口认指另一样东西呢!诸比丘,这样做不能让没生起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守持这条学处——

754若比丘尼以购置某物(所募之资)却购置他物(为甲募而买乙),犯舍堕。

755这里所说的“某比丘尼”是指:……在这件事上的那位比丘尼,就是这里所指的意思。

这里所说的“认指了某个东西”是指:……

意思是,撇开已经认指的那个东西,又去认指另外的东西。在进行这个行为的每一个步骤时,都犯恶作罪。一旦得到了那个另指的东西,就构成了舍堕罪。这件东西应当被舍弃,可以舍给僧团,可以舍给一个小组,也可以舍给单独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当这样来舍弃:……“圣尼们,我因为先前认指了某样东西,然后又改口认指另一样东西,这件所得物成了应当舍弃的,我现在把它舍给僧团。”……(接受者)应当给予……(还给出)应当说:“我给某某圣尼。”

756如果确实是先认指了某样东西,施主拿来了的却是另一样东西,而比丘尼主观上知道那是另一样东西,却还认指这另一样东西,犯舍堕波逸提。如果确实是先认指了某样东西,施主拿来了的却是另一样东西,而比丘尼对这是不是另一样东西感到疑惑,却还认指这另一样东西,犯舍堕波逸提。如果确实是先认指了某样东西,施主拿来了的却是另一样东西,而比丘尼主观上误以为这不是另一样东西,却还认指这另一样东西,犯舍堕波逸提。

如果施主拿来的恰好就是所认指的那个东西,而比丘尼主观上误以为是另一样东西,却去认指那个其实是所认指的东西,犯恶作罪。如果施主拿来的恰好就是所认指的那个东西,而比丘尼对这是不是另一样东西感到疑惑,却去认指那个其实是所认指的东西,犯恶作罪。如果施主拿来的恰好就是所认指的那个东西,而比丘尼主观上也明白这不是另一样东西,无犯。

757以下情况不犯:还是认指原先那一样东西;在认指原先那一样东西的同时,也认指另外一样东西;向施主说明了这样做的好处之后,才去认指;精神失常时;是在此学处最初制定时的那位比丘尼。

第五学处结束

6. 第六学处

758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些近事男为比丘尼僧团筹了一批供衣资具,把它存放在某位裁缝的家里,然后来到比丘尼们那里,这样说:“圣尼们,为供衣用的资具存放在某某裁缝家,请你们从那里取衣来分配。”比丘尼们却用那批资具买了药品,并且自己受用了。近事男知道后,便讥嫌、批评、指责:“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用为了别事、别目的而给出、属于僧团的资具,去换买别的东西呢!”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近事男的讥嫌、批评、指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也讥嫌、批评、指责:“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用为了别事、别目的而给出、属于僧团的资具,去换买别的东西呢!”……“诸比丘,比丘尼们确实用为了别事、别目的而给出、属于僧团的资具,换买了别的东西吗?”“确实如此,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用为了别事、别目的而给出、属于僧团的资具,去换买别的东西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条学处——

759若比丘尼把本为某用途、属僧团、原指定作他用的资具,挪去购置别物,犯舍堕。

760此处,“比丘尼”是指:在此法、此律中……如此这般者,就是这里所指的比丘尼。

“为了别事而给出”是指为了别的事情所施与的。

“属于僧团的”是指属于僧团,不是属于群组,也不是属于单一位比丘尼。

即:用那原为了某种目的而施与的资具,放着原本目的不买,却去换买别的东西,在行为进行中得恶作;取得物时,就成为舍堕。应将物舍给僧团,或舍给群组,或舍给单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当这样舍出:……“大姊,我以这为了别事、别目的、属于僧团的资具,换买了别的东西,这是应舍出的。我将它舍给僧团。”……“应该给与……”……“应该给与……”……“我给与某位大姊。”

761在确实是“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里想“是别事资具”,而去换买别的东西,舍堕。在确实是“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存疑惑,而去换买别的东西,舍堕。在确实是“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里想“不是别事资具”,而去换买别的东西,舍堕。已经舍出的物品,如果再获得归还,应按原本布施的用意来使用。

说不是在“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里想“是别事资具”,犯恶作。不是在“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存疑惑,犯恶作。不是在“别事资具”的情况下,心里想“不是别事资具”,无罪。

762无犯:将剩余品归还;告请物主后归还;在灾厄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

第六学处结束

7. 第七学处

76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些近事男为比丘尼僧团筹募了衣资,将筹得的资具寄放在某位衣商家里后,去拜访比丘尼们,对她们说:‘圣尼们,为作衣用的资具已寄放在某衣商家里,请从那里取来衣料并分给大家吧。’那些比丘尼却用这些资具,自己开口乞求,置办了药品来受用。近事男们知道后,讥嫌、批评、指责说:‘怎么比丘尼们可以把为了别的目的、指定给别的用途、属于僧团的、通过自己开口求来的资具,拿来置办别的东西呢?’……‘诸比丘,听说比丘尼们真的把为了别的目的、指定给别的用途、属于僧团的、通过自己开口求来的资具,拿来置办别的东西,是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把为了别的目的、指定给别的用途、属于僧团的、通过自己开口求来的资具,拿来置办别的东西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此学处——’

764若比丘尼把本为某用途、属僧团、且系自行劝募来的资具,挪去购置别物,犯舍堕。

765'比丘尼'是指:她那样的人……也就是这里所说的比丘尼。

'为了别的目的而给的':指为其他目的而给予的。

'僧团的':指属于僧团,不是给别众,也不是给单个比丘尼的。

'自己开口求来的':指自己开口乞求而来。

把因某目的而给的资具,放着那原定目的不用,拿来置办别的东西,在付出行动时犯恶作。一拿到东西,即成舍堕。应当舍给僧团、别众或单个比丘尼。而,诸比丘,应这样舍:‘尊者们,这个我用为了别的目的、指定给别的用途、属于僧团的、通过自己开口求来的资具,置办了别的东西,是舍堕物。我现在将它舍与僧团。’……应给与……应给与……‘我给予圣尼。’

766该物资本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心里也知道它是为其他用途而给的,却让人买了别的东西——犯舍堕。该物资本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对此心里有疑,却让人买了别的东西——犯舍堕。该物资本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心里误以为它不是为其他用途而给的,却让人买了别的东西——犯舍堕。事后那东西舍出去了,她再把舍出去的东西拿回来,就应当按照原先施主布施的意图去使用。

该物资本不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心里却误以为它是为其他用途而给的——犯恶作。该物资本不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对此心里有疑——犯恶作。该物资本不是为其他用途而给,比丘尼心里也知道它不是为其他用途而给的——不犯。

767不犯的情况有:她把剩余的部分用回原处;她征得物主的同意后用回原处;在遭遇危难时;她精神失常时;她是初犯时。

第七学处结束

8. 第八学处

76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个时候,有一群人,其中有些住在精舍附近的比丘尼们正为缺少粥食而困顿。于是那群人便为比丘尼们募集了买粥的捐款,把这份资具寄放在某一位商贩的家里,然后去见比丘尼们,这样说道:“圣尼们,在某某商贩的家里,我们存放了买粥的资具。你们可以从那里取米来,煮粥食用。”可是,比丘尼们却用那份资具买了药,吃了。那群人知道后,就讥讽、呵责、批评起来:“怎么这些比丘尼竟会把明确指定用于买粥、指定了用途、属于大众的资具,挪去买别的东西呢!”……(中略)佛陀问道:“诸位比丘,听闻比丘尼们确实把明确指定用于买粥、指定了用途、属于大众的资具,挪去买别的东西了,这是真的吗?”众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便呵责道……(中略)“诸位比丘,怎么这些比丘尼竟会把明确指定用于买粥、指定了用途、属于大众的资具,挪去买别的东西呢!这不会让那些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既如此,诸位比丘,就为比丘尼们宣说这条学处吧:

769若比丘尼把本为某用途、属众人(团体)的资具,挪去购置别物,犯舍堕。

770文中所说的“比丘尼”,指的是任何一位像这样的……(中略)……这个身份,就是在此处所要表达的意思。

所谓“为其他用途而给的”,意思是:施主是为了别的事情而布施的。

所谓“大众的”,指的是供给一个群体用的,不是供给整个僧团,也不是供给单一位比丘尼。

把原本为了某个目的而施与的资具搁置一旁,去换取别的东西,在行动的时候犯恶作,一旦得到所换之物就构成舍堕。应当把这件东西舍给僧团、或者一个别众、或者一位比丘尼。诸位比丘尼,应该这样舍:‘大姊,这件为他事之资具、为他目的、为大众所施,却被我换成了别的东西,这是应舍的,我把它舍给僧团。’……(僧团)应给还……(别众)应给还……‘我给大姊。’

771对于为其他目的而施的资具,心里认为它是为其他目的而施的去换物,舍堕。对于为其他目的而施的资具,心存疑惑而去换物,舍堕。对于为其他目的而施的资具,心里认为它不是为其他目的而施的而去换物,也舍堕。把已经舍出的东西

对于不是额外的资具,心里却认为它是额外的,犯恶作。对于不是额外的资具,心存疑惑,犯恶作。对于不是额外的资具,心里也知道它不是额外的,没有犯。

772没有犯的情况是:把剩餘的部分送回;征得物主同意后送回;在遇到危難的时候;精神失常的比丘尼;最初犯下此事的比丘尼。

第八学处结束

9. 第九学处

773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群在家人,他们供养的某个精舍里的比丘尼们正苦于缺少粥食。这群在家人便为比丘尼募集了买粥的资财,把资具存放在某位商人的家里,然后去见比丘尼们,这样说道:‘大姊,在那位商人的家里,存放着为了给你们买粥用的资具。你们可以从那里取来米,让人煮了粥来享用。’可是,比丘尼们却用那笔资具自己去乞求,换成了药品来受用。那群在家人知道后,就批评、呵责、非难说:‘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用为他事、为他目的、为大众、由乞求而来的资具,去换别的东西呢!’……‘诸位比丘,比丘尼们真的用为他事、为他目的、为大众、由乞求而来的资具,去换别的东西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她们……‘诸位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用为他事、为他目的、为大众、由乞求而来的资具,去换别的东西呢!诸位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产生信心……’接着,佛陀说:‘诸位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部学处——’

774若比丘尼把本为某用途、属众人、且系自行劝募来的资具,挪去购置别物,犯舍堕。

775(……)这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所指的比丘尼。

所谓‘额外的’,就是指为了其他目的而施与的资具。

是给团体,不是给僧团,不是给单个比丘尼。

是自己乞求来的。

是把为了某个目的而施舍的东西搁下,去换取别的东西。在进行换取的动作时,犯恶作。得到所换的物品时,成为尼萨耆亚(罪)。应该将这物品舍给僧团、或团体、或单个比丘尼。而,诸比丘,应该这样舍:……‘尊者们,这件以他处所需的资具、以另有目的的资具、以公共的资具、以自己求来的资具所换取的别的物品,是属于尼萨耆亚(罪)的。我今将此物舍给僧团。’……(僧团)应给予……应给予……我给予这位尊者。

776对于他处所需的资具,有‘这是他处所需的’之想,而去换取别的物品,犯尼萨耆亚波逸提。对于他处所需的资具,有疑惑,而去换取别的物品,犯尼萨耆亚波逸提。对于他处所需的资具,有‘这不是他处所需的’之想,而去换取别的物品,犯尼萨耆亚波逸提。将已舍出的物品拿回来后,应依照施主的本意来使用。

对于不是他处所需的资具,有‘这是他处所需的’之想,犯恶作。对于不是他处所需的资具,有疑惑,犯恶作。对于不是他处所需的资具,有‘这不是他处所需的’之想,不犯。

777不犯的情况是:把剩余的部分纳入;在征得资具主人同意后纳入;在遭遇灾祸时;精神失常的;最初的犯戒者。

第九学处结束

10. 第十学处

77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在那个时候,晡哆罗比丘尼多闻、能诵、有口才、能流利地说法。很多在家人去亲近承事晡哆罗比丘尼。那时,晡哆罗比丘尼的精舍漏水了。在家人对晡哆罗比丘尼这样说:‘尊者,你的精舍为什么漏水呢?’她说:‘居士们,没有施主,没有能帮忙修建的人。’于是,那些在家人就为晡哆罗比丘尼维修精舍而募集了大众的捐助,把资具交给了晡哆罗比丘尼。晡哆罗比丘尼却用这些资具,替自己乞取并换购了药品,自己享用了。那些在家人知道后,批评、指责、非议说:‘这位晡哆罗尊者怎么能拿我们以他处所需的、另有目的的、给特定个人的、我们自己求来的资具,去换取别的东西呢?’……‘诸比丘,这是真的吗?晡哆罗比丘尼真的拿以他处所需的、另有目的的、给特定个人的、自己求来的资具去换取别的东西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说:‘诸比丘,这位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拿以他处所需的、另有目的的、给特定个人的、自己求来的资具去换取别的东西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生信的人生起信心……诸比丘,你们这些比丘尼应该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779若比丘尼把本为某用途、属个人、且系自行劝募来的资具,挪去购置别物,犯舍堕。

780在这里,这个人所指的比丘尼,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凭着‘为了其他目的所施与的东西’。

意思是只属于单独一位比丘尼,不属于僧团,也不属于小组。

意思是自己开口讨来的。

把原本为了某个目的而施与的东西放在一边,却去换取别的东西。在操作的当下,犯恶作。一旦得到那件东西,就成了舍堕。这件东西应该舍给僧团,或者舍给小组,或者舍给单独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该这样舍:‘尊者,这件东西,本来是别人为了其他所需而施与的资具,是为了其他目的、属于个人的,我却自己开口讨来换成了别的东西,这件东西已经是舍堕了。我现在把它舍给僧团。’……应该给……应该给……‘我交给尊者你。’

781对于确实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有‘这是为了其他所需’的想法,却去换取别的东西,犯舍堕波逸提。对于确实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心里不确定,却去换取别的东西,犯舍堕波逸提。对于确实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心里以为‘这不是为了其他所需’,却去换取别的东西,犯舍堕波逸提。舍出去之后,再拿回来,应当按照原本的布施用意去使用。

对于不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心里以为‘这是为了其他所需’,犯恶作。对于不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心里不确定,犯恶作。对于不是‘为了其他所需’的东西,心里确定‘这不是为了其他所需’,没有犯。

782以下情况没有犯:将剩余的部分按照原意使用;询问过施主之后,再按照原意使用;在遇到危难时;精神失常时;最初的犯戒者。

第十学处结束

11. 第十一学处

783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晡哆罗比丘尼是一位多闻、能说、善巧、通达且精于说法的人。那时,拘萨喇国的波斯匿王在冷季里,披着一条价值不菲的毛毯,来到晡哆罗比丘尼那里。到了之后,他向晡哆罗比丘尼礼敬,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拘萨喇国波斯匿王,被晡哆罗比丘尼以法义开示、劝导、激励、令其欢喜。当时,被晡哆罗比丘尼以法义开示、劝导、激励、令其欢喜的拘萨喇国波斯匿王,对晡哆罗比丘尼这样说:‘圣尼,您若有什么需要,请说吧。’‘大王,如果您愿意给我的话,就把这条毛毯给我吧。’那时,拘萨喇国波斯匿王把毛毯给了晡哆罗比丘尼之后,便从座位起身,向晡哆罗比丘尼礼敬,右绕之后离开了。人们纷纷讥嫌、批评、抱怨:‘这些比丘尼欲望真大,不知满足。怎么能向国王索要毛毯呢!’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的讥嫌、批评、抱怨。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也讥嫌、批评、抱怨:‘圣尼晡哆罗怎么能向国王索要毛毯呢?’……‘诸比丘,据说晡哆罗比丘尼真的向国王索要了毛毯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向国王索要毛毯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习这条学处——

784比丘尼购置厚重披衣,最多值四迦舍;若超过此而购,犯舍堕。

785指的是任何在冷季时穿的覆身衣物。

……向人索求时。

……应让人备办价值为十六迦哈巴那的。

……如果索求超过这个标准的,在索要时有恶作罪。在得到物品时,成为舍堕罪。(该物品)应该舍给僧团、或给一个团体、或给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当这样舍:‘圣尼们,这条我所叫人备办、价值超过四迦叶最高量的贵重覆身衣,成了舍堕物。我现在把它舍给僧团。’……(僧团)应该给……(接受者)应该给……‘我给圣尼。’

786当物品价值超过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认为‘是超过的’而叫人备办,犯舍堕波逸提。当物品价值超过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心有疑虑而叫人备办,犯舍堕波逸提。当物品价值超过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认为‘是不足的’而叫人备办,犯舍堕波逸提。

当物品价值不足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认为‘是超过的’,犯恶作罪。当物品价值不足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心有疑虑,犯恶作罪。当物品价值不足四迦叶最高量时,如果认为‘是不足的’,无罪。

787无犯:她求取的是最多四个迦舍的量;或求取的是不足四个迦舍的量;向亲属求取;向已邀请者求取;为他人而求取;用自己的财物求取;想要求取贵价物而求取了廉价物;癫狂者;最初的犯戒者。

第十一学处结束

12. 第十二学处

78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晡哆罗比丘尼博学多闻,善于说法,自信无畏,能作佛法开示。当时,拘萨喇国国王波斯匿在热季里,披着一件贵价的亚麻衣,来到晡哆罗比丘尼那里。到了之后,向晡哆罗比丘尼礼敬,然后坐在一边。晡哆罗比丘尼对坐在一边的拘萨喇国国王波斯匿,以法义开示、劝导、激励、令其欢喜。拘萨喇国国王波斯匿被晡哆罗比丘尼以法义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后,对晡哆罗比丘尼这样说:'圣尼,您若有什么需要,请说吧。'晡哆罗说:'大王,如果您愿意给我的话,就把这件亚麻衣给我吧。'于是,拘萨喇国国王波斯匿把那件亚麻衣给了晡哆罗比丘尼后,从座起身,向晡哆罗比丘尼礼敬,右绕后离开了。人们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比丘尼欲望大、不知足!怎么能向国王索要亚麻衣呢!'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的讥嫌、批评、指责。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也讥嫌、批评、指责说:'晡哆罗圣尼怎么能向国王索要亚麻衣呢?'……'诸比丘,听说晡哆罗比丘尼真的向国王索要了亚麻衣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晡哆罗比丘尼怎么能向国王索要亚麻衣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此学处——

789比丘尼购置轻薄披衣,最多值二羯利沙半;若超过此而购,犯舍堕。

790是指任何在热季里披覆的东西。

当她求取时。

应购置价值十个迦哈巴那的东西。

如果她求取超过那个标准的,在行动时犯恶作。当获得物品时,成为舍堕。应舍给僧团、或僧团中的一组、或一位比丘尼。诸比丘,应这样舍:……'尊者尼们,这件我所求取的热季衣,超过了两个半迦舍的最高限额,是舍堕。我今将它舍给僧团。'……应给还……应给还……'我给尊者尼。'

791超过两个半迦舍,有超过想而求取,舍堕波逸提。超过两个半迦舍,有疑想而求取,舍堕波逸提。超过两个半迦舍,有不足想而求取,舍堕波逸提。

在不足二迦谢半时,如果生起认为是超过的想法,犯恶作。在不足二迦谢半时,如果心存疑惑,犯恶作。在不足二迦谢半时,如果认为是未达到的,不犯。

792不犯:她讨要价值最多二迦谢半的衣;她讨要价值不足二迦谢半的衣;向亲戚讨要;向已邀请她索取的人讨要;为别人讨要;用她自己的财物讨要;当她想买贵的却买成便宜的;她是精神失常者;她是第一个犯戒的人。

第十二学处结束

尊者们,三十条尼萨耆亚波逸提法已经诵出完毕。在此,我就此事问尊者们:'你们在这些事上清净吗?'我第二次问:'你们在这些事上清净吗?'我第三次问:'你们在这些事上清净吗?'尊者们在这些事上是清净的,因此默然。这件事,我就这样记住了。

比丘尼分别尼萨耆亚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Thullanandā晡哆罗比丘尼,多起犯戒行为的当事人
Bhikkhuniyo(经中未具名)比丘尼们,佛陀说法对象
Manussā(经中未具名)诸人,在精舍游行时看见积聚钵而呵责
Upāsakā(经中未具名)近事男,供养比丘尼僧团非时衣
Pasenadi Kosala波斯匿拘萨喇国国王,供养晡哆罗比丘尼毛毯及国桑比衣
Saccaṃ(经中未具名)学法女,受晡哆罗差遣取油

地点

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事件

佛世尊在舍卫城时,晡哆罗比丘尼等人多次因不当处理僧物或向施主索取过量物品而引发在家众不满。这些事件包括:积聚过多钵、在非时衣分配上擅自决意、与同修交换衣后反悔切断、以及向国王直接索取贵重毛毯与衣物。在家众批评比丘尼“欲望重、不知足”,诸比丘尼听闻后,由少欲比丘尼们辗转禀报佛陀。

经文摘要

在家众讥嫌(A) → 比丘尼们禀报佛陀(B) → 佛世尊一一呵责并制定舍堕学处,规范比丘尼对衣钵等资具的持有与索取方式(C)。

中心思想

这是一系列为比丘尼制定的规矩,核心是管住自己的贪心,别在“东西”上让在家人看不起。

整篇经文像一份案例集,每次都是因为比丘尼对衣、钵、油等物品的处理方式出了问题,被老百姓批评“不知足、欲望大”,然后佛陀出面定规矩。

背景是当时的僧团靠在家信众供养维生,在家人的信心是僧团存续的土壤。一旦比丘尼显得贪多务得,像经里被人讽刺“要做钵的买卖、开陶器店”或者向国王直接要贵重衣服,就会直接毁掉信众的信心。佛陀反复强调一句话:“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说明这条底线碰不得。

这篇的核心机制是“舍堕”——东西违规拿了,先得舍掉,再忏悔。重点在“应舍”这一步:

- 佛陀说:“(此钵)过夜而有已过夜之想,尼萨耆亚巴吉帝亚。”

→ 拆开看:即便你主观上不确定、乃至误以为还没过夜,只要客观已过夜,就算犯。这说明规矩护的不是你的理解,是护这个行为的“模样”——为了堵死一切可能让人说闲话的漏洞。

- 后面连续开无罪例外:“黎明前决意、分配、施与,遗失、毁坏、破损……无犯。”

→ 拆开看:这说明法不是死板的道德洁癖。你做足了本分,该处置的处置了,或者东西客观上没了,就不罚你。精神是防蓄积、不护私财,而不是惩罚本身。

第二部分是“跟人要东西”的规矩。你请求一样,人家拿来了,你又改口说其实要另一样——这让在家人左右为难,也会毁掉信任。

- 有非时衣,晡哆罗却硬说这是“时衣”就分配了。在家众质疑,她还不归还。

→ 拆开看:表面是分衣程序乱了,内里是把“我的僧团福利”放在了“在家人正当供养意愿”之上,模糊了公与私。

最后两章更直接:向国王索要超越标准价值的奢华卧具、热季衣。人们批评:“这些比丘尼欲望大、不知足。”

- 佛陀制戒:“超过四迦叶最高量而令作……尼萨耆亚巴吉帝亚。”

→ 拆开看:给物品设价格上限,硬性卡死物质标准。这是用明确的“量”来给心保驾护航——心要攀缘好料子,戒律先给你划条线。

→ 一句话要旨:佛陀不许比丘尼以任何方式在在家人面前展露索求心,因为这既伤自己的修行,也伤信众的信根。

关键术语锚

- Nissajjitabbaṃ/尼萨耆亚 → 舍堕,指违犯后必须将所涉物品“舍出”再忏悔的罪。易错点:以为只是“犯戒”;实则核心在“先舍物、后忏罪”,强制放下对衣钵等资具的占有。

- Kamma/业 → 这里的kamma是“羯磨/僧团程序”(如舍钵给僧团),不是善恶业力。易错点:见kamma就翻“业报”,在这篇是具体的僧事操作程序。

- Saccaṃ/谛/真理 → 本篇里是人名“学法女”(Saccaṃ),非术语。易错点:照字面翻成“真理”会闹笑话,必须按上下文判人。

- Aññadatthike/“额外的” → 在钵品中指未经正式分配、多出来的钵。易错点:这里是戒律程序里的特定状态,不能泛泛译成“多余的”。

- Saraṇa/归依/庇护所 → 经文心念所系:僧团若不知止足,就会丧失在家人视僧团为归依的信心。易错点:本篇不是讲三归依仪式,是讲戒行维持信者之“庇护所”的社会信任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