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桑喀地谢沙篇(比丘尼分别)

223 段

2. 僧残篇(比丘尼分别)

1. 第一僧残学处

诸具寿,此十七僧残

法来诵说

678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优婆塞为比丘尼僧团提供了住处后去世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没有信、不净信,另一个有信心、净信。他们分配父亲的遗产。于是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对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说:'那个住处是我们的,我们分掉它吧。' 听到这话,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对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说:'朋友,别这样说。父亲已经把那住处给了比丘尼僧团。' 第二次,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又对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说:'那个住处是我们的,我们分掉它吧。' 于是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又对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说:'朋友,别这样说。父亲已经把那住处给了比丘尼僧团。' 第三次,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又对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说:'那个住处是我们的,我们分掉它吧。' 于是那个有信心净信的儿子心想:'如果将来我有能力,我也会把它布施给比丘尼僧团。' 然后就对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说:'我们分吧。' 在分配那个住处时,它落到了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手中。接着,那个无信不净信的儿子就去对比丘尼们说:'圣尼们,请出去吧,那个住处是我们的了。'

听了这话,偷罗难陀比丘尼对那个人说:'朋友,别这样说。你父亲已经把它给了比丘尼僧团。' 他们将'给了还是没给'的问题询问负责诉讼的大臣们。大臣们说:'圣尼,谁知道这是给了比丘尼僧团的呢?' 听了这话,偷罗难陀比丘尼对那些大臣们说:'诸位贤者,难道你们没有指定见过或听过此项布施的证人吗?' 于是那些大臣们说:'圣尼说的是事实。' 便将那个住处判给了比丘尼僧团。这时,那个败诉的男子就讥嫌、抱怨、指责说:'这些剃光头的束缚女,哪里是沙门尼!她们怎么能把我的住处强行夺走呢?' 偷罗难陀比丘尼把这件事告知了那些大臣们。大臣们便惩罚了那个人。

偷罗难陀比丘尼把这件事告知了大臣们,大臣们便逮捕了那个人。人们讥嫌、抱怨、指责说:'比丘尼们先是夺走了住处,接着让人受到惩罚,然后又让人遭到逮捕。现在她们该不会要叫人杀人了!' 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些人讥嫌、抱怨、指责的声音。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也讥嫌、抱怨、指责说:'偷罗难陀圣尼怎么能以诉讼者的身份生活呢!' 于是这些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 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世尊。世尊问:'诸比丘,听说偷罗难陀比丘尼真的以诉讼者的身份生活吗?' '确实如此,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怎么能以诉讼者的身份生活呢!诸比丘,这既不能让无信者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有信心者增长……' 接着,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习这条学处:

679若比丘尼好兴讼,与居士、居士子、奴仆、佣工乃至与出家沙门争讼,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680在这里,所谓'比丘尼',就是指这类女性出家者。

所谓'诉讼代理人',就是指打官司的人。

所谓'在家人',就是指任何过着在家生活的人。

所谓‘儿子或兄弟’,就是指任何的儿子和兄弟。

盗贼,是说:内部出生、用钱财购买、被税收带来。

盗贼,是说:仆从、被捉来者。

盗贼,是说:除了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马内拉、沙马内莉之外,任何具备出家者身份的人。

心中想“我将做此事”,便寻找第二位或前去,犯恶作。向一人告知,犯恶作。向第二人告知,犯粗罪。完成此事时,犯僧残。

连同事行一起犯,属于不随劝说。

被从僧团中逐出。

只有僧团对此罪给予别住、从根本拉回、出罪,而非众多或一位比丘尼。因此称为“僧残”。这就是对那类罪业的名命称呼。由此也称之为“僧残”。

681无犯:被人群拉扯着而去者、请求保护者、不特指地告知者、疯狂者……最初犯戒者。

第一僧残学处完

2. 第二僧残学处

68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就在那时,毗舍离有一位离车族男子的妻子,行为不检。于是,那位离车对那女人这样说:‘喂,你停下来吧,否则我会让你遭殃。’即便如此劝告,那女人也不听。就在那时,毗舍离的离车族大众因某件事而集会。于是,那位离车对离车们说:‘尊者们,请把那个女人交给我一个人处理。’‘她叫什么名字?’‘我的妻子行为不检,我要杀了她。’‘你自己看着办吧。’那个女人听说了:‘听说我丈夫想杀我。’她便带上贵重物品,前往舍卫城,找到了外道们,请求出家。外道们不愿让她出家。她又找到比丘尼们,请求出家。比丘尼们也不愿让她出家。她找到偷罗难陀比丘尼,拿出财物给她看,请求出家。偷罗难陀比丘尼收下财物后,让她出家了。

后来,那位离车为了寻找那个女人来到舍卫城。看到她在比丘尼中出家后,他便前往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那里。到了之后,对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说:‘大王,我的妻子带着贵重物品来到了舍卫城,请大王把她交给我。’‘那么,伙计,你找到她后告诉我。’‘大王,看到了,她已经在比丘尼中出家了。’‘伙计,如果她已经在比丘尼中出家了,那就不能对她做什么了。世尊所善说的法是,让她清净地修习梵行,以彻底断除痛苦吧。’于是,那位离车讥嫌、责备、非难道:‘比丘尼们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位离车的讥嫌、责备、非难,也讥嫌、责备、非难道:‘偷罗难陀尊者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于是,那些比丘尼们将此事告知了诸比丘……‘诸比丘,听说偷罗难陀比丘尼确实让一个女贼出家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怎么能让一个女贼出家呢!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

683若比丘尼明知是已判死罪的女贼,未经请示国王、僧团、团体、行会或社团,擅自度其出家(除依法许可外),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684‘比丘尼’者,是指所有……此处所指的比丘尼,即符合此义。

‘已知’者,或她自己知道,或别人告诉她,或她自己告诉别人。

‘贼女’者,是指任何拿走价值五摩沙迦或超过五摩沙迦的、被称为偷盗的非给予之物的人,这就是贼女。

‘应处死刑者’者,是指做了那事之后,已属于应被处死的状态。

‘被通缉者’者,是指被其他人所知悉:‘这是个应处死刑的人。’

——“没有告知”。

所谓“应告知国王”,是指国王实施管辖的地方,应请求国王允许。

所谓“应告知比丘尼僧团”,是指比丘尼僧团的集会,应请求比丘尼僧团允许。

所谓“应告知团体”,是指团体实施管辖的地方,应请求该团体允许。

所谓“应告知民众集会体”,是指民众集会体实施管辖的地方,应请求该民众集会体允许。

所谓“应告知行会”,是指行会实施管辖的地方,应请求该行会允许。

不包括经由合法途径者。所谓“两种途径”是指:她在外道中出家,或在其它比丘尼中出家。除了经由这合法途径之外,若心想“我将令其受具足戒”而寻找众、或寻找亲教师、或寻找钵、或寻找衣、或指定界场,犯恶作。动议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授亲教师犯僧残。众与亲教师犯恶作。

以之前所述的为依据而说。

既犯下实质过失,又无法通过劝诫来纠正。

就要被逐出僧团。

……也正是因此,才被称为“僧残”。

685若明知是盗贼,却未依规定而令其出家,犯僧残罪。若对是否为盗贼存疑,却未依规定而令其出家,犯恶作罪。若不知是盗贼,未依规定而令其出家,无犯。若对方不是盗贼,却以为她是盗贼,犯恶作罪。若对对方不是盗贼这一点存疑,犯恶作罪。若明知对方不是盗贼,无犯。

686无犯的情况是:不知道对方身份而令其出家;已向僧团陈白并获得许可而令其出家;为那位按规定已作过相应羯磨处理的人出家;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

第二僧残学处完

3. 第三僧残学处

687那时,世尊乔达摩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时,尊者跋陀·迦毗罗的一位随从弟子比丘尼,与其他比丘尼发生争吵后,便前往一个俗家亲族所在的村落。尊者跋陀·迦毗罗没见到那位比丘尼,就问其他比丘尼:“那位某某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她们回答:“圣尊,她和其他比丘尼吵了一架,就不见人影了。”跋陀·迦毗罗说:“我说,她在某某村有个俗家亲族。你们去那儿找找看。”比丘尼们到了那里,见到那位比丘尼,便对她说:“圣尊,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没被侵犯吧?”“我没被侵犯,姐妹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纷纷指责、批评、抱怨道:“身为比丘尼,怎么可以一个人独自从这个村落去那个村落呢?”……“诸位比丘,听说有比丘尼真的独自从这个村落去那个村落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位比丘,身为比丘尼,怎么可以独自从这个村落去另一个村落!诸位比丘,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接着,世尊便这样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若比丘尼独自前往邻村,此比丘尼即犯初罪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当时,世尊已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688那时,有两位比丘尼正从萨给德城前往舍卫城,在途中有一条河需要渡过。于是她们走近船夫,说道:“贤友,请方便渡我们过去。”船夫说:“圣尼,没办法同时渡两位。”他就一个一个地渡。渡过去的那一个,他就侵犯了那个已渡的;尚未渡的,他就侵犯了那个未渡的。她们俩后来会合在一起,互相问道:“圣尼,你没有被侵犯吧?”“我被侵犯了,圣尼!你呢,圣尼,没有被侵犯吧?”“我也被侵犯了,圣尼。”那两位比丘尼到了舍卫城后,把这件事禀告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讥嫌、批评、呵责:“比丘尼怎么能一个女人单独去河对岸呢!”然后,那些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听说确实有个比丘尼单独去了河对岸,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然后说:“诸比丘,比丘尼怎么能一个女人单独去河对岸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若比丘尼独自去村落、独自渡河,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当时,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689那时,众多比丘尼在憍萨罗国境内朝舍卫城行脚,傍晚时分来到了一个村庄。其中有一位比丘尼相貌端正、令人悦目、仪态安详。有一个男子一见到那位比丘尼,心里就生起了染着。于是那个男子在为比丘尼们铺床座时,特意把那位比丘尼的床铺在了一边。那位比丘尼察觉到了,心想:“这个男子心里有烦恼;如果夜里他过来,我肯定会出事。”于是她没有告诉其他比丘尼,就自己到另一户人家去安顿了住处。到了夜晚,那个男子来了,寻找那位比丘尼,冲撞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没看见那位比丘尼,就这样说:“那位比丘尼肯定是跟男人一起出去了。”

那一夜过后,那位比丘尼回到那些比丘尼那里。比丘尼们对她说:“圣尼,你为什么跟男人一起出去?”“我没有跟男人一起出去,圣尼。”她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讥嫌、批评、呵责:“比丘尼怎么能一个女人单独在外面过夜呢!”……世尊说:“诸比丘,听说确实有个比丘尼一个人在外面过了夜,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然后说:“诸比丘,比丘尼怎么能一个女人单独在外面过夜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若比丘尼独自去村落、独自渡河、独自过夜,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当时,世尊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690那时,众多比丘尼在憍萨罗国境内正要前往舍卫城。其中一位比丘尼因为闹肚子,独自一人落在后面,随后才赶上来。有些男人看见这位比丘尼,就侵犯了她。然后那位比丘尼来到那些比丘尼那里。比丘尼们对那位比丘尼这样说:“圣尼,你为什么一个人掉队了?你没有被侵犯吧?”“我被侵犯了,圣尼。”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讥嫌、批评、呵责:“比丘尼怎么能一个人掉队离开僧群呢!”……世尊说:“诸比丘,听说确实有个比丘尼一个人掉队离开了僧群,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然后说:“诸比丘,比丘尼怎么能一个人掉队离开僧群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没信心的人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691若比丘尼独自去村落、独自渡河、独自过夜、独自离群,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692所谓“比丘尼”,是这样的……(省略)……这里所说的比丘尼,是指这件事中的这一类人。

对有围墙的村落而言,比丘尼第一只脚跨过围墙时,犯粗罪;第二只脚跨过时,犯僧残(僧残)。

对没有围墙的村落而言,比丘尼第一只脚踏入村落的界域时,犯粗罪;第二只脚踏入时,犯僧残(僧残)。

所谓“河流”,是指无论在哪里,当比丘尼渡河时,只要水淹没三圈(或三股)的范围令她的内衣湿透,在渡河的第一足时犯粗罪,在第二足时犯僧残(僧残)。

所谓“与(另一比丘尼)一起”,意指在破晓时分,比丘尼离开同伴比丘尼一臂之距时,犯粗罪;一旦离开(超过此距),即犯僧残(僧残)。

在无村的旷野,比丘尼离开同伴比丘尼的视线范围或听力范围时,犯粗罪;一旦离开(超出此范围),即犯僧残(僧残)。

这是接续前述(的几条学处)而说的。

非与造作其事同时而犯,乃因不受劝谏而犯。

他被驱出僧团。

……因此也被称为僧残。

693无犯:若该比丘尼已离去、或已还俗、或已死亡、或已转投其他部派;若遭遇危难时;若她精神失常;若是最初犯戒者。

第三僧残学处完

4. 第四僧残学处

69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名叫羼陀迦梨的比丘尼,好争斗、好争吵、好纷争、好多话,在僧团里制造纠纷。当僧团针对她举行羯磨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出声反对。后来,偷罗难陀比丘尼因有事要去某个村子。比丘尼僧团心想:“偷罗难陀比丘尼离开了”,便以不见罪为由将羼陀迦梨比丘尼举罪。偷罗难陀比丘尼在村里办完事后,又回到了舍卫城。羼陀迦梨比丘尼见偷罗难陀比丘尼回来,既不为她铺设座位,也不为她准备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没有起身迎接接过她的钵和袈裟,也没有问她要不要喝水。偷罗难陀比丘尼对羼陀迦梨比丘尼这样说:“大姊,为什么我回来时,你既不给我铺座,不备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不起身接过我的钵和袈裟,也不问我喝不喝水?”“大姊,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我是无依无靠的人。”“大姊,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无依无靠的人?”“大姊,那些比丘尼说我:‘这人无依无靠、默默无闻,没人会为她出头’,就以不见罪为由把我举罪了。

偷罗难陀比丘尼说:'那些人是愚痴的、不成熟的,她们既不知什么是羯磨,也不知羯磨的过失、羯磨的失败、羯磨的成就。我们则知道什么是羯磨,也知道羯磨的过失、羯磨的失败、羯磨的成就。我们可以做未做的羯磨,也可以撤销已做的羯磨。'于是她匆匆忙忙召集了比丘尼僧团,让羼陀迦梨比丘尼归队。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讥嫌、批评、指责说:'偷罗难陀大姊怎么能在没有告知执行羯磨的僧团、没有弄清团体的意愿的情况下,就让那个被和合僧团依法依律、依导师的教法所举罪的比丘尼归队呢?'……'诸比丘,传闻偷罗难陀比丘尼在没有告知执行羯磨的僧团、没有弄清团体意愿的情况下,就让那个被和合僧团依法依律、依导师的教法所举罪的比丘尼归队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怎么能在没有告知执行羯磨的僧团、没有弄清团体意愿的情况下,就让那个被和合僧团依法依律、依导师的教法所举罪的比丘尼归队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此学处——

695若比丘尼对被和合僧依法、依律、依师教举罪的比丘尼,未请示作法僧团、不了解大众意愿,就擅自接纳恢复,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696凡是这种……因此也被称为比丘尼,即在此意义上所指的比丘尼。

名为共住者,即处在同一界内的人。

名为因不见罪、或不忏悔、或不舍弃而被举者。

所谓“依那种法、依那种律”。

所谓“以胜者的教法、以佛陀的教法”。

所谓“未告知执行羯磨的僧团”。

所谓“不知别众的意欲”。

若心想“我将令其出罪”而寻找别众,或约定界场,犯恶作。作白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罪。

所谓“依据前述的那部分而说”。

如此,连同事由的犯行,于不被劝解时犯。

如此,从僧团中被逐出。

……因此,它也被称为僧残。

697于如法羯磨中,当作如法羯磨想而令恢复者,犯僧残。于如法羯磨中,有疑而令恢复者,犯僧残。于如法羯磨中,当作非法羯磨想而令恢复者,犯僧残。

于非法羯磨中,当作如法羯磨想者,犯恶作。于非法羯磨中,有疑者,犯恶作。于非法羯磨中,当作非法羯磨想者,犯恶作。

698无犯:向行羯磨之僧团请求后令恢复者;知别众之同意后令恢复者;令正在履行义务者恢复者;在没有行羯磨僧团的情况下令恢复者;疯狂者;最初犯戒者。

第四僧残学处完

5. 第五僧残学处

69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孙陀利难陀比丘尼容貌美丽、值得观看、令人悦目。人们于施食处见到孙陀利难陀比丘尼后,染着心的男子将上等的食物亲手给予染着心的孙陀利难陀比丘尼。孙陀利难陀比丘尼尽情食用;其他比丘尼得不到像样的吃食。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讥嫌、责备、非难说:‘孙陀利难陀尊者怎么可以染着心地亲手接受染着心男子手中的嚼食或啖食而食用呢!’……‘诸比丘,孙陀利难陀比丘尼确实染着心地亲手接受染着心男子手中的嚼食或啖食而食用吗?’‘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孙陀利难陀比丘尼怎么可以染着心地亲手接受染着心男子手中的嚼食或啖食而食用呢!诸位比丘,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这一学处——

700若比丘尼怀染心,从怀染心的男子手中亲手接受硬食或软食而嚼食、吃,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701所谓比丘尼,就是(……这样……这样……)在这个意义上所指的比丘尼。

所谓怀有情欲,是指心中充满情欲、渴求、系缚。

所谓怀有情欲,是指心中充满情欲、渴望、恋慕。

所谓男人,是指人间的男子,而非夜叉、非饿鬼、非畜生,是有辨识能力、能够产生情欲的。

所谓嚼食,是指五种主食之外,除去水和牙木,其余的可嚼食物。

所谓五噉食,是指五种主食:饭、粥、炒粉、鱼、肉。

以“我将嚼食,我将噉食”的心念接受下来,犯粗罪;每吞咽一口,犯一个僧残(僧残)。

这是相对于前面的那些而言的。

因此,因为不遵从劝告而犯此罪。

因此被僧团驱逐。

……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

接受净牙用的水枝,犯恶作。从单方面心生执著者手中,心想'我要吃,我要用'而接受,犯恶作。

702每当吞咽时,犯粗罪。接受净牙用的水枝,犯恶作。从双方都心生执著者、或者夜叉、或者饿鬼、或者黄门、或者畜生道中具有人形的生物手中,心想'我要吃,我要用'而接受,犯恶作。每当吞咽时,犯粗罪。接受净牙用的水枝,犯恶作。从单方面心生执著者手中,心想'我要吃,我要用'而接受,犯恶作。每当吞咽时,犯恶作。接受净牙用的水枝,犯恶作。

703无犯:当双方都不心生执著时,明知'不执著'而接受;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

第五僧残学处完

6. 第六僧残学处

70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那时,孙达丽难陀比丘尼容貌美丽,长相好看,令人赏心悦目。人们在施食堂看到孙达丽难陀比丘尼后,心生执著,将最上等的食物供养给孙达丽难陀比丘尼。孙达丽难陀比丘尼感到厌恶,不接受。一位与她亲近的比丘尼对孙达丽难陀比丘尼说:'圣尼,您为什么不接受呢?''圣尼,那些人执著了。''圣尼,那您自己执著了吗?''圣尼,我没有执著。''圣尼,那个男人是执著还是不执著,对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您不执著?来吧,圣尼,那个男人给您的硬食或软食,您亲手接过来,吃吧,用吧。'

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她们讥嫌、批评、指责道:'怎么会有比丘尼说出这样的话——圣尼,那个男人是执著还是不执著,对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您不执著?来吧,圣尼,那个男人给您的硬食或软食,您亲手接过来,吃吧,用吧。'……'诸比丘,听说确实有比丘尼这样说——圣尼,那个男人是执著还是不执著,对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您不执著?来吧,圣尼,那个男人给您的硬食或软食,您亲手接过来,吃吧,用吧?''确实如此,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比丘,怎么会有比丘尼说出这样的话——圣尼,那个男人是执著还是不执著,对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您不执著?来吧,圣尼,那个男人给您的硬食或软食,您亲手接过来,吃吧,用吧。诸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者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持这条学处——'

705若比丘尼这样说「姐妹,那男子无论有无染心,与你何干?你既无染心,尽管从那男子手中亲手接受他给的硬食软食吃吧」,此比丘尼初犯即成、应驱摈的僧残罪。

706凡是具有如此这般性质……乃至……这就是在此处所指的比丘尼。

所谓:“圣尼,这位男子是染著还是不染著,与您何干?您又不染。来吧,圣尼,这位男子给的硬食或软食,您亲手接过来嚼食吧,享用吧!”——这样指使,犯恶作。依照她的话,“我将嚼食、我将享用”而接受,犯恶作。每吞一口,犯粗罪。食毕之时,犯僧残。

这是依据前面的诸戒而说的。

这是与事根本违犯同时,由于不予劝谏而犯。

这是指被从僧团中驱逐。

……乃至……因此也称为“僧残”。

对于水与齿木,若说:“接受吧!”而指使,犯恶作。若她因那句话而心想“我将嚼食、我将啖食”便接受,犯恶作。

707若有人从单方面被染污的夜叉、饿鬼、般荼迦、畜生变为人形者的手中,将嚼食或啖食递过去说‘吃吧’或‘食吧’,犯恶作。对方依其言说‘我将吃、我将食’而接受,犯恶作。每吞咽一口犯恶作。食毕犯粗罪。若递水与齿木而对方接受,犯恶作。对方依其言说‘我将吃、我将食’而接受,犯恶作。

708无犯:知道“此人未被染污”而指使;认为“她生气了,不会接受”而指使;认为“他出于对俗家的悲悯而不会接受”而指使;疯狂者;最初犯戒者。

第六僧残学处完

7. 第七僧残学处

709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旃陀迦利比丘尼与比丘尼们争吵后,生气不悦地这样说:‘我舍弃佛,舍弃法,舍弃僧,舍弃学。这些沙门尼算什么?全都是释迦女!有其他知耻、谨慎、乐学的沙门尼,我将去她们那里修梵行。’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谴责、批评、呵责:‘圣者旃陀迦利比丘尼怎么可以生气不悦地说:我舍弃佛……舍弃学。这些沙门尼算什么?全都是释迦女!有其他知耻、谨慎、乐学的沙门尼,我将去她们那里修梵行呢?’……‘诸比丘,旃陀迦利比丘尼确实生气不悦地这样说:我舍弃佛……舍弃学。这些沙门尼算什么?全都是释迦女!有其他知耻、谨慎、乐学的沙门尼,我将去她们那里修梵行吗?’‘确实这样,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旃陀迦利比丘尼怎么可以生气不悦地这样说:我舍弃佛……舍弃学。这些沙门尼算什么?全都是释迦女!有其他知耻、谨慎、乐学的沙门尼,我将去她们那里修梵行呢?诸比丘,这不能令未信者生信……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如此诵此学处——

710若比丘尼起嗔、心不悦而说「我舍弃佛、舍弃法、舍弃僧、舍弃学!难道只有这些释迦女才是沙门尼吗?别处也有惭愧、好学的沙门尼,我要到她们那里去修梵行」;诸比丘尼应劝谏……经三谏仍不舍,此比丘尼犯须三谏的僧残罪。

711‘ti’指不论何种……此处所指的比丘尼。

‘生气不悦’指不高兴、心怀怨恨、内心僵硬。

即:‘我舍弃佛……舍弃学。这些沙门尼算什么?全都是释迦女!有其他知耻、谨慎、乐学的沙门尼,我将去她们那里修梵行。’

‘她’指那位如此说的比丘尼。‘其他比丘尼’指除她以外的比丘尼们。

那些见到、听到的比丘尼应当这样对她说:“大姊,不要这样心怀嗔怒、不满意地说:‘我舍弃佛……我舍弃学处。那些沙门尼、释迦女算什么沙门尼!还有别的沙门尼,她们有惭、有耻、精进于学处,我到她们那里去修梵行。’大姊,你应当欢喜,法是善说的;你要好好地修梵行,以便彻底地结束苦。”应当说第二次,也应当说第三次。如果她放下了,这样是好的;如果她不放下,犯恶作。听了却不说话,犯恶作。那位比丘尼还应被拉到僧团当中来说:“大姊,不要这样心怀嗔怒、不满意地说:‘我舍弃佛……我舍弃学处。那些沙门尼、释迦女算什么沙门尼!还有别的沙门尼,她们有惭、有耻、精进于学处,我到她们那里去修梵行。’大姊,你应该欢喜,法是善说的;你要好好地修梵行,以便彻底地结束苦。”应当说第二次,也应当说第三次。如果她放下了,这样是好的;如果她不放下,犯恶作。这位比丘尼应当被劝谏。诸比丘,应当这样劝谏她。应当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尼来告知僧团:

712“诸位大姊,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尼,心怀嗔怒、不满意地这样说:‘我舍弃佛、舍弃法、舍弃僧、舍弃学处。那些沙门尼、释迦女算什么沙门尼!还有别的沙门尼,她们有惭、有耻、精进于学处,我到她们那里去修梵行。’她不放下这件事。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劝谏某某比丘尼,让她放下这件事。这是提案。”

“诸位大姊,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尼,心怀嗔怒、不满意地这样说:‘我舍弃佛……我舍弃学处。那些沙门尼、释迦女算什么沙门尼!还有别的沙门尼,她们有惭、有耻、精进于学处,我到她们那里去修梵行。’她不放下这件事。僧团劝谏某某比丘尼,让她放下这件事。哪位大姊同意劝谏某某比丘尼、让她放下这件事,请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我再宣说这件事第二次……我再宣说这件事第三次……”

“某某比丘尼已经被僧团劝谏,要她放下这件事。僧团同意,因此沉默。我这样持守此事。”

提案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犯僧残罪者,在提案时原本犯的恶作,以及两次羯磨语时原本犯的粗罪,都随之消解。

这个被称为“依前者而立”。

这是指经过三次劝谏才犯,不是与犯罪事由同时犯。

就被逐出僧团。

……因此这也被称为‘僧残’。

713在如法的羯磨中,有‘这是如法羯磨’的想法而不放弃,犯僧残罪。在如法的羯磨中,有疑惑而不放弃,犯僧残罪。在如法的羯磨中,有‘这是非法羯磨’的想法而不放弃,犯僧残罪。

在非法的羯磨中,有‘这是如法羯磨’的想法,犯恶作罪。在非法的羯磨中,有疑惑,犯恶作罪。在非法的羯磨中,有‘这是非法羯磨’的想法,犯恶作罪。

714无犯的情况是:没有被劝告的她、正在放弃的她、精神失常者、最初的犯戒者。

第七僧残学处完

8. 第八僧残学处

715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给孤独园。就在那时,阐陀迦旃延比丘尼,因在某起诤事中被反对,生气、心里不爽,就这样说:‘这些比丘尼是随贪欲而行的,这些比丘尼是随嗔恚而行的,这些比丘尼是随愚痴而行的,这些比丘尼是随怖畏而行的。’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们……纷纷讥嫌、批评、指责说:‘圣者阐陀迦旃延,怎么能在某起诤事中被反对后,生气、心里不爽,就这样说——这些比丘尼是随贪欲而行的……随嗔恚而行的……随愚痴而行的……随怖畏而行的呢?’……‘诸位比丘,阐陀迦旃延比丘尼确实在某起诤事中被反对后,生气、心里不爽,就这样说——这些比丘尼是随贪欲而行的……随嗔恚而行的……随愚痴而行的……随怖畏而行的吗?’‘确实如此,世尊。’佛陀世尊呵责道:‘诸位比丘,阐陀迦旃延比丘尼怎么能在某起诤事中被反对后,生气、心里不爽,就这样说——这些比丘尼是随贪欲而行的……随嗔恚而行的……随愚痴而行的……随怖畏而行的呢!诸位比丘,这不能使那些没有净信的人生起净信……那么,诸位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716若比丘尼在某诤事中败诉,起嗔、心不悦而说「诸比丘尼随爱、随嗔、随痴、随怖而行(偏私)」;诸比丘尼应劝谏「姐妹莫如此说」……经三谏仍不舍,此比丘尼犯须三谏的僧残罪。

717‘那位比丘尼’,也就是说,她们是这般这样的、如此状态的……因此,这里所指的,就是‘比丘尼’的意思。

所谓“诤事”,是指四种诤事:争论诤事、指控诤事、犯戒诤事、义务诤事。

所谓“名为”,是称被驱逐者。

所谓“不悦”,是不欢喜、心受打击、心生嫌隙。

所谓“‘那些比丘尼是随欲而行者……乃至……那些比丘尼是随怖畏而行者’”。

所谓“那位比丘尼”,是指说这些话的那位。

所谓“由其他比丘尼”,是指由那些看见、听闻的比丘尼。

那些看见、听闻的比丘尼应对她说:“大姊,请不要因为在某件事情上被反对,就恼怒、不满而这样说:‘那些比丘尼是随欲而行者……乃至……那些比丘尼是随怖畏而行者’。大姊们也可能随欲而行……乃至……也可能随怖畏而行。”应当这样劝说第二次。应当这样劝说第三次。如果她放弃了,这样就好;如果不放弃,犯恶作。那些听见却不劝说的比丘尼,犯恶作。应当把那位比丘尼带到僧团中,对她说:“大姊,请不要因为在某件事情上被反对,就恼怒、不满而这样说:‘那些比丘尼是随欲而行者……乃至……那些比丘尼是随怖畏而行者’。大姊们也可能随欲而行……乃至……也可能随怖畏而行。”应当这样劝说第二次。应当这样劝说第三次。如果她放弃了,这样就好;如果不放弃,犯恶作。应对那位比丘尼进行教诫。诸比丘,应这样进行教诫:应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尼通知僧团:

718“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话。这位名为某某的比丘尼,因为在某件事情上被反对,恼怒、不满而这样说:‘那些比丘尼是随欲而行者……乃至……那些比丘尼是随怖畏而行者’。她不放弃那件事。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为让她放弃那件事而教诫这位名为某某的比丘尼。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在某一争论中被驳斥后,心怀愤怒、不悦,这样说:‘比丘尼们是依贪爱而行的……乃至……依恐惧而行的。’她不放弃那件事。现在僧团劝谏这位比丘尼,要她放弃那件事。如果哪位尊者同意劝谏某某比丘尼放弃那件事,请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请说出来。”

“第二次,我也讲这件事……乃至……第三次,我也讲这件事……”

“这位比丘尼已被僧团劝谏,应当放弃那件事。僧团同意,因此沉默。我这样持守这件事。”

在羯磨提案时犯恶作罪;两次羯磨表决进行时犯粗罪罪;羯磨表决结束时犯僧残(僧残)罪。当犯下僧残罪时,之前羯磨提案时的恶作罪和两次表决时的粗罪罪应平息。

这是结合前面的内容而说的。

这是通过三次劝谏而犯的罪,不与犯事同时。

她即被逐出僧团。

……因此,也称为僧残(僧残)。

719对于如法羯磨,认为它是如法羯磨而不放弃,犯僧残罪。对于如法羯磨,心有疑惑而不放弃,犯僧残罪。对于如法羯磨,认为它是不如法羯磨而不放弃,犯僧残罪。

对于不如法羯磨,认为它是如法羯磨,犯恶作罪。对于不如法羯磨,心有疑惑,犯恶作罪。对于不如法羯磨,认为它是不如法羯磨,犯恶作罪。

720无犯:未受到劝谏者、舍恶见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戒者。

第八僧残学处完

9. 第九僧残学处

72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当时,偷罗难陀比丘尼的随学比丘尼们混在一起,行恶行、有恶名声、恶称誉,恼乱比丘尼僧团,互相隐瞒过失。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们……她们不满、指责、呵斥:‘怎么比丘尼们混在一起,行恶行、有恶名声、恶称誉,恼乱比丘尼僧团,互相隐瞒过失呢?’……‘诸比丘,据说比丘尼们混在一起,行恶行、有恶名声、恶称誉,恼乱比丘尼僧团,互相隐瞒过失,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混在一起,行恶行、有恶名声、恶称誉,恼乱比丘尼僧团,互相隐瞒过失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然后,诸比丘,比丘尼们应该这样诵这条学处——

722诸比丘尼相亲狎而住,行恶、声恶、名恶,恼乱尼僧,互相包庇罪过;诸比丘尼应劝谏「姐妹们当各别而住」……经三谏仍不舍,此等比丘尼犯须三谏的僧残罪。

723受具足戒者被称为比丘尼。

所谓‘混在一起’,就是以不随顺的身体和语言行为混在一起。

所谓‘恶行’,是指具备恶劣的行为。

是恶名声远扬的。

是以恶邪命维持生活的。

是彼此在所行的羯磨中唱反调的。

是互相覆藏过失的。

那些混在一起的比丘尼们。

由其他的比丘尼们。

凡是看见的、凡是听见的比丘尼,应由她们这样说:‘姐妹们,她们混在一起住,行恶行、有恶名声、有恶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损害者,彼此之间互相覆藏过失。姐妹们,请离开吧!僧团只称赞姐妹们的远离。’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她们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不放弃,犯恶作罪。那些比丘尼听见了却不说,犯恶作罪。那些比丘尼还应被拉到僧团当中,对她们这样说:‘姐妹们,她们混在一起住,行恶行、有恶名声、有恶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损害者,彼此之间互相覆藏过失。姐妹们,请离开吧!僧团只称赞姐妹们的远离。’应该说第二次。应该说第三次。如果她们放弃了,这样是好的;如果不放弃,犯恶作罪。那些比丘尼应当被劝谏。诸比丘,应当这样劝谏:应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尼向僧团提出动议——

724“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尼和某甲比丘尼混在一起住,行恶行、有恶名声、有恶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损害者,彼此之间互相覆藏过失。她们不放弃那件事情。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应当劝谏某甲比丘尼和某甲比丘尼,让她们放弃那件事情。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与某某的比丘尼,她们杂住共处,行止不端,名声败坏,风评恶劣,使比丘尼僧团不得安宁,彼此遮掩过失。她们不肯舍弃那桩事。僧团为了令她们舍弃那桩事,对名叫某某与某某的比丘尼进行劝告。哪位尊者同意对名叫某某与某某的比丘尼进行劝告、令她们舍弃那桩事的,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第二次我也宣说这件事……乃至……第三次我也宣说这件事……乃至……。”

“僧团已对名叫某某与某某的比丘尼进行劝告,令其舍弃那桩事。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如此记持此事。”

白时犯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犯粗罪,羯磨语结束时犯僧残。犯僧残者,白时恶作、两次羯磨语时粗罪,即消止。两三位应一起被劝告,多于这个数目则不应被劝告。

这是依据前面那些而说的。

在第三次劝告时犯戒,并非连同事情本身的行为。

这是指从僧团中被出罪。

……乃至……这也是因此才称为僧残。”

725在如法的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的羯磨而不放弃,犯僧残(僧残)。在如法的羯磨中,有疑惑而不放弃,犯僧残。在如法的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而不放弃,犯僧残。

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如法的羯磨,犯恶作。在非法羯磨中,有疑惑,犯恶作。在非法羯磨中,以为是非法羯磨,犯恶作。

726无犯:没有被劝告的人;放弃的人;疯狂者;最初犯戒者。

第九僧残学处完

10. 第十僧残学处

727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那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对那些被比丘尼僧团劝告的比丘尼们这样说:“圣尼们,你们就混杂地住在一起吧。你们不要分开住。僧团中还有其他的比丘尼,也是如此行为、如此名声、如此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恼害者,彼此遮掩过错的。僧团却什么都没说。僧团只是因为轻蔑、藐视、不忍、斥责、找弱点才对你们说:‘姐妹们确实混杂而住,行为恶劣、名声恶劣、声誉恶劣,是比丘尼僧团的恼害者,彼此遮掩过错的。圣尼们,你们分开吧。僧团称赞的正是姐妹们的独处。’”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感到不满、批评、呵责:“偷罗难陀圣尼怎么可以对那些被僧团劝告的比丘尼们这样说:‘圣尼们,你们就混杂地住在一起吧。你们不要分开住。僧团中还有其他的比丘尼……圣尼们,你们分开吧。僧团称赞的正是姐妹们的独处。’”……“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对那被僧团劝告的比丘尼们这样说:‘圣尼们,你们就混杂地住在一起吧。你们不要分开住。僧团中还有其他的比丘尼也是如此行为、如此名声、如此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恼害者,彼此遮掩过错的。僧团却什么都没说。僧团只是因为轻蔑、藐视、不忍、斥责、找弱点才对你们说:姐妹们确实混杂而住,行为恶劣、名声恶劣、声誉恶劣,是比丘尼僧团的恼害者,彼此遮掩过错的。圣尼们,你们分开吧。僧团称赞的正是姐妹们的独处。’这是真实的吗?”“这是真实的,世尊。”佛陀世尊喝斥……“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怎么可以对那些被僧团劝告的比丘尼们这样说:‘圣尼们,你们就混杂地住在一起吧。你们不要分开住。僧团中还有其他的比丘尼……圣尼们,你们分开吧。僧团称赞的正是姐妹们的独处。’诸比丘,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那么,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习这部学处——

728若比丘尼(对被劝别住者)说「姐妹们尽管相狎而住、别分开;僧中也有别的这样行恶的比丘尼,僧团只因轻慢才说你们」;诸比丘尼应劝谏……经三谏仍不舍,此比丘尼犯须三谏的僧残罪。

729指任何那样的……这个在这个意义上被叫做“那位比丘尼”的。

她说:“圣尼们,你们就混杂地住在一起吧。你们不要分开住。僧团中还有其他的比丘尼也是如此行为、如此名声、如此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恼害者,彼此遮掩过错的。僧团却什么都没说。”

这是以轻蔑的语气说。”

她们被称为被抛弃者。

她们出于愤怒而如此说。

她们被称为被毁坏者。

她们被称为偏离者。

她们这样说:'姐妹们混杂而住,是恶行者、恶名声者、恶称誉者,是比丘尼僧团的损害者,彼此覆藏过失。姐妹们啊,你们应当别离而住!僧团只赞叹姐妹们的远离。'

那位如此说的比丘尼。

其他比丘尼们。

那些看见或听闻的比丘尼们应当对她说:'尊者啊,不要这样说——"尊者啊,你们就这样混杂而住吧。你们不要各自别住。僧团中还有其他比丘尼也是如此行……尊者啊,你们应当别离而住!僧团只赞叹姐妹们的远离。"'应当第二次对她说。应当第三次对她说。如果她舍弃,这很好;如果她不放弃,犯恶作罪。那些听了却不说的比丘尼,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尼即使被拉到僧团中间,也应当对她说:'尊者啊,不要这样说——"尊者啊,你们就这样混杂而住吧。你们不要各自别住。僧团中还有其他比丘尼也是如此行……尊者啊,你们应当别离而住!僧团只赞叹姐妹们的远离。"'应当第二次对她说。应当第三次对她说。如果她舍弃,这很好;如果她不放弃,犯恶作罪。那位比丘尼应当被僧团教诫。诸比丘啊,应当这样进行教诫。应由一位贤能而有能力的比丘尼向僧团宣告:

730尊者们,请听我说。这位叫做某某的比丘尼,被僧团审问后,却对比丘尼们这样说:‘尊者们,你们就混在一起住吧。不要分开住。僧团里还有其他比丘尼,也是这样行为的,也是这样名声的,也是这样声誉的,她们是比丘尼僧团的祸害,是互相掩藏过失的人。僧团对她们什么也没说。僧团只是因为轻蔑、藐视、不忍、挑剔、软弱才对你们这样说——姊妹们混在一起住,是恶行、恶名声、恶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祸害,是互相掩藏过失的人。尊者们,你们分开吧。僧团只赞叹姊妹们独住。’她不放弃这种主张。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劝谏某某比丘尼,令她放弃那种主张。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听我说。这位叫做某某的比丘尼,被僧团审问后,却对比丘尼们这样说:‘尊者们,你们就混在一起住吧。不要分开住。僧团里还有其他比丘尼,也是这样行为的,也是这样名声的,也是这样声誉的,她们是比丘尼僧团的祸害,是互相掩藏过失的人。僧团对她们什么也没说。僧团只是因为轻蔑、藐视、不忍、挑剔、软弱才对你们这样说——姊妹们混在一起住,是恶行、恶名声、恶声誉,是比丘尼僧团的祸害,是互相掩藏过失的人。尊者们,你们分开吧。僧团只赞叹姊妹们独住。’她不放弃那种主张。僧团劝谏某某比丘尼,令她放弃那种主张。哪位尊者同意对某某比丘尼进行劝谏,令她放弃那种主张,请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

我再说第二次这个意义……乃至……我再说第三次这个意义……乃至……

僧团已经对某某比丘尼进行劝谏,令她放弃那种主张。僧团同意,因此沉默。我是这样理解的。

动议时,犯恶作;两次羯磨宣告时,犯粗罪;羯磨宣告结束时,犯僧残罪。犯僧残罪者,动议时的恶作、两次羯磨宣告时的粗罪,都息灭。

被称为‘这些’的,是以前面的那些为根据而说的。

这就是说,她是在乃至第三次劝谏时才犯,并不是连同行为的性质一起犯。

这就是说,她应从僧团中被驱逐出去。

这是僧团对犯下此罪的比丘尼给予别住、从根本召回、出罪,而不是由几位或一位比丘尼来进行。因此这被称为‘僧残’。这也正是对这类罪行的命名与称呼,所以也叫作‘僧残’。

731对于如法的僧团裁决,认为那是如法裁决而不愿舍弃,犯僧残罪。对于如法的僧团裁决,心存疑惑而不愿舍弃,犯僧残罪。对于如法的僧团裁决,误以为那是不如法裁决而不愿舍弃,犯僧残罪。

对于不如法的僧团裁决,误以为那是如法裁决,犯恶作罪。对于不如法的僧团裁决,心存疑惑,犯恶作罪。对于不如法的僧团裁决,认为那是不如法裁决,犯恶作罪。

732无犯的情况是:未被劝谏者;舍弃者;是精神失常者;是最初犯戒者。

第十僧残学处完

诸位圣尼,十七条僧残法已经诵出——其中九条是初犯即构成罪,八条是要经过三次劝谏。若有比丘尼违犯了其中任何一条,该比丘尼必须在两部僧团中履行半个月的别住。完成别住的比丘尼,应在有二十位比丘尼组成的僧团之处出罪。如果出罪她的比丘尼僧团,即便只差一位不满二十位,那位比丘尼就不能算是被出罪,而参与的那些比丘尼也应受谴责。这是这里应遵行的正确程序。

在此,我问诸位圣尼:‘你们对此是否清净?’第二次我再问:‘你们对此是否清净?’第三次我再问:‘你们对此是否清净?’诸位圣尼对此是清净的,因此默然。我这样铭记此事。

十七法完

比丘尼分别僧残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Thullanandā偷罗难陀比丘尼,本篇核心行为者
Bhikkhuniyo比丘尼们僧团成员
Manussā人们群众、在家众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有净信的儿子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无信不净信的儿子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大臣们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邪命外道们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离车(离车族男子)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离车妻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波斯匿王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跋陀·迦毗罗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船夫
Dutiyampi(经中未具名)心生执着的男子

地点

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毗舍离;憍萨罗国途中村落与河边。

事件

缘起于一在家信徒供养僧团储食后去世,其二子为继承权发生争执,比丘尼偷罗难陀介入诉讼并导致在家人受官府惩罚与拘捕,引发众人讥嫌。随后又相继发生偷罗难陀令盗贼女出家、以及多位比丘尼在旅途或村落中因独行、独宿、离众而遭遇险难甚至被侵犯的事件。佛陀由此为比丘尼逐一制定相关重罪学处,禁止她们涉入诉讼、接纳盗贼、以及未经允许单独行动或住宿。

经文摘要

比丘尼介入世俗纠纷与独行遇险等事件引发讥嫌 → 佛陀呵责偷罗难陀等并令制定学处 → 详列从涉讼到独宿共十条桑喀地谢萨罪及其开缘与判罪细则。

中心思想(白话 + 重点拆解)

1. 背景:出家人为何不能当“诉讼代理人”

故事开场就是一个遗产争夺案。一个儿子想把父亲已承诺供养僧团的粮食分掉,另一个儿子想遵守父亲的遗愿。偷罗难陀比丘尼直接下场帮腔,还跑去跟大臣们对质,用“你们见过布施还要证人吗”这套逻辑打赢了官司。表面赢,实则输:败诉的男子气急败坏,骂她们是“剃发的束缚女”,还雇邪命外道来辱骂,最后自己被官府抓。群众整个大反感,说比丘尼一来夺物、二来害人受罚、三来害人被捕,下一步是不是要害死人了?

经文原话说她是“诉讼语者而住”——就是活得像个职业打官司的。

→ 拆开看:关键在“诉讼”被定性为“内生的、财产的、税收的”。这等于说,只要比丘尼在钱财、继承、税务纠纷里主动站队、介入、推进,就犯了这一条。哪怕你帮的是“正确”的一方。因为出家人的“法”在另一个维度,不能在世俗法庭里以原告或代理人的方式行事。

2. 核心:十条“桑喀地谢萨”,其实就是两道防线

这十条规定可以串成两条主线。第一条是“别碰别人的锅”:不能介入诉讼(第一条);不能明知是罪犯、淫妇还让她出家(第二、三条)。特别是第三条,连“是僧团因嫉妒、轻蔑才针对你们,你们别分开”这种煽动分裂的话都不准说,说了要经过三次劝谏,不改就犯重罪。

→ 拆开看: “僧团中还有其他比丘尼也是如此行……僧团只是出于轻蔑、藐视、不忍、嫉妒、软弱而对你们如此说”——这段话被佛陀列为大忌。因为它用“别人也烂,为何只罚我”的世俗逻辑,瓦解僧团的裁决程序。佛陀立规矩就是规矩,不能说“你不公平所以我不用听”。这是维系僧团统一性的绝对底线。

第二条是“别把自己当孤胆英雄”:不能独行于村落间、独渡河、独宿、离众独行(第四到九条)。那些出事被侵犯的比丘尼,不是因为在干什么坏事,纯是正常赶路、肚子痛、要过河——但“独自”这件事本身就打开了被侵犯的口子。

→ 拆开看: 渡河那一段特别直白——“内衣被水浸湿”就算进入危险区。戒律不跟你谈“她有没有过失”,而是直接以行为边界作硬保护。这等于说:不论动机多纯,只要跨过那条物理/制度的线,罪就成立。这是用规矩代替个体判断的安全网。

3. 要旨:这条罪为什么叫“僧残”?

“桑喀地谢萨”是重罪,必须先在比丘和比丘尼“两部僧团”前做半个月的别住(隔离反省),然后由二十位清净比丘尼出罪。少一个都不行。违犯者几乎等于被半驱逐。所有这十条,表面是戒条,底下是对“僧团作为整体”的信任:你的事、你的安全、你的清白,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 一句话要旨: 比丘尼的清净不在个人单独证明,而在与僧团的共住共决;一旦把世俗官司、外人污名或孤独逞强带进僧团,就是割裂这个共同体。

关键术语锚

- dhamma → 法(此处指“案件/诉讼”) | 易错解:通常解为“佛法”或“真理”,但本篇中出现在“诉讼的大臣们”语境,指世俗法律案件,不是出世间法。

- saccaṃ → 真实/如实 | 易错解:在这里不是“四圣谛”的谛,而是口语中的“说实话/符合实情”。偷罗难陀说的“尊者确实说了真实”就是这个意思。

- saṅgha → 僧/僧团 | 易错解:本篇反复强调“两部僧团”与“二十众比丘尼僧团”的裁决权。这不是抽象教团,而是有具体人数和资格的制罪、出罪实体。

- kamma → 业/甘马(羯磨) | 易错解:在制罪流程中反复出现“白时犯恶作,两次甘马时粗罪,甘马结束时犯僧残”。这里的kamma不指行为因果,专指僧团表决程序“羯磨”。

- anāpatti → 无犯 | 易错解:每条戒末尾必有“无犯:……疯狂者、最初犯戒者”。这是对心智不正常或规则初立时无意触犯者的豁免,不可随意扩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