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力的讨论

(2) 双结品义注 · 35 段

力论的注释

4444. 现在,在出世间论之后,紧接着对以经典为开端的力论——也就是《出世间论》品中所说的力论——中尚未解释过的义理进行注解。在这里,先按照经典的方式显示五种力,为了进一步显示其他诸力,便说“还有六十八种力”等开头的话。所有这些力,都是因为不被各自的对立面所动摇,所以称为力。在“惭力”等词中:因为对恶感到羞耻,所以叫惭,这是羞耻的名称。因为对恶感到畏惧,所以叫愧,这是对恶的怖畏的名称。惭由内心生起,愧由外缘生起。惭以自己为主导,愧以世间为主导。惭安住于羞耻的本性,愧安住于畏惧的本性。惭的特征是具足敬重,愧的特征是怖畏罪过、见到怖畏之相。正是这惭,不被无惭所动摇,所以是惭力。正是这愧,不被无愧所动摇,所以是愧力。不被不审察所动摇,所以是审察力,这是审察慧的名称。以精进为首修习七觉支时,所生起的力量是修习力,这是对如此生起的四种蕴的称呼。清净的戒等是无过力。四摄事是摄力。也有读作“在摄受中有力”的。对苦和轻蔑的忍受是忍力。通过说法使他人欢喜,是教示力。使所修习的义理得以证得,是信解力。在诸善法中多修多行,是自在力。在诸善法中随自己所好而安立,是决意力。惭力等这些词的含义,是依据论母各处的文句,特别取与之相应的意思来说的。止力和观力,就是已经达到力用阶段的止和观本身。

在论母的释义中,先说“于无信而不动摇,故为信力”,这是点明了根本的力义,然后再以其余九种方式对此根本义加以分别详示。因为,某一法达到不动摇、具足力用的状态时,便能支撑俱生法,制伏对立的烦恼,净化作为通达之开端的戒与见,令心安住于所缘,令心明净,令心得自在并证得殊胜;由此更向上而证得更高的通达,次第证得圣道而现观诸谛,于证果时安立于灭。因此,以九种方式分别了力义。这一解说方式,也适用于精进力等其余四力。

对欲贪感到羞惭:与出离相应的修行者,是以出离而对欲贪感到羞惭。对愧也是如此。通过这两者,其实已经说明了对一切不善法生起惭与愧。对嗔等词的含义,也应当依照同样的方式来理解。已审察:是依不痴,从过患的角度去审查。修习:就是增长。应舍:指贪等过失。摄受:就是系缚。堪忍:就是那位修行者能接受、觉得合意。施设:就是令欢喜。决择:就是令思惟。运用自在:就是成为心的主宰之后,令心随自己的意愿运转。决意:就是确立。修习力等一切,也都是指出离等本身。虽然在论母的注释中是以另一种方式说的,但应当知道,这里不再解说,是因为其含义已由字词本身显明。详细说明了止力与观力之后,在结尾处说伴有掉举的烦恼和蕴不能动摇它等,以及伴有无明的烦恼和蕴不能动摇它等,这是为了显示止力与观力的特征。

在有学力和无学力中,“修学正见,所以是有学力”的意思是:有学的人修学正见,所以叫有学;那正见就是这位有学者的力,所以叫有学力。其中,“因为已经修学完毕,所以是无学力”的意思是:无学的人对正见已经修学完毕,不再修学了,所以叫无学;那正见本身就是这位无学者的力,所以叫无学力。对正思惟等,也是同样的道理。“正智”指省察智。这个智即使是世间的,因为在有学身上生起,所以说是有学力;因为在无学身上生起,所以说是无学力。“正解脱”指除了八支圣道之外,其余与果相应之法。不过有些人说:“除了出世间解脱之外,其余一切解脱都是正解脱。”它作为有学力和无学力的道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

在漏尽者的诸力当中,这一切也都属于智之力。经文里说“漏尽比丘的”,这是表示行为者的属格,意思是“由那位漏尽比丘”。“无常故”是指以生起之后又坏灭的方式,观见为无常。“如实”是指依照事物本来的样子。“以慧”是指与观相应的道慧。因为善见了无常,以这为根本,也就善见了苦和无我。“以此”是表态中性词,或者意思是“由于什么原因”。“依于”就是缘于。“宣说”就是承认、宣称。“火坑喻”是因为有极大热恼,所以用火坑来比喻。“爱欲”是指所依之欲和烦恼欲两者。

趣向远离:以果等至的力量,倾向于被称为依远离的涅槃。确实有三种远离:身远离、心远离、依远离。身远离属于身居远离之处、乐于出离的人。心远离属于致力于增上心的人。依远离属于无依著的人、已到达诸行灭尽的人,或者是指倾向于被称为出离远离的涅槃。确实有五种远离:镇伏远离、彼分远离、正断远离、止息远离、出离远离。趣向远离,就是倾向于远离。倾向远离,就是朝向远离。偏向远离,就是以远离为首要方向。后两个词和前一个词是同义词。住于远离,就是远离烦恼,或者已远离。乐于出离,就是乐于涅槃,或者乐于出家。已消尽,就是已完全消尽,即使一部分也不执著、已解脱、已脱离。一切,就是一切方式。顺漏法,就是与漏相应,作为漏之因的烦恼法,这是意思。或者,已消尽,就是已离欲,无贪,这是意思。从何?从一切顺漏法,从一切三地法,这是意思。在此,以十种漏尽者之力,讲述了漏尽者的世间与出世间之道。他们说:“一切行无常”,是苦遍知之力;“诸欲如炭火”,是集断之力;“心倾向于远离”,是灭作证之力;“四念处”等,是七种道修习之力。十种神变之力将在神变论中显现。

在解说如来力时,所谓“如来力”,是指那些不与其他人共有、只属于如来的力。或者说,就像过去诸佛的力是依靠福德积习的圆满而成就的那样,这样成就的力也叫如来力,这是另一种含义。其中,如来力有两种:身力和智力。在这两者当中,身力应当依照象族来理解。古代的大德确实这样说过:

“黑象、恒河象、白象、红褐象、黄褐象;

香象、吉祥象、金象、伍波萨他象、六牙象,一共十种。”

这就是十种象族。其中,“黑象”要理解为普通的象族。十个男人的体力,等于一头黑象的力气。十头黑象的力气,等于一头恒河象的力气。十头恒河象的力气,等于一头白象的力气。十头白象的力气,等于一头红褐象的力气。十头红褐象的力气,等于一头黄褐象的力气。十头黄褐象的力气,等于一头香象的力气。十头香象的力气,等于一头吉祥象的力气。十头吉祥象的力气,等于一头金象的力气。十头金象的力气,等于一头伍波萨他象的力气。十头伍波萨他象的力气,等于一头六牙象的力气。十头六牙象的力气,等于一位如来的身力。这个力也叫那罗延坚固力。按普通象的数量来算,这个力等于百亿头象的力气;按人数来算,等于千亿个男人的力气。以上这就是如来的身力。

智慧力在这里以及其他经典中,指的就是十力智;《中部》里说的四无畏智、在八种大众中不动摇的智、辨别四生的智、辨别五趣的智,以及《相应部》里说的七十三种智、七十七种智等等,还有无数其他种类的智。这些就叫智慧力。这里所指的也正是智慧力。因为智具有不可动摇和能支撑的作用,所以称为力。

“处与非处”是指从因和因的角度来了知。因为果依那个因而安住,依它而存在、生起和持续,所以那个因被称为“处”。世尊如实了知:哪些法对哪些法的生起是因、是缘,那就是那些法的“处”;哪些法对哪些法的生起不是因、不是缘,那就是那些法的“非处”。他这样如实了知处就是处、非处就是非处。“以彼智”是指以那个智。“此”是指这个处非处智,对如来来说,这就叫作如来的一种力。其余各句的衔接也应这样理解。

所谓“牛王位”,就是最殊胜的处所、最上的处所;或者,“牛王”指过去诸佛,意思是诸佛的地位。再者,一百头牛中的首领叫usabha,一千头牛中的首领叫vasabha。或者说,一百群牛中的首领叫usabha,一千群牛中的首领叫vasabha。而在一切牛中最为殊胜、能承受一切危难、通体白色、端严可爱、能背负沉重负担、即使听到上百道雷声也不惊恐的牛王,叫nisabha。这里所指的就是usabha,这也是nisabha的同义词。属于usabha的,就叫āsabha。“位”是指用四只脚压踩大地而站立。此(位)因如同āsabha(牛王)而称āsabha:就像那头叫nisabha的牛王,具足牛王之力,用四只脚压踩大地,以不动的姿态站立;同样,如来也具足十种如来之力,以四无畏为脚,压踩八众的大地,在包括天神的世间里,不被任何敌人或对手动摇,以不动的姿态站立。当他这样站立时,便宣称、趋入、不否认地把那个牛王位担在自己身上。因此说——“他宣称牛王位”。

在八种大众中:按刹帝利、婆罗门、居士、沙门,以及四大王天、三十三天、魔、梵天神来分,就是这八种大众。作狮子吼:意思是发出最殊胜的吼声、毫无畏惧的吼声,或者发出像狮子吼一样的声音。这个含义要依据《狮子吼经》来说明。又像狮子因为能忍受、能摧破,所以被称为狮子;同样,如来因为能忍受世间法、能摧破外道的说法,所以被称为狮子。这样所说的狮子发出的吼声,就是狮子吼。其中,就像狮子具足狮子的力量,在任何地方都无所畏惧、毫毛不竖,发出狮子吼;同样,如来狮子也具足如来的力量,在八种大众中无所畏惧、毫毛不竖,以“这是色……”这样的方式,发出具足种种教说庄严的狮子吼。因此说——“在众中作狮子吼”。

转梵轮:这里的“梵”是指最殊胜、最上、清净。而“轮”这个词——

在成就、相、车之轮、威仪中;

在布施时,宝、法、胸,以及在轮等中,它可见。

在这里,它指的是法轮,而这个也要从两方面来说明。

在“比丘们,有这四种轮,具足这些轮的天与人……”(《增支部》4.31)等经文里,这个“轮”是在“成就”的意思上出现的。在“足底生有轮相……”(《长部》2.35)里,是在“相”的意思上。在“如车轮随运载者的脚”(《法句经》1)里,是在“车轮”的意思上。在“四轮、九门……”(《相应部》1.29)里,是在“威仪”的意思上。在“布施吧,享用吧,不要放逸,乔萨罗王,转动轮吧”(《本生经》1.7.149)里,是在“布施”的意思上。在“天界的宝轮出现了……”(《长部》2.243)里,是在“宝轮”的意思上。在“我所转动的轮……”(《经集》562)里,是在“法轮”的意思上。在“被欲望击中的人,轮在头顶旋转”(《本生经》1.1.104;1.5.103)里,是在“胸轮”的意思上。在“即使以刀刃为边缘的轮……”(《长部》1.166)里,是在“打击用的轮”的意思上。在“霹雳轮”(《长部》3.61;《相应部》2.162)里,是在“霹雳圈”的意思上。而在这里,这个词指的是法轮。

这个法轮有两种:证悟智和教说智。其中,由智慧培育、能给自己带来圣果的是证悟智;由悲心培育、能给弟子们带来圣果的是教说智。证悟智又分两种:正在生起和已经生起。从出家一直到阿拉汉道,这叫正在生起;在证果的那一刻,这叫已经生起。或者,从兜率天一直到在菩提树下证得阿拉汉道,这叫正在生起;在证果的那一刻,这叫已经生起。或者,从燃灯佛的十力开始一直到阿拉汉道,这叫正在生起;在证果的那一刻,这叫已经生起。教说智也分两种:正在转动和已经转动。一直到孔丹尼亚长老证得阿拉汉道,这叫正在转动;在他证果的那一刻,这叫已经转动。其中,证悟智是出世间的,教说智是世间的。这两种智都不与其他人共有,只有佛陀才能生起。因此说——转梵轮。

“业造作”是指已经受持并造下的善业或不善业,或者业本身就是业造作。“依处与因”是指从缘和因这两个角度来看。其中,趣向、所依、时间、加行是果报的依处;业则是因。

“遍行”是指既通往一切趣向、也不通往任何趣向。“行道”就是道路。“如实了知”是说:即使有许多人正在杀同一个众生,他也能知道这个人的思将导向地狱,那个人的思将导向畜生趣。就像这样,在同一个对象上,对于被称为善思、不善思的种种行道,他能不颠倒地了知它们的真实本性。

“有多种界”是指由眼界等界,或者由欲界等界而形成的多种界。“种种界”是指这些界各自性质不同,所以是种种不同种类的界。“世间”是指蕴世间、处世间、界世间。“如实了知”是指对每一种界都无颠倒地彻见其真实本质。

种种意乐:因为有意乐低劣、殊胜等种种不同,所以就有种种不同的意乐状态。

“其他有情”是指殊胜的有情。“其他人”是指比他们更下劣的其他有情。或者,这两个词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只是世尊为了适应所度化的对象,才分两种方式来说。这里也是按照世尊所说的方式来解释。“根之上下”是指信等诸根的殊胜与低劣,也就是它们的增长与减退。

禅那、解脱、定、等至:指初禅等四种禅那,以有色的形式见外色等八种解脱(《无碍解道》1.209),有寻有伺等三种定,以及初禅等至等九种渐次等至。杂染:指导致退失的法。清净:指导致殊胜增进的法。出起:指从禅那等中出离的那个原因。不过,这个出起按照“清净也是出起,从各个定出起也是出起”(《分别论》828)的说法,指的是熟练的禅那以及有分和果等至。因为较低的熟练禅那是较高的禅那的近因,所以说“清净也是出起”。而通过有分,可以从一切禅那中出起;从灭尽等至则通过果等至出起。针对这一点,所以说“从各个定出起也是出起”。

宿住智、天眼智、漏尽智这三种智,前面已经说明过了。

在这里,“依漏尽”是指通过阿拉汉道彻底断尽一切烦恼。“无漏”是指远离了诸漏。“心解脱与慧解脱”:这里用“心”来指与阿拉汉果相应的定,用“慧”来指与那个定相应的慧。应当这样理解:定因为远离了贪,所以叫心解脱;慧因为远离了无明,所以叫慧解脱。世尊确实这样说过:“比丘们,他那份定就是他的定根;比丘们,他那份慧就是他的慧根。比丘们,就是这样,由于离贪而有心解脱,由于离无明而有慧解脱。”(《相应部》5.516; 520)此外,这里还应当知道,止的力量是心解脱,观的力量是慧解脱。“于现法”是指在当前这个生命体中。“自己以证智作证”是指以殊胜的智慧亲自现前证知,不依赖他人而了知。“具足”是指已经证得、已经完成。这十种力智的详细说明,应当按照《阿毗达摩》(《分别论》809等)所说的方法来了知。

在这里,有其他派别的人提出这样的说法:所谓十力智,并不是一种单独的智,它只是全知智的一种分类而已。但不应该这样看。因为十力智是一种智,全知智是另一种智。十力智只了知各自对应的作用,而全知智既了知那些,也了知那些之外的其他一切。在十力智当中,第一智只了知因与非因,第二智只了知业与异熟的各种差别,第三智只了知业的限定,第四智只了知诸界差别的原因,第五智只了知有情的意乐与胜解,第六智只了知诸根的锐利与迟钝,第七智只了知与禅那等相关的那些有情的杂染等情况,第八智只了知过去曾住的诸蕴相续,第九智只了知有情的死与结生,第十智只了知对诸谛的限定。而全知智则既了知这些所应了知的,也了知比这些更超胜的。但它并不执行所有这些智的全部作用。因为全知智即使作为禅那,也不能令心进入安止;作为神通,也不能变现种种变化;作为道,也不能断尽烦恼。

另外,应该这样反问那位外道论师:这个所谓的十力智,到底是有寻有伺、无寻唯伺,还是无寻无伺?是属于欲界、色界、无色界,还是世间、出世间?如果他真的知道,就会说:按顺序,前七种智是有寻有伺的。接着会说:后面两种是无寻无伺的。还会说:漏尽智可能是有寻有伺,可能是无寻唯伺,也可能是无寻无伺。同样,他还会说:按顺序,前七种是欲界所摄,后面两种是色界所摄,最后一种是出世间。他还会说:而全知智则只是有寻有伺的,只是欲界所摄,只是世间的。

明白了这里对“未曾有过的解释”的说明之后,现在要知道:如来首先以处非处智,看见应受调伏的众生有没有烦恼障——也就是能不能证得漏尽、不能证得漏尽的处与非处。这是从看见世间正见的立足处,以及看见决定邪见没有立足处而知道的。然后,以业报智看见他们有没有报障,这是从看见三因结生而知道的。以一切处行道智看见他们有没有业障,这是从看见他们没有无间业而知道的。这样,对于没有障碍的人,为了随顺说法,以种种界智看见他们行为上的差别,这是从看见界的种种差别而知道的。接着,以种种意乐智看见他们的意乐,即使他们还没有开始努力修行,也能随顺他们的意乐而说法。这样看见意乐之后,为了按照他们各自的能力和力量说法,以根上下智看见他们根器的上下差别,这是从看见信等诸根的锐利与迟钝而知道的。即使这样完全了知了根器的上下差别,如果他们还在很远的地方,就以禅那等智——因为在禅那等法上已经得到自在——以神通力特别快速地接近他们。接近之后,以宿住随念智为他们显示过去生的情形,再以凭借天眼威神力才能得到的他心智看见他们当前心的殊胜状态,最后以漏尽智的威神之力,由于对通向漏尽的道路已经没有迷惑,就为他们说法,使他们证得漏尽。因此,应当知道:就是按照这个次第,才说了这十种力。

4545. 现在,为了从特相上说明一切力,他以“依什么意义是信力”等方式提问,又以“于不信之事不可动摇的意义”等方式作答。其中,“知惭”等是以人为立足点的开示。在修习力等直到决意力的诸力中,应知“于彼处”“由彼”“彼”都是指出离等而言。由彼定而心得统一,意思是:依靠那定,心成为专一。于彼处生起,意思是在那里以寂止的相应而生起,或者以那为观照对象而生起。于彼处学,意思是在那有学力中,有学之人正在修学,故称有学力。于彼处已学,意思是在那无学力中,无学之人因已学毕,故称无学力。“由彼智而诸漏尽”:由彼世间与出世间的智慧令诸漏断尽,因此彼智即是漏尽者之力。“彼成就”神通力:在成就神通的人那里,神通得以成就,因此神通本身就是力,称为神通力。以无量义:因为声闻只以一部分了知处非处等,所以是就一切行相了知而说“如实了知”。虽然在三明中没有说“如实了知”,但在其他地方说过的缘故,所以在三明中也可说已说。在其他地方:在其余七智力和阿毗达摩中,以及在十力中。然而,了知根上下之智是一切声闻所不共的。因此,十力也是声闻所不共的。以增上义、以无比义,故为无量,正因如此,才说“以无量义为如来力”。

《力论》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