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心藤品·婢女天宫注释

1. 女天宫义注 · 380 段

2. 心藤品

婢女天宫注释

第二品里,以“如帝释天王”开头的那则,是《婢女天宫》。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祇园精舍时,舍卫城有一位男居士和许多男居士一起,傍晚去精舍听法。大众散去后,他走到世尊面前说:“尊者,从今以后,我要向僧团提供四份常供饭食。”世尊于是为他说了相应的法,然后让他回去。他告诉负责分派饭食的人:“尊者,我已经安排好向僧团提供四份常供饭食,从明天起,请圣者们到我家里来。”然后回到自己家中,把这件事告诉婢女,说:“这件事上,你要时时刻刻不放逸。”她答应道:“好的。”她本来就信心具足,喜欢修福,又持戒清净,所以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备好精美的饮食,把比丘们要坐的地方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摆好座位。比丘们来了,就请他们坐下,顶礼之后,用香、花、熏香、灯烛等供养,然后恭敬地侍奉饮食。

有一天,她走到用完餐的比丘们面前,顶礼后这样问:“尊者,怎样才能从这生等种种苦里解脱出来呢?”比丘们先给了她三皈依和五戒,又向她说明身体的本性,引导她修不净作意;另外一些比丘则为她讲说与无常相应的法。她在十六年里持戒,时时如理作意,有一天得到适合听法的机会,又因为智慧已经成熟,观智增长,就证得了入流果。后来她命终,投生为帝释天王的宠爱侍女。六万种乐器为她奏乐侍奉,十万天女围绕着她,她享受着广大的天界福报,欢喜快乐,带着眷属在园林等处游逛。大目犍连尊者像前面所说的那样见到了她——

157157.

即使帝释天王,在美丽悦意的心蔓园里;

在众女子簇拥下,四处游历;

照亮了所有方向,就像晨星一样。

158第158颂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第159段

我请问你,具有大神力的王后:

你生而为人时,做了什么福德?

你是哪位,这样燃烧着威神?

你的色辉耀于一切方吗?——他问道。

160160.

“那位天神被目犍连尊者一问,心里很欢喜,

她回答了所问的问题,解说了这是何种业的果报。”

161161.

我曾经投生到人间、生而为人时,在别人家里做过被人使唤的女奴。

第162段

我是具眼者、有名声的乔达摩的近事女,

我在那位如如者的教法中,有了出离。

第163偈颂

就算这身体真的碎掉,这里面也根本没有什么可依靠的。

五种学处之道,能带来安乐,平安无灾。

第164偈颂

这条路没有刺,也没有障碍,它笔直,是善士们所开示的。

你看,这就是那位女子所证得的出离之果。

165165.

我是帝释天王的传唤天女。

六万件乐器,为我奏响,把我唤醒。

第166偈颂

阿蓝婆鼓、伽伽罗鼓、毗摩鼓,善说鼓与疑鼓;

莲花鼓、妙触鼓,维那莫卡鼓及女鼓。

167167.

难陀、苏难陀、首那丁那和须质弥多,

阿蓝跋娑、弥萨给西,还有奔陀利迦、达噜尼。

第168段

伊尼帕萨、苏帕萨,须跋陀罗及柔语的穆杜瓦迪尼;

此等并诸余天女,皆是卧榻之上唤醒天女之人。

第169偈颂

那些天神按时来到我跟前,当面对我说话;

“来吧,让我们起舞,让我们歌唱;来吧,让我们令你欢喜。

170170.

这不是没修功德的人能有的,只有修了功德的人才有这个。

无忧的欢喜园,令人愉悦,是三十三天众的大林苑。

第171段

没做过功德的人,今生没有安乐,来世也没有安乐。

今生和来世,已作功德的人都有安乐。

第172偈颂

想和他们作伴的人,应当多修善法。

确实,做了福德的人在天界享有欲乐,他们欢欣快乐。天神这样解说了。

157这里,“api sakkova devindo”里的 api 表示称赞,“iva”省略了字母 i,是用来表示比喻,所以意思是“就像帝释天神是天众之主”。说这位天女与帝释天神同等,是为了显示她眷属的成就。有些人说:“api 只是一个语气词。”“心蔓园”:因为这座天园是由一位名叫质多的天女以福德之力化现出来的,或者因为那里多数是具种种奇妙花果等特色的心蔓等连续藤蔓,所以得名“心蔓园”。

161“为他所使”:就是在别人家里,被派去做各种差事,意思是“替他人办事的人”。

162我虽然身为婢女,却成了具足五眼的佛陀、世尊的近事女,持戒十六年,修习业处并如理作意。由于如理作意的力量,在我心中生起了正精进——它属于三十七菩提分法所摄的范畴,是在具足“如”相功德的导师教法中,从烦恼那边出离出来,因此得名“出离”。

163-4163-4. 为了说明那精进之前行分的运作方式,说了“哪怕这身体破碎,在这里也绝没有停息”。它的意思是:即使我这身体破碎、毁灭,我对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顾惜,在这业处修习的加行中,我的精进绝不停息、绝不松懈——她这样激励精进,策励修观。

现在,为了显示她这样努力修观之后所获得的功德,她说道:

五学处的道路,是安稳的、吉祥的;

没有刺,没有荆棘丛,没有让人迷失的密林,是善人们所说的正直之道。

请看这精进的果报,一位女子是怎样证得的。

这里先讲一下它的简要含义:那条圣道和五条学处相关联,因为它是依靠恒常持戒而受持的五条学处和修学部分,以它们作为强有力的依止条件而获得,又因为圆满这些学处而与之相关联。当它在某个人的心相续中生起时,由于它能以一切方式带来安稳,而且本身性质美好,所以叫“安稳”;由于不被染污的法所伤害,又是获得安稳的原因,所以叫“吉祥”;由于没有贪欲等棘刺,所以叫“无棘刺”;由于断除了烦恼、邪见、恶行这片密林,所以叫“无密林”;由于能去除一切歪斜、弯曲、不正,所以叫“正直”;由于被佛陀等善士所宣说,所以叫“善士所开示的”圣道。就像那个智慧只有两指宽的女人,依靠这种方法也证得了它,她向帝释天神说:请看这种出离、这种如前所说的精进之果。

165我是能被自在天王帝释召唤交谈的天女。帝释被称为“瓦萨瓦帝”,是因为他按自己的意愿行事,或者因为他在两个天界中行使自己的权威和支配,所以叫瓦萨瓦帝。这位瓦萨瓦帝帝释天王,我是他能召唤、能交谈对话的对象,或者在他游戏时能被他召唤。请看离弃烦恼、精进努力所得到的果报——这就是这段偈颂的意思。五种乐器以十二种手位一起演奏,合计为六十种。这里说的是有上千件乐器以侍奉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因此说“六万件乐器为我作觉醒”。这里的“觉醒”是指唤起喜悦和满足。

166-8关于“Ālamba”等词,有人说这是部分乐师天子的名字简称,但其实这是乐器的名称。“Vīṇāmokkhā”等是天女。“Sucimhitā”意思是纯净的微笑,或者这本身就是她的名字。“Muduvādinī”意思是说话柔和的人,因为她言语温柔,或者她极其擅长柔和地演奏,也可能这本身就是她的名字。“Seyyā”就是更优胜的意思。“Accharānaṃ”是指在众天女当中,在歌唱方面更受赞叹。“Pabodhikā”意思是“令觉醒者”。

169“适时”是指合宜恰当的时机。“她们当面说”是指她们面对面,或者满心欢喜地说。为了说明她们是怎样说的,所以接着说:“来,我们跳舞吧,我们唱歌吧,来,让我们讨你欢心。”

170这个“此”,是指我所得到的这个地方。“无忧”,是因为这里只出现合意、可爱、亲爱、可悦的色等境界,所以没有忧愁。正因为如此,一切时候喜乐都在增长,所以叫“欢喜园”。“三十三天的大林苑”,是指三十三天的广大而可敬的园林。

171像这样的天界成就,本来就是纯粹靠福业而来的。她按个别的方式说完之后,又按不个别的方式显示,说出这首偈颂:没有修福的人得不到快乐。

172接着,她为了说明自己所获得的天界住处,是与其他众生共享的欲乐境界,而说出结尾的偈颂:“对于想要与他们共处的人。”这里的“他们”指三十三天的诸天神。“想要共处的人”,就是想要与他们拥有同一存在状态的人;这里用的是表示行为主体的属格。所谓“共”,就是共同运作,它的状态就是“共处”,就像勇士的状态是勇力一样。

长老在天女说出自己的福业之后,就为她和她身边的天众说法,然后从天界回来,把这件事禀告给世尊。世尊以这件事作为说法的因缘,为在场的大众开示佛法。那次开示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都得到了利益。

《婢女天宫注释》终

拉克胡马天宫注释

“以殊胜的容色”这句话,说的是拉库玛的天宫。她的来历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波罗奈城的时候,波罗奈有一座城门叫渔夫门,离这座门不远的地方有个村子,也因此被称为“渔夫门”。那里有一个叫拉库玛的女人,她有信心、心地清净、智慧具足。她看见比丘们从这座门进来,就上前顶礼,把他们请到自己家里,用勺子舀饭布施。凭着这样的亲近,她的信心不断增长,后来建了一座集会堂,为进来的比丘们铺设座位,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手水。她家里有的米饭、麦粥、菜叶等食物,都拿来布施给比丘们。她在比丘们面前听了法之后,安住在皈依和戒律上,心得安定,又学了观禅的业处,精勤修观。因为她具备了亲依止的善根条件,不久就证得了入流果。她后来命终,投生到三十三天的一座大宫殿里,有一千个天女做她的随从。她在那里享受天界的福报,快乐地游玩。大目犍连长老游历天界时,用“以殊胜的容色”等偈颂问她,后面说的都和前面一样。因此说道:

173173.

天神啊,你以如此殊胜的容色站在那里,

照亮了所有方向,就像星星一样。

174174.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175175.

“我请问你,具大神通力的天女:你生为人时,做了什么福德善业?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176176.

那位天神被目犍连问到后,满心欢喜,

被问之后她回答说:“这是哪种业的果报。”

177177.

从渔夫门出去后,那里曾是我的住处。

在那里,大仙们的弟子们正四处游走。

第178偈颂

饭、豆粥、菜蔬、盐与酸粥,

我以清净之心,布施于正直之人。

第179偈颂

“十四日、十五日,以及半月的第八日;

以及具足八支的神变半月。

180第180颂

我将守持布萨戒,始终在戒律上防护;

由于克制与分享,我住在这天宫里。

181第181则。

远离杀生,也克制妄语;

远离偷盗、邪淫,也远离饮酒。

第182偈颂

乐于五学处,通达于圣谛。

有位女居士,她亲近具足眼智、名声远扬的乔达摩。

183183.

“以此,我有如此容色……(中略)……我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尊者,请您用我的话,以头面顶礼世尊的双足,说:“尊者,有一位名叫拉库玛的近事女,以头面顶礼世尊的双足。”尊者,世尊会在某个沙门果上授记我,这并不稀奇。而世尊授记我证得的是一来果。

177在这里,“从渔夫门出去”指的是从渔夫门出去的那个地方。

178Ḍāka 指的是用饭豆等粮食做成的食物。Loṇasovīraka 是一种要用谷物汁等许多配料调制出来的饮料,人们也叫它“Ācāmakañjikaloṇūdaka”。

问答结束的时候,那位女众因为长老的说法而证得了一来果。剩下的内容,应当按照优多罗章所说的方式来了知。

《拉库马天宫解说》终

3. 施米汤女的天宫注释

“为乞食而游走”指的是施米泔水者的天宫。这天宫是怎么来的呢?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精舍的迦兰陀竹园。那时,王舍城里有一户人家被蛇风病侵袭,家里除了一名女子,其他人都死了。她害怕死亡,丢下房子和家中所有财物粮食,从墙洞逃了出去,变得无依无靠,跑到别人家,住在屋后。那家人心生怜悯,把锅里剩下的粥、饭、米泔水等给她。她吃了这些,就这样维持生活。

那时,具寿大迦叶尊者入了七天的灭尽定,出定之后心里想:“我今天该接受谁的供养,才能帮到谁,让他脱离恶趣和痛苦呢?”他看见那个快要死去的女人,也看见她已经造下了会把她引向地狱、已得机会成熟的业,于是想:“我如果去她那里,她会把自己得到的米泔水供养给我。凭这个功德,她会投生到化乐天。这样我就能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来吧,我要帮她成就天界的福报。”于是他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袈裟,朝她住的地方走去。这时,帝释天神化作一个陌生人的模样,带来了种种美味、种种菜肴的天界食物。长老知道后,拒绝说:“憍尸迦,你已经做过善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不要夺走那些困苦贫乏的人的福报!”说完,他就站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那位长老来到她家门前站定。她看见长老,心里想:这位长老有大神通力,可我这里没有适合供养他的嚼食或啖食。这钵酸粥水盛在脏器皿里,混着草屑和尘土,没盐、冰凉、没什么味道,只够勉强当漱口水,我哪敢拿这种东西给这样的尊者。于是她对长老说:请您接受吧。长老只往后退了一步,就站在那里不动。屋里的人拿来食物想供养,长老不接受。那个穷苦女人明白了:长老就是为了帮助我才来这里,他只愿意接受我所有的东西。她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满怀恭敬,把那酸粥倒进长老的钵里。长老为了增长她的信心,做出进食的样子,人们就为他铺好座位。长老坐在那里,吃了那酸粥,喝了水,放下钵,净了手,作了随喜祝福,然后对那个穷苦女人说:从今生逆数到第三世,你曾是我的母亲。说完就离开了。她因为对长老产生了极大的净信,就在那天夜里初更时分去世,投生到化乐天众中。帝释天王知道她去世了,就观察:她到底投生到哪里去了。在三十三里找不到,便于夜半时分来到尊者大迦叶面前,问她投生的地方,问道:

185185.

你托钵行乞、默然伫立之时;

穷困堪怜的女子,正寄身倚靠他人门户。

186186.

“她用自己清净的信心,亲手把米粥布施给了你;

她舍弃了人身之后,到底去了哪里呢?”

他说了两首偈颂。

185185. 其中,“为团食”就是“为了乞食”。“默然站着”这句是显示为了乞食而行走的样子,意思是“为了(乞食)而站着”。“贫穷”就是境遇悲惨,“可怜”就是孤苦无依。用“贫穷”这个词显示她在财物上的衰败,用“可怜”这个词显示她在亲族上的衰败。“依靠他人的家”就是依靠别人的家,指住在别人家屋外的后檐下过活。

186“她去了哪一方?”意思是:按投生到六欲天来说,她到底投生到了哪一方?于是帝释心想:“她受了长老这样的恩惠,本该享有殊胜的天界福报,却怎么不见踪影?”他在下面两个天界都找不到她,于是心生疑惑,开口问道。

于是长老对他说:

187187.

我行乞食,默然伫立;

贫苦贱女,不依他门。

188188.

她满怀净信,亲手把粥饭布施给了我;

她舍弃了人身,已得解脱,从此处去世。

189第189偈

“有一类名叫化乐天的天神,具大神通;

在那里,那位快乐的女人欢喜享乐,是施粥的女施主。”

他按照被问到的顺序来回答,讲了她投生的地方。

188在这里,“已解脱”是指:从那种做人的不幸、极其悲惨的处境中解脱出来,已经脱离了。

189有个叫“欢喜粥女”的,就是只布施了一点粥水的人。她竟然也能在第五层欲界天里享受天界的福报、过得欢欢喜喜。你看,这就是福田殊胜带来的果报。

帝释天神听了之后,就称赞那份布施的广大果报和广大利益说:

190190.

哎呀,那位贫女在大迦叶尊者前的布施,真是殊胜难得,稳稳地扎下了根。

靠别人给的布施,这份供养确实成了。

191第191颂

若有女子能令转轮王立其为后,

众相端严,且于夫君具卓越之见。

它连这酸粥布施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

第192偈颂

一百金、一百匹马,还有一百辆以母骡驾辕的车乘;

十万位佩戴摩尼珠耳饰的少女,

即使把十六分之一的酸粥布施拿来布施,也比不上这酸粥布施。

第193偈颂

雪山百象,牙如犁辕,身躯高大;

金絛缠身,肢节匀称,披金缕衣。

连这酸粥布施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

194194.

即使有人能在此成为四大洲的主宰,

跟这份酸粥布施比起来,连它的十六分之一都算不上。他这样说。

190这里,“aho”是表示惊奇的感叹词。“varākiyā”指可怜的女人。“parābhatena”指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也就是从别人家里乞讨得来的。“dānena”指应当布施的东西,也就是只有米汤这样微薄的应施之物。“ijjhittha vata dakkhiṇā”的意思是:啊,这份供养确实成就了!啊,它有大果报、大光明、大广大威力。

191现在为了说明“即使是女宝等,也比不上那份布施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所以接着说了“即使她做了王后”等话。其中,“一切肢体美好的”是指:不过高、不过矮、不过瘦、不过胖、不过黑、不过白,超越了人间容貌之美,又还没达到天界容貌之美——具备以上所说的一切条件,或者说一切大小肢体都美好、端正、漂亮。“在丈夫面前也不显得丑”是指:在丈夫面前不会显得难看,反而格外好看、令人欢喜。“这份残食布施,连它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的意思是:把这份残食布施的果报分成十六份,取其中一份,再把这一份分成十六份,取其中的一份,也就是二百五十六分之一那么小的份额,转轮王的女宝之身也比不上、享受不到、达不到。有人说“金币是十五迦利沙那”,另一些人说是“一百迦利沙那”。

193雪山生者:生于雪山,或属于雪山种。因为它们体型巨大,具足力量与速度。车辕牙:牙齿像车辕,只稍微弯曲;意思是说,由此排除了长着宽大獠牙的情况。荷重者:以力量、速度与勇猛而壮大,意思是能够承担大战事。金胸饰:佩戴金制颈饰;这里用“胸”这个词来指代整副象具。金饰象衣等:具备金镶的象毯、手镯等象的装饰物。

194“四洲的统治者”是指:由两千小岛围绕的赡部洲等四大洲的统治权。以此说明七宝辉映的转轮王的全部威荣。至于这里所说的内容,都只是前面已经讲过的方式而已。

在这里,具寿大迦叶长老把帝释天王与自己所说的全部内容都禀告了世尊。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由,为到场的会众详细开示了法。那场开示给大众带来了真实的利益。

《残食施者天宫》的注释终

4. 旃陀利天宫的注释

“旃陀利女礼足”说的是旃陀利天宫。这件事的起因是这样的:世尊住在王舍城时,清晨时分进入诸佛惯常修习的大悲定,出定后观察世间,看见就在那座城里的一处旃陀罗住处,住着一位年老的旃陀罗女,寿命将尽,而且她身上已经现起了会把她引向地狱的业。世尊被大悲心所触动,心想:“我要让她造作能引生天界的业,借此阻止她堕入地狱,把她安立在善趣天界。”于是世尊便与大比丘僧团一起进入王舍城乞食。就在那时,那位旃陀罗女正拄着拐杖从城里出来,看见世尊迎面走来,就面对着世尊站住了。世尊也像是要挡住她的去路一样,停在她面前。这时,尊者大目犍连知道了导师的心意,也知道她的寿命将尽,便引导她去礼敬世尊——

195195.

旃陀罗女,请礼敬那位声名远扬的乔达摩的双足。

正是出于对她的悲悯,第七位仙人(佛陀)就站在那里。

196196.

要让心对阿拉汉、对如如不动者生起净信;

快合掌礼敬吧,你的生命只剩一点点。[大目犍连尊者]说了这两首偈颂。

195这里,他用出身带来的名字称呼她为“旃陀利”。“礼敬”就是顶礼。“双足”是指连天神在内的世间众生所皈依、所依止的双足。“正是出于对那人的慈悯”:意思是正是为了利益她,阻止她投生到恶道,使她转生到天界,这就是其中的用意。“站立”:指佛陀连城都没进,就那样站着。“第七仙人”:是指在世间的有学、无学、独觉佛这些仙人中最为尊贵、最为卓越、最为上等的;或者,因为在毗婆尸佛等佛陀仙人中算来是第七位,所以叫“第七仙人”。

196让心产生净信:意思是,你要以“他是正自觉者、世尊”这样的想法,让自己的心生起净信。在阿拉汉、如不动者面前:因为远离了一切烦恼,因为杀尽了那些烦恼之敌,因为摧毁了轮回之轮的轮辐,因为值得接受资具供养,因为作恶时无所隐藏,所以是阿拉汉;因为面对可爱、不可爱等一切境况都达到不动摇的状态,所以是如不动者。迅速合掌礼敬:意思是赶快举起合掌的双手去礼敬。为什么呢?因为你的生命很短:生命的本质就是当下就会坏灭,所以生命短暂,极其短暂。

那位长老用两首偈颂称扬世尊的功德,站在自己的威德立场上,又通过说明她寿命将尽来让她生起警醒,从而促使她去礼敬导师。她听了之后,生起警醒之心,对导师满怀净信,以五体投地的方式礼拜,合掌致敬,因忆念佛陀而生的喜悦让心专一安住,就那样站着。世尊说“对她来说,这已足以往生天界了”,便与比丘僧团一起进入城中。这时,一头因幼犊而发狂的母牛从那里冲过来,用牛角撞她,夺去了她的生命。为了显示这一切,结集者们——

197197.

她被已修心者、持最后身的人劝诫,

旃陀罗女顶礼了有名声的乔达摩的双足。

第198偈颂

母牛杀死了她——那合掌而立的旃陀利女;

礼敬正自觉者、于黑暗中作光明者的旃陀利女;众人遂说此二偈。

198这里说的是:即使世尊已经离开,她仍以佛陀为所缘,因喜悦而心得安定,就像世尊就在面前一样,合掌高举,站在那里致敬并说出“正觉者”。“黑暗中”是指世间被无明的黑暗和一切烦恼的黑暗所笼罩。“造光者”是指能造出智慧光明的人。

她死后转生到三十三天,有十万天女做她的随从。就在当天,她和天宫一起来到,从天宫下来,走到尊者大目犍连面前,向他顶礼。为了说明这件事——

199199.

“诸漏已尽,远离尘垢,无有渴爱,独坐林间幽隐之处;

得天神力者前来亲近,我今顶礼勇者、大威神力者。”

天神说。长老问他:

200200.

“金色辉耀、威名远闻,从天宫降下,心怀种种;

天女众所围绕——善美的天神,你是谁,竟来礼敬我?”

200在那里,所谓“闪耀”,是指她们靠自己的身体之光,以及衣服、饰品等的光辉而发光、闪亮。所谓“大荣光”,是指随从众多。所谓“从天宫降下”,是指从天宫下来。所谓“具有种种奇妙”,是指具备种种奇妙之特性。所谓“清净”,是指具有清净功德。所谓“我”,就是指“我”,“我”是长老自称,作宾语。

长老这样一问,她又接着说道:

第201段

尊者,我是旃陀罗女,是您这位勇士派我来的;

我顶礼阿拉汉、有名声的乔达摩的双足。

202第202颂

我顶礼双足后,就从旃陀罗的种姓中命终了。

天宫在一切方面都殊胜,我投生到了欢喜园中。

第203偈颂

他让十万天女围绕在前而站立,

在她们当中,我容貌最美、最尊贵,名声与寿命也最殊胜。

第204偈颂

“已做了很多善行,具足正知与正念;

尊者,我们前来礼敬那位世间具悲悯的牟尼。”

他说了四首偈颂。

201-4这里,“被派遣”是指她被人吩咐“旃陀罗女,去礼拜双足”之类的话,于是被差遣去礼敬。虽然这份由礼敬所产生的福,从它生起的那一刹那来看很微小,但因为福田广大、果报广大,它其实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说“已作广大善业”。同样,为了说明以佛陀为所缘而生起的喜,在其生起的那一刹那,慧与念变得清净明朗,所以说“正知具念”。接着——

205205.

“旃陀罗女说完这番话后,她是个知恩感恩的人;

礼敬了阿拉汉的双足后,就在那里消失了。”

偈颂是由结集者们安立的。

205这里称她为“旃陀利”,是因为她过去曾生为旃陀利女。在天界也有这个惯例,即在人间以已生者的称呼来称呼。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

具寿大目犍连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以这件事作为起因,为在场的大众开示了法,那次开示让大众得到了真实的利益。

《旃陀利天宫注》的注释终

5. 吉祥妇天宫的注释

“青、黄、黑等”——这是吉祥妇天宫。它的由来是什么?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金毗罗城里有一位名叫罗诃的居士子,他有信心、有净信,戒行具足。就在那座城里,有一户与他家财富相当的人家,家中有一个女儿,同样有信心、有净信,而且天性善良,所以取名叫吉祥。后来罗诃的父母向这位少女提亲,到了合适的时节便把她迎娶过来,举行了婚礼。两人在一起生活得很和睦。她凭着自己的德行圆满,在城里以“吉祥妇”之名广为人知。

那时,两位上首弟子各带着五百名比丘,在各地游化,来到了金毗罗城。罗诃得知他们已经到了那里,满心欢喜,前去拜见两位长老,顶礼之后,邀请他们第二天来应供。第二天,他用精美的嚼食和啖食,连同随行弟子一起供养了两位上首弟子,让他们心满意足。随后,他带着妻子儿女听了他们所说的法,安住在他们的教诫中,皈依了三宝,受持了五戒。而他的妻子则在每月的初八、十四、十五以及神变月的布萨日持守布萨戒,尤其在戒律和品行方面极为圆满,还受到诸天神的慈悯护佑。正是凭着诸天神的慈悯,她洗清了别人加在自己身上的不实诽谤,又因为戒行极为清净,在世间获得了极其广大的美名。

她本人住在金毗罗城,而她的丈夫因为经商住在塔迦尸喇。节日那天,丈夫被朋友们怂恿,心里生起了庆祝星宿节的念头。这时,家中的守护天神以自己的天威把她送到丈夫那里,让她和丈夫结合。就因为那次结合,她怀了孕,随后天神又把她送回金毗罗城。渐渐地,怀孕的迹象显露出来,婆婆等人便怀疑她“行为不贞”。正是那位天神,以自己的威力,让恒河的大洪水仿佛要淹没金毗罗城一般显现出来。她以表明自己贞洁的真实誓言为先导,立下誓言,使那被狂风激起层层浪涛的恒河大洪水从她头顶退去,也使恶名(不名誉)退去。后来与丈夫重逢时,丈夫起初也像婆婆等人一样怀疑她。她拿出丈夫以前在塔迦尸喇给她的刻有名字的印记和信物给他看,彻底消除了他的怀疑,于是她受到丈夫、夫家亲族以及大众的敬重。正因为这样,才说:“凭着极其清净的戒行与品行,她在世间广获美名。”

她后来在某时命终,投生到了三十三天。那时,世尊从舍卫城前往三十三天,坐在波利质多罗树下的黄毯石上。天众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之后坐在一边;那位吉祥天女也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之后站在一旁。当时,来自一万个世界的天众和梵天众都聚集在一起,世尊在众人中间询问着那位天女所造的福德业,说道:

206206.

青色、黄色、黑色,还有深红和红色;

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花朵,都被花蕊环绕着。

207207.

你把曼陀罗花编成的花环戴在头顶上;

这些树在别的天众那里是没有的,善慧者。

208208.

你是因为造了什么业,才投生到三十三天,成为一位有名望的女天神?

天神,我问你,请你告诉我:这是哪种业所带来的果报?他这样说道。

206-7在这里,“青、黄、黑、深红以及红”这一句里,“以及”这个词是把已经说到的意思合在一起,所以应当分别跟“青”“黄”等一一搭配。“以及”是个不变词,表示另外的意思,用它来把白色等没有说到的颜色也包括进来。应当知道,“如是”这个词在这里被省略了。或者,“及”这个词是把没有说到的意思合在一起,“以及”则用作“如是”的意思。在“种种高低不同的颜色”中,“高低种种”应当看作语法变化形式没有省略,意思是种种高低不同的颜色,也就是种种不同的颜色。或者,“颜色”指的是具有颜色的东西。“为花蕊所围绕”意思是:被花蕊所围绕,因为这里是用主格的形式来表达属格的意义。这段话的意思是:依靠青、黄、黑、深红、红,以及白色等其他颜色,而有种种高低不同的颜色;那些花被与自己相同颜色的花蕊和花丝所围绕,又或者因为具有种种形状等而显出高低之别。具有上述种种颜色的这些花,因为是从曼陀罗树生出来的,所以叫曼陀罗花。天神,你把这些花做成的花环戴在头上,作为装饰。

为了说明那些花因为颜色特别、只属于这棵树而不与其他树共有,所以引用了这句话:“善慧者啊,这些树在其他天众当中是没有的。”这里,“这些”要这样连接理解:具备前面所说的颜色、形状等特征、开满花的树,并不存在。“天众”指天神众。“善慧”指拥有美好智慧者。

这里,“青”是指依靠靛青宝、大青宝等宝石而放出青光。“黄”是指依靠花蕊色宝、锁誓宝、花蕾宝等宝石以及胜金而放出黄光。“黑”是指依靠阿娑摩迦石、蓝石等宝石而放出黑光。“深红”是指依靠光焰宝、牛尿色宝、牛黄宝等宝石而放出深红光。“红”是指依靠红莲色宝、红印宝、珊瑚宝等而放出红光。不过有些论师把“青”等词和“树”连在一起,说成“青色的树”等等。因为树也被青色等的花覆盖,和青色等产生关联,所以得到“青色”等的习惯叫法。因此按他们的解释,应该这样连接:“青……红……善慧者,这些树在其他天众中没有,所以你戴着由种种颜色、有花蕊围绕的曼陀罗花编成的花环。”这里有两种解释方式:第一种是先赞叹所见到的具有特殊颜色的花,通过显示花的殊胜来显示树的殊胜;第二种是通过显示树的殊胜来显示花的殊胜。在第一种方式中,颜色等是按其自身的样子来把握的;在第二种方式中,则是通过所依托的树来把握的。这就是它们的差别。

208“以何”是指:以什么样的福德业,才得到这样的三十三天之身?应当这样连接理解。“被问而说”:你既然已经被问了,就应该说明,就应该讲述。

被世尊这样问后,那位天神就用这些偈颂来回答:

第209偈颂

人们叫我“吉祥女”,我是金毗罗城的近事女。

具足信与戒,总是乐于分享布施。

第210偈颂

衣服、食物、住处和灯油。

我曾以清净明净的心,向正直者们行布施。

第211偈颂

“十四日、十五日,以及半月的第八日;

以及具备八支的神变半月布萨。

第212偈颂

我将守持布萨戒,始终守护好戒律;

我守持戒律、乐于分享布施,因此住在这天宫里。

第213段

远离杀生,也克制妄语;

远离偷盗、邪淫,也远离饮酒。

第214偈颂

乐于五学处、善巧于圣谛者;

有位近事女,属于具眼者(佛陀);不放逸的修行者;

住处已经备好,善业也已经完成;从那里命终后,我以自身的光明在欢喜园中漫游。

215第215颂

我曾供养那些利益至上的悲悯比丘,也供养了那位大牟尼与苦行双尊。

住处已经备好,善业也已经完成;从那里命终后,我以自身的光明在欢喜园中漫游。

216第216颂

“我曾一直受持具足八支、无量、能带来安乐的布萨。

住处已经建好,善业也已经修成;从那里死后,我带着自身的光明,在欢喜园里四处游历。”

209-214209-214. 在那里,他们把我认作“吉祥女”,认为我是金毗罗城的近事女。因为我戒行具足,以真实语的力量使汹涌的大洪水退去,戒行无缺,因此他们生起确信:这位女子吉祥、美好。所以金毗罗城的居民们知道我是“吉祥女近事女”。至于“具足信与戒”等句,因为前面已经按同样的方式解说过,意思很容易明白。

另外,用“信”这个词说明了信财;用“乐于分享,衣服、食物、坐卧处和灯烛,我以清净之心布施给正直的人”说明了施财;用“戒具足,在十四日、十五日……乐于五学处”说明了戒财、惭财和愧财;用“通达圣谛”说明了闻财和慧财。这样就显示了她获得了七种圣财。“近事女……有眼者……我游于欢喜园”这一段,则说明了她今生和来世的利益。其中,“已作住处”是指已经成就了善行的住处。因为善业在那一世和未来都是安乐住处之因,所以称为“安乐住的住处”,因此说“已作善业”。

215215. 先说了自己过去未曾耕种的殊胜福田——也就是布施所生的福德,现在为了说明这份福德趣向何处,便说出“诸比丘……”等话。其中,“诸比丘”是指因为彻底断尽了一切烦恼而成为比丘。“最上利益摄受者”是指以最上的现法利益等来摄受、护念他们的人。“我供养”是指我用精美的饮食供养。“苦行之双”是指以最上的苦行烧尽并断除一切烦恼污垢之后安住,因此成为苦行的双尊。“大牟尼”是指由此成为大仙;或者,因为以广大的智慧审察、决断广大的境界,所以称为大牟尼。这一切都是就两位上首弟子而说的。

216216.“带来无量安乐”这句,是没有做鼻音省略(anunāsika-lopa)就直接说出来的。因为世尊说过:“诸比丘,要说尽天界之乐,实在不是言语所能到达的。”(《中部》3.255)所以,这指的是超越世尊言语之道、没有限量、能产生安乐——也就是依自身威力,能带来无量安乐、是安乐的来源。“常”是指一切时候。意思是:不遗漏任何一个布萨持戒日,或者把每一个布萨持戒日都做得无缺、圆满,持续不断地、一切时候都带来安乐。其余部分,和前文所说的方式相同。

那时,世尊为以母天子为首的、住在十千世界的天众和梵天众,用了三个月宣说阿毗达摩藏,然后回到人间,为比丘们开示了《跋提女天宫》。这场开示让到场的会众获得了利益。

《跋提女天宫注》终

6. 首那丁那天宫注释

“以殊胜之色”说的是首那丁天宫。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呢?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那时,在那烂陀有一位名叫首那丁的近事女,她有信心、有净信,用四种资具认真恭敬地侍奉比丘们,恒常持戒极为清净,也受持具足八支的布萨。她得到闻法的好机会,因为具备善根条件,便精勤修习四圣谛的业处,证得了入流。后来,她染上某种疾病,命终之后投生在三十三天。大目犍连尊者对她——

第217偈颂

天女啊,你以极其美妙的容色站立于此,

照亮了所有方向,就像晨星一样。

第218段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219219.

“我问你,具大威神力的天女,您生为人时造了什么福业?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他用这三首偈颂来反问。

220220.

那位天神被目犍连一问,心里很欢喜,

被问之后,她回答了:“这是哪种业的果报。”

221-226第221到226颂

人们叫我“首那丁”……(中略)……我是有名声的乔达摩的弟子。

227第227颂

“以此,我有如此容色……(中略)……我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天神解说了。这一切都和前面说的一样。

《首那丁天宫解说》终

7. 布萨天宫注释

以殊胜的容色等语,说的是布萨天宫。这里的因缘故事是:在萨凯多城,有一位名叫布萨的女居士,这就是与前面那个天宫不同的地方,其余部分和紧挨在前面的天宫一样。因此说道——

229-231第229-231颂

“以极其殊胜的容色……(中略)……

你的色光明照遍一切方向。”

232232.

那位天神满心欢喜……(中略)……“这是哪种业带来的果报?”

233-238第233-238颂

人们叫我“布萨”,我是娑鸡帝城的近事女……

我是具眼的、有名声的乔达摩的近事女。

239239.

“因为那样,我才有这样的容貌……

我的色相也照耀着四面八方。”

天神解说之后,接着指出自己的一个过失:

241241.

我一次次听说欢喜园,心里就生起了向往;

因为把心投向那里,我就投生到了欢喜园。

242242.

我没有听从导师、佛陀、日族亲属的教言;

把心投向低劣的东西,如今我后悔莫及。她说了这两首偈颂。

233233. 其中,“布萨”:人们用“布萨”这个名字来认识我。“萨咖答”:即在萨咖答城。

241“常常”就是频繁、反复。“听闻难陀园之后”:听说三十三天有个地方叫难陀园,那里有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天界福报,听了之后。“欲”:指能产生那种福业的善法欲,或者指渴望往生到那里的贪爱之欲。“生起了”:就是产生了。“在那里”:指在三十三天,这里用难陀园来代指那个天界。“我已往生”:就是我已出生、已投生到那里。

242没有实行导师的教导,意思是:没有去做导师所说的“比丘们,我连一丝一毫的‘有’都不称赞”等话,也没有舍弃对诸有的欲贪。太阳是乔达摩族姓,世尊也是乔达摩族姓,因为同族,所以说“佛陀是太阳族的亲戚”。或者也可以说,太阳的亲戚就是太阳族亲,也就是世尊。由于世尊依此而生于圣洁的种姓,所以太阳是他的亲戚,或者说他是太阳的亲生子,因此称他为太阳族亲,即世尊。正如这样所说——

“幽闇之中作明者,毗卢遮那圆轮炽焰;

罗睺莫吞行空之日,罗睺放我此太阳。”

“低劣”就是指下贱的。这是针对她对自己生存的贪爱而说的。“我是那个”:意思就是“我是那个(指对生存的贪爱)”。

那位天神这样表达了对生存的贪爱所引发的追悔之后,长老为了安慰她,首先通过说明生存的寿命极为有限,指出将来投生为人之后,要超越轮回之苦是容易的;而彻底成为漏尽者,才真正叫做大利益——

243243.

“在天宫中,维恰苏波萨特,你能住多久?

天神啊,若知寿命,被问当告知。”

他说了这首偈颂。接着,那位女神——

244244.

于此住留六万年,及三千万年;

大牟尼啊,我从此命终,即将离去。

“我将与人类为伴。”——她说道。

接着,那位长老——

第245偈颂

“优波萨陀,莫要惊惧——正自觉者已为你授记;

你已入圣流,得殊胜证,恶趣之苦永断。”

他用这首偈颂来激励她。

243-4这里,“多久”是指多长时间。“此处”是指在这个天界,或者在这座天宫里。“Āyu no”即是“āyu”,“no”只是一个不变词。也可以理解为寿命是长是短;或者,如果你知道寿命,就是这个意思。“大牟尼”是在称呼那位长老。

245“贤善的布萨女,你不要害怕。”为什么?因为你已经被正自觉者授记了。怎样授记的呢?“你是殊胜的入流者(入流者)。”意思是说,你已经到达并证得了称为道与果的殊胜境地,因此你的一切恶趣都已断除,你也已经达到了这种殊胜,所以称为殊胜者。其余内容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

《布萨天宫注》终

8-9. 尼达与善尼达天宫的注释

第八和第九天宫,以王舍城为缘起。讲缘起时,应依次这样说:“有一位名叫尼陀的近事女……(中略)……在拥有名声的乔达摩处。我因那善业而得到这样的色……(中略)……以及名叫善尼陀的近事女。”其余部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偈颂里也没有新的内容。因为在某些抄本中,经文是按省略重复段落的方式编排的。因此说:

第246偈颂

“以极其美妙的容色……

你的肤色在一切方向都放光。”

247247.

那位天神满心欢喜……(中略)……“这是哪种业的果报?”

248248.

在王舍城,那些女居士们把我认作“睡眠者”……(中略)……

拥有名声的乔达摩。

256256.

“以此,我有如此容色……(中略)……我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第258偈颂

“以极美妙的容色……照耀一切方所。”

第261段

那位天神满心欢喜……

第262偈颂

在王舍城,近事女们把我认作“好眠”……

名声显赫的乔达摩。

268第268偈

“因为这样,我才有这样的色……

我的色在一切方向都明亮照耀。”

《尼陀与善尼陀天宫》的注释终

10. 第一施食女天宫注释

“以殊胜容色”开头这一段,讲的是施食女的天宫。它的来历是这样的: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精舍。那时,在北方摩偷罗城,有一个女人寿命已尽,即将投生到恶道。世尊在清晨时分从大悲定中出来,观察世间,看见这个女人将要堕入恶道,心中被大悲所触动,想要让她投生到善趣,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前往摩偷罗城。到了之后,上午时分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城外城区乞食。就在那时,那个女人在家里准备好食物,放在一边,然后拿着水罐到水边沐浴。洗完澡,用水罐取了水,正往自己家走的时候,在半路上看见世尊,就问:“尊者,得到食物了吗?”世尊说:“我会得到的。”她明白世尊还没有得到食物,就放下水罐,走到世尊面前,顶礼之后说:“尊者,我愿意供养食物,请您接受。”世尊以沉默表示接受。她知道了世尊已经接受,就先赶回去,在已经洒扫干净的地方铺好座位,站在那里等着世尊进来。世尊进入她家,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于是她就供养世尊食物。世尊吃完饭,手离开钵之后,为她作了随喜开示,然后就离开了。她听完随喜开示,感受到极大的喜悦和欢欣,直到世尊走出视线之外,仍然不舍以佛陀为所缘的喜悦,站在那里礼敬。她过了没几天就命终了,投生到三十三天宫,有一千名天女围绕在她身边。尊者大目犍连对她[说偈]——

第270偈颂

容貌极其美妙……犹如草药中的明星。

271第271颂

你是因为什么,才得到这样的色相?……

你的容色在一切方都放光——他以这些偈颂来问。

273273.

“那位天神满心欢喜……这果报是由什么业带来的。”

第274偈颂

我曾经投生在人间,生而为人,

在上一世的人间。

275275.

我见到了离尘垢的佛陀,其心清净明澈、无有浊染。

我怀着净信,亲手向他布施食物。

第276偈颂

“因为那样,我才有这样的色……

我的色相也照耀着一切方所。”

天神作了回答。剩下的部分因为前面已经讲过同样的方式,所以意思很清楚。

第一施食女天宫的注释终

11. 第二施食女天宫的注释

“以殊胜容色”等偈颂,是第二施食女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世尊住在王舍城。那里有一位具足净信的女子,看见一位漏尽长老在托钵乞食,就把他请进自己家中,供养食物。她后来命终,转生到三十三天。其余部分和前一个天宫相同。

278278.

“以极其殊胜的容色……遍照一切方所。”

第281段

“那位天神满心欢喜……这到底是什么业的果报?”

282282.

“我曾投生在人当中,生而为人……

我的色相照亮了一切方向。”

《第二施食女天宫事》的注释终

以上是《胜义灯》小部注释书中《天宫事》的部分

装饰着十一个故事的第二个心蔓园品

义注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