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品·16. 西利玛天宫注释

“那些马匹套好了轭，又装饰得极其华丽”，这是西利玛天宫的偈颂。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呢？世尊当时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也就是竹林中的松鼠喂食处。那个时候，前面紧挨着的故事里说到的妓女西利玛，因为已经证得入流果，放下了肮脏的营生，为僧团安排了八份筹食。从那时起，每天固定有八位比丘到她家里来。她说“请拿酥油，请拿牛奶”等等，把他们的钵都装满。一个人得到的份量，够三四个人吃。每天花十六个钱币来供养食物。有一天，一位比丘在她家吃了八份筹食之后，去了三由旬外的一座寺院。傍晚，他坐在长老跟前时，他们问他：“贤友，你是在哪里乞食之后来到这里的？”他说：“我吃了西利玛的八份筹食。”“贤友，她供养得让你满意吗？”“她的饭食没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做得极为精美。一个人得到的份量，够三四个人吃。不过，比所布施的东西更殊胜的，是能亲眼见到她本人。”于是，他就讲起这位女子的种种好处，说她是这样这样的人、那样那样的人。巴利

有位比丘听人讲了她的功德，虽然没亲眼见过，光是听到就生起了爱恋，心想：“我应该去那里见她一面。”他报了自己的戒腊，又问那位比丘领食的轮值顺序。听说“贤友，明天你在她家会作为僧团上座得到八份食物”，他立刻拿了钵和衣就出发了。第二天清早，天刚亮，他走进分食的地方站好，作为僧团上座，在她家得到了那八份食物。而那位前一天吃完就离开的比丘，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生了病。于是她卸下所有装饰，躺倒在床。她的婢女们看到前来领八份食物的比丘们，就去禀告她。她想亲手接钵、请他们就座，却已经做不到，便吩咐婢女们：“姐妹们，接过钵，请尊者们坐下，给他们喝粥、送嚼食，到供饭的时候把钵装满再送上去。”她们答应道：“好的，圣者。”就把比丘们请进来，供了粥和嚼食，到供饭时把钵装满，然后禀告她。她说：“扶我过去，我要礼敬诸位尊者。”于是她们搀扶着她，来到比丘们面前，她以颤抖的身体礼敬比丘们。那位比丘看着她，心想：“她病着的时候容貌都这么美，健康时戴上一切装饰，那容貌该有多美啊。”于是，他心中积集了无数劫的烦恼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失了正念，吃不下饭，拿起钵回到寺院，把钵盖上放在一边，铺开衣角躺下。这时，一位同修比丘劝他吃饭也劝不动，他就这样断了食。巴利

就在那天傍晚，西利玛去世了。国王派人给世尊送信：“尊者，耆婆的妹妹西利玛去世了。”世尊听后，派人回复国王：“不必为西利玛举行火化，把她的尸体放到露天尸林里，安置好并派人看守，别让乌鸦之类的鸟兽来吃。”国王照办了。连续三天过去，第四天时，尸体肿胀起来，九个疮口里流出蛆虫，整个身体就像一只破开的熟米饭罐。国王在城里击鼓宣告：“除了看家的儿童，凡是不来看西利玛的，一律罚八咖哈巴那。”同时又派人到世尊那里：“请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前来观看西利玛。”世尊便告诉比丘们：“我们要去看西利玛。”巴利

那位年轻比丘也是连续四天不听任何人的话，像断了饭食一样躺着。钵里的饭已经馊了，钵上甚至长了霉。这时，他的同伴比丘走过来对他说：“贤友，导师要去看西利玛。”他一听，虽然饿得心里发慌，可一听到“西利玛”这几个字，就猛地站起来。同伴比丘问道：“导师要去看西利玛，你也去吗？”“是的，我去。”于是他倒掉饭食，把钵洗干净，装进钵袋，跟着比丘僧团一起去了。导师被比丘僧团围绕着，站在一边；比丘尼僧团、国王的随从、近事男众和近事女众也各自站在一边。巴利

导师问国王：“大王，这个女人是谁？”国王回答：“尊者，她是耆婆的妹妹，名叫西利玛。”导师又问：“她就是西利玛？”国王答：“是的，尊者。”导师说：“那么，你让人在城里击鼓宣告：‘谁出一千钱，就可以娶西利玛。’”国王照办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说“哈”或“呼”来应答。国王禀告导师：“尊者，没有人娶她。”导师说：“那么，大王，把价钱降下来吧。”国王又击鼓宣告：“谁出五百钱，就可以娶她。”还是没看到有人来娶，于是依次降到二百五十、二百、一百、五十、二十五、二十钱、十钱、五钱、一钱、半钱、四分之一钱、一摩沙迦、一咖咖尼迦，宣告：“谁出这些钱，就可以娶西利玛。”击鼓宣告后，又说：“就算白送，也来娶她吧！”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一个人说“哈”或“呼”来应答。国王说：“尊者，就算白送，也没有人来娶她。”导师便开示道：“比丘们，你们看看这个众人都喜爱的女人！就在这座城里，从前有人花一千钱才求得她一天，如今白送也没人愿意娶。这样的色身，终究会衰败消亡。它被各种装饰打扮得花花绿绿，依靠九个疮口而成为不净之身，由三百块骨头支撑起来，永远病痛不断，只是被愚痴的大众以种种方式贪恋执著，这个身体实在多变而不可靠。”巴利

他说了这首偈。开示结束时，那位心被西利玛系缚的比丘断除了欲贪，修成观慧，证得阿拉汉果；当时有八万四千众生通达了法。巴利

那时，天女西利玛看着自己的富贵荣华，又回头望向自己来的地方。她看到前世自己的尸体旁边，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站在那里，还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于是她带着五百天女，乘着五百辆天车，显现身形而来，从车上下来，在随从的簇拥下顶礼世尊，合掌站立。那时，具寿鹏耆舍站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对世尊说：“世尊，我想到一个问题，可以问吗？”世尊说：“鹏耆舍，问吧。”于是具寿鹏耆舍对那位天女西利玛说——巴利

137137.巴利

138第138颂巴利

137这里，“那些被套上且装饰得极其华丽的马”意思是：装饰得极其精美、格外华丽；或者是以最殊胜、最上等的天界马饰来装饰；或者那些最上等、最顶级、最殊胜的良种骏马，用一切饰物装扮得光彩夺目，被套在你的车上；或者说它们与你的车乘相配；或者说因为彼此相似而相配、相合，意思是协调一致。这里，“paramaalaṅkatā”在前一种理解中没有做连音，在后一种理解中则应看作不变词。 “面朝下”意思是脸朝下。虽然它们当时本来就是那样站着的，但因为是从天界降下，所以说“面朝下”。 “行于空中”意思是在虚空中行走。 “有力”意思是有力气。 “迅捷”意思是具有速度，也就是既强壮又有速度。 “化现”意思是由你的福业所造、所生。或者，因为是化乐天的吉祥天女，所以针对她自己所化现的而说“化现”。 “五百辆车”是为了偈颂顺口，把thakāra拉长，并改变性别而说的；也可以看作省略了词尾变化，意思是五百辆车。 “那些被御者驱策的马跟随着它”：这些马就像被御者们驱策、套在车上的马一样，贤女啊、天女啊，它们跟随着那辆车。有些人读作“sārathiacoditā”，意思是未被御者驱策也照样跟随着。或者，“sārathicoditā hayā”只是一个词，为了偈颂顺口而拉长，于是应理解为“被御者驱策的马——五百辆车”。巴利

138你就是那样站着。站在最殊胜的车上。身体以六十车重那么多的天界饰物装扮着。你浑身放光，像燃烧的火焰、像明亮的火光一样站着；意思是说，你从四面八方放出光辉、燃烧般地站着。“光明”是月亮、太阳、星宿、星辰等发光体的通称。形体殊胜，就是具有最完美的身形，一切肢体都美妙动人。正因如此，相貌无瑕，就是没有低劣的相貌，令人爱看、令人欢喜。你究竟是从哪个天界，来到这位无上的正自觉者面前亲近承事？你已经来到、已经到达了。巴利

那位长老这样一问，那位天神就表明自己的身份，说道：巴利

第139偈颂巴利

她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139在那里，对于达到欲乐顶点的天众，人们称为无上的——是指他化自在天的天神们，他们因受用欲乐而达到最殊胜的状态，人们说那个天众无论从名声还是财富等方面来看都是无上的，所以说是“从那个天众”。化乐天的天神们自己随心所欲地化现种种欲乐，不断化现、不断享受，游戏、欢闹、沉醉其中，因此名为化乐天。因此说“从那个天众”，也就是从化乐天的天众中。具欲色，是指带着欲的色相，能随心意显现各种身相。来至此地，是指来到这个人世间，或者说来到这个人界。巴利

天神这样说明了自己是化乐天女之后，长老又想让她讲一讲她过去世的情况、那时所修的福业以及所持的见解，于是——巴利

140140.巴利

第141偈颂巴利

140这里，“ācarī”是拉长音节的读法，意思是“积累”。“idha”只是个虚词，或者指“在这个天人的身体中”。“kenacchasī”是说：你凭哪种福德业而安住在这里？也有人读作“kenāsi tvaṃ”。“amitayasā”是说名声无量，也就是拥有无数的随从。“sukhedhitā”是说由安乐所滋养、成长，意思是充分享受了天界的快乐。“iddhī”指天界的神通威力。“anadhivarā”是说没有比他更殊胜、更卓越的，即无有其它胜过此者，意思是极其殊胜。“vihaṅgamā”指在虚空中行走者。“dasa disā”指十个方向。“virocatī”指照耀。巴利

141你被四面八方围绕着、受到尊敬。你是从五趣中的哪一趣死后，以结生的方式投生到这善趣——这天界的？或者，你是听从了哪位导师的教法，以接受教诫与教导而成为奉行教诫的人？也就是说，你是听从了哪位导师的言教，安住在哪位指导者的教导中？这里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就这样，先以非指定方式询问她的信仰，然后又以指定方式问道：“请告诉我，你是不是佛陀的声闻弟子。”其中，“佛陀的声闻弟子”：因为世尊以自生智将一切所应知之法如同掌中的余甘子一样现前亲证，所以称为“佛陀”；而她是在听闻世尊说法时出生的，所以称为“佛陀的声闻弟子”。巴利

天神讲述长老所问之义时，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第142偈颂巴利

143143.巴利

第144偈颂巴利

145145.巴利

第146偈颂巴利

147第147颂巴利

第148偈颂巴利

第149偈颂巴利

142其中，“诸山之间”是指伊尸耆利、毗富罗、毗婆罗、般荼婆、灵鹫这五座山之间、正中央的地方，这座城因此被称为“吉利婆阇”。“最上城中”是指最上等的城市，说的是王舍城。“妥善建造”是指由大典尊智者按照建筑术正确建造。“侍者”是指以歌舞承事供养的女侍。“大王”是指频婆娑罗大王。“具祥瑞者”：对此，有人说“祥瑞是智慧和功德的同义词”。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由功德所生的身体圆满等种种成就，依止于已作功德，或者被已作功德所依止，所以称为“祥瑞”；他具有这种祥瑞，所以是“具祥瑞者”，这里指的就是他。“极善训练”是指极为正确、充分地学习训练。“曾是”就是“我曾是”。“了知”就是他们知道了。巴利

143“仙人中的公牛”是这样：一百头牛里的头领叫公牛，一千头牛里的头领叫大公牛；或者一百群牛里的头领叫公牛，一千群牛里的头领叫大公牛；而在所有牛当中最殊胜、能承受一切危险、白色、庄严、能背负重担、即使听到上百声雷响也不动摇的，就叫作“牛王”。这头牛王凭着自己的牛王之力，用四只脚压住大地，不被任何危险所动摇，以不动的姿态站立。同样，世尊具足十种如来之力，以四无畏为脚，压住八种大众所在的大地，在包括天界在内的整个世间中，不被任何敌人或对手所动摇，以不动的姿态站立。因此，他就像牛王一样，所以称为“牛王”。在那些因为寻求戒等法蕴之义而被称为“仙人”的有学与无学仙人当中，他是牛王；或者说他是仙人中的牛王；又或者说他既是仙人又是牛王，所以叫“仙人中的公牛”。能引导应当受教化的众生，所以叫“导师”。又因为没有能引导他的人，所以叫“导师”；意思就是“自生者”。巴利

他开示了集、苦与无常，也就是开示了集谛和苦谛的无常性、坏灭性。通过这句话，他显示了自己现观智生起的行相：“凡是集起之法，一切都会灭尽。”或者，“集、苦、无常”是指集谛、苦谛和无常性。其中，提到集谛和苦谛，是显示观修所依的基础；提到无常性，是显示观修生起的行相。因为当诸行的无常相被阐明时，苦相和无我相也就自然被阐明了，它们都依于无常相。因此说：“凡是无常的，就是苦；凡是苦的，就是无我。”无为、苦灭、常住：不被任何因缘造作，所以是无为；一切时都如此存在，所以是常住；因为是一切轮回之苦的灭尽，所以是苦灭——他也为我开示了这圣谛。连接起来说：以及这条不弯曲、正直、吉祥的道路：这条道因为避开了两个极端，断除了能造成弯曲的欺诈等以及身体的歪曲等，所以是不弯曲的；正因如此，它是正直的；又因为断除了能造成不吉祥的贪欲等，所以是吉祥的涅槃。所谓“道”，是求解脱涅槃的人所寻求的，或者说是灭除烦恼而趣向的，因此得名为“道”——他也为我开示了这被称为趣向苦灭之道的圣谛，它已成为你和我的亲证。巴利

144我听闻了不死之境、无为法，以及如来、无上者的教法。这里简略的意思是：如来，因为以“如此而来”等含义得名如来；因为在包括天界的世间中最为殊胜，所以是无上者；正自觉者是为了不死之境、无为的涅槃而宣说这教法，又因为这教法是通向不死涅槃的方法，并且不是任何人所能造作的，所以称为不死之境、无为的教法、正法——我听闻了。我在诸戒中：我对于应当圆满成就的诸戒。极善防护：极为妥善地防护。曾是：我曾是。住立于法：住立于修行之法。巴利

145了知：以证悟现观的方式了知。即于彼处：就在那一刹那，或者就在那同一个生命体当中。触证了止定：由于断除敌对之法而寂静、止息，成为究竟寂止的出世间定，我触证了、达到了。虽然证悟灭的现观那一刹那，道的修习现观也在同一刹那发生，但为了把所缘的通达显示为就像修习通达的前行条件一样，才这样表述。巴利

在这里，我说的“我触证了止与定”，就像“缘于眼和诸色，生起眼识”这种说法一样。或者应当知道，“了知”是就同时发生而说的，比如“驱散一切黑暗后，太阳升上天空”。所谓“那正是”，就是说所获得的对出世间定的触证，正是它。“最上决定性”则是指最殊胜、最上等的道的决定性。巴利

146“殊胜”是指与凡夫相比更为超胜、能成就殊胜境界。“决然”是指对三宝怀有坚定不移的信受，即“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的，僧团是善行道者”，对三宝毫无疑惑。“由现观而得殊胜”是指通过证悟真理而达到殊胜。也有人读作“visesinī”，意思是因现观而具足殊胜。“无疑”是指因为已经断除了十六种和八种疑惑，所以远离疑虑。有些版本读作“asaṃsiyā”。“为众人所崇敬”是指被善趣的他人所仰慕的功德。“游戏乐”是指嬉戏般的喜乐，或者是指嬉戏与喜乐、嬉戏安住与喜乐之乐。巴利

147我是见到不死的人，我见到了不死，即涅槃。我是见到法的人，我已照见四圣谛法。我是入流者，我已经初次到达圣道之流。而且我再也不会堕入恶趣，因为我已经属于不退堕之法。巴利

148“令人净信”是指能带来净信。“乐善”是指在善法、无过失法和涅槃中感到喜乐。“比丘们”是说比丘们前来礼敬，这是句子的连接。他们前来亲近沙门们吉祥的聚集，也就是亲近那些已止息诸恶的沙门、佛陀与佛弟子，亲近吉祥的法与安稳的聚会，这是句子的关联。“在吉祥法王处”是属格用作处格，意思是在吉祥的法王那里。也有人这样读。巴利

149我心喜悦，就是内心充满欣喜。饱足，就是满足，或者因为喜乐之味而感到满足。人中最上调御师，意思是他既是人中最上者，因为他是最上士，又是调御师，因为他引导那些应当被调御、有缘的众生趋向涅槃，所以称为人中最上调御师，指的就是他。以最上利益怜悯者，意思是他以最上、最高的利益怜悯一切众生。巴利

西利玛天女就这样通过表明自己所获得的见解，表达了对三宝的净信，礼敬世尊和比丘僧团，右绕之后，便回到了天界。世尊以这件事作为因缘，宣说了法。说法结束时，那位心生厌离的比丘证得了阿拉汉果，在场的大众也从那次说法中获得了利益。巴利

这座天宫美丽又光明，指的就是理发师的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呢？世尊当时住在波罗奈城的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许多比丘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波罗奈乞食。他们经过一位婆罗门的家门口。那户人家里，婆罗门的女儿名叫理发师，正靠近门口帮母亲捉头上的虱子，看见那些比丘走过，就对母亲说：“妈妈，这些出家人正处在青春年少，相貌端正，庄严好看，娇嫩柔美，看起来没有被什么衰损折磨过，为什么他们在这个年纪就出家了呢？”母亲对她说：“女儿，有一位释迦族出身、从释迦族出家而成佛的佛陀出现在世间。他宣说的法，开头好、中间好、结尾也好，有意义又有文采，完整圆满，开示完全清净的梵行。这些人就是听了他的法之后出家的。”巴利

那时，有一位已经证得圣果、通达法教的近事男，正沿着那条街走来，听到这番话便来到她们跟前。那位婆罗门女问他：“近事男，如今有许多善男子，舍弃了庞大的财富和众多的亲属，在释迦的教法中出家。他们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意义才出家的呢？”近事男听后回答：“是因为看到了诸欲的过患，也看到了出离的功德。”随后，他根据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把这个道理详细地解说，宣说了三宝的功德，并开示了持守五戒在今世与来世的利益和功德。于是，那位婆罗门少女问他：“我们也能安住于三皈依和戒，证得您所说的这些功德利益吗？”他回答：“这些法是世尊为一切众生普遍宣说的，怎么会不能呢？”说完便授予了她三皈依和五戒。她受持了三皈依和五戒之后，又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应该做的吗？”他观察到她聪慧明理，知道“她应是具足资粮的人”，于是为她分析身体的构成，讲解了“三十二身分”这一业处，令她对身体生起离贪之心；接着又以与无常等相应的法义使她心生警醒，为她指出了修观的道路，随后便离去了。她把刚才听到的所有方法都如理作意，心于厌恶作意中得定，进而修习毗婆舍那，由于资粮具足，不久便安住于入流果。后来，她命终之后，投生为帝释天王的随从天女，拥有十万名天女的眷属。帝释天王见到她后，心生稀有与惊叹，满怀喜悦——巴利

150150.巴利

第151偈颂巴利

152152.巴利

第153偈颂巴利

他用这四首偈颂问她过去所造的业。巴利

150这里，“天宫”是指那位天女投生其中的天宫，她是就自己的天宫而说的。“常”要和“愉悦”“光辉”连起来理解，也就是一切时候都愉悦、光辉。或者，“常”是指平整铺展，意思是极其宽广。“四周覆盖”是指四周都铺满、遮覆。“住处”说的还是这座天宫，因为造福业的人安住在这里，所以称为住处。“从业果所生”是指以业果的状态而生，或者与业果一同生起。“我的”应当和“我的住处、我从业果所生”这两个短语连起来理解。巴利

151对于“于彼处投生”这一偈，简略的含义是：在那里，也就是在前面所说的那座天宫里，已投生，即已出生。这些从前的天女，也就是先前的那些天女，因为出生得更早，所以数量有十万。你是：你凭自己的业而前来，投生到那里。具荣光者：具足眷属，因此你现在正以自己的业、以业的威力而照耀，光明灿烂地安住着。巴利

152现在，为了用譬喻来说明那个光辉，诵出了“月亮”这一偈。它的意思是：就像月亮因为具有兔形标记而被称为“月”，又因为在众星宿中功德超胜而获得“星宿王”之名，它统领并压过一切星群而照耀、辉煌；同样，你也在这些天女、天女众的集会中，以自己的名声极为闪耀地照耀着。这里，“这些”和“此”只是虚词。不过有些人读作“就像星宿王照耀星群，你也是如此”。巴利

153现在，为了询问那位天女的过去生以及她那时所修的福业，说出“你究竟从何而来”这一偈。其中，“你究竟从何而来”的意思是：贤善的、具足无上容色的、一切肢体都美妙庄严的天女啊，你是从哪一处、从哪一种福业之因，以结生的方式投生、来到我的住处呢？为了用譬喻说明“具无上容色”这个已经说过的含义，又说：“就像梵天神到来时，与帝释共住的三十三天众天神，全都因见到你而犹感不足。”其中意思是：如同梵天神——娑婆主或常童子梵天神——到来时，与帝释共住的三十三天众天神见到他，尚且因所见而不知满足；同样，我们所有天神见到你，也都不会满足。巴利

帝释天神——众天神之王——这样问了她之后，那位天神就阐明其中的义理：巴利

154154.巴利

第155段巴利

她说了这两首偈颂。巴利

154-5在这里，“yam etaṃ”的意思是“那个问题”。“Anupucchasi”的意思是你顺着合适的方式发问。“Mamaṃ”就是“我”。“Puratthī”是“puraṃ atthi（有一座城）”的意思。“Kāsin”指迦尸国。“Kesakārikā”是她前世的名字。她通过“于佛与法”等话，说明了自己的福德。巴利

接着，帝释天神随喜她的福德成就和天界的成就，便说道：巴利

第156偈颂巴利

156在这里，“我们欢喜你”意思是：我们对你那两种成就都随喜、赞同。“善来”意思是：你来到这里，我们欢迎，这只会让我们的喜悦和快乐增长。其余部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帝释天王把这件事告诉了尊者大目犍连长老，长老又转告了世尊。世尊就以这件事作为因由，为在场的大众开示法要。那次开示，让包括诸天神在内的世间都得到了利益。巴利

就这样，在《小部注疏》的《天宫事》中，这部注疏名为《究竟义显明》，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