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男天宫义注

《大车品》里那篇“谁礼敬我的双足？”开头的，就是青蛙天子宫殿的注释。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瞻波伽伽拉池边。他在黎明时分进入诸佛惯常修习的大悲定，出定之后，观察那些可度化的有缘众生，看到：“今天傍晚我说法时，会有一只青蛙把我声音当作所缘取相，因为别人的动作而死去，死后投生到天界，然后在大众眼前，带着大批天众一起来。到那时，会有很多人现证法。”他看见这件事之后，上午时分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衣，与大比丘僧团一起进入瞻波乞食，让比丘们容易得到食物。吃完饭，回到精舍，对比丘们交代了应做的事。等比丘们各自去了白天的住处，他就进入香阁，以果定的快乐度过白天。傍晚时分，四众聚集起来，他从散发香气的香阁出来，以适合当时情形的神变，进入池边的法会讲堂，坐在庄严殊胜的佛座上。就像一头无所畏惧的雄狮在红砒石台上发出狮子吼，他发出具足八支的梵音，以不可思议的佛威神力、无与伦比的佛之威仪，开始说法。巴利

就在那个时候，一只青蛙从池塘里出来，心里想着“这就是他们说的法”，凭着对法的想，在声音上取相，趴在听众的外围。这时，一个放牛娃来到那个地方，看见世尊正在说法，大众以极其寂静的状态在听法，他的心完全被吸引过去。他拄着棍子站着，没有看那只青蛙，棍子正好压在青蛙头上。那只青蛙因为对法的想而心生净信，当下就命终了，投生到三十三天的十二由旬大的黄金宫殿里，就像从睡梦中醒来一样，看见自己被天女们围绕着，便想：“我到底是从哪里投生到这里的？”他观察前世，看到了前世，又仔细思量：“我也生到了这里，还得到了这样的福报，到底是造了什么业呢？”他仔细察看，除了在世尊的声音上取相之外，没有看到别的。于是他立刻带着宫殿一起来，从宫殿中下来，在众人眼前，带着庞大的随从，以广大的天威神力，来到世尊面前，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合掌恭敬地站着。这时，世尊虽然早已知道，但为了让大众亲眼看到业果的道理和佛陀的威力，就巴利

第857偈颂巴利

他问：在这里，“谁”是指天、龙、夜叉、人等等当中的哪一位，也就是“是哪一位”的意思。“我”就是我的。“双足”就是双脚。“以神通”就是凭这种天界神通。“以名声”就是有这样的随从和排场。“闪耀”就是正在放光。“极殊胜”就是极为迷人、令人欢喜、美好。“以容色”就是肤色，意思是身体容貌的光辉。巴利

这时，天子为了显示自己过去世等的经历，就用下面这些偈颂来回答：巴利

第858偈颂巴利

859859.巴利

第860偈颂巴利

858在这里，“往昔”指过去生。“水中”这句是显示他当时出生的地方。说“水中的蛙”，就排除了在干地上鼓胀之类的蛙。“行境”就是牛吃草的地方，像行境那样，也就是觅食之处。“水行境”就是水是它的行境。也有水栖的龟等，但并不是以水为行境，所以特别说“水行境”。“当你听法的时候”，是指以梵音、像迦陵频伽鸟鸣一样悦耳的声音在说法，而我在听你说法时，只是以“这是法”的方式执取声音的相状来听。这里的属格应当理解为带有轻蔑意味。“牧牛童杀了”，是说那个看护小牛的牧童来到我身边，拄着棍子站着，把棍子抵在我头上，把我打死了。巴利

859“片刻内心清净”是指：对于你的法，仅仅生起片刻的、作为原因的内心清净之成就，意思是天界的辉煌。“眷属”指随从。“威光”指欲界所赞叹等的天界威神力。“容色”指身体色泽的圆满。“光辉”指能遍照十二由旬的光明殊胜。巴利

860“那些”指的就是那些众生。“ca”这个字表示排除/对比。“te”指“tava”（“te”代表“tava”，即“你的”）。“长时”意思是长时间。“已听闻”就是听到了。“乔达摩啊”是以姓氏称呼世尊。“不动之处”指涅槃。这里的意思是：乔达摩世尊，我不像那些修过福德的众生，他们能在漫长岁月里得以听闻您的法，而我只是短暂地听到罢了。那些长久以来被轮回苦难所压倒的众生，听闻您的法之后就不再忧愁，他们已经到达了无愁、以永恒而不动的寂静之境，也就是证得了涅槃，对他们来说，证得它已经没有障碍了。巴利

这时，世尊观察到在场大众和那位天子都具备了成熟的善根条件，就详细地为他们说法。说法结束时，那位天子证得了入流果，同时有八万四千个生命对法生起了洞见。那位天子顶礼世尊，向右绕了三圈，又向比丘僧团合掌致敬，然后带着他的随从们回到了天界。巴利

“起来，瑞瓦提，你这恶法者”这句出自《瑞瓦提天宫》。它的起因是什么？世尊当时住在波罗奈城的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波罗奈里有一个信仰虔诚的家庭，家中的儿子名叫难地亚，是一位近事男，信心具足，乐善好施，是施主，也常供养侍奉比丘僧团。那时，他的父母想从对门人家把舅舅的女儿、名叫瑞瓦提的姑娘娶过来。但瑞瓦提没有信仰，不喜欢布施，所以难地亚不愿意娶她。难地亚的母亲对瑞瓦提说：“女儿啊，你嫁到这个家以后，要用新鲜的牛粪涂抹比丘僧团坐的地方，铺好坐具，放到架子上。比丘们来的时候，你要礼敬他们，接过他们的钵，请他们坐下，用滤水器把饮用水过滤好。他们吃完饭，你要把钵洗干净。这样，你就能让我儿子满意。”瑞瓦提就照着做了。母亲于是告诉儿子：“她现在能听得进教导了。”儿子同意说：“好吧。”之后，他们选了个日子，举办了婚礼，把瑞瓦提娶进了门。巴利

那时，难地亚对她说：如果你能照顾比丘僧团和我的父母，就可以住在这个家里，不要放逸。她答应说：萨度。此后有一段时间，她表现得像有信仰的人一样，不违逆丈夫，生了两个儿子。难地亚的父母去世了。家里的一切主权都归了她。难地亚也成了大施主，他为比丘僧团设立布施，也在家门口为穷人等安排日常饭食。他在仙人堕处大寺让人建了一座有四个房间装饰的四方厅，铺设了床椅等物，然后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作了大布施，把施水倒在如来手中，并作了奉献。就在施水的同时，在三十三天中，一座长宽各十二由旬、高百由旬、由七宝所成、有上千天女围绕的天宫便升现出来。巴利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在天界游历，看见那座宫殿，就问前来礼敬他的天子们：“这是谁的宫殿？”他们回答说：“尊者，这座宫殿的主人是人界波罗奈城一位名叫难地亚的居士子。他为僧伽在仙人堕处大寺建了一座四方院，因此生出了这座宫殿。”宫殿里化生的天女们也来礼敬长老，说：“尊者，我们是为了做波罗奈近事男难地亚的侍女，才生到这里的。请您这样告诉他：‘想做您侍女的天女已经生到这里了。您迟迟不来，天人们都等得不耐烦了。天界的福报，就像打碎陶罐换上金罐一样，实在令人无比欢喜。’请您把这些话告诉他，让他也来天界。”长老答应道：“好的。”随即从天界迅速返回，在四众当中问世尊：“尊者，造了福业的人还留在人界时，天界的福报就已经生起了吗？”世尊反问：“目犍连，难地亚在天界生起的福报，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他答：“是的，尊者，确实已经生起了。”于是，导师为了说明这个道理，开示道：巴利

第861偈颂巴利

第862偈颂巴利

南迪亚听了这话以后，更加加倍地布施、做功德。他外出经商时，对雷瓦提说：“贤妻，我为僧团设的布施，还有给孤苦无依者的日常饭食，你要用心继续办下去。”她回答：“萨度。”他即使出门在外，无论住在哪里，都随自己的能力向比丘们和孤苦无依者布施。那些漏尽者们出于对他的悲悯，也从很远的地方赶来接受布施。可是雷瓦提在他走后，只维持了几天布施，就停掉了给孤苦无依者的饭食；给比丘们的饭食，也只给碎米饭和酸粥。在比丘们吃饭的地方，她把自己吃剩的饭粒、掺着鱼肉的碎渣和鱼骨撒了一地，指给人们看，说：“你们看看这些沙门干的好事，信众布施的东西，他们就这样糟蹋！”巴利

后来，难提经商顺利，赚到钱回来，听说这件事后，就把雷瓦提从家里赶出去，自己住了进去。第二天，他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做了盛大的布施，并且如法地实行每日供养和无依者食。至于雷瓦提，他把她交给自己的朋友们照管，只给最低限度的衣食安置下来。难提后来命终，化生到三十三天中属于自己的天宫。而雷瓦提则断绝了一切布施，心想：“就是因为这些人，我的利养和恭敬都没了！”于是到处辱骂、诽谤比丘僧团。这时，多闻天王命令两个夜叉：“去，你们在波罗奈里宣告：‘从今天算起第七天，雷瓦提会被活着丢进地狱。’”大众听到这个消息，生起悚惧，惊恐战栗。巴利

这时，雷瓦提却登上宫殿，关上门，坐了下来。到了第七天，由于她的恶业所催动，多闻天王下令派了两个夜叉来到她那里。这两个夜叉头发和胡须像燃烧的黄褐色火焰，鼻子扁塌丑陋，獠牙外露弯曲，眼睛血红，肤色像雨云一样，形象极其可怕。他们说着“起来，雷瓦提，你这个极恶的女人”等等，各自抓住她的手臂，心想“让大众都看看”，就拉着她在全城的大街小巷游街示众。然后他们腾空而起，把她带到三十三天，让她看了南迪亚的天宫和那里的种种富贵享受，接着就把这个正在哭喊哀号的人带到了增盛地狱附近。阎魔王的狱卒便把她扔进了增盛地狱。因此这样说：巴利

第863偈颂巴利

这里，“起来吧”就是站起来的意思。那座宫殿没办法保护你，让你不怕地狱，所以你要赶快起身过来，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接着用名字叫她“瑞瓦提”。“极恶之人”等话，是在说明她必须起来的理由。因为你辱骂、轻蔑诸圣者等等，成了非常低劣的恶人；又因为地狱之门已经为你打开，就等着你进去，所以你要起来。“无布施之戒者”是说对任何人都不肯布施、没有布施之戒的人，也就是吝啬、悭贪的人，这也是在说明她必须起来的理由。因为像你丈夫那样有布施之戒、不悭贪的人，会住在善趣；而像你这样没有布施之戒、悭贪的人，会住在地狱。所以起来吧，我们连片刻都不会让你留在这里——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那里悲惨者呻吟”中，“悲惨者”是因为处境困苦而悲惨。“地狱众生”是被地狱之苦所充满、具足地狱之苦的众生，他们在那个地狱里呻吟，只要恶业还没有消尽，就无法离开，只能哀号。我们会把你带到那里，把你带去，把你扔进去。这就是整段话的连接理解。巴利

864864.巴利

这是结集者说的话。巴利

这里，“这样说完之后”是指说了“起来”等话之后，也就是话音刚落的瞬间。“阎魔的使者”：就像那位不可抗拒的阎魔王派出的使者一样。其实，他们是多闻天王派来的。因为正是他们把她带到了三十三天。有些人把“na yamassa dūtā”里的na和“yamassa”连在一起理解，解释成“多闻天王的使者”，这说不通。因为就算否认他们是阎魔的使者，也不能因此就证明他们是多闻天王的使者。“夜叉”：意思是人们在那里祭祀、献供。“红眼”：指红色的眼睛，因为夜叉的眼睛极为通红。“巨大”：就是大。“各抓手臂”：一个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另一个抓住另一只手臂，也就是分别抓住两只手臂。“瑞瓦提”：即Revatī，这就是她的名字。“带到了”：就是带到、领去的意思。“天众的”：指三十三天的天众。巴利

夜叉们就这样把她带到三十三天，让她停在南迪亚天宫不远处。雷瓦提看见那景象犹如日轮，极其明亮耀眼，便——巴利

第865偈颂巴利

866866.巴利

她问那些夜叉。那些夜叉也对她——巴利

867867.巴利

第868偈颂巴利

他们讲说了。巴利

868在那里，“以栴檀心香涂身”是指身体涂满了精纯的栴檀香气。“从两边庄严天宫”是指她们从内到外，以歌咏等前来庄严天宫。巴利

这时，雷瓦提说道：巴利

第869偈颂巴利

她说：这里“有家女”指家里的女主人。也有人读成“同行的妻子”，意思是与丈夫同行的妻子。我的丈夫南迪亚是整个家族的主宰，我曾经是他的女主人、当家主母，所以如今我在天宫里也会成为女主人——她这样说。他们把她带到那里，正是为了用“我将在天宫里享乐”这样的话来引诱她。至于你们想带我去看的那个地狱，我连看都不想看，更别说进去了——她说道。巴利

她正这样说的时候，他们说道：“你想求它也好，不想求也好，你的希求有什么用？”说完就把她带到地狱附近——巴利

870870.巴利

他们说了这首偈。它的意思是：这地狱就是你的，是你长久以来必须承受大苦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你在活着的时候没有修福，在人间你连一丁点福都没造过。像这样没修福的众生，因为悭吝，也就是把属于自己的好处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因为对别人发怒而成了易怒的人；又因为具有贪等恶法而成了恶法具足的人，所以不能和生到天界的众神共住、同处。这就是整句的关联。巴利

这样说完之后，那两个夜叉就在那里消失了。她看见两个模样相似的地狱卒，正把她拖进名叫散萨瓦卡的粪秽地狱——巴利

871871.巴利

他向那地狱问道。巴利

872第872颂巴利

当他说完后，她在那里询问自己投生之因的业。巴利

第873偈颂巴利

第874段巴利

把那个业跟她讲完之后，他们又……巴利

875第875偈巴利

他们说：在这里，所谓“漏泄者”，就是因为他恒常有粪便、尿液等不净物的流漏、滴出，所以叫漏泄者。巴利

不只是你在这里得到“漏泄者”这个名号，而且在这里还要说明：即使经过成千上万年受苦之后脱离了，也还是会遭遇被斩断手足等果报，所以接着这样说——巴利

876876.巴利

关于这一点，他们说了应当承受的果报。这里的“乌鸦群”就是指乌鸦的聚集。据说，在他那有三俱卢舍那么大的身体上，成百上千的乌鸦飞落下来，用像棕榈树干那么粗大、尖端极其锋利的铁喙，一次又一次地啄穿他，啄食他；被叼走的肉，因为业力的力量，又会在原来的地方重新长满。因此说：“乌鸦成群聚集，一起啄食那挣扎者。”巴利

于是她为了能回到人间，用哀求等方式不停地哭诉这哭诉那。因此说：巴利

877877.巴利

接着，地狱的守卒们——巴利

878878.巴利

他们说道。接着她又说：巴利

879879.巴利

第880偈颂巴利

881第881颂巴利

882第882段。巴利

883883.巴利

884884.巴利

这是结集者的话。接着，她……巴利

885885.巴利

这是结尾的偈颂。其中，“我从前是个悭吝的女人”这首偈颂，是由已经投生到地狱的她所说；另一首则是由还没有投生的她所说。应该这样理解。剩下的部分很容易明白。巴利

比丘们把雷瓦提被夜叉抓住带走的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听后，便从头讲述这件事，然后进一步详细开示法义。说法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虽然这段话主要跟雷瓦提有关，所以习惯上称为“雷瓦提天宫”，但雷瓦提并不是天宫里的天神，这部经其实跟一位名叫南迪亚雅的天子的天宫等成就有关，因此应当知道它归入男性天宫一类。巴利

“在人间能言者之中，他是最殊胜的”——这是《伞青年天宫》的开篇偈。它的起因是什么呢？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那时，在舍陀毗城，有一位婆罗门好不容易才得了儿子，名叫伞，是个婆罗门青年。他成年后，被父亲派去炬立城，到婆罗门波卡拉萨提跟前，凭着自己的聪慧和勤奋，没多久就学会了咒术和各种学问，精通了婆罗门的技艺。于是他向老师行礼，说：“我在您这里学成了技艺，该给您什么酬师金呢？”老师说：“酬师金嘛，看弟子的财力而定，你就拿一千个咖哈巴那来吧。”伞青年向老师行礼后，回到舍陀毗城，拜见父母。父母欢喜地迎接他，彼此问候过后，他把事情告诉父亲，说：“请把该给的钱给我，我今天就去交了，交完就回来。”父母说：“孩子，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去吧。”说完就取出咖哈巴那，让人捆扎成包，放好。盗贼们得知了这个消息，就埋伏在伞青年要经过的路上，一处密林里，心想：“杀了这个青年，把咖哈巴那拿走。”巴利

世尊在破晓时分从大悲定中出定，观察世间，看见伞青年将会安立于皈依和持戒，被盗贼杀害后将转生天界，之后与天宫一同前来，那时聚集的大众将会悟入正法。世尊看到这些后，就先一步前往，在青年要走的路上，坐在一棵树下。青年带着酬谢老师的钱，从舍陀毗城出发前往炬立城，途中看见世尊坐在那里，就走上前去，站在一旁。世尊问他：“你要去哪里？”他回答说：“乔达摩尊者，我要去炬立城，给我的老师波卡拉萨提送酬师金。”于是世尊说：“青年，你知道三皈依和五戒吗？”青年说：“我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又是什么样的呢？”世尊便为他讲明皈依和持戒的功德利益，说：“就是这样的。”然后说：“青年，你先学一学皈依的方法吧。”青年请求说：“萨度，我愿意学。请说吧，尊者，世尊。”世尊便随顺他的喜好，用偈颂的形式教导他皈依的方法，说道：巴利

第886偈颂巴利

第887偈颂巴利

第888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三首偈颂。巴利

886在这里，“凡”是一种不确定的说法，要用“那”来限定它，应当这样理解。“说”是指正在说法的人。“最胜”就是最上等，意思是说法者当中最殊胜、最顶尖的论师。“在人中”是用最殊胜的方式来指称，就像说“天人之师”一样。不过，世尊对天人、梵天神以及一切众生来说都是最胜的，只是因为世尊最后一生投生在人间，所以才说“在人中”。也正因为这样，才称他为“释迦牟尼”：因为出身于释迦族，所以叫“释迦”；因为具足身默然等功德，又能无余地了知一切所知，所以叫“牟尼”；合起来就是“释迦牟尼”。由于具足祥瑞等四种原因，所以称为“世尊”。因为通过四圣道应当完成的、分为遍知等十六种作用都已做完、都已成就，所以称为“所作已办”。因为已经到达有身的彼岸，也就是涅槃的对岸，并且以自然智证得，所以称为“到彼岸”。因为具备无与伦比的身力、不共他人的智力，以及四种正勤的精进力，所以称为“具力精进者”。因为行迹善妙、已到达殊胜之处、正确地前往、正确地言说，所以称为“善逝”。你们要皈依、亲近这位善逝、正自觉者，把他作为皈依处、作为庇护、作为归宿，以求从恶趣之苦和轮回之苦中解脱。从今天起，要断除不利、增长利益，依止他、亲近他，心里知道：“这位世尊是我的皈依、我的庇护、我的藏身之处、我的归宿、我的依处。”要这样了知，要这样觉悟。巴利

887“离贪”说的是圣道。正是通过圣道，圣者们才能从无始以来不断熏习的贪欲中彻底离染。“无动摇、无忧悲”说的是圣果。因为圣果彻底止息了被称为“动摇”的渴爱，以及其余以忧悲为因的烦恼，所以称为“无动摇”“无忧悲”。“法”指自性法。这是应当从自性上把握的法，也就是道、果、涅槃，而不是像教理法那样依名称施设来把握。或者，“法”指究竟法，也就是涅槃。“有为”是由因缘和合造作而成的，“无为”则不是这样，这无为就是涅槃。“不违逆”是说其中没有任何令人违逆不快的东西。“甘美”是说无论在听闻时、审察时还是修习时，它始终令人欢喜。“娴熟”是因为它依止于一切知智和无碍解而运转，所以极为善巧流畅，也因其微细而显得娴熟。“善分别”是因为它能按蕴、按善法等、按总说等方式，把应当分别的义理妥善地分别开来。这三个词说的正是教理法。也正因如此，为了显示此法在初闻之时、审思之时，都如同说者正说、听者正听，双方都现前亲见，所以用“此”来指称。“法”是指：能护持如实修行的人，使其不堕入恶趣之苦，因此名为法，这是通于四种法的共通说法。即便是教理法，只要让人安住于皈依和戒中，依如实修行，也能护持他不堕入恶趣之苦。应当知道，这个天宫的事迹正好可以证明这个道理。为了显示上面所说的法既是共通的又是现前可见的，所以又说“此”。巴利

888yattha指在哪个圣僧团中。dinna指已经布施出去的食物等应施之物。dinna mahapphala是说所施有大果，这里为了偈颂念起来顺口而省略了鼻音。所谓大果，是在那些因彻底清净了烦恼尘垢而极为清净的四双人当中，也就是经典中所说的“入流者、为证悟入流果而修行者”等四双人。aṭṭhāti指八，这里不按成对的方式计算，而是把住于道和住于果的人分开来算，所以成为八种人。这里同样是为了偈颂念起来顺口，才把“puggala dhammadasā”缩短而作此说明。dhammadasā即现量亲见四圣谛法与涅槃法的人。以见与戒相同而和合，为僧团。巴利

世尊用三首偈颂，配合开示皈依的功德，讲完了皈依的方法之后，那位青年通过逐一忆念各项皈依功德，表明自己已经把皈依的方法牢牢记在心里。每听完一首偈颂，他就紧跟着用“在说法者中最为殊胜”等语句，把那首偈颂复述一遍。这样复述完毕，他站在一旁，世尊又依着五戒本身的内容和持戒的果报利益，为他讲清楚，并教了他受持的方法。他好好领会之后，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说道：“好了，世尊，我要走了。”然后就一边忆念三宝的功德，一边沿着原路回去。世尊也想：“这点善业已经足够让他往生天界了。”于是便回了祇园。巴利

那位青年以清净的信心，通过忆念三宝的功德而生起了“我皈依”的心，因此皈依得以成立；又按照世尊所教导的方式，受持五戒，在戒行上也得以确立。他就这样一边随念三宝的功德一边赶路，途中被盗贼围困。他没有理会那些盗贼，仍然一心随念三宝的功德往前走。这时，一个盗贼站在树丛中，用毒箭突然射中了他，夺走了他的性命，抢了钱袋，和同伙一起逃走了。那位青年死后，投生到三十三天，在一座三十由旬大的金色宫殿中，像从睡梦中醒来一样，被一千天女围绕，身体装饰着需要六十辆车才能载动的种种庄严。那座宫殿的光明遍照二十多由旬。巴利

那时，舍陀婆耶村的居民看到那位青年已经死去，就回到舍陀婆耶，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父母；炬立城的居民也回到炬立城，告诉了婆罗门波卡拉萨提。听到这个消息后，青年的父母、亲戚朋友，以及婆罗门波卡拉萨提带着随从，都泪流满面、哭泣着来到那个地方。舍陀婆耶、炬立城和伊车能伽罗的居民也大多聚集过来，形成了一场盛大的集会。于是，青年的父母在离路不远的地方堆好柴堆，开始办理火化遗体的事。巴利

这时，世尊心想：“我去了之后，查塔青年会来礼拜我。等他来了，我就讲说他曾做过的业，让他亲眼看到业果，然后为他说法。这样，大众就能领悟法义。”世尊这样想好后，便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来到那个地方，在一棵树下坐下，身上放出六色佛光。这时，查塔青年天子也在回顾自己的天界福报，追查它的原因，看到自己曾皈依三宝、受持戒律，心中大为惊叹，对世尊生起了清净的信心和深深的恭敬，心想：“我现在就去礼拜世尊和比丘僧团，并在大众面前彰显三宝的功德。”他怀着感恩之心，让整片林野区域充满光明，乘着天宫前来，从天宫下来，以众多随从围绕的可见身形走近世尊，以头礼拜世尊的双足，合掌站在一旁。大众看到这一幕，都惊叹不已，心想：“这到底是天人还是梵天神？”于是纷纷上前围在世尊身边。世尊为了让他所作的善业显现出来，便说道：巴利

889889.巴利

890890.巴利

891891.巴利

892892.巴利

第893偈颂巴利

894894.巴利

他向那位天子问道。巴利

886在那里，tapatīti 就是发光的意思。Nabhe 是指在虚空中。Phussoti 就是弗沙星。Atulanti 是无与伦比，或者说是无量。这里要表达的是：就像你这座宫殿，以无与伦比、无量的明亮光辉为本质，因此直接放射大光明，在虚空中照耀；而那些星星并不是这样照耀的，月亮也不是这样照耀，那些先留在那里，连太阳也不是这样照耀。你究竟是什么人，从天界来到这片地面？请你把这件事弄清楚，向这里的大众说。巴利

890“割截”就是切断，意思是阻止它继续运行、加以阻挡。“光线”就是光芒。“发光者”指太阳。那座宫殿的光辉向四周遍满二十五由旬而安住。因此说“光明超过二十由旬”。“夜晚也如同白昼”，意思是凭它自身的光明驱散黑暗，让夜晚时分也变得像白天一样。因为内外四周全都纯净，所以是“遍净”。因为完全没有垢染，所以是“无垢”。因为美好，所以是“净妙”。巴利

891众多红莲与色彩斑斓的白莲：是指许多不同种类的红莲花，以及颜色绚丽的白色莲花。他们说，白莲花叫“莲花”（paduma），红莲花叫“白莲”（puṇḍarīka）。为花所弥漫：也被其他各种不同的花所散布、充满。种种彩绘：像花鬘工艺、藤蔓工艺等种种不同的彩绘装饰。无尘离垢金网覆盖：自身远离尘垢，被无垢、无过失的金网所覆盖。巴利

892穿红衣和黄衣的天女，是指穿红色衣服和黄色衣服的。因为有的天女穿上红色天衣，再披上黄色上衣；有的穿上黄色天衣，再披上红色上衣。就是针对这种情况，才说“穿红衣和黄衣”。具足沉水香、鸡冠花、栴檀香等香气，是指以沉水香的香气、鸡冠花环和栴檀香等的香气而庄严，意思是充满天界的沉水香等各种香气。身如金色，是指具有像黄金一样细滑的皮肤。充满，是指到处游行的天女和专心歌唱的天女充满各处。巴利

893这里有很多：就是此处众多。种种形色：就是各种不同的样貌。以花饰庄严：就是用天界的各种花特别装饰，为了散发香气而佩戴的天界饰物。在此：就是在这座宫殿里。心意愉悦：就是心地美好、欢喜振奋。被风释放而飘散芳香：就是那些被风释放出香气的花，像被风吹开的叶束一样，因为舒展绽放而散发妙香。也有人读作“anilapadhūpitā”，意思是金制的花被风轻轻吹动。以金丝织成：就是用金线等织入发辫等装饰中。金饰覆盖：就是身体大部分被黄金饰品遮盖。男女：就是许多天子和天女，这里是说他们就在你的宫殿里。巴利

894iṅgha是表示催促之义的不变词。被问就是被询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为了让这广大民众能够亲眼见到业果。巴利

于是，那位天子用这些偈颂作了回答：巴利

第895偈颂巴利

第896偈颂巴利

第897段巴利

第898偈颂巴利

第899偈颂巴利

900900.巴利

901901.巴利

第902偈颂巴利

903903.巴利

904904.巴利

第905偈颂巴利

第906偈颂巴利

907907.巴利

908第908段。巴利

第909偈颂巴利

895其中，“自己在这条路上与青年相遇”的意思是：在这里，就在这条大路上，与那位自己前来的青年——也就是婆罗门童子——相遇。世尊作为导师，能根据众生的根机，教导他们现世的利益、来世的利益和究竟的利益。您出于悲悯，摄受那位婆罗门青年，如法地教诫他。我听闻了您——最胜无上的正自觉者——的教法后，将这样去做：我会按照您所教诫的去实行。这位名叫“伞”的婆罗门青年这样说了。以上是逐句解释。巴利

896896. 像这样，先从业的原因角度说明了前面所问的业之后，现在为了从它的本质和分类两方面来显示它，并指出被导师劝发的情形以及自己后来对此确立的情形，便说出“胜者最优胜……”等话。其中，“不”的意思是：尊者，世尊您被问“你知道皈依吗？”时，我最初回答说“不”，也就是说“我不知道”。后面“后来我如实照做了您的话”的意思是：后来我按照您所说的去做，如实照做、依教奉行，也就是皈依了三宝。巴利

897“种种”是指有高有低，也就是过失轻和过失重的意思。“不要做”就是别去做。“不净”是因为混杂了烦恼的污秽，所以不清净。“对众生不防护”是指没有远离杀生。“确实不称赞”：这里用过去时的说法表达现在的时间。或者也可以说，“不称赞”是用一部分来代表全部时间，意思是：就像过去不称赞，现在也不称赞，未来也不会称赞。巴利

898-900他人所守护的，是指属于他人所有、被他人执持的东西。因此说未予。不应行，就是不应邪行。虚妄，就是不真实，意思是妄语。异样，就是正是另外的样子；怀着虚妄之想，明知是虚妄，却这样想，意思是不要这样说。巴利

901以此是指以那种酒，也就是饮酒的意思。离去是指消失。想是指对法的想，或者就是对世间的想。一切是指毫无剩余，意思是从种子开始就彻底断除。巴利

902“我曾是”（Svāhaṃ）的意思是：那时身为伞盖婆罗门青年的我。“在此”（idha），指在这段路上，或者在你的教法中。因此说“在如来的法中”。“五学处”就是五戒。“做”是指领受、决意受持。“两路”是指两座村庄边界正中间的那条路，也就是边界路。“他们”是指那些盗贼。“在那里”就是在边界路上。“为了财物”是为了那点物质利益。巴利

903从此的意思是：除了所说的善之外，没有别的善可找到、可得，这是我能回忆起的。欲乐者是指具足所欲的欲乐之人。巴利

904“刹那须臾节制”是指戒行只持续一刹那、须臾那么短的时间。“随法修行”的意思是：世尊看到那些随顺所证果位相应之法而修行的人；或者，通过随顺教诫之法的修行，也就是按照所说的规则皈依和受戒。“如火焰般以名声”是指以神通和眷属的圆满而光耀，就像火焰燃烧一样。“观看”就是看着。“众多”就是很多。“羡慕”是指他们心里渴望：“我们怎样才能也成为那样的人呢？”“低劣业行”是指与我的成就相比，他们的财富低下微劣。巴利

905“Katipayāya”是指很少。“Ye”是指那些比丘和近事男等人。“ca”这个词表示区别。“Te”是指你的。“Satataṃ”是指日复一日。巴利

906“广大”是指殊胜的果报和广大的威力。“在如来的法中”连起来理解就是：安住于如来的教法和教诫中而做的。像这样，原本以不指向特定对象的方式所说的义理，现在以指向自身的方式开示，所以说“看哪”等话。其中，“看哪”是对世尊说的，或者是把自己当作别人一样来说的。巴利

907“什么是善？我们该怎样修善？”——所谓善，它的本性是什么？是什么样子？我们又该怎么去修它？有些人聚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时，就像要把大地翻过来、把须弥山举起来一样，把它当成极难做到的事来讨论、思量。而我们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轻轻松松就能再次修善。所以接下来才说“我们”等等。巴利

908“多所饶益”是指有大利益、大恩惠。“具悲悯者”是指有悲心的人。“ma”是连音字。“如此”是这样，是针对世尊对待自己的方式而说的。“当我尚在”是指我还在、还活着的时候，意思是在未被盗贼杀害的时候。“白天的白天”是指白天的清晨时分，也就是一大早的意思。“我”是指我，那个曾是差摩青年的我。“真实之名”是指以“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等名号，不虚妄之名、具真实义之名。“请您垂悯”是指请您摄受、护念。“还要再”是指我们还要再听，意思是我们还要再聆听您的法。巴利

天子站在知恩图报的立场上，说出这一切，是在表达：他对亲近侍奉导师和听闻正法，始终感到不满足。世尊观察了天子和聚集在那里的众人的心意倾向后，便作了次第说法。随后，世尊知道他们的心已经柔软，就开示了逐步提升的殊胜法义。说法结束时，天子连同他的父母都证得了入流果，在场的大众也生起了对法的现观。巴利

909证得初果的天子，为了说明自己对更高道果的殷重心，以及证得那些道果的巨大利益，说出了以“ye cidha pajahanti kāmarāgaṃ”结尾的偈颂。它的意思是：那些安住在此教法中的人，彻底断除、根绝了欲贪，因为他们已经断尽了下分结，所以不再入胎。而那些断除了愚痴、完全灭尽了有贪随眠的人，根本谈不上还会再入胎。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已经般涅槃，已经清凉。那些上人已在无余涅槃界中般涅槃，就在此生，一切感受、一切热恼都已止息，归于清凉。巴利

天子这样表明自己已经证入圣流，又以无余涅槃界作为开示的顶点，向世尊顶礼、右绕致敬，对比丘僧团表达恭敬，然后辞别父母，就回到天界去了。世尊也起身离座，和比丘僧团一起离开。那位年轻人的父母、婆罗门波卡拉萨提以及所有大众，跟随世尊走了一段路，然后转身回去。世尊回到祇园后，为聚集的大众详细讲述了这座天宫的因缘。那次开示让大众得到了利益。巴利

高耸的摩尼柱天宫，就是《螃蟹汁施者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精舍。那时，有一位比丘正在精进修观，却被耳痛折磨，身体不适，没法继续用功修观。虽然按照医生说的办法用了药，病还是没有消退。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知道螃蟹汁饭对他合适，就说：比丘，你去摩揭陀的田野里乞食吧。巴利

那位比丘心想：“具有长远眼的世尊一定看到了什么。”于是说：“萨度，尊者。”答应世尊后，他顶礼世尊，拿着钵和衣，前往摩揭陀的田地，来到一位田守的小屋门口，站在那里乞食。那位田守正好煮好了螃蟹汁，也煮好了饭，心想“稍微休息一下再吃”，就坐了下来。他看见长老，接过钵，请长老进小屋坐下，供养了螃蟹汁拌饭。长老才吃了少许，耳痛就止息了，就像用一百壶水沐浴过一样。他因为吃了适合的食物，身心舒畅，又借着修观的力量引导自心，饭还没吃完，就把所有烦恼断尽无余，安住在阿拉汉果位。他对田守说：“近事男，吃了你供养的团食，我的病已经平息，身心都变得适合（修行）。你也会凭这份功德的果报，远离身心的痛苦。”说完随喜之后，就离开了。巴利

田守后来去世，投生到三十三天，在十二由旬的摩尼柱、装饰着七百座尖顶楼阁的黄金天宫中，出生在琉璃做成的内室里。天宫大门上，一只金螃蟹垂挂在珍珠串上，显示他过去所造的业。这时，具寿大目犍连像前面说的那样来到那里，看见之后，用这些偈颂问他：巴利

910910.巴利

第911偈颂巴利

第912偈颂巴利

913913.巴利

他也回答了他。为了说明这一点——巴利

914第914颂巴利

第915偈颂巴利

916第916段。巴利

917917.巴利

910在这里，“高”是指极高。“宝柱”是指由红莲宝石等宝石做成的柱子。“周围”是指四个侧面。“铺金板”是指每一层地面都用金板铺成。巴利

911你喝、你吃这句话，是指按时享用的香饮和甘露般的食物。演奏就是弹奏的意思。此处有五种天妙之味和欲乐是说：在这里，在你的天宫中，具足种种天界的妙味和众多的五种欲乐对象。金覆盖是指以黄金饰品庄严装饰。巴利

915能让念生起的人，就是能促使正念生起的人。意思是：我凭哪种福业得到了这份天界的成就，就对那件事生起正念——比如“你是因为布施螃蟹汁，才得到这份成就的”——这样促使正念生起，就是这里的意思。“黄金已完成”，是说由黄金所成，也就是纯金打造的。两侧各有五只脚，加起来十只脚，所以说“十脚”。这只螃蟹立在门边，光彩夺目。它正是在向这样伟大的大仙人们显明我那福业；这里我已经不必再多说什么了——这就是他的用意。所以他说“由此我得到这样的容貌”等等。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一样。巴利

“这宝柱真高啊”，说的是守门者的天宫。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精舍。那时候，王舍城有一位近事男，每天固定向僧团供养四份饭食。可是他的房子在城边，因为怕盗贼，大门大多数时候都关着。比丘们去了，有时因为门关着，没拿到饭就回去了。近事男对妻子说：“贤妻，你们有没有认真给尊者们供饭？”她说：“有些日子尊者们没来。”
“为什么？”
“我猜是因为门关着。”近事男听了，心生警醒，就找了一个人当守门人，安排他说：“从今天起，你坐在这里守门。尊者们来的时候，就让他们进来。进来之后，接钵、递水、铺座位等等，所有这些该做的事，你都要知道怎么做。”那人应诺说“好”，就照办了。他在比丘们跟前听法，生起信心，相信业果，皈依三宝，受持戒律，恭敬地服侍比丘们。巴利

后来，那位每天固定供养食物的男居士去世后，投生到了夜摩天。而那个守门人因为认真恭敬地服侍比丘们，又在别人布施时帮忙做事、随喜功德，死后投生到了三十三天。他有一座十二由旬大的黄金天宫，这些内容都按照《螃蟹天宫》里讲的那样来理解。问答的偈颂是这样传下来的——巴利

第918偈颂巴利

919919.巴利

920你是因为造了什么业，才得到这样的容貌？……你的容貌为什么能遍照一切方向？巴利

922那位天子很满意……“这是什么业所感得的果报？”巴利

第923偈颂巴利

924924.巴利

923923. 其中，“我的天界寿命一千岁”：这是就他自己投生的那个天众群体，也就是那些三十三天的天人的寿量来说的。因为按人间的计算，一百年是他们的一昼夜；以那样的一昼夜，三十夜是一个月；以那样的一个月，十二个月是一年；以那样的一年，一千年是他们的寿命——换算成人间的计算，就是三千万年又六十个十万年（即三千六百万年）。“以言语所诵”：就是用言语诵出，比如“请尊者们过来，这个座位已经铺好，请坐在这里”等等，以及“尊者们的身体安康吗？住处舒适吗？”等等，以殷勤问候之意仅用言语所说。“以心所转起者”：所谓“这些圣者是善良的梵行者、行法者”等，仅仅是以心所转起的净信而已——他借此显示：并非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被舍施。“到此程度”：仅凭这样的话语、仅凭净信。“将以福业而住立”：成为“已作福者”，在天界住立、长时转起；住立时，具足天界诸欲，在那个天众群体中，以天人们的嬉戏，具足五种天界欲乐，拥有、具备之后，令诸根享受而住。其余如前所述。巴利

这座天宫高耸，有宝石柱，是应作天宫。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当时，舍卫城有一位近事男，带着洗浴用具前往阿致罗筏底河沐浴，回来时看见世尊正走进舍卫城托钵乞食，便上前顶礼，问道：“尊者，有谁邀请您了吗？”世尊默然不语。他明白世尊没有受到邀请，就说：“请世尊慈悲，接受我的供养。”世尊以默然表示应允。于是他把世尊带到自己家中，铺设适合佛陀的座位，请世尊坐下，用精美的饮食供养。世尊吃完饭，为他说了随喜的法，然后离去。其余内容与前一则天宫相似。因此这样说——巴利

926这座天宫高耸，有宝石做的柱子……天女们披着金色的衣饰，正在翩翩起舞。巴利

928你是由于什么样的业，才有这样的容貌？……你的容貌又为什么能照耀一切方向？巴利

930那位天子满心欢喜……这是什么样的业所带来的果报。巴利

931第931颂巴利

第931偈颂巴利

933以此，我有如此容色……（中略）……我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巴利

931在这里，“具慧者”就是指有智慧的人。“了知者”就是指清楚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人。“正行者”就是指走在正确修行道路上的人。“觉者”就是指正等正觉的诸佛。巴利

932“Atthāya”的意思是“为了利益”，或者“为了增长”。“Arañña”是指从住处来说，这里说的是祇园。“Tāvatiṃsūpago”是指以投生的方式到了三十三天众，或者投生到三十三天界。剩下的内容，按照前面说的方式理解就好。巴利

第七座天宫和第六座天宫一样。只是在那里，是一位近事男把食物供养给世尊；在这里，则是供养给某位长老的。其余的解说方式相同。因此说道——巴利

935第九三五段。巴利

第936偈颂巴利

937你因为什么而有这样的色？……你的色遍照一切方。巴利

938第938颂巴利

940第940偈巴利

941第九四一颂巴利

942以此，我有如此容色……（中略）……我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巴利

这座天宫高耸的宝柱天宫，就是针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呢？世尊当时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尊者舍利弗要缝制袈裟，正好需要一根针。他在王舍城托钵乞食时，来到一位铁匠的家门口，站在那里。铁匠看见他，问道：“尊者，您需要什么？”尊者说：“我要缝制袈裟，需要一根针。”铁匠心怀净信，拿了两根已经做好的针送给他，并说：“尊者，以后如果还需要针，请告诉我。”说完，他五体投地礼拜。长老为他随喜祝福后便离开了。后来，铁匠命终，往生到三十三天。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在天界游历，以这些偈颂向那位天子问道：巴利

第944偈颂巴利

948那位天子很满意……（中略）……“这是彼业之果报。”巴利

第949偈颂巴利

第950偈颂巴利

949在这里，所谓“他布施什么”，是指他布施的是什么样的应施之物。“那并不会成为那样”，是说果报并不会跟所施之物一模一样。实际上，因为福田殊胜和内心殊胜，果报会比所施之物广大得多、殊胜得多。所以，“无论布施什么，那布施本身就更殊胜”，意思是：只要是现有的东西，拿去布施，那布施本身就更殊胜；对任何没有过失的应施之物来说，仅仅布施这件事本身就更殊胜。为什么？因为“我布施了针，针本身就更为殊胜”——对我而言，仅仅是布施针这件事，就已经成了更殊胜的善行，我就是因此才得到了这样的成就。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高耸如柱”说的是第二个针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王舍城有一个做针的工匠，为了参观精舍而去了竹林精舍。在那里，他看见一位比丘在竹林中用针缝僧衣，就把针和针盒一起布施给了他。其余一切都和前面说的一样。巴利

952952.巴利

956956.巴利

第957偈颂巴利

第958偈颂巴利

第959偈颂巴利

这一切都和下面说过的完全一样。巴利

乘着纯白大象之象，即象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游历天界，来到了三十三天。在那里，他看见一位天子乘着一头全白的大天象，被庞大的随从队伍围绕，以强大的天界威神力在空中行进，光芒照耀一切方向，如同月亮和太阳一样。看见之后，便朝那位天子走去。于是那位天子从象上下来，顶礼具寿大目犍连，合掌站立。接着，长老——巴利

第961偈颂巴利

第962偈颂巴利

第963偈颂巴利

他借着称赞对方的成就，顺势问起他以前造过什么业。巴利

961这里，“极为白净的肩背”是指非常白净的背部。那头象王虽然有四只脚、阴囊、口部、两只耳朵和尾巴这些部分，除此之外全身都是白的，但因为背部这一块地方格外洁白鲜明，所以说“极为白净的肩背”。“象”是指天界的象王。“无瑕”是指没有过失，意思是没有斑点、弯曲、污痕等肤色上的缺陷。巴利文里也有“良种”这个词，意思是具备良种的特征。“有牙”是指有宽广美丽的牙齿。“有力”是指有力量、有大势力。“极迅捷”是指极其快速、行走迅速。另外，“乘上”这里应当看作省略了鼻音，说的是“可以乘上、应当骑乘”的意思。其余部分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即可。巴利

长老这样一问，那位天子就讲起自己造过的业——巴利

965965.巴利

第966偈颂巴利

这句话的意思是：过去，我得到八朵已经从花梗上脱落、掉在树根处的茉莉花，把它们捡起来后，怀着清净的信心，为了供养而将它们献上，献给了那座高一由旬的迦叶正自觉佛金塔。巴利

据说，过去迦叶正自觉者般涅槃后，人们建起了一座高一由旬的金塔。那时，迦尸国国王基基带着随从，还有城里人、市镇人、乡下人，天天都用花来供养。因为大家都这样做，花就变得很贵，也很难找到。当时有一个近事男，在花鬘街上走来走去，想用一枚咖哈巴那买一朵花也买不到，就拿了八枚咖哈巴那，走到花园里，对花鬘师说：“用这八枚咖哈巴那，给我八朵花。”花鬘师说：“尊者，没有花了，都已经仔细检视并摘取走了。”近事男说：“让我自己看看再拿。”花鬘师说：“既然这样，你就进园里去找吧。”他进园寻找，捡到了八朵掉在地上的花，就对花鬘师说：“朋友，把钱拿去吧。”花鬘师说：“这是靠你的福报才得到的，我不收这些钱。”近事男说：“我不能不付钱就拿花来供养世尊。”于是把钱放在花鬘师面前，拿了花，走到塔院，以清净欢喜的心作了供养。他后来命终，转生到三十三天，在那里住到寿命尽，又从一个天界到另一个天界，就这样在天界中一再流转；由于那业果的残余，在这次佛陀出世时，他又同样转生到了三十三天。下面所说的“他在那里看见了一位天子”等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巴利

具寿大目犍连来到人间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以这件事作为因由，为在场的大众详细开示了法。那场开示对大众很有利益。巴利

他骑上那头巨大的象，也就是第二象天宫。这件事是怎么来的呢？世尊当时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候，王舍城有一位在家信众，有信心、有净信，稳稳地安住在五戒上，在伍波萨他日受持伍波萨他戒。他在午前按照自己的财力供养比丘们食物，自己吃完饭后，穿上干净的衣服，披上干净的上衣。午后，他多半会让人带上八种饮料，去到精舍，交给比丘僧团，然后到世尊那里听法。他就这样认真恭敬地积累了很多布施和持戒的善行，命终之后投生到三十三天。由于他福德的力量，一头全身纯白、巨大的天界大象出现了。他骑上那头大象，在庞大的眷属众和强大的天界威德围绕下，时常去园林里游乐嬉戏。巴利

有一天，他因为知恩报恩的心受到激励，在半夜时分骑上那头天界神象，由庞大的眷属众围绕，心想“我要去礼拜世尊”，便从天界来到人间。他的光芒照亮了整座竹林精舍，然后从象背上下来，走到世尊面前，恭敬礼拜后，合掌站在一边。那时，站在世尊身旁的具寿旺吉萨，得到世尊的允许，用以下偈颂问道：巴利

968968.巴利

969第969段没有可翻译的巴利文内容。巴利

在那里，当被问到时，他也只用偈颂来回答。巴利

第971偈颂巴利

972第972段。巴利

第973偈颂巴利

974974.巴利

在这里没有新的内容，其余部分和上面所说的方式完全一样。巴利

“是谁以天乘而来？”这是《第三龙天宫》的开篇。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迦兰陀园。那时，有三位漏尽长老在某个村落住处入雨安居。他们雨安居结束后，完成自恣，心想“我们要去礼敬世尊”，便朝王舍城出发。途中傍晚时分，他们来到某个村子里一位邪见婆罗门的甘蔗田附近，向甘蔗田的看守人问道：“贤友，今天能赶到王舍城吗？”看守人说：“不能，尊者，王舍城离这里还有半由旬，请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走吧。”长老们问：“这里有可以住的地方吗？”看守人说：“没有，尊者，不过我会为你们安排住的地方。”长老们便答应了。巴利

那位甘蔗看守人就在田里那些还竖着的甘蔗旁边，像搭枝叶凉亭那样，把竹竿绑起来，用甘蔗叶盖好，下面铺上稻草，让一位长老住下。给第二位长老，他用三根甘蔗简单搭了个架子，用草盖好，下面也铺了草垫，让他住下。给另一位长老，他从自己的小屋里抽出两三根竹竿和树枝，用袈裟遮盖起来，做成一个袈裟小帐篷，让他住下。长老们就在那里住了下来。天亮后，他一大早就煮好饭，备好齿木和漱口水，连同甘蔗汁一起供养饭食。长老们吃完，作了随喜祝福。长老们要上路时，他给每人一根甘蔗，心想：“这将成为我的福德。”他跟着长老们走了一小段路，转身返回时，想到自己所做的服务和布施，心中生起了强烈的喜悦和满足。巴利

甘蔗田的主人正从对面走来，路上碰见那些正在赶路的比丘，就问他们：“你们从哪里得到甘蔗的？”比丘们回答说：“是看甘蔗的人给的。”那婆罗门听了这话，立刻发怒，心里很不高兴，咬牙切齿，被愤怒完全控制，从看甘蔗的人背后追上去，用棍棒打他，只打了一下就夺去了他的性命。那看甘蔗的人临死时，心里忆念着自己所造的福业，命终之后，投生到善法天众的集会处。依靠那份福业的威力，一头纯白、巨大、殊胜的天界神象也化生出来。巴利

甘蔗看守人死了的消息传出去以后，他的父母和亲戚朋友都满脸泪水、哭着赶到那个地方，全村的人也全都聚了过来。在那里，他的父母开始为他料理后事。就在那个时候，这位已经转生为天子的甘蔗看守人，骑着一头天界的神象，身边围满了所有乐师，五种乐器一齐奏响，浩浩荡荡的随行队伍簇拥着他，以极大的天界威德从天界降临，在众人面前清晰地显现出身形，停在半空中。这时，人群中一个天生有智慧的人，用下面这些偈颂问他生前所造的福业：巴利

第976偈颂巴利

第977偈颂巴利

他就用这些偈颂，把这件事说明白了：巴利

第978偈颂巴利

979979.巴利

第980偈颂巴利

976其中，“被击奏的乐器之声”是指被击奏的五种乐器等天界乐器之声，也就是为了自己而奏出的种种天界乐器之声。“在空中被尊崇”是指站在虚空中，就以虚空中的存在身份，被众多随从加以供养。巴利

977977. “你是天神吗？”意思是：你是天神吗？你是什么样的天神呢？“你是乾闼婆吗？”意思是：你是乾闼婆类的天神吗？“或者你是帝释天神、富兰陀罗吗？”意思是：或者，你就是那位因为过去常行布施而被称为“富兰陀罗”的著名帝释天神吗？还是说，你是天王帝释天神呢？在这里，虽然帝释天神和乾闼婆都属于天道，但因为这里把它们单独提出来说，所以应当依照“牛和公牛”那样的道理来理解：这里的“天”这个词，指的是除此之外的其他天神。巴利

978这时，那位天子想：“回答应该和问题对应。”于是先否定了他们问的天神、乾闼婆或帝释天神身份，接着说明自己是谁，说道：“我不是天神，不是乾闼婆……”等等。其中，“我不是天神”的意思是：你怀疑的任何一种天神，我都不是；我不是乾闼婆，也不是帝释天神。但我是名叫“善法天”的天众中的一员——所谓“善法天神”，是三十三天里的一类天众。据说，那位甘蔗看守人听说了那些天神的福报后，早就把心投向那里并安住了。巴利

979Puthu 的意思是“广大”，也就是完整、圆满地去做。这句话是为了说明恭敬地行事等含义才说的。巴利

980天子被问到通往善法天宫的车乘时，就像在讲说变色龙的征兆一样，只抓住眼前所见，宣说自己所修的福业，说出“甘蔗屋”这首偈颂。其中“三中任一施与”的意思是：虽然我施与了三座屋，但以三座中的任何一座，这个意思也能成立，所以天子依此理趣这样说。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巴利

他这样回答了对方所问的问题，接着又阐明三宝的功德，与父母互相问候致意之后，就回到了天界。人们听了天子的话，对世尊和比丘僧团生起净信与极大的恭敬，备办了许多布施物品，装满车辆，前往竹林精舍，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献上大布施，然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就把那番问答如实讲述了一遍，以那件事作为因缘，详细开示佛法，使他们安立于皈依和戒律之中。他们信心坚定，礼敬世尊之后，回到自己的村庄，在甘蔗看守人死去的地方建了一座精舍。巴利

持强弓者的天宫，说的是小拉车天宫。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世尊般涅槃后，人们分舍利，在各处为导师建塔供奉。当时以大迦叶长老为首，为了结集法，挑选并召集了声闻弟子；直到雨安居前，他们为了观察所应度化的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徒众住在各处。具寿玛哈咖佳亚那住在边地的一处山林寂静处。那时，在阿沙卡国的波咤厘城，阿沙卡王治理国家。他第一王后所生的儿子名叫善生，年满十六岁，因为继母王后的逼迫，被父王逐出国土，进入林野，依靠林中修行的人住在森林里。据说他曾在迦叶世尊的教法中出家，只停留在持戒的层面，以凡夫的身份命终后，投生到三十三天，在那里住满寿命，此后一再辗转于善趣。在现在这位佛陀出世、世尊证得正自觉后的第三十年，他投生在阿沙卡国阿沙卡王第一王后的腹中，取名为“善生”，在庞大的眷属围绕中长大。巴利

他的母亲去世后，国王又把另一位公主立为第一王后。这位王后后来也生了一个儿子。国王看到她的儿子，心生欢喜，就对她说：“贤后，你想要什么恩赏，尽管说吧。”于是给了她一个恩赏。她领了这个恩赏，记在心里。等到善生王子满十六岁时，她就对国王说：“陛下，您当初看到我的儿子时满心欢喜，赐给了我恩赏，现在请兑现吧。”国王说：“王后，你拿去吧。”她说：“请把王国给我的儿子。”国王斥责道：“滚，贱婢！我的长子善生王子还好好地在着，如同天子一般，你怎么说出这种话？”王后一再纠缠，却始终得不到允许。有一天她说：“陛下，如果您坚守诺言，那就请兑现吧。”国王心想：“我当初没仔细考虑就给了她这个恩赏，现在她却这样逼我。”心里很后悔，便把善生王子叫来，把事情告诉他，流下了眼泪。王子看到父亲悲伤，自己也心生忧苦，流着泪说：“父王，请允许我，我要到别处去。”国王听了，说：“我给你另建一座城，你住那里吧。”王子不愿意。国王又说：“我派人送你去和我交好的国王那里。”他也不答应。他只是说：“父王，我要去林野。”国王拥抱儿子，亲吻他的头顶，说：“等我死后，你再回来继承王位。”然后就让他离开了。巴利

他进入林野，依靠林居者而住。有一天，他去猎鹿。过去在沙门时期的一位最好的朋友——一位天子，出于想利益他的心，化作鹿的样子引诱他，让他一路奔跑，来到尊者玛哈咖佳亚那住处附近后，就消失不见了。他心想：“我现在就抓住这只鹿。”于是追过去，到了长老的住处，却看不见那只鹿，只看见长老坐在叶屋外面，便走到他身边，倚着弓的一端站着。长老看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全部的经历，为了帮助他，就装作不知道，做出接纳他的样子，说道：巴利

981981.巴利

他问。其中，daḷhadhammā 是指硬弓。所谓硬弓，就是有两千力强度的弓。所谓两千力，是说把弦上好、系上铅块等重物后，握住弓身，把弓举到约一支箭那么高时，重物就离开地面。nisārassa 是指无上精华、最殊胜精华之树所做的弓，意思是用更上等木材做的弓。olubbha 是指靠住、按住。rājañño 是指王子。vanecaro 是指林中行者。巴利

于是，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巴利

982982.巴利

983983.巴利

他说。其中，“阿湿迦之主”指阿湿迦国的统治者，也就是阿湿迦王。“比丘”是在称呼长老。“寻找鹿”是指寻找鹿、野猪之类的猎物，意思就是正在打猎。巴利

长老听了之后，就跟他寒暄起来——巴利

第984偈颂巴利

第985偈颂巴利

984这里，“adurāgata”是指没有艰难到来的过失，意思是：大福德者，你来到这里真是善来，对你来说根本不存在任何艰难到来，而且能让您和我都生起欢喜喜悦，这就是它的用意。也有版本写作“adhunāgata”，意思是现在到来。巴利

985坐在敷具上：没有直接坐在无铺垫的地上，而是坐在某个草垫上。巴利

于是王子接受了长老的问候，说道：巴利

第986偈颂巴利

第987偈颂巴利

986在这里，“善美”就是美好、庄严。“堪闻”是值得听闻。“无过失”是没有瑕疵。“具义”是与义相应，具备现世利益等种种利益。“悦耳”是甜美动听。“思量”是了知之后，用智慧去判定。“义”是不偏离义，能带来纯粹的利益。巴利

987在众牟尼之中，他像良种牛一样出众，所以称为“牟尼中的牛王”。所谓“语道”，就是言语。言语本身就是达成义理的途径，因此被称为“语道”。我们应当践行带来利益的法句：我们应当遵行那在现世和来世都能带来利益的戒等法聚。巴利

现在，长老宣说自己那与他相称的正行道——巴利

第988偈颂巴利

第989偈颂巴利

989在这里，“远离与平等行”：就是像前面所说的，远离恶法、避开恶法，以及身平等之类的平等行。“多闻”：就是对教法的广学多闻。“知恩”：就是知道别人对自己所给的帮助。“应被希求”：就是应当被那些想利益人的善男子从各方面所期待。“这些法”：就是所说的不害等法。“应被赞叹”：就是应当被智者赞叹。巴利

长老这样对他说了适合他的正行道之后，用未来分智观察寿行，看到“只剩五个月了”，就让他生起紧迫感，为了使他坚定地安立在正行道中，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990偈颂巴利

在这里，“使自己解脱”的意思是：把自己从恶趣的苦里救出来。巴利

于是王子为了寻求自己解脱的方法，问道：巴利

991991.巴利

在这里，问“katamaṃ svāhaṃ”就是问“katamaṃ su ahaṃ”，意思是“到底是哪一个呢？”接着“kiṃ kammaṃ kiñca porisaṃ”是省略了动词的说法，补全就是“做了什么业、又做了什么男子该做的事之后”。“porisaṃ”指的就是男子应做的事。巴利

于是，长老为了给他讲法，说了这些偈颂：巴利

992992.巴利

993993.巴利

第994偈颂巴利

第995偈颂巴利

996第996偈巴利

997第997偈巴利

第998偈颂巴利

992在这里，“到了之后”的意思是：去到某个地方，通过身体的动作和其他的方式努力，获得业、明和人的能力，达到之后，就能成为不老不死。巴利

993从最低限度算起，把百俱胝等数量的财富积攒起来存放着，这些人拥有这样的财富，所以叫大富者。能用三瓮等钱币来开销的庞大财富，这些人拥有，所以叫大受用者。有国者，就是国土的主人，意思是统治着方圆许多由旬国土的人。刹帝利，就是出身刹帝利种姓的人。丰裕财富谷物者，就是积存了大量财富和谷物，积存的财富和谷物足够自己和自己的随从七八年之用的人。然而他们也不免老死，意思是说，他们本身就是受老死支配的，大富等特质也无法阻止老死降临到他们头上。巴利

994安达卡韦恩都之子：说的是安达卡韦恩都的儿子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英勇者：就是有力量的人。勇猛者：就是有精进力的人。制胜降伏者：因为他们英勇勇猛，所以能越过、压服并打击敌方的势力。已灭者：就是已经彻底毁灭了。如常住者：从家族世系来说，他们就像日月等常住之物一样，但其实他们也只不过是延续不久的家族世系罢了。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995所谓“以出生”，是指凭自己的出生。不过，即使他们的出生更为殊胜，也无法阻止老死。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996“咒”是指吠陀。“六支”是指被称作劫波论、语法论、语源论、语音论、韵律论、星象论这六支的六支。“梵天所思维”是指阿塔咖等梵天所思维、以慧眼所见的。巴利

997内心寂静，就是指身业和语业都已止息。已调伏，就是指心已调伏。苦行者，就是指依靠苦行的人。巴利

现在，王子说着自己应当做的事——巴利

999999.巴利

他说：这里，“我已深为触动”是指，我已经被法的力量之想所打动，进入了信解的状态。“因为善说”是指，因为被很好地宣说。巴利

于是长老教导他，诵出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1000偈颂巴利

于是王子说道：巴利

1001第1001段。巴利

接着，长老又说：巴利

第1002偈颂巴利

于此，因为相对于长老所坐之处，中印度的东方部分，所以说了“在东方国土”。巴利

那位王子听了长老说法后，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安住在皈依和戒律中。因此说：巴利

第1003偈颂巴利

第1004偈颂巴利

1005第1005偈巴利

第1006偈颂巴利

王子这样安住于皈依和戒律之后，长老对他说：“王子，你留在这片林子里没有意义，你活不了多久了，五个月之内就会死去。所以你还是回到你父亲那里去，做布施等种种福德善行，以求往生天界。”说完，就把自己身边所持的舍利交给他，让他离开。王子临走时说：“尊者，我听从您的话，这就回去。也请各位尊者出于慈悲，到那里来看望我。”他得知长老默许后，便顶礼长老、右绕致意，然后前往父王的都城，进入园林，向国王禀报自己已经回来了。巴利

国王听了这话，就带着家眷随从前往园林，拥抱了王子，把他带回后宫，想给他举行灌顶礼。王子说：“大王，我的寿命很短，再过四个月就会死，我要王位有什么用？我想依靠您来修福。”接着便讲述了那位长老的德行，以及三宝的威神力。国王听了以后生起紧迫感，对三宝和长老心生净信，建造了一座大寺院，派使者去尊者玛哈咖佳亚那那里。长老为了利益国王和大众，也就来了。国王和家眷随从远远地就去迎接，请长老进入寺院，用四种资具恭敬地供养承事，并安立在皈依和戒律中。王子也受持戒律，恭敬地侍奉长老和比丘们，布施、听法，四个月过后命终，投生到三十三天。由于他的福德之力，出现了一辆由七宝装饰、七由旬那么大的天车，还有数千天女围绕在他身边。巴利

国王为王子举行了遗体供养仪式，又对比丘僧团设了大布施，并对佛塔作了供养。那时大众聚集起来，长老也带着随从来到那个地方。这时，那位天子回顾自己所修的善业，出于感恩之心，心想：“我要去顶礼长老，还要让教法的功德彰显出来。”于是他登上天车，在众多随从的簇拥下显现身形，来到这里，下车后顶礼长老的双足，和父亲互相问候，然后亲近侍奉长老，合掌站立。长老用这些偈颂问他：巴利

10071007.巴利

第1008偈颂巴利

10091009巴利

第1010偈颂巴利

1007这里说的“千光者”就是太阳。因为它放射出成千上万道光芒，所以称为“千光者”。“如其大光”是指与它自身的广大相称的光明。就像太阳的圆轮在广大这方面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光明圆轮一样，它的光芒也是如此。因为它能在一刹那间照亮三大洲并持续安住。所谓“如它在空中行进时照耀四方”，是说它像在空中朝着某个方向运行时那样照耀、闪耀、放光。“如是之相”就是这样的形态。“你的这个”是指属于你的这个。巴利

1008用黄金制成的板条，叫做“金带”。从四面完全遮盖，就是四周都盖住。“胸”是指车的胸部，也就是车辕的根部。“纹路”是指用琉璃做成的花环纹、藤蔓纹之类的雕刻纹样。因为这些纹样在金带和银带上都能看到，所以经文说“金与银的”。“令美丽”就是让战车变得光彩夺目。巴利

1009“头”是指车辕的顶端。“琉璃所造”就是用琉璃做成的，意思是琉璃宝石所成。“以红色”是指用红宝石，或者任何一种红色宝石。“连接物”是指系缚用的东西；也可以说，“金与银的绳索”就是金制和银制的绳索，也就是锁链。巴利

10101010.“安住”：指靠自己的天神通力，把整个这片地方都压伏住之后，稳稳地站在那里。“千乘”：指套着上千匹马的车驾，意思是像帝释天神那样，由一千匹良马牵引的战车。“具荣者”：这是称呼对方的话，意思是拥有荣光的人。“善巧者”：指有善巧智慧的人，或者指精通驾车的人。“此广大的”：意思是这广大而崇高的荣光。巴利

天子被长老这样一问，就用这些偈颂来回答：巴利

10111011.巴利

第1012偈颂巴利

1013第1013颂巴利

1014第1014段。巴利

1012-3在这里，“身体”指的就是“佛舍利”。“将会是”就是“将是”。“精勤”意思是“好好地精进”，也就是“已精勤、已专注”的意思。巴利

天子这样把长老所问的义理讲清楚后，向长老行礼，右绕致敬，辞别父亲，登上车乘，就回到天界去了。长老也把这件事作为说法因缘，向在场的会众详细开示佛法。这次说法让大众得到了很大利益。后来在结集时，长老把自己和天子所说的全部内容，按照当时讲述的原样，禀告给负责结集佛法的比丘们，他们便照此把它收录进结集之中。巴利

套着千匹骏马、以马为驾的“华美”——这就是大车天宫。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游历天界，在三十三天中，有一位名叫牧牛的天子从自己的天宫出来，登上一辆套着千匹马的巨大天车，被庞大的眷属围绕，以广大的天威神力前往园林娱乐。这时，具寿出现在天子不远处。天子一见到他，便生起恭敬尊重之心，急忙从车上下来，走到近前，以五体投地礼敬，然后合掌举到头顶，站在一旁。巴利

他过去的业是这样的：据说，他曾用金花环供养维巴西世尊，并发愿说：“凭这份福业的力量，愿我生生世世都生有黄金打造的胸饰花环。”发了这个愿之后，他在无数劫里都只在天界善道中轮回。到了迦叶世尊的时代，他投生在基基迦尸王第一王后的胎中，因为如愿得到了金花环，就得名“胸饰花环”。这位公主长得像天女一样，她的老师是一个名叫牧牛的婆罗门。他为迦叶世尊和声闻僧团办了无与伦比的大布施等种种供养。但因为根器还没成熟，他虽然听了导师为他和公主所说的法，却没能证得殊胜的果位，就以凡夫之身去世了。凭着所积福德的力量，他转生到三十三天，住在一座方圆百由旬的黄金天宫里，有数千万天女做他的眷属。还出现了一辆七宝所成、套着千匹骏马的天车，车厢彩绘分明，发出的声音柔和悦耳，自身的光芒几乎遮住了日轮，就像一辆天界的骏马宝车。巴利

他在那里尽享天寿，受用天界福乐之后，便在天界中辗转轮回。值此佛法出世之时，由于彼业的余报，他获得了如前所述的福乐富有，成为一位同样名叫“牧牛”的天子，生于三十三天。正是以此因缘，经中说：“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合掌齐顶，恭敬而立。”巴利

大目犍连尊者就这样上前去，用这些偈颂问那位站在那里的天子：巴利

10151015.巴利

第1016段巴利

1017第1017颂巴利

1018第1018颂巴利

第1019偈颂巴利

第1020偈颂巴利

10211021.巴利

1022第1022颂巴利

第1023偈颂巴利

1024第1024颂巴利

10251025.巴利

1026第1026颂巴利

1027第1027段。巴利

第1028偈颂巴利

10291029巴利

1030第1030颂巴利

1031第1031段。巴利

1032第1032段。巴利

10331033.巴利

1034第1034颂巴利

第1035段巴利

10361036.巴利

第1037偈颂巴利

10381038.巴利

1039第1039段。巴利

1015在这里，“千连结”是指与千相连，或者千被连结、装配在它上面，所以叫“千连结”。那么这千到底属于谁呢？因为紧接着说的是“马乘”，所以可以理解这里指的就是马。马是它的运载工具，所以叫“马乘”。不过有些论师把“千连结马乘”省略鼻音，当成一个复合词来解释；按这种说法，意思就可以理解为像马乘一样的运载工具，也就是千连结的马乘，或者说连结千匹马的乘具。另一些人则说“千连结”是指与千匹天马相连。“sandananti rathaṃ”是指车。“Nekacittanti anekacittaṃ nānāvidhavicittavantaṃ”是指有许多种、种种不同装饰的。“Uyyānabhūmiṃ abhitoti uyyānabhūmiyā samīpe”是指在园林地附近。因为观待“abhito”这个词，这个业格是用于属格之义。不过有些论师也读作“uyyānabhūmyā”，他们是不顾文法规则而这样读的。“Anukkamanti gacchanto purindado bhūtapatīva vāsavo virocasīti sambandho”是指：前行之时，如众生之主一般的帝释天神、婆薮天，你光辉照耀，这是关联。巴利

1016这辆车是纯金打造的。它是你的。车两边的栏楯，就是车厢左右两侧的围栏。为了让车显得庄严，也为了保护站在车上的人，人们在车厢两边做出围栏一样的围护；在这围护前部的两侧，一直到车辕那里，有一段适合用手抓握的车身部件，这里所说的“kubbara”指的就是它，所以说“ubho”（两边）。在其他地方，则把车辕叫做“kubbara”。“phalehi”是指车轭支撑处左右两侧的边缘，这里把边缘叫做“phala”。“aṃsehi”是指依托于栏楯与侧板上的下部肩（heṭṭhimaaṃsa）。“atīva saṅgatā”是指极为善巧地密合，触感佳好，无有间隙。这里是把能工巧匠所造、著名的车上所能见到的殊胜之处，加在它上面来说的。而那辆车因为不是人工所造，是自然生成、非造作的，所以对任何人来说都毫无拼接的痕迹。“sujātagumbā”是指善巧安立的柱群。凡是紧挨着栏楯而立、具有善巧安立的柱节等种种部件的柱群，就依照它们而说“sujātagumbā”。“naravīraniṭṭhitā”是指像由工匠师完成的一样。工匠师们不顾自己身体的疲劳，以精进之力善加考察技艺，因此在人中是具精进者，这里就称为“naravīrā”。或者“naravīrā”是对天子的称呼。“niṭṭhitā”是指已完成、圆满具足殊胜庄严。也有“naravīranimmitā”的读法，意思是由人中具坚定者所造作的一样。由于具有这样的车厢，这辆车对你来说光辉灿烂。像什么呢？就像第十五日的月亮，如在白分第十五日圆满之时的那月亮一样。巴利

1017被金网覆盖，就是用金网罩住、遮覆。也有写成“suvaṇṇajālāvitato”的版本，意思是织上了网纹。以众多，就是为数很多。以种种珍宝，就是用莲花宝、普萨宝等各种不同种类的珍宝。善欢喜声，就是非常令人欢喜的声音，意思是听起来悦耳甜美的妙音。或者，“善欢喜声”也可以理解为：善巧地作出欢喜之声，也就是在观看舞蹈等场合，因发出“萨度”等赞叹声而作出的欢喜音声；也有人说，这是指“在适当的时候，以祝祷问候的方式善巧发出的欢喜音声”。妙好声，就是极为光明的本性，或者说，在那里奏响的诸天神的歌声与乐器声以美妙而称为妙好声。手持拂尘臂者，就是以手持拂尘之臂，从这边到那边挥动拂尘束的诸天神之臂；或者，以如此形态的诸天神而光辉照耀。巴利

1018轮毂，就是车轮的轮毂。由心念所化，就是随着“愿它们变成这样”的心念而化现成那样。以车足之间与中央为庄严，就是用由种种宝石光耀而成的车轮——也就是车足——的轮辋边沿，以及辐条之间的部分来装饰。以百道纹彩描绘，就是用种种颜色、数百道线条纹路画成，变得五彩斑斓。犹如百道闪电藤，就是像被称为百道闪电藤的那样，在光明中闪耀放光。巴利

10191019.“Anekacittāvatato”的意思是：被种种花鬘工艺等不同的装饰所覆盖、混杂。也有人读作“Anekacittāvitato”，意思一样，只是为了偈颂念起来顺口而把音节拉长了。“Puthū ca nemī ca”就是宽阔的轮辋，这里的“ca”只是个语气词。“Sahassaraṃsiko”就是有上千道光芒。巴利文也有作“Sahassaraṃsiyo”的。另一些人则读作“natā raṃsiyo”，这里的“natā”是指轮辋的部分弯曲低垂，像阿耆耶弓的弓臂那样弯下来。“Sahassaraṃsiyo”是指像日轮一样散射出光芒之网。“tesaṃ”是指那些像小铃铛网一样垂挂下来的轮辋部分。巴利

1020“Sirasmiṃ”是指在头部，也就是指车的顶部；或者是指这辆车有一个顶部。“Citta”是指装饰得很精美。“Maṇicandakappita”是指镶嵌了宝珠轮——也就是被像月轮一样的宝珠所镶嵌。“Ruciraṃ pabhassara”用这个来说明它像月轮一样；“sadā visuddha”则用这个进一步说明它比月轮还要殊胜。“Suvaṇṇarājīhī”是指在间隔处呈圆形排列的金色条纹。“Saṅgata”是指组合在一起。“Veḷuriyarājīvā”是说，由于在间隔处被金纹镶嵌的宝珠轮，它就像琉璃条纹一样闪耀。也有读作“Veḷuriyarājīhī”的。巴利

1021“Vāḷī”是指有鬃毛的、尾毛完好的，这是就马而说的。也有读作“Vājī”的写法。“Maṇicandakappitā”是指在悬挂拂尘的地方嵌有宝珠做的月轮。“Ārohakambū”是指身材高大，而且身围与身高相称，意思是具足身高和身围。“Sujavā”是指有漂亮的速度、速度很快、速度迅猛，意思是步伐优美。“Brahūpamā”是指像高大的那样可以衡量，意思是看起来比自己的实际尺寸还要大。“Brahā”是指年长的、一切肢体都发育圆满的。“Mahantā”是指有大威力的、有大神通的。“Balino”是指以身体之力与勇力而有力者。“Mahājavā”是指速度迅疾的。“Mano tavaññāya”是指在了知你的心意之后。“Tatheva”是指与心意相符合的。“Siṃsareti”是指爬行、运转，意思是行进。巴利

1022这里“这些”是指前面所说的那些马。“全部”则连一千匹也算在内。“步调一致”是说因为速度相同、行进相同，所以在行进中彼此一致，也就是彼此前进时不快不慢、完全齐平。“以四足行走”就是以四只脚行走。“平稳地承载”是把“步调一致”这个词已经说过的意思表达得更清楚。“柔和”是指性情柔软，也就是贤善、良马的意思。因此说“不躁动”，就是没有躁动、不制造混乱。“充满喜悦”就是十分欢喜，因为已被调伏，所以彼此之间以及对乘车的人等都表现出欢喜。巴利

1023“Dhunantī”是指甩动拂尘、鬃毛和尾毛。“Vaggantī”是指有时一步一步地迈步，以跳跃的方式行走。“Patantī”是指有时奔驰，也就是跳跃的意思。也有人读作“Plavantī”，意思一样。“Abbhuddhunantā”是指更加用力地向上甩动工匠精心制作、打造得很好的小铃铛等马饰。“Tesaṃ”是指那些装饰品。巴利

1024车的声音，就是前面说的车乘声响。Apiḷandhanāna ca 里的 a 只是个语气词。Piḷandhanānaṃ 就是装饰品。也有人说 apiḷandhana 是装饰品的另一种说法，那么整句的意思就是：车的声音和车上装饰品的声音。Khurassanādo 指马匹落蹄的声音。虽说马是在空中行走，但据说因为它们有获得美妙蹄声的业力，所以每一次落蹄都能听到蹄声回响。Abhihiṃsanāya ca 伴随马匹更为高昂的嘶鸣，即马不时发出的嘶鸣声。有人读作“Abhihesanāya cā”。Samitassa 指聚集的天众，其声音也极为柔和甜美，听起来十分悦耳。像什么呢？论中说“gandhabbatūriyāni vicitrasaṃvane”，就像在种种藤蔓的园林中乾闼婆天子的五支伎乐一样。因为依止伎乐的声音，依止的称呼而说为“tūriyāni”。又有读作“Gandhabbatūriyāna ca vicitrasaṃvane”，应将“tūriyānañca”带入鼻音后连接。另有人读作“gandhabbatūriyāni vicitrapavane”。巴利

1025站在车上的那些，就是“立于车上者”。Migamandalocanā是说眼神柔嫩细滑，如同幼鹿的目光。“Āḷārapamhā”是说睫毛浓密交合，也就是牛的睫毛。“Hasitā”是含笑，意思是面带笑容。“Piyaṃvadā”是言语亲切的女性们。“Veḷuriyajālāvatatā”是身体被琉璃宝网覆盖。“Tanucchavā”是皮肤细滑。“Sadevā”是恒常，即一切时候。“Gandhabbasūraggapūjitā”是受到乾闼婆等最胜天神的供养。巴利

1026那些天女穿着红色、黄色等彩色衣服，也就是色彩鲜艳的红黄布料。眼睛红艳，是说她们的眼睛特别以红色纹路装饰得很美。出身良家，是说生于信度族，投生在殊胜的天众群体中。身材美好，是说身体端正美好。纯净微笑，是说展现清净的笑容。巴利

1027她们戴着金色臂钏。腰身纤细。大腿和乳房丰满，大腿像芭蕉树干，乳房像圆盒。手指圆润，从指根到指尖渐渐变细。面容美丽，或者面带喜悦。相貌悦目好看。巴利

1028Aññā是说某些。“Suveṇī”是说她们有美丽的发辫。“Susū”是说她们年纪还轻。“Missakesiyo”是说她们的发髻与红色花鬘等混编在一起。怎么讲呢？通过“Samaṃ vibhattāhi pabhassarāhi ca”来说明：她们的发髻编得匀整，彼此相称，按不同的分法编织，用金线等装饰，闪耀得像蓝宝石等一样，所以叫“杂发髻”，应当这样连接理解。“Anubbatā”是说她们的行为随顺。“Tā”就是指这些天女。巴利

1029以天栴檀的精华涂抹、遍洒全身。巴利

1031“Kaṇṭhesū”等词，是在展示颈饰、手饰、足饰、头饰等各类装饰。“Obhāsayantī”是说，她们用佩戴在脖子上的璎珞等装饰照亮自身，这样连接理解。其余各处也照此理解。“Abbhuddaya”指升起、向上涌现，也有版本写作“abbhuddasa”，意思相同。“Sāradiko”指秋季的。“Bhāṇumā”指太阳，因为它远离云雾等过患，能很好地照亮十个方向。巴利

1032以风的速度，以及车马奔驰的速度，就像风在吹送、携来悦意的香气和声音那样。muñcanti 的意思是发出、释放。ruciran 是说那声音像五种乐器合奏一样，一层比一层更令人欢喜。sucin 是清净、没有混杂。subhan 是怡人、合意。sabbehi viññūhi sutabbarūpan 是说，那声音是一切有智慧且通达乾闼婆技艺时机的人都应当听、值得听的最上等声音，她们发出这样的声音。巴利

1033“园林之地”就是指在园林的地面上。“从两边”是指从两侧。也有人读作“从两边而立”，意思一样。“车”就是指那些车。“象”就是指那些象，这里用的是主格形式，表达的是宾格的意义。“声音”是指由车、象和乐器共同产生的声音。“天主”是对天子的称呼。“犹如琵琶的莲花叶臂”，意思是：就像琵琶在音槽、面板、臂和杆都正确安装、并按照各个音阶调好之后，被弹奏时能让听的人感到欢喜；同样，那些车等也以自己的声音使人欢喜。也就是说，就像技艺纯熟的琵琶师用达到“琵琶相”——也就是妙好状态——的双手弹奏琵琶，让大众欢喜；那些车等也同样以自己的声音使人欢喜。巴利

1034这首偈颂“在这些琵琶中”的简要含义是：在这些琵琶当中，有直顶式、曲式、大式、欢喜式、帝萨拉式等许多种类；它们音色柔滑甜美，声音优美动听，因此呈现出悦人的样子。当这些琵琶被弹奏、被演奏时，所生起的喜悦能触动内心、深入人心、夺人心魄，并以喜悦为特征。天女们因为喜悦之势高涨，又凭着自己训练有素，便在天界的莲花之间回旋游舞，展示舞蹈，往来翩然。巴利

1035这些要各自搭配起来理解，也就是“这些歌咏、这些奏乐、这些舞蹈”。Samenti ekato 的意思是汇合到一起，成为同一韵味。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samenti ekato 是指它们彼此一致、合为一体——琴弦的音与歌声相和，歌声又与琴弦的音相和，并与舞蹈相配合，不失去所获得的欢喜等韵味，彼此融合、协调一致，这就是这里的意思。Athettha naccanti 是说：在这里，有些天女在起舞；另外还有一些天女，在这里、在你的这辆车上跳舞；还有一些最殊胜的女子，一边观看舞蹈，一边以自己的身光和衣服、饰物的光彩，把这里、两侧以及十个方向全都照亮、闪耀。巴利

1036所谓“so”，就是指这样状态的你。“Tūriyagaṇappabodhano”是说由天界乐器集合奏乐而唤起喜乐。“Mahīyamāno”是说受到尊敬供养。“Vajirāvudhorivā”是说像帝释天神一样，如同手持金刚武器的帝释天神（释提桓因）。巴利

1037有人问：“你持守的是哪一种伍波萨他呢？”意思是，别人也都在持守伍波萨他，那你持守的到底是哪一种、什么样的伍波萨他呢？“法行”指的是布施等福德善行。“戒愿”指的是受持的誓愿。“Abhirocayī”就是欢喜、满足的意思，也就是因欢喜而圆满完成了。也有版本写作“abhirādhayī”，意思是达成、完成。巴利

1038这个“idam”只是一个虚词，或者其意图是“这个果”。“Abhirocaseti”的意思是克服而照耀。巴利

天子被大长老这样一问，就说明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因此这样说：巴利

1040第1040颂巴利

第1041偈颂巴利

第1042偈颂巴利

1043第1043段。巴利

1044第1044颂巴利

第1045偈颂巴利

第1046偈颂巴利

第1047偈颂巴利

1041在这里，“已调御诸根者”是指：意根等六根在菩提树下，就已经被最上圣道调伏，因此彻底不再沾染烦恼，所以叫已调御诸根。“佛陀”是指：对应当遍知、应当修习、应当证得、应当断除等一切法，毫无剩余地完全现证正觉，所以叫佛陀。“精进无伦”是说：由于精进圆满，具足四支的精进和四种正勤都已圆满，这就是它的意思。“人中无上”是指：在众人之中最殊胜，在两足众生之中最尊贵。“迦叶”是以种姓来称呼世尊。“开启不死之门者”是指：从果纳嘎玛那世尊的教法隐没以来，关闭的涅槃大城之门——圣道，将其开启。“天中天”是指：超胜一切天人的天。“具足百福庄严相”是指：以数百种福德之业所成就的大人相。巴利

1042象：因为能摧破烦恼怨敌，所以像战象一样，意思是大象。大龙：因为已经渡过了四种瀑流和生死轮回的大瀑流，所以是渡瀑流者。似紫磨金像：指身体像紫磨金和阎浮河金所成的像，意思是肤色如同纯金。见已速心净：一见到那位迦叶正自觉者，就立刻因为生起“这是正自觉者世尊”的净信，去除了烦恼垢秽，心得清净纯净；而且这正是仅凭一见而得的。善说幢：就是法幢。巴利

1043我给那位世尊献上食物和饮料，或者也献上衣服。具足味道，也就是有美味，意思是味道殊胜。在散花之处，就是用串好的花和没串好的花，有的垂挂，有的铺散，到处散布。我供奉，就是我献上、我给予。无着心，就是心在任何地方都不执著；这里说的是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是句子的连接。巴利

1044在天界各处，因为一次又一次地往生到不同的天界，而且在那些天界里，是在天宫，也就是善见大城中。我喜悦：我嬉戏、我欢乐。巴利

1045“以这种方式”是说：在当牧牛婆罗门的时候，我曾向迦叶世尊和声闻僧团献上无与伦比的布施，就是靠这样的方式。行了这无闩的供养，三种清净：因为门户不设障碍、慷慨施与，所以叫“无闩”；因为在布施前、布施时、布施后这三个时段，都具备亲身去做、教人去做、事后随念这三种方式，所以叫“三种”；其中因为没有杂染，所以是“清净”；因为舍弃了无量财富，所以是“大施与”。行了这样的供养，也就是作了大布施，这就是它的意思。而那布施虽然是很久以前做的，但因为布施的对象、布施之物和布施之心都很殊胜，通过一再随念，就让它对自己变得明显、亲切，好像就在眼前一样呈现出来，所以他说“这”。巴利

1046天子这样向长老讲完自己所作的业之后，如今既希望别人也能安立于同样的成就，又要表达自己对如来的最殊胜净信与崇敬，于是诵出了“寿命与容貌……”等两首偈颂。其中，abhikaṅkhatā 意为“想望”。muni 是对长老的称呼。巴利

1047天子说“不存在于此世”，是指他自己亲眼所见的世间；说“于他处”，是指这之外别的世间。用这两个词，就表明包括了连同诸天神在内的一切世间。“等同者亦存在”这句，意思是：最殊胜者暂且不说，连与他相等的人都不存在。所谓“已到达应供者中最上的供养”，是说在这个世间，凡是可称为应供的，在这一切当中，如来已达到了最上的供养，也就是最上的应供地位。另有一种读法是“已到达应施者中最殊胜之处”，这里的“最殊胜之处”就是最高、最殊胜的境界，也就是最上的应施地位。至于“为谁”，注释说“为那些希求福德、追求广大果报的人”，意思是：为了那些以福德为目标、想要广大丰盛福德果报的人，如来正是这世间的福德田。也有人读作“已到达应供者中最殊胜之处”，意思是一样的。巴利

长老就在他这样说的当下，看出他的心已经变得堪任、柔软、没有障碍、欢喜而清净，于是为他开示了四圣谛。他在谛观结束的时候，证得了入流果。随后，长老回到人间，把自己和那位天子交谈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世尊报告。导师就以这件事作为说法的因缘，为在场的大众开示了法义。那场开示给大众带来了很大的利益。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