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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塞那品·38. 三兄弟蜂蜜商人的故事里，这段循序渐进的讲述

大军品解释 · 236 段

38. 三兄弟蜂蜜商人的故事里，这段循序渐进的讲述

过去在波罗奈，据说那几兄弟聚在一起卖蜂蜜，以此养活妻儿。后来他们当中一个人去了边境，从马来族人手里买了蜂蜜带回来；另一个人把收来的蜂蜜运到城里；还有一个人把运来的蜂蜜在波罗奈坐下来零售。那时候，在香山上有位独觉佛得了疮病。另一位独觉佛知道那位独觉佛吃了蜂蜜身体会舒服，就站在香山上，披好袈裟，飞上天空，在城门口降落，四处张望：哪里能弄到蜂蜜呢？就站在那里。那时，有一户人家雇了一个女仆做工过活，她提着水罐去河边打水，离开大路，放下水罐，礼拜之后站在一旁。这时独觉佛问她：姊妹，出家人在这里乞食，什么地方能弄到蜂蜜呢？她听了这话，就站在能看见蜂蜜店的地方，伸出手指着说：尊者，那就是蜂蜜店。她心里想：就算这位独觉佛从店里得不到蜂蜜，我哪怕把自己的衣服布施出去，也要给他蜂蜜。她这样想着，就站在那里看着。于是独觉佛一路次第行乞，来到了蜂蜜店。店主看见他，从他手里接过钵，放在架子上，拿起蜜罐往钵里倒，匆忙间一下子倒翻了。蜂蜜装满钵后还往外溢，又流到了地上。那商人见了，满心欢喜，就发了这样的愿。

因为《大史》里确实这样说过。

1.

那位满怀净信的商人，献予持钵的证悟佛陀，

将钵口溢流的满钵蜂蜜。

第2偈颂

满盈的以及向上涌溢的，还有滴落到地上的。

他看见蜂蜜，生起净信，当时就这样发愿。

第3偈颂

愿我凭这份布施，在阎浮提洲成为唯一的国王；

在虚空中，一由旬之内听我号令；在地上，也是一由旬之内听我号令。

说完这话，他就把钵递了过去。独觉佛接过钵，就站在原地。

第4偈颂

你之所愿所希求，速疾成就。

愿你的心愿都圆满实现，就像十五的月亮一样圆满。

第5偈颂

愿你想要的一切、所盼望的一切，全都实现。

愿心中的愿望都圆满实现，就像如意宝珠一样。

说完祝福、增长吉祥后，他就离开了。这时，路上站着一个拿罐子的女仆，她走到独觉佛面前，问道：“尊者，您得到蜜了吗？”独觉佛说：“得到了，姊妹。”她又问：“他说了什么才给的？”独觉佛就把全部经过告诉了她。她听后说：“尊者，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可怜可怜女仆。”于是迅速回家，身穿粗破布衣，取来自己的衣布洗净后拿来，做成垫布，供养给独觉佛，并发愿说：“尊者，当那位施蜜者在全阎浮提实行唯一王权时，愿我成为他的正宫王后。”她这样发愿说道。

第6偈颂

尊者，当您的施蜜者在大地上成为国王时，

尊者，那时我便是他心爱的正妃。

第7偈颂

容貌端正，声音悦耳，名声好，持戒清净，相貌庄严。

愿我永远是他的心头爱，也永远让他称心如意。

那位独觉佛也当时对她说了“愿如此吉祥”，然后就从空中去了香醉山。后来，那三个人聚在一起，查看那罐蜜时问道：“那罐蜜到哪里去了？”他就把自己做过的事说了出来：“如果你们能随喜我这份功德，那就很好；如果不能，那就从我手里拿取蜜的价钱吧。”他们听了却说：“我们不需要蜜。你把这蜜给了怎样的人？”他听了这话，就告诉他们说：“那些叫独觉佛的人，住在香醉山，披着袈裟，挨家挨户乞食，他们是寂静、持戒的人。”于是他们当中那个年长的说：“就算是婆罗门或旃陀罗，也会披着袈裟到处走。我看这个人八成就是个旃陀罗。”中间那个人听了发怒，说道：“你把你的独觉佛扔到别的海里去！”施蜜的人听到他们这样说，就劝道：“贤者们，不要对有大威力、大威德的圣者独觉佛说粗恶的话。你们不怕地狱之苦吗？”他用许多方式劝阻，并说明他们的功德。他们两人听了之后，都心生净信，随喜说：“善哉。”后来，他们命终之后，在人天之间轮回，处处享受大福报，在我们导师般涅槃后两百年，各自在应生之处出生。因此这样说。

第8偈颂

无忧是蜜施，桑底蜜多天则是婢女。

尼拘律是说“旃陀罗”者，帝须则是说“海外”者。

在他们当中，那个主张旃陀罗出身优越的商人，投生成了宾头娑罗王长子苏摩那王子的儿子。关于他的前后经过是这样的：据说宾头娑罗王还在体弱之时，阿育王子就放弃了自己得到的优禅尼王位，赶回来把整座城都控制在自己手里，并抓住了苏摩那王子。就在那一天，苏摩那王子那位名叫善意的王后刚好怀胎满月。她换上让人认不出来的衣服出了城，朝不远处一个旃陀罗村走去。在年长旃陀罗家附近有一棵榕树树，住在树上的天神喊她：“善意，到这里来。”她听到声音就走到天神旁边。天神用自己的神通变出一间沙罗树屋，对她说：“你住在这里吧。”她就进了那间树屋，就在到达的当天便生下一个儿子。因为孩子由那棵榕树树的天神照顾，她就给他取名叫榕树。那个年长的旃陀罗从见到她的那天起，就把她当作自己主人的女儿一样看待，固定地供养照料。王女在那里住了七年，榕树童子也长到了七岁。那时，一位名叫大婆罗那的阿拉汉长老看到这孩子善根具足，心想：“这孩子已经七岁，是让他出家的时候了。”于是通知了王女，让榕树童子出家。童子刚剃完发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大史》中这样说。

第9偈颂

大婆卢那长老，见彼童子具足胜缘；

阿拉汉于是，问其母亲。

他在剃刀边缘出家，最终证得了阿拉汉果。

据说，有一天清晨，他洗漱整理好身体，履行了对戒师和导师的义务，拿起钵和衣，心想“我要去母亲近事女的家门口”，便出发了。他母亲的住处，要从南门进城，穿过城中心，再从东门出去才能到达。那时，无忧法王正面向东方，在狮栏中经行。就在那一刻，尼拘律沙弥来到王宫庭院，诸根寂静，心意宁静，只看着约一轭之地那么远的地方。因此，偈颂中说：“有一天，他站在狮栏中，看见尼拘律沙弥走过王宫庭院，调伏、守护、诸根寂静、威仪具足。”看到之后，他这样想：“这些人都心散意乱，像发狂的鹿一样。但这个年轻人却不散乱，他的顾视、瞻仰、屈伸都极为优美。他的内在必定有出世间法。”国王一见这位沙弥，心就生起净信，爱意也安住了下来。为什么呢？据说，在过去修福的时候，这位沙弥曾是国王的长兄，是个商人。

第10偈颂

要么是因为前世曾一起生活过，要么是因为今生的利益。

爱就是这样生起的，就像水中的青莲花一样。

于是国王对他生起了喜爱和敬重，就派大臣去叫沙弥来。大臣们去了很久还不回来，国王又派了两三个人去催：“快点来。”沙弥还是照自己平常的方式走来。国王知道什么样的座位合适，就说：“请坐。”沙弥左右看了看，心想现在没有别的比丘了，就走向那把张着白伞的国王宝座，向国王示意要把钵递给他。国王看见他朝宝座走去，心里就想：今天这个沙弥就要成为这个家的主人了。沙弥把钵交到国王手里，登上宝座坐了下来。国王把为自己准备的各种粥、嚼食、饭食都端上来供养他。沙弥只接受了够自己维持身体的那一份。吃完饭，国王说：“导师传给你们的教诫，你知道吗？”沙弥说：“大王，我知道一部分。”国王说：“孩子，也给我讲讲吧。”沙弥说：“好的，大王。”于是为了随喜，他按照适合国王的方式诵出了《不放逸品》的法句。国王一听到“不放逸是不死之道，放逸是死路”，就说：“孩子，我明白了，请你讲完吧。”沙弥随喜完毕后，得到了三十二份固定供养。第二天，他带着三十二位比丘进入王宫内宫应供。国王又说：“另外三十二位比丘明天也和你们一起接受供养吧。”就这样一天天增加，最后中断了六万婆罗门和游方者的供养，在王宫内部为六万比丘设立了每日固定供养——这都是因为对尼拘律长老生起的信心。尼拘律长老也让国王和随从们皈依三宝、受持五戒，使他们在佛陀教法中从凡俗的信心转变为不动摇的信心。国王又建了一座名叫阿育王园的大寺，为六万比丘设立每日固定供养。在整个阎浮提的八万四千座城市中，建了八万四千座寺院。因此这样说。

第11偈颂

恶口辱他旃陀罗，

罪业所牵生彼村。

已证得随喜的成熟果报，

且安坐，他确实就是无漏者。

这是尼拘律陀长老的说法方式。

那位施蜜的商人呢，从天道命终之后，投生在花城的王族里，成了名叫喜仆的王子，后来竖起王伞，统治了整个南瞻部洲。事情是这样的。

频头娑罗王有一百个儿子。阿育王把他们全杀了，只留下同母所生的帝须王子。他在未灌顶的情况下治国四年，四年之后，即如来般涅槃后二百一十八年，在整个南瞻部洲获得了统一王权的灌顶。那时，整个南瞻部洲八万四千座城市的国王都来朝觐他。他有适合三个季节的三座宫殿：一座叫大蛇，一座叫孔雀颈，一座叫吉祥。他在其中与数千歌舞伎一起居住。那位曾向他指示蜜店的女子，就是名叫阿散提弥多的公主，容貌如同天女，是六万女子的首领，成为法阿育王的第一王后。灌顶之后，他获得了这些王者的神通：他的命令在地下一由旬处通行，在空中也一样。诸天神每天从阿耨达池用八副扁担挑来十六罐水。自从他对教法生起信心后，就把其中八罐布施给比丘僧团：两罐给约六十位通晓三藏的比丘，两罐给第一王后阿散提弥多，四罐自己享用。诸天神每天还从雪山带来那伽藤的齿木，光滑、柔软、有味。靠它，国王、王后、一万六千歌舞伎和约六万比丘每天的洁齿之事得以完成。诸天神每天还为他带来药用的阿摩勒果、药用的诃梨勒果，以及金色、具足香味的熟芒果。诸天神从六牙池带来五色的下衣和上衣、黄色的擦手布，以及天界的饮料。龙王们每天从龙宫为他带来涂身香、供披着用的非线所织的素馨花布，以及珍贵的眼膏。鹦鹉们每天从六牙池运来九千车产于该处的稻谷。老鼠们把它们脱壳去糠，没有一粒碎米。国王在所有场合都食用这种米。蜜蜂为他酿蜜。铁匠铺里，熊为他抡锤打铁。迦陵频伽鸟飞来，以甜美的声音鸣唱，为国王奏乐供养。具足这些神通的国王，有一天派人送去金链绳索，请来了寿命长达一劫、曾亲见四位佛陀色身的大黑龙王，让他坐在白伞盖下珍贵的宝座上，用数百种水生、陆生的鲜花及金花供养，又用一万六千位盛装严饰的歌舞伎从四面围绕，说道：请把那具无边智慧、转正法胜轮的正自觉者的色相，显现于我这双眼之前吧。于是龙王化现出佛的色相。那由福德威力所生、遍布全身、以八十随形好庄严、以三十二大丈夫相之光辉而庄严的佛相，其庄严有如布满盛开的青莲、红莲、白莲的水面，有如群星光网闪耀的夜空；以青、黄、红等种种色光交织、张开一寻光明环绕而流转生辉，仿佛被夕照般的彩光、彩虹与闪电所环绕的金山峰顶；顶上以种种鲜明无垢的宝幢华鬘而灿烂庄严，如同滋润眼目的甘露。国王凝望着那令梵天、天、人、龙、夜叉众皆得瞻仰的佛相，作了七天名为眼供养的供养。据说国王受灌顶后，头三年信奉外道，第四年才对佛陀教法生起净信。他的父亲频头娑罗则是崇奉婆罗门的。频头娑罗为婆罗门、婆罗门种姓的外道以及白衣游方者共约六万人设立了长期供食。阿育王也照旧在自己王宫中延续父亲所行的布施。一天，他站在狮子窗前，看到那些人以毫无寂静的举止进食、诸根不收摄、威仪不端正，便想：这样的布施，应当审察之后，供给相宜之处才对。这样想后，他对大臣们说：去吧，诸位，把各自所敬重的沙门婆罗门请到王宫来，我要行布施。大臣们应诺遵命，陛下，便各自带来白衣游方者、邪命外道、尼乾子等，说：大王，这些就是我们的阿拉汉。于是国王在宫中设下高低种种座位，说请他们进来，对来到的人说：请坐在与自己相称的座位上。有些坐在贤妙的椅子上，有些坐在木板凳上。见此，国王知道这些人内里并无真实法要，便给予相称的硬食软食后打发他们走了。时光如此流逝，一天他站在狮子窗前，见到尼拘律陀沙弥，因对他生起的净信而对佛教生起净信，便遣走约六万外道，转而供养约六万比丘，对佛教生起净信，建造了阿育园寺，让他们住在那里。一天，他在阿育园寺供养六万比丘，坐在他们中间，以四资具邀请僧团随意取用，并问了这个问题：尊者，世尊所说的法共有多少呢？大王，就分类而言有九分教，就法蕴而言有八万四千法蕴。国王对法生起净信，说我要为每一法蕴建一座寺庙来供养，一天之内便拨出九十六俱胝财，命令大臣们：在每座城邑各建一座寺庙，在八万四千座城邑中建造八万四千座寺庙。他自己则在阿育园兴办阿育大寺的工程。僧团派了一位名叫因陀笈多的长老作监造者，他大神通、大威力、是漏尽者。凡有未能完工的，长老都以自己的威力使之完成。如此三年之内便完成了寺庙工程。有一天，从各城邑同时送来信函，大臣们禀报国王：陛下，八万四千座大寺已经完工。于是国王去到比丘僧团处，问：尊者，我已建造八万四千座寺庙，舍利要从何处获得呢？大王，我们听说有舍利宝藏，但不知具体在某某处。国王命人挖开王舍城的塔，没找到舍利，又将它恢复原状，然后带着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四众前往毗舍离。在那里也没得到，又去迦毗罗卫；那里也没得到，又去罗摩村。在罗摩村，龙众不许挖开塔，落在塔上的锄头都碎裂成块。这样在那里也没得到，又历经遮罗颇、波婆、拘尸那罗，挖开所有的塔仍未得舍利，便将它们复原，回到王舍城，召集四众，问：可有人曾听说舍利宝藏在某某处？那里有一位一百二十岁的长老说：我不知道舍利宝藏在某某处，不过在我七岁时，我的师祖长老曾让我拿着花箧，说：来，沙弥，在某处灌木丛中有一座石塔，我们到那里去。到了、供养之后，他说：沙弥，应当记住这个地方。大王，我只知道这一处。国王说就是这个地方，命人清除灌木丛，除去石塔和泥土，见到下面有一层三合土地面；又除去三合土和砖块，逐渐进入内室地宫，见到七宝铺成的沙地，以及手持刀剑、旋转往来的木制机关人偶。他召来事奉夜叉的人作供祭，仍找不到破解的门道，便礼拜诸天神说：我要取这些舍利，安奉于八万四千座寺庙中作供养，愿诸天神不要为我制造障碍。帝释天神在游行时见到此事，便召唤毗首羯磨工巧天说：孩子，法阿育王想取出舍利、已进入了地宫，你去把那些木制机关人偶除掉。他化作梳着五髻的乡村童子模样，手持弓箭，站在国王面前说：大王，我来除掉它们吧？除吧，孩子。于是他取箭正射中机关的接榫处，一切机关便全部散架了。于是国王取下装置在开关处系着的枢纽钥匙印锁。他看到一颗大宝珠，又看到铭牌上的文字写着：愿未来贫穷的国王取这宝珠来供养舍利。便发怒说怎能把我这样的国王称作贫穷的国王，太不应当了，于是一再努力，打开了门，进入内室。二百一十八年前点上的油灯仍那样燃烧着；青莲花仿佛当下才采来供上的一般，铺设的花朵仿佛当下才铺就，香料仿佛当下才碾好放置。国王取出一块金牌，读到：未来有一位名叫毗耶达西的王子将撑起王伞盖，成为名叫阿育的法王，他将使这些舍利广为流布。他说我已被圣者大迦叶长老预见到了，便曲起左手、用右手拍击左臂表欢喜。他只在那里留下供奉用的少量舍利，取走其余全部舍利，把舍利宫按原先关闭的方法重新关好，一切都恢复原状，在上面重立石塔，然后将舍利安奉于八万四千座寺庙中。一天，国王去到寺院，礼拜比丘僧团，坐在一旁问：尊者，倘若我耗费九十六俱胝财、建造了带塔的八万四千座寺庙，却仍不算佛法的继承人，那么

第12偈颂

彼集会中，有八亿比丘；

于彼众中，有十万漏尽修行者。

第13偈颂

在那里，有九百万位比丘尼。

在她们当中，有一千位比丘尼是诸漏尽者。

就这样，那位无忧法王成为整个阎浮提洲最尊贵的国王，住世令佛陀的教法光耀。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记载见于《大史》。正如所说。

第14偈颂

此三思具足圆满，施蜜者；

于一切处、一切时，能成就一切圆满。

那个中间的商人，因为自己的越界过失，投生到了外海的兰卡岛。他的这段经历应该按以下次第来了解。据说在铜掌岛上，有一位名叫穆塔西瓦的国王，统治了六十年。他有十个具足福德、智慧与德行的王子，彼此都想着对方的利益，还有两位公主。他们全都和睦相处，欢喜地住在一起。后来有一天，穆塔西瓦王去世后，大臣们为天爱提斯王子举行了加冕。就在加冕的同时，出现了许多奇异的现象。大史故事的老师们为了说明这些现象，这样说道。

第15偈颂

天人所爱的提斯，名声远扬，是第二个儿子。

在那些兄弟当中，他的福德与智慧最为超胜。

第16偈颂

这位天爱帝须，在父亲去世后成为国王；

在他灌顶即位的同时，许多神奇的东西出现了。

第17偈颂

整个兰卡岛上，宝藏和各种宝物；

那些埋在地下的宝物冒了出来，升到了地面上。

18.

在兰卡岛附近，以及那些从破船抵达的。

在那里生起的那些宝物，也都登上了陆地。

第19偈颂

在恰塔山山脚下，有三根竹杖；

它们长得与车鞭相当，粗细相等。

第20偈颂

其中有一根是藤蔓的茎干，在那里那藤蔓泛着银色的光泽。

这些金色者美丽动人；它们看起来令人心生欢喜。

第21偈颂

有一根花枝，那上面的花，

种种不同、种种颜色的事物，完全绽放，清晰显现。

第22偈颂

还有一根鸟竿，那上面落着许多飞禽走兽。

各种各样，颜色也各不相同，看起来就像活的一样。

第23偈颂

马象车形及花环，手镯指环各成类；

卡库达果形与素朴，如是八种依类分。

第24偈颂

珍珠从大海里涌出来，像圆环一样停在岸边。

天爱帝须的一切，都是由福德所绽放。

第25偈颂

帝青宝、琉璃，还有血红的宝珠，都在我身上。

那些宝物、珍珠，还有那些珠串，

就在七天之内，他们便带到了国王面前。

那时，天爱帝须大王和法王阿育王是还没见过面的朋友。因此，他派人把这些宝物和许多其他赠品送去，作为送给我朋友法阿育大王的礼物，并说：“请把这些交给我的朋友。”阿育王见到这些后，心生欢喜，便送来五种王者徽饰以及其他许多礼物，用于灌顶大典，并说：“请为我的朋友举行灌顶。”这还不只是物质上的礼物。据说，他还送来了这份佛法的礼物。

第26偈颂

我已经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我在释迦子的教法里，已经表明了自己是近事男的身份。

第27偈颂

人中至尊啊，于此三种最胜事，

净心已，以信皈依。

大臣们又来到兰卡岛，给国王举行了灌顶礼。就在那时，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正在反复观察：未来教法在哪里才能稳固建立？他了解到，会在边地稳固建立。于是把各位长老分别派往各处，并交代大玛欣德长老：你去铜掌岛，让那里的人心生净信。帝释天神也来到大玛欣德长老面前，说：尊者，摩陀须瓦王已经去世，现在天爱帝须大王正治理国家。而且正自觉者曾授记你们：未来会有一位名叫玛欣德的比丘，让铜掌岛生起净信。所以，尊者，现在正是去那座宝岛的时候，我也来做你的同伴。长老接受了他的话，便与另外六人一起，从支提山寺腾空而起，降落在阿努拉德普勒东方的密帝释天神山上。这座山如今也被称为支提山。那时铜掌岛正逢节庆日，国王命令大臣们说：举行庆典吧。他由四万男子围绕，从城中出发，前往密帝释天神山，想去打猎玩乐。这时，住在那座山上的一个天神想：我要让国王见到长老。于是化作赤鹿的样子，在不远处像在吃草叶一样走动。国王心想：现在射一只没警觉的猎物不合适。便拍弓搭箭，鹿就沿着芒果林的路逃去。国王一路追赶，登上了芒果林。鹿也在长老不远处消失了。大玛欣德长老决意：让国王走近时只看见我，不要看见其他人。然后说道：提舍，提舍，到这里来。国王听到这话，心想：在这铜掌岛上，没有人敢直呼我的名字叫提舍。可这个穿着割截衣、身着坏色袈裟的人，却直呼我的名字。这到底是什么人，是人还是非人？长老便说道。

第28偈颂

大王，我们是沙门，是法王的弟子。

正是出于对您的悲悯，我们才从赡部洲来到这里。

国王想起法阿育王派来的使者带来的口信，心里念着“尊者来了吗”，当下就放下武器，坐到一边，和尊者互相问候，说让人欢喜、值得记念的话。那时，那四万个士兵也来了，围在他身边。于是长老又让其他人也现身。国王看见后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长老回答：“他们是和我一起的，大王。”国王又问：“如今南赡部洲也有像这样的人吗？”长老说：“大王，如今南赡部洲到处都有穿袈裟的人，就像被风吹拂的仙人林一样。”

第29偈颂

具足三明、获得神通，并且善知他心的人；

诸漏已尽的阿拉汉们，是佛陀的众多弟子。

国王听了这话，生起了净信。于是长老通过树木譬喻等方式，看出他智慧明利，就为他说法，让包括天界和人间众生在内的大众都发出赞叹。因此说了这段话。

第30偈颂

了知彼为智者，

长老为大慧者，向大地之主宣说了《象迹喻小经》。

开示结束的时候，他和那四万人一起皈依了三宝。然后国王请求说：尊者，明天请到我家来接受供养。说完就回去了，把都城和王宫都装饰好，请长老们入座，用精美的饮食供养他们。供养完之后，国王和阿努拉王后为首的五百名妇女一起坐在一边。接着长老降下了法宝之雨。那五百名妇女证得了初果。第二天，在象舍有一千人，在欢喜园有一千人，就这样在第二天让两千五百个生命证入初果。第三天，又有大约八千五百个生命，就这样让数百、数千、数十万计的有情尝到了法的甘露。经中确实这样说。

第31偈颂

大马欣德像太阳一样，行于兰卡的上空。

他以法的光芒，让应当被教化的莲花绽放。

32.

那位大马欣德像一轮明月，升上了兰卡的天空。

他以法的光芒，使应受教化者的青莲花池觉悟。

第33偈

他即大马欣德之云，以法水之雨而降甘霖；

于善者心种之中，令善之嫩芽生起。

那时，国王通过苏曼沙弥，从法阿育王手中取来正自觉者用过的钵中装满的舍利，又从帝释天神那里请来右锁骨舍利。他先在支提山建起佛塔，然后在整个兰卡岛上，每隔一由旬就建造佛塔，把右锁骨舍利安放供奉其中，并建起了塔园寺大塔。接着，国王迎请了僧密长老尼从大菩提树带来的南面大枝，将它安奉好，并举行了供养。这里的一切详细经过，应当从《大史》中了解。

第34偈颂

因讥毁他人之过，受生于彼岸异邦；

随喜功德如是，终成兰卡之主。

第35偈颂

思惟恶业亦如是感果，

了知此即善业之果。

贤者们，请如理地做善业，

凡是到了那里的人，就不再忧愁。

三兄弟蜜商的故事，第八。

第39章 关于菩提王女的故事，这是次第开示。

世尊般涅槃后，教法在兰卡岛稳固建立。那时有个叫哈库雷利的村子，村里有个少女，常跟村里的女孩们到处玩耍。当时村边有一大片沼泽，沼泽里有一棵风树，常年花开满枝，从不凋谢。人们为了供养佛陀来采花，就下水爬上树去摘花。那少女看见人们这样，心想人们能顺利过去采花就好了，于是找来一根干枯的刺桐枝条，搭成一座桥放在那里。从那时起，人们就从那座桥上过去采花。后来她命终，凭这善业转生到阎浮提巴塔利普陀城，成了索摩达多王的女儿，容貌殊胜，宛如天女。父母就叫她菩提王女。因为前世搭桥的功德，她感得了一匹名叫苏毗罗的空中飞马。王女的父亲对佛有深情、对法有深情、对僧有深情，广修福德。他看见那匹飞马，心想我修福有了帮手，满心欢喜，骑上马一天三次去礼拜大菩提树。王女看见后，到父亲跟前，反复问：父亲，您去哪儿？国王什么也不说。王女一再缠着父亲追问，国王只好告诉她。

第1偈

我们的世尊在过去生中，修行圆满十波罗蜜；

他布施了头颅、血、眼睛、肉，甚至生命本身。

第2偈颂

在儿子、妻子和王国方面，达到了波罗蜜的究竟。

耗尽无数百千万劫后，降生在迦毗罗卫。

第3偈颂

他出生在释迦王族，在世间是无人能比的圣者。

人中之主舍弃了已获得的转轮王地位。

第4偈颂

看到四种预兆后，便离家出走，彻底出离。

来到菩提树下，坐在金刚座上。

第5偈颂

化现出千条手臂，各种兵器杂乱地布满全身。

令人大恐惧的形貌，犹如黑山。

第6偈颂

变现出环山大象，登上它之后；

调集了魔军之后，那摩羯幢者就来了。

第7偈颂

靠着波罗蜜的力量，把那支魔军击溃；

胜者坐在那里，摧毁了一千个烦恼敌。

第8偈颂

以清净眼水浇洒，七日为胜者所亲近；

为天人、梵天、成就者、龙及人等所崇敬。

我为了礼敬那胜利的菩提树，一直不断地前往。

第9偈颂

如果有人总是走到觉悟之树跟前，恭敬地侍奉它，

用种种香水、灯、熏香等，以种种供养好好地恭敬供养，

第10偈颂

此人自身与他处皆无病痛，

受人供养恭敬，长寿有力，安乐。

第11偈颂

想要求得那种利益、真心为自己好的众生，

应当怀着信心，常常恭敬地供养那棵菩提树。

少女听完之后，全身被喜悦充满，向父亲行礼后说：“父亲，我也要去。”国王因为担心她会遇到危险，不想让她去。于是她再三向父亲请求，终于得到国王允许。从那时起，她就和父亲一起骑上信度马，天天去礼敬菩提树。后来有一天，国王躺在临终的床上想着：“我女儿不间断地去礼敬菩提树，将来无论出现什么危险，都会由此而来。我该怎么办呢？”于是他把信度马叫来，在它耳边嘱咐说：“孩子，我女儿常常把你当作同伴，一起去礼敬菩提树。如果她在那里遇到什么危险，那就不合适了。她来往的时候，你要保护我女儿。”他把女儿托付给信度马后便去世了。此后，公主为父亲办完丧事，一天三次骑上信度马去礼敬菩提树。人们看到她容貌如此美丽，心中惊叹，纷纷想：“我们竟然见到了配得上国王的这样的宝物。我们去告诉国王吧。也许国王会赏赐我们什么呢。”于是他们来到国王面前，行礼后站着，这样说道。

12.

来到菩提道场，内心常常充满欢喜与满足；

少女前去礼拜，像闪电一样闪耀着光辉。

第13偈颂

她挽着深蓝色浓密的发髻，双目宽广修长。

她双耳佩戴着金光闪耀的耳饰，肤色微黑，乳房美丽。

第14偈颂

与百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像饱含雨水的云层。

高挺的鼻梁，青蓝色的眉毛，笑语令人心生欢喜。

第15偈颂

大王，如是景象，我等昔所未见；

来吧，陛下，你将在菩提座上见到她的庄严。

国王听了这话，仅仅因为那声音的接触，心就被她牢牢系住了。他带着四部军队，在公主前来礼敬菩提树的时候，派人把军队布置在外墙外面，命令道：“把她抓起来。”于是军队也摆好了抓人的架势，停在那里。公主看见这情形，赶紧走到那匹信度马跟前，骑上马背，用脚跟给它信号。马立刻载着她，飞快地腾空而起。可是她坐得不稳，承受不住马的速度，从马背上滑落下来。信度马看见公主往下掉，想起国王的嘱咐，飞快地赶过来，咬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让她落到自己背上坐好，然后驮着她从空中飞走，一直把她送到了华氏城。

第16偈颂

投生为畜生道的众生，也能这样忆念对自己有恩的人；

思惟“他们不舍弃”，愿众生都懂得感恩。

从那时起，她做了福德善业，便以生到天界为归宿。

第17偈颂

凡礼敬沙门所喜者所供奉的树王者，

彼即为智者。

他拥有财富，而且没有灾厄。

他在一切处都受人称赞。

菩提王之女的故事，第九。

军荼利的故事里，这段是渐次说法。

在兰卡岛的罗诃那地区，有一个叫大村的村子。那里有一座叫提舍精舍的寺院，住着几百位比丘，周围环绕着许多院落，十分庄严。当时，寺里住着一位叫提舍的沙弥。有一次，他游方行脚，在石池村托钵乞食，得到了一份只够维持生命的食物和酥油。他离开村子，朝大村的方向走去，路上向人打听哪里有方便用水的地方。那些人说：“尊者，在您前方不远处，有个叫罥缕山谷的地方，有流动的清凉泉水，还有洁白的沙地。您可以去那里洗浴，然后在阴凉处坐在沙地上吃完饭再走。”沙弥说好，就去了那里，坐在舒服的地方开始吃饭。那时，有个林中伐木工带着一条母狗进了森林。那条母狗在山谷里一处岩石边生了小狗，因为饥饿，身体抖个不停，躺在小狗旁边。它闻到沙弥钵里食物的香味，就从躺着的地方爬起来，抖着身子走到沙弥跟前，摇着尾巴站在那里。沙弥看见它，心里一惊，就把自己准备吃的第一口饭放在它面前。母狗很高兴地吃了。沙弥见了很欢喜，就一口一口地继续给它食物，喂完饭后，洗了钵，装进袋子里，就走了。那条母狗因为对沙弥生起的净信，命终之后，投生到赡部洲的天子城，成为国王王妃腹中的孩子，十个月后从母胎中出生。到了命名那天，父母见她头发卷曲如环，就给她取名叫罥缕。她渐渐长到十六岁。据说那时，提舍沙弥为了礼敬大菩提树，乘船去了赡部洲，一路来到天子城，穿好衣服，披上袈裟，拿着钵，在街上乞食，走到大路上。公主打开狮子窗，望着街中，看见沙弥在乞食，生起前世的爱恋。就在那一刻，她获得了宿命通。原来她前世是个比丘尼，曾布施针线、书和灯油，并发愿能忆念宿世。她忆起前世，想到沙弥对自己有恩，心生欢喜，就派人请他过来，在王宫里设好座位，请他坐下，用各种美味食物供养他。沙弥吃完饭，洗净手钵后，公主上前顶礼，坐在一边，和他交谈，这样说道。

第1偈颂

智者，你不认得我了吗？从前我是你的侍女。

由此，我曾快乐；所以，你才是主人。

沙弥听了那话，说道：

第2偈颂

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女奴，我也不认得你。

你是谁？又是谁的女儿？我问你，请你告诉我。

于是她提醒他那件事，说道。

第3偈颂

仙人啊，今天我就照你所了解我的那样，提醒你。

你如今应当成为已觉悟者而觉悟，由正在回忆宿世的我。

第4偈颂

在铜掌岛的罗诃那，有个村子叫石池村；

尊者，当您在迦库般达的山谷中乞食之后，

5.

你坐下来吃饭，饭后之时你会想起来。

那时我是一只母狗，刚生完小狗，也找到了吃的。

6.

被饥饿折磨得几乎要吃掉我的孩子们。

我全身颤抖，站在你面前。

第7偈颂

尊者，那时您看见我饿得浑身发抖，

你自己断了粮，却用食物让我满心欢喜。

第8偈颂

那时，我用柔软的心，让心对你生起了净信。

因为那个善业，我在第二次投生时。

第9偈颂

她生于王族，一切欲乐圆满；

唯以心净信，于世怙教法中。

第10偈颂

即使刚刚出家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福报。

对正自觉者怀着净信，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报，真是稀有啊！

11.

舍弃其他事务，乐于利益自己。

不松懈地日夜忆念三宝。

沙弥这样做了种种服务之后，王女使他忆念起当年的恩德，对他说：“尊者，因为您照顾了您的婢女，就请住在这里吧。”这样邀请他，等他接受了，就让人建了一座大精舍，以那位沙弥为首，邀请了几百位比丘，让他们住在精舍里，使四事供养容易得到，然后供养他们。那位沙弥也忆念起给母狗布施的恩德，心生欢喜，作意随念佛陀，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住在同一座精舍里，寿命尽了就在那里般涅槃。

第12偈颂

在三时与三界之中，离开了三宝，就没有真实可依之处。

众生错误地把天树视作布施者。

军荼利的事，第十。

大军品第四。

到这里，关于赡部洲出现的讨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