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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分段

32. 金饰女故事中的次第说法

大塞那品解释 · 111 段

据说在兰卡岛的阿努拉德普勒城里，有一位具足净信的女人，天天到无畏山佛塔供花。有一天，她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去那座佛塔供花。在花座堂里没看到水，她就把花篮放到女儿手里，自己拿起水罐去了莲池。那个少女趁母亲还没回来，就在没洗过的座位上抓起一把花，摆成圆形供了佛，然后这样发了愿。事情就是这样。

第1偈颂

大雄、坚毅者、自觉者、大仙；

三界之尊、怙主、世尊、导师。

第2偈颂

我用花作了供养，凭着那业的力量；

我将成为有色身者中最殊胜的，具足身高与体围。

第3偈颂

愿所有男人见到我之后，都因欲爱而神魂颠倒。

愿光芒从我的身体放射而出，就像光鬘放射出的光芒一样。

（本节原文缺失，无法翻译。）

我的话语能入人心、让耳朵舒服，音声悦耳又美好；

愿它像紧那罗的歌声一样，就这样流传下去。

那时，她的母亲来到世尊跟前，看见那些供在未洗净的座位上的花，就说：“你这旃陀罗女，为什么在没洗干净的座位上给世尊供花？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她听了这话，对母亲发火，骂道：“你才是旃陀罗女！”她造下这样一点善业和恶业之后，后来从那里命终，投生在赡部洲北方的摩偷罗，成了一个旃陀罗香师婆罗门的女儿。她生得容貌绝美，那云口般的部位从她身上射出光来，像闪电一样。在周围四肘的范围内，她身体的光明驱散黑暗。口中飘出青莲花香，身上散出栴檀香。她两个乳房之间有一颗金色的痣，从那里发出的光像初升的太阳。凡是见过她的人，大多像疯了一样，被欲醉迷得失了理智。唉，善业和恶业的力量就是这样。事情正是如此。

第5偈颂

因为她出于愤怒对母亲骂了“旃陀罗女”；

因此她成了旃陀罗女，令人厌恶，出身低贱。

第6偈颂

那时，她观察之后，供养、礼敬了正自觉者的功德。

凭那份善业的力量，她容貌美丽，令人心生欢喜。

第7偈颂

无论用什么方式，一个人所造作的善业或恶业；

他以各自相应的方式，就像孔雀一样得到果报。

第8偈颂

他们因为恶行而投生为畜生，因为善行而投生为善趣。

孔雀的业就是这样，能感得如莲花般明净的美色。

于是她的父母给她取名叫金饰。据说在那座城里，人们虽然见过她的容貌、听过她的名声，但一想到她是贱民之女，就因害怕被轻视而不愿娶她。后来，城里最年长的贱民婆罗门之子为了得到她，派人把衣服、首饰、香花等送到她父母那里，说：“请把金饰嫁给我们。”她父母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对此感到厌恶，便嘲弄了他一番。那婆罗门之子觉得受了羞辱，就去找国王，放下琴，一边唱一边这样说：

第9偈颂

娇娥百态，明眸流转；

少女悲泣，丹唇微颤。

一个人如果做出悦目的事，

他也不会舍弃低贱的出身。

国王问“这是什么？”时，他回答说。

第10偈颂

大王啊，泥土何时

与黄金同类相合？

母豺虽然出身低贱，

大王啊，怎能与高贵之狮相配？

婆罗门之子对国王这样说完之后，又说道：在这座城里，有一个名叫金饰的贱民女子。同族出身的人送来的聘礼，她一概不接受，只盼着嫁入高贵人家。她心想：乌鸦什么时候才能和金天鹅在一起呢，大王。国王听了这话，便叫人把她父亲召来，说明原委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回答说：确实是真的，大王，她只想嫁给出身高贵的人。国王说：既然这样，在第五甜城有一位名叫乌达拉婆罗门的人，他出身高贵，父母双方都无可指责，但他厌恶、排斥女人，不和女人同住。他从自己家去王宫、从王宫回家时，都让人用十六罐乳水洒在路上。他一看见女人，就说“我看见了黑耳鬼”，然后用乳水洗自己的脸。你女儿要是能和他一起生活，你就把这件事告诉你女儿吧。他听了这话，回到家里，把女儿叫来，照国王说的那样对她讲了。她听完后说：我能和乌达拉婆罗门一起生活，你们不要担心，也不要多费心思，我明天早上就去。父亲说：好。于是用价值千金的彩绘毛毯和上衣裹住女儿的身体，又让人带上琵琶等各种乐器，和女儿一起上路了。走到半路，在某个城里，他为国王表演歌舞，让女儿坐在自己背后，弹奏起来。这时坐在他背后的金饰用眼角把目光投过去，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稍稍拉开遮身的上衣，显露出自己身体的光泽。国王看见她身体的光泽和容貌之美，被欲望冲昏，失去正念，一时迷乱，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问她有没有丈夫。听说她是贱民女子后，他因为害怕受人轻贱，无法把她接来，心想：我得不到这样一位具足肤色与莲花般美貌的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忧愁悲叹，被欲望迷住，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拿起剑自己砍下自己的头，死了。就这样，半路上有五位国王都被她容貌之美冲昏了头，被剑砍断头，丢了性命。正如这样，众生因为贪恋金银、奴婢、妻子儿女等所爱之物，被欲望迷醉，就会遭遇灾祸和毁灭。世尊确实这样说过。

11.

由亲爱故，忧愁生起；

由亲爱故，恐惧生起。

对珍爱之物已不再执著的人，

没有忧愁，哪来的恐惧？

第12偈颂

因为爱恋，忧愁就会生起，

因为贪爱，恐惧就会产生。

从爱恋中彻底解脱的人，

没有忧愁，哪来的恐惧？

第13偈颂

因为贪爱，忧愁就产生了。

因为贪爱，恐惧就产生了。

从贪爱中彻底解脱的人，

没有忧愁，哪来的恐惧？

第14偈颂

忧愁从欲乐中产生，

恐惧从欲乐中产生；

从欲乐中彻底解脱的人，

没有忧愁，哪来的恐惧？

第15偈颂

忧愁从渴爱产生，

恐惧从渴爱产生。

远离渴爱束缚的人，

没有忧愁，哪来的恐惧？

此后，他次第来到般遮摩度罗城，让人向国王禀报自己已经到来，得到国王许可后便前去拜见国王。那时，乌达拉婆罗门正坐在离国王不远的一张铺着毛毯的贤妙座上，乾闼婆婆罗门也和女儿一起，一边奏乐一边坐着。就在那一刻，坐在父亲身后的金额女问道：“哪一位是乌达拉婆罗门？”听说“就是坐在那张贤妙座上的那位”之后，她便用青净的双眸凝视着他，双唇因齿光交映而显得格外红艳，微微一笑；望着他，她掀开披着的外衣，放出身体的光彩。婆罗门看见这一幕，顿时神魂颠倒，忧愁烧灼着他的全身，口鼻中满是热气，双眼被泪水浸湿，失去知觉。过了一会儿，他稍稍缓过气来，像病人一样从国王面前退开，回到自己家中，叫来好友，对他们这样说。诸位请听。

第16偈颂

若人在危难生起时，

站在近前。

同甘共苦，苦乐与共；

斯为良友，亦是至亲。

第17偈颂

扬人之德、掩人之过，

制止其不应作、劝其应作；斯为友，亦为亲。

第18偈颂

名叫金宝严饰的女子，沉迷于爱欲；

她用青眸的利箭，把我的意撕得粉碎。

19.

我眼如蜂，贪恋她莲花般的容颜；

纵她丝毫不顾念我，双眼仍于彼处欢喜流连。

第20偈颂

我的心和他们一起，已从掉举中跃出。

以惭耻为又深的护城河，以坚毅为高耸的城墙。

第21偈颂

我彻底迷乱了，我完全昏了头，我的一切方向都迷失了。

请你们做我的皈依处，请你们摄受我。

他们听了之后，这样说道。

第22偈颂

老师，你所渴望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个旃陀罗女，她不可与你结合。

污秽之物与旃檀香，什么时候能结合在一起呢？

第23偈颂

因行非所行，吉祥远离人们而去；

他失去名声、寿命、力量与智慧，唯招致不名誉。

于是，那位婆罗门对他们说道。

第24偈颂

世人不会舍弃这不净之中的无上摩尼宝。

女人宝和年轻女子，就算出身低贱，也照样会被人占有。

他这样说完之后，知道了她是有夫之妇还是无夫之妇，就说：“把她带来。”那些人照办了。从那时起，这位婆罗门从她进家门开始，整整四个月都没有去侍奉国王。有五百位王子在这位婆罗门身边学习各种技艺。他们知道这件事后，心想：“只要那个金饰女还在，就会妨碍我们学艺，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她弄死。”于是他们商量好，把驯象师叫来，给了贿赂，这样说道：“把大象灌醉，然后杀掉那个金饰女。”随后他们全都聚集在王宫里，派了一个使者去传话：“我们想见老师。”婆罗门来了，坐下之后，彼此寒暄完毕，他们就说：“老师，我们想见见师母。”于是婆罗门派人去传话：“把金饰女带来。”那些人照办了。当她走到路中间的时候，他们就把大象放了出来。大象用鼻子拍打着地面一路冲过来，用鼻子把她卷起来，放到自己的背上坐着。那些王子这样弄不死她，第二天又派人去，在夜里把她杀了。婆罗门贪恋这样一个女人，心想活着还不如死了好，悲伤哀叹着，在王宫里让人堆起柴堆，走进火里死了。就是这样，被女人所控制的人，会遭遇巨大的灾祸和死亡。世尊确实这样说过。

第25偈颂

就像幻术、阳焰一样，

忧愁、疾病和灾祸；

束缚确实是粗暴的，而且这……

死神的套索栖居于洞穴中；

在那里面，如果有哪个男人去信赖她们，

他就是人中最下劣的人。

第26颂

她在过去生中不如理地，

做了善事，得到了这样的去处；

以智慧相应之心行善的人，

你们要唯面向涅槃。

苏瓦纳提拉卡的故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