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所欺品解释 · 百味集 · 藏外·第23章足凳故事的渐次说法

听说在赡部洲，从大菩提树向南，有一座边城。那里住着一位具足信心、皈依三宝的在家居士。那时，有一位漏已尽的比丘，把世尊用过的足凳装进袋子里，走到哪里都恭敬供养。他一路次第游行，来到那座城，穿好衣服，披好袈裟，拿着钵，走进城中街道。他目光只及一轭之远，以出家行仪的优雅姿态让众人心生欢喜。那位居士看见这位长老这样走来，心里生起净信，走上前去，用五体投地的礼节礼拜，接过钵，供养他饭吃，然后请求说：希望您常来我家，为了怜悯我，请就住在这里吧，尊者。于是他在城郊一处可爱宜人的林丛中、河边，建了一座树叶茅屋，交给长老，以四种资具照料、恭敬、供养他，自己也在那里住下。长老也在那处舒适的地方，把世尊用过的足凳舍利安置好，用沙子堆成塔，天天以香、烟、灯、花等供养，就在那里安住修行。那时，那位居士隔壁住着一个拜自在天的人，他经常礼拜自己的天神。居士看见后，对他说起佛陀的功德，说：不要在不是福田的地方白费力气了，舍弃这种见解吧。那个狡猾的拜自在天者却说：你的导师有什么功德威力？我们的自在天才伟大呢。他把自在天的过失说成功德，这样说道。

第1偈颂

他用额头眼睛发出的火，毁灭了三城。

大自在天又用三叉戟消灭了阿修罗。

第2偈颂

发髻束旋转，在日夜交替时他舞动；

他演奏鼓、琵琶等，还唱歌。

第3偈颂

他有三个妻子，一个顶在发髻上；

以一侧各带一个，观一侧而行。

第4偈颂

身披象皮衣者，以此遮却酷热；

以无与伦比之子与容貌，极为昭著。

第5偈颂

他总是一心沉迷于享乐和饮酒，

他佩戴着人骨，用骷髅头骨来进食。

第6偈颂

他没有出生，所以对他而言没有恐惧；死亡并不存在，他是永恒的。

我的玛哈迭瓦就是这样，没有别人具备这样的功德。

居士听完后说：“朋友，你主人的这些德行，就先算作德行吧。那没有德行的地方又有多少呢？”说完，他便把世尊的一切德行汇总起来，开始讲述：

第7偈颂

就像大海是世间一切河流的依托处，

如来正是（如同）一切功德聚的依止。

第8偈颂

此大地，为一切动与不动者之所依；

如来亦尔，为一切功德之所依。

第9偈颂

他这样已寂静，也这样明达，并且这样以悲悯为先。

他的神通就是这样分几种，他的功德也同样如此。

第10偈颂

纵令佛陀一劫称扬其德，

终不能令功德宣说穷尽。

更何况，梵天的天神们比起（其他）天神们来……

无法用言语称赞具有无边功德者的功德。

他们这样争论着，双方都说“我们的天人才是最尊贵的！我们的天人才是最尊贵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于是一起去到国王那里。国王听了他们的话，就说：“这样吧，我们就通过神通变化来弄清楚你们的天人到底有多伟大。让他们给我们显示神通吧。”于是派人在全城击鼓宣告：据说从今天起七天之后，这两位导师将要展现神通变化，所有人都来聚集吧。听到这话，四面八方许许多多的人都聚拢过来。那时，持邪见的人心想“今天我们要看看我们天人的威力”，做了盛大的供养，却在那里看不到任何实质。持正见的人心想“今天我们要看看我们世尊的威力”，便走到沙塔那里，用香、花等供养，右绕行礼，合掌站立。接着国王也带着军队和随从，站在一边。各种不同教派的修行者也心想“今天我们要看看他们的神通”，层层叠叠地站好。众人聚集的时候，持正见的人面向沙塔，合掌说道：“主人啊，我们的世尊已经完成了一切佛陀的事业，以无余涅槃界般涅槃了。舍利弗、大目犍连等八十位大弟子也都般涅槃了。在这里，我们再没有别的皈依处了。”他们这样说着，便作真实誓言。

11.

若我等尽形寿，未皈依佛陀；

以此真实语，愿此舍利现神通。

第12偈颂

若我们直至命终已皈依于法，

以此真谛语，愿此界示现神通。

第13偈颂

若我们直至命终皈依僧团；

依此真实语，愿此界显现神通。

第14偈颂

拉玛之时，牟尼尊之屣曾为稀有；

以此真实语，愿佛舍利示现神通。

第15偈颂

六牙象王之时，牟尼之牙映现六光；

以此真谛，愿此舍利放出六道光明。

第16偈颂

那时，佛陀刚一出生，就站在莲花上面；

说出狮子吼那样的话：“我最殊胜、我最第一”等等；

依此真实语，愿此舍利显现神通。

第17偈颂

看见四种相之后，他出家了，踏上了大出家之路。

依此真实语，愿舍利显现神变。

第18偈颂

驱散魔军后，坐于菩提树下现证觉悟；

以此真实语，愿此界示现神通。

第19偈颂

胜者昔于仙人堕处转法轮，

以此真谛，愿彼界示现神通。

第20偈颂

难陀与优波难陀龙王，以及名叫那罗吉里的龙象；

旷野等夜叉，以及婆迦等梵天神。

第21偈颂

以真实语，他调伏了萨恰咖等尼乾陀众、库塔丹达等诸婆罗门；

愿以此真实，令示现神通。

如此说完之后，近事男们请求道：“尊者，请出于对我们的悲悯，为了破除大众的邪见，为我们显现神通。”于是，藉着佛陀的威神力、长老的威神力，以及近事男们真实誓愿的威神力，沙塔裂成两半；足台舍利腾入空中，放出六色光芒，嬉戏着庄严地停立在那里。于是大众挥舞成千上万的衣布，作萨度之戏，发出大声，举行了盛大的供养。那些持邪见的人见到这稀有之事，内心惊叹，也破除了邪见，归向三宝，前来皈依。

第22偈颂

即使被胜者的脚碰到，也是如此，

木块，你确实曾拥有广大的神通威力。

世间唯一依怙、无漏者的

大威德，确实不可思议。

足凳的故事，第三。